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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高杉君的忧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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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和高杉君想得一样,吉田松阳并没有像常规一样被要求在外院等待,反而被引入了稀有人烟的内院。
“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对?”松阳在走进内院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他停下了脚步叫住了前面引路的侍女。
“这是夫人的要求。”那侍女的态度不卑不亢,但却依旧领着松阳向里走。
虽然松阳以一个学者的身份到处游历但他却也是出生大家,对于上层武士家那些不成文的规定也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这还是他第一次以外男的身份被领着进内院,但出乎意料的,他并没有觉得三船夫人的行为不成体统,相反因为三船夫人不合世俗的行为他更加增添了几分兴味。
那本来就不是一个可以用现世的框条戒律来约束的女人。
松阳被带到三船夫人那里时她正站在樱花树下修习刀术,虽然才是3月份,但高杉家的樱花已经陆陆续续开放了,三船夫人双手拿刀,凝神静气,等待花瓣飘下来的一刻猛然挥刀,那花瓣顺着风飘到了松阳面前,他分明看见那瓣樱花被精准从中间劈开。
了不得的刀法!松阳的瞳孔缩小了一瞬,他看得很清楚,那花瓣根本就不是被刀劈开的,而是被刀气劈开的。
所谓的刀气和剑气一样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在对刀的领悟到一定境界后才可以使用出来,松阳见过能运用刀气的人并不多,他自己算一个,三船夫人算一个,其他的都是当代有名的大家,更何况三船夫人用刀气劈如此细小的花瓣,显然她的控制力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不出世的剑道高手,无外于此。
“要来试试吗?”三船夫人收刀,将视线转向了吉田松阳。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松阳也没有推辞走向了庭院,他进来时并没有被收走刀具,这也是三船家与其他贵族家的不同点之一。
他走到了樱花树下而三船夫人一侧身给他让出了位子,松阳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他感受到风从东边刮来,轻柔地抚过他的脸颊,这样的风虽然不大,但却足以将娇弱的花瓣吹下枝头。
就是现在!他的双眼猛然睁开,仿佛看见了樱花飘落的轨迹一般,挥刀一斩,一片花瓣精准地被分成了两半。
他的刀气不仅仅是斩断了花瓣,还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浅痕,那是刀气肆虐后的痕迹。
“很不错啊!”三船夫人难得露出了一个微笑,在松阳那道浅痕旁边同样有一道浅痕,那是三船夫人挥刀留下的痕迹。
“原本听说那个小鬼要拜人为师,我还相当惊讶。”三船夫人进了内室,在这种初春时节她却穿着单层的和服,但不知为何完全不觉得冷的样子。
“虽然他看上去一直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但骨子里可是傲慢得可以。”三船夫人自顾自地说道,“到底是我的儿子,在这方面简直就和我一模一样。”
“确实十分相像,”吉田松阳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从外表也好,性格也好,晋助那个孩子真是与夫人您一模一样。”
“连对强大的追求也是如此。”
“呵!”三船夫人轻笑出声,“那个小家伙还以为自己瞒得很好,殊不知他的目光早就出卖了他自己,那种只追逐强者的目光。”
“你知道你身上最吸引他的是什么吗?”三船夫人意味深长地对松阳说道,“是属于强大武士独有的光辉。”
“只要你还保持着这颗强大的心,那么你就能一直束缚着他,指引着他,成为他前进的目标与努力的方向。”三船夫人将刀收入刀鞘中。
“作为老师,指引学生行走在属于自己的道路上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松阳回应道,“而且,晋助他并不是那种需要额外缰绳的人,我相信他可以找到自己的武士道的。”
“是吗?”三船夫人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希望如此。”
“那么束脩我会托人直接送到你府上。”他们的谈话就此告一段落,“天黑了,送客人离开吧,阿羽。”
阿羽从阴影中走出,对三船夫人鞠了一个躬后才转向了吉田松阳,“请您跟我来,吉田大人。”她对松阳用得是敬称,身为高杉君的老师,他配得上那个称呼。
因为回去时要顺便去买一点东西所以松阳婉拒了三船夫人托人在外间准备的晚饭与马车,他走在路上正好遇见了姗姗来迟的桂与高杉君。
“松阳老师。”两人看见了松阳都停下了步子乖乖问好,俨然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是晋助和小太郎啊!”松阳看见两个学生笑弯了眼。
“母亲没有留您用饭吗,松阳老师。”因为不方便开口直接打探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所以高杉君就只能另辟蹊径,当然他也确实很好奇问什么三船夫人没有留吉田松阳用饭。
“三船夫人确实提出了邀请,”在没有惹怒他的时候松阳还是脾气很好的,“因为要买一些东西所以只能拒绝了她的邀请,真是十分遗憾。”
松阳看了一眼眉眼中都堆满焦躁的高杉君,上前摸了摸他的脑袋:“安心吧,晋助,你有一个很好的母亲。”他顿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又坏心眼地补了一句,“而且从各方面来说你与你的母亲都一模一样啊!
