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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离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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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阳看起来不太想回答,禁不住银时把手伸进他的被子里挠痒痒,一把抓住他的手,低声回答道:“还好。”
银时“嘿嘿”地笑了一声,说了句“还好银桑有准备”,从和服里掏出一颗糖果来在松阳眼前晃了晃:“农户大叔给的喔。”
“……哦。”
无视掉对方明显不受诱惑的表情,银时把糖丢进自己嘴里“嘎嘣”地咬碎了,含了一会儿以后突然低下头去吻住了对方的嘴唇。
两个人之间的亲吻并不只有这一次,但是这一次的甜腻却是前所未有的。窗外的大雨还在哗哗地下,卧室里却安静得像在下雪一样。银时闭着眼睛没有去看松阳的表情,但是他知道对方并没有推拒。
因为太疲倦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白夜叉没有去猜想少年的心思。他深深地、深深地吻着怀里的少年,仿佛想把全部的甜蜜都给他一样。
——喜欢你。
他的手在被子里找到了松阳的手,缓慢而不容置疑地把对方的手扣进自己手心里。
——喜欢你。
如果他们在别的时代相遇,会不会比现在这样要快乐得多?
白夜叉最终离开了松阳的唇,撑起身子俯在他上方安静地注视着松阳。两人周围的空气里都是黏黏腻腻的糖果甜香,跟从窗外带进来的清冷水汽完全分隔开来。
☆、第 14 章
“……银时,”松阳缓慢地开口说话了,眼眸里的光芒微弱而易碎地闪动着,“你根本就是在仗着我喜欢你。”
白夜叉绯红的眸子猛地睁大。房间里一时寂静得只剩下沙沙的雨声。
“已经够了。”松阳疲倦地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嗓音里有轻微的颤抖,“银时。真的够了……能让我一个人睡一会儿么?”
银时在原地坐着静默了一会儿,嗓音干涩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你……喜欢我……?”
松阳背对着他躺着没有说话,浅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披散开来,凌乱成柔软的形状。
“银……”银时急切地抓住少年的肩膀想让他转过身来,声音因为激动抖成了一片,“银桑我……”
“……够了。到此为止。”
还在高烧中的少年嗓音沙哑地说了一句,突然掀开被子揪住银时的后领就把他往外拖:“给我出去。马上出去。”
银时被拖得踉踉跄跄,扶住门框睁大眼睛看向松阳突然变得激动的神情。少年还在断断续续地咳嗽着,白皙的脸上泛着病态的红,一双温润眸子却满满的全是凄凉。
为什么……会露出这种悲伤的眼神?
银时绯红的眸子锁着对方的眼睛一眨不眨,他试图伸手把对方紧紧抱进怀里,但是发烧中的松阳力气出奇地大,挥手打开了银时的手,一用力就把银时推出了门外。
“怎么了?”被惊动了的农户夫妇双双从饭桌边站了起来,“吵架了吗?”
松阳穿着一件雪白里衣赤足站在门边,一边用手背掩着口唇咳嗽一边蹙着眉看着被推出门外的银时。看了半晌以后,他“哗”地拉上了拉门。
“发生什么事了?”农户妻子关切地过来拉住了怔怔站在门外的银时,“少年,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吵架吗?说不定我有什么办法调解……”
银时沉默着看着那扇门,久久都没有出声。
》》》》
松阳远远没有看上去那么欢脱和淡然,他在考虑的事情永远比别人要多得多,银时是知道的。
但是他到底在忧虑着什么,才会让他露出那种眼神?
大雨似乎一时半会不会停止。银时抱着用布包着的刀坐在农户家的回廊下,望着雨水蒙蒙的世界沉默着。清冷的水汽盖了他一头一脸,连银色的发丝上都挂满了水珠。
手边传来碗放到地上的声音。银时转头去看,看到农户正坐在他旁边往一个大碗里倒酒。
“……谢了,欧吉桑。”
农户举着碗晃了晃,一个牛饮就喝掉了大半碗酒。喝完后他边打着酒嗝边对满脸黑线的银时说:“少年,当我们大人为了什么事困扰的时候,就会像这样给自己灌一大壶酒。灌完以后不管明天是要天塌了还是老婆跑了都无所谓了。”
银时端着看起来比他的脸还要大的碗嘴角抽搐。
“干了它。等你哪天长大了,你就知道酒对男人的重要性了。”
白夜叉一狠心,“咕噜咕噜”地把碗里的酒全倒进嘴里了。火辣辣的酒液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口腔里还有一种奇奇怪怪的味道,于是他捂住快要干呕出来的嘴,闷闷道:“欧、欧吉桑,这是什么酒?”
