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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叮!有人对你说谎by茶叶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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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怎么说。”展昭开启了无视大法,轻飘飘地从白玉堂身边飘了下来。
白玉堂:“……”刚刚那个人是展昭吗?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附体了吗?
“嘶——”
手上又被挠了一爪子,白玉堂疼的倒抽了一声,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白猫,用手指点了点他的头,小声地嘀咕了一声:“蠢猫。”
……
接下来的事情和白玉堂想象的差不多,庞妃见小白(因为不知道真名,所以白玉堂临时给那只小猫取了个名字)不见了,果然闹了起来,哭哭啼啼地不肯罢休,满后宫的人都在找,最终还是惊动了赵祯,也让在皇宫里赖了一整天的包大人松了口气——开始演戏。
……
等到包大人终于把人给带回来的时候,展昭和白玉堂正在房间里衣衫不整地喘息着……给小白洗澡。
累。
真是太累了!
白玉堂把手背搭在了自己的眼睛上,从心底里深深地觉得果然还是他家猫儿最好养活。他的袖子挽了上去,能清晰地在白玉堂白皙的胳膊上看到几排整整齐齐地小血洞还留着血。
“额,展护卫,白五爷,包大人回来了。”前来报信儿的王朝看到展昭和白玉堂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白玉堂黑着脸坐了起来,没好气道,“等我们两个换个衣服就去。”
“好嘞。”王朝被白玉堂骂了一句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的更加明显了,“那您二位快点,我先去回了包大人。”
说完,王朝就转身离开,要走的时候,还特别贴心地帮展昭和白玉堂把门给关好了。
一时之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小白楚楚可怜的“咪咪”声。
光听声音,不明内情的人一定会觉得展昭和白玉堂两个大男人丧尽天良地在房间里虐猫,可看了白玉堂的样子后……估计又会有一大堆人高呼着反差萌然后跪倒在小白面前大喊女王威武了吧。
白玉堂的地位,就是这么的低。
……
“你的手没事吧?”展昭看了白玉堂的胳膊一眼,问道。
“没……咳,”白玉堂第一个字的音都还没出完,就硬生生地拐了个玩儿,道,“有事,特别的有事,听说被猫抓了之后容易生病,”说着,白玉堂给了展昭一个“你懂的”的眼神,然后接着说道,“你是猫,你应该知道的。”
【叮——有人对你说谎】
如此拙劣的说谎技术,展昭都觉得与其说是说谎,不如说是在演戏。
“需要包扎一下吗?”展昭问。
“不用。”白玉堂大手一挥,笑容满面地看着展昭,道,“你让我抱一下就行了。”
展昭:“……”
“给不给抱?”白玉堂张开双臂,笑眯眯地看着展昭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
“……白玉堂,你究竟、喜欢我什么?”展昭忍不住问道。
对于白玉堂究竟喜不喜欢他,展昭已经没有多少犹豫了——或者说根据提示音,他根本就没来得及怀疑,这件事就被确定了——但对于为什么,展昭还真的很迷茫。
从认识到现在,这么多年来,展昭还真是一点都没从白玉堂身上看到过任何要断袖的意思。因此在经过最初的震惊后,展昭开始思考,思考白玉堂会这么做的原因,也思考……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回应。
拒绝?答应?