=口=!桂发誓在听见松阳老师说得那句话后,高杉君的表情变成了这副样子,简直就是震惊到无以复加,连习惯的面瘫脸都摆不出来了。
一!模!一!样!这四个字如同千斤鼎狠狠地砸在了高杉君的头上。
他与那个坏脾气恶趣味又以逗弄他为乐的暴力女哪里相像啊啊啊啊啊!!!
☆、第17章 十七
三船家的束脩丰厚异常,完全可以再买几个松下私塾轮着玩了,哪怕是松阳在看见那束脩数量时也吓了一大跳,这可比他这么多年积累的钱多多了。
松阳从来就不是小气的人,手上有了钱花起来就更有底气了,他很直接地找了工匠准备将私塾再扩建一番,而扩建的这段时间他准备将教室移到广阔的大自然中。
“既然到了春天当然要出门踏青了!”吉田松阳是这么说的,“正好可以教一教你们在野外生存的常识,老师我啊,可就是凭借着这些小常识才能顺利周游各国的。”
野外生存的常识?高杉君不由得想到了他和松阳老师的初见,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对方是在森林里迷路所以才会找上自己车队的吧?
他的常识真的能相信吗?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真相的高杉君默默捂脸,总觉得松阳老师很不可靠怎么破?!
虽然高杉君对吉田松阳的野外生存能力有些怀疑,但大部分人还是很高兴和松阳老师一起出游的,可不见周围的学生都一脸兴奋的样子?
当然总有人意外,高杉君往旁边瞥了一眼就看见了银时那双仿佛永远都睡不醒的眼睛忍不住出声讽刺,“如果这会儿再饿晕过去的话可没有人背你!”他说的是他们初次见面时候的事情,吉田松阳当时加入三船家的车队给的理由就是因为长时间没有找到吃的,银时已经饿晕过去了,现在看来还真是一个扯蛋的理由。
“那也不用你管啊,矮子。”银时挖了挖鼻子,将它搓成一团后又弹了出去,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小时候没有吸收足够的营养,9岁的高杉君比同龄人矮了一截,且不说本来就偏高的坂田银时,就连桂都比高杉君高了不少。
“你说谁是矮子,天然卷。”高杉君额头爆了一个十字,身高这两个字就是他的禁区,一点就是爆炸,偏偏银时还总是喜欢用这个问题来撩拔他,这让高杉君更加忌讳自己的身高。
“还有谁啊?”银时用手比了比高杉君的身高,示意对方比自己矮了半个头。
高杉君不怒反笑:“你也只能用这种事情来打击别人了。”他的话有些尖刻,“在我看来你连你小时候的一半都比不上,”他紧紧地盯着对方,“起码你小时候还有所追求,但现在却成了什么样子?估计过不了几年你拿引以为傲的剑术就会因为你的不作为而放不出丝毫光彩了吧?”他说完这句话就扬长而去。
高杉君欣赏的从来都是有所追求的强者,坂田银时那种浪费自身才能的行为在他眼中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为什么那么生气,高杉?”桂追上了高杉君,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原因他对高杉君十分了解,自然也是知道对方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浪费自身才能的人,但在一般情况下,在看见那些人之后高杉君也从来都不会点出来,充其量只是皱皱眉头,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罢了,像今天这样发这么大火,还真是头一次。
“我小时候见过坂田银时。”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高杉君觉得自己没什么可隐瞒的,“就是和你说过的,在最初遇见松阳老师的时候。”
“唉?”桂对于高杉君认识松阳老师这件事有所耳闻,“原来你说的那个从小就和松阳在一起的孩子是银时啊?”
