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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高杉君的忧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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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杉君在来这里之前一直都是请了先生在家里接受教育的,而桂也是跟着高杉君一起的,三船请的老师都是当代很有名望的学者,而天人科技这方面甚至请来了一位性情温和的天人来直接教导。
当然,看着那天人战战兢兢的架势,高杉君不得不怀疑三船夫人是怎么把他“请”来的,也许是绑架也说不定。
“只是一群侵略者罢了,”高杉君还记得三船夫人是用怎样轻蔑的口吻谈论那些天人的,“他们唯一的作用也只是让这个腐朽国家的武士有一点点觉醒罢了,武士之国最终还是要由武士来统治的。”
即使是在这样艰难的时局下,那个女人从来没有用正眼看过天人,这也导致了高杉君对于天人的态度与现在大部分学者完全不同。
虽然讲得不错,但这个家伙完全就想成为天人的狗吧?高杉君看着前面唾沫横飞的讲师以及周围深以为然的同学,心中生起了一股深深的烦躁感:这群家伙连那些最古板的向诸侯以及国家尽忠的武士都不如。
这个私塾里的大部分人都配不上武士这个词。
“真是令人失望啊,桂。”高杉君扭头转向了旁边认真听课的桂小太郎,“这里连一个像样的武士都没有。”
“你觉得什么才是武士呢,高杉?”出乎意料地桂并没有附和高杉君的话,相反他向高杉君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为了诸侯、为了国家而奋战至死的人?”高杉君说完这个回答就不由自主地笑了,“啊,抱歉,桂,虽然知道你梦想着成为这样了不起的武士,但我果然还是无法接受啊!”
他嘴上这样说着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以前和三船夫人的对话,那天他是这样问三船夫人的:“你曾经说过武士是为了守护之物而挥刀的,那么你的守护之物是什么,你尽忠的对象是什么?”他这话问得有些咄咄逼人,但事实上高杉君确实已经因为这个问题而烦恼许久了,桂的信念一直很明确,他要成为一个为了诸侯和国家而挥刀的武士,而那些护卫也有着各种各样的属于自己的守护之物,那么他自己呢?他的守护之物是什么?他的道是什么?
“也到了这种时候了啊,小鬼。”三船夫人看了高杉君难的表现出焦躁的脸,毫不奇怪,“我还在猜着你什么时候会问我这个问题呢?”
“坐下来吧,小鬼,我好好给你上一课。”三船夫人放下了长长的烟杆,很不可思议,明明是一个贵妇人却有着这种只有男人才有的嗜好,不仅如此她对于烟草简直到了挚爱的地步,甚至手上的烟杆都是重金打造的。
三船夫人除了脸以外完全就不像个女人。
“我家那个估计还没有死的老爹曾经说过一句话’向和平尽忠’”,三船夫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柔和表情,“简直就是个傻瓜般的愿望对不对,那时候我就想他迟早会为了这个愿望被拖累死。”
“不,这是很伟大的愿望。”高杉君打断了三船夫人的话,“真的很伟大。”
“哈,伟大。”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嘲弄的表情,“我也知道很伟大的,但是我是没有办法发出这种宏愿的,起码到我离开那里为止我都没办法体会他到底说了什么。”
离开哪里?高杉君被三船夫人含含糊糊的话语弄得一头雾水。
“听好了,小鬼,”她拿起烟杆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我的回答是’向武力尽忠’,比起老爹那种虚无缥缈的愿望还是武力来的更现实一些,有了力量你才有资格拥有守护之物,否则说再多也只是空谈罢了。”再说这话时她的表情异常冷酷。
“你的守护之物是什么,你的尽忠对象是什么,这完全要靠你自己去寻找,晋助。”
他的回忆就到了这里,高杉君转头看向了那个一脸严肃的桂,无奈地笑笑:“抱歉啊,桂,武士那种东西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要是知道的话,我就不用这么苦恼了。”
☆、第12章 十二
私塾的时间安排还算合理,上午是文化课而下午就是剑道课了,这里甚至还有一个修建的十分完美的道场,场内的剑道师傅都是当代的剑术大家。
完美的师资,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上级武士都将孩子送入讲武馆学习的原因。
