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m]如何吃掉好吃叔好吃叔很好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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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罗西的风格。”威廉赞赏道。
　“Well，一开始就可以想象。”
霍奇抱着Jackie去看他的房间，威廉站在两楼的窗外远眺成片的果园。
等到霍奇安置好孩子之后，走到窗边，看见威廉站直了靠着窗台，风从窗外吹来，浅金色的头发微微摆动，灰蓝色的眼眸宁静而温柔。
威廉宝石灰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下来放在衣帽架上了，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纽扣开到第二颗，露出精致的锁骨，腰线呈现漂亮的弧形。这个年纪还能保持这样完美的身材，非常得不容易。
古典的意大利风格的别墅，成片隐藏在绿荫之下的累累的紫色葡萄，还有窗前静谧的金发男子，听到自己的脚步声而转过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一切美丽得仿佛并不是真实，而是一幅凝固的艺术品。霍奇是个理智化的人，并不是说他没有学过莎士比亚和普希金的作品，人们常常说，莎士比亚之后再无新鲜事，普希金之后再无灼热之爱。他尊重这些伟大的艺术文学作品。
可是，他并不那么相信，人能够拥有如此不“现实”的美感，比如人怎么能够像是一幅画作呢？怎么会因为面前的人而觉得世界因此而不同。这只是艺术的想象，而你知道的，艺术家和文学家都有那么一点……神经质。
可是，似乎他想错了。
确实有这么一个瞬间，你仿佛看见的不是一个景色，而是一个永远凝固在你脑海中的艺术品，并不灼热和激情，没有头脑混乱和神经质，相反，这是一种让人喟叹的静谧。那刻，所有的焦躁都消散在空气中，仿佛心灵找到了这一刻的安息之处。
　“艾伦？”
霍奇回过神来，走到威廉身边，也从窗外看去，是非常典型漂亮的田园风景。
　“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普希金？”
　“你居然还会读普希金？”威廉显得有些惊讶。
　“我是个律师，我读的是心理学，我现在是个拿枪的探员，不代表我学生时代没有学过这位诗人，《假如生活欺骗了你》，对吗？”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忧郁的日子里需要镇静；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威廉的嗓音低沉而磁性，拜伦兄弟都拥有着一副吸引他人的好皮囊。
　“心永远向往着未来，现在却常是忧郁，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将会过去。”霍奇接着下一句，这是普希金非常著名的诗作之一，即使他不是天才Reid，他也会背。
　“而那过去了的，就会成为亲切的回忆。”威廉念完了最后一句，然后弯起嘴角笑道：“年轻人的东西真不适合我们，让我感觉像是回到了七八十年代。”
　“下午带Jackie去看酒庄的葡萄园。”
　“啊哈，我记得我确实需要买几瓶好些的葡萄酒了。”
如果要去旅游，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作为父亲和教父，他们只能放弃继续看风景，而忙碌着下午带着孩子出去的事情了。
威廉确实喜欢普希金，在他还年轻的时候，他攒了几个月的零花钱才终于买到了一本普希金的诗集，他抱着年幼的弟弟，坐在寄宿家庭拜访工具的小木屋里，用刚刚处于变声期的嗓子，慢慢地念着：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
那本诗集最后遗落在了中东某一个爆炸后的地方，可是威廉并没有忘记过去。
一切都会过去，而过去的，都会成为回忆，不管那是怎么样的回忆，都是组成了生命过去的最为亲切的基石，我们的过去决定了我们现在是谁。
可是，普希金并不只有这一首诗，他更多的诗歌成就都是在情诗上的，当很久之后，亲手用左轮手枪顶着自己太阳穴的威廉突然想起了另一首普希金极为著名的诗歌，同样是记录在那本老旧而遗失的书上——
