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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璜天后土在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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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很,眼底却闪过一丝狠意。
乾隆继续责骂了几句,看永璜紧攒着衣角,还以为后者这是忍着对他动手的冲动,心底更怒了,见吴书来和胡御医早就跪下来,忍了又忍,忽然甩袖而去。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见识了乾隆震怒的经过,吴书来和胡御医皆是同情的看着永璜,小心的把自己当透明人,这下子看乾隆已经走了,又不知道是否要留下给永璜治病。
想了想,还是站起身就要跟着乾隆一起离开,忽然听到一滴滴水声,回头就见大阿哥嘴角流下血来,先是沿着右嘴角缓缓流出,再后来却是伴着猛烈的咳嗽声,接连吐了两口。
吴书来和胡御医虽然不忍,但又碍着乾隆不好去医治,最后看了一眼昏倒在地的永璜和地面上两块血迹,胡御医不忍的对着还在失魂落魄的小德子叫道:“还不去请御医。”说完就和吴书来快步向快看不见影的乾隆追去。
小德子被胡御医一叫,就回了神,急忙把永璜扶上了床,就去叫在府邸留守的御医。
眼见房里没了人影,永璜眼帘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眼,只听房中轻轻一叹,就没了声响。
之后几日,永璜都是昏昏沉沉在床上度过,而专为永璜诊治的钟御医可谓是操碎了心,难怪那天心神不宁呢,原来是大阿哥又惹怒了皇上,而且,大阿哥现在这身体……哎!
第七日,永璜总算能完全睁开眼,心里却有莫名的沉重,被小德子像瓷娃娃一样供着,永璜的心里可笑又可悲。
虽然有故意为之,但永璜也没有想到结果会那么惨烈。莫非‘永璜’的记忆,真是既定的未来,只能循着轨迹往下走,却不能改变?
这一次重获新生,可谓是小事不清,大事却没什么改变,明明有些事他都已经竭力避免了,却还是换了一团糟。
永璜不经意的咬着下唇沉思,不,他绝对相信人定胜天,他一定要活得长长久久,活得长命百岁,才能对得起这再一次的生命。
乾隆这一出,倒也不是完全的只有坏处。或许,他的行动,可以提前了。
百日,他恐怕不能等那么久了……
记忆中,乾隆是在孝贤纯皇后百日丧期时,对他的指责到了最高点,而现在,还有比这更惨吗?之后,也差不多了吧。挨过就好!
由于乾隆自大阿哥府回宫,那心情就狂风暴雨一般,也就没人敢提起永璜。日子一天天过去,永璜就像是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谁也不会提起,谁也不会记得。
乾隆后来又屡屡降下责罚,在孝贤纯皇后百日丧期时更是怒斥永璜枉为人子,连带永璋也是受了不少罪,原本的怯懦更重,身体也一天天弱了下去。
半年后(乾隆十三年九月),永璜的身体维持着不好不坏的状态,每日的活动就是在小小的大阿哥府,偶尔出了卧房,也只是在花园的石凳上坐坐。
井底之蛙的感觉确实不好,永璜一开始无趣得很,之后无聊的抄抄孝经,画画前世的机械模型图,让心腹小德子去拿些材料动动手,这日子倒好过了不少。
眼看着天气泛凉,乾隆自从孝贤纯皇后百日丧期后,就没有再训斥过他了,永璜这心思开始活络了起来。
眯起眼,对着身边的小德子微微一笑,看小德子浑身一激灵,发着抖儿走近两步俯□,永璜才勾起嘴角,凑到小德子耳边吩咐了几句,见小德子听令退下了,又回头看着平静的小水池。
拿起桌上的花生米扔到池中,看到水底的鱼儿被惊得四处游走,永璜起身离开。
他这身体,脾虚胃弱,这花生米熬在粥食里还能吃上些,直接扔进嘴了,受罪的还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在写这章之前,作者完全忘记了‘永璜’是喜欢乾隆的= =【咬小手绢~】‘永璜’喜欢乾隆大叔太隐形了吗,还是潜意识里作者自己都忘记鸟~
作者自己被虐到了,肿么办,不要拍作者,呜呜~~
