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卡的尾巴-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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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没有他恩卡·舒卡勒托……
　　
　　听着他们肆意的调笑和恢复往日的欢闹，恩卡的内心就五味纷杂，委屈的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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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卡站在欢腾的人群中，他带着一如既往的恶劣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会让惊鸿一瞥的人担心下一个被算计的会不会是自己。他绯红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吹扬在背后，天空中瞬息湮灭的斑斓烟火使得他睁得大大的绿色眸子变得更加绚烂起来。
　　
　　这是属于玛古诺利亚难得一见的热闹，绯发少年跟随着众人的脚步移向城市最宽的街道上。
　　
　　恩卡抚了抚他的后腰尾骨，单薄的衬衫下，是一枚同他眼眸相同颜色的公会纹章。
　　
　　妖精尾巴特别制作的彩灯花车一辆接着一辆，魔导士向众人表演着属于他们的魔法，漂亮的使两旁观看的旅人不住赞叹。
　　
　　恩卡忽然就停住了向前的脚步，他侧过身，让开道路，眼睛却一眨不眨的将眼前魔幻华丽的妖精尾巴集会尽收眼底……每个成员的脸上都洋溢着欢快的神色。他们笑得灿烂而洒脱，即使不久前还经历了一场几乎是致命的内战……
　　
　　“不看了么？”绯发少年的肩膀上蹲坐着一直可爱的黑色小老鼠，奇特的，却是这只老鼠会开口说出人类的语言。
　　
　　如果没有哈比这只会说话的猫咪作为前车之鉴，杰尔夫小老鼠一定会被认为是鬼怪之类的邪恶生物吧。
　　
　　恩卡并没有回答杰尔夫，他用食指摸了摸小老鼠毛茸茸的脑袋，红唇又一次的上挑。
　　
　　待看见木乃伊似地纳兹施着火焰魔法走过他的眼前后，恩卡不再留恋的转过了身……
　　
　　往人流相反方向移动的绯发少年就格外的显目了起来。
　　
　　从喧闹的大街走上回家的道路，周围擦肩而过的人也就越加少了。
　　
　　恩卡在河流旁的小道里停住脚步，背对着他的男人转过身，他的动作有些僵硬，看来是等恩卡许久的样子了。
　　
　　“我被逐出公会了。”拉克萨斯靠着墙壁，周遭是一种恩卡说不出来的落寞“就像老头子说的那样，我背叛了道义还威胁了同伴的性命，这是不可原谅的事情。”
　　
　　“哦”恩卡不冷不热的应声。他还在疑惑拉克萨斯来找自己的意图。毕竟几次见面，双方都没有为对方留下什么好感来。
　　
　　包裹着绷带的拉克萨斯走向恩卡，他抬起还算是能动的那只手伸向警惕着的绯发少年。
　　
　　拉克萨斯说“很好奇为什么那么针对你吧。”
　　
　　恩卡将视线移向拉克萨斯粗糙的大手，他的手上捏着一本不算很厚的书册，从边角泛黄的书页来看有些陈旧，但它的封皮却明显被保护的很好。
　　
