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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煞神传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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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葡拢蚴氐�**完全成的摆设,任由鬼子像进出自家门一样进进出出,老百姓有怨发不出。
鬼子后方也不安宁,抗联,游击队,甚至是东北的响马,一支支敌后力量流尽最后的鲜血也在坚持着抗战,坚持着与闯进家门的恶邻斗争着。
“滚滚滚,都他娘的滚蛋,今儿个酒馆七爷包了,都滚蛋。”一阵鸡飞狗跳,几个一身黑色对襟小褂,灯笼裤,宽口布鞋,歪戴着礼帽,腰里别着二十响盒子炮的地痞冲了进来,撵鸡一样的轰着酒馆里的客人,一阵阵低骂声当中,刚刚还哟五喝六,八卦乱飞的酒客们以极快的速度冲出了酒馆。
几个地痞之后,一个一脸络腮胡子的大汉走了进来,大汉与其它地痞一般装束,只是脚上蹬的却是一双高筒皮靴,这种皮靴很少见,一般只有日本军官才有的穿,也不知他是从哪捣登来的。
“这谁呀?这么牛逼?”李斯抓住身边匆匆而过的店小二问道。
“呸,汉奸一个。”小二低骂了一声,恨恨的瞪了那个叫七爷的大汉几眼,猫着腰向后厨溜去。
“七爷,七爷,您坐您坐。”一个帅气的小白脸卑躬曲膝的拉开长凳请七爷坐下。
“七爷,抽烟。”烟卷递上,有人打上火,七爷喷了口烟,一脸的春风得意。
“七爷,要不要小弟把李家的寡妇抓来给您老陪酒,那娘们够味吧。”
“去你娘的,真他娘的晦气,不知道昨儿个李家寡妇已经上吊翘了吗。”七爷啪的一巴掌打在讨好小弟的后脑勺上。
“七爷,听说皇军就快打过来了,到时候您老也虽忘了照顾小弟们。”先前那个小白脸凑上前去嘻嘻的笑着说道。
“都是跟老子一起打天下的弟兄,都是亲信,放到从前,那可都是顾命大臣,到啥时都是自己兄弟用着顺手,哎哎……那怎么还有一个,七爷我的面子不够大啊,包个酒馆过寿都没人让我顺心吗?”七爷呸的一声将嘴上大半根烟卷吐飞,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李斯自然知道是在说自己,拿出一支中华烟点上,吐了口烟,正在这里,讨好的小弟凑了过来,骂骂咧咧的伸手就来抓李斯的肩膀,手还没等搭上,就被李斯一回手叼在手里,一把拽了过来,啪的一声手按到了桌子上,一把抄起桌上的筷子狠狠的扎了下去,足足五根筷子刺穿了这个小地痞的手掌,将他生生的定在了桌子上。
两桌相隔不过五步远,钉住手上这个汉奸,李斯已经出现在七爷跟前的人群里,人离得太近了,盒子炮根本就拔不出来,只见李斯手肘飞动,一团团的血雾喷射而出,七爷身边的七八个小弟都被李斯用手肘击打在面门,鼻子都塌了下去。
“你……兄弟哪条道上的,得罪了我七爷就是得罪了皇军,得罪了皇军就是……啊……”
还不等七爷威胁完,李斯一拳头就砸在了七爷的鼻子上,登时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泪水横流,等七爷掉泪水时,七八个小弟的手掌都被筷子钉在了桌子上,血水顺着老旧的桌面流到地上,滴嗒做响。
“谁叫嚎丧,我让他下地狱去嚎。”李斯将七八支盒子炮都堆到邻桌上,拿起两支放到了怀里,把子弹都退了出来收了起来,向抖成一团的掌柜要了一张油纸包了起来,想了想又在这些汉奸的身上搜了搜,把子弹,还有一大堆的银元都搜了出来,分开包起来,正好缺钱用呢,RMB在这个年头可用不了。
“兄弟,有话好说,山不转……啊……”七爷的场面话还没说完,李斯又是一拳头砸了下去,抓过七爷的两只手掌放到了桌子上,盒子炮也塞进了他的嘴里。
“你动一下试试看。”李斯阴狠的说着,伸手捞过几支筷子,在七爷惊恐的目光下,筷子捅了下去,将七爷的两只手掌都钉到了桌子上,七爷张着大嘴,却不敢痛叫,一张大脸扭成了麻花。
四 惨案
“就这点本事还当汉奸。”李斯摇了摇头,在七爷的身上又搜出一大把的银元来。
“客……客……”精瘦的掌柜已经吓得一脸铁青,胆汁似乎已经逆行上脸了。
