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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花开 开无邪-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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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麒麟一世，换双生之年。”
我听了先是一愣，那种头疼的感觉瞬间消失了，接着无数的画面就蜂拥而至，以一种铺天盖地的架势在我脑子里不停地闪现，就像是把许多部电影的片段拼凑到一起，中间没有任何联系，只是一个画面硬生生地跳到另一个画面，而每一个画面上都有那个清瘦的身影，简直弄的我措手不及。
然后我就感觉眼前一黑，在我晕倒之前，脑子里只剩下那两句话不停地回响：
听陌上之花，开无邪之音。
倾麒麟一世，换双生之年。
第十三章 原来是这么回事
两天之后我再次从洛阳那家医院醒过来，我估摸着再这么整几回，整个急诊室的小护士都该认识我了。
清醒之后我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胖子那张离我极其近的大脸，要不是胳膊吊着点滴，我早就一巴掌招呼过去了。
胖子看我醒了，总算是往后退了两步，然后立刻笑得被天蓬元帅附身一样：
“天真你可算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冲胖子咧咧嘴，才想起来我为什么会躺在医院里，就赶紧问他闷油瓶去哪儿了，胖子就把之后的事简单说了说。据胖子说，他回北京之后就让几个兄弟去查洛阳那斗的事，还有潘子的下落，不过查了三天也是屁都没查到。结果第四天下午，他忽然接到闷油瓶的电话，从他那听说了李玉财的事，胖子就坐当天晚上的火车到了洛阳。闷油瓶看他来了也就放心了，于是第二天下午就回杭州去给李玉财送玉佩了。说完之后胖子还不忘数落我，一脸忿忿儿的表情说道：
“天真你也太不地道了，这么大的事儿你都不告诉我，真是不把胖爷当自己人啊！”
我心虚地冲他笑笑，说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了。结果又换来胖子一顿数落，从五讲四美说到孟曰取义，末了还骂我一句三观不正，自知理亏，我也只能笑呵呵地听他骂。
胖子可算是把心里那点憋屈全都骂完了，正了正神色，问我道：
“那你想起小哥了？”
我冲胖子点点头，他也没再说别的。
感觉除了有点头晕之外也没什么大事，其实这次下斗应该算是历来最轻松的一次了，连个带馅的也没遇上。所以第二天我就办了出院手续，坐火车回了杭州。本来胖子是要送我回来的，不过我没答应，心说这两天已经够他折腾的了。
我刚一到杭州，就接到了潘子的电话，说他已经没事了，这下我才彻底放下心来。潘子听说我恢复记忆了，也挺高兴，嘱咐了几句让我好好休息，就挂了电话。
回到店里之后，我找了一圈，也没看见闷油瓶，看他的床铺也没有动过的样子，我无奈地笑笑，估摸着那位爷又玩起失踪来了。
后来我洗了个澡，虽然时间还早，不过也没什么胃口吃饭，就干脆往床上一躺，开始挺尸。事情到这份上也算是有个交代了，我恢复了记忆，潘子也回来了，于是我就意识到，有些事，我必须得好好想想了。
其实具体想些什么我也没个思绪，只觉得脑子里挤满了许多个念头，胸口也憋着一股子劲。可就是因为想法太多，老有一种抓不住重点的感觉。想来想去，我终于有了个大概的思考方向，就是闷油瓶。
说起来，闷油瓶这个人的组成一点都不复杂：清瘦的身形，喜欢跟天花板聊天，打架经常开外挂，外号张影di，是“123木头人”这个游戏的常胜冠军。
第一次遇见闷油瓶的时候，就觉得这人的性子极其冷淡，对谁都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跟他说话恨不得三句回一句，还得是他心情好的时候。怎么说呢，那时候觉得这人厉害是厉害，但是少了那么点人情味。
再后来接触的多了，也就渐渐习惯了他这不冷不热的性格。直到那天晚上在戈壁，他跟我说“你能想象，会有我这样的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就好比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我存在过一样，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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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习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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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6楼
