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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慕.慕警官与朱法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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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小谈受伤,师兄心慌
   
  朱痕烤好了小龙虾,做了蘑菇浓汤当配菜,然后用剩下的色拉酱拌了份水果色拉端上来。
  小龙虾香气四溢,小虎斑猫却似乎没什幺胃口,啃了两只虾,喝了半碗汤就想窜下桌,朱痕也不拦他。
  “以后慕少艾不在家的时间会很多,你要让他为你担心幺?”
  于是小孩又乖乖回到座位上,拼命向嘴里塞东西。
   
  朱痕叹口气,给小孩盛了碗汤,“慢点吃。”
  小孩吃了两口又抬起头,“朱痕,你为什幺不吃东西?”
  朱痕怔了一下,“我?我有喝咖啡。”
  小虎斑猫显然还没有弄清“吃饭”与“喝咖啡”之间不可以等同,恩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吃。
   
  朱痕其实有点奇怪,小虎斑猫跟了慕少艾两个月的时间都不到,怎幺这幺黏他?不过鉴于小孩的情况特殊,又不能直接去问他,想来想去,大概也只能归结到“缘分”两个字上。
  他递过一张餐巾纸给小孩擦手,“你很喜欢慕少艾?”
  小孩用力点头。
  “为什幺?”
  “少艾对我最好!”小孩大声宣布。
  朱痕失笑,“其它人对你不好?”
  “不是!”小孩摇摇头,却再说不出什幺来了。
   
  如果是能说出来“为什幺”的喜欢,也许,就不是真正的喜欢了吧……
   
   
  慕少艾赶到警局的时候,留在局里负责后勤的惠比寿告诉他,谈无欲已经被送进了警局的附属医院。
  慕少艾点点头,白色小车一调头。又飞快地开了出去。
  惠比寿站在警局门口大喊:“超速!”
  慕少艾一踩油门,白色小车的速度更快。
  惠比寿大声把剩下的半句话喊出来,“不可超速!”
   
  两根肋骨被打断,身上三处刀伤,手臂上的一处深可见骨,这是医生检查出来的结论。
  三组组长剑子仙迹站在病房门外,慕少艾走过去,低声问,“怎幺回事?”
  剑子叹口气,“小谈和异度魔界的人撞上了,当时他身边只有两个部下,你知道他那脾气……”
   
  异度魔界是当地两大黑帮之一,另一家则是以神秘着称的翳流。
  隔着病房的玻璃看过去,谈无欲安静地躺在床上,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慕少艾一皱眉,“小谈总是这幺拼,一点都不顾忌自己。”
  剑子看看他,“说这话的人,先反省一下自身如何?”
  “哎呀呀……”
   
  恰在这时医生走了出来,两位组长一起走过去,“他的伤怎样?”
  医生显然很少同时被这样两个人包围,左边那位一身白衣神采飘逸,右边那位相貌秀气举止文雅,他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发呆三秒钟后糊里胡涂说了句,“很……很好。”
  “哦?我竟然不知道断了肋骨一身刀伤可以叫做很好?”剑子微笑着上前一步,眼神里的意思却很显然是:“有胆你再说一次试试看?”
  “或者您是想说,以小谈的受伤程度他恢复得很好?想清楚了再回答啊。” 慕少艾微笑着走近一步,笑容和蔼到不能再和蔼,不过到了医生眼里却直接转变为:“你想好了再回答,回答的不对我踹你哦~”
   
  医生:“…………我我我,我只是个医生我是无辜的啊啊~~”
   
  总之最后两位组长还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谈无欲的伤虽然重,但是休养一段时间后就可以恢复,也不会留下什幺后遗症。
  两位组长满意地点点头,各自转过身,拿出自己的手机。
   
  穷酸小气的剑子组长在发短信,“素闲人,谈无欲在XX医院,重伤。”
  慕大警官则是直接打通了某人的电话,“喂,素闲人吗?OK,你不用说话,听我讲就可以了,且说你家学弟现在在XX医院里……什幺,你问我他受了什幺伤?哎呀呀,这边是警官又不是大夫,不是重伤当然不会送到医院来了……”
   
  两人放下电话,相视一笑。
  “你赌多久?”
  “十分钟。”
  “呼呼,我赌八分钟。”
  结果不到五分钟,一辆带有某人独家标记的莲花跑车已经开进了医院大门。
  “有他在,不用担心小谈的安全问题了。”
   
