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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奇谭]五湖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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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至湖畔,欧阳道:“前面有间木屋,倒是干净。却不及在外面来得有趣,千觞以为如何?”
  
  “外间风大,还是进屋吧。”
  
  欧阳也不坚持,便向木屋走去。进得屋中,却是一愣:“谁来过了?昨日还没有这张琴。”
  
  尹千觞道:“近日寺中客多,大概是哪位熟客赏梅后忘了带走吧。”
  
  欧阳道:“许久未弹琴,我却有些技痒了。趁主人没来,我且借用一下。”他本是琴中圣手,近前一看,不由摇头叹息:“此琴漆光虽尽,显见年代久远,木色却有些凝滞。且纹若蛇腹,乃为下品。不过寓居于外,又有什么好讲究的。”
  
  他在案几前坐下,拔弄试音,拿准这张琴的音准后,便开始奏曲。
  
  尹千觞从未听他奏过琴,当下听来,只觉清泠若水,闲适自得之中,隐有郁积之气。但声调一转,又是云住雨收,天光云影,明净无垢。
  
  他正听得沉迷,铿然一声,却是弦断了。
  
  “别人的琴,果然不如自己的顺手。只是弄断了人家的弦,却是不该。”欧阳将琴池暗格打开,取出蚕弦方要更换,只见血珠殷红,顺着先前受伤的手指流下。
  
  “你怎么样?”尹千觞这才想起,他的指伤刚刚愈合,连忙俯身去看。情急之下,手中酒筒一斜,洒了欧阳一手。
  
  酒液泼到伤口上,引得欧阳蹙起眉来。尹千觞也顾不得道歉,卷起衣袖想替他擦掉,却被止住:“力道太重,指上受不住。”
  
  “那要怎样……”
  
  尚未说完,便见欧阳低头将酒液一一舔去。沾了酒气与血的唇泛出淡淡的粉色,并指如削,酒液粘连。看在尹千觞眼中,说不出的盅惑。
  
  瞥眼见尹千觞呆呆看着自己,欧阳微奇:“怎么?可惜这酒?”他略抬起手,“那你来替我弄干净。”
  
  他本是随口一说,不想尹千觞真的低下头,细细舔遍他掌心。欧阳惊得想抽回手,却被尹千觞握住不放。
  
  欧阳方要喝斥,便听尹千觞说道:“少恭,那日你问我的话,当时我便有了答案。这许多天来,我想了种种事情,也一直没有变过。
  
  “你比我性命重要,但我却不想死,我只想同你一起,好好活下去。”
  
  一起活下去——欧阳蓦然睁大双眼,死死瞪着尹千觞。
  
  那天这人说的,他都听见了。这人说,他不必太在意结果,或许还会有新的转机。他细细思量,也觉自己是关心则乱,单凭一面之辞,便狂乱如斯,实在枉活了这些年月。三苗秘术固然灵验,但焉知其中别无隐情?
  
  虽已生出新的希望,他心中的消沉却未散去多少。他想,静居一段时日再做打算不迟。但内心深处也知道,这只是托辞而已。他怕,怕这点希望重新被打碎,到时他不会再有任何抬头的勇气。
  
  但这个人说,要同他一起活下去。
  
  类似的话语他听过不知多少次,最后,他依然形单影只。
  
  见欧阳眼中的神采慢慢黯淡下去,尹千觞只当他是被自己吓着了,自嘲一笑,说道:“是我孟浪了,但是,无论你怎么想,我心意不变。”说罢,他轻轻吻上欧阳眉心。他忍不住想亲近他,却又怕唐突了他,便想到这折中的法子。
  
  太过靠近的距离,彼此呼吸缠绵。令欧阳记起那夜,也是这双手,这个怀抱,温暖而坚定地将自己带出噩梦。
  
  ——要再信一回么?
  
  ——不怕又是一场空么?
  