这章是本文最虐永璜的一章鸟~~保证没了,下面是永璜开始虐乾隆了,可能刚开始还不算虐,之后会有吗,大概可能应该……
还有一句话,作者就直说了——求评论,求收藏……【眼巴巴看你~】
☆、第一个转折
这半年,永璜将府里的奴才都遣散了大半,主要也是永璜不想再瞎操心了,不安分的奴才太多,他也懒得理了,直接惩治一番全都打发了出去,这下子,又烙上了个虐待奴才的罪名。
永璜听到小德子抱怨的时候,也只是一笑而过,嘴长在别人身上,要怎么说,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离开了花园,永璜就直接往后院走去,他的身体虚弱,因此对性/事也没什么兴趣,毕竟哪个男人都不能忍受,那唠子事还没开始,自己就先气喘吁吁了吧,伤自尊不说,还被女方拿鄙视的眼白看你。
他之所以会去后院,不过是想去看看自己的两个儿子,绵德、绵恩。两个孩子是去年八月九月生出的,现在样貌长开了,粉嫩嫩的面粉团子似的,惹人喜爱,自从知道了这两个孩子的存在,永璜平日里倒是多了个去处。
他倒是不怎么喜欢他的那些个福晋,刚被乾隆责骂的时候,也只是在他昏睡中来看了一眼,更别提什么悉心照料了,就算是那段病入膏肓的日子,也不见有多少温情,大约这就是政治婚姻的冷漠吧。
他遭了乾隆的不喜,那些个福晋和他早已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这般,也怪不得她们。
只是永璜心里到底还是有了疙瘩,留着她们也不过是顾及两个孩子。
他是妻妾们的天,天塌了,不能庇护底下的人了,只能是树倒猢狲散的下场吧。
永璜轻叹一声,就走进了绵德绵恩的卧房,让奶妈奴婢下去,就俯下/身逗弄着两孩子,到底血浓于水,他心里还是欢喜的。
伸手捏捏那莲藕般的手臂,永璜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不似平日面具似的温润儒雅,带着真切的喜悦。
直到奶妈犹犹豫豫的进了房,说是绵德绵恩该喂奶了,永璜才小心的把抱在怀里的绵德放下,回自己的卧房去了。他去看望孩子时,也不怎么遇到嫡福晋伊拉里氏和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既然人躲着他,永璜也就专挑没人的时候来了。
本来这两孩子也是他们各自的额娘抚养的,不过永璜喜欢一起看着,就让两孩子住在了一间房,增加增加兄弟感情嘛。
一回房,就见小德子站在一边等着他,永璜开口问道:“怎么样?”小德子的一脸苦相已经让他知道了答案,永璜冷笑一声,指尖在桌面上点了几下,许久之后,才在小德子耳边说了什么,随后摆摆手让小德子离开。
小德子愣了片刻,还是点点头,又出了房门。
永璜跨步走到桌边坐下,他现在的身体不适合走太久,虽然御医说是每日要适当的运动,晒晒阳光,但出去了这么一下子,永璜还是觉得累着了,头也晕晕的。
闭目养神一会,永璜就看着桌上的一叠纸出神。
乾隆的生辰将近,他也早在前几日就备好了礼物,只是这东西还真是不好送,因孝贤纯皇后病逝不过半年,对这次生辰,乾隆也不打算大办,若是有礼物,也是直接放到私库去,也没几样会让乾隆想要亲眼看看的。
永璜这个被厌弃的儿子,也不可能大摇大摆把礼物送到乾隆面前去自讨没趣,他又不是脑瘫了,真要那么做,不挨一顿骂就怪了!
不过,也总有办法让他达到目的。契机,总是来得很快。
这生辰之日越来越近,乾隆的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了,以往总有孝贤来替他打理,如今他倒成‘孤家寡人’了。半年来已经淡去的伤感,又涌了上来。
其实也不是如此,一件件昂贵的礼物送到他私库里,妃嫔皇子一个个来请安,再隐晦的和他说说话贺贺寿,乾隆心里就有些美了,心情也好转了点。
就在他生辰前夕,乾隆想起他的解语花令嫔还没有送上礼物呢,不一会儿,就听到令嫔身边的奴婢冬梅来请他去延禧宫,这心里一乐,就屁颠颠去了。
带着吴书来和冬梅前往延禧宫,乾隆大步走在前面。
御花园中,小猴子攒着装饰朴素的礼物盒,紧张的缩在假山石后,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深吸一口气,就这么低着头直直往前冲去,一个拐弯,嘭的撞上了人。
吴书来眼疾手快搀住向后倒的乾隆,皱眉喝道:“大胆奴才,不要命了!”
