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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之大理世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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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阿朱走后;段正淳带了些好奇;含蓄的问道:“誉儿,这位姑娘性格讨喜的很,你们如何识得的?”
段誉反倒沉默了片刻才道:“阿朱姑娘的确是很讨人喜欢。”
段正淳以为段誉不想这么早就和他说起这些事;便向乔峰笑道:“乔帮主,誉儿这段时日还要叨扰几日了,还请那位白长老多费些心思。”
乔峰忙道:“王爷太客气了,小誉在这里早就如同在自己家中一样,王爷请放心就是。”
两人客套交谈之余,段誉低着头歪靠在床头,恹恹的没有精神。段正淳以为他是困乏了,想到他也不过是傍晚时才醒过来,便向乔峰告辞道:“天色已晚,再不回去,只怕我那几位家臣都要找上门来了。”
乔峰起身相送,段誉也作势要起来,段正淳自然阻止他道:“你早些睡下,明日爹再来看你,不要给乔帮主找麻烦。”
把段正淳送到大门外,乔峰才回转来,段誉却面朝里躺在床上,似乎的确是困乏所以睡下了。只是乔峰却清楚听到他杂乱的呼吸声,便走过去坐在床边,轻声道:“小誉,大哥哪里得罪了你?”
段誉没有做声,乔峰道:“大哥愚钝些,想不出究竟做了什么事惹得你不高兴,还请贤弟明示。”
他等了片刻见段誉依旧不为所动的保持赌气一般的姿势,想了想说道:“想来世子与王爷父子重聚,想起自己身份尊贵,与我这样的草莽结拜实在是失了身份。”
段誉蹭的坐起,微恼道:“大哥,你在说什么?”
乔峰微微一笑,说道:“那世子倒是说说看,乔某到底哪里做了什么事惹得世子不高兴?”
其实哪里有什么事?不过是段誉自己心里不能为人道的小心结在作祟。乔峰这样坦荡,反倒叫他觉得自己的举止显得无理取闹的很,支吾着说道:“没有什么事……”
乔峰见他低头绞着两根手指,两颊还微微鼓起,孩子气十足,有些无奈道:“小誉,你是不是怪大哥疏忽,没有及时发现你竟然被人掳走?你和慕容公子都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的确是大哥粗心所致。”
段誉一边好笑,一边说道:“我和慕容复受伤跟大哥有什么关系,大哥你别随便揽错。”
乔峰听他语气不复刚才的冷淡,也笑了说道:“我若是及早发现你一整夜都没回来,早些去寻你……总之,你为此事责备大哥,也是对的。”
段誉道:“大哥,我又不是小孩子,用不着你哄的。”
乔峰心道,这样还不是小孩子,这不是稍微哄哄才心情转好的?他自幼寄养在养父母乔三槐夫妇家中,后来又跟随几任师父学武闯荡江湖,对手足亲情感受破少,他比段誉大了十岁不止,段誉又时常在他面前摆出些少年的姿态,因而他心里一直觉得,对这义弟是要惯着宠着多些。
次日一早,阿朱同康敏便一道前来看望段誉,康敏还带了她亲手做的糕点。
段誉身上并无外伤,只是在驱使内力时没有旁人的指点,所以稍稍有些逆了经脉,用乔峰的话来说,这种情况下他也只是轻微内伤,他也算福大命大。
康敏的手艺极好,精致的花形糕点酥香无比,入口即溶,甜的恰到好处,段誉又不需忌口,一口气吃了好几块才作罢。
康敏笑道:“别足像饿了十几日的人似的,要吃还多的是。”
阿朱也道:“就是,守着马夫人这样好手艺的人,还真是有福啦。”
段誉自然要对康敏的好手艺赞不绝口一番。三人正说笑间,段正淳却到了。段誉这才惊觉,康敏和段正淳碰面之后,会不会勾起康敏的旧恨?
段正淳一见康敏,明显呆了一呆,正要张口,康敏却先道:“段王爷好,奴家先夫姓马。”
段正淳一怔,只得道:“马夫人好。”
看来这两人并不准备在人前相认提起旧事,而且康敏也太淡定了。看段正淳那受伤的小眼神,他的那些红颜知己中并不是没有嫁人的,比如钟灵之母甘宝宝,但她即便作为人/妻,在见到段正淳之时也是十足的依恋。康敏就全然不同,她的眼神到动作,是全然的防备,丝毫不给段正淳亲近机会的冷淡。
段誉暗自放下心来,这样的康敏绝对不会和原着中一样。
阿朱目不转睛的看着康敏和段正淳两人,忽道:“段王爷,你以前认识马夫人吗?”
