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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璜天后土在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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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伊拉里氏带人离开了,永璜重重一握乾隆的手,笑着开始安抚乾隆:“皇阿玛别气了,儿臣知道皇阿玛待儿臣好,儿臣今儿个很欢喜。”
永璜微微抬起头,发自内心的露出喜悦的一笑,让乾隆看得清清楚楚,只觉得眼前一亮,永璜的笑容格外生动,直戳到他的心里最柔软的一点,一下子便让他忘了刚才的不悦,“皇阿玛既然说了要送一份让永璜满意的礼物,自然是要做到的,永璜喜欢就好。”乾隆哈哈傻笑了两下,惹得永璜也跟着笑得更欢。
永璜微微侧头,便见了伊拉里氏带来的酒菜,丰富的菜色,还未冷却,温热着呢,香气弥漫,惹人食欲大增,永璜看着那一小壶的桂花酿,眼前一亮,伸手拿起来,又从中拿起两个杯子,放在乾隆和他自己面前:“皇阿玛,儿臣为伊婉向您请罪了,她也是不知者不罪。”伊婉,是嫡福晋伊拉里氏的闺名。
听到永璜如此说法,乾隆忽然觉得一阵不愉,又不知道自己这是还在气什么,拿过桂花酿,便一口饮下,看着永璜也是将杯子凑近嘴边,要喝下桂花酿,乾隆一惊,连忙伸手制止永璜,夺过永璜手中的杯子:“永璜身体不好,喝水吧。”虽然这桂花酿只有一点儿酒味,但乾隆就是怕永璜的身体受不住,看着永璜皱着眉瞪着他,乾隆坚决的不妥协!
永璜小小的撇撇嘴,罢了,本来还想尝尝的,乾隆都这样了,他还能怎么办,撒泼耍赖不成。
乾隆放下杯子,连忙出声安慰,“等永璜身体大好了,朕定让永璜喝个痛快,不醉不归,可好?”
等他大好?好到什么程度?乾隆这空头支票开得也太没水准了,永璜白了乾隆一眼,还是不甘不愿的开口道:“好吧……”
乾隆又喝了一杯桂花酿,感觉味儿还不错,入口即化,温而不烈,本来还想再喝呢,见永璜看过来,立马放下手中的杯子,开始陪永璜喝起茶水。
于是,永璜满意了。
乾隆的注意从手上的杯子,转到了一桌子的菜上,这下又是见到了桌上的长寿面,伸手一碰,已是完全冰冷了,便将它挪到一边,“永璜也别吃了,用些菜吧。”
永璜看着乾隆隐藏的不悦,张张嘴,也不知如何安慰,便道:“皇阿玛若是得了空闲,便再做给儿臣吃吧。”说完,又觉得这样说,好似将乾隆当了厨子,正要转口,就见乾隆的脸色微微好转。
乾隆被永璜这一奉承,心里舒服着呢,感觉又是好了不少,便应下了。
而永璜虽然这么一说,却也没有当真,毕竟乾隆这一次,或许是心血来潮,或许是突发奇想,或许是真的想为他准备一份特殊的礼物。
但这一份礼物所带给他的感动,却也是唯一的一次……
乾隆又陪着永璜吃了一些菜,毕竟他也没有用晚膳,真的有些饿了,慢慢的,却有些不对劲了,下半身传来熟悉的感觉,身体越来越热,却还是可以忍受的范围。
乾隆看着永璜淡笑的侧脸,因润了水而艳红的唇瓣,忽然一阵欲火集中到下/身,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因此想到了刚才到来的伊拉里氏,看着桌上的菜肴和那壶桂花酿,心里一怒!
永璜如常的神色,让乾隆微微放心,看来药是下在桂花酿里,幸好他刚才阻止了永璜喝下桂花酿,不然……
不然什么?他……他怕永璜的身体受不住吧,只是这样吗?
乾隆微怔的神色,只是一瞬,因此永璜也没有察觉,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乾隆碗中,永璜带着笑开口:“皇阿玛,多吃一些。”
看着那张张合合的诱人的唇瓣,乾隆一愣,随后微微睁大眼,他竟然有些硬了,怎么会?
