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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璜天后土在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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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了下来,如往常一样,乾隆或是和永璜说着话儿,或是只在一边看着永璜的安静的侧脸。
倒是永璜有些坐不住了,也不知道乾隆哪来那么点的话头,他偏偏也都知道,有时说起来了就有点止不住,说到一些像音乐盒之类的小道/具时,永璜也总是忍不住滔滔不绝,毕竟这和他的专业挂了钩,虽然乾隆这个古人也不是很懂,但总能顺着他,让他说得尽兴。
于是,永璜心底倒有些佩服乾隆了,到底是皇帝,经常被人溜须拍马呢,也在奴才那学了不少奉承的话,夸他都没重复的。
不过,还是有些拘束,毕竟有的话题,他也不能说得过了,什么原子弹手榴弹电动车的,一说出来,估计乾隆又要起疑了。一些小道/具倒也没什么,永璜只说是看着书就会了,让乾隆止不住的夸他聪慧。
乾隆是高兴的,为永璜起了兴致后,露出的那抹骄傲的笑容,然后总会不由自主的跟着傻笑,随声附和,用更多的华丽藻词称赞。
然后是永璜黑线的低下头,却被乾隆误会是不好意思。
在这一刻,乾隆的智商总是成负数,但永璜却知道并非是乾隆毫无所觉,只是习惯的忽略,大概是以为他学了这些奇/淫/巧术是为了讨好他,乾隆才会匆匆略过,甚至都不会深想,就怕触及到他的旧伤。
这一猜测,让永璜不知道是该感慨,还是嗤笑,或是满意,满意于乾隆现在竟然会在意他的心情。
永璜看着乾隆微微有些泛青的脸色,一皱眉,今天刚一见乾隆时他还昏昏欲睡的,后来又被努达海等人、纸包中的糕点引去了注意,现在才发现乾隆的脸色实在不好:“皇阿玛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永璜可以为您分忧。”
听着永璜隐晦的说词,乾隆一愣后,就心里一暖,笑道:“没什么,就是一些小事,永璜不用担心。”
永璜听后认真的看了看乾隆带着喜悦的神色,抿了抿嘴才道:“儿臣可以为皇阿玛分忧。”
重复的话语,不同的称呼,让乾隆微微一愣,随后就知道了永璜的意思,看着面前人又恢复一脸淡淡的表情看着他,只是眼底仍有一丝倔强骄傲,还有几不可察的犹豫,带着一丝破灭的脆弱。
乾隆直直的注视着永璜的神色,等不到他的答案,永璜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黯淡。
直到鼻间嗅到了一股血腥味,乾隆才停止打量,伸手一把抓过永璜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用尽力道才将那双手摊开,手心已经被指甲刺出血来,虽然不深,但却莫名的让乾隆觉得心疼,开口半责怪半安抚道:“你这是做什么,好好的怎么伤了自己!朕又不是不答应,只是想着让你做什么罢了!”
后来的语气变得轻柔,乾隆想着自孝贤葬礼后,永璜原来的职位就被他撤了,之后两人的关系更是生硬到几乎相看成仇,虽然只是他单方面的,而等他在意起永璜后,永璜的身体也一直反反复复,不见大好,这一原因总让他恨不得永璜时时躺在床上修养着,而现在,永璜的身体好些了,他确实没理由拘着他了。
没想到求个职位,对永璜而言都如此难以出口,还对他虚与委蛇。而他在一瞬间,也不是无动于衷的,怀疑、猜忌,大抵是有些的。
只是现在,看着永璜手心的血红,乾隆一叹气,心里一抽一抽的痛。
除了他,又有谁还能这样伤害永璜……
若是一直将永璜困在这小小的院子里,倒是他的不是了。
于是,乾隆笑着点头应允了,见永璜随后露出的笑容,不经宽慰了许多。
“你啊,总这般不自爱……”乾隆叹息的道,想到之前永璜的态度也是如此,这身体是自己,如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照顾自己,那这样的伤害,或许还不会停止。
