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神话]问道太初-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分。
冥冥之中,修道者所重视的那份因果机缘,于江宁来说,并没有多大的感触。在他所处的世界,所谓的世道轮回、因果报应,更多的只是一句不自知的安慰或是人心的作祟,并没有多大的实际意义。
但他尊重这老道士的选择,以及给所他指出的道路。不同于前世对父母的阳奉阴违,男儿的意气里总是对那出入逍遥于青冥之间的神仙生活,有那么几分向往的。更何况今生的江宁,早已不是那有着太多的任性与无知的中二病青年。
无所顾忌的,去反抗着身边的人所强加的一切。
在这陌生世界的十数年中,算不得太长,也算不得太短。他无从得入修行门径,但却并不代表,他是全然无知的。
至少在这世俗之中,这并未完全进入末法之世的世界,他也算勉强称得上高强的武者。
武者,修行中人。这其中的差别,却是天与地的。
他不愿仅仅是做一个俗世的武者,可在这末法之世中,他又该如何去寻得那份属于他的机缘?
或许,那剑修容楚,是有办法的吧。
☆、第23章 相继离开,船上故人
脑海中闪现过那人白衣黑发的身影,紧随而至的是那日龙女庙中他拒绝他拜师的请求时所说的话语:
“我之道,并不适合于你,亦不适合于这诸天万界中的任何人。所以,终此一世,我不会收下任何人。”
“至于这修行中所遇诸多阻碍,及些许常识,你可去自寻青离,她自会为你解惑。”
所以,他该去找青离吗?
那青衣妖媚的女子,一言一行间,皆妩媚诱惑。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平常人了。
只是不知,那日客栈之中又发生了何等样的事件,竟会让那女子出现那般的神色。还有那神秘失了记忆的众人,及自那日至今还未曾见得踪影的唐叶落唐小爷,这一切的背后又将有着怎样的秘密与缘法?
心下主意既定,却是乘了小船。向着那益州城中第一次见面时那唐叶落所带的那院子而去。
且不管如何,便去走上一遭才是!
只是若早知了如此,便是与那张咏一路同行,倒也省了这般工夫。不过这念头很快转过,便被打压了下去。
人生一世,本就没有多少时间去后悔。日后当真踏上了那修行之途,所要面对选择的却是更多,自是大不同于今日。届时若再想有什么后悔的,只怕会入了歧途难有成就。
江宁这众多的动念,在外人看来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罢了。船家收了钱,也不耽搁。瞅着这一时半会儿之间,又是这接近年节的时段,想也不会有什么船客再来。因而却是载着江宁,行船向着益州城去了。
也不去计较那比平常贵上一倍的船资,江宁上了船,在船舱内寻了个地方坐下。桌案上的茶水烧得正旺,倒是无端的平添了几分暖意。平日里修习的武道功法照着惯常的路径游走过周身,敏锐的感官里,却是发现了丝丝不同。
猝不及防间拍案而起,脚下凳子向着船舱的死角踢去。木屑翻飞间,袖中匕首有若跗骨之蛆,寒芒闪动,向着那鬼鬼祟祟的身影而去。
“诶………别!”
熟悉的声响自那黑影口中发出,一掌击飞那袭来的木凳。身形侧转,堪堪避过匕首。那声音赶紧趁着这空当嚷嚷道:
“快停下!熟人!”
掌中匕首翻转,转而刺向其腹下丹田气海之处。却又堪堪于毫厘之间止住。冰凉的锋刃传递过阵阵寒意,便是裹紧了衣物的身体,也忍不住一个哆嗦。来人眼见了江宁那一副看似温和的面上,正摆着一张看不出喜怒的容色,不由得打了个突。讪笑道:
“兄弟,哥们儿人,哥,你就是小爷我亲哥成不?咱能先把这东西放下再好好说话吗?”