“哈啊~?是欧吉桑自己酿的,里面还有一种能壮阳的东西呢。噢,其实就是马尿啦。”
“……呕——”
“真的啦少年!”农户瞪着眼睛拍他的背,“你没看到马的那根那么长吗?!”
“不……欧吉桑,问题不在这里啊欧吉桑,能不能先别拍我啊欧吉桑……”银时吐了一地的马赛克,虚弱地躲开农户拍背的手,“那个……银桑的确是没喝过马尿所以呕呕呕呕——”
等到傍晚的时候,大雨终于渐渐地停住了。银时被农户拎去帮他干农活,等他回到农户家的时候,正看到农户的妻子坐在餐桌边劝诱松阳喝药。松阳望着黑糊糊的草药面色有点发青,捧着药碗捧了一会儿以后微微抽着嘴角微笑道:“嗯……现在有点太烫了,我还是等一会儿再……”
“少年,是男人就豪爽一点,喝了药以后欧吉桑给你一碗酒!”
“……不,”银时默默地把农户手里的酒拎走,“你还是留着自己喝吧欧吉桑。”
松阳听到声音抬头望了他一眼,眼眸被夕阳的光线染上了一抹馥郁色彩。银时正在踌躇的时候被农户猛地推了一下后背,踉跄着扑到了松阳面前。他望着少年从高烧中恢复了一点生气的脸,挠了挠屁股,像变魔术一样摸出一颗糖来。
“……你从哪里掏出来的。”松阳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道。
“呃——这个有什么关系嘛!”银时挠乱了自己的卷毛,不由分说地就把糖塞进对方嘴里,“银桑最后的存货都给你了啊!你知道糖分什么的对于银桑来说像生命一样重要……”
松阳艰难地用舌头把糖顶到了一边,腮帮子鼓起了一块的样子出人意料地可爱。然后他端起碗,蹙着眉闭上眼就“咕噜咕噜”地把药喝光了。
“果然还是你有办法啊。”农户的妻子笑吟吟地托着下巴看他们,“我都哄了他一个下午了。”
松阳边含着糖边尴尬地把头别向一边,拳头抵着唇低咳了一声。
“你们今晚就睡卧室吧,就是今天发烧的少年休息的地方。”
“……不……”松阳怔了一下,敛了笑容正色道,“那是你们休息的地方,我们已经给你们带来太多麻烦了。”
“别那么拘谨啊少年!我们夫妻俩可以睡储藏室或者谷仓……你别听睡谷仓好像很凄凉,其实那是个好地方哟!晚上还可以数星星什么的……”
“不行。”少年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卧房留给你们。我只要一个可以躺人的地方就可以了,唔,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还得有一床被子……”
“就是这样的哟欧吉桑,让银桑和这家伙去数星星吧。”
农户的妻子拍了一下农户的后脑勺,抱着手臂说:“谷仓不行,今天刚下过雨,那里又湿又冷的不可能睡人的。”
说着,她看着松阳的眼睛叹了一口气,声音放轻了一点,“既然你们那么坚持的话,就睡在储藏室里吧……不过储藏室是用来放杂物的,对于你们两个来说可能会有点挤……”
银时沉思了一会儿,欢快地表示可以跟松阳挤一挤,被松阳投以耐人寻味的一瞥。等农户夫妇都去给他们找被褥的时候,松阳压低声音道:“我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你的包里有你的队员给你的礼物。”
银时浑身一僵。
——被、被发现了!他偷偷把队员们给他的【哔——】剂【哔——】套甚至是绳子都装进包袱了orz
松阳眸色沉冷地望了他一会儿,轻声道:“你要知道这里是别人家。”
“……说、说什么呢,”银时僵硬地咧开嘴笑,“说的银桑像个痴汉似的,我不会做什么的啦……”
》》》》
……好吧。他就是个痴汉。
黑暗而狭窄的空间里,银时跟松阳背对背地躺着,连腿都不能弯起来。
“……呐,我说啊,”最后银时实在睡得辛苦,艰难地转过身面向松阳的背,用气音小声说:“你向后靠一点吧……这样我们两个人都可以弯腿了,你不觉得这样睡很辛苦吗……”
松阳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往后挪了挪,靠进了银时的怀里。
很久都没有再在少年身边入睡了,再一次抱住少年温热的身体时,银时心里满满的都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满足感。他再挪近了一点,没想到松阳猛地一动,吃痛地轻喊了一声:“头发……”
“……我说你啊,”好不容易在黑暗里摸到了被压在自己脑袋下的长发,银时把它们撩到一边以后重新躺好,无奈道:“为什么留那么长的头发啊……”
虽然确实很美就是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了今天下午的对话。他的放着【哔——】剂的包袱好像就在储藏室里诶……不不不不,坂田银时,你不是真的想在别人家里【哔——】吧喂,不是那么无下限吧喂!