展昭迷茫,每次一想到这个问题,除了会让他的心跳加速外,也只能让他面红耳赤一番。
“猫儿。”白玉堂叫了一声,叫回了展昭已经神游走了的思绪。
把目光重新移到白玉堂的脸上,展昭却愕然地发现此时白玉堂的表情竟然要比平时严肃认真了许多,及时是在面对国家大事时,展昭都没在白玉堂的脸上看到过如此严肃认真的表情。
“这个问题我可以和你说上一辈子,”白玉堂说道,“但是现在,还是先把那个太监给解决了吧。”
展昭微愣。
没有提示音,白玉堂……是认真的。
展昭忽然觉得自己有一瞬间的心悸,为白玉堂的认真,为白玉堂的一辈子,也为了……
展昭闭了闭眼睛,忽然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了。
脸上忽然附上了一只手,轻轻板着展昭的脸,然后,一个轻柔的吻就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贵鬼
开封府,大牢内。
开封府由包大人坐镇,以公正廉明著称,平日里甚少有人会犯什么需要关进大牢里的罪,就连狱卒们都比别的地方的狱卒要轻松许多。因此,当今晚包大人一下子带回来五六个人后,开封府的狱卒们明显感觉稍有不适,比如——太吵了。
“大人,我冤枉啊大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喊累了,被无辜带过来的几个小太监又嘤嘤嘤地哭了起来,几个狱卒的脑袋都大了一圈儿,偏生包大人已经交代过了,这几个都是无辜的,让他们好生照看着。
三个狱卒一脸愁苦地坐在走廊里,耳边尽是哭闹声,不管他们怎么说都没用,最后这哥三儿干脆和那几个小太监一起嚎了起来,简直乱的不行。
……
和这边相比起来,包大人那边显然就正常多了,而且……正常的有些诡异。
“我眼睛出问题了?”白玉堂一进那间单独的牢房,就瞪圆了眼睛,夸张地说道,“这人在干吗?”
带着展昭和白玉堂过来的王朝也有些尴尬,但白玉堂说话的时候看着他呢,他也不好假装没看见,只好开口道:“……他说他还没吃晚饭。”
“你们开封府牢房的晚饭都这么丰盛吗?”白玉堂道,“鸡汤、醋鱼、三个菜还有一壶酒……猫儿,你们不是清水衙门吗?怎么有这闲钱给大牢的伙食都这么好?”
展昭无奈地看了白玉堂一眼,他们两个是一起来的,白玉堂不知道的时候他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呃……这些都是他点的。”王朝尴尬地说道。
“他点你就给他?”白玉堂白了王朝一眼,大大方方地坐到了那小太监的对面,看了他一眼,道,“怎么,连胭脂都不买了,又改行当太监啦?”
那小太监放下筷子,淡定地擦了擦嘴,看也不看白玉堂一眼,就说道:“你走开,我不和没价值的人说话。”
白玉堂气的险些要掀桌,要不是展昭眼疾手快地按住了白玉堂的肩膀,恐怕这满桌子的饭菜就都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了。
“你到底是谁。”展昭问道。
那小太监看了展昭一眼,露出了一个玩味的微笑,道:“你可以叫我何一。”
“为什么?”白玉堂挑了挑眉,“你排行第一?”
“当然不是。”何一轻呷了一口酒,却不再解释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展昭问道。
何一看了展昭一眼,“我说了,你们会相信我吗?”
展昭语塞。
这个问题他还真不好回答,万一这何一随便说了个东西,难道他也要相信吗?
“或许……”何一又开口了,意味深长地看着展昭,说道,“你有什么验证方法?”
展昭一愣。
白玉堂在一旁皱了皱眉,转头看了展昭一眼,却见展昭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顿时一沉——他直觉这个何一知道那个展昭一直没有告诉他的秘密。
……
三个人各怀心事,牢房里自然陷入了一片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展昭突然开口,问道:“你是为谁做事。”
“自己。”何一想也不想就说道,接着顿了顿,才笑着说道,“当然,这是从我的角度上来说的,如果从你的角度上来说的话……我是在为襄阳王做事。”
襄阳王!
展昭心中一凛,这人果然是敌非友!
“既然如此,你还想让我信你什么?”展昭沉着脸说道。
这话说出来,何一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倒是白玉堂诧异地看了展昭一眼。
因为他了解展昭,展昭一向是个谨慎的人,除非有确凿的证据,否则展昭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事情。但这次,展昭显然是已经在心中认定了襄阳王就是幕后黑手,才会问那样的问题,回那样的话。
为什么?
