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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奇谭同人--执手年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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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少恭的眼睛里总是带着浅浅的笑容,但是此刻,褪去那层温和,那双眼眸却是深如古井,一切情绪皆被藏在了水波之下,波澜不惊。便是恼怒至此,那双眼中,也依旧翻不起点点感情波动。
“眸深似海,不可见底。面带笑容,温润如玉……那人说的倒是贴切……”
欧阳少恭伸手触上自己的眼眸,然后定定地看了雷严尸体,面色渐冷。
“罪当万死!!”
他抬起手,方要动作,便被尹千觞按了。
“何必少恭出手?”
尹千觞笑嘻嘻摇摇头,重剑一挥,青玉坛弟子并着雷严尸体已是尽数化为血末,化为烟尘,散了开去。
拿了酒壶凑到嘴边灌了一口,尹千觞笑得沉稳。
“这等小事,少恭只管让我来便是。”
欧阳少恭抽回手,看了他一会,勾唇一笑。
“多管闲事。”
“啊哈~”
尹千觞笑笑,摇摇晃晃往外面走。
“我也要赶紧出去,不然他们若是问起来,那可不好说啊~”
欧阳少恭看了他远去的背影,敛去笑容,沉默良久,才低低地开口。
“风广陌……你可是,想起了什么……”
——————————————我是大家在门口等的分割——————————————
“喂!你怎么这么慢!!”
方兰生炸毛了,想起自己被拖出来,而这个酒鬼却留在那里这么长时间,少恭又是正伤心,万一这个酒鬼趁虚而入……
红玉笑而不语,只是看了尹千觞的眼神若有所思。
百里屠苏抱手站在一旁,眉头紧皱,面色冰寒。风晴雪看了尹千觞出来,笑眯眯迎了上去。襄铃瞥了一眼,脸颊一鼓,黏在百里屠苏身边转来转去。
“没……没什么,啊哈哈……”
尹千觞装模作样地把一个东西往衣服里面塞,方兰生眼尖看见,抬手一指。
“你在干什么!!那是什么!拿出来!”
尹千觞嬉皮笑脸摇摇头。
“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能换点酒钱,诶,你不会想要跟我抢吧!!这一路上,我可是什么都没捞到!”
他露出一副忧虑模样,颇为悔恨地摇头。
“那棺材边上的两个,看起来像是传说中的昆山玉河咸阳宫方镜,可惜,我虽然好酒,也不是不会看人脸色之人,哎……可惜了可惜了,那要是拿出去卖了,能换多少酒钱啊?!”
“……你!!”
方兰生瞪圆了眼睛,手指抖啊抖。
“你在里面呆了那么长时间,不会是为了……天啊,那都是陪葬的,拿了有损阴德啊!!”
“啊哈哈,小哥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尹千觞抓抓脖颈,眼角瞥到红玉眸中怀疑之色渐渐淡去。
“他都躺棺材里了,又不会再活过来,留着也没用~”
风晴雪不赞同地摇摇头。
“你要喝酒,我付钱就是了,这些东西,还是不要带走比较好。”
尹千觞无奈叹了口气,心疼地把怀里的青铜器拿了出来,丢了下去。
“哎……妹子都这么说了……还是妹子好啊~”
“你你!!”
