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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萌主培养指南-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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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眼下,他愿意去相信展昭。
可这并不代表他会将一切都交予展昭,毕竟展昭只是个局外人,在眼下将一切交予展昭却也是一种对他人性命的不负责。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展昭微微笑了:“将军不必担忧,展昭定会全身而退。”
李慕嵊偏开的目光正正与叶予白对上,叶予白想了想便道:“既是如此,我与展大侠一起。”
展昭眉眼之间似乎是掠过一丝讶异,到底还是忍笑摇摇头:“不必。”
果不其然,李慕嵊的神色不太好看。同样脸色不怎么好看的是白五爷,他看了一眼展昭,又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李慕嵊,言简意赅道:“我也一起。”
白五爷这样的人,一眼看上去就是极为喜欢干净的,没道理眼下就忽然改了性子,往那乌七八糟的洞里面钻。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这个时候还是干净利落地站了出来,立在展昭身侧,眉眼疏冷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人却是蓄势待发的。
他那把长刀负在身侧,看上去霸气凌然。
陆小凤和花满楼不知去何处查线索,迄今也没有回来。
倒是展昭问道:“我们要查什么?曹将军的去向吗?”
“如果可以的话,将下面的构造图带回来,劳烦展大侠,”李慕嵊道,他的面色肃然,带着一种让人没办法抗拒的耿直意味:“凌阳百姓就拜托展兄了。”
展昭目光微微一沉:“自当尽力。”
再看向白玉堂的时候,他却是弯了弯唇角:“比速度?”
白玉堂深深看了一眼展昭,慢条斯理地摇摇头:“不比。”
“怎么?”展昭有些意外。
他与白玉堂的轻功都是世间一绝,平日在路上偶尔都要争个高下,没道理眼下竟然忽然没了争心。
白玉堂眸光有些深沉,伸手将人一拉,纵身一跃就不见了踪影。
“白大侠是个外冷内热的典型啊。”叶予白感慨道,明明是担心展昭跳下去出事却也不愿意直说,拉着人就跑啊啧啧。
李慕嵊竟是难得地多问了一句:“那你呢?”
叶予白眨眨眼:“我?”
李慕嵊颔首:“嗯,你。”
“我自然是外热内也热啊。”叶予白笑眯眯拍胸脯。
“你对我热就足够了。”李慕嵊眸光深沉些许,见到叶予白狐疑的目光就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外面坏人多。”
“哦……”叶予白茫茫然点了点头:“对了,我也想去。”
李慕嵊:……
叶予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看,你身为将军不去就罢了,可是将这件事完全托付给江湖人,总会给人留下把柄,毕竟镇边将军不见了也不算是小事,”看着李慕嵊越来越难看的神情,叶予白说话的语气也跟着温和不少,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嗯,你回去照顾他们两个,给皇上传书,我下去看看?”
李慕嵊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最简单原因就是……
叶予白说的道理,他全部都明白。
可是太多事情就好像是前世阴影的如鲠在喉,以至于他不想让叶予白离开他半步。
叶予白没有经历过太多风雨,他所经历的江湖大多都是藏剑山庄安稳的一切,也正是因此,他心地纯善,对人总是抱有好感。
这样一尘不染的叶予白,李慕嵊到底还是不希望让他看到太多的阴谋。
一个人纯白的世界被染黑了并不是什么有趣的经历,李慕嵊想要尽可能地维护,将他护在羽翼之下,直到他力不能及的时候。
可是眼下,叶予白说的没错,就算是为了军心,也应当有人去看看,而不是仅仅依靠着展昭白玉堂。
“别担心我,”叶予白伸手往上探了一点,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的手指,他面上含笑,模样讨喜的很:“我会平安回来的。”
“嗯。”李慕嵊觉得自己嗓子有点干,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然而下一秒,他就将叶予白的手指紧紧攥住,深深看到他的眼底:“我在家等你。”
