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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位面人贩-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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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是亲自交给别人办事，但总是不会完全放下心。”贺老板一手挽住酷拉皮卡的胳膊，身子低下，靠近他做亲密样子的说话：“酷拉皮卡跟我一起去监督一路如何呢？”
金发的少年眉目稍紧一瞬，转而又扯出一个称得上客气的笑，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酷拉皮卡。”
那个人叫出他的名字，那双手圈住了他的腰间。
靠的太近，酷拉皮卡还是皱着眉头推了推贺老板，但手上的力道没多大。
“你在紧张什么？试试看叫我的名字。”他一手玩弄似的撩起酷拉皮卡额前的刘海，揪起其中两撮发丝在手指间磨蹭。
酷拉皮卡别过侧脸，表情依旧有些不自然：“贺老板……贺清竹，你靠的太近了。”
身后的人推开，一双眼睛倒是看不出什么说不出口的心思，甚至让酷拉皮卡觉得那双眼睛比往日多了一点点的生气……或者说活泼？
“酷拉皮卡的适应期真是久的让人着急。”他勾着酷拉皮卡的手腕：“不过我的耐心一向很好。”
在酷拉皮卡做出反应前贺老板便主动松开了手，一旁拖着比人身还高的包裹的人一言不发的从二人身边路过。
对于贺老板，酷拉皮卡多少还是有些好奇的，但这种好奇仅限于，对方说他会听着，但不会失礼的主动去过问太多。
即便贺老板不说，但他也没有要可以隐瞒些什么的样子，不然酷拉皮卡怎么会从中猜出或者说摸索出这么多道道来？
或许知道的太多真的没什么好处……贺老板这两日的态度的确有些热络的让酷拉皮卡有些招架不住，或许这种热络放在其他人身上并不怎么起眼，但与贺老板之前的作为对比之后，简直……让人无法不想到他另有企图。
跟着贺老板出门一路尾随着送货员，酷拉皮卡不明白，既然贺老板如此不信任他人，这些事情他完全可以自己来。
还是说躲在幕后看戏比较爽？
让他有些无法忍受的是，为了避免被人察觉，他俩一路躲着的时候也都靠的非常紧，往往都是贺老板将他罩在身下了。
原本平日里可以没什么人气存在感的贺老板，此刻却让酷拉皮卡觉得他存在感爆棚了，无视都有些困难。
“快跟上。”贺老板拉着他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看着那个人拖着货上了楼。
酷拉皮卡挣脱出贺老板的手，看着送货人敲开了那扇门，反问贺老板：“现在放心了吧？”
贺老板嘴边挂起笑来。
“现在有些饿了。”
骗人……绝对是骗人，这个家伙怎么可能会饿。
但贺老板没有给酷拉皮卡多余的时间和机会拆穿他，急匆匆的又带着他寻了个地吃饭。
酷拉皮卡这一顿吃的有些心不在焉，贺老板倒是吃了一些，相比平时就算他上桌也是拿着筷子或者叉子戳来戳去到结束也没吃上几口。
“饭吃完了，可以回去了吗？”酷拉皮卡放下手中的刀叉，抬头看着坐在对面位置的人。
贺老板略微显得有些疑惑：“我以为你讨厌那里。”
酷拉皮卡抬高了些下巴：“听我说讨厌你会高兴吗？”
贺老板盯着他半分，而后开口道：“没感觉，我也讨厌那地方。”
……？
酷拉皮卡有些不知所以了，讨厌那地方？讨厌他的店吗？在酷拉皮卡看来这无疑又是贺老板在瞎说话。
但这样的谎话，说出来有什么用？
贺老板大概是猜透了酷拉皮卡的心思，勾起嘴冲他笑了笑：“回去歇息歇息也好。”