永璜听了乾隆的话,先是一僵,后来察觉乾隆所言并非是他理解的意思,便没有开口。
他不能一直依附乾隆的宠爱过活,乾隆的宠爱太过多变,只有能握在手心里的,才会让永璜觉得安心。永璜有些担心,乾隆现在的宠爱,或许在之后可能会成为更锋利的器刃,天堂和地狱从来都只在一线之间,他不想被乾隆的喜恶左右,乾隆高兴了把他放在心尖,不悦了等待他的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他不想成为提线木偶,被人操纵命运。
或许连永璜自己都没有察觉,前世的经历已经让他有些不再相信感情,因为这虚无缥缈的东西,说不出什么时候就会给他迎头一击,被背叛、被厌弃,他没有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永璜也试着发展自己在暗中的势力,但总有些束手束脚,虽然有了些规格,但在乾隆面前也不过如蝼蚁一般,他需要更大的空间,需要乾隆松开对他的束/缚,需要乾隆一个承诺。
今天说出这话,也是赌了一把乾隆对他的底线,看来,是赌赢了。但永璜却有些后悔了,或许是担心这一次的事情后,不知道乾隆还是否会以之前的态度对他吧……
乾隆倒是完全没有感到永璜的担忧,反而开始有些犯难了,他的脸色和朝事一点关系也没有,那要让永璜做什么,来替他解忧呢?难道要对永璜说,只要他乖乖养好了身体,长命百岁,就是替他解忧了,那事情不就回到原点了。
永璜的骄傲,他不是不知道,自然也知道今天他这么做,恐怕就是不想做个闲人,才会大着胆子向他明说了,即使玉石俱焚,再次惹他厌弃。但这就是皇家阿哥的尊严,永璜的尊严,他也只能尊重。
许久,永璜见乾隆的脸色忽明忽暗,似喜似忧,忽然有些嘴角抽搐了,恨不得拍拍额头,他担心个什么劲儿,脑抽了!乾隆这样,显然也不像是在怀疑他,大概又脑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也或许,乾隆只是懂了他不愿依附于人的心思,因此才允了吧……
永璜神色莫辨的看着乾隆越来越玄幻的脸色,忽而淡淡一笑,手腕一转,抽出被乾隆握着的双手。
乾隆马上回过了神,见永璜手心的血迹,一皱眉,“来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不愿意依附于人的永璜撒,作者想说仗着现在渣龙的宠爱,你再得寸进尺一点也是没关系滴~
永璜是男人就不能一直依附乾隆,不想被乾隆的情绪操纵命运,乾隆高兴了赏他东西,不高兴了把人打到地狱什么的,于是奋起吧
下一章,插一下永璜的番外,前世今生什么的番外撒~
☆、番外 永璜
番外永璜
小小的永璜讨厌比他还要小只的永琏,因为他夺走了阿玛对他的宠爱,原本他是阿玛的长子,阿玛一直对他极好,总是会来看他,还会带好吃的好玩的,会拿着小摇鼓逗他玩,在他一步一摇走到阿玛面前时,阿玛总会拍拍他的脑袋来夸奖他。
可是永琏一出生,阿玛来看他的次数就变少了,十个手指可以数过来,有时候就算过来了,听到奴才来请,说永琏弟弟想阿玛了,然后小小的永璜就只能看着阿玛离去的背影,暗暗委屈,嘟起嘴忍着眼眶里的眼泪。
阿玛说男子汉是不能哭的,他是大清未来的巴图鲁,和阿玛一样要成为大清最强的巴图鲁,所以他不能哭。然后,眼泪忍不住要掉下来的时候,永璜就马上爬上床,躺下来,这样眼泪就能流回去了,可是眼角还是温温的,有什么流下来了,那他是不是就不能成为巴图鲁了,他哭了。
小小的永璜喜欢和额娘在一起,记忆中,额娘的身体一直不好,一直都躺在床上,永璜有一次忍不住说他不喜欢永琏,阿玛被永琏抢走了,然后额娘就会捂住他的嘴,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低低的叹了口气。
慢慢的,永琏弟弟跟他一样大了,额,他更大了,额娘说他已经三岁了,于是,有一次永璜跑去找阿玛的时候,就看见阿玛拿着鼓儿,像逗他似的在逗永琏弟弟,看着阿玛笑着抱起永琏弟弟,一直夸他聪明可爱。
永璜的鼻子又有点酸,阿玛好像很久没抱过他了,很久了,前一次,大概是一年前吗?他不记得了……
