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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心同人]缘来是重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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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和胤祥带着几名军士,从来自龙舟的一只小划船上施施然走下,被在岸边恭候的官员迎到城墙上。胤禛打开一张黄绢,开始念皇上的诏书。
皇上的圣旨大意是:古代伟大的帝王都要来到民间,观察各地的风俗习惯,这样既是出于关爱黎民百姓的目的,又有利于安定边疆。自从皇上即位以来,承蒙上天的眷顾,四方都向我朝表示归顺。这是古往今来从未有过的盛事。这次南巡是为了视察河工、考察民情和地方吏治。
第三十六章
康熙爷南巡今儿就驻跸于扬州府,伽罗路上一直跟在康熙左右,没有机会放松,即便是跟着康熙在济南观珍珠泉、趵突泉,也不能尽兴,康熙也看出伽罗想要出去游玩一番的心思,便让胤禛和胤祥带着她出去游一游扬州。李子结实得天下,杨主虚花没根基。日月照龙舟,淮黄水逆流。扫尽杨花落,天子季无头 
伽罗对着浩浩淼淼的大运河发出一声叹息,隋炀帝动用百万民夫开挖大运河,世人都说是大运河亡了隋朝,其实建东都,征高丽,又有哪一件不是呢?大运河只不过是最后的一根稻草而已。 
伽罗知道自己十三哥的心思,看十三哥那畏葸不前、犹豫不决的样子,伽罗狠狠地说教他一回,人生得意须尽欢知不知道?你以为你自己可以不死不灭,过了一世又一世呀?谁知道还有没有下辈子?就算你还有下辈子,你能保证那时候四哥还在你身边?没见到本公主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柴绍?四哥就在你身边,你不说好好珍惜,纯粹是给本公主找抽! 
什么?你说害怕四哥接受不了,混蛋,你不会对四哥展开柔情攻势,一点一点的让四哥离不开你,没你不行吗?现在本公主都给你创造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呦?我这个妹妹够意思吧!嗯,本宫绝不承认自己见到你们夫妻恩恩爱爱就忍不住伤心! 
于是,伽罗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离开了,弄得胤禛有些莫名其妙。 
胤禛两人都是汉人打扮,胤禛只穿件灰府绸银鼠夹袍,月白夹裤,脚蹬一双黑冲呢千层底布鞋,虽不侈华,却是干净利落纤尘不染。胤祥一顶六合一统帽,结着红绒顶儿,靛青夹袍外套着件套扣背心,腰间系着滚边绣花玄带,精精干干一身打扮。 
胤禛不放心的问道:“十三,伽罗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 
胤祥却漫不经心道:“四哥,又不是不知道伽罗的底细。先不说伽罗身边带着那么多侍卫,就是暗地里的那些人总可以护得住她吧!更何况,伽罗本身就不是好惹的主!” 
胤祥心想怎么讨好自己喜欢的人呢?伽罗说首先要浪漫,那有何难?他堂堂雍正爷的全人王子怎么会不懂浪漫为何物?不就是制造气氛吗? 
游三吴不可缺扬州,冶扬州不可无虹桥。 
虹桥这地方,面湖临河,西邻“长堤春柳”,东迎“荷浦薰风”,诸多胜地横亘其间,粉墙碧瓦掩映竹树,天风云影山色湖光。这是康熙四十儿年的春末夏初,扬州地气温暖,虹桥两岸嫣紫姹红,芳草新绿如茵。湖下游船如梭,岸上香客似蚁,夹着高一声低一声唱歌似的卖小吃的吆喝。 
嗯,虽然嘈杂了点,但是谁让四哥相比于泛舟游湖,更喜欢看看百姓的生活,真是如何也改不了这性子。既然四哥想来,自己就陪着吧! 