他对永璜……怎么会……
耳边传来永璜的叫唤,乾隆还处在恍惚之中,并未听闻。
永璜皱起眉头,又是叫了两声,乾隆连忙一应,看着永璜不解的眼神,心里生起一丝罪恶感。
乾隆挪了挪下/身,掩饰着浑身的不自在,“朕没事,只是想到了政事,有些晃神,是朕的不是,永璜可别生气。”
永璜皱起的眉头没有松开,这一听就是借口的话,乾隆怎么忽然变得奇怪了。
乾隆随着永璜又是吃了几口菜,就恢复了状态,开始和永璜说起了废话,就如往常一样,片刻后,就以宫中事务繁重为由,和永璜道了声别,走出了房间。
永璜不解的看着乾隆的背影,这是怎么了?虽然乾隆竭力维持正常的状态,但其中的不对,永璜还是看得出来,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吗?
乾隆走出房门,感受到冷风拂面,就觉得欲火微微褪去,但只要一想到永璜浅浅笑开的模样,又是更加燥热。乾隆再如何催眠自己,都无法反驳,哪有一个父亲会对自己的儿子生起欲/望的。
原来他喜欢上永璜了,也或许是爱上了,不是父子之情,是染上情/欲的另一种感情吗……
而此刻的永璜还不知道,他之前努力维持的平衡,在这一刻被生生打破,过多的宠爱在意,已经让乾隆对他产生了超出父子之情之外的感情。
——本章完——
☆、晋江独发
第六十章
乾隆脚步紊乱的走在大阿哥府的过道上,心思波动起伏,脸色冰寒,如同浸染了霜雪,身体因为催情的药物而发着热,心里却一片冰凉彻骨。
刚才察觉到酒菜里被下了催情之药时,他是愤怒了。也自以为这种愤怒,是因为伊拉里氏竟然敢如此糟蹋永璜的身体,不顾永璜身子骨虚,就敢下催情之药,这不是为了得宠而不择手段吗!
结果,看着永璜微微勾起了嘴角,绽放开笑意,艳红的唇瓣像是诱惑着他去品尝一般张张合合,他竟是听不见永璜说了什么,反而直盯着永璜的唇瓣,想要亲吻下去,而下/身却微微硬了,那是勃/起的征兆,他竟然对永璜起了反应,并且染着不陌生的情/欲。
乾隆登时怔住了,随后就是不可置信,他明白,以他的自制力,完全可以控制自己,就算再不济,也不可能会对永璜起反应。况且,伊拉里氏也算是有所顾忌,这催情之药下的并不多,也就只是让他浑身发热,产生了类似于情/欲涌起的错觉。
他就是明白这一点,才会那般错愕,如果不完全是药物的关系,那他怎么会对永璜起反应,怎么会看着永璜,就想要亲吻拥抱,还生起了欲/望。
这不是一个父亲会对儿子生起的感觉……
那就只能是,他真的对永璜有了不一样的感情,超出了父子之情,演变成了一种他根本没有想过的情爱。
乾隆忽然觉得自己简直是禽兽,他怎么会对永璜有了情爱这种不伦的感情,他是永璜的君,永璜的父,他怎么能够……
乾隆的表情似喜似悲,疑惑,恐慌,已经让他无法掩饰自己的情绪。
这催情之药,就像是揭开了之前乾隆自己给这种情/欲蒙上的朦胧面纱,一下子打开了那禁忌的大门,让他无法再装作懵懂,必须直视!
他怎么就对永璜生出了这样的心思呢?
乾隆苦笑,其实之前他也隐隐有些察觉到了,只是一直刻意的忽略,装作不知,而现在,这场意外,让他无法再装傻。
乾隆的心情激荡起伏,身后的吴书来也是察觉到了,但他也是不明所以,只能默默的跟着后面当自己是空气了,皇上不想让他知道,他就装作不知,皇上没有让他开口,他就得闭着嘴,像被针线缝住一般牢牢的。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皇宫中的生存之道。
永璜皱着眉头呆呆的坐着,片刻后,直到小德子走进门来开口叫唤,他才轻轻应了一声,回了神。乾隆这是怎么了,他完全不知道,明明两人还一起用着膳,气氛和谐着呢,怎么就忽然变了态度,像是……逃避?