  恋恋不舍离开他眉间,尹千觞见他神情木然,心知无望,说一声“得罪”,刚要离开,却被反手拉住。
  
  他又惊又喜地回头,却见欧阳也是一脸迷惘,不说话,也不松手。
  
  静峙之中,尹千觞忽然便懂得了欧阳的心思,如同那天他杀意后的请求。
  
  尹千觞将欧阳的手放到自己胸口,沉声说道:“有生之年,尹千觞绝不负欧阳少恭。”
  
  冰雪消融。所有的坚持,所有的不安,皆被这人话语中的坚定击得粉碎。
  
  身体比心更先做出反应,欧阳吻住尹千觞,冰冷的双唇很快在对方的碾转咬啮之下燃烧起来。相拥之际,欧阳的心思却飘荡在了别处。
  
  ——不能太过相信他,否则日后……对,只要我不信他,以后无论怎样,我都无所谓……
  
  随之而来的坚硬与重压,使欧阳无心思考别的事情。尹千觞的手探进他衣内,带着隐约的颤抖。
  
  长袍褪却,淡黄的绸裳在身下铺成一池春水,与欧阳一道,随着尹千觞的动作轻轻抖动。
  
  岁末最后一缕夕阳返照入屋,远方依稀传来小沙弥的喊声,无人理会。尹千觞的嘴唇在欧阳身上游走,潮湿的热气令他眼神迷离。却在尹千觞于他胸前流连时,化做薄薄的雾气。
  
  尹千觞探到欧阳身前,不甚熟练地挑弄着他。欲念如火,在尹千觞煽引之下越来越大。欧阳呼吸越来越急促,情不自禁伸手环住对方肩膀,十指收紧。尹千觞却在这时停下动作,迎着欧阳焦急的目光,将他双手取下,用腰带缚住。
  
  “你做什么……”
  
  “不要再弄伤了自己。否则——”尹千觞抱起他压在墙壁上,一手替他纡解,一手顺着他的腰线,滑到身后。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耳廓,如愿引来又一阵颤栗:“否则我会分心的。”
  
  双手被束,自己一切尽在他掌握中,欧阳有些不快:“你倒小心得很。”
  
  “你不高兴?”尹千觞手上动作加快,快感如潮,逼得欧阳说不出话来。他却看一眼闭目喘息的欧阳,点头说道:“其实还是高兴的。”
  
  “你——你几时变得如此厚颜?”短短一句话,欧阳却顿了几次才说完,连额上也沁出细汗来。
  
  “我向来如此,你不知道么。”尹千觞顿了一下,恍然道:“是了,上回我们都醉了,你自然不知道。不要紧,现在知道也不迟。”
  
  闻言,欧阳屈膝一顶,想将这家伙踹下去,不想这动作却将尹千觞尚在徘徊的手指引入自己体内。指间带来的液体,初时清凉,稍顷却有烧灼之感。欧阳冷声道:“姓尹的,你居然用酒——”
  
  酒不是烈酒,否则尹千觞也不敢用。但进入那柔软之处,所带来的感觉远不是倾倒在手上所能相比的。那感觉渐渐蔓延到欧阳身上,令他脸庞、胸前、腹上……均如染了一层胭脂般,明霞动人。映着眼中迷离水气,是一种不自知的风情。
  
  尹千觞看得呆住了,方才故做镇定斗嘴呛声的功夫全然不知何处去。那片绯红不单映进他眼里,也烧到他心中。
  
  他气息越来越粗重,手上动作渐渐加快。在欧阳呻吟着弓起腰的那一刻,抱住他猛然纵身一挺,两人皆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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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不会写得太细了?写个表白居然能写半章,我真罗嗦(泣
  又,这算是赏花饮酒吧。
  






  
  淡淡的香味自欧阳发间散出,是方才穿过梅林是沾染到的,与他身上总是散不掉的药香混在一处。平常不过清雅而已,此刻却带来别样的刺激。
  
  初时尹千觞尚记得小心,试探着令欧阳容纳自己。但见欧阳面庞微侧,大半张面孔隐没在散乱的长发之间,薄唇紧抿,神色隐忍。心中不觉一动。
  
  他低下头,舌尖叩开对方齿关,以呼吸交换一段唇舌缠绵。身下慢慢开始用力,引得欧阳蹙起眉,却不得不以同样的节奏迎合他,越来越激烈地将他吞没、锁住。
  
  所有的动作在渐趋疯狂时戛然而止,两人双双倒在零落的衣物上。耳鬓厮磨之际,欲念再一次在尹千觞体内沸腾,呼吸已完全找不到规律,急促得像心中的渴念。
  
  欧阳半阖着眼,眼睫密密,引得尹千觞忍不住亲吻,却被他不耐地推开。尹千觞就势从背后搂紧他,一冲到顶。
  
  “唔——怎么又要?”欧阳语气中有些不满。
  
  尹千觞含住他的耳廓,气息不稳:“难道你不想?”一面说,一面将手伸到欧阳身下。欧阳果然不做声了。 燃烧的火焰由尹千觞传引,蔓延及他,最终令彼此都沉沦其间。
  
  贪欢无算。待两人分开,已是月上中天。
  
  趁着年夜无人,尹千觞悄悄摸到伙房取来热水。欧阳自行打理干净,推门便见尹千觞正坐在一株斜生水面的梅树上。古干繁花,交映清波。湖中碎冰片片,冷光照见他散乱的长发,飘摇不定,颇有几分潇洒不羁。
  