“别急,我马上走。”李斯摆了摆手,手微微一甩,小指般粗的三棱刺出现在手上,一走一过,每个汉奸的身上都捅了一下,速度之快,让这些汉奸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还没等感觉到疼痛呢,身上便窜出一股股的血水来,李斯捅的都不是要害,但是三棱刺最大的杀伤并不是扎到要害,而是三棱形的切口无法止血,生生流血流死。
几个汉奸死不死李斯已经不再关心了,没有专业的护理,专业的医护人员,像这种三棱刀口扎在身上,必死无疑。
几刀下去,李斯已经打定了主意,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抗日,是个不错的选择,自己做为中华儿女,无论是在哪个时代,这个时代与自己所处的那个时代是不是有关联,都抗定了,自己的梦想总算是实现,一身武力总算不再是为了钱而杀人,乱世,才是李斯这种人应该一展身手的时代。
李斯不打算参加红军,也不打算参加**,做为一个独来独往的杀手,加入纪律部队,只是限制自己的发挥,自己不应该无谓的死在阵地战上,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来抗战,虽然纪律部队对李斯来说并不陌生,不管怎么说,当年为了煅炼自己的本事,也在北美最大的佣兵组织地狱火里混过一两年。
十天后,李斯从城北的铁匠铺里取了自己订做的东西,小小钢制卡片,银行卡般大小,精薄如纸,弹性极佳,十张叠起来才不到五毫米。钢片上印着三眼凶神,神象之下,用隶书刻着煞神二字,这是李斯当年做为杀手时才会使用的招牌。
摸着光滑的钢片,李斯不得不为这个时代手艺人高超的技术喝采,当年用的卡片可都是用机械冲压,可是这完全人工打制磨成的卡片竟然比起机械冲压毫不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老实巴交的铁匠推辞下,李斯还是给了他十块银元,李斯认为,铁匠的手艺值这么多的钱。
“造孽啊,造孽啊。”从铁匠铺里出来不远,远远的围了一圈缩头缩脑的老百姓,抄着手一个劲的摇头,不时的还会再后退一些,远远的伸着脖子张望着。
“怎么回事?”好奇心的驱使上,李斯拉了拉人圈后面的一个身体壮硕的中年人问道,中年人回头,用闪着异样神彩的眼神打量了一下李斯,李斯身上的衣服虽然很怪异,可是却透着别一种华贵,能不华贵麻,这身休闲服好歹也花了一千多块,都是名牌。
“这位爷,看您这一身细皮嫩肉的,还是别多打听了。”中年汉子说着,回头接着拉长了脖子向内圈张望着,脚下半开着步子,做着随时逃命的姿势。
“怎么回事?说说。”李斯塞过一个从汉奸手上搜来的银元,中年汉子一愣,然后一脸的喜色,一块银元,可是一笔不小的横财啊,中年汉子把银元拿起来,两指掐起,吹了一口放在耳边听了一听,立时点头哈腰。
“这位爷,事是这样的,几个日本兵过河了,到咱这凤阳城来逍遥,看上老张家的闺女,几个日本兵闯进去了。”中年汉子连声说道,“爷是个富贵人,还是赶紧离开,免得惹祸上身。”
“几个日本人?”李斯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这些冷漠得只会看热闹的老百姓向中年汉子问道。
“四个。”中年汉子说道。
正当中年汉子说话的时候,看热闹的百姓哄的一声散开,撒腿就跑,中年汉子也怪叫了一声,顾不得李斯,跑得飞快,只是眨眼的功夫,这一圈足足近百看热闹的老百姓跑得就没了影子,只剩下李斯还在原处,看起来傻乎乎的。
三个身穿着土黄军装的鬼子兵拎着帽子,两片屁帘晃当着扇着风,脸上红红的,额头上还有汗水,三个鬼子兵的后面是个日本浪人,踢踏着木屐,走起路来达达做响,腰带里带插着一长一短两把武士刀。
四个鬼子笑闹着,没有多看李斯,带着一身的怪味从李斯的身边走过,李斯懂得日语,他们像是商量着要去不远处的得意酒楼吃饭。
李斯用冰冷的眼神看了几个鬼子一眼,大步向那户人家走去,这户人家虽然房子院子都硕大,但是看摆设,也是穷苦人家,没什么余财。
房门洞开着,一只穿着宽口布鞋的脚伸在门槛处,还没有走到门口,一股血腥气就让李斯时脸沉得要刮下霜来,跨进房门,一个身穿灰色布衣的老汉横倒在门口,胸腹处有一个刀口,并没有多少血流出来,是被刀子刺中的内脏,内出血而已,长竹杆的烟袋锅折了,就挂在头上,老汉还保持着手伸向内室的姿势。
