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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同人)瓶邪之永世麒麟劫作者:楼兰忘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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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柷、敔)八类,因为每种材质做出来的乐器,音色都各有千秋,遂笼统的分之为八音。
  虽说有些地方还是晦涩难懂,但这次,三人明显是听懂了大半的。讲完之后,冯子机就让他们从方才讲到过的乐器中,挑选自己比较喜好的一样。于是,吴邪觉得琴音流转委婉,余韵悠长,就选了琴作为他的乐器。张起灵则认为笛声清远空灵,感染力强,遂选了笛作为他的乐器,这还是两人头一次意见不一,而元耀则选了埙。
  冯子机见三人都各选一样,心中暗自叫苦,这不是要把他这把老骨头累死?当初怎么不问清楚,就主动要求来当这个乐师了,登时觉得后悔晚矣。第二天,元咺就已将刚置办好琴、埙分别送到吴邪和元耀手中,而张起灵则是跟元喧要了那把张文轩遗留下的翡翠玉笛。后来,元喧在取笛子时想了一想,就把那个装有张起灵爹娘遗物的木盒一并交给了张起灵。
  自此,三人每日的生活就是:用过早膳后,先由那个满腹经纶的夫子,带他们晨读一个时辰,内容已是由原先简单的知书识字转到了各种论、赋、经、典上。接着,再去到后院的习武场,由元咺亲授他们武艺。午膳后仍是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下午,就由冯子机和那个授他们书画棋艺的夫子交替着给他们上课,当三人同时在作画或练字时,冯子机还会在一旁为他们奏琴附笛,以陶冶他们的心性,顺便也练习一下自己创作的新曲。
  由于每日里的功课多加了武学、音律,三人的生活就显得格外充实。只是,元咺发现,在这三个孩子中,只有张起灵最赋武学天份,每每交过他们一些招式后,他都能迅速学会七八分,且只要稍加练习,就能将动作做得准确到位。
  而从一开始就对习武有点抵触的吴邪,除了在音律上的造诣还不错外,在习武场上却是拳脚不展。平常,就连在练习一些基本功时,都能给磕了碰了,更别提在舞枪弄棒时,弄出的那些个或轻或重的伤。于是,一年前,由张起灵亲手种在后院的的那棵紫花泡桐便遭了秧,只要吴邪身上一有瘀肿之伤,张起灵就会去摘它的叶子。
  与他们一道学习的元耀,在元咺眼中则真是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难成大器之才。元咺时常在心中感叹,元角、元耀两儿,自幼就被夫人宠惯了,从不忍责罚,如今,竟是都成了这般不肯用功之人。
  日子久了,元咺也不再刻意要求吴邪和元耀,在武学方面能有多高造诣,只是让他们练些能够勉强自保的功夫就足矣。而自己,却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张起灵身上,一心想把他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士大夫。由于张起灵并非国卿的亲生子,所以元咺一直担心,在弱冠之时,张起灵不能像元角、元耀那样直接被封为士大夫,而是要先去参加考试,通过后才能得此封号,因此他一直对张起灵的学习格外关心。
  为了锻炼张起灵的臂力,元咺开始让张起灵用青铜剑,在后院的假山上面练习刻字,起先还不成样子,可不消半年,张起灵就已能轻松在那些石头上,留下洋洋洒洒的篆书。见到张起灵这般成器,元咺深感欣慰,自己果真没看走眼,这孩子定是跟他爹一样,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后来,为了提升张起灵的手劲和灵巧度,元咺又开始让他在竹子、陶器上进行字画雕刻。
  授武之际,每当自己有事要离开国卿府时,元咺就会让张起灵代为看管那两个还在练着基本功的人,不过走之前还是要吩咐一番,该让那两个人儿练些什么内容。起先,张起灵遵照义父的话,认真负责的引导两人,练完元咺交代过的所有内容。可是后来,只要元咺前脚刚一离开国卿府,元耀就会吵闹着要去找他的母亲大人,张起灵见管他不住,便不再去管。