那时候我才明白，他不是没有人情味，而是几乎对“活着”已经失去了兴趣。之后看他在斗里那种命都不要的狠劲，我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这个人，好像在找一个机会，一个彻底让自己送上性命的机会。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事情的走向就变了，之后几乎所有能让他送命的原因，都是因为我。
我知道自己的身手不如胖子，更别提潘子了，我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每次下斗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说话间小命就可能交代了。所以每次下斗之前，我也都做好了随时去阎王爷那报道的觉悟。可每次当我以为离鬼门关就差一步的时候，闷油瓶就会出现，握着他的黑金古刀，一句话都不说，然后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他和胖子和潘子不一样。胖子救了我之后，会一巴掌招呼在我后脑勺上，然后骂我笨手笨脚。潘子救了我之后，会拍拍我肩膀告诉我自己多留点心。可闷油瓶却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我，用一种深沉又复杂的眼神看我。所以我总觉得，除了我的命，我还欠了闷油瓶一些别的东西，可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我失忆的那几天，听着胖子给我讲的关于闷油瓶的事，当然是感动，可比感动更多的是震撼，震撼于“有人会为了救我连命都不要”这个事实，换句话说，换成是任何一个人，我都会有这种感觉。可现在我恢复记忆了，再想起以前的事，心境就变了，说“心疼”可能更确切点，而这种心情，却只对闷油瓶才有。比如每次我看到他握着黑金古刀挡在我面前，看到他一个人默默坐在一边听我们说话，看到他连睡觉的时候也是一副警觉的样子，我就会觉得心脏被谁用力扯了一下，撕裂一样的疼。
我不是傻子，我当然知道在洛阳斗里那两次“身体升温”之后，我们的关系就不太一样了。可到底怎么个不一样法，我却想不通，因为我根本没办法给我们的关系下一个准确的定义。说是朋友，可我们从来不曾约出去喝酒；说是点头之交，可我欠他早就不止一条命。
有些人，他并不经常出现在你的生活里。逢年过节他不会发个短信道句恭喜，闲暇时候他也不会约你吃个饭，可当你真正有需要的时候，他一定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人；这种人，他并不多话，却沉默地为你做好一切。以至于当你某一天忽然一转身，回首他为你做过的事，就会猛然发现，世上到底还有谁，能做到如此；这种人，他无缘你所有的喜乐，却参与了你所有的悲凄。
有些人，就算他的表情一直都是淡然的，可你却能分辨出那淡然表情下的情绪波动，他是开心，是难过，是生气，是失落，你都知道；这种人，他只在你生命里出现了很不起眼的一小段时间，可留下的痕迹却足以泯灭千年；这种人，他已经在你心里生了根，发了芽，一旦拔掉，就是血淋淋的疼。
我想闷油瓶，就是这样一种存在。
想到这，我觉得胸口好像充释了某种情感，几乎呼之欲出，只差那一句话，可我还是不得要领，一时间憋的极其难受。
我估计我是乱七八糟的事想太多了，想着想着就有了困意。我心说反正折腾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干脆先睡一觉再说。
这一觉睡的我骨头都酥了，也没做什么梦，要不是有人在轻轻拍我的脸，我还醒不过来。
我睁眼之后反应了一会，就看见闷油瓶站在床边，正低头看我，我硬生生是把那句“谁他娘的吵小爷睡觉”咽了回去。
我一个激灵，赶紧坐起来，竟然莫名其妙就开始紧张，我在心里甩自己一个大嘴巴，心说你紧张个屁啊，又不是大闺女见意中人。我正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闷油瓶却先开了口：
“你怎么样？”
我赶紧摇摇头，说了句没事。
闷油瓶“嗯”了一声，然后没再说话，转身就要走。我忽然就特别想跟他说点什么，可转念一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且闷油瓶恐怕也没心思跟我开瓶啤酒再畅聊心事一番，想到这我不免有点气结。