　　“梅比斯的手札，我偷偷从老头子那里拓印的副本。”看着恩卡犹豫再三后接过手札，拉克萨斯松下了口气，继续说“也许是因为从懂事开始就知道老头子的身份，小时候就格外的崇拜老头子。”
　　
　　恩卡应付的点了点头，手上随意的翻了下一看就知道被原主人很珍惜的手札。
　　
　　慢慢的，恩卡突然发现拉克萨斯一笔一划的字迹和自己有几分的相似。
　　
　　“其实我很喜欢妖精尾巴，因为爷爷的关系，它真的能算是我的家了……”拉克萨斯苦笑一声“我想让它更加强大，可是，事与愿违，它一天天的在变得随便起来，一天天的被ERA那些老家伙看不起……做出伤害大伙儿的事情，果然还是我太幼稚了吧。”
　　
　　拉克萨斯安静下来，他看着恩卡好奇心极重的认真阅读着自己一笔一划工工整整抄录下的手札淡淡一笑，这笑容慢慢的，越变越大“恩卡你还真和梅比斯手札里记载的完全不同呢！明明书上说，你是一个很邪肆，第一眼会被误认为恶人，却也很认真，很体贴，也会一心为了重要的人付出全部的家伙！哈~果然要眼见为实才对么？说起来，你还是我过去的偶像呢！”比恩卡略高些许的拉克萨斯拍了拍恩卡他绯色的头顶，他俯□，贴着恩卡的耳廓轻声说道“谢谢你开创了妖精尾巴”然后在张牙舞爪的老鼠挥爪前站直了身体。
　　
　　恩卡随着拉克萨斯的动作缩了下脖子，待他反应过来，就只见到他将红色的皮囊甩到肩上，潇洒的留着背影的摸样。
　　
　　“啊！对了~恩卡”没走出多远的拉克萨斯侧过身来“庸人自扰不适合你，早些回去吧。”
　　
　　哎？恩卡诧异的望着金发男人反手高举的八字手形怔怔出神。
　　
　　不论何时；我都会将左手的食指指向天空，即使没有见面；我也同样牵挂着你；we　are　fairy　tail的魔导士，我们在同一片天空下，我们是不可分割的同伴……
　　
　　夜晚的月光将拉克萨斯的背影拉的极长，从恩卡的眼中望去，嚣张狂妄的拉克萨斯却隐约有几分萧条和别离的不舍之感。
　　
　　与恩卡别过，那就是真的离开这个公会了。拉克萨斯将八字的手势收回到自己的眼前，这点小小的提示，算是感激恩卡对他的原谅吧……
　　
　　不过拉克萨斯是真的高估了恩卡……绯发少年除了知道这个手势是公会标志外，就不再懂得它更深层的含义了。更何况，所谓原谅……拉克萨斯你确定不是和梅比斯一样的自作聪明么？
　　
　　“切！”一直蹲坐在恩卡肩头的黑色小老鼠眯起他闪闪晶亮的眼睛，粉可爱的小嘴里憋出一个不耐烦的抱怨声。
　　
　　打死他都不承认心中恼怒的源头是因为恩卡对妖精尾巴看得太重，那难言而语的难受感让杰尔夫出现了一种想要肆意破坏的情绪。
　　
　　“笨蛋，回去准备准备，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压下心中如虫蚁爬行的不快，杰尔夫恢复他带着些许怅然的冰冷口气，在恩卡的耳边说着“明天一早就走”
　　
　　“恩……”沉默了许久了恩卡小声的回答。他带着肩膀上安分的黑色老鼠融进黑夜之中……
　　
　　收获祭结束后的，街道终于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妖精尾巴的酒馆内却弥漫着不同往日的抑郁……
　　
　　对大家的打击除了拉克萨斯的离开外，还有恩卡的不告而别……
　　
　　“恩卡怎么会就这么离开！！我去把他追回来！！”从绷带里解放出来的纳兹嚷嚷着，险些将他满腹的火焰喷口而出。
　　
　　“哥哥居然连我都没有道别”一提到这个，艾露莎就埋怨的躲到角落数落起来了。
　　
　　格雷皱了皱眉“可他到底去了哪里了呢？！”
　　