李斯跨过老汉的身体,挑开内室那个蓝色的花门帘,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眼角处不停的颤动着,隐隐有要撕裂的迹象。
内室是卧室,一个约有五十多岁的老太太被扒得精光,已经死亡,干瘪的胸脯头部被割了下去,两腿被向两侧掰得过了头顶,股骨头都被掰碎了,下身处被用刀子割开,与肛门连到一处,乌黑的血水和便液混在一起,散发着让人做呕的气味。
老太太的身后,还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头发挡着,看不清多大,但是从皮肤上可以看得出来,很年青,女子抱着老太太,光溜溜的坐在木床上,胸前滴滴哒哒的淌着血,丰满的胸脯被用刀子划成了四片,只连着皮肉还吊在身上,床上早被血水积满,女子就坐在血水里抱着死去的老太太,人变得傻愣愣的。
五 第一次割头
“这群牲口。”李斯眼中闪动着杀机。
李斯的动静让女子抬起头来,空洞洞的眼睛看着李斯,让李斯背后汗毛乍竖,冰冷一片。
女子突然动了,从床上下了地,可是身体早已被折磨得不像样了,哪里还站得稳,一个跟跄就扎倒在地上,李斯身子微微一动,女子却又爬了起来,扶着身边可以扶的东西,向被掀翻的长条柜子走去,长条柜子有个暗隔,女子用颤抖的手打开暗隔,暗隔里竟然装着白花花的银元,足有十几个之多,藏得如此严实,怕是这个家庭所有的积蓄了。
“杀了日本鬼子,它都是你的。”女子回头看着李斯,用极为平静的语调说道。
“好……”李斯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一半是出于对日本鬼子的憎恨,一半是做为一个杀手收钱办事的本能。
李斯的话刚一落,女子的头一仰,狠狠的向柜角撞去,包着铁皮的柜角砰的一声被撞得变了形,女子的脑门也冒出一股股夹着白色脑浆的液体,身体颤了颤,两腿一蹬,断了气。
李斯腮部的肌肉跳了几跳,走上前去,将那些银元收了起来,转身离开,从现在开始,李斯接受了新的杀人任务,杀日本鬼子,女子没说杀多少,那就全杀了吧。
当李斯出了大院,门口又聚了上百个看热闹的百姓,却没有人敢进院子,看到李斯出来,百多人吓得齐齐的向后退去,李斯摇了摇头,中国人呐,无论哪个时空,还真他妈的……李斯无语了,鬼子只来了四个,百多号人一涌而上,鬼子十条命都不够丢的,可是他们却只是远远的看着,用一种看热闹的心态看着,不知他们看到屋子里惨死的尸体,会不会发出叫好声?
得意楼不远,李斯在那里吃过几顿饭,菜做得相当的出色,当李斯出现在的得意楼的时候,二楼已经被清场了,三个鬼子兵,一个浪人占了若大的二楼,两张桌子拼在一起,摆满了酒菜,得意楼的小二正围着桌子团团转着,忙着上一道道的菜,四个日本人大声的嘻笑着,不时的将一些骨头从楼上扔下来,砸在楼下酒客的脑袋上,却无人敢出声。
李斯刚刚迈步,胖胖的掌柜连忙伸手拦住,“对不起这位客官,这二楼……被几位……嗯……皇军……给包了。”胖胖的掌柜看着李斯阴冷的眼神,总算是把话说完,人却也退开了,十分聪明的向柜台下钻去,只是肥胖的屁股卡在柜台处,进退不得。
“八嘎……肮脏的支那猪,你的,滚下去的……”喝得脸色微红的浪人站了起来,指着李斯大声骂道。
嗖,一声轻啸,精薄的煞神卡旋着飞射而出,在空中闪过一抹精光钻进了浪人的胸口,半个卡片都钻进了身体,只剩下一半还在胸口外颤动着。
“八嘎亚路……”喝骂声当中,三个鬼子兵伸手就去捞架在身后的三八步枪,只是他们的手还有碰到步枪,李斯已经跨过十米距离冲到了身这,小指粗的三棱刺噗的一声就从一个鬼子的太阳穴钻了进去,从脑袋的另一侧冒了同来,再一脚,将另一个鬼子踹了个跟头,手肘一挥,砰的一声砸中第三个鬼子的额头,将鬼子登时砸得昏了过去。
“呀哈……”浪人虽然胸前插着卡片,却并非致命伤,这会总算是反应了过来,拔出长长的武士刀就向李斯劈了过来。
叮的一声,李斯的三棱刺架住了武士刀的根部,瑞士最好的工匠用最好的材料,花了极高的价格做出来的三棱刺货真价实,一下子便架住了武士刀,将武士刀崩出一个缺口,三棱刺却毫无损伤。
一手肘打出去,把浪人嘴里的牙打掉一大半,脑袋也昏昏的,抱着头厥着屁股嚎叫了起来。