　爱情也许，在我心灵还没有完全消亡，
但愿它不会再打扰你，
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悲伤。
我曾经默默无语，毫无指望地爱过你，
我既忍受着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
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过你，
但愿上帝保佑你，另一个人也会像我爱你一样。






第44章　约会去吧（二）
　罗西探员的别墅里当然没有儿童玩具，有个儿童房还是当年为他的儿子建的，很多年都没有人用过了。威廉带着Jackie来到绿草如茵的花园之后，就看到金发宝贝高兴地在草地上摇摇晃晃地走路，虽然Jackie已经三四岁了，但是跑起来还是有些重心不稳。
威廉小心翼翼地看着，生怕他的宝贝教子摔了，却被霍奇拦下来。
　“让他自己去玩吧，没摔过怎么会跑，这里都是草地，不会怎么受伤的。”霍奇之前已经在草地上走了一圈，修理得非常平整，也没有什么碎石头和钉子之类的，他才这么放心让Jackie一个人在地上奔走。
威廉点了点头，然后抬眼看见花园一角的小木屋边上，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一堆木料。他笑了起来，问道：“你以前小的时候，有在自己家的花园里扎营过吗？”
　“没有，我父亲没有时间。”想也知道，繁忙的霍奇律师怎么会有时间陪儿子在花园里玩野营游戏。
　“我带詹姆士玩过。”威廉勾起嘴角，然后走到Jackie身边，弯下腰问道：“嗨，宝贝，咱们在这里搭个帐篷怎么样？”
　“帐篷？”娇娇软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奶香味。
　“就是这样的东西……”威廉在那里和Jackie比划，一大一小各自说着不同的东西，竟然还能聊得其乐融融，一点障碍都没有。
　“Daddy！”Jackie跑到父亲身边，认真地说道：“我和威尔教父可以在这里玩野营游戏吗？”
威廉把手插进口袋里，在不远处含笑看着父子两个，眉眼之间有些漫不经心的潇洒，看上去格外酷似那个永远没有正形的詹姆士，绝对无需怀疑拜伦兄弟之间的血缘关系。
　“你很想玩？”霍奇看了一眼威廉，柔声问着Jackie。
　“教父说爸爸答应了才行。”
　“嗯，让我想想。”霍奇故意露出思考的样子，小Jackie异常紧张地看着他，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父亲的脸，不过却很乖巧地没有闹腾，只是可怜巴巴地等着父亲的决定。
　“可是你们去玩了，爸爸怎么办呢？”霍奇很认真地看着孩子问道。
　“Daddy和我们一起玩。”这个完全无需思考。
　“噢，那你问过威尔教父了吗？”霍奇又问道。
接着，Jackie就把小动物一样的眼神投向他毫无招架之力的教父，威廉哭笑不得，只能招招手道：“宝贝，来。”
　抱住冲向自己的小Jackie，威廉亲了亲孩子红扑扑的脸颊，慢慢走到霍奇身边，说道：“我现在替我们的杰克队长来邀请您参加我们的野营小队，霍奇先生您觉得怎么样？”
　“Daddy，答应吧。”小Jackie带着鼻音的童声软软的撒娇。
　“当然，buddy，我答应。”霍奇想了想，笑着点头。
　“教父，教父，搭帐篷……”Jackie回过头，抱住威廉的脖子。
　“遵命，我的队长，哦，对了，霍奇队员，得管咱们的杰克队长叫队长，否则把你逐出小队，你今天一个人住自己的帐篷房去吧。”威廉勾起嘴角说道，然后抱着Jackie往最当中的空地走去。
搭帐篷的工具并不难找，对于威廉和霍奇来说，接受过正规野外求生训练的他们拥有能够在手头只有一把匕首的情况下，在森林里变出一顶简陋的帐篷出来。如此一来，手里多了一堆布料，尼龙绳和钉子、榔头、木头的情况下，搭帐篷丝毫不是问题。
霍奇在摆弄那堆布料，威廉在拉绳子丈量距离，而乖巧的小Jackie则蹲在地上，听着父亲和教父的吩咐，给他们递各种工具。
　“队长，能把你左边的红色小盒子拿给我吗？”
　“队长，你能数一数我们还剩下多少根绳子了吗？”
　“哦，谢谢，亲爱的队长，没有你，我们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威廉略为夸张地感叹道，然后引得Jackie弯起眼睛，“咯咯”笑了一阵。