这里所有的老师都很清楚高杉君的身份,但是鉴于高杉君将自己的名牌都改了他们也不方便称呼高杉君为三船少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高杉君在自由练习时间被一群学生找茬。
不过与其说找茬不如说是单方面的殴打吧?那群上层武士家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来练习的,他们只是拿着把木刀在这里走个过场,然后凭着自己三脚猫的功夫去欺负那些根本不敢还手的下级武士家的孩子,这样的他们对上高杉君根本就不够看。
“1个、2个、3个……”桂戴着护具站在场外数着那一个接着一个倒在地上的学生,他们都是给高杉君一招击中面门的,没有一个人在高杉君手下撑过一招。
“虽然是预料之中的结局,但还是觉得十分失望。”在将场上的那群人清场之后高杉君就干脆利落地下了场,虽然连续打败了十几个人但他也只出了一层薄汗,这种运动量连热身都算不上。
“为什么会做出这种行为呢,高杉?”桂虽然觉得高杉君做得没什么错处,但却还是不能理解,毕竟在大宅里高杉君还是很低调的,不,不仅仅是低调,高杉那个家伙简直就是贵族的代表,平日里一举一动都合乎上层武士的标准,连一点失礼的行为都没有,更不要说做出这种几近挑衅的行为了。
“谁知道呢?”高杉君给出了一个模凌两可的答案,“只不过是这群家伙让我想到了些不好的回忆罢了。”像蛀虫一样不劳而获的上层武士简直和他那个没用的父亲一模一样。
他是这样深深地厌恶着那个男人,若不是因为因为他不愿只成为三船夫人的附庸,他早就改姓三船了。
更何况……高杉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真的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克制有礼吗?不,怎么可能是这样,只是他那个属于成年人的灵魂告诉他他应该这么做罢了,继承了三船夫人血脉的他怎么可能如此克制?
真正的他应该比任何人都自由,比任何人都随心所欲,比任何人都狂气。
不过那也只是“应该”罢了,高杉君将自己的护具脱下,面具下的他表情冷淡,仿佛刚才做出一对十五这样疯狂举动的人并不是他,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这副样子,早熟的、沉默的、冷淡的三船家继承人,拥有优秀血统的“最杰出的武士”。
高杉君换上了他自己的衣服,朴素的几乎没有花纹的和服内杉以及羽织,他几乎一年四季都这副打扮,即使在炎热的夏天也会一层一层地套上合乎规制的衣服,和他那个在打扮上称得上是放浪形骸的母亲完全不一样。
那个女人几乎一年四季都是适合行动的简装,就像完全不怕冷似的,若不是还有点限制的话,恐怕会穿上那种薄薄的只有一层的艳丽和服拿着根烟杆到处晃荡吧?
“你要上场试试吗,桂?”高杉君看了眼一直在场馆边上观望的桂,开口问道。
“不用了,”桂回答道,“以强欺弱不是武士该有的行为,真正的武士应该勇于挑战强者,而不是欺负弱小。”
“你这家伙可比我自大多了。”高杉君几乎要嗤笑出声了,“直接将这群家伙划为弱者,不是更挑战他们身为武士的尊严吗?”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啊,说错了,那群家伙连武士都算不上,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他们两个人并没有刻意隐瞒对话的内容,音量不算大也不算小,至少就有其他几个同样在场下的学生就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他们中似乎有人很愤怒,准备直接抄着木刀就找高杉君算账,但却被同伴拉住了,他们可都是将高杉君在场上的表现看得清清楚楚,这种家伙可不是仅仅拿着木刀就能打败的,他们需要想个计策,再好好教教这个家伙怎么做人。
高杉君到完全没有在意他们做了什么,应该说就是知道了他也不会阻止,乐见其成还差不多,现在的他正因为训练量不足而拉着桂到了私塾后的神社里,那里有一大块空地,很适合练习。
“之前那点运动量连热身都算不上,我们两个来对练吧。”这两人身上都没有穿那些累赘的护具,仅仅是拿着一把木刀,当然高杉君身上那说得上是繁杂的衣物说不定比护具更加影响他的行动。
“那就请多指教了。”桂将自己的羽织脱下,顺便将和服调整到适应他活动的穿法,他早就知道高杉君的习惯,不管什么时候和服都穿的工工整整的,和三船夫人完全是两个极端。
两人按自己平日里训练的节奏对练,知道汗流浃背才停了下来,事实上在这样高强度的训练下他们就算是走回去都很勉强了。
“这样没关系吗?”桂意有所指,体力消耗成这样,如果出了什么事情都很不方便吧?