结果闷油瓶已经走到了门口，又忽然停了下来，不过没转身，而是背对着我，开口道：
“吴邪，之前你问我是不是那么想死。”
我先是愣了好几秒，然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我们下邙山西侧那斗的时候，他让我们离开之前，我冲他吼了那句话。我心说闷油瓶怎么忽然提起这个来了，其实当时我也没多想，就看他又打算一个人抗，一时着急就随便喊了这么句话。
我刚要回答，闷油瓶再次开口，语气还是一贯的淡然，说道：
“其实我不想死，因为…还有你在。”
我脑子嗡的一下，半天没回过神，等我再反应过来的时候，闷油瓶已经回客房去了。我发愣地望着门口，忽然就觉得，那平平淡淡的语气，却说出了我所听过的最动人的句子。
然后我根本没时间多想，蹬上拖鞋就朝闷油瓶的房间跑了过去。
胸口那种一直胀满的情感忽然就找到了出口一样，倾泻而出。我一下就明白了，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没错，不就是这么一回事。
第十四章 断点
我一下把门推开，就看见闷油瓶正坐在床边望着地板发愣，也不知道想什么呢。见我来了，他就抬眼看着我，也不说话。
我几乎是发狠地盯着他，开口道：
“小哥，你的刀呢？”话一出口我才发现自己声音竟然有些低哑。
闷油瓶看了我一会，然后扭头看了眼旁边，我顺着望过去，就看见那把通体纯黑的刀正躺在屋里子另一头的书桌上。
我心中一喜，心说挺好，至少黑金古刀不在他手边，一会他要真想给我来一个快刀斩乱麻，也没那么容易。想到这，我定了定神，然后做了一件可以列入“吴邪生平十大不靠谱事jian排行榜”首位的事。说实话，这事儿要是放平时，就算是一百把黑金古刀架我脖子上，我也决计是干不出来的。
我咬咬牙，快步走到闷油瓶面前，双手扶住他肩膀，一抬腿，整个人就跨坐在了闷油瓶腿上。闷油瓶大概也没想到我会突然整这么一出，竟然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上半身下意识地往后让了让，用手撑住了身后的床。
我稍微低头，对上闷油瓶不解的视线，开口道：
“我要亲你。”
然后我没给闷油瓶任何拒绝的时间，直接俯下身，手放到闷油瓶后脑勺上，一个用力把他的脑袋压了过来，对准闷油瓶略薄的嘴唇就撞了上去，颇有天蓬元帅看见嫦娥妹妹的架势。
闷油瓶大概是被我一系列的动作惊着了，也没什么反应，就任由我在他嘴唇上完全没有技巧的磨蹭。我在他嘴上又啃又咬的折腾了半天，总觉得不对劲，心说怎么就一点气氛和感觉都没有呢，弄的简直就是肉碰肉，丝毫不像个吻啊。
我赶紧回忆了一下之前在斗里闷油瓶亲我时候的样子，然后把心一横，舔了一下闷油瓶紧闭的嘴唇，接着二话不说就伸出舌尖探了过去。
我本来还害怕闷油瓶一个不高兴一掌劈晕了我然后在我脑门上写上“淫贼”再游jie示众呢，结果他倒也是配合，不仅张开了嘴，手也扶住了我的腰。我这才放下心来，顺着他开启的牙关把舌头伸了进去，还学着他之前的样子，用舌尖扫过他的上颚和牙齿，然后缠上了他的舌头。闷油瓶也只犹豫了一秒，就卷起我的舌头，不断地往他嘴里带，最后干脆含住我的舌尖轻轻吮吸起来。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刚刚那流氓看见花姑娘的气势算是彻底耗光了。其实我心里一直在打哆嗦，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光是想着我现在正坐在闷油瓶腿上跟他接吻，我脑子就一直嗡嗡作响，一阵阵的耳鸣。
闷油瓶又在我舌尖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稍微后撤，挑眉看着我，明显在问“什么意思？”
这一下我可真是愣住了，心说闷油瓶肯定是一头雾水啊，我这忿忿儿的跑过来，屁都没放一个就亲人家，那他能乐意么。再说了，万一人家没那意思，那这回我可真是跳什么河都洗不清了。脑子里的念头乱七八糟搅和成了一团，就在我犹豫着是先跟他说清楚，还是先把黑金古刀拿过来架脖子上的时候，闷油瓶倒是先开了口，还是一副淡然的语气，问我道：
“吴邪，你确定么？”
他这么一问，倒是让我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刚才那些不着调的想法也都没有了，脑筋简直清楚的都能做高数题了。我看了他一会，然后就忍不住微笑起来，说道：
“小爷我八百年前就该确定了。”