  原本,张起灵是想让吴邪再多学些招式的,可又不愿再见到吴邪受伤,加之,他也着实不忍对那棵枝叶不茂的紫花泡桐再下黑手,于是就放任吴邪溜到对面的藏书阁看书去了,自己却仍坚守在习武场,用心去练习着义父教授过的招式。
  藏书阁共有两层楼,一楼放满了近些年来的各类竹简、帛书,早就被吴邪翻了个遍。二楼则是放着卫文公之前的历代古卷,大部分是竹简,有少量帛书,还有些皮质的古卷,甚至还有几个刻着字的龟甲。这其中有三分之一,是元咺好不容易才收集到手,且几乎都是绝无仅有的,所以显得异常珍贵,因此,元咺日常是不许他人入内翻阅的。
  不过此刻,吴邪却正靠坐在二楼的一个书架下,双手捧着一卷有了些年头的竹简仔细地研读着。
  通常,到午膳时间,张起灵就会来到藏书阁外面,见四下里无人时,便学几声鸟叫,示意吴邪出来。不过,有很多次都是张起灵在藏书阁外等了良久,也不见有人出来,只得亲自进去一趟,将坐在一堆古书中间,满脸书呆子相的吴邪拖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两场分离

  岁月缓缓流过,公元前643年,清明刚过,年满十岁的吴邪第一次被召回侯府。
  在被召回侯府前的一个月。
  那日黄昏,吴邪正与张起灵在西厢院中琴笛合奏,他一时兴起,就将张起灵的翡翠玉笛要过来拿在手中把玩,并让张起灵教他吹奏,岂料,吴邪一个没抓稳,玉笛就从手中滑落,随即摔断在地上。
  吴邪当然知道那支笛子对张起灵意味着什么,当下就捡起断笛,并一个劲的跟张起灵道歉。而张起灵只是摇摇头,反过来安慰他道:“无妨!”那日之后,元咺就离开了国卿府,直到大半个月后才回来。期间,吴邪因为愧疚,便砍了院中的一根墨竹,在冯子机的帮助下,重又为张起灵做了一直竹笛。由于是出自大师之手,那支竹笛的音色竟也是十分清远灵透,算得上是笛中的一件佳品。
  元咺回来后,单手抱了个用麻布包着的长形物体直接去了西厢。当时张起灵正和吴邪在石桌上对弈,看见义父进来,张起灵忙起身前去拜见。
  “灵儿,快进屋来,看义父给你带什么来了?”元咺略带几分激动的对张起灵道,随即进了厢房。
  “是,义父!”张起灵一边答道,一边扭过头去示意吴邪同去。
  进到屋内,只见元咺将那用麻布包着的长形物体往桌上一放,接着拆开了那块麻布。原来,那麻布中包着的是一块蓝田玉原石,且是一块深湖水绿、通透少瑕、色泽极好的姜花玉,其质地坚实温润,细腻圆融,乃蓝田玉中罕见之珍品。看清那石料的形状,张起灵一下子便明白了元咺的用意,当即,双眸就被一丝温润的液体润湿了。
  原来,那日元咺路过西厢时,碰巧看见吴邪,失手摔断玉笛的那一幕,他怕张起灵伤心,于是,第二日就起程去了久负盛名的美玉之乡蓝地,打算为张起灵找一块能做成玉笛的原石。当时正值春季,是一年中采蓝田玉最佳的时期之一(秋季,是一年中采蓝田玉的第二个最佳时期),寻了七八日后,他便在灞水边上,觅得了这块似是天生就要被做成玉笛的石料。
  元咺心中暗暗感谢老天,能让他找到这么一块合适的原石。然后快马加鞭返回了卫国,一到府中,就兴冲冲的跑来找张起灵,看那孩子此刻被自己感动得泪眼朦胧,元咺心下已是知足了。拍拍张起灵的肩膀道:“灵儿,义父那日经过西厢,见到你爹爹留给你的玉笛摔断了。”又指了指那块原石道:“你就用这个为自己再做一支吧!虽是没办法与你爹爹的那支相比,可这也算是义父的一片心意!”
  闻言,张起灵强忍住欲哭出来的情绪,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对元咺感激道:“谢谢义父!”
  元咺复又在张起灵的肩膀上拍了拍,便离开了。
  没过几日,元咺去朝见了卫文公后,就带来卫文公要召吴邪回侯府的消息。
  那时,张起灵正在雕刻他的玉笛,听道这个消息后,虽是对吴邪有万分不舍,却也是没有丝毫办法。
  吴邪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召回去,自打三岁,他来到了这国卿府后,就再没回过侯府,心中已然是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了。如今将要离开了,也是千般不舍,万般无奈,拉着张起灵在这国卿府里绕了几遍,最后,两人在后院的秋千处停下。
  又是一年槐花飘香的时节,两个少年又同坐在,那两棵老槐树下的秋千上,彼此回想着,当年才刚有这秋千时两人的开心模样,如今却换做了,此刻那股已无法再压抑住的离愁别绪。
  两人一起追忆着流年,吴邪看了看张起灵种在不远处,将欲开花的紫花泡桐感慨道:“唉,本来还想,到了夏天再跟灵一起抓知了呢,看来,不一定会有机会了!”