段正淳下意识去看康敏,她却神色不变,便道:“并不认识。”
阿朱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神色间依旧满是怀疑。康敏道:“阿朱,人家父子团聚,咱们就不要碍事了。”
阿朱也道:“那段王爷,段公子,我们就先走了。”
康敏向段誉点点头,又向段正淳略微福了一福,便带着阿朱毫不迟疑的离开。
段正淳陪着段誉呆了有半个时辰,其间却总露出心神不宁的样子。段誉心知以他的性格,必定是对康敏又起了念头,还真是秉性难移。他装作无意的说道:“爹,你和马夫人的确是旧识吧?”
段正淳下意识对上段誉的眼睛,只见段誉目光中透出十分的了然,便有些讪讪的答道:“多少年前的事了。”
若是段正淳不再去招惹康敏,康敏应该也就当做没有再遇到这人。可若段正淳再去惹她,以康敏对段正淳始乱终弃的旧怨,会不会折腾他,这就很难说了。
想到这里,段誉便道:“马夫人和已故马帮主伉俪情深,我们都知道的。”
段正淳道:“誉儿说的哪里话,我们只是昔年认识罢了。”
段誉道:“既然只是旧识,那爹你应该不会去打扰人家吧?”
段正淳被儿子殷切目光看着,只得硬着头皮点头道:“自然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现在发展的慢热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我自己的想象~!o(╯□╰)o
☆、28拨动心弦
慕容复伤的虽然极重;但他体质本就强健,再加上段誉输给他的内力又是极为纯正的兼具疗伤功效的逍遥派内功,所以他好得反倒比险些走火入魔的菜鸟世子要快许多。
自他醒来初闻段誉以真气相救,后来又渐渐记起那日昏沉中的零星画面,便始终有种难言的心境。段誉在燕子坞向他表白;及至日后又历经种种事故;虽慕容复也能看出段誉投向他的目光中的热切;但也一直以为段誉瞧上的不过是他的皮相;毕竟段誉那次表白是在两人相识不过几天的时候。从慕容复的角度来看;段誉对他的这种喜欢;和王语嫣曾经对他的喜欢,是没什么太大区别的。少年人谈起情爱,总是来的汹涌澎湃;消散也只在挥袖之间。
段誉居然能在危急关头舍命相救,这完全在慕容复的想象之外。他当然不可能想到段誉此举是出于人道主义之类的原因,只会想当然的认为段誉对他情深若斯,为了救他竟然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基于这样错误的认知,在他伤势渐好可以下床时便迫不及待的去探望仍然卧床的段誉。
段誉的身体其实也几乎没有什么大碍,但是段正淳坚持要他好好休养,他也只好窝在床榻上每天享受着众人的各种关怀。因为他这次受伤的根源竟然是不能正确驱使深厚的内力,乔峰对此大为重视,特地指导了他一些运用内功的心法窍门,并且嘱咐他每日要坚持运转真气,熟能生巧,日后不说成为一等高手,也必定不会再出这样的乌龙事件。
乔峰亲自指导练功,对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武林中不知道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偏偏段誉对这事一点兴趣都没有,虽也听话运转真气,却总是一脸的不耐,连带着看催促他练功的乔峰时,眼神里都若有若无带了些哀怨。
乔峰只当他是小孩子,又出身好些,怕是不愿吃练功的苦头,也只连哄带劝道:“你既然已经机缘巧合得了这样一身内功,若是不好好利用,将来恐怕还会又反噬的恶果。”
段誉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将已能凝聚起的真气驱散到四肢百骸,随口答道:“大哥,这话你都说了好多遍,我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不管怎样,你让我练功我好好练就是了。”
乔峰无奈笑道:“听出茧子来,也没听进心里去。也罢,只需你听话些,乖乖的练功,王爷也能早日放心。”
段誉抓起一只枕头抱在怀里,还把下巴搁在软软的枕头上,咕哝着说道:“我可不是为了让他放心。”