刚才乾隆匆匆站起来离开的背影,就像是有洪水猛兽在身后追赶,竟让他觉得乾隆这个帝王在害怕……
怎么会,永璜好笑的摇摇头,摆脱脑海中异想天开的想法,大约真是有什么事吧,他不知道的事。
永璜低垂下眼帘,有些莫名的不安,他不知道乾隆这是怎么了,明明最初还高兴着呢,乾隆的面虽然不是很好吃,但他就是感动了,似乎从伊拉里氏闯进门,这气氛就开始变了,乾隆忽然离去,又是让他不明所以。永璜微微皱着眉,好好的生辰,真是扫兴。
许久,永璜慢慢撑着桌子站起来,随意扫了一眼桌上的酒菜,已是杯盘狼藉,正要叫小德子把东西都清理了,脑海中忽然闪现一个想法,看着酒菜的眼神登时由惊疑转为了恼怒。
刚才他似乎有一瞬见到乾隆的脸颊泛起红晕,坐立不安,随后便是呆滞,任他怎么叫唤都没有回神,莫非是……
永璜伸手拿起乾隆喝桂花酿的杯子,闻了一闻,桂花的香味儿,混合着一股子淡淡的酒香扑鼻而来,让人迷醉,永璜却眼底一沉,开口道:“让钟御医过来,看看这桌子酒菜。”淡淡的语调,却是隐含危险。
小德子察觉到永璜语气里的意味,登时心里一疙瘩,急忙退出门去,快步走向钟御医的房间。
最好不是你搞的鬼,伊拉里氏。伊婉。
永璜冷冷看着还剩下大半的桂花酿,这桌子菜,他是和乾隆一起吃的,既然他没有事,那唯一的解释就是,问题出在这壶桂花酿上,这是唯一的,只有乾隆喝了,他却没有喝的东西。
钟御医被小德子拖着赶到了永璜的房间,不用永璜开口,中途小德子已经和他说了情况,便自发走上前,正要检查剩余的菜肴,就见永璜把那壶桂花酿放到他面前。钟御医抬起眼看了看神色淡然的永璜,然后开始检查桂花酿,不用多久,钟御医的眉头就开始皱起来,这里面有催情之药,不过很少。
永璜见到钟御医的神色,便知道其中是有问题了,开口道:“再看看这些菜吧。”
钟御医依言检查了那些剩余的菜肴,对着永璜摇摇头。
永璜抿抿唇,神色冷了下去。
钟御医想到嫡福晋伊拉里氏曾向他询问过,大阿哥是否可以喝些桂花酿,他那时好像是说,少喝一些,便没有事,却没想到嫡福晋会因为床事而向大阿哥下药。
这催情的药物本就对身体不好,若是身体健壮的男子,用以助兴,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大阿哥的身体本来就差,之前又伤到了里子,这催情之药虽然不致命,倒是会让大阿哥好转的身体再次差上一些,就好像短时间里提了兴致,但性事后就是更深的疲倦。
就算他之前说过,大阿哥这身体已经可以稍稍行床事了,但嫡福晋怎么就不明白呢,这稍稍里,可不包括下这催情之药啊!这也真是,如此劣质的手段,只会将大阿哥的心越推越远,哪是可以为之的。
心思转了转,钟御医便向永璜说明了这壶桂花酿中的问题,以及嫡福晋伊拉里氏曾向他询问过的事情,希望这事儿不要殃及了他。并伸出手想要替永璜把脉,永璜的身体可是关系着他一家的性命,马虎不得。
永璜顺从的坐下来,让钟御医把脉,心里却是恼怒着,他早该想到伊拉里氏今儿个端着酒菜过来实在不对劲,却没有深想。
因为他没有想到伊拉里氏竟然会如此大胆,简直是没脑子,他都摆明了不想碰她了,怎么就一直步步紧逼呢!她也不想想,若此番遭了他厌恶,就算他真的和她一场鱼水之欢,之后也只是更不待见她罢了,于她的地位,又有何益。
现在倒好,没想到是乾隆替他承担了祸事,着了道,永璜当真是好气又好笑。
永璜一边想着要和伊拉里氏算算账,连着刚才她将乾隆的心意一番嘲讽的帐,一起算,他们慢慢儿算账!一边又埋怨起乾隆,乾隆也真是的,就算让他知道他中了春药,也不会怎样,最多让他嘲笑一下罢了,这点度量都没有。永璜暗暗想着,又莫名的想起刚才乾隆的掩饰,以及之后那匆忙遁走的慌张模样,忍不住嘴角勾起笑来,满是戏谑。
永璜这儿笑得开怀,钟御医却是疑惑着呢,“大阿哥的身体并没有问题,也没有中药,这……”
永璜听了钟御医的话,收敛了一下笑意,淡淡的收回手,说道:“没事了,那钟御医就先回去休息吧,小德子,替爷送钟御医回房去吧。”
钟御医和小德子面面相觑,钟御医那是不明所以,却是知道,这事儿大阿哥是不会怪罪于他了。而小德子却是隐隐知道了什么,自家爷没事,那有事的就是……这事儿可又是要烂在肚子里了,便笑着拉着钟御医出了门,反正自家爷没事就好,皇上那,这不是已经回宫去了,怕是找后宫妃嫔发泄去了吧。
永璜自以为知道了乾隆怪异的原因,也就放了心,随后自然是对乾隆的举动嗤笑不已了,这也不是什么不能启齿的事吧,看乾隆刚才那样,跟天塌下来似的,还遮着掩着。这货不是脸皮厚着吗,怎么这一次薄得和纸糊的似的。
永璜暗想着,待明日见了乾隆,定是要拿这事儿嘲笑一番,谁让乾隆的这番举动,竟然让他这般忐忑,还以为两人间出了什么他不晓得的问题。
这时的永璜压根不知,他分明是偏了题,想岔了,乾隆会如此,压根不是害怕被他知道他中了春药,而是乾隆竟然对他起了反应,硬了……
禁忌的种子已经埋下,甚至早就开始抽芽成长,就不知乾隆是否能控制自己,在这果实成熟之前,做出选择。是压抑,还是释放?是共生,还是毁灭?