旖旎的心思一开始动起来,就怎么收都收不住了。他无法控制地在黑暗中想着少年柔软的嘴唇和白皙的肌肤,还有那天把他按在树干上……
“……银时。”
黑暗里响起松阳微冷的声音。于是银时从幻想里惊醒,心虚地“啊”了一声。
松阳动了动身体,然后银时发现自己已经开始硬挺起来的家伙早已抵上了他的腿根。
“……嗯咳。”银时严肃地说,“小银桑偶尔会莫名其妙地比较亢奋。你睡吧,银桑会让他安静下来的嗯。”
☆、第 15 章
黑暗里安静了很久。银时听着隔壁卧房里农户从细水长流到响彻云霄的打鼾声,不太确定少年睡着了没有,但是下面的确涨得难受,于是他开始小心翼翼地不停换姿势好让自己舒服一点。
被蹭得睡不着的松阳不满地嘟囔了一声:“我要睡觉……”
“……银桑憋得很难受……”银时一脸可怜兮兮地嘀咕道,一条腿却已经坏心地嵌进了松阳的双腿之间,“呐~不如帮个忙吧?”
少年一时没有回答,银时悄悄探头去看,发现这家伙已经睡过去了= =
冒着对方黑化狂殴他的危险,银时轻轻用膝盖顶了顶对方的下身,语调懒洋洋的,眼睛里却有着危险的红光:“喂——不是这么不够意思吧?银桑上次还帮你打了手枪呢~”
松阳蹙起眉蹬开了银时的腿,连带着蹬掉了一些储藏室里堆在两边的杂物,噼里啪啦地砸到了他们身上。睡得半梦半醒的少年显得格外烦躁,把砸在自己身上的杂物丢到一边,带着浓浓鼻音嘟囔道:“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只要不弄醒我就——唔……”
银时猛地翻身起来,托着对方的后颈深深吻了一会儿他幻想已久的嘴唇。把被吻得莫名其妙的少年放回床铺上以后,他低声笑道:“好吧,银桑自己想办法解决~不要乱动噢~!绝对不要乱动噢~!就这样乖乖地躺着~~”
……【哔——】剂!岂可修【哔——】剂在哪里?!在别人家里【哔——】又怎么了?银他妈本来就是无节操无下限的奇葩漫啊混蛋!!