乔峰点头道:“大哥见你这样,自然也是放心的。”
乔峰看看更漏,起身说道:“奚长老说傍晚时候要到城东去一趟,大哥不陪你了,你好生休息。”
段誉点头道:“大哥路上小心。”
乔峰自上而下看着段誉,他依旧怀抱枕头,半扬着脸仰望着乔峰,一双杏目黑白分明。不知为何,乔峰忽然想起当年在少林寺习武时养过的一只花猫。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段誉的鼻子,说道:“晚上的药要记得喝,不可再偷偷倒掉了。”
段誉被这动作弄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有些呆愣道:“知道了,大哥。”
慕容复停在半开着的窗前,见屋内少年抱着枕头随意的坐在床边,自鼻子以下小半张脸都埋在了枕头里,微微皱起的鼻子,和弯成月牙的眉眼,却分明闪烁着满足的笑意,双目直落在对面乔峰身上,目光中纯粹的依赖显而易见。
两人之间动作的亲昵,若是被旁人瞧见,也只会觉得是兄友弟恭一团和乐,落在慕容复眼中,却又是十足的另一番意味。
乔峰从屋内走出,抬眼便见慕容复含笑站在门前,忙道:“慕容公子的伤已大好了吗?”
慕容复略欠身道:“多谢乔帮主记挂,已无大碍了。乔帮主送去的药材甚好,还未及当面答谢。”
两人寒暄几句,乔峰便道有事要先行离去,慕容复道:“我也无事,专来看看小誉的身体如何了。”
乔峰点头道:“既如此,慕容公子请便。”他拱手向慕容复致意后便要离去,走了几步后忽又回身叫住慕容复道:“慕容公子,晚间乔某怕是赶不及看着小誉服药,还请慕容公子千万督促他把药服下。”
慕容复面色不改,说道:“理当如此,分内之事。”
乔峰也无其他心思,点头微笑,便匆匆离去。慕容复敛去笑容,微微眯了眯眼睛,也不知心里想了些什么,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段誉却还沉浸在乔峰离去时做的那一亲密动作中,只觉得整个房间到处都冒着粉色泡泡,猛然间听到乔峰和慕容复的对话,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他见慕容复悠悠然的走了进来,随口问道:“我大哥他走了吗?”
慕容复眨了一下眼,忽做西施捧心状说道:“小誉你好狠的心,我受伤那样严重,一见面不是问我的伤势,居然是问别人。”
段誉额头顿生冷汗,顺着问道:“你的伤好了吗?”
慕容复道:“我还没问你,我只是被黑沙掌击中了心口,怎么醒来后发现还被六脉神剑刺中了?”
段誉干笑道:“你都不记得了?那时情势所逼,我也是无意中用了六脉神剑。”
慕容复走到床边,随意的坐在段誉身旁,段誉茫然的看着慕容复,以往慕容复也会做出许多向他表示亲近的举动,可像这样毫无忌惮的和他并肩坐在床边,还是显得有些……不太正常。
慕容复微微侧身看着段誉,轻声说道:“我怎会不记得?密室中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段誉被他这与以往全不相同的示好状态弄的十分不自然,有些畏缩着向后退了退。
慕容复叹气道:“小誉,从今往后,我再不疑你,你也不要对我再装模作样了。”
段誉暗暗心惊,慕容复狡诈成习,这时忽表现出这样看似真挚的模样,反倒更加可疑,他疑惑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慕容复定定看他片刻,说道:“你可还记得我有位姓王的表妹?”
段誉点头道:“自然记得。”难道慕容复现在又想追究他坏人姻缘这桩罪过了?
慕容复道:“表妹自幼对我便有些情意,年岁大些更是整日跟在我身后,这事曼陀山庄和燕子坞上下所有人俱都知道。我有许久一段时间都以为,将来一定会娶表妹为妻。”
原来慕容复对王语嫣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一个男人想娶一个女人做妻子,就算没有十分爱,也至少有一分。
段誉不由得道:“我那时信口雌黄,王姑娘最后伤心的离开你,你是不是挺讨厌我的?”