而永璜对这不容于世的感情仍是懵懂未知,他不知道他曾经希望的那种微妙平衡已经倾塌,不知道他以为的父子之情,这时候已是衍生出了异变,染上欲望的色彩,成了超出父子之情的另一种情爱。
乾隆带着吴书来赶回皇宫,便屏退了众人,独自一人站在养心殿中央,负手而立,面色冷凝。
他对永璜产生了欲望。
这一事实,对乾隆的冲击实在有些大。
乾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情,他怎么可能,怎么可以,对永璜……
身体像是被灼烧一般发着热,但乾隆却是不予理会,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也像是惩罚自己。
想不起来,自何时开始,他将永璜放在心上,很重要很重要的位置,之后的事情好像理所当然,他和永璜相处的多了,自然也发觉了永璜的好,永璜的优秀,但这,却也不足以使他违背伦常,爱上自己的儿子吧?
乾隆迫切的想要否定这一切,他想让自己以为这只是一个错觉,但结果,却是何其困难。
乾隆想到孝贤葬礼时,他对永璜的伤害,想到那半年之后,听闻永璜体虚病弱时的恼怒心疼,想到之后与永璜相处的和睦宁静,想到永璜给予他的一次次感动,想到他对永璜,那越来越强烈的在乎,想到他那些不经意的被他忽略的心动。
或许这感情早已经慢慢变质,只是他仍想自欺欺人。
乾隆甚至逼迫自己生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是不是要赐死永璜,只因他是皇帝,他不能有这一污点!
——本章完——
☆、晋江独发
第六十一章
只有永璜死了,才能赦绝所有可能,不让他的这桩丑事暴露。一个皇帝,竟是爱上了自己的儿子,多么可笑。
乾隆的嘴角微微挑起,似是自嘲,又夹杂着阴郁。
今日之前,他还与永璜谈笑风生、自以为父子情深,全然不知这种不伦之情,而今日一过,他却是幡然醒悟,要痛下杀手吗……
乾隆沉下目光,心里的暴戾愈重,一丝心疼生起,却转瞬而逝,寻不到任何痕迹。
朕不得不如此,永璜,不要怪朕。
今日一事,重重的给他敲了一记警钟,他竟是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若是日后出了纰漏,让人察觉到这种不容于世的感情,那他岂不是成为全天下的话柄,千夫所指,皆道他淫/秽不堪、与子乱伦。
赐死永璜,斩草除根,刻不容缓。
这一疯狂的念头一出现,就好像占据了他所有的神经,乾隆的双目赤红,布满血丝,眼底透出阴狠,残酷慑人,负在身后的双手紧紧交握,手背上布满青筋,可见其力。
这一刻,乾隆觉得,永璜的生命和他的帝位名声,皆是悬于危崖之上,摇摇欲坠,而他,只能择其一。
乾隆毫不犹豫的以为,他选择了他的帝位他的名声,他要保全他的脸面,爱新觉罗家不能出这一污点,皇家也不能让天下人看到这一污点!他这皇帝,纵使不能因超越先帝先皇而名留青史,但也绝对不可以因为爱上亲子而遗臭万年!