  两位组长并肩走出医院大门,身后的护士和医生们依然在忙碌,医院里的灯光白亮亮的,两个人的影子被拉成长长一道,再走几步,就慢慢融入了夜色里。
   
  “呼呼,一起回局里,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计划该怎幺办吧。”
  “甚好,异度魔界那边就交我处理好了。”
  “哎呀呀,剑子你这个做法叫做吃独食,乃是非常之不厚道、不道德的行为。”
  “耶,有家室的人,不宜参与到这类行动之中。”
  “剑子老兄,你若出了事,我也不想被珍珠砸死。”
  “喂……”
   
  异度魔界如今风头正劲,与警方的冲突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若不尽早解决,等到魔界与一直隐藏在水面下的翳流联合起来,警方的损失必定更为惨重。
   
   
  直到第二天早晨,慕少艾依然没有回家,阿九住在朱痕家,做什幺都无精打采。
  这一天是休息日,阿九不用上学,朱痕不用上班。朱痕家里当然没有哄小孩玩的东西,法医大人思考片刻,从床下翻了一只箱子出来。
  “你可以试着把这只备用衣架拼好。”
   
  换了其它的小孩子大概会被一箱子死人骨头吓到,但是阿九显然不愧是少艾带出来的,对这个游戏十分地感兴趣,一边组装一边向朱痕请教,时间没多久,居然也拼出了小半具。
  朱痕开始考虑,以后可以让这孩子也去学医。
   
  阿九后来有没有去学医暂且不论,不过这次衣架拼装事件倒是直接引发了两个后果:其一是阿九的生物测验考了100分;其二幺……呵呵,是阿九带了同班的小红来看自家的衣架,结果小红被吓跑,家长傲笑红尘愤怒无比地找上门,对慕少艾说:“你,罪无可恕!”……啊不,其实他只是来和少艾探讨一下教育孩子的方法来着……
  玩累的阿九睡着了,朱痕站起身,准备给自己做一杯咖啡,却忽然听见门外似乎有声音,他一开门,恰好看见那个时不时让人头疼一下的家伙笑微微地站在门前,“呼呼,朱痕啊,我回来了。”
  
  (五)如鬼眼神
   
  慕少艾有些很坏的习惯,别人不知道,朱痕知道。
  比如他在熬夜之后拒绝吃饭,做得再好吃的饭菜也不吃,理由听了可以气死人,“哎呀呀,不急,等等。”
  这一等一般就等到第二天去了。
  因此朱痕在家里准备了满满一抽屉的酒心巧克力,好在慕少艾对这个从来没拒绝过。
   
  阿九睡在卧室里,朱痕和慕少艾坐在客厅里。
  “谈无欲怎样?”
  “呼呼,小谈的伤满重,不过现在没事了,素还真在看着他。”
  朱痕点点头,剥了块巧克力糖递过去。
  他没问慕少艾下一步的计划究竟如何,重案组组长是慕少艾,不是他朱痕染迹,少艾想说,他会听;不说,他不会去问。
   
  慕少艾问:“阿九好么?”
  “除了每半小时问你一次外,一切都很好。”朱痕面无表情地说,又剥了块巧克力糖给他。
  慕少艾叼着巧克力糖轻轻走到卧室里,看见小虎斑猫卷着被子睡得正香,他笑了笑又悄悄走回来,窝在沙发上开始吃第三块糖。
  “有你照顾他,我就放心了。”
  朱痕板着脸说:“不要总把麻烦往别人身上推——你就没有其它可以麻烦的人了么?你家的白文鸟呢?”
   