胤祥看着日头渐高,想着四哥最怕热,可是偏又最重仪容,哪怕是毒日头,也穿的整整齐齐。见四哥额头上渗出密密的一层汗,脸也带上点红润,竟如同芙蓉泣露。尤其那张嘴,比一般男子要小一些,而且双唇俏薄,都说薄唇的人薄情,嗯,四哥对其他人是薄情了点,但是只要对自己深情就好了。
胤祥见四哥皱皱眉头,抿了抿唇,知道四哥这是有些热了,但又改不了自己那宁愿热着也决不干不出扯领子的事的性子。于是,身为体贴的爱弟,胤祥立刻提议:“四哥,前面是个茶楼我们进去坐坐!” 
胤祥说着,还拿出一方丝绢绣墨竹的帕替胤禛擦擦额头上的汗,手还有意无意的拂过胤禛的脸颊,其实胤祥心里还是在打鼓。胤禛见十三弟细心的为自己拭汗,朝着胤祥微微一笑,胤祥顿时觉得春风吹面。
第三十七章
两人进了茶楼,找了二楼的雅间,一面靠在窗边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一面喝茶休息。胤禛因为在外面热得厉害,所以茶上来以后立刻就喝。
听着胤禛喝茶时发出的规律的吞咽声,看着胤禛的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一上一下的起伏,胤祥不自觉的咽咽吐沫,觉得自己口很渴,口很干。胤祥看着胤禛唇角的水珠,恨不得自己变成那水珠子。胤祥重新拿出一块素白绢帕,替胤禛拭去唇边的水渍,为自己倒了杯茶喝下,不动声色的用刚刚为四哥擦过水渍的帕子抹去本不存在的水迹。 
胤禛一连喝了三杯凉茶,可是还觉得不过瘾,又想倒上一杯,却被胤祥按住手。嗯,四哥的手并不像自己常年练武手心里长满薄茧,反而是因为常年握笔手指上有薄薄的茧子,手心很柔软,手指细长,骨节分明。胤祥在心里想着,但是嘴上却说:“四哥,喝多了凉茶对你身体不好!” 
胤禛见胤祥握住自己的手,知道胤祥不让自己喝了,可是他还是好渴,胤禛带着点委屈看向他,嘴还有点孩子气的噘了噘,随即又抿着。胤禛知道只要自己一露出这种表情胤祥多半都会依着自己。胤祥被四哥那熟悉的有着几分委屈的撒娇一样的眼神看的心火大起,让他想答应他的要求的同时又忍不住想欺负他。胤祥不自然的咳嗽几声,别过头去:“四哥,别那样看我!”胤禛好奇道:“为什么?”胤祥胡乱道:“总之,为了你身子,你就别想了!” 
胤禛两人正要往下说,忽然前头人市上闹嚷嚷的,还夹着一个男孩子呼天抢地嚎啕大哭声,惨厉得叫人心里打颤。两人顿时都敛了笑容,顺着哭声走过去。 这里已经是虹桥人市,其实并不喧闹。一街两行错三落五到处是高粱秆搭起的窝铺,乌烟瘴气的,散发着一股一股霉臭不是霉臭、焦糊不是焦糊的怪味靠墙一群闲人围着,一领草席直挺挺裹着一具尸体,只两只脚露在外头。 
旁边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蓬头垢面伏在席上,撕心裂肺地大哭:“哥呀!昨后晌你还好好的,你就不言声儿去了?你不管我了,就这么走了……呜……” 
胤禛双眉紧蹙,还没走到哭尸的人跟前,早有个人牙子瞧他是主儿,扯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过来,一边说一边比划:“哎,这位东家,一看就知道您是积福行善的菩萨心肠! 要买个孩子使唤么?您瞧这女娃黄瘦,那是饿的!您再看她的牙——”他扳开那小姑娘的嘴,说得唾沫四溅:“糯米细牙咬金断玉,十五两怎么样?不成?买卖不成仁义在,我就狠心赔个血本,也得叫她去个好人家!十两!十两怎么样?” 
