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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萌主培养指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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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西羌族在这儿已经如此嚣张,那么没道理百姓都不提防,”李慕嵊蹙眉:“很可能是……有内奸。”
“您的意思是说我们城里出了叛徒!”曹炎烈脸色瞬间不好看起来,他一拍桌子唤道:“田元!”
“在!”一个毛头小伙子立刻跑了进来,干净利落,很显然是受了重用的。
此时他动作极为麻利,往那儿一站就是给李慕嵊行了个礼:“见过李将军。”
“你去给老子查查,哪个不要脸的在这儿吃里扒外!”曹炎烈脸红脖子粗。
很显然,李慕嵊定义道:这个曹炎烈曹大将军不禁刺激的,他属于冲动型,却也足够忠心爱国。
如果是演戏,那么李慕嵊还真的没见过任何一个人能够如此逼真。
“是!”那田元行了个礼,麻溜地跑了。
李慕嵊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禁问道:“田元可信么?”
曹炎烈虽说有些意外,倒还是答了:“田元是我从战场上捡回来的,”想了想他说了下去:“他自己说是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伤势很重,如果当时我们没救他,估计就死了,挺好个孩子。”
“他会功夫?”李慕嵊沉默片刻,就如是问道。
“啊?”曹炎烈看了李慕嵊一会,非常笃定地摇头:“粗浅上战场的杀招还会一点,功夫的话不可能。”
李慕嵊颔首,若有所思。
那天他回去的时候骑的不是去的那一匹,不知道为什么,自家的白马在马厩里头和别的马打了起来,不仅是受了伤,更夸张的是连马师傅都给踹了。李慕嵊过去看了一眼,确确实实是不能骑了,他谢绝了田元给他准备马车的好意,索性又捡了一匹马往回来。
甫一到达军营,他就翻身下马,牵着一路走进主帐去。
叶予白正撑着头给两个小娃说故事,他说的故事是当年藏剑山庄的两大流派,兴致勃勃的模样让李慕嵊看着就有些想笑。
然而两个小家伙却不那么给力,叶孤城听了半天,最后淡淡笑了笑:“多谢二师父。”
叶予白默然:“……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叶孤城有些疑惑,思索半晌方才淡淡道:“正如二师父所言,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轻剑游龙,翩然千里,不愧是君子如风,藏剑西湖。”
这答案和自己刚刚说的差不多,饶是有那么一丢丢敷衍的可能,叶予白还是非常满意,他转头看向西门吹雪,和颜悦色问道:“那么,吹雪觉得呢?”
西门吹雪对于自己又多了一个新称呼表示无能为力,很简单地颔首道:“大气开合,乃是当世绝学,多谢二师父。”
藏剑山庄比西域魔教的都要强大数倍,毕竟魔教不以剑法制敌,跟着这位叶予白师父,他学了不少东西。心底的感激没办法言明,这声师父他叫的心甘情愿。
叶予白展眉微笑,真是非常满足。
李慕嵊默默扶额,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表情……
向着两个小娃娃讨表扬,叶予白你没救了。
第二十四章 二师父中毒了
“你怀疑那个田元?”叶予白问道。
李慕嵊眼底有些讶然:“你怎么会这样想?”没记错的话,叶予白没见过田元吧。
“他来了一趟军营,言语之间有点闪烁其词,”叶予白说着,一手拍了拍李慕嵊的衣裳:“你这粘的是什么?”
他拍了几下,有些嫌弃地给李慕嵊看:“黏糊糊的。”
李慕嵊就去了一趟皇宫,别的地方都没有到过,没到底沾了一身东西,他看了一眼脸色立时就变了:“去洗掉!”
叶予白别的不说,最大的好处就是听话,此时虽然没听懂为什么,倒也迅速地冲向旁边的水桶,捞着水就开始洗。
可惜那东西哪是那么容易洗掉的,洗来洗去还是黏糊糊的。
李慕嵊脸色铁青,一把抓过叶予白的袖子——
“封营!一个人也别让跑了!”