　　“我还要问呢！为什么他就给你写了信！！你到底背着我和恩卡搅和了多久！！！”一听到格雷猜测的声音，纳兹就来了生气，他一个跳跃蹲到酒桌上，用力拽过格雷的衣领，将鼻尖贴上对方抽搐的脸。
　　
　　“白痴火焰！我和恩卡住的近好不好！”格雷无奈的朝天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看纳兹还有伤在身，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你说什么？！！暴露狂！！！”
　　
　　露西扶额，她敢发誓，绝对是纳兹养伤期间无聊，特地找格雷挑衅的！恩卡神马的都是他找格雷打架的伏笔啊伏笔！！
　　
　　“蠢火龙，你大脑也被火焰烤焦了么？！就恩卡那货，半夜三更绝不会去女子宿舍，他又不知道你家，去露西那边也怕会不小心见到什么‘哔……’的场景！除了找我，还能找谁？！”格雷用力的将纳兹摁倒在地，大声的吼道。
　　
　　“也对……”纳兹想了想说，随即炸毛“臭冰块！你还要压到什么时候！”
　　
　　根本不对！！！！露西炸毛的吐槽，为什么到她家就会看见‘哔……’的场景？！话说这‘哔……’是什么？？！是什么？！！喂！！她可是纯洁的好姑娘啊喂！一群混蛋！！
　　
　　“也只有这种说得通了”艾露莎和哈比同时抱着胸，支着三角小嘴点头。
　　
　　到底哪里说得通了啊！！！被众人打击的露西冒烟的跪倒在地……‘哔……’到底是什么啊！！/（ㄒoㄒ）/~~！！！
　　
　　马卡洛夫坐在吧台望着下面凌乱的场面闭眼沉思……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我们公会的吉祥物梅比斯大人也跟着不见了么？master果然是最容易被忽视的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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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老的煤炭式火车停靠在玛古诺利亚的车站内，恩卡带着杰尔夫坐在属于他们的位置上向着窗口外发呆。
　　
　　这个车厢并不整洁，虽说座椅的红色皮套子和火车的玻璃窗都被擦得岑亮，但恩卡的身后背靠着几名粗汉，他们大声的聊天，放肆的狂笑，以及烟酒不断。
　　
　　“那个……如果你不舒服的话，我们可以换下位置。”
　　
　　软软的童声有些维诺，靛蓝色的长发顺滑的贴合着女孩子单薄的身影上，黑色的眼睛也有些彷徨失措。不管怎么看，恩卡都觉得，这个女孩是鼓起她最大的勇气再和自己说话。
　　
　　“不用，并不是很难受。”
　　
　　又是蓝发么？墨绿的眼睛扫过女孩的秀发，恩卡下意识的微微皱了眉头，敷衍着将视线又一次的移向窗外。
　　
　　“大哥哥的心情不好么？”
　　
　　“没……”恩卡回道，不能说心情不好，只是觉得有些郁闷。大致是杰尔夫的忧郁影响到了自己吧！
　　
　　靛蓝长发的女孩也许是感受到了恩卡的疏离，她抿了抿唇，扭着细嫩的小手一言不发的低头坐在恩卡的对面。
　　
　　火车慢慢的驶出玛古诺利亚，恩卡的不舍之情也就更加的浓郁了。好在是和杰尔夫一同上路，两人单独的出行稍微的弥补了恩卡对妖精尾巴的眷恋。
　　
　　对戳着食指的温蒂是第一次离开化猫之宿，离开罗鲁宾爷爷。外面的人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好相处，但本性却也都不是坏人。
　　
　　温蒂喜欢这种无拘无束的翛然的生活，虽然她也很想念化猫之宿的各位，还有夏露露。