接着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整个人一个腾空，下一秒我就被闷油瓶翻身压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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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习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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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4楼
闷油瓶俯下身，几乎是急切地亲着我的脖子，同时伸手去拉我的上衣。我被这一系列的变故弄的一个愣神，直到发现闷油瓶因为脱不下来我的短袖而十分不满地“啧”了一声，这我才反应过来，赶紧抬了抬后背配合他，心说别一会那位爷不耐烦了直接一挥手把我衣服撕了，好歹才买了没多久呢。
半分钟不到，我和闷油瓶可真算是坦诚相见了。虽说早就看过闷油瓶只穿一条内裤在我面前晃悠，不过那时候光顾着笑他内裤上的小鸡图案了，完全顾不上看他的身材。今天这么一看，我脸上愣是一阵阵地发热，心说让闷油瓶当土夫子绝对是浪费了，就他那身材，穿着泳裤往沙滩一站，那些个模特公司还不上赶着往上递名片。结果这时候男人的自尊心驱使，我就不自觉地往闷油瓶下身一瞄，然后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想法了：看来闷油瓶他…不止是倒斗厉害。
没容我再多想，闷油瓶就又压了过来，直接吻上了我的胸口，手也顺着我的腰线一路摸下去，握住了我下面。闷油瓶含住了我左边那一点，用舌尖舔过，然后就用牙齿轻轻啃咬，辗转吮吸，握着我下面的手也开始上下动起来。
我一个激灵，全身的汗毛都集体起立敬礼了。这和在斗里那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时候我还没恢复记忆，再加上事发突然，也没给我个反应时间，所以当时的感觉除了震惊，就是自然的生理反应。可今天是我主动的，那劲头简直就差把自己身上绑个大蝴蝶结再送过来了。我只觉得心脏一阵阵地发紧，像是被谁用手抓住了一样。
闷油瓶不断地吻着我的胸口，手下的力道也渐渐大了一些，弄的我气血下涌，全身都热得要命，小腹也一阵阵地缩紧，直到我感觉从尾椎升起一阵酥麻，眼前也跟着一片白光。
我还没回过神，有些发愣地盯着天花板，闷油瓶忽然起身凑到我耳边，轻笑道：
“你还真快。”
我脑子“轰”的一下就炸开了，出于对男人尊严的维护，这时候我应该据理力争才对，可耳边温热的气息和那种略带戏谑的语气，都只能让我想到一个词：调情。
意识到这点之后我的脸“刷”一下红了个彻底，我可从来没想过闷油瓶会有跟别人调情的一天，而且还如此得心应手。在我眼里，闷油瓶就该是个无欲无求法号“淡定”且距离升仙只有一步之遥的大师，结果他居然来这么一下子，我忽然就觉得世界观真是个脆弱的东西。
正在我心里天人交战的时候，闷油瓶忽然把手伸向我后面，然后一只手指就探了进来。我只感觉下面一阵阵地发胀，倒也不疼，就像被撑开一样。其实男人之间要怎么做我也知道个大概，可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阵地发悚，心说看来明天能不能下来床还是个事儿呢。
闷油瓶侧头轻轻咬住我的耳垂，手指也开始慢慢抽song起来。过了一会，他大概看我差不多适应了，就增加了一根手指，而且动得极其不规律，像是在找什么一样。我一个皱眉，那句“我屁股又不是斗，你当摸明器呢啊！”还没来得及出口，就感觉他按上了某一点，然后我整个人一个激灵，头皮一麻，心脏也跟有小爪子使劲在挠一样，痒极了。
这一下我就慌了，心里感觉没着没落的，我赶紧转头去看闷油瓶，尾音都有些发颤，问道：
“什么玩意儿？”
闷油瓶没搭理我，只是把手指抽了出来，然后我就感觉一个极热的东西抵了上来，他稍微起身，挑眉看着我，乌黑的眸子这时候变得极亮，可是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心说都到这份上了，难道我还让你急刹车不成？先不说得把你憋坏了，回头你再一个不痛快把我一顿收拾，那也够我受的。其实说实话，都是大老爷们儿，肯定没人甘心愿意当下面那个，再说我又是头一回，连个经验都没有。不过对方是闷油瓶，多少让我觉得心里好受一些。于是我把心一横，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冲他点点头，结果下一秒，我冷汗就下来了，在心里抽了我自己好几个大嘴巴子，直想干脆自挂东南枝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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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习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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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5楼