小心翼翼的避过这冰冷的锋刃,来人的口气里,全然是一片咋咋呼呼而又充满了讨好意味的语气。
“话说小爷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
歪了歪头,唇红齿白的俊脸上。故意露出了一个极为夸张而疑惑的神色,来人疑问道。却正是那蜀中唐门的唐叶落唐小爷。
这一位,自从那日眼见了客栈所发生的命案之后,便消失了踪迹。任是唐门的人再怎么找,也不曾找到过。好在不管是那唐大小姐唐元沫,还是那现任的唐门门主唐尧卿,都对这样的事情好像是习以为常。在几次三番下来,也寻之不到之后,便息了这心思。反正据那唐门的众人所讲,这样神秘失踪的事情,唐小爷可是每年都要来那么几次的。
最为离谱的那一次,唐小爷在南风馆呆了整整五天。说是恋上了一个当红的小倌,硬要替其赎身并且以八抬大轿抬回唐府,做那当家大妇。断袖分桃之风古已有之,可不管如何,阴阳结合才是正道。唐小爷此番行为简直是荒唐!可结果如何?那唐小爷本身就不是个弯的!也不等唐大小姐提着鞭子满世界追杀,自个人搭好了戏台演不下去灰溜溜的躲回了唐家,很是消停了一阵。
此间事件,江宁并不清楚其来源始末。可自那日客栈命案开使,江宁也隐隐约约嗅到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且不去说这唐叶落唐小爷的离奇失踪与死者诡异死相,便是那突然间失去了那段记忆的众人也着实是费解而可疑。
只不过面对着张咏等一应人等,江宁自然是不会平白的将这种没有根据的事情说出。而现下这唐小爷的到来若说其中没有半点的联系,江宁也是不信的。
掌中匕首回袖,返回桌边。到了杯热茶,递给那唐小爷。江宁告罪道:
“江宁眼拙,不想竟是唐兄弟。只不知究竟发生了何等世故,如此这般。。。。。。还道是来了歹人。”
言语间,一派正经之色。可那淡淡的揶揄,也是极难掩盖。
“嘿嘿。。。。。。小爷我。。。。。。”
颇为尴尬的自江宁手中接过茶盏,急急忙忙的灌了一口,唐叶落方才不带喘气地道:
“这不是为了躲避那只母老虎吗?要不然小爷我何至于落得这种地步?”
搓了搓手,眼里出现几分游离闪躲。唐叶落方才后知后觉般,怪叫道:
“你给小爷我喝了什么?为什么这么、这么。。。。。。”
“没什么,滚烫的茶水而已。”
不咸不淡的应了声,一双眼睛带着明明显显毫不掩饰的笑意。唇角掀起,江宁温温和和地道:
“当真如此吗?唐叶落唐小爷………”
故意拖长了的声音,由这眉目清朗的少年郎说来,端的是一派坦坦荡荡磊磊落落的模样。只不过看在唐叶落唐小爷的眼里,却是怎么看怎么可恶怎么膈应罢了。
“不过若是唐小爷再这样装疯卖傻把江宁当个傻子般愚弄的话,那么在下也不敢保证,下次又会是些什么。”
颇为苦恼的皱了皱眉头,半晌,江宁方才好以暇整道:
“蜀中唐门机关暗器、用毒之术,皆多有耳闻。想来这些必然是难不住唐兄弟你了。不如我们玩上点别的,比如那位唐大小姐什么的,想必她是极其乐意好生管教管教这不听话的堂弟。”
脸色一变再变,短短的一瞬间,竟然是好像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般。又听得江宁这般言语,唐叶落索性大大咧咧的坐在桌案之上,也不理会江宁一瞬之间变得僵硬的神色。只是揉了揉脸,方才极其低沉道:
“那天小爷和那母老虎还有那倒霉叔父一起来到灌江口,饭桌上因为一点事闹了起来。恰好小爷眼尖正准备溜走时便看到了你。本来是打算拿你做个挡箭牌的。。。。。。”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而又换做了一副沮丧的神色。后面的便是江宁所知道的了,那桩发生于客栈的命案。
这唐叶落果然。。。。。。是知道的。
虽然脸上仍是一派极温和的笑意,可江宁却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位唐小爷语调中的不寻常。
发生了那样的事,不管是因为什么样的缘故,自我感觉良好却又陷入了那狐妖青离情网的唐叶落认为,他有责任也有义务去找青离问个明白。再不济,也要知道个结果。
这样的感情,是他从不曾感受过的。甚至他都在心里想好了,若人当真是青离杀的,那么他便去官府自首,领了这罪责。怎么着也不能让青离那弱女子受那牢狱之苦。更何况那程淮安程大少一副人模狗样,本身就不是个好的,一定是他欺辱了青离!