小猴子整个人都跌倒在地,礼物盒也掉落在地,发出破碎的声响,他却也顾不上了,拼命磕着头求饶,“皇上恕罪,皇上恕罪……”浑身都仿佛被雨打过了,后背全是冷汗。
乾隆被这么一撞,心情一下子坏了,一转眼看到地上的那个盒子,就问道:“这是什么?”
吴书来见乾隆转了注意,人也站稳了,就上前将地上的盒子捡了起来,小心的呈上,就听乾隆道:“打开给朕看看。”
吴书来小心的打开盒盖,盒子里一个更加娇小的木盒子露了出来,连带着上方已经碎裂的几块瓷片,乾隆一皱眉,隐约看见瓷片还带了字,奇怪的伸出手去拿起来。吴书来本想劝阻乾隆,免得被瓷片伤了龙体,见乾隆已经把瓷片拿起来了,也就闭了嘴。
‘恭祝皇阿玛,龙体安康,龙翔九天。’深藏在破碎的瓷片里就只有这么几个小字,乾隆细细看着盒子里那些个碎片,只是看那几块碎得不是很厉害的,也能隐隐看出是个黄色小人,好像他。
疑惑的眼神看向跪在地上的小猴子,乾隆再次问道:“这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两包子冒个泡,然后继续深度潜水,为了让永璜的监/禁生活多点乐趣= =【咳咳, 怎么这么不和谐的词】
然后渣龙和永璜的戏份会变多吧,谟……
☆、第一份礼物
小猴子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掩在袖子里的手已经紧握成拳,抿了抿唇,尝到一股子汗味,这才回答:“回皇上,这是……这是大阿哥送上的礼物,奴才正要送到库房去。”
永璜?乾隆一皱眉,视线又回到了盒子上,记忆中最后的影像就是半年前他转身离开时,永璜那惨白如纸的脸色和带着隐隐哀求的眼神。
就好像他那一转身,就带走了那孩子所有的希望。其实事实也不过如此,他那一走,就已经决定让永璜这么当个闲人,甚至谈不上富贵。
俯视着小猴子直打颤的模样,乾隆想起御花园是从宫门去库房的必经之路,前些日子也有个奴才意外撞上了他被杖责了一番,这心里的疑惑渐渐淡去,转而想到,永璜这个时候送上礼物,莫非是怕他不喜,还是压根不想让他看到?
虽然他会想要亲眼看看的礼物,除了太后和那些个宠妃送上的,他的一个个皇子的礼物也都是直接送到他面前的,再多的,就是一些宠臣了。亲人不比朝臣,他还是会多一份关注的,永璜这样直接让人送去库房,乾隆就不免有一丝疑惑和薄怒。
随后,心里就有了答案,突然的,这心里也不知是怒意多一点还是莫名的心疼多一些。
乾隆因为永璜对他那样的避如蛇蝎而觉得不舒服了,好歹他还是他的皇阿玛,送了礼物他又哪会责骂,虽然也……不一定。
“这是大阿哥让你送来的?直接放到库房?”乾隆将手中的碎片又放回盒子里,压下心底莫名的感觉,对着小猴子问道。
“是,是,额,不、不是,”小猴子忽然肯定又否定的答案,显然让乾隆不是很满意,吴书来一看乾隆皱起眉头,神情明显不愉,急忙对着小猴子喝问:“到底是还不是,还不快说个清楚!”
小猴子也隐约知道半年前大阿哥惹了皇上厌弃,这会儿听到喝问,还以为是要被迁怒了,犹豫着该怎么说呢,听吴书来一问,忙开口道:“回、回皇上,这、这是奴、奴才在宫门见到大阿哥身边的小德子时,他交给奴才的,说是大阿哥吩咐了,直接送到库房去。”开始还结巴着,后来这心里静下来了,话也就越来越顺溜了。
乾隆听完后,这眉头皱得更紧了,连人都没来,直接就派身边的小太监来走个过场?果真是不孝子!
心里一下子就觉得愤懑了,连延禧宫也不想去了,乾隆冷起脸,冷哼一声:“自己下去领二十大板,走!”前半句是对着小猴子,后面是对着吴书来。
乾隆掉个头往回走了,吴书来白了小猴子一眼后,忙跟了上去。
小猴子庆幸的拍拍胸口,不就二十大板,他还挨得起,况且,这下子事情成了,大阿哥难道还会亏待他!原本那怯懦的模样立刻变得生动起来,一双眼机灵的直转,身手敏捷的站起身,就往宫门口走去。
就算是这个时间,送礼的还是很多的,他这个专门负责的收礼的,怎么也要尽职才行,虽然数钱数到手抽筋了,那钱还不是他的,但那小费也不少啊!