手忙脚乱地在黑暗里摸到了自己的包袱,银时一手拆包袱一手扯松阳的腰带的样子简直猴急到狼狈。他艰难地在狭窄的空间里抬起对方的一条腿,望了望似乎又睡过去了的少年,用力抿下嘴角泛起的窃笑,手掌抚摸上对方细腻的臀部肌肤。
唔……【哔——】剂是应该挤进去还是应该涂在自己的【哔——】上来着……
其实并没有多少经验的白夜叉木着脸发了一会儿呆,直到被扯掉了身上全部衣物的松阳轻轻地打了个寒战。
总之就用最温柔的方法吧……他不想再看到松阳脸色苍白地喃喃着什么“很疼”了……
储藏室黑暗而寂静,厚厚的被子掩盖了全部淫靡的水声。银时一只手搂紧着背对着自己侧卧着的少年,一只手在对方的身下缓慢地动作着,抽拉出过量的水液。他能感觉到少年的身体从他的手指进入的那一刻起就完全紧绷起来了,曾经剧痛的回忆明显让少年非常紧张。但是即便如此,少年也只是安静地躺着任由他把进出的手指从一根增加到两根。
银时隐忍得额角上都爆出了青筋。他挪动了一下身体,把松阳更加用力地抱进自己怀里,光裸的脊背贴上了自己同样赤裸着的胸膛。
“快好了。”银时贴着对方的耳畔声音沙哑地喃喃着,也不知道是在告诉对方还是在安慰自己。
第三根手指进入的时候,松阳浑身都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了似是低泣一样的甜腻呻吟:“嗯……”
银时眨巴了一下眼睛,试探性地再戳了一次刚刚无意中碰到的地方。
少年的气息猛地紊乱,被手指填满的甬道用力收缩咬紧,连着被银时压住的腿都无意识地蜷缩了起来。
那么大的反应啊……
银时咧了嘴角,开始加快速度去顶撞那一点销魂的位置。
他看不到背对着他的松阳的表情,但是他能感觉到少年的身体开始乱抖,腿也开始挣扎似的乱蹬起来。到了最后少年像是屈服了一样用力勾紧了银时嵌在他双腿之间的腿,柔韧的腰身缓慢地向后弯去,让银时的手指进入得更深。
松阳嘴里应该是咬着什么东西,呻吟的声音都是“唔……唔……”的。银时抽出了手指,摸索着找到了松阳咬在嘴里的枕巾拔了出来,然后在下一个瞬间用力捂住他的口唇,下身一挺就把自己的炙热狠狠插进了那个又热又软的小穴里。
“……唔……!”
啊啊……好舒服啊混蛋……
银时一次就插到了最深的地方,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滚烫内壁让他差一点就这样丢脸地射了出来。他一手捂松阳的嘴一手扶着松阳的腰静止不动,在少年紊乱的喘息里小心地听着隔壁突然断掉了的呼噜声。
松阳也在黑暗里睁大了眼睛听着隔壁的动静,但是身体里被插进了一个巨大而滚烫的东西似乎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甬道下意识地一下一下吸绞着银时埋在里面的分身。
“别夹……别夹啊混蛋……”银时低声地抽着冷气,眼前一阵金星乱冒,“再、再夹银桑就直接这样上你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隔壁的卧室里农户砸吧了一下嘴,继续打起了呼噜。猩红了眼的白夜叉在被子里分开了松阳的腿,凶狠地扶着他的腰抽插起来。
松阳的反应比银时想象中的要激烈得多。他的腿随着银时不管不顾地抽插他的频率不停伸直又蜷曲,还在银时顶撞到他敏感点的时候用力咬银时捂住他嘴的手,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在松阳第二次蹬掉了旁边的杂物时,银时索性用手臂抄起他的腿弯把他的腿用力折到胸前牢牢扣住,自己在身后抽插他的动作则一刻都不停止。
无法缓解灭顶的快感,身体又被弯成了能够被进入到最深的姿势,松阳的眸子在剧烈得几乎可以把他的内壁摩擦出火苗的抽动中完全失焦,在银时的手心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求饶的声音:“……不……不要再……放过我……不行了……银时……放……放过我……”
白夜叉粗重地喘息着,眼眸在黑暗中像一团火一样燃烧得旺盛。他稍稍往上方挪动了一下,让松阳的腰被插在他身体内的巨大分身带着抬高,然后开始新一轮的凶猛抽插。
变换了进入的角度以后,银时的分身几乎每一次都顶在了松阳体内的敏感点上。松阳盈满泪水的眸子里充满了绝望的快慰,呻吟的声音在银时凶狠的撞击里变得七零八落:“……太深……啊啊……太深了……”
“……爱你……”白夜叉无意识中低喘着吐露了埋藏已久的心声,“我……爱你……”