怀着这样的心思,甫一出客栈,他便摆脱了唐元沫派来的看着他的人马,悄悄在这灌江口附近溜达了一圈。
很显然,他并没有发现青离的踪影。不管是青楼楚馆烟花柳巷,还是破庙山野废弃旧屋。
唐叶落自不甘心!
当夜便买了快马,想要飞奔回益州城。
不想临到半路,竟然是发现偌大的灌江口好似陷入了死寂般,不透露出半点的气机。他在半道之上的山坡上远远地看着,只觉得一阵的心慌。后来又不知发生了什么,总之等他醒来之时,已经是到了一处破败的龙女庙中。
泥塑木雕的神像散落了一地,宽大的神庙,竟然好像荒废了很久,没有半点生人的气息。
不过好在离那集市并不遥远,用了不长不短的时间返回,却发现好似一场幻梦般,一切都好好的。至于那客栈内发生的命案,竟然是好似生生被人抹去了痕迹般,所有的人都不记得了!
唐叶落不敢让唐家人找到,可又心急着青离,也只得等唐家人今早走后,偷偷溜进船舱,不想却是遇到了江宁。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小爷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现在总算可以了吧!”
低迷的神色只是一瞬,这位唐小爷很快便恢复过来,极其霸气深情地道:
“小爷我现在就要回到益州城去,见青离!告诉她,不管出了什么事,小爷我都站在她的这边!小爷我一定会名正言顺的将她抬进我唐家堡的大门!”
信誓旦旦的话语,由这唇红齿白的俊俏小郎君说来,一扫之前的纨绔,倒也有了那么几分惊人的气势。复又拍了拍江宁的肩膀,挤眉弄眼道:
“怎样,哥们儿,好歹帮小爷我这一回呗!”
☆、第24章 唐小爷的因果以及修行之道的划分
便是没有唐叶落这遭,江宁也要去益州城走上一遭,会一会那女郎青离。因而江宁也只是略作沉吟,思付一般。吊足了那唐小爷胃口,便答应了。
船行悠悠,倒也算不得长久。又兼之有唐叶落这个活宝,没用多少时间便到了益州城。
不同于上次晚上进入那竹林深处的小院,此般白日而来,脚下踩过这冬日南方所特有的湿润的泥土。腐烂枯落了的竹叶合着点点尘泥,攀上脚下的步履,丁点凌乱。
裹着青色布幔的灯笼在微凉的寒风中吹动,小楼下的院子里,一树寒梅开得正好。
有着了青色广袖流仙裙的身影,在那梅花下翩翩起舞。清冷寂寥的声音好似穿隔了无数的屏障,在耳边响起。
琴箫伴奏,说不出的寂寞空凉与淡淡的哀怨。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还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却是那两汉乐府诗集中的一首。
由这女郎唱来,只觉着心神一空,好似无意间便不知不觉的带入了那苦守忧思的景象。
一曲终了,自是倦及。长长的水袖逶迤间,半遮半挡,那露于人前的,是一双勾魂摄魄的眸。
似嗔非嗔,又好似含着无尽的怨愁。说不出的妩媚,道不尽的哀愁与诱惑。
“两位公子倒是久见,平白站在那,也不嫌累得慌。不若来奴奴这小楼中坐坐,也算是奴奴聊尽地主之谊。”
所有的神色皆只是一瞬,这女郎便恢复了一贯的笑脸。纤手微扬,收了那水袖,盈盈一拜道:
“飘飘渺渺,你二人还不速去置办些点心茶水,也好款待这二位公子!”
那两抚琴吹箫的女郎走上前来拜了,也不多言。口中称是,便带着院中的诸物件下去了。
那厢,唐叶落唐小爷甫一见了青离,便是一副被勾去了魂魄的模样,又听得其那般言语,俊脸上不由得爬上些许潮红,口中接连道:
“如此便如青、青老板所言。”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眼见得如此,江宁亦是唱了个肥诺道:
“如此便劳烦青老板了。”
却是半点也不提自己此来的目的。
至于那唐叶落唐小爷,俨然一副不知今夕何夕、身在何方的模样。
如此这般,也算是入得那小楼。不同于上次的是,并没有甚不知名的幻境情绪导引,亦没有那白衣黑发的剑修男子沉默的立于一旁。
不过片刻间,又有那飘飘渺渺二姐妹提了食盒,摆上食物酒品并一应干果茶盏。而后退去。
江宁有事请问那女郎青离,可又碍着唐叶落唐小爷在,不好多言。那唐小爷亦有心与心上人独处,奈何江宁这不知羞的,竟然是半点也不曾体谅他那点小心思。
就这么过了片刻,那女郎青离似是十分倦怠,也懒得多言。只提了酒盏一杯杯的灌着,双眼迷离,竟似是魂飞天外。倒是让唐小爷好一阵心疼。
猛地灌了一口酒,眸中闪现一抹狠色。那唐叶落唐小爷便欲借着酒壮人胆,向青离坦明一切。可临了,拍案而起,眼瞅着心上人扫过来的眼色,清凌凌好似知道了一切。所有的话便这么堵在了喉咙口,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我、我,这酒当真够劲!”