叶予白怔了怔,眉眼微微舒展开来,愈发好看起来,他眨眨眼伸手大力拍了一下李慕嵊的肩膀:“嗯,好好等着爷!”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李慕嵊觉得心脏一揪一揪地疼。
他好像又一次看到了一个鹤归不回头的叶予白,尽管理智告诉他,这已经是千百年以后的世界,没有安史之乱,没有天策府将倒的防线。
叶予白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慕嵊,然后往前走了几步,循着展昭和白玉堂的路线跳了进去。
从始至终,李慕嵊都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没有外露,他没有任何关切过度或是悲伤的表情。
一直一直,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几人消失的洞口,直到什么都看不到为止。
展昭和白玉堂没有说点什么,叶予白也是,一切都悄无声息。
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李慕嵊脸色肃穆地招招手:“回拔,这件事我会给百姓一个交代,请大家务必守好门户,城防也会加强,大家不必担心。”
他身后的长枪依旧寒光凛冽,而李慕嵊依旧是那个顶天立地的将军,是凌阳边境乃至大明巍巍然的依靠。
什么都没有变过。
第34章 入v三合一叽叽喵喵吱吱
李慕嵊是第一次自己回营帐;往时他身旁总有一个笑眯眯的叶予白;然而这一次;他只是孤身一人。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出来时;就看到一脸肃然的李慕嵊。
他的神情依旧平静,却是带着一种深至骨髓的凉薄。叶孤城下意识攥住了西门吹雪的手指,西门的手指有些凉;却是足够慰藉心底。
西门吹雪深深看了一眼李慕嵊,拉着叶孤城走了上去:“师父。”
“嗯,”李慕嵊道:“你们这几天在营帐里面练剑;不要乱走。”
想要说出口的疑问最终还是在心底沉淀落定;两人看着李慕嵊走远;却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他们是从习子渊口中得知了前因后果;李慕嵊回来以后就一直在忙碌,忙着给皇上传消息,忙着排兵布阵,以防万一。
他甚至没有什么时间来理会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只将一本又一本厚厚的秘籍交予二人,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翻着,发觉那上面大气开合的字迹尽皆都是叶予白的。
他们的二师父,自打入了那深不见底的洞穴,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过。
叶孤城默然叹了口气,伸出手去问道:“出去习剑?”
“好。”西门吹雪应道。
现下的他们,似乎也只剩下这一点事情可以做了。
叶孤城前世功底尚存,只是有些时候他的身子骨还承受不住太过激烈的剑招,总还需要慢慢练习,而西门吹雪则是不然。有些时候叶孤城看着西门吹雪的进展就会暗暗咂舌,他甚至有些看不清晰,这人究竟是从前世而来,亦或是西门吹雪这人,本来就是个天才。
不管如何,他们的生活就这样继续下去,平静而安稳。
倒是三天以后,李慕嵊来找过叶孤城一次——
“孤城,”李慕嵊神色肃然:“你知道凌阳下面被挖空了吗?”
那下面密密麻麻尽是地道,李慕嵊正在犹豫要不要大军突入,直接将其打通算了。
叶孤城摇摇头:“这件事如若当真有人知道,想必那折生应该知晓才是。”
李慕嵊眼底掠过一丝叹息,他拍拍身旁的地方示意叶孤城坐:“这些时日委屈了你和吹雪。”
叶孤城有些讶然:“没有。”
“你……”李慕嵊似乎是在犹豫要如何说下去。
这么久以来,他不曾问过叶孤城任何前世的事情,尽管事实上他早就知悉了叶孤城并不是当下的人,他到底还是不曾问过。他给叶孤城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只希望他安生地长大,再不要重蹈前世的覆辙。
叶孤城安静地听着。
就听李慕嵊道:“我知道你恢复了记忆,有一样东西,我一直想给你。”
叶孤城微微扬眉,李慕嵊从军帐的一角找出了一个长条的包裹,外面的裹布一层一层翻开,最后露出里头的剑鞘,那剑实在是太过惹眼,让叶孤城一眼就认了出来——
“不想竟是在师父这里。”
“没错,”李慕嵊颔首:“之前本想在你弱冠时拿给你,现下既是你记起来了,不若就物归原主。”
叶孤城沉吟片刻淡淡问道:“师父拿到了这柄剑就来到了这里?”