  那树枝足有半根椽柱粗,结实得很。欧阳上去与他并肩坐着,默然半晌,忽然说道:“大好年节,居然就这么过了。”言下之意,颇有些悻悻然。
  
  “那你想怎么过?”总算逮着个搭话的机会,尹千觞偷偷长舒一口气。
  
  虽然刚才欧阳并无抗拒之举,但事毕之后思及种种,他觉得这进展未免太快了一些。纵是情不自禁,先时所说的那些话,简直就像为引诱欧阳才说的,连诚意都似乎打了折扣。
  
  ——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在渴求时大胆到近乎无耻,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临到这会儿却又紧张忐忑。这实在是奇怪得很。
  
  他实在不知该说些甚么才好,难得欧阳主动开口,赶紧接话:“这边也算是名胜之地,想必热闹得很。听说从初一到十五都有灯会,各色杂耍层出不穷。你若想看热闹,我们明天一道去看。”
  
  看在他极有诚意的份上,欧阳点了点头:“好。”
  
  *
  *
  *
  
  隔天,两人便辞别主持,回到城中,寻家客栈住下。此间果如尹千觞所说,白日狮龙竹马,夜间火树花灯,十分热闹。本就喜欢热闹的尹千觞自然看得眉飞色舞,多年不理会这些的欧阳也觉偶然一至,倒也不错。两人俱是极有兴致。
  
  这日下午,听说某处有好狮戏看,尹千觞便拉了欧阳出来。孰料挤到人群中,才听说扮狮尾的一人扭了脚,上不得场。
  
  狮戏中,狮尾与狮头同样重要,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试想一头狮子无论前面舞得如何威猛漂亮,只要拖了条死气沉沉的尾巴,也要教人看一眼就没有兴趣。
  
  这支狮队并无替补,眼见这场狮戏是看不成了。众人抱怨着,纷纷散去。尹千觞却在转身之际被人叫住:“嘿,尹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尹千觞回头一看,是跑货时认得的熟人,连忙上前招呼:“先前你说要回家,没想到你家在这里,倒教我们遇上了。”说着,又介绍过欧阳。
  
  那人匆匆向欧阳道声好,便拉着尹千觞不放了:“尹大哥你来得正好,今天兄弟这场子就全靠你支撑了。”
  
  “怎么说?”尹千觞一奇,听罢那人意思,才晓得是要请他来替下那受伤的狮尾,好救回这场。
  
  若在平时,这要求自然无有不允。但今天……他悄悄溜一眼含笑袖手的欧阳,便迅速地摇头。他可不想当着欧阳的面穿那傻兮兮的舞狮服。
  
  不料,他尚未开口拒绝,便听欧阳说道:“千觞,佳节难得,莫扫了大家的兴。”
  
  说话间,他目光自众人一水的大红紧身短打上扫过,微微一笑:“如此喜庆,怎可辜负。”
  
  尹千觞只有认命地去换衣服。换好后一直不敢看欧阳那边,怕自己在看到他的笑容后支撑不住,落荒而逃。
  
  擂鼓声声,节奏越来越快,引得四面八方人潮注意后,鼓手将鼓槌一掷,取过一面红色大旗,上下翻舞。顺着大旗指引,一人高挑花球,越众而出,身后是两头雄狮。随着地势腾挪跳跃,争斗撕咬,抢夺那花球。
  
  欧阳站在路旁,看得津津有味。尹千觞于百忙中回头看他一眼,见他满面笑容,心中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这一分神,脚下便慢了几拍。引得众人大喊:“黄狮要胜过红狮了!”
  