被李斯踹倒的鬼子总算是爬了起来,可是还没等站稳呢,李斯一脚踹了上去,正踹在膝盖上,磨牙似的嘎吱一声,鬼子小腿怪异的伸在前面,倒在地上的鬼子嘴几乎咬在脚尖上,跟着惨叫了起来。
李斯这才慢条斯理的把三八步枪的枪栓摘了下来,将枪扔开,拽着腿将仨鬼子堆在一起,然后蹲到了惨叫的浪人身前。
“我是……啊……”
“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是哪个家族的光荣武士,给你条活路走不走?”李斯问道,乌突突的三棱刺在手心里转动着,虽然没有闪动精光,可是却卷起一团团的杀气。
“我……啊……”
李斯一把拔出浪人腰间那把小太刀,刷的一刀下去,划开了浪人的衣服,将胸口露了出来。
“如果你不走活路,我就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心脏挖出来,你还能活一会,我再让你把自己的心脏吃掉。”李斯说道。
浪人此时才后悔,为啥自己要这么精通汉语,李斯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子扎进心里,每一个字都让他全身的肌肉跟着跳动。
“我走活路……”浪人用极快的语调说道,免得李斯再给他一刀。
“很好,我喜欢明智的日本鬼子,现在,拿着你的刀,把他们三个的脑袋都割下来,然后你就可以带着他们的脑袋回去了。”李斯扬了扬下巴。
“啊……不不不……”浪人的眼中闪过惊惧的神色,侵华的日本兵不怕死,但是却最怕被割脑袋,在日本的风俗和传说当中,死的人可以被天照大神接引,可是被砍了脑袋,却要被大神抛弃,永坠地狱,而李斯让浪人砍那三个鬼子的脑袋,怎么能不让浪人惊惧呢。
“中国有种刑罚,用鱼网罩在人的身上,然后用小刀子把挤出网眼的肉一块块的割掉,这叫做凌迟,我很想在你的身上试试。”李斯说着,把那把小太刀在手上转得飞快。
“不不,不要,我割,我割他们的脑袋。”浪人被李斯阴森森的语气吓坏了,那双冰冷的眼神在身上扫视,好像一把把真正的刀子在身上割下一片片的肉一样,浪人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握起了那把武士刀,可是李斯的勇武却让他没有勇气再向对手挥刀,日本人祟尚武力,当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他们可以悍不畏死,以大无谓的牺牲精神战斗,可是当对手太过于强大,立刻就会变得极为温顺与顺从,恨不得跪下来舔脚丫子,何况只是区区一个割头呢。
浪人下手很利落,三刀,三颗圆滚滚的脑袋被被剁了下来,然后扯过一件军衣来打包,拎在手上,低着呢,也不敢看李斯。
“送回去吧,还有,这东西别拔,拔下来你就会死,走吧,我会在后面盯着你,如果没有送回去的话,我会让你知道我发怒的后果,三千刀之内你要是死了,我随你的姓,还有,给你所有的同胞带个话,被你们害的一位小姑娘,花了十二块银元的代价,请杀手煞神杀光所有的日本人。”李斯阴冷的语调还在浪人的耳边回响,不知多久,浪人抬起头,却已经不见了李斯的身上。
浪人一惊,拖着手上装着三颗脑袋的包裹。几乎是滚下了楼梯,拼了小命的向黄河对岸奔去。
酒楼里的酒客久久不敢做声,直到李斯走了也没人敢出声,一时间,原本喧哗的酒楼像是变成了坟场。
六 煞神之名
凤阳城向北二十里就是黄河大堤的一个码头,黄河对面十里外是一片黄河泥沙堆起来的高地,高地上建着另一个小城黄沙城,同样做为商业中转小城,黄沙城与凤阳同样繁华,不过这里驻扎着一支三百人的日军中队,日本鬼子似乎深知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对百姓秋毫无犯,只不过这只是表面现像,黄沙城经常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失踪,其中以大姑娘小媳妇居多,谁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鬼子同样祸害人,只不过没有别的地方嚣张就是了。