　　
　　“你一个人出来，家里大人不担心么？”
　　
　　可能是没有想到恩卡会主动找自己搭话，温蒂有些惊讶的一愣，她诺诺的抬起头对上恩卡的眼睛，然后倏的一下红了双颊。
　　
　　“恩~是罗鲁宾爷爷让我出来帮助光明公会对付六魔将军们的……”
　　
　　恩卡一囧，虽然面色上还是他那种痞子般的调笑。
　　
　　自己似乎又要被卷进什么麻烦的事情了！让你多嘴去搭讪！绯发少年面带笑颜，但内心却翻腾着腹议。
　　
　　跪求后悔药！！！！
　　
　　眼前的温蒂又一次的低下头去，她嗫嚅的和恩卡说着话，丝毫不感到自己无意吐露的语言会招来何样的杀身之祸。
　　
　　“一点戒心都没有孩子啊”杰尔夫低声说道，恩卡揣测，如果杰尔夫不是老鼠，一定将眉拧成麻花了！“万一我们是黑暗公会的，这个女孩大概就要死了。”
　　
　　他们不是黑暗行会的成员，这并不表示这列车厢里就没有。
　　
　　原本在恩卡身后吵闹的那群男人突然的寂静下来，与此同时，恩卡的眉向上一挑。
　　
　　难道自己就是传说中的瘟神体质么？恩卡思索着，他苦逼的抱怨：为什么好好的二人旅行也不得安生呢？
　　
　　说时迟，那时快！绯发少年一把抱住还在那里小声说着话得温蒂，他将女孩的头紧紧的压在怀里，利索的向里一滚。
　　
　　原本温蒂坐着的位置上依然是被利器割破，大团的棉絮因为失去了皮革的包裹而翻腾在外。
　　
　　“该死！”
　　
　　恩卡谩骂一声，他拉起惊惧的温蒂就开始和那群男人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车厢内其他的乘客，早已在混乱开始的时候，就尖叫着逃窜着离开。
　　
　　杰尔夫用力的拽住恩卡的衣领，他随着恩卡剧烈的动作晃得头晕目眩，几乎要吐了出来。
　　
　　车厢与车厢间连接着的通道是由那些拉门阻隔着的，原本为了乘务员的方便而大大的敞开。
　　
　　但人都是有私心的！那些顾着自己性命逃离的人，义无反顾的将车厢连接的门扉乓的一下关上。他们不知道，这个举动在之后竟然使得这节车厢变成送往地狱的工具。
　　
　　如果这些半透明的门扉是左右移动或是推门的话恩卡就不会陷入死角的境地。
　　
　　现在，需要从他们所在的车厢离开，必须要向内拉开那复古的门扉。可在那样紧迫的环境下，根本没有时间让恩卡拉开门扉，带着温蒂脱离那些黑暗行会的粗野魔导士们。
　　
　　那些黑暗公会的成员中，拿着魔法三叉戟的光头正狞笑着靠近角落里无处可去的恩卡和温蒂。
　　
　　墨绿的眼瞳里，恩卡强迫自己压下畏惧和恐慌。他一直知道自己很懦弱，虽然内战的时候是因为杰尔夫的绑缚才没让他出去帮忙。但说实在的，恩卡的心底是有那么一丝庆幸的。
　　
　　他是个不仅胆小，还会给公会添上诸多麻烦的家伙。
　　
　　恩卡紧紧的闭起眼睛，手臂保护似地环住温蒂。将自己大半的躯体展露在外面。
　　
　　他答应和杰尔夫一起离开，除了躲避内心惶恐和失落的情绪，更多的是想要历练自己。恩卡不想再继续以累赘的身份呆在他喜欢的妖精尾巴了。
　　
　　可……就算是历练！也没必要来的那么迅猛吧！！给他点准备好不好？！！
　　
　　已经无力吐槽的恩卡低喃着告诉自己，就算害怕也不要退缩掉，因为他保护着的女孩一定是很重要的人！
　　
　　绯发少年想要保护温蒂的理由其实很简单。对付黑暗公会这种事绝不可能少了妖精尾巴。不管被马卡洛夫派出谁去参加战斗，温蒂都是妖精尾巴的盟友。
　　
　　盟友的话……也能算是同伴吧！
　　
　　“啊~~！”
　　