方兰生抓脑袋。
“……见过厚颜无耻的,还真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表示,我一直坚定认为雷严暗恋少恭来着,于是……标题说的其实是雷严来着
本章字数应该满足的吧,搓下巴揉脸,我想速度完结,于是,日更啊爆发啊!!保持咱不疲软的那啥,毫无疑问了,呵呵~~~大家都知道的喔,媚眼之
上图片——
始皇陵外面其实很漂亮,表示
生生不离
已经记不清究竟有多久,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最深沉的暗色。
兽类的眼睛向来都是能夜间视物,修行成妖后,便是越发的不在乎白天和黑夜的区别了。只是,几千年的岁月之后,方才知晓,原来……没有光的日子,会在黑暗中,慢慢的滋生出,一种类似于绝望的癫狂……
闭上眼睛,昔日春桃初绽,山涧浅吟,苍穹高远,青山绵延,一幅幅光彩鲜丽,明媚动人的画面,还是一样的清晰。甚至连那人笑起来时候,脸颊上微微露出的细小梨涡,都是那般的鲜明。
却是在睁开眼睛,看到紧紧束缚在四肢上,向了身后的巨大铁柱蔓延的黑色锁链时候,一样的,那般清晰的,讽刺。
似乎是在嘲讽着,那时的自己……
人类,虽然弱小,却是万物生灵之中,最为狡黠的一类。
这些话,幼时在族群中,长辈们说了一遍又一遍。
那时候,只是有些好奇,甚至还看不懂他们面上有些奇怪的,像是悲伤又像是缅怀的表情。
火焰般热切的红色的皮毛,有着族里年轻一辈中最为耀眼的绯红色眼瞳,锋锐的爪子,尖利的獠牙——那时候的自己,虽然不肯承认,大约,也确实是一只被宠坏了的小狼。
也正是因为那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的脾气,才会一只狼大刺刺地跑出去,然后掉进了人类的陷阱里,似乎也就是顺理成章,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逃跑的时候很狼狈,也很危险,却也是奇异的顺利。
待得回到族里,方才知晓,原来,这是每一只幼狼都要经历的考验,或者说是,历练——有关于,人心险恶的历练。
是啊,人心险恶……
你永远也不清楚,他笑着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对你好的时候,为的是什么。也不清楚,为什么,先前还是那般的,那般的亲密,说着生生不离,下一刻,却是敛肃了眉目,毫不犹豫地拔剑相向。
抖了抖身子,听的身上的铁索,发出一阵难听的沙哑的,仿若垂死时候的挣扎般嘶吼的碰撞声音,最后抬头看了漆黑一片的水面,没有光。
——‘噬月玄帝,我今日将你禁于水下铁柱。且与你约定,若有一日,水面现出光影,或是你可自行脱出,那时,上天入地,我再不阻你。’
记忆中,那人手执长剑,墨蓝色的长衫上血迹斑斑,垂下的眼眸看不出神色,只那握着剑柄的手指,修长有力,扣得很紧,很稳。
之前曾经被笑着总显得有些过于清秀的面容上,敛去了带了些痞气的笑容之后,竟然显得那般的陌生。澄亮的剑刃泛着森寒的光芒,鲜红的血迹沿了剑尖滴下,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他的气息有些乱,呼吸间已经听得出些许力不从心的喘息,身子却是挺得很直,笔直的像是一把剑,在昔日的应是算得上美好的记忆上,硬生生划出一道从头至尾贯穿始终的裂痕。
只要一招,伸出爪子挠一下,或者探出牙齿咬下去,这个到了这般模样,仍然握了剑,将滴血的剑尖指向昔日好友的男子,便是会倒下去。再也,不会起来……
——最后,终于是没有狠得下心。果然是……没有狠得下心……
爪子在地上抓挠了下,一直绷起仰望的脖颈垂了下来,赤红色的眼瞳竖成一线,喉中发出暗哑的轻声嘶鸣,而后,便是重又躺了下去。
闭上眼睛,仿佛又可以看到,那时,恰逢年少……
‘……’
‘喂,不要当做没看见啊!!同为修仙之士,帮个忙会死吗!!’
‘闭嘴!我是妖。’
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他还是初出茅庐的修仙小辈,胆子很大地对了化了人形活着几千年的狼妖,皱了眉龇牙咧嘴。
明明是修为不够,进山斩妖时候却被妖兽追了狼狈逃窜,糊弄了一脸的尘土,滚得脏兮兮犹如从泥巴坑里爬出来一般。只一双眼睛,极黑极亮,一下子,便想起了高悬夜空的明月。
‘妖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会化人形的妖怪呢。’
‘……’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道渊,师父给取的名字,据说我原来的名字听贵气的,哎,总有点儿可惜啊。’
‘……’
‘喂喂,你别走啊!!喂!!!!’