“八嘎,八嘎亚路……”村田中队长挺着一身绿色的笔挺军装,高腰皮靴踏在石板地面上啪啪做响,口水一口接一口的喷向面前这个花条衣服的浪人,浪人的胸前还插着一个卡片,鲜血已经将胸衣染红了一大片,可是浪人迎接着村田中队长的口水,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身为大日本皇军,竟然被一个支那人给杀掉,而且你身为大日本帝国的武士,竟然亲手砍掉了他们的脑袋,还给他带口信,你是一只猪吗?”村田越说越气,啪啪反正就是几个大耳光子打了出去。
“哈依……”浪人不敢反抗,只是低头一个劲的应声着,突然痛叫了一声胸口处射出一溜的血水,那个卡片在村田的手上晃悠着,看着卡片上精美的恶神图案,还有煞神两个隶书,眼睛中都要喷出火来,日本军官大部分都懂得到些中文,特别是对一些中国的古典文化,一些日本人甚至比中国人研究得还要透彻。
“煞神……”村田中队长喃喃的说道,牙齿咬得咯咯做响,此时的村田,远远不会想到,煞神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意思。
“你不配再称为武士,不过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切腹吧。”村田中队长把那个小小的卡片在手里转动着,转过了身,背对着那个浪人。
“哈依……”浪人绝望的看着村田,他也想活下去,可是却不能再活着,李斯放过他一条命,但是现在,他的刀丢了,自己人的头也砍下来了,就算是他想活着,走出这个门,也要被其它的士兵干掉。
扑通,浪人跪了下去,刷的抽出武士刀来,刀口一调,牙一咬,噗的一声,刀子插进了腹部,再狠狠的向横里一拉,花花绿绿的肚肠涌了出来,浪人登时只有出气没有入气,身体忽地向前倒去,却被插进腹部的刀子支住,只有头部垂了下去。
村田中队长招了招手,卫兵走了进来,将浪人拖了出去,地面上的鲜血也能几分钟之内清除得干干净净。
“给凤阳驻军发报,命他们在三天之内交出凶手,否则的话他们迎来的将是帝**队雷霆报复。”村田中队长恶狠狠的说道。
“哈依。”卫兵记录下来,敬礼大步的走了出去。
凤阳城驻着一个团的兵力,还是乙种兵团,战斗力极差,装备不齐,手上三八式,中正式,还有汉阳造,炮只有两门丢了轮子,缺了摇把的七十五毫米小山炮,屁用不顶,不过自据一城,这日子过得倒也舒坦,战乱年月,地方政府根本没法与手里有枪的军队抗横,凤阳城的税收,有一半都进了军队的腰包,小兵仍然缺衣少饷,当官的却日渐肥胖,团长凤三只有一个希望,就是河对面的日本兵千万别打过来,不用多了,两年,让自己再捞两年,手头捞个几百万就开溜,所以,对于河对岸的日本兵或是浪人跑到自己地盘上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全过来就行,哪怕是一个小队冲过来烧杀,过后回去就行,自己再带人去打个转,意思一下就完事,谁敢说三道四,手上的枪一横,全都摆平,手里这些破枪对付日本人不行,还对付不了平头小百姓吗。
“报告团长,黄沙城日军来电。”勤务兵的声音透着颤抖与恐惧,吓得凤三手上的精瓷杯啪的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肥胖的身子扭成一团,一双猪眼紧紧的眼着勤务兵,吓勤务兵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念……”凤三用十几个起伏的声音叫道。
“帝国三名国民惨死凤阳,凤阳驻军务必在三日之内交出凶手,否则后果自负。”勤务兵也擅抖着念道,后果自负,什么后果,再清楚不过了,只怕三天之后,日军就要打过来了。
“这他娘的倒底怎么回事?”凤三大吼着。
“团长,是不是得意楼……昨天得意楼三个日本兵被一个走江胡的好汉给杀了。”勤务兵小心的说道。
“他娘的,这些王八蛋,到老子的地盘上闹事,传令下去,全城戒严,务必抓到凶手交给日本人。”凤三跳起来大叫着。
“是。”勤务兵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吹响了哨子,凤阳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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