胤禛方高兴的心情被这里的人间惨景洗得干干净净。惦着那边的哭声,他低着头看了看这丫头,相貌也还湍正,黄瘦的脸庞上一双大眼睛忽闪着,撇着小嘴,被人牙子捏搓得要哭又不敢。胤禛心头一沉,回头对高福儿道:“买下吧。”说罢便踱到那群人旁边。那男孩已是哭得嗓子都哑了,张着两只手乞求:“大爷们哪!谁买我,谁买我?我得卖几个钱埋了我哥,你们行了这个善!” 
一个老汉蹲在尸体旁,嗞吧嗞吧吸着旱烟,叹道:“罪过!也真是可怜,有钱就帮几个吧!”说着掏出几个同班放在那孩子身边,有几个阔人也跟着扔了些康熙通宝。老汉劝慰道:“孩子,你甭尽哭了。指望这点子钱发送不了你哥。黄河发水是劫数,死的人成千成万,都用棺材埋么?把钱收拾了,买几刀纸烧,寻个乱葬岗子埋了——人死如灯灭,能把你哥哭活了?”说着,在墙基石上磕了磕烟锅要起身。 
见众人尽兴而散,胤禛转脸道:“高福儿,这个孩子怪可怜的,买下吧!” “是。”高福儿答应一声,上前拍拍狗儿的头,问道:“多大了?家在哪里?”孩子用袖子抹一把鼻涕,说道:“十四了。”胤禛问:“你是逃荒过来的,家里大人呢?”那孩子哭着说道:“都去了。”
胤禛眼见这情景,心里突然一阵酸热,他已没了笑容。胤禛看看日头,已是将近午时,便笑道:“咱们回去吧。”胤祥问道:“四哥,打算怎么安置他们,我们可是随着父亲一起来的!”胤祥其实也挺可怜这两个孩子,但是他们毕竟来历不明,他们首先要考虑到皇父的安危。 
胤禛看了胤祥一眼,道:“这是自然,一切以父亲的安全为重!我打算将这两孩子交给伽罗,以伽罗的能力,天眼的势力只怕早已遍布大江南北了吧!难道在这扬州府还安排不了两个孩子?” 
胤禛和胤祥领着两个孩子向和伽罗约定的酒楼走去,那酒楼本身是天眼的暗桩,老板掌柜都是天眼的暗卫。等到伽罗安排那两个孩子以后,三人就回扬州府行宫了。
第三十八章
杭州府府校场。 
  康熙率诸子巡阅杭州驻防八旗满洲、汉军及绿营军容。火器前锋、马步兵丁、俱擐甲、各按队伍列阵。 万人列阵,却是鸦雀无声,黄龙旗迎风招展,铁甲层层密布 刀枪闪闪生光。伽罗暗地叫一声好熟悉的煞气,那是从九死一生的冲杀中激出来的血性与野性,能令她血脉喷张的煞气。曾经她就是率领大唐最矫健善战的精兵纵横沙场,可惜今生恐怕没有机会了。
  康熙侧目看了伽罗一眼,见她先是兴奋赞赏,随后黯然,不由一笑。他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对于行军打仗这样的事热衷的有些过分,可惜生为女儿身,若是个阿哥,将来未必不是一员虎将。带她来校场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军队,就算满足她的愿望吧。其实康熙对于女儿还是十分宠爱的,有时候甚至是有些宠的过分,满洲格格们都是十三四岁就嫁人了,可是康熙硬是将自己女儿留到十八九岁,甚至二十几岁才嫁人。 
“请陛下阅兵。” 
  浙江定海总兵蓝理在浙江任职10多年,4次兼掌提督大权,康熙挽缰而行,诸皇子皇孙、蒙古王爷皆随圣驾后。绕场巡视一周,随驾的太子和两位阿哥尚不曾忘了弓马本分,蒙古王爷也算是马背上长大的,但是伽罗身为一个公主,面对冲天的煞气面不改色,胯下战马被她治的服服帖帖,也叫康熙赞赏骄傲不已。 
  “请陛下试射。” 蓝理双手捧弓,请康熙试箭。
  康熙提弓搭弦,连发三箭,皆正中红心。 
  “万岁!万岁!” 