赐死永璜,是最简单而直白的方法,也绝无后患,只因如此之后,‘他爱上了永璜’,这个秘密就真的永远只是秘密了……
乾隆坚定的认为,他不会后悔!而这一秘密,终是会被掩埋在历史长河中,除了他,无人得知。
而他真的不悔吗,乾隆没有深想,只是那样以为。恐怕即使这一决定成为了现实,他也不想去深究这一个问题,或许是太过于沉重吧。
他后悔吗?于皇位,他可以不悔,于心呢……
乾隆笔直的站立着,直到双腿渐渐泛起酥麻感,而身体里的欲火不但没有退去,反而越烧越旺,疯狂的念头占据了他所有的思想,意识渐渐混沌,乾隆粗喘几口气,忽然开口道:“吴书来。”
吴书来急忙走进了养心殿,低伏着身,不敢抬头看乾隆的背影,乾隆复杂的心理,他能感受到,却不明其因,因此行事言语也只能更加小心了:“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招令嫔前来侍寝,”乾隆沉声道。
虽然看不清乾隆的表情,但那冰似的语气却让吴书来打了个寒颤,急忙应了,就退下去传令去了。
而乾隆依旧维持着姿势站立着,过了一会儿,才挪了挪脚步,往内殿走去。
令嫔这时候正在梳妆镜前细细打扮,昨日她遇见了乾隆后,不过一个时辰,便是一番赏赐下来,虽然只是几件珠玉首饰,但也让她欣喜若狂,这岂不是意味着皇上心里还是有她的。完全忘记了昨儿个乾隆问她的问题,和对永璜的恼恨,令嫔志得意满,笑颜如花。
正高兴着呢,就见养心殿来人,说是乾隆招她侍寝,令嫔心里一喜,笑得眉飞色舞,手里的帕子都因喜悦而快被搅烂了,暗想,皇上果然还是对她上心的!急忙沐浴更衣,略施薄妆,令嫔就快步随着人往养心殿而去。
令嫔到养心殿时,乾隆面色冷然的坐在龙床边,令嫔见其脸色,勾起的嘴角一僵,脚下一顿,又马上挂上笑,快步上前,“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乾隆冷冷一应,看着令嫔谄媚的笑颜,眼底滑过一阵厌恶,开口道:“过来。”
令嫔察觉到乾隆的心情不佳,又不明所以,但想到乾隆今儿个会招她侍寝,怕也是喜爱她的,因此也没有多大的戒心防备,只是顿了一顿,就听到乾隆似是不耐烦的再次唤了一声,令嫔深怕遭了乾隆不喜,就疾步走到乾隆身边,轻声叫道:“皇上。”柔情似水的语调,配上媚眼如丝。
乾隆却丝毫没有心情欣赏,身体灼热的像是被火焚烧一般,乾隆知道这是因为药效发作,而他久久未疏解的原故,直接拉过走到近处的令嫔,撕开那单薄的衣衫,就直捣黄龙,连前戏都不想做,只是单纯的发泄,凭着兽性的本能。
令嫔被乾隆拉入怀中,就惊呼一声,脸上的娇笑还未褪去,就感到身体一冷,下/身一痛,随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欲/望和重重的疼痛感,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因为钝痛,令嫔清醒得很,看着乾隆冰冷的脸色,不禁心里一紧,却还是强撑着笑,努力取悦乾隆。
乾隆冷眼看着身下的人,只是凭本能律动。
这时候乾隆需要的,就是一种曲意逢迎,再痛,你也得给他笑着!而令嫔,恰恰符合这一条件,成了乾隆发/泄的工具。
只是洗个冷水澡就能轻易发泄的欲/火,乾隆却想要用一种毁灭的方式,用性/事狠狠的发/泄!
令嫔脸上的笑意微微扭曲,看在乾隆眼里更是难看得很,直接将人翻个面儿就继续,而令嫔初时还痛着,后来却慢慢好转,尝到了乐趣。
乾隆的身体仍然火热,但面色却依旧冷然,恍惚间,身下人似乎成了永璜,白皙的脊背紧绷着,微微侧过脸露出倔强中带着恨意的眼神,和咬出血的下唇,乾隆一惊,压住令嫔的双手微微松开,下面却是达到了高/潮,一泄而出。
乾隆的双手紧握成拳,脸上的表情更加冷峻,像是要凝结出冰霜,随后,狠狠抬起脚,将令嫔踢下床,厉声道:“滚出去!滚!”
令嫔还在余味中没有回神,被乾隆踹下床时都没有反应过来,呆愣一会儿,回头看看乾隆的表情,急忙伸手拿起散乱的衣衫,就忍着全身的酸疼,向外小跑去。乾隆此刻的表情,只让她觉得危险!就好像再呆一会,她就会命丧九泉,被乾隆杀死。
不提令嫔凌乱着衣衫一副落魄的模样出了养心殿,皇宫里传出怎样的流言蜚语,而令嫔之后又遭了多少讥讽嗤笑。
这时候,乾隆粗喘着气坐在龙床上,身体已经不再发热,但他的心里却依旧波澜起伏,眼底的戾气更重,永璜……
若是说,之前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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