  闻言,张起灵突然眼前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但并没有跟吴邪说。
  直到第三日早上,吴邪的乳母收拾好一切后,准备叫吴邪出发时,张起灵才让吴邪伸出手来将掌心摊平,然后放了个东西在上面。吴邪一看,那竟是一只长约一寸、宽半寸有余的玉蝉,是张起灵花了两天时间,用那块姜花玉头儿上的一部分雕刻而成的。
  本来,对早就熟谙雕刻技巧的张起灵来说,要雕一只玉蝉早就不在话下。可这只是要送给吴邪的,所以他便多花些心思在上面,把那蝉翼雕刻得惟妙惟肖,让那原本就有几分通透的深湖绿,看起来真如蝉翼一般几近透明,并在玉蝉的两只圆鼓鼓的眼睛之间,留出一小块地方钻了个圆孔,往里面穿了一根红绳,好让吴邪能够戴在脖颈上。
  吴邪看着那只精美的玉蝉,登时喜欢得不得了,忙让张起灵给他戴上。还说,他永远都会记得这是灵送给他的玉蝉。却又岂会料到,多年之后,残阳下的一个黄昏,当他躺在林间自己的血泊中,用最后的一丝意识,看着被他从脖颈上扯下来摊放在手中的这只玉蝉时,竟是再也想不起它到底与谁有关。
  也许,老天之所以要安排他们两人相遇,就是为了再给他们安排一场永世的遗忘吧!
  回到侯府,吴邪就看到吴歂也在,想是君父也一同将他召回来了吧。卫成公见到了自己那七年未曾谋面的孩儿,顿时激动不已,竟当着一众大臣的面,抱起吴邪就哭了起来。由此可见他对这个儿子是有多么的疼爱,当然这一切也是被吴歂看着眼里的。
  卫文公悲伤的道:“我儿今日终于回我侯府了,你可知,这些年来君父有多想念你?”
  “君父!”吴邪也被卫文公感染了,哭道。
  “若不是当初我卫国初立不到十载,根基尚未稳固,君父要吸取亡国教训,修明政事,重整军备,节约训农,通商惠工,以致无暇顾及到你,也不会将你送去国卿府,一去便是七年呐!”卫文公又激动道。
  听过卫文公这么一番发自肺腑的表白,吴邪哭得更凶了,埋头抱着卫文公不肯放手。只顾着安慰吴邪的卫文公却没有发现,他的另一个儿子,此时,正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眼神,看着那个蜷缩在他怀中的人儿。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说罢,卫文公又抚了抚怀中孩儿的背,然后将其放下,“对了,君父要赐你一个贴身随从,比你小两岁,很是乖巧懂事。”说罢便随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王盟。
  从此,王盟就暂代了张起灵,每日里与吴邪形影不离。半年后,卫国遭遇了一场自建国以来最为严重的洪灾,小半个国家的人民都流离失所,受灾之处哀鸿遍野。刚有了复苏迹象的经济,此时怎堪如此之巨的重负,很快,连侯府也开始节衣缩食,尽数将国库中的粮食、财物拿出去赈灾。
  洪灾发生之后,侯府里的气氛就愈渐压抑,这对吴邪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卫文公疼惜吴邪,于是又决定再次将吴邪托付给元咺。已是跟吴邪相处了七载的元咺,早已是将他当作自己的儿子看待,一听卫文公如此安排,当天下午就将吴邪带了回去。
  再一次回到国卿府,已是过了大半年时间,虽然吴邪和张起灵的外貌都开始发生了些变化,但是,七年间朝夕相处的情谊却是不曾改变。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这次吴邪还带了个王盟来。而王盟,也从此开始了他悲催的生活,自己的位置自打步入国卿府的那一刻起就被张起灵给顶替了,每日里还要偷偷去监视国卿大人的动向,而他们两人出去玩闹时,也从来都是把自己留在府中当掩护。
  日月在眼前晃了一晃,公元前640年,卫国的经济终于恢复过来。卫成公再一次将已经年满十三岁吴邪召回侯府。
  临行前的几日。
  晚间,张起灵躺在床上想着吴邪又要回侯府了,一时间竟睡意毫无。想道:上一次被召回侯府,一去就是大半年,若不是因为一场洪灾,自己都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吴邪。不知这一次又要与他分离多久才能相见。于是,心下便做了个决定。