“就当是临时加训好了,”高杉君将木刀撑在地上以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如果连那些家伙都不能料理的话,还做什么武士?”
“真是的,所谓的武士可不是逞凶斗狠的家伙啊。”桂微微闭上了眼睛然后举起了手上的木刀,“不过用私斗的方式解决练习的仇怨,而且还以众凌寡的人就更算不上武士了。”
“所以说啊,”高杉君举起木刀,刀尖的方向指向了对面那一群拿着木刀的“前辈”,“’这里可没有什么武士啊,桂。”
“这里有的只是一群需要修理的人渣罢了。”
“作为前辈可要好好教教你们什么事’礼貌’啊,小鬼。”对面领头的少年将木刀扛在肩上,“连姓氏都不被众人知晓的家伙,可不配在这里耀武扬威啊。”
“让前辈教教你们这学里的规矩是什么吧,臭小鬼!”他这么喊着,就和身后的那群人一起冲了上去。
“哐——”有人从树上扔下了一把开刃的□□,那刀精准地陷入地面中,阻挡了那群“学长”的道路。
“叽里哇啦地吵死了,是到了青春期吗?”躺在树上的白发小鬼很耐烦地坐起身来,“想要练习的话去寺子屋就是了,公子哥儿们连逃学的方法都不会吗?”
“难道松阳有教过你逃学的方法吗,银时?”高杉君仅仅看了一眼就认出了上面那个白毛的家伙是谁,没办法,他那头白色天然卷实在是太罕见了,让高杉君想忘都忘不掉。
“打扰别人练习可是会被修理的啊!”
“总觉得听见了一个很让人不爽的声音。”银时掏了掏耳朵然后就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他的落点很好,将那个头领直接踩进了地下。
“啊,原来是你在叫银桑啊,小少爷。”银时几乎将脸都贴在了高杉脸上,那双死鱼眼因为距离的原因而显得格外明显,“果然是很让人讨厌的声音。”
“你也同样很让人讨厌,”高杉君即使是在争锋相对的时候都没什么表情,“还有,我叫高杉晋助,不叫什么小少爷。”
“不管怎么样只是一个连逃学都不会的家伙罢了,做武士就不要半途而废,逃学就一次性逃到底好了。“银时抠了抠鼻子,随意一弹。
“真恶心,”高杉君完全没有给对方面子,直接说出了心里的感受,“而且逃学的只是你好吧?我现在只是在做私塾落下的额外功课而已,你还是回你的寺子屋吧。”
“不行啊,阿银我可是要好好教教你们可怎逃学才行。”银时完全没有要走的样子,相反他拔起了那把深陷在地上的刀,站到了高杉君这里。
“!”就在他们准备动手时,最后一排的“前辈”全倒了下来,头上还都肿起了一个大包,然后前排的人也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了下去。
看样子不用练习了,高杉君看了眼前面熟悉的人以及旁边身体僵直的银时主动收起了刀,他上前十分自然地向松阳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松阳先生。”
“确实好久不见了,高杉君。”松阳显然也认出了高杉君,他向高杉君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就将视线转向了银时。
“说得很不错啊,银时,”他微笑着走近银时“所谓的武士确实不可以半途而废,但是,银时……”他出手疾如闪电,在银时额头上重重地敲了一下,然后银时就深深地陷在了青石板里,连头都拔不出来,“像你这种半吊子想学人家逃学还早了一百年呢!”