讪笑两声,抹了抹唇角的酒渍,这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唐叶落唐小爷有种抽上自己两耳光的打算。
这都什么理由!
不过好在不管是青离还是江宁,都似乎心里藏着事,并没有捉弄取笑这唐小爷的打算。
唐叶落心下涌现出淡淡的失落,复又落下座来,大口大口的灌着美酒。却是再没有了那勇气,将心中的话说出来。只得以这杯中之物,消减着心中的苦涩。
只他却不曾料到的是,这酒看着极淡,劲头却是极大。不过三杯两盏下肚,这唐叶落唐小爷,便一头栽倒在了桌案之上,打起呼噜来。
眸中闪过些许连自己也弄不清辨不明的情感,青色的衣角于空中划过极浅淡的弧度。周遭的场景变幻,竟然显露出一空旷的玉台来。
风云变幻万物流转,淡淡的云气自虚空中聚集。更显得那着了青色广袖流仙的身影,莫名的生动鲜活起来。便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坠入了尘俗,魅惑世人的妖女突然间有了七情六欲般。
“公子别来无恙否?”
淡淡的话语自口中吐出,并没有了一贯魅惑众生的样子。眉梢眼角皆显露出浓浓的疲惫来:
“可是有何要事,需要奴奴效劳?”
也不矫情,施了一礼。江宁当即道:
“却是有些许劳烦青老板,只在此之前,不知在下那同伴。。。。。”
这唐小爷自以为瞒得严实,可江宁并不相信以这女郎青离的那灵巧的心肠,便半点也猜不出来这位唐小爷的心思。只怕这位心里看得比唐叶落自己还要清楚呢。倒不是江宁有心探人*,实在是终归于那唐叶落唐小爷相识一场,又有心离开此方世界,诸多种种,本就该断去。如此一问,倒也算了断了这般尘缘。
“公子是个明白人。”
美目中神色几经变幻,那女郎青离也不避讳。只从从容容道:
“当也是知晓,青离非是寻常人。来到此方世界,亦属万不得已。那唐公子赤子心性,本不该受俗世牵扯,倒是奴奴拖累了他。只这□□一事,却又非是轻易可以说清。”
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却也非是,这其中的种种,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看得清看不清便可以了的。
狐女多情,亦最是无情。看似无情,却又最是多情。
青离一缕情丝错系,有因着那神秘女子程夫人孟氏,无法收回。可不管收回与否,对这唐小爷却也终究只是辜负。更何况经历了那世俗身份的侵扰,便是有心。青离又怎敢再贪恋上这凡俗的男子?自酿苦酒。
剩下的话并不必多言,江宁亦不是那等寻根究底的,多问上这么一句便已是极限。因而也便三言两语的叉开了这话题,转而谈论起这修行之道来。
江宁与那唐叶落唐小爷本就无有多大深交,又知道了这女郎青离打算,心下稍替其惋惜之余,倒也没有多大的感触。自然便谈不上什么为唐小爷说话的事。且本就是两方不同世界的人,若是强行留了,反倒不美。且观这女郎青离的诸多种种表现,很明显是已经有了心上人的,那唐小爷说白了也不过单相思一场。
因而随着这话题转换之间,自然而然的,江宁便向这女郎青离说起那日龙女庙中一应经历。并将容楚的话转述了,而后说起周身感应之中,并无半点不同寻常的方面。语毕,又躬身一礼,极为客气地道:
“本不该烦劳青老板,奈何江宁愚笨,还请指点一二。”
“公子无需自谦,这末法之世,本就修行大不易,且入道之难,便是这诸天万界之中,有大机缘大气运者,也非是一朝一夕的事。”
不咸不淡的安慰几句,这女郎青离方才讲述起这修行之法来。
却说,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此之为诸天万界中诸小世界所通用者。乃昔时几位大能所共同订立。凡入此门,皆证此道。舍此之外,皆为外道,皆是外道。如佛家之罗汉菩萨等果位,虽在诸多小世界、及几方为佛门所掌握的大世界里流传颇广,可终究走的是佛家路子,不为玄门正宗所接受。