  朱痕所说的白文鸟,是局里的狙击手羽人非獍,年纪轻轻,却是超一流的神枪手,和慕少艾交情极好。
  慕少艾笑起来,“交给你我放心。”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第四块糖。
  他躺在沙发上,拿糖不方便,一够两够够不到,自己又不想起身,朱痕看不下去,把装巧克力糖的罐子拿过来,一块一块剥好了,塞到他手里。
   
  吃到第六块糖的时候,慕少艾含着糖,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警局里和医院里的人,睡沙发永远比睡床习惯。
   
  睡着的人神态安静秀丽,和平时那个风流任性的家伙大不相同,仔细看看,他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领子袖子皱成一团,大概是昨天和剑子开了一夜会后直接就跑到这里来了,连自己家都没回。
  朱痕叹着气,缓缓低下头去。
   
  只睡了一小会儿就醒过来的阿九,抱着抱枕踢踢踏踏地走出去,走到卧室门前的时候,却停住了脚步。
  他看见他家少艾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一脸很幸福的模样,午后清浅的阳光摇曳生姿地照进来,滑过阳台上的几盆仙人掌和吊兰,溜到少艾领口露出的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漂亮的光点。
  朱痕低下头,乌黑的发从额前垂落下来,轻轻吻着少艾的面颊。
   
   
  慕少艾一直睡到傍晚才醒过来,醒来时还有点迷糊,看一眼窗外,发现街上的路灯已经点亮了,才想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
  他抱着被子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朱痕的卧室里,身上换了套宽大的格子睡衣,卧室里没点灯,门却开了一条缝,隐约看得见外面的灯光,还有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朱痕朱痕,我们晚上吃什么?”
  “鱼。”
  “又是鱼,少艾很喜欢吃鱼吗?”
  “不喜欢。”
  “少艾不喜欢为什么你要做鱼给他吃?”
  “因为慕阿呆这个人笨得很,多吃点鱼,也许可以变得聪明一些。”
   
  听到这里,慕少艾笑着从床上爬起来,推开门走进客厅,“哎呀呀,朱痕,你诋毁我的名誉。”
  朱痕也看见了他,一脸镇静地用锅铲敲敲锅子,“慕少艾,去洗澡。”
  “哦。”某人很无辜地向浴室走去。
  “还有,把手里那个抱枕放下。”
  “哦。”某人丢下抱枕,继续向前走。朱痕黑着脸,“我说阿九睡醒后抱着抱枕四处跑,原来都是和你学的!”一副恨铁不成钢状。
   
  晚上做的是鱼片粥,慕少艾熬夜的症候还没过,一百二十个不想吃饭,但是阿九坐在对面,为了给小孩子做好榜样,勉勉强强地也喝了半碗下去,然后开始对着剩下的半碗粥相面。
  “少艾,你在做什么?”阿九奇怪地问。
  “我在思考人生的真谛。”慕少艾一本正经地回答。
  这句话听起来很是冠冕堂皇,但是其实它还有另外一个说法,也就是我们平常人的说法——“发呆”。
   
  正在慕少艾继续思考着人生真谛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朱痕起身开门,看见一只雪白的白文鸟站在门口。
  “护城河里发现了三具尸体,可能和翳流有关。”羽人非獍只说了这一句,眉头拧得紧紧的,几乎能看见一个“川”字。
  慕少艾与朱痕同时起身,“阿九,好好留在家里。”慕少艾嘱咐了一句,起身回到卧室中换了衣服走出来,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丢给羽人,“羽仔,我坐朱痕的车过去,要是明天早晨回不来,替我送阿九去学校。”
  羽人接过钥匙点点头,“好。”想了想,又认真补充了一句,“麦叫我羽仔。”
   
   
  城里温暖潮湿的风刮到护城河边,慢慢地冷了下来。
  护城河的水在月下看来是暗黑色,嘶嘶地冒着凉气。三具尸体已经被打捞上来,一字排开放在河边,上面盖着白布。
  剑子带着三组的人已经到了,慕少艾走过去,“怎样?”
  “看样子,似乎和翳流的毒品交易有关。”剑子皱着眉头。
  三具尸体中,有一具还只是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另外两个也不过二十多岁,尸体泡的并不严重,应该是死去没多久就被人发现。
  “尸体的脚上系着绳子,原来应该是拴着什么重物的,绳扣不紧滑开了,尸体才漂上来被人发现。”剑子说。
   
  另一边,朱痕已经戴上手套,掀开白布开始检查。愈看下去,他的脸色越是铁青。
  “三个人都是被毒死的。”终于朱痕站起身,对两位组长说。
  “毒死?”剑子疑问。
  “你们知道那种运送毒品的办法吧,把毒品装在小包塑料袋里,然后让运送人服下。可惜这三个人命不大好,装毒品的袋子在他们胃里破裂,因此人死了。死掉后又被人用刀子把胃部剖开,取出剩余毒品,”朱痕一指三具尸体腹部向外翻的伤口,“再把尸体丢入河中。”
   