满人抱孙不抱子,那时候阿玛抱他的时候,额娘一脸温柔的劝道,但阿玛却说他就是喜欢永璜,而且他还小,抱抱也没什么,那阿玛抱永琏,是因为,永琏还小吗?那他宁愿不要长大了。
永璜不高兴的回了房间,然后闷闷的坐在床上,他想等阿玛来安慰他的,可是阿玛没有过来,然后永璜闷闷的埋头睡觉了。
慢慢的,永璜长大了,然后可以读书了,听着额娘说要他好好的学东西,阿玛会更喜欢他。永璜这会儿已经有点明白了什么,心里没有了之前的欣喜,但还是为了得到阿玛的关注而努力读书。
有一次,阿玛来书房考了考他,永璜太紧张了,没有答出来,看着阿玛不是很高兴的走了,永璜那晚回了房间不经又哭了,然后第二天眼睛有点红红的,可是没有人问他为什么。
额娘这时候身体已经很不好了,他去额娘房间的时候,额娘都在睡觉,很安静的那种。
永璜心里有点痛痛的,好像是要失去什么,然后额娘就去世了,又过了两个月,阿玛登基了,成了皇帝,而他被人叫大阿哥,永琏是二阿哥,还有他不怎么注意的三弟永璋是三阿哥。
阿玛变成了皇阿玛,永璜其实不喜欢那么叫,但这是宫里的规矩。
在皇宫里过了一个月,永璜已经开始长大了,他没有额娘,于是天气冷了热了也没有人会再让他多添点衣服或是少穿点了,阿玛的注意都在永琏身上,有时候还会亲自教永琏读书。
永璜已经开始知道了,在皇家,长子和嫡子的区别。即使他占了长子的身份,但在乾隆眼里,也比不过永琏,永琏会是继承阿玛位置的那个人,而他只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他不想被放弃,他害怕被放弃,但又无可奈何。
永璜开始发奋,认真的读书,认真的做每一件事,在乾隆考校他的时候,总是表现的很好,但却没有几次能得到乾隆的夸奖,看着乾隆总是喜滋滋的夸奖永琏,永璜心里闷闷的。
永璜变得很骄傲,在奴才面前也是盛气凌人,他只能以这种方式,维持表面的风光,维护他的尊严。
他是皇阿玛的长子,是大阿哥,但他的弟弟却是最受乾隆宠爱的嫡子,于是,他的身份变得尴尬,这样一个尴尬的身份让他只能一个人骄傲着。
三年后,永琏竟然患寒疾夭折了,看着乾隆没有表情却显得悲痛的神色,永璜也默默的哭了出来,他难受,却不知道为什么。
其实永璜还是有点高兴的,没了永琏,乾隆的注意又在他身上了,对他也好了许多。
再然后,是他到年纪了,可以出宫建府了,娶了个福晋,被乾隆派了个职位,也上早朝听着看着。
人情世故知道的多了,永璜也开始挂上虚伪的笑了,骄傲自负成了他习惯的伪装。
一次梦/遗,打破了原有的平静,永璜想到睡梦中的男人,他的皇阿玛,不经惊慌失措,他竟然对自己的皇阿玛起了欲/望。
小心翼翼的掩饰,对乾隆屡屡躲避,永璜只能把这份感情深埋在心底,因为这是一场禁忌,只能是他一个人知道的禁忌,再多一个人知道,那等待他的,也许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永璜觉得自己就像掉落了无底深渊,偏偏唯一能给予他救赎的人,不会来救他……
每每被噩梦惊醒,永璜都大汗淋漓,若不是已经变强的自制力负隅顽抗,说不定他早已经自我毁灭。
一年后,永璜已经可以收敛自己的情绪,即使对着乾隆也可以笑得如寻常一般。好像没了感觉,他觉得自己的感情被完全冰封,心里空落落的。
然后出现了六弟七弟,七弟永琮成了皇阿玛又一个心头宝,永璜呆呆的坐在自己府邸,苦笑,他始终都只会是一个人。
永琮是皇阿玛和皇额娘的儿子,他必定会像永琏一般,被两人一起宠爱。
心里有点不甘,有点难受,就算他再怎么努力,可是也敌不过一个身份地位,敌不过在皇阿玛的心里,始终是嫡子为上。
没想到的是,永琮最后还是出痘夭折了。
永璜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仍有些不可置信,反倒心疼了起来,他知道乾隆有多在意永琮,乾隆已经属意上永琮了,这一打击,对乾隆或许依然沉重,不会比当初永琏去时少多少。
永璜是嫉妒永琮的,从他一出生便得了乾隆的青睐,因为他是乾隆和皇后的儿子,因为他是嫡子。但这却不是对乾隆而言,最重的打击,不久后,皇后竟然也崩于回銮途中的德州舟次。