最后，差不多完工的时候，威廉一一在绳头的地方打了结，这个结看起来复杂却漂亮，威廉替霍奇演示了一遍，然后说道：“这个结是水手结的改良，风吹过来的时候，随着力的增大，帐篷会更加牢固，而不会被风吹松。”
搭好的帐篷牢固而漂亮，Jackie已经第一个钻进里面去了，躲在帐篷里面，仿佛就像拥有了自己的一个小天地，而队长大人自然就是这个世界的拥有者。
　“杰克队长，我们可以进来了吗？”威廉很礼貌地在外面站着问道。
　Jackie软软地说道：“可以。”
一个帐篷躺两个大人和一个孩子却并不显得有多拥挤，这个帐篷的容量远远比从外观看起来得要大得多了。不过威廉和霍奇依旧只能趴着，还要小心不要挤到当中的孩子。
　“恭喜你，杰克队长。”霍奇说道，“咱们的帐篷很漂亮。”
　“对亏了队长替我们递东西，今天可帮了不少忙。”威廉在一边补充道。
　Jackie听到父亲和父亲的表扬后，扬起嘴角笑得更加开心了，精致而白嫩的脸蛋配合着天真无邪的笑容，看起来犹如误入人间的天使一样。
野营的时候，大家都会干什么呢？
　对了，会轮流谈心，找一个话题，然后各自把各自当年的种种糗事给爆料爆出来。不过既然还有Jackie在这里，就变成了大家各自讲一个生活中的小故事，但是说的最没意思的那个，就请客吃晚饭。
　对于天真无邪的孩子来说，生活中最大的事情也不过是隔壁住着的新邻居有一个叫做艾妮的小女孩，艾妮小姑娘总是穿着粉色的公主裙，看起来漂漂亮亮的，和Jackie玩得也很好，不过有一天艾妮小姑娘不愿意和Jackie一起玩了，起因却是因为艾妮的妈妈问孩子们要什么口味的冰激凌时，Jackie要了草莓味的。（作者：不要吐槽我，草莓味很好吃的）
　“她说她爸爸喜欢咖啡口味的，草莓味的只有女孩子才吃。”Jackie委委屈屈说道。四岁的小孩有自己的烦恼了，他还是喜欢草莓味的冰激凌，不喜欢咖啡味的，再说，妈咪平时也不让他喝咖啡。
　“噢，那可是她错了，教父也喜欢草莓味的冰激凌。”威廉认真地说道，其实他觉得只有女孩子才吃草莓味的冰激凌就是瞎扯，事实上，只有女性和孩子才吃冰激凌，成年男人根本就不吃这种东西。比如艾伦就从来不碰糖果啊，冰激凌啊这种孩子吃的甜食。
不过，威廉的话没让Jackie安慰多少，因为小Jackie用很担忧的眼神看着他的教父，然后学着大人的样子摸了摸威廉的浅金色的头发，用软糯的声音安慰道：“教父不要因为喜欢吃草莓味的冰激凌而伤心，教父不像女孩子。”
　……
　……
霍奇在一边弯了下嘴角，然后迅速把笑意收起来，看起来依旧是那张十分认真正经的脸，他柔声和孩子说道：“你看，教父也喜欢草莓味的冰激凌，要是因为这个原因没法再吃了，教父会不会很伤心？”
　Jackie点了点头。
　“你希望教父伤心吗？”
　Jackie努力地摇头，表示自己绝对不想威廉为了吃不到草莓冰激凌而不高兴。
　“为什么呢？Jackie为什么不想看见教父伤心，宁愿教父继续吃草莓冰激凌呢？”
　Jackie歪了歪脑袋，很认真地想了想，道：“因为我喜欢教父。”
霍奇点了点头，温柔地教导道：“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怎么会因为你自己的喜好而强迫对方做出选择呢？艾妮的爸爸喜欢咖啡味的，但是你喜欢草莓味的，如果艾妮真的是你的朋友，真的也很喜欢你的话，她也不会让你伤心的。”
　Jackie似懂非懂地听着，霍奇继续说道：“你应该告诉艾妮，你很喜欢她，因为你们是朋友，所以你不会因为个人的喜好而阻止她去吃喜欢的食物，这才是好朋友的意义。你要让她知道这个道理，也要让她知道你同样喜欢她。”
解决了小朋友的小心事之后，就轮到大人们讲故事了。
　“Well，我高中的时候，其他的成绩都很好，但是我不擅长艺术方面的课程，比如美术和音乐。”霍奇慢慢说道，“所以，我参加戏剧社的时候，背诵台词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每次唱歌都是一场灾难，负责教我音乐的劳拉夫人期末的时候告诉我，她说：‘艾伦，如果你没法完成课程要求的话，那么考核的时候，你起码要唱准一首歌，不，哪怕一句也可以，曲目可以自己选。’但事实上，很少有我不跑调的歌。”
　“最后我只能选了一首最简单的歌，勉强考过了音乐课。”相比于故事的开端，这个结尾简直敷衍极了，威廉挑挑眉头，问道：“你到底选了哪首歌？”
　“我得好好想想，毕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得了吧，艾伦，这件事你绝对不会忘记的，你只是不想告诉我们，违反小队规则可以要被赶出去的，对吧，队长大人？”