走了一段,乾隆才发现冬梅依旧跟在他后边,这是干嘛,窥探帝踪不成!对着冬梅喝道:“还不下去,对令嫔说,延禧宫朕今晚就不去了。”
冬梅愣愣的站了一会,才慢慢反应过来,这心里一下子急了,皇上不去,令嫔还不知道怎么折腾她!可任凭她急得直跺脚,却也毫无办法了。
果然,回了延禧宫,令嫔没有见到乾隆,原本欢喜的笑脸一下子褪去,阴沉着脸斥责了冬梅一番,听到本来乾隆已经上路了,却在半路上被那病痨子大阿哥搅了好事,令嫔双手狠狠搅弄着帕子,心里把永璜恨上了。
要知道今晚可是极其重要的,明日就是皇上的生辰,那皇上定是会去陪着太后,她再不行动,就没有时间了,但现在什么都被搅黄了,令嫔那个怒啊!
一挥手扫下桌子上精致的饭菜,令嫔恨恨咬牙。
乾隆回了养心殿,坐在了案前,这才注意到吴书来将永璜的礼物一起带了过来,手一招:“拿过来给朕看看。”
刚才不过是看了一块碎片,乾隆这心里还是带了一丝好奇,看着吴书来将盒子放在桌案上,就要伸手揭开盒盖,乾隆却莫名的想要亲自动手,伸手一挥让吴书来下去,乾隆伸出手打开了盒盖,放在一边,看着已经碎裂的瓷质人偶,还有那被小心的写在内侧的祝贺,忽然觉得一阵说不出的感觉。
如果不是意外的破碎,他怎么也不会注意到内里还有永璜的祝福。
乾隆小心的抖落瓷片,取出礼盒中的小木盒,小木盒上有着一圈凸起,边缘还有一些瓷片,应该是用来固定住人偶的,只是现在已经没了用处。
木盒上雕刻着一幅市井图,画上的百姓安乐祥和、集市繁荣昌盛,做工有些粗糙,涂色也算不上好,乾隆脑海中模糊的闪过什么,这、莫非是永璜亲手雕刻?不会的,乾隆随后就摇摇头否决,永璜哪里是会做这些的。
木盒右下有块网格状的空洞,洞边还有圆形的凹陷,中间有个圆筒状的小长条,凹陷上还小小的刻了个转字。
乾隆一皱眉,转?这样吗?伸手往左一拧小长条,不动,往右,拧了一会,发现什么都没有,乾隆心里一怒,这是耍他吗?松了手,就要将木盒狠摔在地,忽然听到一阵乐声响起。
乾隆愣了下,是手上的这个木盒?呆了会,发现乐声停了,乾隆犹豫一会,又把小长条转了几圈,等了会,又有声音响了起来。
就这么反复好几次,乾隆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第一次,是惊奇;
第二次,是震惊;
第三次,是沉思;
第四次,是疑惑;
第五次,是深邃……
吴书来在底下站得笔直,直接忽略乾隆的一系列动作,和之后那镇定下来的模样,不该他看的,他没看到,皇上没有问话,他就没有资格开口。
乾隆没有再旋动那个小长条,木盒里的乐声清脆动听,但比不上宫廷的鼓乐,初次的惊奇,到现在,就只剩下对永璜若有似无的不知名的感觉。
这个礼物,当真是独一份,乾隆想着,如果是永璜亲手送上这个礼物,他或许也会因为一时惊喜,而暂时冰释前嫌,夸奖一番。
但永璜没有,这样的礼物,他也只是嘱咐奴才送去库房,甚至没有要他看到的意思。
这不得不让乾隆想到半年前,却意外的没有像以前一样带着愤怒的情绪。
永璜放弃在他面前表现的机会,小心的送上这样一份得天独厚的礼物,却不求他的一丝关注,这是为什么?
乾隆觉得他可能知道答案,又好像那根本不是答案。
一晚上都没有睡着,乾隆无奈的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在奴才怪异的眼神中洗漱更衣,准备去上早朝。
作者有话要说:
渣龙小小的睡不着了,小小的黑眼圈了,算虐身不?