  众将士呼喝声起,康熙意气风发,纵声长笑,“来,胤礽,你们也来试试!” 
  太子缰绳一挽,向前踏出两步,马上抱拳,“儿臣遵命。” 一旁卫兵呈上一具乌木长弓,太子扳指轻动,弓如满月,亦是正中靶心,众将士再次高呼。
  刚刚回归清廷的厄鲁特多罗贝勒和罗理的世子阿宝眼看随行的皇子,虽然伽罗穿着盔甲做男子装扮,但是因为随行的皇子就三位,所以这个的少年身份显而易见。心有不甘的阿宝只能朝着看起来不满二十的十三阿哥胤祥的问道:“臣一直仰慕满洲健儿,骑射绝佳。只是这位阿哥为何没有一试身手?” 
胤祥看向康熙,显然康熙对于阿宝的无礼有些不满,见胤祥询问的看向自己,眼中没有一丝胆怯,于是,也乐得胤祥教训教训这阿宝,反正自己儿子的骑射一点也不差。康熙便道:“胤祥,你也去!就和阿宝世子比一比,” 
“是,儿臣领命,不过儿臣更喜欢骑射!”胤祥是军中历练下来的,自然更习惯活人靶子,而且射个木头桩子有什么意思?战场上有谁呆着不动等你来射?。 
“准!”康熙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胤祥会输。 
“儿臣/臣领旨!”伽罗和阿宝两人回道。 
胤祥手中接过卫兵递上来的乌木长弓,扳指轻动,弓如满月,啪的一声,他竟然将弓弦生生拉断。胤祥道:“给我拿最重的弓来!”此时,阿宝才意识到自己踢到铁板了,可是阿宝心里的好胜的脾性更激发出来。 
蓝理快步走了过来,手上捧着一把弓,通体暗黑,在阳光下隐隐流光,竟是一具铁胎弓。铁胎弓是军中最重的弓,轻易拉不开。但胤祥却偏偏选了这铁胎弓,还没有比试之时,就已经领先一步。
第三十九章
胤祥接过长弓,提马回转,“阿宝世子!我们手底之下见真章!” 
  胤祥一扯马缰,骏马嘶鸣,胤祥和阿宝已经策马奔跑到校场一边。胤祥率先策马奔驰,经过场中靶子之时,长弓开合, 众人只闻破空之声,竟眼花未能看见流箭,再听声响,箭靶已在地上砸起尘土来,长箭将草垛猎物一样钉在地上。 
接连三发,三靶红心贯穿。胤祥已经从校场穿过,到了另一边。
  阿宝自然准头不落下风。两人射完,围观诸王将兵轰然叫好。 
两人再次策马穿过校场,又是三发三中。 
俩人各有九支箭,这关键在最后的三箭,而且胤祥用的是最重的铁胎弓,只怕此时已经后力不济。 
胤祥也不敢小视阿宝,毕竟能做到三发三中的本事不是假的。胤祥此时心里有了计较,最后在穿过校场时,胤祥将剩余的三箭同时搭上,破空之声乍起,三箭皆中红心。竟是一发三箭! 
围观诸王将兵轰然叫好,康熙也拊掌而笑,“好,所谓英雄正当如是!” 众人应诺,纷纷称赞十三阿哥,骑射无双。至于阿宝世子最后那三箭怎么样?没有人去关心了! 
忽然听到一道清亮悦耳的声音道:“皇父,儿臣也要射箭!”
  康熙回头去看,见伽罗眼睛却正死死盯着他,大放异彩,“哈哈,好!放心,本来就有你的!”康熙看女儿伽罗如此,心情大好,鞭子指点着伽罗, “你也算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啦,不过你人小马小,来人,给她把靶子推近些。” 
  伽罗却道:“不,给本宫将靶子再退后一百步。” 
伽罗卸下背上背的弓箭,搭上箭,打马上前,从校场这头奔向另一头,她竟然也选择骑射。骏马如龙,来去从风。纵马从排靶前来回奔驰,凡过一轮,箭靶红心处遍各多一箭,矢无虚发。众将士叫好声此起彼伏,比起胤祥一发三箭,伽罗的后退百步,亦是厉害非凡。 
“哈哈,不愧为我满洲女儿!不愧为朕的十一公主!”康熙爷一激动就忘了自己现在是在阅兵,还以为是在宫里考校儿女,激动之下更是把伽罗女儿身说了出来,虽然这公主的身份都心知肚明! 