慕容复顿了顿,却还是点头道:“有一点。”
段誉略感歉疚的想道,纵然慕容复这人不值得王语嫣托付终身,可在她全然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扼杀了他们之间的一切可能,以段誉他自己的情况,又不可能像原着中一样偿还给王语嫣一个如意郎君,还真是对不起她。
慕容复见他面露歉意,便道:“只是初时有一些介意罢了,不过更该感谢你才是。”
段誉也不去解释他的歉意并不是冲着慕容复,只好奇问道:“为什么还要感谢我?”
慕容复道:“若非你说了那样的话,我也不能知道表妹待我的情意,并不如我所想。”
段誉了然,以慕容复的心高气傲来看,他八成一直以为王语嫣对他情深似海至死不渝,忽然被他这毛头小子随便几句话就令这如花美眷打道回府,对慕容复的个人魅力来说,真是极大的打击。
他想了想,又问道:“其实,你对王姑娘,并不是只有一点喜欢吧?”
慕容复沉默几秒,才道:“你为何这样问?”
段誉撇了下嘴道:“你这样的性格,居然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认为一定会和王姑娘喜结连理,必然是把她放在了心里,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慕容复哂然一笑道:“我这样的性格?”
段誉道:“你一直想着复国,这世上除了这件事其他的事对你来说都不重要。可是你能把王姑娘放在心上那么久,难道还不是对她有情吗?”
慕容复听他说起复国,脸色肃然起来,语气一正道:“复国之事……”
段誉打断他道:“你不要辩解,辩解也没用的,我知道,除了那个,其他的对你都不重要。”
慕容复抿唇不语,段誉有些后悔,已经装无知少年那么久,何苦现在图一时嘴上痛快,再惹得慕容复不痛快。他怀着亡羊补牢一般的心思说道:“我只是胡说八道的,复哥你不一定就是这样……”
“你说的,并没有错。”慕容复眸色沉静,身体却绷得很紧。
段誉一时不知该接什么话,只得干等着他的下文。
慕容复缓缓说道:“慕容家世代子弟都需以复国为第一要务,慕容复自然也不例外,二十八载春秋,万事皆休,唯复国一事,日夜不敢忘。”
段誉直到此时才确定,今日的慕容复,的确有些不正常。如果前面一些话他还有可能在作伪,那刚刚这几句,却百分百是出自他的内心。
段誉不欲与他讨论慕容家复国大事,这话题十足危险,要么是他不小心把慕容博剧透出来,要么是慕容复不小心把他杀了灭口。
他谨慎的说道:“就是因为这样,你对王姑娘的感情,才更加显得难能可贵啊。”
慕容复却摇头道:“我对表妹并不是男女之情。”他看了段誉一眼,微微一笑道:“这也是我此时正想与你说的。”
段誉莫名道:“什么?”
慕容复道:“我一心只想着早日完成复国大业,对身边之人难免都淡漠了些,我却也知道他们敬我爱我,不过是为了我这慕容家少主的身份。那时表妹待我种种,我虽未能回报,却也心存感铭,一直以为这世上若还有一人对我的情意并不因我身份,全然出自真心的话,那必定便是表妹了。”
段誉忽伸手拍他肩膀两下,说道:“复哥,你别这么紧张。”
慕容复愣了愣,这才惊觉自己周身紧绷,宛如一张绷紧的满弓。
段誉道:“也许……是你以前从来没有试过这样跟别人说说心里话,所以才这么紧张?”
慕容复自嘲一笑道:“这世上哪里有人能听我说心里话?”
身为一个浸淫演艺圈数年的专业演员,段誉自然能看得出慕容复此刻面部表情的多重变幻,带了些许同情,又些许感慨,他心里莫名一酸,低声道:“你还真是孤单啊。”
慕容复之所以提起这些旧事,无非是在看到乔峰与段誉之间的亲昵互动后,深觉万不能落在乔峰后头,便想与段誉推心置腹交谈一番,以往他在段誉身上也下过功夫,但始终有所保留,谈话时也几乎全非出自真心。这时说的一番话,虽说还是存了不甚磊落的心思,但却称得上句句真心,发自肺腑。毕竟对于段誉舍命相救这样的情意,他终究还是难以免俗的有了几分感动。
这时段誉顺着他的话茬接了下来,在他的意料之内,可他不曾想到的是,居然收获了预料之外的拨动心弦的惊喜。
慕容复一直以为是他用虚情假意的表演把段誉抓在手心里,可如今……看起来单纯无害又有些精怪的小世子,慕容复忽然觉得,也许他从来没有真的被自己抓住过。
他审视着身边的少年,只见少年已经敛去了方才那种似乎看透他的神情,重新换上了惯常所见的天真模样。
慕容复道:“小誉,你在密室里救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段誉已惊觉自己说的太多,急忙重新钻回了自己无知少年的保护壳里,笑道:“当然是不能让你死了,你死了我怎么办?”