啊啊,过了这么多年果然松阳先生的脾气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高杉君看着这幅画面倒不像桂那样惊悚,真说起来他竟然有种习以为常的感觉,毕竟在四年前松阳就经常这样将银时敲到地下。
还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呢,松阳先生。
“松阳先生,”高杉君叫住了正要离开的吉田松阳,“过几天我一定会到松下私塾前去拜访的。”
“可以啊,”松阳眼睛笑得弯弯的,“到时候一定要玩得开心啊,高杉君。”
☆、第13章 十三
“怎么样啊,那个聚集了天下英才的名门?”晚饭结束后,三船夫人拿着烟枪似笑非笑地看着高杉君,她那张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四个字,显然她早就知道讲武馆的情况,就等着看高杉君的笑话罢了。
“意料之中,”高杉君没有回应对方的挑衅,或者说他从未理会过,在三船夫人面前的高杉君永远都是这样一副冷静而克制的样子,“不过也有意料之外的惊喜。”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遇到了许久不见的友人。”
“友人?”听见这个词的三船夫人倒有些惊讶,“你也有那种东西啊。”她接着问道,“是同龄的友人,还是那个一直和你们保持通信的松阳。”
虽然高杉君和三船夫人的关系看上去并没有多和谐,但事实上他们两人平日的谈话范围很广,他们两人对于对方都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事情,偶尔三船夫人心情好的时候甚至会和高杉君说说自己的童年经历,而松阳也作为一个难得可以让高杉君以敬佩语气说出来的男人出现在他们的谈话之中。
“都有,”高杉君举起了茶杯小酌一口,“那个最近很有名的松下私塾就是他开的。”
“原来是他。”三船夫人又吸了一口烟,“那家伙在最近很有名啊,据说开了一间私塾,不收任何费用地教那些穷人家的孩子习字,听起来倒是一个有趣的家伙。”
“我正准备找时间去松下私塾拜访。”高杉君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那里有一个很有趣的家伙。”
三船夫人瞥了他一眼,感叹道:“原来你竟然还能有这种正常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会像个老头子一样整天板着个脸呢。”
“总比你整天为老不尊好吧。”高杉君面无表情地吐槽。
“你说谁老啊,死小鬼!”一听见高杉君的话三船夫人额头上就爆出了一个十字,她的烟杆更是毫不留情地敲在了高杉君的头上,“我还很年轻啊!”
年轻吗……高杉君捂着肿着一个包的额头翻了个白眼,在这个30岁的女人就被称为“半老徐娘”的时代有着个10岁孩子的三船夫人绝对和年轻这个词挂不上边,那个词是属于未出阁的小姑娘的。
“算了算了,”三船夫人挥了挥手,跟赶苍蝇似的,“想去玩就去玩好了,你就是拜在松阳门下我都没有意见,反正路都是你自己选的。”
“那么容我告退了,母亲大人。”听到了想要的答复,高杉君简直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留,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法对付这个不能用常理推断的女人。
松下私塾与讲武馆隔得不远,跑步过去的话也就是十来分钟的事儿,他在第二天找了个空就直接溜了过去,连桂都没有带上。
松阳的私塾和讲武馆那松散的环境完全不一样,大概在上午8时就开始授课,范围从最简单的习字到天人的科技都有涉猎,不过讲师从头到尾就松阳一个人而已,高杉君到的时候松阳正在讲天人的科技。
他也没有出声,就一个人轻轻地走进了教室,默默地在最后一排坐了下来,几乎没有惊动一个人。
高杉君打量了一下四周,教室的环境还算不错,桌子椅子什么的一应具全,甚至在教室后面还有一个蛮大的道场,周游全国这么多年,松阳到底还是积累了下一笔不小的财富,用来盖个教室倒是绰绰有余。
教室里的学生倒不像桌椅那么整齐,年纪有大有小,参差不齐,小的大概就5、6岁,而大一点的大概就15、6岁了,高高矮矮的挤成一团,看上去有些混乱。
但不管怎么样这些人上课的时候神情却十分相似,高杉君这么判断到,那些人脸上都写满了着对于知识的崇拜以及学习的执着。
不过,一人除外,高杉君瞟了眼在窗户边上睡得正香的银时,这家伙估计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吧?