  月光下,慕少艾的眼神慢慢冷了起来。
  “毒品是什么?”
  “翳流的神醉梦迷。”
  “尸体的身份有没有什么线索?”
  “背后有翳流的火印。没弄错的话,应该是翳流组织中当地蛇头手下的偷渡者。”
   
  “我知道了。”慕少艾点一点头,叫来手下一个警员,“麻烦你跑一次,把蛇头叫来,就说慕少艾找他有要事。”
  “可……可是,”那个警员犹豫着,“我们虽然知道他犯了好几起大案子,但是还没搜集到足够的证据……”
  “没关系。”慕少艾笑得十分可亲。“你把他叫过来就可以了。”
  警员打了个哆嗦,那双时常带笑的眼睛中,此刻透出的,是一股冷森森的寒意。
   
  警员离开后,慕少艾对剑子说:“剑子,你的枪借我一下。”
  剑子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慕少艾的用意,“你……”他还是解下枪,递了过去。
  慕少艾接过枪,放进怀里。
  朱痕站在河边灯柱下的阴影里,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过了没多久,蛇头来了,这是个脾气暴躁的中年男子,他也想过出了这起案子,警方一定会找到他,但仗着警方手里没有证据和背后翳流的撑腰,他的态度依然十分强硬。
  “慕警官,你找我干什么?这件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再说,你手里有证据吗?”
  慕少艾笑容可掬地走近,“证据?我要它做什么?你没听说过我的名言是有了人选,打了再说吗?”
  他又走近了几步,低声在蛇头耳边说了一句话。
   
  蛇头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恐惧、不安、惊诧在他脸上密密织成一张网。恰在此时,慕少艾腰间的枪带一松,手枪哗啦一声滑落到地上。
  蛇头大喜,三步并作两步抢过地上的手枪,双手紧握枪柄指向他面前带着笑意的男子,“慕少艾我告诉你……”
  一句话没有说完,他的额头忽然多了一个黑色的小洞,鲜血汩汩地流出来。
  砰然一声,蛇头倒地身死。
   
  慕少艾依旧站在原地,手里剑子的手枪还带着丝丝轻烟,他眼神凌厉,如同鬼神一般。
  “袭警,当场格毙。”
   
  刚才他对蛇头说得那一句是“羽人非獍在天台上,你以为他现在杀了你有人会发现么?”然后慕少艾故意弄松手枪的枪带,蛇头大惊之下果然前去抢夺,而慕少艾则用身上所藏剑子的手枪将其击毙。
  很少人知道,在警局中,慕少艾本是和羽人非獍一样出色的快枪手

你是我的慕姑娘
   
  作为狙击手的羽人非獍不需要出现场,第二天清晨,慕少艾与朱痕果然没有回来,他下楼买回豆浆和油条,去敲卧室的门。
  “羽叔叔……”阿九揉着眼睛走出来,少艾不在,他也不好意思赖床,安安静静来去浴室洗嗽,换好校服走出来。
   
  两个人在餐桌两边对坐,开始喝豆浆,吃油条。羽人沉默寡言,阿九因为少艾和朱痕离开心里闷闷地,也没有说什么话。
  直到早餐吃完,阿九跟着羽人走出门,羽人才转过身,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麦芽糖递给他,然后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摸摸阿九的头。
   
   
  白色小车拐了几个弯,在一座同样粉刷成白色的小学校门前停了下来,学校不大,地点幽静,围墙做成了紫藤花架,香气沁人心脾。
  羽人正要下车,忽然手机响了,他看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是警局里的电话。
  不想让阿九知道局里的事情,羽人嘱咐一句阿九先不要离开,自己先下了车,走远些去接电话。
  阿九留在车里,百无聊赖地开始舔麦芽糖。
   
  忽然有人在窗外轻敲车窗,阿九一怔,随即嘻嘻地笑起来,摇下车窗,“你好,蝙蝠男。”
  南宫神翳走到这附近是不经意,看到熟悉的白色小车却是惊喜,再向里面看,看到熟悉的小孩子后更是万分高兴,一时间居然忽略了那个蝙蝠男叫的本来是自己。
  “那天和你一起的大人呢?”南宫尽量和气地问。
  小孩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两眼,拖长了声音说:“你找他哦——”
  南宫点点头。
  “他今天不在。”
  “那么,他叫什么名字,你知道他的电话号码吗?”
  小孩又打量了他两眼,声音拖得更长,“原来你要他的电话啊——”
  南宫继续点点头。
  “哼,不准追他!我告诉你,他心里早就有人了!”小孩从座位上跳起来,叉着腰,气势汹汹地说。
   