本事不大,胆子不小。天赋却是出奇的好,只可惜心性太过跳脱。
还有点儿……没脑子的感觉。
那时候,天很蓝,喊得太过大声而显得有些哑了的尾音,被风吹着送了很远,飘飘渺渺的听起来奇异地带了些悠扬的意味。
不知道为什么,便是有些想笑。
再次遇到的时候,他墨蓝的长衫外面,套着件压了白边的外袍,看起来沉稳了许多,手上的长剑舞动起来的时候,也是带了些凌厉的气势。
剑光闪过处,扑将上来的妖兽,之颓然掉落,然后,喉间喷出一线鲜红。
站在他身后的一众人类,面上皆是露出激动欣喜崇拜的神色,一双双眼睛里,看了妖兽时候,都是透露出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奇怪意味。
‘出来!’
长剑一指,已是直直指向了自己所在那处,然后很奇怪地,那双先前很是冷漠的眼眸中,闪现出些许的迷惑,继而恍然大悟一般略略点了点头,一甩袖,喝令了那些人离开。
看起来比第一次相见时候,成熟了些许的少年,面上却是一扫先前的沉稳,弯了唇角,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羞涩的笑容,脸颊上,浮现了一个浅浅的梨涡。
将剑支在地上,那人半蹲了下来,单手点地,一双极黑的眼瞳中,清晰地倒映出了一只火红色的狼。
‘是你吧,是你!我记得你。’
少年说的很是笃定,嘴角扬了起来,面上梨涡显得越发深了。
‘你还记得我吗?道渊,我是道渊啊~’
真的很想说,你这样子实在是傻透了。
却是不知道为什么,点了头……
下一刻,少年的眼眸中迸射出的光芒,闪亮亮的有点晃眼。
‘果然,你也把我当朋友了~’
‘……’
‘喂喂,不是吧,一言不合就要走人!’
‘诶,你不是害羞了吧?’
‘喔喔,妖怪嘛,我理解的。’
你理解个鬼!!
你才害羞!!!!
跟上来的少年弯了眼眸,笑得带了几分狡黠,抬手摸了摸鼻尖。墨蓝的衣摆因着动作在风中扬起。
身后,是湛蓝的苍穹,阳光透过成荫的绿树打下,投射出一点点的深浅明暗。
‘上一次没跟上,这一次,我会好好地跟紧了的。我现在,可是比以前厉害多了。’
他笑着开口,微微弯了腰,腰间长剑打在腿上,疼得他一个龇牙,然后很是委屈地瞪了一眼。
‘不许笑!!……算了,你笑吧,朋友嘛,你随便笑!!’
‘……’
‘你真笑了啊!?’
‘你看错了。’
‘呵呵~~其实,有个人类朋友也不错的嘛,对不对?’
‘……’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那,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与本座这般说话的,你是这千年来,第一人。’
‘那不是正好~’
‘……’
‘……你还是化了人形吧,狼的模样笑起来真诡异……’
‘对了,我唤你噬月玄帝可好?唔,有些奇怪,但是我偷偷跟着你的时候,看到你晚上看着月亮的模样,真是垂涎欲滴的感觉,然后就觉得……’
‘只有这样的名字配得上你。也只有你,担得起这个名字。’
那时候……
真的是,笑了出来了吧……
——千年来,第一次有人,说要做朋友;许诺了,一辈子;说着,这样很好,唤着,噬月玄帝。
时间对于妖类要说实在算不得什么,却是足够眼看着少年成长为青年,跳脱调皮带了些狡黠笑容的道渊,成长为铁柱观中沉稳懂礼修为高深天纵奇才的道渊真人。
若果说心中全无芥蒂,那是不可能的。
修仙一辈与妖类,从来都是对头。昆仑修仙八派,每年殒身他们剑下的妖物不计其数,却也并非所有,都是染了人类的血,甚至可以说,已经分不清,究竟是那些修仙之辈犯得杀孽多,还是那些妖怪,犯得杀孽多了。
道渊,许是因为心性独特,许是因为他口中的那个什么琼华的玄远对他的影响,许是因为铁柱观实在算不得是正统的修仙大派……
想要相信,却又总是怀疑,想要怀疑,却又总是忍不住为他辩解。
这种奇怪的心情,究竟为何……?