这才出门不过一个上午的时间，酷拉皮卡原本以为贺老板说的回去歇息就只是回店里的代言词。
但是没想到这个人真的回去之后便爬到床榻上去歇息了，顺便将他拉上一起。
即便酷拉皮卡睡不着，也要陪着他呆到他醒来为止，然后又跟着他走到店里，看到那儿……坐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一个白色的……大鸭子人偶？
贺老板还正在抚着衣服上的褶子，他看到那只坐在桌边的大布偶时顿住脚步。
“欢迎光临，这位客人有何事？”
那只白色的东西立刻竖起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桂到过这里。’
贺老板看着那块牌子，点了点头。
然后牌子迅速被转了个面：‘他说这里的老板人很好……我要吐苦水。’
吐苦水，酷拉皮卡想大概这个人有什么难言之隐对外不好意思说。
但接下来，那只不明生物头一低，就真的开始吐水了……
“这位客人……小店打扫起来稍有麻烦，这些苦水可以倒在河里。”
那只不明物停止了放水举动，它接着又举出一块牌子：‘没关系，这些是眼泪，很快会干掉的。’
……
酷拉皮卡已经一言不发的搬着小凳子坐到店的角落去了，他现在觉得躲在一旁看戏的感觉很不错。
‘桂出去一天了，晚上也没回来。他在偷窥万事屋。’它举着牌子，‘我是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贺老板点点头。
伊丽莎白转着牌子：‘我要毁灭这个世界。’
“客人可以冷静些。”贺老板倒出一杯茶推到伊丽莎白面前：“人要趁冷，茶要趁热。”
‘只有中二病才是人生赢家。’明明喝的是茶，却好像发起酒疯：‘这个世界只需要中二病！但是我不是！’
贺老板摇晃着手里的杯子，挑着眉梢：“嗯……我倒是可以替你介绍一位师父，你可以去他身边学习学习。”
‘真的！？’
“当然，我现下便可以联络他。”贺老板起身走到角落便的电话桌上。
他拿起电话来，先拨通了一串号码，等待电话被接起之后发话。
“新罗，麻烦你转告一下赛尔提，我有货要送到临也那里去。”
……
五分钟之后，顶着头盔的黑色紧身衣女性走进店里，她看了看坐在店内贺老板对面的样似鸭子妖怪的生物，掏出手机打出一串字来。
‘要送的就是它吗？’
贺老板点点头：“麻烦了。”
‘你没有直接把我召来我已经很感谢了。’赛尔提：‘这次也算不上麻烦，刚好顺路。’
☆、出路 二
贺老板假意让伊丽莎白虽赛尔提一起去；等到日成之后再回。
他将伊丽莎白送出门；赛尔提的那辆摩托车就停在门外；她跨上前座后等着伊丽莎白上车。
那只白色的小怪兽站在车旁半会没动；赛尔提回头望了一眼；它蹦了上去；斜坐着……这种姑娘一样的坐姿。
贺老板想再过几日边去瞧瞧银时和高杉的相处情况；虽然在那之前也都有几位客人没有去拜访过，但是这次他是想了解一下这两人相处的怎么样后；趁早定下放松阳回去的日子。
贺老板这会儿还有形势在想着他人的事情，但到两天之后他便顾不上银时还是松阳的那些事了。
没想到酷拉皮卡就这么一声不响的从眼皮子下溜走了。
出了那事后；原本贺老板是想着放酷拉皮卡离开会给自己增添一份潜在的危险，但毕竟是相处过一段时间的人了，贺老板也想跟他好好的搁着，也有听了银时话里的意思考虑着想将酷拉皮卡收为长伴在身侧的人，这店里空了太久困了他太久，经过这一阵后他也不大想就这么放酷拉皮卡走了。
这两日那少年表现的也挺听话，贺老板当他想明白了要好好待到自己‘放他离开’为止，没想到会闹这一出。
他原本想着酷拉皮卡是不是呆在哪里他没瞧见，但每间房间都进去看了一遍硬是没有见到人影，一时间眉目漏出些不悦之色，时常挂在脸上的笑是彻底没了。
在这屋内连转了两圈之后心里竟然觉得有些疲惫，他指间拿捏着袖摆布料揉磨着，一时间想将思绪化为空白，转身回房休息去了。