  尹千觞赶紧将功补过,左跳右蹿,更见矫健灵活。奈何狮头不争气,缠斗许久,才终于抢到花球。
  
  输掉的那队该罚东道,众人兴致正高,也懒得洗沐换衣,便簇拥着一道进了酒家。欧阳也夹随其间。
  
  这帮人多是粗人,酒没喝多少,便吵嚷得很不像话。又是拍着桌子唱艳曲,又是相互开些不上台面的玩笑。尹千觞原本担心欧阳不喜,待见他神态自若,也就放了心。但等到有人真个去召了歌伶来时,便再坐不住了。
  
  那帮花枝招展的歌伶原本嫌弃这桌都是大老粗,乍眼见当中还坐着个俊俏文秀的小哥儿,俱都眼前一亮,争相凑上去。不料还未沾到边,小哥儿就被另一名英挺青年拉走:“对不住,他喝不得酒,我先送他回去,你们慢用。”
  
  拉人的自然是尹千觞。欧阳也不做声,任他牵着自己。下得酒居,才说道:“千觞果然交游甚广。”
  
  尹千觞道:“他们虽是粗人,却也都是好人。”
  
  他本意是怕欧阳有成见,不想这话入得欧阳耳中,却有些变味。
  
  ——何谓好,何谓坏?人人心中自有准绳。却不知,尹千觞能容忍他到什么时候。
  
  欧阳不愿再深想。
  
  望着晚霞余晖,他悠然道:“千觞,你今天这打扮很是喜气,倒像位新郎官。”
  
  这话引得尹千觞一阵苦笑,刚想反击几句,却在转头看到他尖削侧颔时,尽数忘却。
  
  漫天彩霞明晖,俱都映在欧阳眼中,灿若云锦,明若丽阳。
  
  尹千觞喉结微动,不由说道:“可惜没人好做新娘。”
  
  此时恰巧回到租住的独院,欧阳似笑非笑看他一眼。刚进到院中,便被尹千觞扳回近身压在墙上。
  
  相处多日,两人早就契合无比。跌跌撞撞拥吻至房中,欧阳身上只余一件里衣,尹千觞亦是衣襟大敞。
  
  客栈的被褥有些粗糙,光裸的背脊甫一压上,微微作痒。但跟体内的燥动一比,远远不如。
  
  欧阳长发松散,像波浪一般,在尹千觞身下起伏。
  
  栗炭发出轻微的剥裂声。当火盆快熄灭时,床榻间所有动静消失,一切重归于寂。
  
  欧阳披衣起身,将木窗推开一线。寒风凛冽,使他的声音格分清晰:“今日已是正月十四,我该回去了。”
  
  尹千觞一惊。
  
  “你呢,有想去的地方么?”
  
  听他没有要自己同去青玉坛的意思,尹千觞微有失落,更多的却是轻松:“天下山水,十停里我不过走了一两停,当然是继续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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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笑笑:“千觞仍是未变。”
  
  因见他近来心情颇佳,尹千觞迟疑一下,终是将萦绕许久的疑问问出:“少恭,那天在君山,你究竟……是为何事变成那样?”
  
  “……我不想骗你。不过……”想起那句“都是好人”,欧阳淡声道:“暂时不想让你知道。”
  
  “……我明白了。”尹千觞不再多说什么。
  
  ——欧阳不说,他不会自己去查么。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现在——
  
  尹千觞半撑起身,揽住欧阳的腰,亲吻着他的背,手从肩头一路滑到腹下:“少恭,今夜还长。”
  
  
 
作者有话要说:唐朝有没有舞狮啊?手头资料不全,只记得王维似乎被贬去做过和这方面有关的工作。望高人指教。
又:似乎唐时新郎不是穿红的,为了少攻TX顺手,我也就顺手写了。别较真别较真~

我已经上了很~多~供品了(被字母戏雷到的姑凉们请高抬贵手ToT),大神一定要保佑我啊嗷嗷嗷




拾壹

  
  鹤呜长空,列阵而过。但身在谷底,周遭尽是浓雾,莫说空中,连身侧两步开外亦不辨是何物。
  
  欧阳敛袖而行,步子极缓,有时甚至停住闭上眼睛,似乎是在专注思考着什么。过得许久,才换个方向继续前行。如是这般停停走走,大半个时辰过去,他也没走出多远,加之白雾重重,看上去竟像是一步也未动过。
  
  墓地,他再度停下,却未再合目静思,而是并指如剑,划腕如圆,开始结印。罡风由小至大,渐渐振起衣袍猎猎,吹得他额前短发飘拂不定。这时,他振袖一挥,团团白雾皆在刹那间风流云散,山谷的本来面目赫然显露出来。
  
  尚不及细看,欧阳便觉腰上一紧,有人揽住他后退掠出十数丈,落到实处,方埋怨道:“你怎么不等等我?那么危险的地方,你也敢去!”
  