而一旦修行至炼虚合道境界,便可称之为陆地神仙。届时,或称宗作祖横行一方小世界,或游历诸天,皆不在话下。
不过如此种种者,也不过相较于那些偏远仙域而言,若是到了这诸天万界中心繁华地界,也不过堪堪刚及入道而已。
炼虚合道以上,又另有新境界。于诸求道者而言,也不过刚刚开始。甚至有天赋异禀的神兽之属,甫一出生便是此境界,甚至犹有胜之。此便不一一赘言。
且江宁尚未入道,知道太多反而易生疲倦心理或好高骛远之情绪。因此女郎青离也只是稍稍踢了提这炼虚合道之上另有新境界,却并未言明。反倒是将话题转向了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此四境界之上。而其中又着重讲了炼精化气一道。毕竟于现阶段的江宁来说,最为重要的是如何打好基础,走入这修行门槛。
正所谓,人体有大宝,又谓之为先天道体,乃是最接近大道的形态。虽身体力量弱小,却也具备无穷潜力与无穷可能。而精血、智慧等诸多种种,只要开发好了,委实是潜力实多。故而草木野兽等化形,多以人身修道,为的便是使自身切合这天地大道。
而炼精化气一说虽属道家玄门正宗术语,却也并未远超出这世俗的成分。世俗武功修行至极高深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说的便是这以武入道步入炼精化气阶段。
不过在这末法之世,随着天地灵气的日益枯竭。莫说以武入道,只怕发展到最后,便是连飞扬走壁的也成了虚妄。一切的一切,自是无从谈起。
而玄门之中,虽多修元神,超脱于天地之外。可若是全然舍弃了肉身,也是不行的。至于那佛门中人,更是将肉身看做成道的筏子,不可轻易舍弃。也因此,以武入道者虽多是心性坚毅天资纵横之辈,可身体肉身之中难免会有诸多不同程度的暗伤损害,若不能及时修复,也难得大道。
如此众多说来,虽不曾授予什么功法口诀,甚至不少地方多有枯燥不明之处,江宁却也知晓若想不至于入了歧途,便需得好好知晓,因而自是听得分外的认真。
也不知自何时始,那女郎青离结束了讲述,竟然是不知不觉间退出了此方幻境。徒留江宁一人在那里,苦苦思索,却又好似多有所悟。
☆、第25章 恩怨背后
青色的衣角自空中划过不知名的弧度,美丽而哀怨的眼正对上那趴睡在桌案上的唐叶落唐小爷,面上涌起不只是哀是叹的神色。这女郎幽幽道:
“奴奴非是那等无心人,这情丝错付,却也是如之奈何?更何况、”
语音微顿,幽幽叹息一声,这女郎方才继续道:
“我青丘一族,向来以情入道、以情出道,走的,便是这以情证道的极情路子。纵不是被人负了,也当负了别人,终归是难得长久的。倒不若让公子忘了这一段经历,也好过凭空生出那许多的烦恼。”
指尖于那唐叶落的额上点过,淡淡的银光流淌。那青色衣袖下的手,是欺霜赛雪的白。皓腕凝霜雪,却是比卓文君当炉煮酒更为旖旎的风景。只不过,这享受着这一切的唐叶落唐小爷,却是毫无知觉的沉睡着。
嘴角发出急切的呢喃,开阖的唇角间,依稀可以听闻是青离二字。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胜过一声茫然,却无论如何也挡不住那记忆的流逝。
狐妖青离,血脉尊贵的九尾天狐,本不该出现于这世界、这末法之世。而那一缕情丝错系,更是大大的不智。只不过事情皆已过去,便是再怎么样的后悔也不过无济于事。青离所需要做的唯有和那程夫人孟氏将因果了了,方可以再进一步。而这所谓的末法之世的诸多种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