　　完全不知道现在发生什么的温蒂只觉得头顶上，那个正在保护着自己的绯发少年发出闷闷的一声惨叫，接着，鼻翼内便传来了极为浓郁的血腥味道。
　　
　　红发的大哥哥受伤了！！
　　
　　一旦闪过这个讯息，温蒂她就变得仓惶无措起来，想要为恩卡治疗伤口，可是绯发少年却固执的不让自己从他和墙角的间隙里离开。
　　
　　某只从晕眩中回神的黑老鼠则是瞪大了他的红色眼瞳。它油亮的黑色皮毛上看不出一丝血渍。但杰尔夫却难以静心的颤抖着，他感受到自己湿漉漉的后背，如果没有血腥味的话，他还能自欺欺人的想是恩卡的哈喇子或者其他什么古怪的□……
　　
　　但眼前无论怎么马赛克都抹不掉的三叉戟和裂开的伤口都提示着他，那湿漉漉的感觉，想必是溅到他身上的，属于恩卡的血液了。
　　
　　第三次了！
　　
　　杰尔夫身边的黑暗气息几乎要淹没他小小的老鼠身体。
　　
　　这已经是第三次在恩卡那么近的地方，却还是让笨蛋恩卡受了伤……什么人类最强大的魔导士，什么恶之本源？那些称呼在这一刻都成为了嘲笑他杰尔夫的存在。
　　
　　恩卡的肩膀被一根三叉戟穿透，他能感觉到骨骼和三叉戟的钢铁在摩挲着。恩卡发现，当人疼到一定程度后，反而就没有知觉了。
　　
　　明明在那么危险的环境下，恩卡还是呼了口气，虽然肩膀已经麻木，但是他知道杰尔夫并没有因为之前他毫无预兆的动作而被甩在地上。如果在来卡露蒂亚大圣堂的那一幕，恩卡可就不敢保证自己的理智是否还会存在。
　　
　　其实，就算恩卡的理智不在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特别是此刻他没有能力的时候！
　　
　　恐惧的是杰尔夫的失去理智……
　　
　　即使变成了一只老鼠，杰尔夫的魔力也没有半分的消失。磅礴的阴霾从黑色老鼠的体内散发出来，然后笼罩住恩卡和瑟瑟发抖的温蒂。
　　
　　“光明公会？呸！”三叉戟的主人，那个光头的男人狠狠的啐了口，他不屑的瞥了眼衣衫褴褛的恩卡后腰“妖精尾巴？！哈！居然那么弱！”
　　
　　恩卡在听到光头如此说后，浑身一颤……这句话简直就像是在恩卡的伤疤上撒盐一样！
　　
　　混蛋！这就叫做一人代表整体么？！！其实弱小的明明只有他一个人而已！如果纳兹格雷在这里，绝对要你们好看啊！冰火双重奏！再让艾露莎来个串串烧啊混蛋！恩卡咬牙切齿，不自觉地在双臂上用了力道。
　　
　　杰尔夫只是感受到了恩卡的颤动，立刻，它宛若苍穹的眼睛瞬间就变得肃杀了，仔细看的话，那些黑暗公会的人一定会发现黑色小老鼠的皮毛都炸了起来。
　　
　　那些黑暗公会的成员太过自信，他们认准了恩卡手无缚鸡之力，五六个人渐渐的围上恩卡……将绯发少年和他怀里的女孩包裹的密不透风。
　　
　　这下子真的无处可逃了！
　　
　　恩卡焦急的四处环顾，除了一旁的窗口外，他们已经被逼上死路了。
　　
　　跳窗？那简直就是自杀！恩卡虽然笨，但还没有愚钝到这个地步，高速行驶的列车所带动的风，会将跳出去的他们绞成肉泥。
　　
　　无计可施的恩卡抱住温蒂，扭过头不愿面对他将要面临的结局……
　　
　　灌顶的严寒就像是大量的寒风透过那密封的玻璃窗，风刃击打着恩卡的身体，却又很巧妙的在贴到恩卡的肌肤后柔软了下来。狂风的呼啸让恩卡一度以为耳朵就会这么失聪。特别是之后那刹那的寂静。逼近的声音突然就消失在恩卡的耳朵里，原本还有人嘲笑或者辱骂的言语也销声匿迹了。
　　
　　“不要回头！”恩卡想要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种想法才涌出他的脑海，杰尔夫便带着害怕和自我厌恶的口气厉声的呵斥住了他的行为。