李慕嵊颔首。
叶孤城便是微微笑了,素来疏冷的男孩子在这一瞬眉眼舒展开来,却是好看而清朗的模样:“不必了。”
李慕嵊有些愕然,就听叶孤城淡淡道:“放在师父这里就是,待得我弱冠再来取就是,现在我的剑法,却是驾驭不了这柄剑。”
闻言李慕嵊也没有再推辞,他将那柄剑重又好好收好,一边有些犹豫地问道:“那么,孤城想要回到从前的生活吗?”
这位将军鲜少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他总是沉着而冷静,将一切就尽皆覆在自己的肩上。
然而这一次,他并没有如此,李慕嵊的语气有些小心,同样有些忐忑。
只因为眼前的孩子并不只是他和叶予白的徒弟,而是他们真心关切的人,然而这个孩子记得自己从前的身份——
白云城主叶孤城。
叶孤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叶予白曾经给他的剑,那柄剑是上好寒铁打铸的,却是并没有开刃,记得当时叶予白是珍而重之地递了过来,生怕伤了他们一点。再想想而今的西门吹雪,叶孤城的眼底掠过一丝清浅笑意——
“师父,我很喜欢当下。”
叶孤城如是道,然后看清了李慕嵊眼底的如释重负。
此时的叶予白却是有些尴尬,因为他没有找到展昭和白玉堂。
下来这个洞以后,他才发现这个地方的悲剧,四周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更夸张的是,他觉得脚下好像不太踏实,试图向上喊了两声,因为太远估计上头也听不到。
于是叶予白悲剧了……他在原地跺了半天脚,往前摸索着开始走,顺手将重剑抱到了怀里。
这种时候,武器还是非常必要的。
如果有人看得到,恐怕会觉得这是一幅奇景。
一个穿着华丽的少爷紧紧抱着一柄重剑,摸索着石壁一点点向前。
再向前,他听到了水声。
叶予白眨眨眼,又默默挖了挖耳朵,自言自语道:“好像没听错?”
只是这不科学!
毕竟凌阳城也算是边境,这地方本来水资源就匮乏,没道理在地下有水渠都没人发觉,更何况这水声听起来就挺大,怎么可能没人听到?!
叶予白站在原地半晌,最后还是决定往前走,毕竟这地方实在是有点诡异,倘若找不到展昭白玉堂,他怎么说也得挖到点线索才能上去。
一路向前,居然也就看到了灯火。
那灯火攀附在石壁两侧,看上去有些恕R队璋鬃吖ゴ蛄苛艘幌拢笔本捅簧遄×耍∫蛭鞘谏系牡剖侨擞偷疲锩嫔踔粱褂幸豢槠ぃ谎劭瓷先ズ孟袷侨撕蟊成系钠し簦械愣裥模械忝倾と弧�
饶是如此,总比没有好,叶予白四处打量了一眼,伸手拿了一根木棒,蘸着油取了根火把,这才继续往前走下去。
他一路走得尤为小心,因为一旦有了灯,就意味着西羌族人应该是不远了。
他们既然挖了一个地洞等着人落网,自然也留了后招。
只是想到西羌族竟然蛰伏了这么久挖了一个偌大的地下通道,叶予白就觉得后背寒毛直立。
没想到往前走了不远,他就听到了声音,那声音细细的,听起来是女人的声音——
“阿尼玛咋,湖里垭力。”
似乎是在念咒?
叶予白非常认真地想要记下来,无奈那话音断断续续又实在是太快,根本就没有记下来的可能。
此时的叶予白背后靠着石壁,尽量将火把压低,一步步愈发添了小心地往前走去,不知走了多远,只知道那声音愈发近了,他仔细侧耳挺过去,这才发觉那声音竟是带着隐隐的抽泣。难不成是个外族被掳了?叶予白有些狐疑。
他正打算再靠近一点细细听着,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叶予白眼睛大睁,手中的重剑直接往后一卷就招呼过去!