  翌日,张起灵命下人砍了自己种的那棵早已是参天大树的紫花泡桐,选了最好的一段木材,在冯子机的指导下,花了三天时间,做了一把琴,欲送与吴邪做个念想。张起灵记得,曾经跟那个满腹经纶的夫子学过一个字读“爷”,字形跟吴邪的邪字一样,是“表示疑问”的意思,遂为那把琴取名“思邪(ye二声)”,并将其刻在琴的近身侧,吴邪要用它弹奏时就能看到的地方。
  思邪(ye二声),字面上的意思是“想否?”,可在张起灵心中,却一直是把它念作思邪(xie二声)的,用它奏出的乐声,每一丝每一缕都是张起灵思念吴邪的心声。这一点,他们两人都懂。                    
作者有话要说:  

  ☆、认祖归宗

  只是,这一次吴邪回侯府之后,便大病了一场,高烧多日不退,众御医皆束手无策,最后,还是被那冒雨赶来侯府的国卿家二公子,送来他从琅山上釆到的紫芥仙草给治好的。卫文公见他与吴邪的感情竟如此深厚,也为之所动,遂等吴邪痊愈之后,就让吴邪跟他一道又回了国卿府,且没再提何时又要将吴邪召回侯府。
  未过多久,一次,元咺去朝见卫文公时,卫文公对他说,吴邪年纪已不算小了,日后,国卿若是要代表卫国出使其他诸侯国或是要做去监军到四方平乱时,可以带上吴邪和张起灵,好将他们二人历练一番。
  元咺受命,之后就时常带着二人出使各诸侯国,偶尔边境上有邻国犯乱,元咺也是会带着他们同去的。不过,吴邪对战事一向都非常抵触,不愿见那战场上的浴血厮杀。因而,每次知道要去战场时,他总不大情愿,后来便直接以各种借口全给推脱掉。所以,之后元咺出使他国时,都会带上吴邪和张起灵,但是上战场时,他只带张起灵。
  经过在战场上两年多的洗礼,十五岁的张起灵已是不满足于只在后方观望战局,在一次由卫国西陲的莫良国引起的战乱中,他在得到元咺的首肯后,主动向大将军孙子仲请命,去将那狡猾的莫良国骑兵引入他们早已设好埋伏的山谷中。
  孙子仲看得出,张起灵虽然年少,但骨子里却透着几分老成持重的味道。纵使大局当前,他也总能泰然处之,不时,还会提出一些出人意料的好法子。他早就有心想看一看这个后生在战场上的身手,遂爽快的答应了张起灵。
  利用地理优势在山谷中设伏,再以一小众人马洋装成运送粮草的车队为诱饵自谷中经过,那苦战多日的莫良国军队此刻也定是到了粮草不济之时,他们的骑兵必会前来争抢,此时只要能把他们引入谷中,量他们再狡猾,也定会被悉数歼灭,之后再去对付他们的步兵,没有了骑兵的掩护,步兵定是不堪一击的,不会花太长时间就能取胜,这便是张起灵提出的良计。
  果然,那场持续了大半月的战事,在张起灵的推动下,只用了半天时间就以卫国大胜而彻底结束。可见,张起灵与元咺很像,不但拥有运筹帷幄的能力,上了战场也绝对是把好手。孙子仲对之大加赞赏,已是有心要将他培养成自己的副手。遂回到国内后,孙子仲就跟元咺要了张起灵到他麾下暂任少辅将,平日里可到营中观看士兵训练,并跟其他将领学习用兵之道,待到时机成熟之后,就直接封他为少将。元咺见到犬子可以有一展抱负的去处,在问过张起灵的意见后便答应了他。
  自此,张起灵除了每日里要在府中和吴邪一同学习论、赋、经、典、琴、棋、书、画及武艺,随义父出使他国、上战场观战局外,一有时间便会去孙子仲的军营。自古英雄出少年,他在那次用巧计速败莫良国后,大名早就在三军中军中传开,一时间,军中竟也有了许多他的仰慕者。孙子仲本打算先给了他一个名义上的军衔,但见他在军中竟如此受欢迎,也为了日后方便提拔他,遂就从其他将领的军队中各挑出一部分人,给张起灵组了一支规模不算很大的军队。
  一切,本就应该这么顺利地往前行进,不过,有些早已在命里注定了的东西,却是无法去更改和回避的。
  自西周被灭,张家举家迁至卫地后,家中所有男丁在前朝的各种身份就没有了,不过由于他们也是权贵之后,所以来到卫地后仍有资格参加各级封爵的考试。只是,奈何张家搬迁之后便开始家道凋零,整个家族中最有出息的只有张文轩一个,年纪轻轻便担任卫国的中卿之职,但令人遗憾的是,刚上任没多久他就辞官归隐不再问朝堂之事。剩下的张家人中就只有两个士大夫和几个元士在朝为官。而今,早就没了张文轩庇佑的张家人在朝中更是遭人排挤,仕途暗淡。