慕容复静静看了他几秒,忽也笑起来说道:“可不是吗,我要是死了,你可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
☆、29花心有罪
这日段正淳来看望段誉;陪他说了一会话,忽说起一事来:“誉儿,你朱四叔这几日可有来看望你?”
段誉道:“没有见过他,怎么了?”他与朱丹臣在无锡城见过那一次之后便再也没见过,前几日他昏迷中朱丹臣曾来看望过他;自他醒后却再没来过。
段正淳叹道:“也不知他究竟是如何;总是念叨不知你如今身体可否康复;可叫他一道前来;他又总是诸多理由万般推脱。誉儿;那时在洛阳;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或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惹得你朱四叔如今连见你都不愿了?”
大理皇室的“渔樵耕读”四大护卫自古即有;也是世家子弟中选拔,向前一代的四大护卫拜师习武,有时甚至就是皇帝亲身传授,所以看似是护卫,实则与皇亲国戚也没什么两样。段正淳其人又并非受礼法所拘制的人,向来与四大护卫亲如一家。这时问起此时,也是如同问起自家儿子,如何惹了长辈不悦的意思。
段誉心知朱丹臣对原版世子颇有些不能为人道的心思,现在这样避而不见只怕也和这事有些关联,遂道:“等我能出门了,亲自去向朱四叔赔礼,爹爹你先在他面前替我担待些才是。”
段正淳宽慰道:“我知你不是不懂事的孩子,这样也好。”
父子二人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日常话,段正淳便离去了。
段誉歪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蓝天之上几朵浮云出了会神,眼睛有点发酸,索性闭上眼睛养神。他此时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谎称还没完全康复。段正淳已经几次露出口风,说待到他身体复原后尽快带他回去大理,以免刀白凤还有保定帝担心。
从儿子侄子的角度来看,自然是应该这样的。可如今离开这里回到大理去,总好像是没什么安全感的举动。段誉来到天龙世界后,关系密切的人,几乎都不在大理。除却已经相处了几日的段正淳,还有曾有一面之交的朱丹臣,大理其他的所有人对段誉而言,都是陌生人。如果要让他去重新适应那些人,那还不如就和慕容复这家伙混在一起来的更有安全感。
说到底,每一个穿越人士大约都有这样的雏鸟情节。
想着想着,忽然觉得鼻子有点痒痒的,还隐约嗅到一阵甜香。段誉轻笑一声道:“阿朱,你又来耍我玩?”睁眼一看,果然是阿朱正拿着一支小羊毫,刚才鼻子上的异动就是这丫头搞的鬼。
阿朱笑嘻嘻的说道:“我还以为你大白天的就睡着了呢。”
段誉坐起身道:“我爹刚走不久,我没事做只好在这里睡觉。”
阿朱转了转眼睛道:“段公子,我们一起去旧院看那几株牡丹吧,那里那一株海黄开的也极好,花盘比旁边的魏紫还要大,颜色更加鲜艳几分呢。”
段誉也无事可做,便应允道:“好,我换件衣服咱们就去。”
大多数人都在戴着面具过日子,面对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场合,都会戴着一张合适的面具。
比如段正淳。不久前他在段誉面前是慈父的模样,言谈举止完全符合他那时的身份。可现在这一秒,他却换上了另外一张面具,深情款款,眉目含情,俨然一副情圣模样。
“小康,那年你我分别后,我一直都记挂着你,后来也曾来中原找寻过你,只听闻你已嫁人,我伤心欲绝……”
花丛那头的康敏面色清冷,甚至连眼角余光都吝啬投给段正淳,只淡淡道:“段王爷,旧年的事情还提它做什么。”
段正淳一双桃花眼满含忧伤,急切道:“小康,这许多年来,我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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