“没错,”高杉君很爽快地承认了,“而且因为一些事情,我在那时就与他交换了名字。”
桂瞪大了眼睛,他是知道“高杉晋助”这个名字对于高杉君的意义的,如果他强调要对方称呼他为“高杉”地话也代表他已经认可了对方。
“那个时候的他还有着很漂亮的眼神。”高杉君永远也忘不了对方那像幼豹一样充满攻击性的眼神,那时的高杉君还很弱小,但和他同年的银时已经算得上是一个久经风霜的战士了,因为从小就生活在战场上所以银时也有着对力量的极度渴望。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短暂的和平已经磨平了它的爪子,”高杉君嘲讽地笑笑,“没想到这几年过去那个家伙倒是越来越退步了。”不仅浪费了宝贵的学习机会,而且在刀术上也并没有高杉君想得那样达到相当的境界。
虽然和高杉君说得上是势均力敌,但这并没有达到高杉君的期待。
“不是每个人都会像你一样的,高杉。”桂并没有附和高杉君的话,相反他指出了高杉君的错误。
“有的人生在和平年代却渴望献血,但有的人不愿杀戮却不得不为了活下去而挥刀。”他这话显然意有所指,“强大,对你而言那是最重要的东西,但那对其他人来说却不一定是这样。”
“也许对银时来说,现在这样懒散却平静的生活是最好的也说不定。”他接了一句,“你不能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别人身上,高杉。”
“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别人身上吗?”高杉君将桂的话重复了一边,好像有所明悟,“原来我一直是这么想的吗?”
啊啊,看来他骨子里还是和那个唯我独尊的母亲有着一样的脾性,对他而言命令别人就是喝水吃饭一样是他生活中的常态。
在桂和高杉君对话的功夫,他们已经走到了那个森林,其实比起森林这里更适合小树林这样的称呼,不仅仅没有参天的古木,连树木都是小猫三两枝,稀稀拉拉地聚集在一起,唯一值得称赞的就是这小树林中有着许多可食用的野菜以及菌类生物,这附近的居民常常来这里采集一些,以备晚上的加餐。
“这种蘑菇是可以吃的。”松阳才指着一簇白色的小蘑菇,就发现竟然已经有人生火了。
“你在干什么,银时。”松阳老师还是在微笑,但周围的学生却自动往后退了一步,将松阳周围格出了一个真空带。
“要发火了。”高杉君对着桂轻轻说道。
“不是你说可以吃吗?”银时是背对着松阳在烤蘑菇的,所以他完全没有看见松阳的表情,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火堆上。
“我有叫你们现在吃吗?”松阳一步一步走近了银时,然后猛然出拳将银时整个人都打陷在地中间,“在树林里就直接生火,你想死吗,半吊子!”