正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索求的少年身体一僵。片刻后,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流到了银时捂住他口唇的手上。
银时一怔,回过神来的时候,心里疼得像被刀剜了一样。
哭了。
在受了重伤跟他喊疼的时候,在弹三味线安抚失去同伴的士兵的时候,在第一次被他粗暴地按在树干上索求的时候都不曾流过泪的少年,在听到“我爱你”这句话时,悄无声息地哭了。
银时捂住他口唇的手感觉到松阳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着。于是他放轻了身下的动作,缓慢把松阳的身体扳过来。
“在说什么?”白夜叉的声音从未那样温柔。他注视着松阳在黑暗里盈满泪水的眼眸,轻声问。
“……再说一次……”松阳的声音很轻,在黑暗里像一片羽毛一样拂过银时的耳际。
“我爱你……”
“……再说一次……”
“……我爱你……”银时一边轻声重复着,一边翻身骑到松阳身上,把松阳的腿架上肩膀,开始缓慢加快抽插的速度。
“再……唔……说一次……”
“……我爱你……”
“……再……”
“我爱你……我爱你……”
把自己的温度全部分给了他守护着的人们,身负重伤也要爬着救他们回来的心意,却被
他们视如弃履。银时缓慢地抚摸对方心口的位置,仿佛这样能减少一点那颗心的疼痛一样。
——他没有给自己留下一丁点温暖。所以当他听到“爱”这样温暖的字眼,才会不由自主地落下泪来。
“嘛,其实也无所谓了。”
他轻声喃喃道。
“你本来就是那种人啊。
“但是从今以后,银桑会把自己全——部的温度只给你一个人。那样的话,不管是西伯利亚寒流还是吧啦吧啦寒流来了,你也不用担心受冻了。
“虽然银桑觉得现在说这样的话有点像不靠谱的枕边话,但是银桑真的喜欢你很久了。”他俯身贴在松阳耳边喃喃着,银发遮过眉眼的样子格外温柔,“比你要早得多——甚至在你认识银桑之前。”
松阳睁大了还在淌着泪水的眼眸,看向储藏室黑暗的天花板。
“你之前还跟我说过你没有喜欢的人……”他轻轻地喃喃着,带着哭腔和控诉意味的嗓音在银时听来可爱到快让他疯掉了。
“……嘛,那个啊……因为银桑觉得很不好意思……”
白夜叉脸上有点发烧地低声回答着,为了转移少年的注意力,他再次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噬咬白皙胸膛上的一点红樱。
松阳浑身一抖,还插着银时的分身的甬道下意识地缩紧了,惹得银时兽性大发,分开按住少年的腿大开大合地进出起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速度让厚厚的被子也无法遮掩分身进出小穴的淫靡声响,狭小的储藏室里一时间全是黏腻的水声和少年带着哭腔极力压抑的呻吟。
☆、第 16 章
银时眼前一片花白,在朦胧中他看到躺在身下的松阳无力地对他伸出手臂,于是他向前倾了身子让松阳的手臂勾住了自己的脖颈。
“……再深一点……”
松阳用极轻的沙哑嗓音在他耳边说着。他的分身被对方的内壁一次比一次重地吸绞,于是他知道松阳快要忍不住了。
“银时……再用力……”
少年的腿颤抖着主动环住了银时的腰身。他即便脸色通红,也坚持着在银时耳边说出能让白夜叉狂暴化的话语。
“……不要后悔哦。”白夜叉沉默了一会儿,眼眸里出现了某种极其危险的东西,“即使把你弄坏了也不要后悔哦。”
在最后的一轮凶狠抽插中,少年被银时抬高了腰身,巨大的分身几乎要一直戳进肚子里去。他长发散乱地任由银时红着双眸一次比一次深重地插入,全身都在痉挛似的发抖。
“银时……”他一遍一遍地喊着银时的名字,泪水从脸颊上不断滑落下来,“银时……再深……再深一点……”
松阳比银时先到了高潮。在他一边全身发抖地射出来一边用力绞紧了体内的分身时,银时猛地把他推倒在床铺上,几乎是从上到下地贯穿了他,然后把全部的热液都射进了对方的体内。
“有点、有点难受……”腿几乎被银时折到最大的松阳在银时射精的时候开始无力地挣扎,“肚子很涨……把、把我放下来……”
把少年吃干抹净了的白夜叉抽出自己的分身,却没有把松阳放平下来,只是轻轻地吻着他的腿根。
“银桑说过的……”他抬起眼眸的时候,眸子里有着危险至极的笑意,“银桑要把你的肚子射的满满的~”
银时把松阳颠来倒去地折腾了大半个晚上,一直到了天蒙蒙发亮的时候。借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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