　Jackie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Ok，是音乐之声里的《Doremi》。”霍奇只能说出了那首歌的名字。
　“别告诉我你唱的是最后那句。”威廉灰蓝色的眼中满满的戏谑，因为那首歌的最后一句就是唱音阶，从低音Do唱到高音Do就可以了。
霍奇默默地不吭声了，威廉捂着嘴开始笑得浑身仿发抖。
　Jackie看了眼笑疯了的教父，不明就里，但是也非常配合地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来，完全不管他另一边的父亲已经恼羞成怒了。
　“我的话，好像我什么都挺擅长的啊。”威廉摸了摸下巴，露出略为自恋的一个笑容。“从小到大，最让我糟心和操心的还是詹姆士，那个小混蛋十二岁的时候，一天很认真地跑的来，和我说，他找到了一生的挚爱，虽然对方比他大几岁，但是那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最温柔的大姐姐了。”
十二岁就找到挚爱什么的，弟弟君，不愧是作为花花公子的你……
　“当年他很羞涩啊，连情书都不敢写，他亲手做了一朵塑料花的发卡，却不敢送给人家，结果还是要我这个做哥哥地代为转交。”然后，威廉露出了一个非常狡黠的笑容，道：“我去隔壁班找到这个女孩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位非常英俊的男同学。”
　“就是头发太长了点，气质太具有艺术内涵了一点。”威廉扬起嘴角，露出灿烂的八颗牙齿，说道：“从此之后，詹姆士就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要我替他送礼物给心上人了。”
说真的，威廉先生，这个故事真的合适在Jackie面前讲吗？喂喂，人家爸爸还在旁边呢！还有，你这么“出卖”兄弟真的好吗？






第45章　约会去吧（三）
　　比赛说故事的结果就是，讲别人故事的威廉先生输个彻底，威廉只好带着那对父子去一家乡间的小酒馆吃晚餐，为了弥补Jackie受伤的小心灵，威廉点了大大的一份草莓味的冰激凌，然后很无耻地在Jackie小朋友的邀请下，一起分吃了。
不好好吃饭，而是非要你一口我一口互相喂冰激凌的结果就是，这一小一大两个金发活宝不但吃得满脸都是，连衣服上都沾到了痕迹。
霍奇先生挑眉，慢条斯理地把餐盘里的鱼排吃了，还擦了擦嘴，用餐之文雅稳重和旁边那两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然从他个人角度而言，要是今天带着Jackie出来吃饭的就只有他，那肯定是是要好好教育儿子要文明用餐，还有不要浪费食物……不过胡来的人再多一个威廉，他也只能堪称纵容溺爱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今天玩得非常尽兴，上午搭帐篷讲故事，下午去葡萄园逛了逛，还买了几瓶年份和质量都不错的红酒，Jackie吃过冰激凌之后，玩闹了一天，早就累坏了。
威廉将教子抱去一起洗澡，换上干净的小睡衣，打理得干干净净的两人这才结伴回到儿童房里去，霍奇已经整理好了床铺，威廉将半睡半醒的孩子轻轻放在床上，又把Haley打包进行李的毛绒小熊塞进Jackie的怀里，为他盖好小被子。
　“晚安，宝贝。”
　Jackie揉了揉睁不开的眼睛，混着鼻音模糊娇软地回答道：“晚安，教父，晚安，Daddy。”
威廉放轻脚步，走出了儿童房，走在后面的霍奇先生温柔地看着儿子彻底陷入了香甜的梦乡，这才关掉了手边的最后一盏灯，轻轻地把门关上。
　“酒馆老板说，往南边走一段路有个新开的马场。”威廉说道，“明天想去看看吗？”
　“Jackie还太小了。”
　“我可以抱着他。”威廉没有犹豫地说道。
　“你太宠着他了。”说是这么说的，但是霍奇语气中没有责备的意思。
　“我觉得，我更宠着你。”突然拉近的距离使得连彼此的呼吸都感觉得到，“you”的余音甚至都没有消散，而是低沉地打入了耳中。
这句话，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在调/情了。
　“Really？”霍奇先生挑眉。
　“我不会像个女人一样问你，我在你心中排在第几位什么的，因为我知道，Jackie对你很重要，工作对你很重要，BAU对你也同样重要。”威廉温柔而真诚地说道，“不过这都无所谓，艾伦，爱着你，陪伴着你，就很好了。”