乾隆,这个帝皇,接连失去了嫡子和皇后。
永璜的心情,随着乾隆大起大落,竟然发起烧来。孝贤纯皇后的葬礼,永璜咬牙忍着浑身的酸楚和额头滚烫的晕眩,跪在最前方。
微微低头掩饰住那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却没想到,最后得来的是乾隆的斥责辱骂,永璜微微睁大眼听着乾隆一声声寒入骨髓的责骂,看着乾隆脸上愤怒的表情,只能在下面咬着牙叩首。
一边的永璋同样被乾隆责骂了一番,但永璜已经没有意识去思考任何事了,头痛的很,晕乎乎的,眼眶有些辣辣的,永璜看着乾隆毫不留情的甩袖而去,撑到了最后一刻,回到府邸就昏了过去。
乾隆的责骂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让永璜透不过气来,眼看身体一天天弱了下去,永璜知道有着猫腻,但却也不想深究了,心死了,还能求什么。
二年后,永璜已经连床都下不了了,枯瘦苍老的身体无法支撑更多的动作,他只能在床上苟延残喘,数着最后的日子,还有,期待那个根本不会到来的人……
重重的咳嗽着,像是要把心肝都咳出来,永璜吐出一口血来,就歪着身体趴在了床沿,嘴里止不住的张合,他在呼唤,他还想再当面叫他一声“皇阿玛”……房门好像被打开,永璜的眼帘越来越沉,终是再也没有重新睁开来。
一梦大醒,永璜看着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事,忍不住的呜咽出声,听在耳边,却成了婴孩的哭泣声,为什么他还要回到这一刻,再一次成为乾隆的长子,他好累,累到已经无力负荷。
小心翼翼的走每一步,小心翼翼的靠近摇着鼓儿的乾隆,永璜的小脸上挂着笑容,婴儿肥的小手伸出去抓住乾隆的手,在那一刻,却大哭出声。
乾隆惊慌了一下,以为永璜是拿不到小鼓所以觉得委屈了,他也没有哄小孩的经验,只能抱着人不知所措。
然后的事情永璜有点不记得了,等他睡醒了过来,乾隆已经没了踪影,难道是被吓跑了?永璜忍不住笑,又很想哭。
时间总在不经意间就悄悄溜走了,永璜又一天没有看到乾隆时,就知道前世的轨迹和今生开始重合了,乾隆在乎永琏比在乎他更多,他始终都只是配角。
心痛的快要停止跳动,永璜深深的呼吸几下,忍住眼里的泪,他已经不是孩子了,所以他不会像前世那样,躺在床上仰着头,想要把泪咽回去。
流出来的泪,怎么倒流回去呢?
一次次,一件件,所有的记忆都和前世接轨,永璜伸手拿着要送给乾隆的贺寿画,小心的将画轴边的木头打开,然后将一颗圆润的玉珠子塞了进去,再把画轴复原,交给奴才让他呈给乾隆。
这或许是唯一的不同吧,记起小时候乾隆常来看他时,他经常缠着乾隆说‘喜欢阿玛,要和阿玛一辈子在一起’,有一次乾隆被他说的既好笑又无奈了,看他眼巴巴瞅着,就塞给他一颗玉珠子,也没说什么,可能只当塞了个玩具给他吧,却让永璜在心底笑了。这也当是个想念吧……
于是,孝贤纯皇后葬礼前夕,他也试图改变,却还是莫名的发起烧来,最后,一如前世,那样惨烈的斥责,永璜已经无法承受第二次了,一梦,竟再也未醒来。
惟愿生生世世,再不生在帝王家,也莫要再爱上一个帝王。
当永璜看到自己的‘尸身’竟然睁开眼时,不经又惊又怒,然后就是茫然,说好了要放弃,到最后,却还是流连尘世,他舍不去感情,骗不了自己的心。
多么可悲……
两天后,身体渐渐透明,像是要消散了,永璜最后看了一眼仍在床上云里雾里的人,淡淡一笑,脸颊却滑过一丝温热。
下一世,让他饮了孟婆汤,再重新开始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永璜的番外诞生了。
然后很玄乎的↓↓↓
永璜的现代幸福生活……
已经在现代过了好几年的永璜……
永璜没有想过他还会被人倒追,这个世界玄幻了,竟然男男相恋也合法了。那他对乾隆的感情藏着掖着是干嘛,自/虐吗!
男人一手环住永璜的肩膀,冷酷帅气的脸上带着墨镜。
两人靠着围栏,看着远处的夕阳慢慢落下,永璜才一甩肩,让男人的手从他肩膀滑下,然后转身离开。
男人紧跟着永璜,永璜停了跟着停,永璜走了跟着走,直到永璜忍不住停下问道:“你干嘛?”才酷酷的说了句:“做我的人!”
