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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之大理世子-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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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树后,察看周遭形势,只看了一会,两人便对视一眼,嘴角边都微露笑容,但见马家屋子东北侧伏有二人,瞧身形是阮星竹和阿紫。接着又见秦红棉母女伏在屋子的东南角上。这时大雪未停,四个女子身上都堆了一层白雪。东厢房窗中透出淡淡黄光,寂无声息。
两人轻轻纵身跃到窗前,天寒地冻,马家窗子外都上了木板看不到屋内情景,段誉看看乔峰,乔峰等了片刻,听得一阵朔风自北方呼啸而来,待那阵风将要扑到窗上,他轻轻一掌推出,掌力和那阵风同时击向窗外的木板,喀嚓一声响,木板裂开,边里面的窗纸也破了一条缝,秦红棉和阮星竹等虽在近处,只因掌风和北风配得丝丝入扣,并未察觉,房中若是有人自也不会知觉。
段誉见状忍不住微微一笑,乔峰把他拉到自己身前,两人一齐朝屋内看去。
只见段正淳短衣小帽,盘膝坐在炕边,手持酒杯,笑嘻嘻的瞅着炕桌边打横而坐的一个妇人。那妇人身穿缟素衣裳,脸上薄施脂粉,眉梢眼角,皆是春意,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便如要滴出水来,似笑非笑的斜睨着段正淳,正是马大元的遗孀马夫人。桌上一个大花瓶中插满了红梅,炕中想是炭火烧得正旺,马夫人颈中扣子松开了,露出雪白的项颈,还露出了一条红缎子的抹胸边缘。炕边点着的两枝蜡烛却是白色的,红红的烛火照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屋外朔风大雪,斗室内却是融融春暖。
段正淳道:“我在大理,哪一天不是牵肚挂肠的想着我的小康?恨不得插翅飞来,将你搂在怀里,好好的怜你惜你。前番相见时,你是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只当咱们今生再无缘分了,这次一收到你的信我便离开赶来了,生怕迟到了一步。”
马夫人道:“你远在大理,我要打听你的讯息,不知可有多难。那时待你冷淡,不过是怕他们瞧出来,我刚刚寡居就和你厮混在一起,总是不好。我身在洛阳,这一颗心,又有那一时、那一刻不在你的身边?”
她越说越低,段誉只觉她的说话腻中带涩,软洋洋地,说不尽的缠绵宛转,听在耳中当真是令人神为之夺,魂为之消。然而她的说话又似纯系出于自然,并非有意的狐媚。他平生见过的美女着实不少,真想不到世上竟真有如此艳媚入骨的女子。他虽感诧异,到底是天生纯钙,也只是心里暗自感叹,侧头去看身后乔峰,却见乔峰脸上已不由自主的红了,到底是直男天性,美色当前会有这样的反应。说不在意,心底却难免还是有几分失落。
里面段正淳眉花眼笑,伸手将马夫人拉了过来,搂在怀里。马夫人“唔”的一声,半推半就,伸手略略撑拒。
乔峰眉头一皱,不想看他二人的丑态,忽听得身侧有人脚下使劲踏着积雪,发出擦的一声响。段誉暗道秦红棉和阮星竹恐怕是要打翻醋坛子了。正寻思间,身后乔峰身形已迅疾如风,飘到秦红棉等四人身后,一一点了她四人背心上的穴道。这四人也不知是谁做的手脚,便已动弹不得,口不能言。秦红棉和阮星竹耳听得情郎和旁的女子如此情话连篇,自是怒火如焚,妒念似潮,倒在雪地之中,双双受苦煎熬。
乔峰飞身回来,落地时借着冲劲撞上段誉的后背,右手自然的环住他的腰肢。段誉猛然间觉得心口似有小猫爪子在挠啊挠啊挠,悄悄去看乔峰,乔峰神情坦荡的回望他。段誉觉得自己老脸一红,回过头来继续向屋内看去。
屋内二人说了些风情言语,马夫人便向段正淳讲起自己幼时的故事。这故事段誉再清楚不过,她小时看上姐姐的衣裳,父母不给她买,她便把姐姐的衣裳给剪成碎片,这时再听一遍也不过就是应景。 倒是乔峰心底颇为一震,这马夫人心思好生歹毒,与她一贯在人前的模样简直相差万里,顿时生出厌憎来。
马夫人微微一笑站起来,慢慢打开了绑着头发的白头绳,长发直垂到腰间,柔丝如漆。她拿起一支黄杨木的梳子,慢慢梳着长发,忽然回头一笑,脸色娇媚无限,说道:“段郎,你来抱我!”声音柔腻之极,段誉这弯的不能再弯的小心脏也情不自禁跟着跳了跳。
段正淳左手撑在炕边,用力想站起身来,但身子刚挺直,双膝酸软,又即坐倒。
段誉见此情景,心知段正淳已经着了马夫人的道儿,便侧过脸来,示意乔峰低头,然后附在他耳边以极低的声音说道:“我爹只是中了十香**散,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乔峰点点头,可又有些疑惑,小誉是如何得知段王爷中了何种迷药?