这句话说完松阳老师就像没事人一样转了个面,看着学生们解说到:“大家记住千万不能在这种周围还有植被的地方生火,很容易引起火灾的。”
“知、知道了!”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板。
“那么我们就倒下一个地方吧。”他这样说着,手上一用力,仿佛拔萝卜一般将银时从地里拔了出来,似乎是刚才那一下太用力了,银时的头上肿了一个大包。
好可怕……看见这幅情景就算是高杉君也觉得自己头上有点痛。
和高杉君之前的担心不一样,松阳确实有着出色的野外生存能力,他几乎能说出这片小树林中每一种植物的效用以及使用方式,哪怕是居住在这附近的孩子都没有他知道的多。
他就像一座宝库,打开后只能看见数不完的宝藏。
在指导孩子们辨认植物后,吉田松阳又给了他们一点时间让他们去采集自己需要的植被用来准备今天的午餐,他找了一小块空地,将那里当作了午餐场所。
作为成长期的孩子,高杉君和桂都挺能吃的,再加上高杉君小时候的经历让他对食物味道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所以两人就像其他穷人家的孩子一样摘了不少野菜与菌菇,野菜由少数几个女孩子统一做汤,而菌菇以及一些植物的根茎则可以用来烤着吃。
孩子们吃得都很愉快,当然某个才被松阳修理过的天然卷除外,似乎是因为松阳下手太重了,直到现在为止银时还是一副蔫嗒嗒的样子,就像夏日被太阳晒过头的小白菜。
“松阳老师,我们什么时候能再出来玩啊!”在踏青结束后,意犹未尽的学生举手大声问道。
“下次啊——”松阳沉思片刻回答道,“等到夏天的时候举办试胆大会好了。”
“万岁!”学生们振臂高呼。
夏季的试胆大会吗?高杉君看了眼枝头已经开始凋落的八重樱,似乎也不远了,夏天。
☆、第18章 十八
在家中的樱花树已经枝繁叶茂之时,三船夫人以自己的方式对高杉君进行了测试,那实在是十分简单粗暴的方式,仅仅是双方都拿着木刀来一对一地比划一番而已。
不,那根本就不叫比试,其实只是单方面的虐杀而已。
“还不错嘛,晋助。”看着已经倒在地上的孩子三船夫人却显得十分高兴,虽然高杉君已经被打得躺在了地上不能动弹但好歹他还在三船夫人脸上留下了一道伤痕,这还是他在这么多年内第一次真正伤到三船夫人。
“原本以为你在这段时间内已经荒废了,但出乎意料练习得不错嘛!”三船夫人利落收刀,顺便将还趴在地上的高杉君提了起来,毫不费力,“看样子对你抱有一点期待也不是不可以。”
“切!”高杉君早就习惯了他母亲大人的怪力,简直就不像一个女人,“竟然只留下了一道伤痕吗?”他对自己的能力十分不满,原本以为对她造成更大伤害的。
“不过……”三船夫人的手上爆起了青筋,她猛地一用力将高杉君狠狠地扔进了内室,“竟然伤了我宝贵的脸,想死吗小鬼!!!”
“!”脸狠狠地撞在了地上,高杉君感到了一股火辣辣的疼痛,还真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啊!这个女人!
三船夫人扳了扳手指,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响声,“做好去三途川的准备了吗,小鬼?”
在被三船夫人猛揍的时候,高杉君只有一个想法:下手这么狠,这家伙真的是他母亲吗?!
好痛啊啊啊啊啊,混蛋!!!
“你现在应该知道怎么和母亲大人交流了吧?”三船夫人跪坐在和室中,姿态优雅,高杉君以武士的尊严起誓,他绝对没有看见这个女人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像一个贵妇人了!
“是的,母亲大人。”高杉君规规矩矩地向三船夫人行礼,就好像感觉不到他脸上的伤一样,这个记仇的女人将自己脸上的伤痕完全还给高杉君了。
“对了,”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三船夫人抬头看向高杉君,“你昨天晚上和我说要借什么地方来着?”
“是后山那里的祠堂。”高杉君一提到这话题仿佛来了精神,“松阳老师说要举行试胆大会,但是却没有合适的地方,我觉得后山的那块地方挺合适的,而且离私塾也不是很远。”
“后山的祠堂啊……”三船夫人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就像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但也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收了自己刚才那古怪的神色,“去也没有问题啊,只要记得不要让你同学弄脏那里的祠堂就可以了。”
她意味深长地加上了一句:“如果得罪了三船家的列祖列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的哟!”
不好的事情……高杉君皱了皱眉头,他总觉得三船夫人话里有话,而且似乎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但不管怎么样三船夫人都把后山的那一块地方借给高杉君了,这个消息高杉君第二天就告诉了吉田松阳。
“不会很麻烦吗?”松阳老师挠了挠脸,“那毕竟是三船家的家族领地啊!”