‘玄帝……’
‘……何事?’
‘你觉得,现在……可好?’
‘……’
‘我是说,是说……你觉得我们两个现在呆在一起是不是,很开心,那个……如果以后也一直,恩,在一起的话,你……’
‘甚好。’
‘哎,你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我就知道……你怎么老记着你是妖我是人,哎……诶?你答应了!?’
‘……’
‘呵呵,那便约好了,以后,以后的以后,以后的以后的以后,都要永远在一起。’
‘……你若是想,便如此。’
‘道渊与玄帝,永不相离。生生世世,永不相离……玄帝,这是,我予你的承诺。’
‘……随你。’
‘你脸红了。’
‘……’
‘诶诶,不要走啊不要走!!永不相离来着!!你不要走啊!!’
‘恩,承诺了,总要盖个章……’
‘……!唔……滚!’
‘害羞了……呃……呵呵,第一次啊……害羞了~’
那时候,别转开来的脸上,第一次,烫得连心里,都燥热了起来。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真正的,毫无保留的,相信了一个人类。
然后,毫无预兆地,被诱入水下,与自己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更是唯一一个相信的人类,许诺了生生世世永不相离的人类,拔剑相向。
之后,便是漫长的黑暗,一直一直地,一个人……
一直一直地,等待着,有一日,水面会亮起灯火。
那时,便是上天入地,再无人阻。那时,便是可以看着那人的血顺着自己的爪子流下,可以将自己漫长岁月中的孤寂,一一地让他体会,可以让他用生命来偿还,可以让他在死后仍是生生世世不得安定。
可以……
可以去问一声,为什么……
可以于他,生生世世,再不相离……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日更,今日更二狗子番外,至于道渊为毛那样对待噬月玄帝,我不说,乃们自己脑补吧~~卡卡
表示我要抵制疲软,咱要坚持日更!握拳,早点完结早开新坑~~荡漾之
殊远,半魂
“……青玉坛原掌门雷严多行不义,丹芷长老德高望重,继任掌门?”
陵越手中动作微顿,眉头略略拧起。
“青玉坛……”
极黑的眼眸中划过一丝了然,而后眸色微沉,陵越抿了抿唇角,将手中毛笔在砚台中饱蘸了墨水,顿了顿,复又将毛笔挂在笔架之上。合了那本,将卷轴单独放在一旁,起身唤了陵知来。
“陵知,且将此本呈上于掌门观之,青玉坛虽是近年式微,吾天墉城亦不可轻慢。”
陵知点头应下,接了卷轴,却并未离开,只抬眼看了陵越。他已坐下,低垂了眼帘,执笔的姿势带了些柔和,面色看起来却总有些凛冽的意味。
“大师兄……”
陵越略略抬眼,递来一个询问的眼神,陵知犹豫了下,还是开口。
“殊远师叔他……已经三日未归。”
“……”
陵越皱了眉,手中笔放在了砚台之上,一手有些无奈地揉了揉额角。
“师叔行事,自是不必告予我知晓……”
看到陵知一副‘大师兄一定可以’的眼神,陵越越发觉得有些无奈起来,只站起身,将放在砚台上的毛笔重又挂在了笔架上,走向陵知。
“带路。”
陵知点点头,转身向前走去。心中疑惑——大师兄怎么知道我知道师叔在哪里……
复而又自个儿解释了——果然是大师兄,连我知道师叔在哪儿都知道……
天墉城依山而建,有许多地方,台阶设不上去,便是隐没在了山石之间,陵知领了陵越弯弯绕绕走了一路,在一道仅容一人侧身而过的狭路前停下脚步。
陵越点点头,一甩手,沿着小路走去,路上狭窄,他却是走得端端正正,浑然不似半脚踏空的模样。陵知佩服地看了……果然是大师兄啊!