只听马夫人柔声道:“段郎,你中了‘十香**散’的烈性毒药,任你武功登天,那也必内力全失。”又是娇声一笑道:“我给你斟酒之时,嘻嘻,好像一个不小心,将一包毒药掉入酒壶中了。唉,我一见到你,就神魂颠倒,手足无措,段郎,你可别怪我。”
段正淳强笑道:“嗯,原来如此,那也没什么。”这时他已心中雪亮,知道已被马夫人制住,若是狂怒喝骂,决计无补于事,脸上只好装作没事人一般,竭力镇定心神,设法应会危局,寻思马夫人不过是想让他和她一辈子厮守,又或是要他带她同回大理,名正言顺的跟他做长久夫妻,当下倒是也不担心自身安危。
谁知马夫人竟拿出牛筋软绳来将他绑住,又拿出一把雪亮匕首来,言道:“段郎,我将身子交了给你时,我跟你说,他日你若三心两意,那便如何?”
段正淳神色大变,道:“我说让你把我身上的肉,一口口的咬了下来……”
马夫人莞尔一笑,取过一把剪刀,慢慢剪破了他右肩几层衣衫,露出雪白的肌肤来。段正淳年纪已然不轻,但养尊处优,一生过的是荣华富贵日子,又兼内功深厚,肩头肌肤仍是光滑结实。马夫人伸手在他肩上轻轻抚摸,凑过樱桃小口,吻他的脸颊,渐渐从头颈而吻到肩上,口中唔唔唔的腻声轻哼,说不尽的轻怜□。
空中之间,段正淳“啊”的一声大叫,声音刺破了寂静的黑夜。马夫人抬起头来,满嘴都是鲜血,竟已将他肩头一块肉咬了下来。
乔峰本在等着马夫人与段正淳说起带头大哥的事来,忽觉怀中段誉微微颤抖,暗道糟糕,他父亲在他面前被人如此荼毒,尽该马上施以援手才是,当下便欲进屋救人。
段誉觉出乔峰身形微动,忙用力拉住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见乔峰以关切目光看着自己,忙摇摇头,暗示此时时机不到。乔峰无奈,回握了一下他的手,只得按捺下来静观其变,心下却对段誉为他之心愈加感动。
其实段誉哪里是心疼段正淳的皮肉之苦?他不过是看到SM|真|人|秀,有点激动罢了。
马夫人将口中那块肉吐在地下,娇笑道:“打是亲骂是爱,段郎可感受到我对你的心了?”
便在此时,突然户门帘子被一股疾风吹了起来,呼的一声,劲风到处,两根蜡烛的烛火一齐熄灭,房中登时黑漆一团,马夫人“啊”的一声惊叫。黑暗中乔峰吃了一惊,揽住段誉向后退了半步,生怕里面冲出什么来伤了段誉。段誉却心知来者是萧远山,倒是极为镇定。
马夫人惊魂稍定,娇声喝道:“什么人?”吹灭烛火的这一阵劲风,明明是一个武功极高之人所发,但烛火熄灭之后,更无动静,她隐隐约约见到房中已多了一人。只见这人挡门而立,双手下垂,面目却瞧不清楚,一动一动的站着。
段正淳中了迷药,连带眼睛也不大看得清楚,只知屋内烛火忽然灭了,并不知发生了何事,可眼下能从马夫人手中脱身才最重要,心思一转,便故意大声道:“马大元,马大元!”马夫人与他在这里私会,亡夫鬼魂不得安宁便来捉奸,段正淳暗道这样必定能吓到马夫人,自己也可寻机逃脱。
马夫人的反应却大大超出他的意料之外,只听她一声尖叫道:“不可能!不可能!”
稍稍适应黑暗之后,段誉和乔峰已经能模糊看见屋内人影。马夫人似乎壮起胆子向门边那黑影走了两步,厉声道:“我知道你又来装神弄鬼!段誉!我知道是你!”