其实他一个人都呆这么久了也不是非要一个人一起留在这不可，但他觉得酷拉皮卡在的时候他的心情比酷拉皮卡不在的时候要好，当然这个人偷跑的事情也一样让他恼火。
在床上平躺了一天，即便另一半没人了他也没横霸在床中央，还是像之前一样跟个石雕一样躺在一侧就不动了。
第二日贺老板起来了，自然不是觉得躺够了，他现在心不沉一会就觉得有些乱，不好梳理的，一直沉入睡眠得知店内有人来了才下了床，整理整理自己的衣袍出去了。
碰到店里相对而坐的几人贺老板倒觉得有些稀奇了，两只蜘蛛，还有伯爵和他的乌鸦。
贺老板没什么心情，佯着笑走过去各换一人名：“库洛洛、奈落、夏尔、赛巴斯。”
坐在一桌边翻着看不懂的文字的男孩稍稍抬了抬眼，像是在调侃一般的说道：“贺老板是在点名？”
“今日来何事？”他先问了才又回答夏尔的话：“只是觉得你们四人一起坐在这儿实在赶巧了，忍不住挨个念了遍。”
坐于夏尔对面位置的黑色短发黑眼的男子看向贺老板，不着痕迹的笑了下：“我还以为是贺老板没心情介绍了。”
“哪能。”贺老板搬来椅子，就坐下了。
库洛洛就着贺老板的话接着道：“我倒是因为贺老板没把人看好现在没什么心情在奈落那边再游行下去了。”
“没想到桔梗会把贺老板的人带在身边。”被提到名字的人眼中闪过一道阴狠之色，瞥了贺老板一眼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怕是二位误会了，我跟桔梗私下也没有什么交情。”贺老板道：“只是前一段时间酷拉皮卡被瘴气所伤请她来帮忙看治。”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
贺老板对上库洛洛的视线：“不过是桔梗说总让人闷在这里不利于恢复，我这儿没什么生气，晒个太阳都是难的，太阴冷了，容易让人结郁闷。”说着，他扭脸又看向奈落：“听闻瘴气会侵心入体，心理上要是让这东西钻了空子可就更厉害了，奈落对瘴气了解的比我多，不知道这个说法是不是个准？”
发尾曲卷的男子眼尾挑高了些，他当然知道，那个金毛小子身上的瘴气还是他高兴时顺手给灌的，贺老板现在在这问他瘴气的事可就不是个味了。
“不过库洛洛也放心罢，我过些日子就让他回来，不会妨碍到你的动作。”意思是人还是他的，你绕着道走一两天也就没事了。
奈落冷哼一声，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水。
夏尔见他们这对商量的也差不多了，便合上书打开话题：“贺老板，前一段时间我和赛巴斯到别的地方转了转，那些东西我想引一些进来做些买卖，不知道对你有没有什么影响。”
贺老板冲他笑了笑：“伯爵尽管放手去做，对我并无坏的影响。”他巴不得被他放出去‘旅游’的人人都有夏尔这份心。
“那要是见到什么有趣的可学习的地方呢？”夏尔向后倾了倾，赛巴斯就站在他后面，就让他当背靠靠着了：“我见到有些有趣的异能者，但并不是天赋所致的。”
贺老板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大概就像是酷拉皮卡那里的念，或者之前一老客那边的魔法。
他们就算互相学习了对贺老板也没什么影响，坏的影响。
“伯爵爱好学习自然是好的。”贺老板也有其他的心思：“伯爵有了更多的能力，也好实行之前谈好的那些事。”
“当然不会忘。”夏尔一手支着下颚：“只是没有碰到能瞧上眼的，带来你恐怕也不会满意。”
贺老板像是开玩笑一样的道：“我自是喜欢优良品。”
夏尔本来就没给自己倒水，转着手中的空杯子在完，要说的事情说好了他也就安静下来了，懒得跟贺老板瞎扯扯。
“伯爵待会要回府去吗？”贺老板问道。
“嗯。”
贺老板起身来：“还有些小点心，上次看着伯爵挺喜欢的，我去包一些伯爵拿回去。库洛洛和奈落应该是不喜欢这些小玩意了。”