孰料后面的人反应却是更加迅疾,四两拨千斤的一剑,紧接着就将叶予白的嘴巴捂住了,露出展昭温朗的眉眼,展昭在唇上压了一根食指笑了笑——
“嘘……”
叶予白不动了。
他由着两人将他一路向后拉,拉到了一堵石壁之后,展昭这才松开了手。
温润的青年面上有些歉然:“得罪了。”
叶予白摇头:“我在找你们。”
“我没有想到你会跟下来,不然会在那边等你,”展昭低声解释道:“前面有不少人,尽皆都被控制了心神,只是他们似乎是得了什么命令,见到生人直接砍杀。”
叶予白有些疑惑:“既然如此,我们还能走到尽头吗?”
“这些人中也有中原人,”白玉堂抱着双臂站在一旁:“他们还没有死,只不过是心智被迷惑了。”
“那有点麻烦,”叶予白叹了口气:“这样的话,我们就不能下杀手,可是他们对我们却是丝毫没留余地。”
展昭很喜欢叶予白的性子,他扬眉笑了笑:“既是如此,就只能巧取。”
“他们不怕迷烟,因为抗药性很强,有什么办法能够将他们逼出去?”叶予白锁着眉头。
白玉堂淡淡道:“将他们逼出去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们认为这里没办法继续住下去。”
“水淹?”叶予白笃定道。
展昭眉眼之间掠过一丝激赏:“我也这样想。”
“怕只怕他们被水淹了,还是要死守。”叶予白叹了口气。
毕竟这些人大多都是无辜的,他们还有家人在凌阳城,等待着他们回去。
“对了,西羌皇族在这里吗?”叶予白问道。
展昭摇摇头:“至少暂时,我们的路被他们封住了,没办法继续向前。”
这个结果说不清是好事还是坏事,倘若说是好事,那么他们知道了挖这个地道的目的,不仅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通往凌阳城,更能够将一些失去神智的药人丢到这里。
然而坏消息是,他们没有找到曹炎烈将军,同时也没办法将消息传达出去。
叶予白看了展昭和白玉堂一眼,默然道:“我想,我试试看能不能从入口出去。”
从入口出去凶险异常,那地方四处都被炸得非常平整,根本没有借力的地方。
想到这里,展昭伸手示意道:“如若是要从入口出去,我的轻功更加适合。”
展昭的燕子飞可以在空中凭空借力,这样的轻功适合登高,一口气提住若是能攀上去是好的,若是上不去,却也是凶险之极。
叶予白笃定摇头:“不可。”
展昭微微扬眉,就见叶予白笑着拍了拍展昭的肩膀,面上的笑容轻松而认真:“我不能让朋友替我涉险。”
“不用从那里出去。”白玉堂淡然开口,他的眉心微微锁着,如若是除却那刀带来的漠然,看上去竟像是一个富家公子。
他看了展昭一眼,言简意赅地解释道:“我们可以将他们打晕。”
前面的药人大概百十人,想要将他们尽皆打晕,比起杀死他们还要难。
只可惜在这里的三人,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会滥杀无辜的人,饶是最最桀骜不羁的白玉堂,也是打心底不齿杀无意识百姓的。
众人皆道白玉堂宛如修罗,可是真正的白玉堂却是眼前的这一个,他比谁都要傲,却是比谁都有原则。
展昭想了想可行性便颔首道:“可以。”
“那么……”叶予白挠了挠头:“我们打晕他们,再继续向前寻找出口?”
展昭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既然他们将曹将军掳来,那么一定有一个出口。”
“好。”叶予白颔首,客客气气地抱了抱拳:“多谢二位,叶予白无以为报,他日如有需要,自当万死不辞。”
展昭有些意外,饶是在前世,他行侠仗义那么多次,却也鲜少有一个人像是叶予白一样坦荡,叶予白将展昭和白玉堂当做朋友,却是从来都心怀感激。展昭相信,倘若有一天,他们真的需要叶予白的帮助,叶予白是当真会两肋插刀,不求任何回报。
这才是真正的江湖,是他们曾经向往过的,没有太多利益纠葛的真正的江湖。展昭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走吧。”
此时的他们都没有想到过,在未来的日子里,展昭和白玉堂还真的遇到了一次,叶予白拼死相搏方才得了一线生机。
那时候的他们都不曾想到过。
他们只是肩并肩地向前,准备着一场恶战。
然而当他们真正走到那些人面前的时候,他们却是怔住了。
叶予白眨眨眼:“那个什么,最前面的那个,是曹将军么?”