段誉和乔峰俱都一愣。
马夫人道:“上次你假扮白世镜的鬼魂来吓我,这次又故伎重演,我才不可能会相信!”
段誉想起被马夫人反设计的那次失败的乔装,有些好奇起来,到底是哪里露了破绽呢?
门边那人影却纹丝不动,也不出声。这般良久寂静无声,马夫人突然之间察觉到一件怪事,房中虽是谁都不言不动,呼吸之声却是有的,段正淳的呼吸,自己的呼吸,可是对面站着的那人却没发出呼吸之声。她知道武功高强的人是可以屏住呼吸,可这么久的时间里都不出气的话,难道……
她忍不住向后退了退,心底有些惧意升起。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完成。O(∩_∩)O~
☆、61技高一筹
段正淳火上浇油的说道:“凡是妻子外头给丈夫带了绿帽;死了的丈夫总是阴魂不散,缠在她身边,以防其他男人来跟她相好。”
马夫人呵斥道:“住嘴!”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音越来越响,感到自己胸口在剧烈颤动;这颗心似乎要从口腔中跳出来,再也忍耐不住,拿起那把刚才用来吓唬段正淳的匕首,慢慢向门边走过去。
门边那人却是一动不动,黑暗之中,更显得鬼气森森。
乔峰心头一凛,这人来时半点声音也无;武功修为显然远在自己之上,那他和段誉藏身在这里;那人必定也是已经察觉了的。这人到底意欲何为?
眼看马夫人快到门边时,那人忽左手一掠,马夫人倒是早有防备,略略一低头,从他手臂下闪了开去,然后迅速举起匕首向他腿上戳去,那人直挺挺的向上一跃避开。
马夫人见这人身形僵直,上跃时膝盖不弯,只听得腾的一声,那人重重的落了下来。她心中更是发毛:这人若是武学高手,纵起落下的身手怎会如此笨拙?难道世间真有……僵尸么?
突然之间,后颈一冷,一只冰凉的大手摸了上来。马夫人大吃一惊,挥起匕首猛力反刺,却刺了个空,那人的大手却已抓住了她后颈。她全身酸软,再也动弹不得,只有呼呼呼的不住喘气,蓦地里一只冰凉如铁的大手摸到了她脸上,这只手当真不是人手,半分暖气也无。
她终于忍不住叫道:“僵尸!僵尸!”声音凄厉可怖。
段正淳到底是个念旧情的人,有些焦急道:“小康?怎么啦?”
马夫人康敏此时哪儿还有多余的精力去回答他,那只大手从她额头慢慢摸将下来,摸到她的眼睛,手指在她眼珠上滑来滑去。她吓得几欲晕去,只觉得对方的手指只须略一使劲,自己一对眼珠立时便被他挖了出来,这只冷手却又向下移,一寸一寸的下移,终于掐住了她的咽喉,渐渐收紧。
康敏惊怖无比,尖声叫道:“马大元!”语毕便觉喉头的手指松了些,自己一住口,冰冷的手指又慢慢收紧。
段正淳听着康敏的喊叫,吃了一惊:难道当真是马大元的鬼魂?他挣扎着说道:“到底是何方神圣?还请手下留情!”
康敏心中些微慌乱,却还逞强喊道:“段正淳,这时候要你假好心!马大元,你有种就掐死我,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脓包样子!半点大事也担当不起的胆小鬼!”马大元还在世时候,就被康敏治的服服帖帖,每日耳提面命,偏偏他还受用的很,半点不敢忤逆。
段正淳听康敏叫那人“马大元”,心下更是对自己的猜测信了几分,便道:“马副帮主,你不去找害死你的人,何苦来纠缠你的妻子?”
要说康敏的性格也是古怪的很,她此刻已经和段正淳撕破了脸,段正淳一星半点的情她也不想再领,立刻便大声道:“你以为谁是害死他的人?可不就是他的妻子我吗!”
段正淳惊呼道:“小康你……”
掐着康敏的手略略松了些,那手的主人似乎带了点犹豫,康敏此时几乎笃信这怪物必定就是马大元的僵尸了,暗自咬了咬牙,用力向后一挣,居然从那只手中挣脱了出来。她稍稍惊讶,却立刻向后退了几步,骂道:“马大元,你活在世上是个脓包,死了又能作什么怪?我可不怕你。”
窗外段誉看的十分投入,萧远山装神弄鬼的本事果然是比自己高明百倍。倒是乔峰,他可不信世间有什么鬼神,料定来人是个武学名家,故意装神弄鬼,使得马夫人心中慌乱,以便乘机套出她的口供。果然马夫人中计,自己吐露了出来,从她话中听来,马大元竟然是被她害死的。
段正淳此刻也是一团浆糊,问道:“小康,你为何要害了马副帮主的性命?”