蜘蛛头子可不知道什么叫客气，“我挺感兴趣的。”
“那我就去包两份。”
将厨房里剩下的那些点心分摊两份交给库洛洛和夏尔了，贺老板也没去送客，两队人先后离开了。
只能说是酷拉皮卡实在运气有些差了，才出去没多久就被库洛洛把行踪给捅到他这了。
其实之前贺老板也想过是桔梗将人给带走了，这下坐实了反而让他静下来想了些事情，他一时也不急着把酷拉皮卡带回来的事情了。
只要他这边不放行，酷拉皮卡也就只能跟着桔梗在那边转悠，回不去他原来的地方。
放他在外面晾几天，然后再把人给接回来……贺老板也想趁这段时间定下要如何对待酷拉皮卡了，总是这么放着也不行，说不定也要像对待商品那样给一鞭子再给个甜枣才好。
等着酷拉皮卡主动向他表示友好肯定是行不通的……
几天之后，说是求学完毕的伊丽莎白被赛尔提给送回来了，贺老板将其放归山林，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吧，他这边的事情也没整理好，乐意看别人也乱糟糟的。
面对着那只白色的胖鸟，贺老板也看不出它跟之前有什么不同。
在店里又悠哉了几天后，贺老板这才动身去银时那边看看情况，一段时间未来，这边的确变了不少。
之前通缉令上桂和高杉的面容已经大规模的被一白鸭子顶替了，贺老板倒也不在意，高杉在银时那里没空谋反了，有人代替他谋反也算是保持世界平衡了。
说是看看情况，其实就是跑到银时这边来偷窥生活，原本想酷拉皮卡没跟来他又是一个人完成偷窥了，但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这个世界总是如此奇妙，银时跟高杉在谈恋爱，白鸭子在造反，他跟着这个叫桂小太郎的人一起蹲在黑角角里偷窥。
“贺老板，你也是因为不放心所以来看看吗？”躲在垃圾桶里的乔装男子一瞬不瞬的盯着街道对面坐在丸子店前的两个人。
贺老板站在他身边，视线撇过：“桂上次也是不放心银时一起跟到我店里去的。”
“话说回来，贺老板。”眼睛盯着是盯着，嘴也是闲着的，反正有人在身边也可以扯扯闲话。
“嗯？”
“你的店到底是做什么的？”
贺老板想了想：“嗯……可以实现愿望的店？”他觉得这样说起来比较厉害。
“真的吗！？”
‘哐当！’
桂一个激动想从桶里站起来，但平衡一倾就倒下去了。
好在街上吵闹，没把对面那两个人的注意力给引过来。
☆、出路 三
贺老板对上他的视线；随口问出一句：“桂先生是有什么想视线的愿望吗？说来听听好了。”
对面的人一脸严肃的表情 ：“实现愿望；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吗！比方说贡献出自己的灵魂；或者死后要下地狱……”
贺老板沉默了会：“……我无法约束别人的灵魂；桂先生多虑了；只是想听听先生的想法罢了。”
“是这样吗。”稍微恢复了些正常样子；他从垃圾桶内爬出来；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对贺老板道：“最近伊丽莎白变的怪怪的；它前阵子失踪了一段时间后回来说要继承中二病的大业，绷带已经绑上了；但是相比起高杉还是要差一些火候。”
贺老板点点头，任何东西都不是短时间内可以练成的，伊丽莎白不过是到那个人身边呆了两天就回来了，想来也不大深入。
“我想这个世界上找不到比高杉更中二的人了。”
贺老板挑挑眉梢，笑道：“如果桂先生要找，我这里还是有一个很好的人选的。”
桂双手抱在胸前，表情说得上是严肃：“你说真的吗？”
贺老板眉目一弯，笑的好看：“原装进口，桂先生要见一见吗？”
“当然。”他点点头。