走过这一段路,便似是豁然开朗,料峭的山壁像是被人削了一块,空出大片的草地,一株几人合抱的大树依着山崖生了,枝杈似乎在努力地向着天空伸去,无奈最终长成了几乎横在半空中的模样。
陵知口中三日未归的殊远,正坐在树干上,脚下便是涌动的云海,他靠了努力伸向天空的一根枝杈,悠闲地将手枕在脑后,仰头看了天空。听见陵越的脚步声,略略侧过脸来,对了他挥挥手,然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树干。
“……”
陵越皱了眉,又不好说什么,只站在那处,上下打量了殊远一番,转身便要离开。
殊远身形微动,已是站在了陵越的身边,一手拉了他的手腕,硬是扯着他坐了下来。
“陵越师侄,且陪师叔我看上一会云海如何?不会很久,只一会儿。”
“……”
陵越沉默了片刻,盘膝坐了。
“……师叔不该三日未归,却不留片言只语。”
“我若是离开,必然会告予你先知。”
殊远屈膝坐了,将手搭在膝盖上,下巴枕了上去。
“师叔不必自责,实乃弟子学艺不精,判断失误,才连累几位师弟重伤。”
陵越看了殊远,直觉的他这几日的不对劲必是与铁柱观那一战相关,却不知从何劝解。
“我不是自责,我是在后怕。”
殊远笑笑,拍了拍陵越的肩膀。
“若是当时你死了……想到这个,我便忍不住后怕。”
陵越不赞同地摇摇头,皱了眉。
“诚如弟子所言,当时情况危急,生死并非人力所决,能做的,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他抿了抿唇,移开视线。
“而且,弟子现在并无大碍。”
“……算了,”
殊远无奈地摇摇头,推了推陵越,对他摆摆手。
“有些事情,我不挑明你不清楚,我若挑明……所以,师侄你还是先回去吧。”
“……”
陵越只觉得自己心头火起——师叔,你这是在耍我吗?!
一皱眉,拱手拜了,然后一甩手,转身离开。
殊远看了他的背影,笑容渐消。
“……若是我离开,定会说与你知……陵越,我想告诉你关于我所有的一切,只可惜……”
———————————————我是殊远很心伤的分割——————————————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方兰生无奈地抓了抓脑袋,心里十分郁闷。
从始皇陵回来,少恭回了青玉坛当了掌门,好事。然后少恭答应给木头脸做起死回生之药,好事。之后少恭说少了一昧药草,据说在祖州有生长,木头脸立马决定去找草药,到这里为止,似乎一切都还是好好的……
然后,女妖怪说要去,风晴雪说要去,襄铃说要去,酒鬼说要去,自己自然也是要去,木头脸拒绝无效之下,一行六人便用腾翔之术去了青龙镇,去找那最好的船商。之后被那个船老大骗去咕噜湾,帮他那个夔牛弟弟,打败了一对稀里糊涂古里古怪的蛟。然后就一齐上了那艘可以在水下行驶的沧波舟,本来在海底和乐融融开的好好地,突然就是天旋地转,被吸进莫名其妙出现的漩涡中。
再醒来的时候,周围空荡荡的,就自己一个人……不对,还有一群干尸一样的东西……
方兰生自己皱了眉,警惕地看了四周,灰蒙蒙一片,什么都没有……
“天啊!!你给我随便出现个东西吧,哪怕是干尸我也认了!!”
后来,先是找到了襄铃——想起小姑娘难得的温顺,不和他针锋相对或者是直接无视,而是就算恼了也只是娇蛮地瞪过来一眼,方兰生就忍不住想要傻笑——不对!自己喜欢的是少恭……也不对!!少恭是男的啊!!
方兰生纠结了,索性盘腿坐在地上,开始慢慢回想起遇到襄铃之后的事情。
之后,两个人结伴而行,那个莫名其妙掉入的地方,断壁残垣虚浮在半空,看起来一片悲凉,襄铃精神一直不好,自己虽然安慰了她许久,却是抵不上找来的百里屠苏的一句话。然后,在一个断桥处和酒鬼他们会合,再往前走了一点,竟然看见一个身穿粉色薄纱的女子。
那女子,由着红玉的说法,不过是残留在这些建筑中的记忆,而在那些记忆中,这里如此凄凉的场景,在很久以前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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