康敏冷笑一声道:“我无意中看到了汪剑通的遗令,再三劝这脓包揭露乔峰的身世秘密,他却一定不肯,他既不肯我便自己来做。”
段正淳道:“据我所知,马副帮主是被他自己的绝技锁喉擒拿手所杀,小康你半点功夫不会……”
康敏哈哈一笑,鄙夷道:“杀马大元还用我自己动刀子吗?我也如今日这般喂了他些十香**散,再让白世镜那死鬼掐死他就是了。这样不但谁也怀疑不到我头上来,还能让人疑心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慕容复身上,岂不是更好!”她顿了顿,眼神怨毒的看向段正淳,语气却转而甜腻道:“段郎,这世上唯有你,我是不舍得假手他人的。”言下之意,这世上唯有段正淳能享受到被她亲手凌迟的荣幸。
在白世镜被人杀死时,乔峰便已对白世镜起了疑心,心里早有了准备,此时再听只不过添了几分伤感罢了。段誉这专业演员不禁自叹弗如,联想康敏以前装出来的模样,不得不说,果然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啊。
萧远山装神弄鬼这半天,无非就是想让隐身在窗外的乔峰听到康敏亲口说出这些事,如今目的已达,在他眼中,康敏已经形同废人,随即单手成爪,再次抓向康敏的脖颈。
段誉暗道,虽然康敏心如蛇蝎,但这时死在萧远山手中也好,省的等下再受阿紫的折磨。他这么想,自然便毫无所动,乔峰却已发力推开木窗,一跃而入,闪电般出招阻挡了萧远山。段誉发了一下懵,才明白过来,乔峰必定是想留康敏一条命,好问出带头大哥是谁。如此正好,他本来也想借着现在这机会让这对父子坦诚相见,前尘旧事全都说清楚,省的以后再惹出那么多麻烦来。
乔峰虽然不知对面这人是谁,但以他刚才对康敏诱供的行为来看,显然是友非敌,只一招阻挡了他向康敏下手后,便旋即收了手,拱手道:“多谢阁下使乔某知道了马大哥被害死的真相,只是在下还有一事要询问这妇人,待我问清楚后,阁下若要取她性命,在下绝不阻拦。”
萧远山静默了片刻,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转身便出了门。段誉见他要走,忙大声道:“你先别走!”萧远山却不理会他,腾空而起,身影消失在白雪茫茫中。
段誉暗道错过这次的话,下次再想见到萧远山不知又到猴年马月了,忙向屋里喊道:“大哥,先别管这里,快跟我去追!那个人是……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乔峰不明所以,但见段誉已飞身去追,只好也抛下屋里两人来到前门,白雪映照之下,只见段誉追着淡淡一个人影正向东北角上渐渐隐去,若不是他眼力奇佳,还真没法见到。
乔峰俯身在躺在脚边的阿紫肩头拍了一下,内力到处,解开了她的穴道,心想:“马夫人不会武功,这小姑娘已足可救小誉的父亲。”一时不及再为阮星竹等人解穴,迈开大步,急向前面段誉追去。
一阵疾冲之下,和段誉相距不过几丈,和最前那道人影距离也只有十几丈,这时梦瞧得清楚,那人果然是个武学高手,这时已不是直着腿子蹦跳,反而脚步轻松,有如在雪上滑行一般。乔峰的轻功源出少林,又经丐帮汪帮主陶冶,纯属阳刚一派,一大步迈出,便是丈许,身子跃在空中,又是一大步迈出,姿式虽不如段誉的凌波微步潇洒优雅,长程赶路却甚是实在。再追一程,便追上了段誉。段誉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已经不再是过去那身无长物的菜鸟一只,但终究和乔峰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正暗暗羡慕乔峰跑了这么长一段路依旧面色如常时,就见前面萧远山的脚步突然加快,如一艘吃饱了风的帆船,顺流激驶,霎时之间,和他俩之间相距又拉长了一段。
段誉着急之下大声喊道:“萧远山!你要是再不停下,我现在就去告诉玄慈方丈!”
乔峰并不知所追的这个绝顶高手究竟是谁,听到段誉这古怪的喊话正有些疑惑,却见前面那人突然止步,回身怒说道:“你大难不死,不想着怎么给自己攒些后福,浑插一脚做什么!”