永璜眼角一抽,他这是怎么了,出来逛个街都遇到神经病,然后,不理,继续走。
肩膀上又有多了一个重量,永璜一愣,这也太自来熟了,第一次见面,要不要这样?
唇上贴上另一个温度,狂野灼热的吻几乎灼烧了永璜的神经,许久,才反应过来,狠狠推开男人:“神经病啊!”再良好的教育,也耐不住被人强吻。
然后一个追一个赶,赶到了家门口,永璜看还跟着他的男人,喝道:“走开!”
门开了,永璜现代的妈走出来了,说道:“哟,永璜已经和你秦叔叔的儿子见面了啊。”
永璜想大吼,这不科学!!!
【作者摊手,忽然的,这篇小番把前文的气氛都冲没了……之前有悲伤的气氛不?咳咳,掩面】
☆、最近更新
乾隆看着小德子替永璜上了药,用白纱包扎起来,心里才放松下来,他本来也没照顾过什么人,手下也没个轻重,所以永璜小磕小碰时他还能抹个药,这种流了血的伤口还要清理干净了,再小心的涂药膏,扎纱布什么的,他怕弄痛了永璜,因此也只是最开始尝试了一次,那时见永璜虽然仍然带笑,但还是流露出一丝痛楚的意思,却没有拒绝他。
之后他也就不做了,就怕永璜这孩子,疼也不说。就因为,替永璜上药的人是他吗……
乾隆又是在大阿哥府呆了一会儿,看永璜露出一丝睡意,就叮嘱一句,回宫去了。
永璜笑着目送乾隆消失在书房门口,才摊开手看看手心包扎的严实工整的纱布,站起身,看着一边书桌上未曾写完的一幅书画,还差几个字呢。
迟疑一下,永璜才迈开脚步走了过去,拿起笔来,继续未完的画作,上好的湖笔随心摆动、收放自如,笔下的字渐渐成型,落下最后一划,端详片刻,永璜才将笔放到一边,向门外叫道:“小德子,把这儿收拾干净。”
上了药后就在门外待命的小德子听到永璜的声音,匆匆跑进来,就主动的收拾起来,将东西都分门别类,然后将桌上写着字的纸张都收集起来,放到一边的书架里,整整齐齐的叠放。
于是,做完了才想到永璜之前手还受了伤的小德子,忍不住又把视线转到了永璜身上,眼底透出责怪,责怪永璜当真如乾隆所言,不自爱。
“小德子,明儿个去摘朵梅花再去库房拿个瓷瓶,就放这吧,”点点桌上空出的角落,永璜淡淡说道,也不替小德子释疑,就转身回卧房去了,他才不会给小德子机会来啰嗦他,手上的伤口微微泛疼,不过值得。
这一夜,依然无梦,乾隆一觉醒来时,还有点茫茫然。
一梦恍若千年,怅然若失。
乾隆觉得就像是过了许久,明明也才是两天前的事情,但想起来还有些不真实,他好像还期待能梦到永璜,但又觉得那样的永璜不是非他所愿,感觉有点矛盾,但之后乾隆就释怀了,毕竟已经确定了梦只会是梦,那他也不必再挂怀了。
只是,仍有一丝狐疑在心底,关乎永璜的梦境连做七日,他无法说服自己这只是意外,那又该如何解释。暗卫也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莫非,鬼怪乱神之说?
乾隆放空的视线幽暗深邃,一颗心慢慢的沉了下去。
最后也只是一叹,这个梦似梦非梦,更贴近真实,不过他既然已经决心对永璜好,那这个梦也只会是虚妄,只能是虚妄。
乾隆的精神倒是比前几日好了点儿,虽然依然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眼下也有些青紫,但却有点力气了,例行公事的上了早朝,然后就听到了奴才来报,说努达海将军求见。
乾隆嗤笑一声,求见?他还不想见呢!下马威是必须的,给朕继续等!
而天一亮,弘昼就迫不及待的把新月格格带到皇宫去了,他可算是受够了,这位格格当真与众不同,只是回府后见了一面,就已经让他都啧啧称奇了,说出来的话也大胆的很,竟然全不顾自己格格的身份,念叨着那位努达海将军,还说努达海是她的天神什么的,不要命了!竟然敢称天神,努达海也配!还有,一个格格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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