展昭看了半天,最后肯定地颔首:“我觉得是。”
曹炎烈被五花大绑地绑在前面,最可笑的是,旁边有四五个药人正在给他梳头发,那模样像是要送曹炎烈去娶亲一样,打扮地非常卖力。
前来营救的三人尽皆觉得非常无力,叶予白看了半天,最后调侃道:“假如真的要给曹将军娶亲,我们这时候去会不会被打?”
展昭噗嗤一声笑出来,非常没有同情心。
素来淡漠的白玉堂眼底也掠过一丝促狭。
好在三人立刻恢复了常态,因为他们发现事情不好了,那些药人对视一眼,开始往曹炎烈嘴里灌东西。
即使离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看清那东西粘稠无比,看上去就不像是什么好物事。
叶予白眉毛一立,见状就往上冲……
那是他们大明的将军,岂能容人这样欺负了去!
真是的,要娶亲就娶亲么,还要喂春。药!简直就是在侮辱我大明将军的赫赫雄风!
叶予白在心底愤怒地脑补着,手上的重剑已是赫赫生风地顺了上去,快要砸到人脑后的时候猛地一顿,向下扫腿。
可惜那些个药人反应却是奇块,他们就像是有意识一般径自向后退去,躲开了叶予白的招式。
叶予白一招未中,索性直接换了个方向,照着药人的腰部横扫而去,这一次他用了十分的气力,势必要将人打倒在地!
似乎是看出了叶予白的攻击方向,那些药人面面相觑,竟是径自向后跑去。
他们的动作有些僵直,就和那天白玉堂和展昭见过的一般,关节都像是僵化了。
叶予白想都没想就开始追,追了几步觉得不对,耳边传来展昭的疾呼。叶予白再一低头,发现自己已经陷入阵法之中,这阵法实在是精妙绝伦,他成为了唯一的阵眼。
而旁边的药人却是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朝着叶予白缓缓微笑。
那笑意看上去有些慑人,最中心的一个药人慢慢开口了:“你和我们一样。”
叶予白眨眨眼,非常认真地反驳:“不,我和你们不一样。”
那药人似乎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被包围的人竟然还有力气反对,只好重说了一遍:“来了这里,你就和我们一样。”
叶予白乐了,他一边探索着出口一边调戏药人:“不一样不一样,你们太笨了。”
那药人听不懂,却也能从叶予白的神情之中感觉到他的意思,他非常愤怒地重申了一遍:“你回不去了。”
这一次叶予白沉默了,他的眉眼清朗,沉默良久方才缓缓笑道:“不,”隔着很远,展昭却莫名看得见叶予白眼底眉心的坚持:“我要回去,因为有人在等我,你们也一样。”
我们都要回去,因为我们的家里,还有人在殷殷期盼。
等待着我们回去,那地方才能叫做家,少了一个都不行。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展昭便微微笑了,他一边和白玉堂扫荡着周围的药人,一边指点道:“你自己就是阵眼,最好的办法就是就阵而动。”
叶予白还在琢磨着什么是就阵而动,就发现那些药人已经开始动弹了,他们每个人的路线都是一样的,阵型一直保持着,却是向中间一点点收缩起来。
叶予白懂了,他展眉笑道:“呦!还想包围我啊,我告诉你们,你们包围了我,你们就惨了。”
很显然,药人根本想不通什么叫惨了,只是那一瞬间,叶予白忽然想起来很久以前的某一次,李慕嵊似乎就是和他一起,他们在藏剑山庄捉迷藏。藏剑山庄的建筑方方正正,彼时的他们在里头跑来跑去,藏在树丛后面的叶予白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肩膀,立刻就炸毛了,回手一重剑拍过去……
那时候的李慕嵊是怎么样了来的?
好像是一声不吭就倒了。
他昏迷了很久,似乎是童年时受过最重的一次伤。
连李承恩都来了,当时的叶予白被吓得脸色发白,一直在李慕嵊身旁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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