  族中长者见如今张家家势大不如前,也是感慨万分。于是,族中便有人提出了一个建议,那就是去依附当今的国卿大人。不过,自打张文轩离世之后,元喧便与张家这边少有来往,一是因为除了张文轩外,元咺与其他张家人没太深交情,二是因为元咺觉得张家人对张文轩实在太过冷漠,自打张文轩辞官归隐之后,张家竟无一人去到他的小筑拜访,更别提他离世大半年后,张家人才知道他还留下了个儿子被自己收于府中。
  如今张家想再去高攀,却也有些说不过去。遂有人竟恬不知耻的打起了那个被他们忘了多年,甚至是根本就没在意过的孩子的主意。想那元喧如今已为贵为国卿,加之张元两家已是五代世交,只要他们张家肯再想想办法拉拢下那个孩子,那么攀上国卿大人这根高枝便是轻而易举之事。族中长者认为此言有理,便按着这个思路去想对策。
  当初,他们张家知道元咺收养了张文轩的棺材子后,谁都不乐意去将他接回张家,因为这种孩子实在太过晦气,所以,至今张起灵都没见过他这些叔叔伯伯的面。只是,近来却常有自称是城西张家的人,前来军中打听他的近况,他不知道,自己在军中的事迹早已传到张家人耳中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而张家人也正露出了他们贪婪冷漠的本性准备好好的利用他一番。
  经过族人一番激烈的讨论后,张家人最终达成共识,寻到张文轩曾经住过的山间小筑附近,找了片地势高的地方,为张文轩和霍菡嫣重新修建了一个空冢,好找个让张起灵认祖归宗的理由。
  当年,三岁多的张起灵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便请求元咺带他去那个山间小筑拜祭自己的爹娘。可孰又能料到,就在当年夏初,一场暴雨致使山中河水改道,冲毁了张文轩的小筑不说,还将他们夫妻二人的坟墓一并淹没了。元咺带张起灵来时,已是秋末,哪里还寻得到半点那坟的痕迹啊!所以,到了那年冬至,张起灵才会将两个雪人当作自己的爹娘一样,去拜祭他们。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这日,张家人推选了一个族中最年长的老者来到国卿府拜访,元喧本是不喜再见张家那些无情之人的,可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者,那来人已是张家最年长者,遂还是客气的与之寒暄了几句,可之后,竟也是没了话说。
  尴尬了片刻,那老者便硬着头皮道:“想是当初,文轩已是卫国的中卿,乃我族中最位高权重之人,理应是我张家族长的。岂料,天妒英才啊,他不该那么年轻就殁了啊……”说着还假意的抹了两下眼泪。
  元咺虽知这些都只是那老者的客套话,但是回想起多年前的那一幕,心中仍是不由得一悲,长长的叹了口气后继续听那老者说道:“不过,还好老天开眼,让他得以留一根血脉于世。当初他辞官之后,张家内部大乱,纷纷扰扰,这十几年来从未休止。因此,在他离世时竟是无一人知晓他还留有孩儿。而今,那孩子在军中的神勇事迹老夫早已听闻,这都得亏国卿大人这多年的悉心照顾,才让我们张家新一任的族长得以成才啊!”那老者也不客气,直接给张起灵安了个张家新一任族长的身份。
  听了这话,元喧心中很是不乐意,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怎地突然就成了他们张家的族长了?好像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这论谁谁也想不通啊!
  元咺本欲发作,想将那老者直接轰走,可转念一想,灵儿毕竟还是姓张的,这张家现在摆明了是在跟自己要人,是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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