第一个感觉就火烧一样的疼，像是身体被人从中间撕开一样，而且带着一种极大的压迫感。第二个感觉就是想一拳招呼在闷油瓶的脸上然后好好问候一下他全家。不过我再一想，明明刚才是我自己跟流氓一样冲过来就亲人家，这回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闷油瓶大概是看我疼的脸都白了，所以也就停住不动，同时俯下身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亲着我的脖子，等着我适应。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感觉没有一开始那么难以忍受了，就小心地动了一下腰，结果我这一动不要紧，愣是动得闷油瓶发出一声闷哼。我心里警铃大作，心说完蛋加个操，男人到了这种时候都是精虫冲脑，这一下恐怕闷油瓶想忍也忍不住了。
结果闷油瓶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不管不顾就动起来，只是转头过来皱着眉看我，那表情就差在脑门上写个“忍”字了。我心里一沉，冲他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事我记的不是很清楚，一开始是因为实在太疼了，我估摸着就算被海猴子咬都比这舒服点。后来是因为闷油瓶像是故意一样，一直顶上那一点，结果疼痛之余就从尾椎升起一种奇怪的酥麻感，于是我就再次听见了那一声熟悉的理智断裂的声音。
整个过程我都迷迷糊糊的，只感觉眼前黑白交错，下身被闷油瓶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向上顶，脑子里也挤满了无数的想法，可仔细一想好像又什么都没有，就跟抽筋了一样死活转不过来。后来有一次我迷糊地睁开眼，转头去看闷油瓶，只看一眼我就愣住了。他一手扶着我搭在他腰上的腿，一手扶着我的腰，那墨一样的眸子像是有了神采一样，紧紧地盯着我，再往下，便是绝美的麒麟纹身。不知道为什么，那画面看的我心里一软，我忽然就想，闷油瓶一定觉得特委屈，救了我那么多次，结果我竟然连一句正经的谢谢都没说过，甚至都没说好好请他吃顿饭。其实，我从来都没想过，我会成为一个人“活着的理由”，特别那个人还是闷油瓶。我不能感同身受这种“只为一个人活着”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是如果我的存在能让他不用消失，那我就宁愿这样一辈子。
想到这，我不自觉就有气无力地笑了一下，轻轻叫了一声“小哥”。然后我就再一次身体力行地证明了“自作孽不可活”这个真理，闷油瓶听我一叫，眼神一沉，双手搂住我的腰，一下子就把我带了起来，让我整个人坐到了他身上，就这一下我就感觉下体那种压迫感更强烈了。
再后来，我只记得我双手死死搂住闷油瓶的脖子，嘴里不清不楚地喊着“小哥，小哥”，下身是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入侵感，直到闷油瓶紧紧搂着我的腰，在我耳边低声喊了一句“吴邪”，然后我就两眼一黑。
顺便一提，王盟后来就改口叫闷油瓶老板，叫我老板娘了，为了这事儿我扣了他1个星期工资。
事情到这里差不多也都有个交代了。胖子还是热衷于倒斗，偶尔打个电话过来扯一扯他又看上哪家花姑娘了，我也只能无奈地笑。和潘子的联系不是那么频繁，不过隔三差五也能通一回电话，互相问问情况，没什么事也就不再多话。
闷油瓶之后就一直住在了我的店里，偶尔和王盟一起帮我看看店，说是看店，他也就是跟天花板聊聊天，结果弄的王盟极其尴尬。
不过我倒也习惯了这种生活。其实我本来也没那么大的野心，我也不像胖子似的对明器那么执着，我只是个古董店的小老板。第一次求着三叔带我下斗的时候，完全是觉得新鲜，可几次下来，生生死死的事看的越多，就越想过得平淡点。现在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那个人，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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