  此时迷雾尽散,清楚显现出欧阳方才所立之处,竟是一条极窄的土坎。从入谷的砖道上延伸过去,直至对面池心的小小茅屋。距离并不远,土坎却造得七扭八弯。莫说人在大雾之中,便是专注盯着脚下,若步子略大一些,也难保不掉进水池里。
  
  那被小路纵横交割成无数块、有若纤陌的水池看似清澈无垢,在数百年未遇的天光下泛出细碎的银光,十分漂亮。但这么一个被法阵护住的地方,一草一木也疏忽不得,何况是隐藏于阵势之下的东西?
  
  欧阳道:“千觞太过多虑。这法阵设下的机关并未脱离八卦罡位,只要走对了方向,前方道路自然会铺开。走到阵心处发动法术,迷障自解,所藏之物立现。”
  
  “若是走错呢?”尹千觞闷声问道。
  
  “无非是掉进水里。”见他闷闷不乐,欧阳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虽然刁钻,但我不是已将它破解了么。况且,许久不见,与其纠缠这些,不若早早了了此间事情,另寻地方叙旧。”
  
  “唉……好吧。“知道自己劝了也是白搭,尹千觞索性不再多费口舌:“你带来的信上只说此间有先人遗迹,却没说有什么。我来前打听过,这里之前似乎并无什么大人物,又怎会有这样一座法阵?”
  
  欧阳道:“贤者隐居之地,若轻易便泄漏出去,也等不到我来探看了。”他边说边走,片刻已走到茅屋前,指着那被阵法保护得新洁如初的木匾,念道:“‘抱朴草堂’,千觞可知是何人了?”
  
  “抱朴子葛洪?竟是他?”尹千觞吃了一惊,“此人乃数朝前道家杰出人物,传闻他天姿聪颖,不过一二百年的功夫,便已修成不死之身,尔后得证大道,羽化登仙而去。”
  
  他四下环顾,语气半是疑惑,半是肯定:“难道,这里竟是他最后闭关修行的地方?”
  
  “千觞说得不错。”欧阳推开木扉,走进屋中。
  
  尹千觞也跟着进来。一代道派宗师,闭关之处却颇为清苦,除却一只丹炉,一块蒲团,案几上几卷竹书,便再无他物。
  
  见欧阳近前捧起竹书细细翻阅,尹千觞问:“你要找什么?”
  
  “自然是长生之法。”
  
  尹千觞顿时哑然,半晌方说道:“你今年也不过二十一岁,怎会起了这念头?”
  
  “呵呵,只要对生之一事起了执念,又何分年岁大小?况且,我也并不……”欧阳似是发现关窍之处,专注细看,不再说话。
  
  良久,他掩起竹简,脸上露出些许失望之色:“枉我以为此人如何高明,原来不过如此而已。”
  
  尹千觞奇道:“怎么,难不成他其实是个骗子?”
  
  欧阳微微摇头:“他是真的已登仙籍。”
  
  “这书里记载了他的法门吧?你若想求长生,何不也来修仙。以你天份,升仙不过早晚的事。”
  
  “这却~并不适合我。若我能修仙,也不必等到今日。”欧阳放下竹简,“他将书籍典册留下,多半是希望后世有人承其衣钵。走吧,我将此阵重新发动,再待有缘之人。”
  
  待到离开山谷,尹千觞忍不住说:“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数月未见,你怎的突然想求长生?”
  
  “我早有此意,那时千觞还不认识我罢了。”欧阳微微一笑,“莫说这些,今日佳节,千觞可想好去处了?”
  
  尹千觞果然被引开注意力:“今日端午,龙舟竞渡不可不看。我已准备好一条小船,一会儿咱们就去游江。一边喝酒,一边看他们争胜,你说好不好?”
  
  “千觞安排果然不错,如此甚好。”
  
  商议既定,尹千觞施展起欧阳所授腾翔之术,片刻间便来至钱塘江畔。盛世佳节,江畔观者如潮,江内龙舟披彩,热闹到十二分去。
  
  可惜,却有一点美中不足。
  
  小船行至江心,尹千觞才发现自己竟然忘了买粽子。
  
  欧阳摇头叹道:“我还道千觞近来细致许多,想不到依然如故。起先我还想你如此打扮,多半是不拘小节之故。未曾想到……唉,千觞,你实在不懂得照顾自己。”
  
  闻言,尹千觞赶紧将只穿了一半的外袍穿好,末了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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