　　
　　还是晚了……
　　
　　绯发少年已经在杰尔夫脱口而出前，就被好奇心带动着转过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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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过头的恩卡一下子就瘫坐在地上了。
　　
　　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原本还对自己出言不逊的人，那些还活生生的，会叫会动的人，此刻却已经成为了一具具的尸体。
　　
　　黑暗行会的男人们一瞬间就没有了呼吸，他们还来不及思考或者逃跑。当黑暗的阴影探出它的触手，扼住他们的呼吸，当死神像他们举起沾满血腥的镰刀，当强大的杰尔夫无法控制自己的死之捕杀，使它弥漫在这节车厢的时候，所有活着的生物，除了恩卡和被恩卡保护着的温蒂就全部都成为了死物，就连摆放在列车餐桌上的花束也枯萎零落了。
　　
　　死掉的男人们惊怕的翻着白眼，他们的身上不见一丝伤口，但脸色却早已变成一片死灰，身体也僵硬的扭曲在各种地方。丑陋的脸狰狞恐怖的扭曲着，恩卡竟觉得自己被他们怨怼的注视着，他们快要脱窗的眼睛一直望进他墨绿的眼睛里。
　　
　　好恶心……
　　
　　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的温蒂早就尖叫着昏倒在恩卡的怀里，而抱着蓝发女孩子的恩卡怔怔出神，身体都发虚了起来。
　　
　　在恩卡回头的时候，杰尔夫便已经离开了恩卡的肩膀。它蹲坐在一具尸体之上，黑老鼠血红的眼睛暗淡无光，不知是因为悲叹又一次加重了他的罪孽，还是哀伤被恩卡瞧见了他可怖的魔法。
　　
　　杰尔夫不禁想起刚才瞬息间听到的惨呼，那些男人高叫着他……他们称呼杰尔夫
　　
　　恶魔！！
　　
　　“可怕么？！”杰尔夫举起他的鼠爪，用粉色的舌头邪恶的一舔“死之捕杀，我无法控制的魔法。靠近我的都会死。”
　　
　　明明还是一直黑漆漆的老鼠，可恩卡就是从它小小的身体里看到了杰尔夫人形的摸样。他落寞而伤感，期期艾艾的等待着宣判。
　　
　　问题是……那状似邪恶的舔爪动作，恩卡怎么看都觉得是在卖萌！
　　
　　“你丢弃我吧！”
　　
　　恩卡纠结的静默让杰尔夫越加惶恐，眼看着恩卡就要说话了，杰尔夫慌忙的脱口而出。
　　
　　你丢弃我吧！由他自己说出口会好受一些。如果是恩卡说出口，对将他而言，似乎有些太过残忍了。被当成怪物的眼神，请在他见不到的地方露出来吧！
　　
　　杰尔夫忧郁的气息更加浓烈了。
　　
　　恩卡紧紧的蹙起眉……他墨绿的眼眸深深的想要从杰尔夫的眼底望出其他情绪……
　　
　　片刻后，恩卡囧！
　　
　　刚才还犹豫不决，现在绝对可以肯定！杰尔夫他一定是在对自己卖萌！
　　
　　恩卡纳闷，黑色小老鼠的身后几乎要实体化的，铺满整个屏幕的留下我吧~留下我吧~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
　　
　　眼前的老鼠是冒牌的吧！
　　
　　恩卡用能动的那只手臂一把拽住杰尔夫长长的尾巴，将它倒吊起来，还报复性的掂了掂。
　　
　　尾巴被扯得剧痛的杰尔夫在控制慌乱的挥动着短小的四肢。十字路口一个接一个的爆开在小老鼠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