叶予白没了奈何,伸手在李慕嵊眼前晃了晃:“喏慕嵊。”
“怎么?”李慕嵊这才回过头来,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
叶予白眨眨眼,悠悠叹道:“我没事。”所以你不要用一副要杀人的表情看着我。
李慕嵊缓了缓脸上的神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或许是过激了,稍稍顿了顿,他站得笔直,手中依然牵着叶予白的袖子,似乎是根本没打算放开。
“别担心,”叶予白笑了笑,伸出另一只手似乎是打算碰一下面前的人,又犹豫着缩了回去:“我去洗一下。”
“二师父,这是西域异花教的毒,中毒后十天才会发作,发作时痛不欲生,”不知何时走过来的西门吹雪忽然道,他看了良久,然后摇了摇头:“旁人不碰触那只中毒的手是不会感染的,另外据我所知……这毒只有一个人会解。”
“什么人?”李慕嵊正色,脸上一片阴霾。
西门吹雪看了一眼叶予白的状况,这才锁着眉心道:“叶子青。”
叶子青在哪里?自然是在西域魔教,他们来得也快跑的也快,这时候估计早就回来了。
想到这里,西门吹雪索性道:“我去寻她。”
“西门,”叶孤城叫了一声,伸手将人拉住,这才回过头来看李慕嵊:“师父何意?”
“何意?”李慕嵊脸上铁青:“知道这毒的人都有什么人?”
此时此刻,无论是谁都能看的分明,这位寡言少语的李慕嵊确确实实是动了怒的,恨不得杀人的那种怒火,从眼底一丝一丝渗了出来。
西门吹雪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开口了:“异花教的教主以及护法应当都知道,解药的话,魔教后山就有炼制的材料,叫做断魂草。”
叶予白怔了怔,似乎是想要摸鼻子:“这种药我好像听过。”
西门吹雪颔首道:“没错,就是前番京城中的那一种。”
他说话的模样像是一个小大人,只是眼下没人笑得出来。
李慕嵊将叶予白往帐篷里拽,叶予白难得地没动弹,就由着他往里头扯。
直到将人放倒在床上,李慕嵊方才慢慢呼出一口气来:“我很担心。”
叶予白看了面前的人良久,最后摇摇头笑了笑:“我知道,”伸出手碰了一下李慕嵊的衣服:“喏,快去换了。”
“这消息我得告诉曹炎烈,不然的话他若是不防范,想必下一秒城中就尽数都是这毒了。”李慕嵊道。
叶予白干净利落点头:“嗯,一时半会也没事,你去就是。”
李慕嵊深深看了叶予白一眼,拳头握的死紧。
叶予白是因为自己方才染上毒的,如果没有自己的粗心大意,如果早一点发现的话……
他狠狠捶了一下帐篷的廊柱,灰扑簌扑簌地落下来,差点糊了他一脸。
李慕嵊依旧是那副修罗模样,却还不忘告诉两个小的:“你们找个地方好生歇着,不要乱跑。”
可惜,在李慕嵊出门的下一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叶孤城问道:“那毒有缓解的办法么?”
“有,”西门吹雪犹豫了片刻:“如果说不用药的话,从今天晚上开始就会开始疼。”
“那么……那药的负作用是什么?”叶孤城觉得心思微微沉了沉。
西门吹雪看过来:“负作用么?”他的唇角冷峭,眼底眉心也是难得的无奈:“是神志不清。”
在神志不清和痛到昏厥之间,任何一个人都会选择神志不清,这根本算不上负作用。
叶孤城继续看西门吹雪,半晌西门吹雪终于说话了——
“是欲求不满。”
从这人嘴里说出这么一句话,让叶孤城瞬时怔住了,半晌方才动上一动,明明不是什么欢喜的事情,却莫名带上几分让人哭笑不得的意味:“哦。”
西门吹雪嘴角紧紧抿着,似乎是不打算接着说下去了。
已经足够了,叶孤城看了屋里头不自知的叶予白良久,最后默然道:“这件事,还是要等师父和二师父自己来选择。”
西门吹雪叹了口气,眼底有些担忧。
这件事莫名将西羌族和魔教一起牵涉进去,无论如何都不像是什么好事情。
他一边想着一边将叶孤城的手轻轻一牵,往屋里去了,习惯成自然什么的啊,真是十分和谐。
李慕嵊回来的时候,叶予白还没开始疼,他正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望天。
事实上天也没什么可看的,只是眼下他什么都不能碰,也只剩下望天这一种无聊的活动。
看到李慕嵊回来,他的眼睛立马一亮:“我饿了。”
李慕嵊:“……”满心的心疼随着这一句话,好像莫名地变了点问道,定了定神他问道:“怎么不叫人?”