“要满足这个愿望倒是简单，我不需要什么灵魂和其他的报酬，只需要桂先生在几张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贺老板故作神秘的凑近桂身边，说着悄悄话，眼睛看向街道对面的丸子店门前：“银时在我这里签下了他的名字，所以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想要的人，你瞧呢？”
关键时刻，桂也并不是太过草率的人，有时候签下一个字便可能引祸上身，该警惕的时候还是要警惕，不然他早就让那些税金小偷抓去了解了。
“这两日我也无事，若是桂先生有时间随时可到小店坐一坐。”贺老板也不紧逼着，反而会惹人嫌疑。
桂点点头，又往街道对面一瞟：“啊，那两个人要走了，贺老板还要一起行动吗？”
他摇摇头：“不，时间不早，我也该回去歇息歇息了。”
“这样吗。”桂又看了看附近：“怎么不见那天的金头发的小孩。”
“他吗？离家出走了。”
“那可真是让人担心，要快点找到才行，不然流落在外可会被人带坏的。”
“劳烦桂先生担心。”
告别了尾随高杉与银时二人的桂，贺老板慢慢走着回去了，他不能离开店里太久……承受不起。
这几日店内少了一人，自然觉得有些冷清了，虽然平日里即便是酷拉皮卡在这店里也没有太过热闹到哪里去。
贺老板每日在店里不过是躺在床上养精蓄锐，然后出去跟着人乱跑，回到店里原本就想直径回去卧室里，却没有想到夏尔与塞巴斯蒂安又二次到访了，这次似乎还带来了个……人？
“伯爵。”贺老板走到桌边坐下，端起放在面前的茶水：“赛巴斯已经学会如何冲泡清茶了吗？”
“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怎么能算得上是伯爵府邸的执事？”身着燕尾服的男子行动优雅，“少爷也觉得清茶偶尔喝起来很不错。”
贺老板抬眼看着安静坐在对面位置的男孩，一时间也没有人将话题牵扯到此刻被搁置在店内角落的银色长发俊美男子身上。
“怎么样？这几日在外面玩的还开心吗？”贺老板放下手中的茶碗。
夏尔皱了皱眉头：“收到女王的急讯，今日便要回去。”
“忙完了事情，伯爵随时可以再去其他地方游玩。”贺老板一手持起茶壶，倒茶的速度不缓不慢：“这事情不急。”
年龄不大的伯爵勾起一个不怎么好意的笑来，睨了贺老板一眼：“我看昨天同坐于此的两人似乎并不是不急，今日能够如约将看好的人给贺老板带来，还是托了那两个人的福。我与赛巴斯不过做了回渔夫。”
“渔夫有渔夫的好。”贺老板说着，思绪转到一旁：“那两个人会着急的样子倒是想不出来，平日里都是不会轻易乱了阵脚的人。”
“那个金发的是你身边的人？”夏尔问。
贺老板想了想，点头。
“那你最好快点把他带回来，我看那两个人的样子不会像是信守承诺不对他下手。”夏尔觉得清茶很解渴，而且喝过之后稍微有些甜甜的。
贺老板别过头：“我只是那么一说，他们也没答应什么。”等酷拉皮卡吃过苦头后再弄回来也不错。
“这样，带来的人你觉得怎么样？”夏尔扭头将视线投向墙壁角落散发着无形压力的银色长发男子，如果不是那两个人跟他斗的太开心了，就算是赛巴斯想把人给制住也是非常难。
贺老板点头：“很完美，所以无从下手。”随便找个地方送出去，仍他闹，搅混水也不错。
他记得还有一个人那里也有一只这样白色的狗。
“他们几个好像是在抢什么东西，不过这个家伙纯粹是冲着其中一个人去的，结果变成混战了。我记得有人叫他杀生丸。”夏尔站起身来，准备要离开的样子：“差不多也是时候了。”
贺老板随之也站起身，冲着夏尔与赛巴斯点点头：“我便不再远送了。”
“嗤——说的好像你曾经远送过我们似的。”来自年轻伯爵的嘲讽。
贺老板没什么反应，至少他经常像这样目送别人离开。
贺老板试着凑近被夏尔带来的人，这个人的气势太强，对于对调…教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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