白玉堂想不通。
整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襄阳王任何事情,就连他在听到襄阳王的名字时都有些怔楞,可展昭却如此轻易地就接受了,而且好像……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
白玉堂的脸色一沉,他想到了那个展昭一直瞒着他的秘密。虽然那件事情看来已经过去了,但这并不代表着白玉堂忘了这件事,反而正好相反,白玉堂越是不问,这件事在他心里扎的根就越深,越无法释怀。
……
白玉堂的纠结,站在他身边的展昭没有察觉到,但坐在对面的何一却看了个清楚。
“因为我想弃暗投明啊。”何一玩味地看了白玉堂一眼,却坏心的什么都没说,“我刚刚就说过,虽然我是为襄阳王做事的,但我却是为了我自己,如果跟着襄阳王再没好处,我又何必跟着他?”
展昭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跟着襄阳王再没好处?”
“因为我哥哥给你起的那局。”何一说道。
“你哥哥?”展昭诧异了一下,“你不是……”
“自然不是。”何一笑道,“之前跟你们相遇的人一直是我师兄,何九。”
展昭:“师兄?你们不是兄弟?”这两人的身形样貌都一模一样,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但谁知道何一却否认了,“当然不是,我可比他英俊多了。”
展昭:“……”
“好啦,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说了,”何一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道,“我要见包大人。”
白玉堂冷哼了一声,道:“包大人是你想见,想见就能见的吗?”
何一道:“不让我见包大人,你们费这么大劲儿把我弄过来干嘛?就是为了请我吃一顿饭?”
白玉堂哽住。
何一轻笑了一声,径自朝外面走去,在经过展昭的时候,还特意停了一下,对展昭说道,“你是个贵人,但你同时……也是个鬼人。”
展昭一愣,“为什么”三个字几乎就要冲口而出,但到了嘴边儿,还是被展昭死死咬住的牙关拦了下来。
鬼人……
展昭的额头上止不住地冒着冷汗。
就连公孙先生都能从给他起的那一局里看出他本身应该是个死人,何一这个专门研究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看出什么隐藏的更深的东西?
但他看出来的究竟是什么?
鬼人……
展昭的心里一寒。
光从名字,展昭就知道这绝不是一个好词,他疯狂地想要去问何一,但他不敢,因为白玉堂就站在他的身边。
……
“猫儿……猫儿?!”
白玉堂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展昭一个慌神,才意识到何一已经离开,此时更是连他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你怎么了?”白玉堂的双手板着展昭的肩膀,眼里的隐藏不住的关切。
但展昭却忽然有些不敢去直视白玉堂的眼睛,他害怕那种热切的关怀会把他烫伤,他也怕自己的冰冷会浇灭白玉堂眼中小小的火苗。
“……我没事。”展昭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垂眸说道,“我……我们去找包大人吧。”
白玉堂顿了顿,“何一说他要和包大人单独谈。”
展昭无声地反应了三秒,才意识到白玉堂说的是什么意思,“哦……这样啊,那……那我们就先回去吧。”
说完,展昭抬手拍掉了白玉堂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转身朝外走去。
展昭能听的到,白玉堂是在原地怔楞了许久后,才抬步跟了上来。
……
一路无话。
两人沉默地走回了院子里,展昭在自己的房门口站定,回身对白玉堂说道,“天色已晚,你快回去休息吧。”
白玉堂的脸诡异地抽搐了一下,但飞快地恢复了过来,还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微笑,道:“不,我刚刚不是说过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吗。”
展昭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太晚了。”
三个字,就像是三把利剑一样直戳白玉堂的心房,只一秒,白玉堂就觉得自己仿佛已经痛到无法呼吸了一般。
“不晚。”白玉堂听到自己这样说,“展昭,对于你,对于我,不论什么时候,都不晚。”
展昭沉默着。
“猫儿。”白玉堂的声音放柔,“我不知道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这辈子最后悔的时候,就是害你撞上了那棵树。”
展昭一愣,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白玉堂。
凌冽的寒风呼呼地刮过,头顶的月亮却比平时都要明亮,明亮的让展昭能清晰地看到白玉堂眼中泛着的水光。
白玉堂看着展昭,仿佛满天的星辰都藏在了他的眼眸中,那种坚定的光芒甚至让展昭觉得刺目的不能直视。白玉堂的声音微微提高,道:“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去做你想让我做的事情。”
“……所以。”白玉堂伸手抓住了展昭的腰带,往自己这边一用力,展昭踉跄了一下,及时扶住了白玉堂的肩膀才勉强没有跌到白玉堂的怀里,“你知道你现在应该做什么了吗?”