而绝大多数不知道伽罗身份的将士,此时听到康熙的赞叹,顿时明白过来,这百发百中的少年,哦不,是少女是当朝公主,连公主一介女子,都能做到退百步而箭无虚发,自己堂堂男儿也不能落后,不是?于是本就是精锐的杭州驻兵在十一公主刺激下,更是勤学苦练,还因此出了很多神箭手。 
三军演习骑射后,看兵强马壮再加上儿女争气,康熙兴致颇高,一时兴起,把练兵的将官从上到下赏赐了一番,又将蓝理这个代理提督提成正式的,奖赏一番。 
十九日,康熙自杭州启程返京,三月康熙帝在南巡回程中,经高邮、宝应,,经宿迁、邳州、沛县、济宁、东平、东昌、武城、沧州、天津,自杨村登岸,次日抵京。以黄淮河工告成,“四海奠安,民生富庶”,颁诏全国。
第四十章
五月里康熙刚以清朝第一罪人之名将索额图拘禁在宗人府,二十五日,康熙便带着一众皇子巡行塞外。随行的皇子除了原来的定下的一、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六位皇子,临行时皇帝又将四阿哥加入随行名单。 
这些年来四贝勒和十三贝子可是深受康熙爱重,两位皇子自从办差以来,处事精到,精明强干,手段凌厉,更让人惊奇的是两位皇子眼睛之毒,就连混迹官场几十年的老油条也糊弄不了。康熙对于两个能干的儿子也是很满意,辅佐新君的贤王当如是。 
康熙之所以没有怀疑胤禛胤祥有争位之心,主要是在于两人所作所为实在不像,若是有心争夺储位,那有上赶着得罪人?拉拢还来不及?可是康熙似乎忘了,究竟把皇位传给谁,不是看谁拉拢的人多,而是看他老人家的意思,看谁有这个能力,谁能担得起这江山? 
这两位都是太子党,自然不得大阿哥的喜欢,连八爷党的几人也不喜欢这两人。主要是这两人最是痛恨贪官污吏,四爷十三爷手上可是没少整治这些人,而这些人不少就是他八爷党的人。
本来两位精明强干的皇子,而且是太子党、是自己人,但是太子却对这两个‘自己人’也喜欢不起来。外人看来这两人是他的人,但是他自己知道这两人不过是忠于他储君的身份,而不是他本人。而且,两个能干的弟弟究竟是助力,还是养在身边的狼?哼!这可不好说。 
五月二十五日,康熙的銮驾由东直门出城。北京的百姓早前两日便接到顺天府宪谕,虽说与天子同处一城,但亲眼瞻仰“圣颜”的机会也极少的,因此,天不放亮已是从正阳门到东直门沿途早挤得人山人海看热闹的人。 
直到辰正时东西鼓楼钟鼓齐鸣,乐声大作。黄伞旌旗遮天蔽日价迤逦过来,一面面旌旗在微风中栩展。皇帝金辇,太子银辇相跟而出。皇长子胤禔、皇四子胤禛、皇十三子胤祥、皇十四子胤祯四人,骑缨络御马前面导路,御前带刀侍卫鄂伦岱几人带着四十名二等侍卫左右护持,簇拥着车驾徐徐而行,后边望不到头的是御林军。送驾百姓此时齐跪俯伏高唱:“皇上万岁,万万岁!” 