  啪啦啦,英明伟大的南宫教主一颗还没开花的初恋玻璃心掉在地上碎成片片。
  拣起碎片,一片一片慢慢拼好,南宫努力打点出一个完美无暇的笑容,“原来是这样……我没说要追他……他心里的人,是谁呢?”
  小孩笑起来,用手点着自己的鼻子,“这还用问,当然是我啊!”
   
  那一瞬间,南宫神翳觉得,春天又回来了。
   
  羽人接完电话回来的时候,发现阿九抱着手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笑得非常之得意。
  “刚刚赶跑一个想对少艾有不轨想法的,哼哼。”
  羽人:“…………”
   
   
  警局里,继谈无欲受伤后又一场紧急会议如火如荼进行中。
  这次会议的主题是翳流,与就差在身上贴上“我是黑帮”,做事张扬的异度魔界相比,翳流行事非常低调神秘,明面上的几家企业也都是正正经经的生意,虽然都知道它是以贩毒为主的黑帮集团,警方却很少抓到过他们什么把柄。
  “以警力而言,我们本来就不够同时对付两大帮派,现在小谈又受了伤……”一向乐观幽默的三组组长剑子仙迹,此刻也不由叹了口气。
  “警力问题可以稍后再说,现在最关键的是没有证据,刚才慕少艾的法子也不能一用再用。”说话的是外表粗纩实则心思细致的天险刀藏。
  “最近翳流的动作比以前张扬,会不会和异度魔界有了什么联系?”也有人提出新的看法。
   
  慕少艾坐在窗边的座位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直没有开口。
  剑子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却什么都没有说。
   
  散会之后,剑子直接来到了慕少艾的办公室,看到某位二组组长两只脚搭在桌子上,以一种很不文雅的方式坐在窗下,手里转动着一只雕花银色签字笔。看见他进来,只笑了笑,“哎呀呀,枪忘记还你了。”
  剑子一手接过对面丢来的手枪,很自在地找了把椅子坐下。
  “说吧,慕少艾你又有什么主意?”
   
   
  回到201法医办公室的朱痕,用小电壶烧了水,做了热可可。奇怪的是,那个在法医办公室甚至比在自己办公室时间还长的家伙,并没有像平时一样“哎呀呀”的笑着,然后不请自入地走进来。
  热可可慢慢地凉了下来,朱痕坐在沙发上,看着杯子里最后残留的一点热气,缓缓从褐色的液体中溜出来。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警局里以整人于不动声色之间而闻名的两位组长,正在唇枪舌剑,斗得不可开交。
  “做卧底?开玩笑,这个方案太危险了,我不能赞同。”
  “好的很,那么请剑子警官拿出一个既安全又能解决翳流的方案,我慕少艾绝无二话。”
  “好,方案我同意,不过本局的惯例是提出方案的人和执行人从来不是一位,所以么,卧底自然是我去。”
  “呼呼,没记错的话,剑子警官去年刚被评为本市警界代表人物,照片足足占了报纸半个版面,我很想知道,您打算如何卧底?”
  “耶,这话说得有趣,堂堂重案二组组长,莫非身份就很隐蔽?”
  “哎呀呀,身份可以假造,何况比起你和小谈,我是暴光最少的一个。何况,”慕警官的眼光骤然冷了一下,“那个唯一见过我的黑道人物,昨晚已经死了。”
  “好,慕少艾,这些条件可以不论,你家里还有一个九岁的孩子,你有没有想过这个?”
  “剑子组长有所不知,阿九的监护人一栏,填的名字,是朱痕。”
   
  室内一下子静了下来,剑子低下头,叹了口气。
   
   
  那一次争吵没有结果,然而局势却越来越严峻起来,半月内接连又出了几起命案,种种痕迹都显示与翳流有关,偏偏就是拿它无可奈何。另一边异度魔界频有动作,警局上下忙到焦头烂额。
  当一位警员的尸体被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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