　“威尔，你在害怕什么？”霍奇轻声问道。
　“我不知道，这一切美好得简直不真实。”
　“但是确实是真实的。”
　“艾伦。”威廉喃喃道，然后露出一个足以让人痴迷的微笑，说道：“我总是不相信，幸福有一天真的能落在我头上。从来都只有不幸……”
如果我从来没有得到过你，也许我能够忍受在远处看着你。可是在这无趣的人生中，除了詹姆士外，你是我今生得到的唯一的美好的存在。可是也因为如此，我无时无刻不在恐惧。
　“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没有告诉过我，所以我不完全知道你的过去，可是就像你说的，过去的只是过去，人也不会永远的不幸。”霍奇安慰道。
　“我只是习惯……”习惯了不幸，习惯了失去。
威廉的心中住着一个魔鬼，他渴求幸福却谨慎而多疑地不肯交付信任和真诚，这个世界对他来说，不公正且无聊，如果不是上辈子的道德观如同枷锁一样死死地拉住他，他很可能早就撕破了无趣的法律和规则，肆意地游戏在人间的狩猎场。
在遇到霍奇之前，他背负着对弟弟的责任，对前世的美好的怀念是唯一的支撑。遇到霍奇之后，无可抑制地对这个“剧情人物”产生爱恋的情感，他不会随便相信他人，但是艾伦霍奇？因为了解《犯罪心理》，从而相信霍奇的人品。
可是爱情中的人总是患得患失的，尤其是威廉这种倒霉到极点，从来没有处在正常的环境中成长的人，目之所及都是人性的阴暗和人生的不幸，所以即便他相信霍奇这个人的品德，他也不敢去相信拥有如此品德的“主角”会最终属于他。
可是，他已经在这个人身上倾注了太多的感情，在詹姆士已经可以离开哥哥，独自工作生活之后，卸去责任也卸去生活唯一目标的威廉，只能靠着霍奇先生而维系在这个世界上。他没法去想象，如果有一天，这个人离开了他，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当心中的魔鬼被释放出来的时候，威廉一点都不敢心存侥幸，他还会遵守自己订下的所谓的“规则”吗？
就在威廉陷入了彻底阴郁的情绪之中的时候，他感到有人抱住了他，熟悉的气息让他感到异常安心。
　“艾伦？”
　“我可以猜到些大概，但是你不告诉我全部的事情经过，我也不能下什么定义，but，”霍奇说着从口袋了掏出了一个盒子。
　“Well，我知道男人之间不需要像男女这样，注重仪式，可是，我那天路过那家店的时候，看到橱窗里放着它们，我就想，也许你会喜欢。”霍奇有些拘谨，但是仍旧装作镇定地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枚戒指，没有什么复杂的花纹，也没有镶嵌宝石钻石一类的，这是两个环形的银色金属，光滑而弧度优美。
　“我们大概不会结婚，可是我想告诉你，我爱你。在你躺在医院的手术室里，我意识到，你会永远地离开，因为想要保护我的时候……我当初答应你的表白时，曾经说想要试试看，但是，那天，我想已经不需要再试了，我爱你，这已经是个事实。”
　“对不起，威尔，我让你害怕和不安。”
　“威尔？”霍奇看着默不作声，盯着自己看的威廉，轻轻问道。
　“艾伦，我们可以去床上吗？”威廉听到自己的声音竭力平静地说道：“Please，我想要你，立刻，现在。”
去你的，以后谁再说艾伦霍奇古板严肃，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他就揍他！这叫没有浪漫细胞吗？这不叫浪漫，你浪漫一个看看！简直就是一击必杀！
霍奇没有想到威廉的反应这么直接，不过在这么好的气氛之下，不答应伴侣的求/爱显然是不恰当的，所以他只是愣了愣，然后说道：“我们戴着这个，再去卧室……”
戴着象征誓言的戒指滚床单什么的……霍奇先生你要不要这么浪漫？
身体的接触只是一个媒介，他们亲吻着，接纳彼此释放的感情，如果心里不安，那么体内充实的感觉至少能安慰恐惧的心情。
威廉第一次的时候是被压在下面的，他昂起脖子，粗重地喘息着，身上的人温柔地律动着，被占有的同时也是拥有，汗水从额上滚落，金色的头发黏在脸颊边，被探入最深的那处时，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伸手扣住床单的手却被对方温柔地握住，彼此的手上带着相同模样的戒指，十指相扣，身体的律动却迅速加快。
　“艾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