“其实那是原本高杉家的领地,”高杉君解释道,“因为年久失修早就荒废了,只有一个祠堂是母亲大人来了之后修建的,但她也没有运用那块地方,所以只是一块废地罢了,借用的话没有关系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十分感谢了,晋助。”松阳老师接受了高杉君的解释,在上课结束后就宣布了消息,同学们显然都十分激动,不仅仅是因为松阳老师举行的试胆大会,还因为试胆大会举行的地点。“虽然是比较偏僻的地方,但那可是三船家的领地啊!”稍微了解一点的同学都兴奋地无以复加,在长州藩,三船这个姓氏可和大名具有同等的效力,是贵族中的贵族,不仅仅拥有极高的名望,而且在蕃内还保有大面积的封地,在这里念书的孩子家里基本上都是给三船家经营农场的佃农。
“没想到松阳老师认识这么了不起的人物。”高杉君在私塾里一直很低调,加上他的姓氏又是高杉,根本就没有人把他和远近闻名的三船家联系在一起,在私塾其他学生的眼中他只是一个一般富裕人家的孩子罢了,也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
夏季天总是黑得很晚,等到8点多钟天才完全黑了下来,在早睡的人家现在已经到了睡觉时间了,但那些习惯早睡的孩子却完全不觉得困,相反他们一个个都神采奕奕,显然试胆大会本身对这些孩子具有巨大的诱惑力。
作为试胆大会的发起人松阳自然是先要探一遍路的,还真别说,高杉君选得这条路真是个进行试胆大会的好地方,因为常年没有人管理,所以这边的植被都张牙舞爪的,在晚上看来绝对能形成阴森恐怖的气氛,而且这里在三船夫人接手前应该也是墓地一流的地方,沿路上到处可以看见低矮的已经看不出名字的墓碑,年代足够久远,除此之外这里的路也意外的平整,不用担心孩子迷路或是走路跌到之类的事情。
从各个方面来说,这块荒地都可以打上满分。
“先让松阳老师去放蜡烛好了。”孩子们都聚在一起等待松阳老师归来,他们在一起叽叽喳喳都相当兴奋,除了一个人……
“你要去哪里,银时?”高杉君眼尖地看见了鬼鬼祟祟的某人,一把将准备逃走的坂田银时抓住。
“哈哈哈,阿银我才没有想要逃跑呢,我只是去寻找通向金平糖世界的大门而已。”银时是一个资深甜食控,对金平糖尤为喜爱。
“原来是要逃走啊!”高杉君故意拖长了语调,眼见着一群小鬼就从高杉君背后涌了出来。
“不可以逃走啊,银时,是男人就要参加试胆大会!”
“好不容易有的机会,一起来开开心心玩嘛~”
“别走啊,难道是银时你怕鬼吗?”
银时的袖子给扯得紧紧的整个人都不能动弹:“哈哈,怎么可能,阿银我这样成熟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怕鬼啊!”他虽然嘴上这么说的但背后全是冷汗。
混蛋,试胆大会有什么好玩的,到祠堂打扰他们沉眠,小心那些阿飘大半夜从墓地里爬出来找你们啊!!!银时在内心世界已经变成了一张呐喊脸,他真的很怕鬼啊啊啊啊!!!
“银时说他不怕鬼。”高杉君在旁边凉凉地插画,“既然这样,身为私塾中剑术顶尖的你自然有断后的职责,我们就走最后一组好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一下身旁的桂,因为私塾的人数问题,这次是胆大会要求三人一组。
“哈哈哈,”银时故作豪迈地大笑,“我是没有问题,但是假发那个家伙怕鬼怎么办?”
也不知是不是银时故意的,他从来都不会好好地叫桂的名字,每一次都少了一个音节,假发这个名字又比桂好记多了,久而久之私塾里的人都开始叫桂假发,包括平日里还挺成熟的高杉君。
“不是假发,是桂。”桂一本正经地解释道,高杉君觉得就是因为桂每次都很认真地解释所以大家才会变本加厉地逗他,因为欺负认真的孩子总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v=。
“身为武士,怎么能怕那些莫须有的东西呢。”桂很认真地解释,“松阳老师说过’子不语怪力乱神’,银时你上课时一定又睡着了。”
“哈哈哈。”银时在那里干笑,心中却不住地咆哮:阿飘要是不存在的话,阿银我看见的是什么,是你的脑洞吗?混蛋!!被他们听见你这么直接地否定了他们的存在阿飘一定会哭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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