伽罗和十五阿哥胤禑以及十六阿哥胤禄二个小阿哥都是坐车走在御林军后。伽罗几人同坐一车,都没有言语,只隔着纱窗望着外头如醉如痴的人流,直到出东直门、过了接官亭,伽罗方吁了一口气,靠在车后休息。康熙老爷子每次出门都搞这么大的阵势,虽然比起隋炀帝差了点,但是也不小,弄得众人都是疲惫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伽罗觉得有人轻轻推醒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就看见个人影是胤禄,“十一姐下车了,皇父刚传旨说,今天就在这里扎营。” 
出了车厢伽罗才发现,因为她睡着了迟迟没下车,其他人都已经聚拢在这块小平地上了。大阿哥领着一些宗室里的年轻人过来监督扎营,其他几位阿哥也跟到他身后,听他调配任务。大阿哥一副稳健的样子领命去带队巡视周围,帐篷很快搭建完毕。营地选得极为理想,平整宽阔的草地依山傍水,一条清亮的小河在营地外几步远,安顿下来的人都兴冲冲地跑到河边戏水,既解了一路的烦闷还洗去身上灰尘。 
天色已晚,整个营地篝火通明,只是连日赶路大家都很疲惫,早早都歇下了,除了巡逻兵士,少人走动。
第四十一章
“这小包袱从哪里来的?”胤禛盯了眼胤祥胳膊上的小包袱问道,他没见到胤祥拿什么行李,不都是交给奴才了吗? 
“我放到伽罗那里了。”胤祥笑着回道,“四哥累了就靠着我歇会。”他嘿嘿一笑,将胤禛揽过来靠在自己身上,胤禛也放心的将身体的重量的施加在他身上。 
胤祥解开随身小包,里面都是颜色凝重的大手绢,拿起上面的一块为他擦拭他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现在天气正热着,如果大汗淋漓被风吹着很容易浑身起疹子。 
胤禛有些震动地看着他包袱里厚厚一摞帕子,胤祥随身带的就是给他擦汗的手绢?胤禛闻到了一股草药的味道,“什么味儿?”他拿了块手绢,就是这个发出的。 
“现在天气炎热,出汗后容易起疹子,用艾草洗澡就会好,这些帕子我都用艾草水煮过。”胤祥温柔的看着他说道,看的胤禛心里软软的,酥酥麻麻的不知说什么好。 
春天的星空在辽阔的平原上形成璀璨的穹顶,美得让人叹息。伽罗在营边的小溪里清洗胤祥用过的手帕,毕竟洗洗涮涮这种事还是交给女孩子比较好,但是随行的女子除了伽罗就剩下皇父身边的玉檀和若曦。虽然胤祥不好意思麻烦伽罗,但是对于那些粗枝大叶的男人,他还真是不放心。 
“我弄好了。”一直在岸边生火的胤祥喊了一声,他用两个大树杈架起了一段横竿,吊起一口铁锅,里面的艾草汁随着水温的升高渐渐浓稠。伽罗把洗好的手绢一块一块放入已经沸腾的艾草汁里,继续用木棍搅拌草汁里的手帕,煮好的就挑出来放进干净小盆里。 
借着火光,胤祥看清她脸上的淡淡惆怅,“伽罗,怎么了?” 
伽罗望着深邃的星空叹气,怅然道:“不知道柴绍现在在哪里?” 
胤祥听她有些伤感的的语气一愣,这是伽罗第一次提起柴绍,或者说是第一次提起自己的感情。以前伽罗从不提起柴绍,甚至连自己前世有关的人都很少提起。胤祥对于伽罗这个人了解很深,但是她前世的事却了解的不多,毕竟那都是前世了!可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对于伽罗内心深处的那份炽烈的情并不了解。 
胤祥知道现代的时候伽罗在回唐朝的方法,但是自从到了这里以后,伽罗似乎已经停止寻找回去的方法,现在看来她还是念着柴绍。 
“十三哥,你好好把握吧!不要像我这样才后悔!”伽罗叹了一口气,又兴致勃勃的问道,“你和四哥现在怎么样了?” 
“嗯,啊,怎么说呢······”胤祥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十三哥,你不要告诉我还是老样子!”伽罗看着胤祥支支吾吾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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