展昭:“……”
☆、朝夕
要不怎么说展昭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白玉堂的人呢,白玉堂的这话要是说给别人听,估计只能引来一片茫然,但他这是说给展昭听的,所以只一秒,展昭就明白了白玉堂的意思……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像装作不知道。
“不要闹。”展昭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时间不早,快点……你——”
展昭的话还没说完,白玉堂就瞬间发难,趁着两人离得极近,一把把展昭拉过来就要亲。但展昭再怎么说也是江湖上数得上的南侠,虽然白玉堂是偷袭,但如果他真的不想的话,白玉堂当然也没法得逞。
“猫儿,你不乖了。”白玉堂撅着嘴抱怨道。
但展昭却要被白玉堂这个“不乖”给雷吐血了,他一个大男人,就算平日里再怎么温和,也和“乖”扯不上半点关系,这个“不乖”又从何而来?!
“你以前都让我亲的……”白玉堂继续抱怨着,显然,他自己也知道以前能得手那么多次,和展昭对他的放纵有很大关系。
“……现在我觉得你亲的太多了。”展昭努力板着脸,说道,“我和别的朋友都没有这么多的次数,以后我可能需要和他们亲更多次才能让你和他们处于同样的水平?”
“你还想着亲别人?!”白玉堂的两道剑眉顿时就立了起来,怒道,“展昭,你还真想跟我这装傻到底?我告诉你,爷看上你了,实实在在地看上你了,而且爷对你志在必得,爷也不管你是贵人还是鬼人,你也不用管这些,你只需要知道,你是爷的展昭,爷的猫儿,别的——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就算是天塌下来了,爷也要和你一起被砸死!”
“死”这个字一出,展昭就觉得自己浑身仿佛被闪电击中一般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知道白玉堂是真的喜欢他,他也知道白玉堂绝对不是一个知难而退的人。但他不忍心,也不舍得让白玉堂遇到任何不好的事情——他更怕,白玉堂遇到的那些不好的事情,是由他带来的。
展昭抬手捂住眼睛,不敢去看白玉堂那明亮的双眸。
他永远都无法忘记上一世白玉堂这双美眸失去光彩的样子,他也永远无法忘记白玉堂为什么会死——白玉堂是因为救他……而死的。
那时候襄阳王篡位的事情已经步入了尾声,他被引诱到一个事先布置好的陷阱中,白玉堂急急忙忙地赶过来救他,为展昭挡了致命的一击,死在了展昭的怀里。但白玉堂的死并没能换回展昭的生,悲痛欲绝的展昭受了极大的刺激,一个不留心也着了道,最终和白玉堂一起身死陷阱。
这一世,原本展昭以为自己得到了一次重来的机会,但公孙策给他起局的结果让他害怕,刚刚何一说的“鬼人”也让他心惊,他不知道自己的存在究竟算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算人算鬼。
所以他不敢和白玉堂太过接触,他害怕如果自己真的是鬼的话,会对白玉堂不利。但老天偏偏就是如此爱开玩笑,好不容易回到了现在,白玉堂却向他表白了,而且是极其认真、严肃的表白。
这可是展昭怎么也没想到的一点,在他看来,白玉堂可是那种宁愿独自一人过一辈子,也不会被“家”这个概念给束缚住的人。
那他该怎么办?