昨天文档开了好久,一个字都写不出,今天忽然有感觉了,作者为下一章努力去了,可能还有更,也可能没了= = 咳咳,作者也不确定。
萌妹纸什么的,作者有个边儿,掩面【咳咳,看到图的才了解作者说的什么……
☆、第一次心疼
当乾隆冷着脸顶着黑眼圈在朝堂上绕了一圈引起流言无数,再转回养心殿后,奴才们脸上的那奇怪的神情还是没有褪去,反而更胜。
昨晚上皇上那可是孤身一人在养心殿里睡了一宿,还能睡出黑眼圈来,什么原因?
奴才们一个个都不知道怎么去回自己那些个小主了,难道说皇上自己手动了一晚?咦~,咦咦~~,莫非真是这样!可是为什么皇上会放弃令嫔,转而自己……那啥的XXOO呢?
太后和妃嫔们脑补了一会儿,错肯定不在皇上那,肯定是令嫔伺候的不好!于是,令嫔莫名的被惦记上了,连绿头牌都被太后命人撤了下来。
乾隆当然不知道自己额娘和妃嫔的脑补,此刻的他还在为了永璜的事而糟心。越想越心烦,乾隆恨不得冲到永璜面前去、去……好吧,其实他还真不知道做什么!
打?骂?永璜这孩子精心给他准备了生辰礼,他有什么理由去责罚,难道就因为心里头那莫名的憋屈感?可什么都不做,乾隆又觉得浑身不对劲,心里好像有只猫爪子挠啊挠,痒痒的。
看着桌角上那个已经被清理干净的小木盒,和木盒边那个放置着破碎瓷片的紫檀盒,乾隆忍不住皱起眉头,他这到底是怎么了,几块碎片还当宝似的放着!
但一想到要把这些东西扔了,乾隆又觉得不舍上了。
最后一咬牙,还是决定去大阿哥府一趟,好歹去看看永璜吧,这都半年没见了。
半年了啊,乾隆这才想起他已经有这么长的时间未曾见到自己的大阿哥了,甚至连永璜的模样都有点模糊了,这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涌了上来。
当初放弃的决绝,现在却有点愧疚了。
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永璜这个大儿子,这半年来真是一次都未曾想起过,可永璜却还记得他的生辰,准备了礼物送上来。
乾隆说做就做,立马招来吴书来,换了身常服,就这么去大阿哥府了。
永璜这时候还不知道,就那么小小的一份礼,就把乾隆给引了过来,在他看来,就算乾隆一时对他的礼物上了心,也会转眼抛诸脑后,这次不过是打个头阵,他根本不想就这么见到乾隆。
于是,当小德子欣喜的跑到他面前说皇上驾到时,永璜愣了一会,想要做些准备却来不急了,乾隆已经跨进了房门,冷着一张脸站在了他面前。
永璜呆了一下,理所当然的将乾隆的冷脸看做发怒的前兆,心底忐忑了一下,就平静下来,小心的被小德子搀扶着跪下:“儿臣(奴才)恭请皇阿玛(皇上)圣安,皇阿玛(皇上)吉祥。”
乾隆细细打量着跪在地上的人,身姿挺拔,却难掩骨瘦如柴,面容惨白,脸颊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低垂,让他看不起其中的情绪,乾隆的视线往下,就见永璜装作若无其事的将手塞到衣袖里遮掩住,那一闪而过时,他却分明看到那双手上的点点淤红。
动作比意识更快的,他已经蹲□,伸手将永璜的右手攒住,看着那只白皙的手上那一道道已经结痂的伤口,乾隆咽下了就要脱口而出的喝问,因为他已经知道伤口的来历。
这些细碎的几乎布满了手掌心的伤痕,让乾隆微眯起眼,竟不忍直视。
想起之前的那个猜测,想起那时自己嗤笑般的否定,乾隆这时竟然无言以对。
永璜小心的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却被抓得更紧,迟疑的叫道:“皇阿玛?”抬起眼看着乾隆,永璜的脸上仍然带着病弱的憔悴,昨日里大概是被冷风吹着了,身体忽冷忽热,现在还是不舒服的很。
这破身体!永璜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暗暗奇怪,明明也精心养着了,怎么还是这般弱?眼底闪过一丝阴霾,永璜感到右手被人拉扯,就顺势站了起来。
乾隆看着永璜略带喜悦的眼神,忽然心里一跳,就连这么小小的一次触碰都能欢喜成这样,可见他之前对永璜忽略到了什么程度,或许是根本当没有这个人了吧……
“手怎么这么冰,你们这群奴才怎么照顾主子的!”乾隆仍然握着永璜的手,注意到那不正常的冰冷,忍不住喝问小德子。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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