乔峰借着雪地一片亮堂,见那人面上蒙着黑布,又听他话声模糊,但略显苍老,年纪当比自己大得多,当下心生敬畏,这般年纪还能在疾驰中将他和段誉甩开,可见这人功夫之高。
段誉跑的很是疲惫,大喘了口气道:“再跑下去,什么后福都享不了了……”
乔峰轻拍他后心替他顺气,低声问道:“这位萧前辈是何许人?”
段誉看看萧远山,又看看乔峰,说道:“他是你爹。”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只有一更,要早点睡觉了~
父子相认之后可能要洒一段狗血~自备避雷针吧亲~
☆、62父子相认
乔峰莫名其妙道:“你说什么?”
段誉抬手一指萧远山;重复道:“他真的就是你爹,他没有死!”
乔峰有些懵,却听前方那蒙面人道:“他说的不错。”他抬手拉去了挡住面容的黑布,露出一张和乔峰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庞。
乔峰吃了一惊,抢步上前;失声道:“你……你……”
萧远山哈哈大笑;说道:“好孩子;好孩儿;我正是你的爹爹。咱爷儿俩一般的身形相貌;不用记认;谁都知道我是你的老子。”说完一伸手便扯开胸口衣襟,露出一个刺花的狼头。
乔峰一见之下,右手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胸口;随即双膝拜伏在地,颤声道:“爹爹在上,请受乔峰一拜!”
萧远山掩住衣襟,说道:“你并不姓乔。”
乔峰想起刚才段誉喊出的那个名字,道:“原来我是姓萧的……爹爹,旁人都道那时你跳崖自尽……”
萧远山道:“孩儿,那日我伤心之下,跳崖自尽,哪知道命不该绝,坠在谷底一株大树的枝干之上,竟得不死。”
自此改回本姓的萧峰问道:“那这许多年来,爹爹置身何处?”
萧远山惨笑一声道:“那日我和你妈怀抱着你,到你外婆家去,不料路经雁门关外,数十名中土武士跃将出来,将你妈和我的随从杀死。我既求死不得,便兴复仇之念。大宋和契丹有仇,互相斩杀,原非奇事,但这些中土武士埋伏山后,显有预谋。孩儿,你可知那是为了什么缘故?”
萧峰道:“孩儿听说,是他们得到讯息,误信契丹武士要来少林寺夺取武学典籍,以为他日图谋大宋江山,是以突出袭击,害死了我妈妈。”
萧远山惨笑一声道:“当年你老子并无夺取少林寺武学典籍之心,他们却冤枉了我。好,好!萧远山一不做,二不休,人家冤枉我,我便做给人家瞧瞧。这三十年来,我便躲在少林寺中,将他们的武学典藉瞧了个饱。”
萧峰微微讶然,他终究是在大宋成长起来,心里始终还是把自己当做宋人的多,此时听到萧远山这话,心里猛地打了个突,若是爹爹当真把少林绝学带入了辽国,令契丹人如虎添翼,那便如何是好?
萧远山几步走了过来,左手一提,将仍跪在地下的萧峰拉了起来,一双虎目怒视乔峰道:“那日雁门关外,中原豪杰不问情由,便杀了你不会武功的妈妈。孩儿,你说此仇该不该报!”
萧峰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焉可不报!”
萧远山道:“当日害你母亲之人,大半已为我当场击毙。丐帮前任帮主汪剑通染病身故,总算便宜了他。只是那个领头的‘大恶人’,迄今兀自健在。”
萧峰道:“这大恶人当年杀我妈妈,还可说是事出误会,虽然鲁莽,尚非故意为恶。可是他却又杀了丐帮徐天地长老,还有谭公谭婆、赵钱孙等人,还意图加害我的养父母乔氏夫妇,令孩儿大蒙恶名,那却是大大不该了。到底此人是谁?”
萧远山勃然怒道:“这些中原人将我契丹人看作猪狗不如,动不动便横加杀戳,将我孩儿抢了,去交给别人,当作他的孩儿。那乔氏夫妇冒充是你父母,既夺了我的天伦之乐,又不跟你说明真相,那便该死。”
萧峰愣住,心里有些明白过来,却讷讷的说不出话来。站在他身后的段誉慢吞吞的说道:“那天在乔家,和我一起的那个蒙面人就是萧伯父。”
萧峰胸口一酸,说道:“我养父养母待我极有恩义,他二位老人家实是大好人。然则杀死谭公谭婆、赵钱孙等等,也都是……”
萧远山道:“不错!都是你爹爹干的。当年带头在雁门关外杀你妈妈的是谁,这些人明明知道,却偏不肯说,个个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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