……
展昭捂着脸的手猛地被拉了下来。
白玉堂皱眉瞪着他,道,“展昭,你看着我。”
展昭下意识地抬头,和白玉堂对视着。
“你知道我不在乎生生死死,我要是只是快意恩仇,”白玉堂一字一顿地说道,“所以我要你,只要你。对你,我是朝闻道,夕死可矣。”
……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白玉堂看着展昭,展昭也看着白玉堂。
过了许久,展昭才缓缓地开口,声音微颤,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白玉堂,我没有喜欢过人,所以我不知道我对你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展昭说道,“但我不想失去你——这是我唯一确定的——不论你是什么身份,我都不想去失去你。”因为不想失去,所以不敢轻易转变两人的身份;因为太过重视,所以宁可自己痛苦,也不愿做出任何伤害对方的事情。
——这就是展昭对白玉堂的感情。
“哼,爷是在乎这些的人吗?”白玉堂看着展昭,语气依然张扬霸道,但原本竖立的眉毛却平缓了下来,“朝闻道,夕死可矣。对你,我甘死如饴。”
展昭再也坚持不住了,他狠狠地抓住了白玉堂的衣领,重重地亲上了那个说出无数让他心潮澎湃话语的薄唇。
两人就这么站在寒风中,沐浴着月光,如胶似漆。
……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才缓缓地分开。
白玉堂轻柔地抚摸着展昭的头发,回味着刚刚亲密的感觉。
朝闻道,夕死可矣。
白玉堂竟真的生出了这种满足感。对于展昭会从了自己这件事,白玉堂从一开始就没有半点疑虑,他知道以他和展昭的关系,展昭顶多纠结一段时间,就会自然而然地从了他。但他没想到,哪怕是这种他从一开始就认定的事情,现在都让他产生了这种莫大的满足感……白玉堂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翘着,最终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看,爷就是这么喜欢这猫!
白玉堂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嘴上也不甘寂寞,道:“猫儿,从今以后我在你那里睡吧。”
展昭现在也还沉浸在刚刚的情绪中有些不能自拔,闻言也就点了点头,道:“那你一会儿把你的东西都拿过来吧。”
“哟,一会儿就让我拿啊,”满足了的白玉堂又开始得寸进尺了,调戏道,“看来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迫不及待”四个字白玉堂可谓是转了八个弯儿才说出来,听的展昭皱了皱眉,道,“你要是不想今晚搬的话可以不搬。”
“是吗?”白玉堂挑了挑眉,清了清嗓子,特别不可一世地说道,“我当然不着急了,我有什么可着急的?”
【叮——有人对你说谎】
听不到提示音的白玉堂还摆着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但听得到提示音的展昭却颇为哭笑不得地看着白玉堂。
一直在用提示音测谎的展昭,忽然发现有时候有这么一个神奇的提示音也不见得是个好事,比如现在,他真是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白玉堂。
“怎么?想要的说不出来话了?”白玉堂斜了展昭一眼,俨然已经给展昭盖了“很想要,但是不好意思说”的章了。
“当然不是。”展昭放开了白玉堂,后撤了两步,道,“今天天色真的已经晚了,你快点回去休息吧,搬东西的事情明日再说吧。”
说完,展昭完全不去管已经傻在原地的白玉堂,径自推门进了屋,然后当着白玉堂的面——关上了门。
白玉堂:“……”
三秒的沉默之后,白玉堂爆发了。
“展昭!你狠!有本事你永远都别让我搬过去!”白玉堂口不择言地吼着,“你给我记住我今天时候的话!你早晚有一天会后悔的!”
呼呼——
穿堂风萧索地刮了过去,白玉堂被冻的打了个激灵,虽然刚刚说过早晚有一天一定要让展昭后悔的话,但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是他白玉堂白五爷……先后悔了。
白玉堂:“……”
不行!坚决不能妥协!白玉堂的眼神瞬间又变的坚毅了起来。自从他开始追求展昭,他就已经对展昭做了无数次的妥协,在这么下去,展昭早晚有一天会骑到他头上去!
他必须要重振夫纲!
白玉堂威风凛凛地看了展昭的房门一眼……就怎么也一不开目光了。
怎么办?好想敲一敲啊……
白玉堂坚毅的眼神瞬间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自家主人抛弃了的大狗的眼神……这情景、这故事,任何人看了都忍不住为白玉堂掬一把同情泪,然后鄙视一下他自己作死。
明明人家展昭一开始都让他今晚搬过去了,他自己非要得寸进尺,怪得了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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