在打量完四周后,高杉君终于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松阳的授课内容上,和讲武馆专注于理论的讲师不同,亲身在各地游历的松阳更注重于实践,他能将天人技术在生活中的运用实例娓娓道来,甚至对各个星球的风土人情还有不小研究,据他自己所说,早年他曾经通过偷渡到天人的家乡游历过一番,虽然最后被天人发现后遣返,但也足够他开拓眼界。
虽然讲起课来温温和和的但那说话风格却还是让高杉君感到些似曾相识,听着松阳对天人的分析高杉君不由自主地摸了摸下巴,怎么说呢,虽然松阳的话中透露出了用天人的技术来使国家强盛的意味,但同时他却保持着一个武士的自豪感——他对于这里的孩子的未来充满了希望,他对武士的未来也充满了自信。
这种自信还真是和那个自称“武士之国公主”的三船夫人如出一撤。
身为武士的骄傲吗?高杉君歪了歪头,他多少有些理解为什么三船夫人这么重视他们家的血脉了,三船家是武士中的武士,他们一族代表的是自古流传下来的武士的骄傲。
在松阳形象生动的讲解中时间过得飞快,一个上午的时间转瞬即逝,在他停下授课时高杉君甚至还沉浸在对方的描述之中不可自拔,当然他这样的学生并不多见,虽然不是他歧视那些穷人家的孩子,但是受到出生的局限,那些孩子终其一生都无法理解到松阳教授的是多么宝贵的财富,但高杉君却不同,不说他那成熟的灵魂,在三船家这几年的学习使他看见了许多曾经都难以想象的风景,如果说三船夫人教授了他身为一个武士应有的骄傲,而松阳今天的讲述则给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他那自由随性、沉着痛快的武士道精神蕴含在点点滴滴的讲解之中,通过他走访各国的经历可以看见一个武士成长的过程,追求自己道义的过程。
高杉君呼出一口浊气,他似乎从对方海纳百川的胸怀中悟出了什么,也许那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自己的武士道。
“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松阳先生。”高杉君伏在地上给松阳深深地行了一个礼,只是他对于强大武士的崇高敬意。
松阳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诚惶诚恐,相反他相当淡定地接受了高杉君的这个礼:“感觉怎么样?”他笑眯眯地问道,“看见高杉君的样子总觉得你在之前应该有所顿悟才是。”
“确实如此,”高杉君正色,“多多少少感受到了一些很有用的东西,也许可以找到自己的武士道也说不定。”
“不必如此着急,”松阳站起身来,他走到房间的一角拉开了纸门,他似乎正在观赏庭院里那一株尚未开放的樱花树,“武士道并不是那种急于追寻的东西,而且他的定义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狭窄。”
“那么对以而言什么是武士?”高杉君不动神色地追问。
“你认为什么是武士?”松阳并没有正面回答高杉君的问题,相反,他将这个皮球又踢回给了他。
“有需要保护的国家,可以尽忠的君主?”高杉君试探性地回答了一下,随即就笑了出来,“恐怕不只如此吧?”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那个女人曾经告诉我只要有自己的守护之物并且能贯彻自己的信念并且为之挥刀的人就能算作武士。”
松阳听见高杉君的回答,赞赏性地拍了拍手:“说得很好,那么就告诉你我心中的武士道是什么好了。”他放下手,背过身子似乎在眺望远方,“所谓的武士道是对柔弱自我的自律以及让自己更进一步的强大意志,能为自己的美好意志而奋斗就无愧于武士这个称呼。”
吉田松阳和三船夫人的答案看似不同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毫无疑问他们对于武士道的理解都是基于自身的意志,而不是由别人灌输而来的。
“不用急着去寻找自己的武士道,高杉君。”他转过身来看着高杉君,“只要你保持着那颗追寻武士道的初心,那么最终一定会寻找到你自己的道路的。”
“只要内心拥有自己的武士道,就能成为自己心中的武士。”
☆、第14章 十四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底下的私塾时间安排都差不多,松下私塾和讲武馆一样都是上午上文化课,下午上剑道课。
吉田松阳确实在这些学生身上十分上心,他为每一个学生都准备了高品质的护具,质量上和讲武馆的护具几乎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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