“颐指气使的多不好,影响你在军中的形象!”叶予白认真无比。
所以说只对自己一个人颐指气使什么的……好像也不错。
李慕嵊心底微微一动,认命起身:“我去给你弄吃的。”
叶予白看着李慕嵊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这才悠悠然叹了口气,整个人向后倒在床上……
但愿还有办法。
那么不容易能够一起来到这个世界,假如就在这里分道扬镳了,还真有点不舍得,不,或许该说是很不舍得。
李慕嵊再次进门的时候,叶予白已经睡着了,青年睡着的模样好看的紧,往时那张爱说话的嘴紧紧抿着,显示着主人并不十分舒服的睡姿。
李慕嵊看了一会,终究还是将东西轻轻在旁边放下,走过去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微凉的触觉。
他的心思却也跟着莫名安定下来,沉甸甸的。
第二十五章 解药来的太快
西门吹雪叩门进来的时候,正正就看到李慕嵊蹙紧眉头黑着一张脸坐在床边。
看到是西门吹雪和叶孤城,李慕嵊的神色微微缓和些许:“你们怎么跑来了?”
“西门说有一种药,可以抑制疼痛。”叶孤城道。
西门吹雪对上了李慕嵊的目光,有些无奈地说道:“这种药有负作用。”
“怎么?”看着西门吹雪的神情,李慕嵊觉得自己大抵知道是什么了,他默然揉了揉眉毛问道:“你但说无妨。”
于是,几人就一起目睹了平时冷若冰霜的西门吹雪淡淡开口了——
“有春/药的功效。”
李慕嵊:“……”
叶孤城扭开了头。
半晌,李慕嵊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蓦然握了握拳头,想了想就伸手去摇叶予白:“你醒醒。”
叶予白刚刚吃了饭,或是因着这毒的缘故,竟也就这样睡下了。
听了西门吹雪的话,叶予白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他看了李慕嵊良久,然后小声道:“你帮我啊?”
李慕嵊哭笑不得,几乎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叶予白想了想,到底还是咬牙:“把药留下吧,然后我自己呆着就是。”
这种时候,李慕嵊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自己呆着啊!
他刚想说点什么,就见外头的习子渊推门进来:“将军。”
似乎是觉得屋里的气氛有点诡异,习子渊犹豫片刻方才开口道:“将军,外头有人求见,据说是能解毒。”
李慕嵊的神情立时变得像是要杀人一样:“拿起来!”
“那不是西羌族人,是汉人。”习子渊有些欲言又止。
李慕嵊看了他一眼,目光像是冰刀子似的,吓了习子渊一跳。
他鲜少见到李慕嵊这样的神色,却也由衷地觉得毛骨悚然。
“去主帐,”李慕嵊淡淡道,一边问西门吹雪:“吹雪,这毒还有多久会发作?”
西门吹雪看了看外头的天色:“一个时辰。”
李慕嵊伸手轻轻理了理叶予白汗湿的发鬓,声音难得地带了些许温和意味:“歇一歇。”
叶予白眨眨眼:“我一直都在歇,你放心吧!”
李慕嵊没再说下去,他的目光很深沉,阴霾如夜色,大步走出去之前,他还没忘了回过头来拉走两个小的:“回去好生歇着,没有我的话不要出来,最近有点乱,这里也不算安全。”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对视一眼,到底还是乖乖回自己的帐篷了。
李慕嵊则是带着习子渊一起去主帐,那人已是在那儿负手等着了。
李慕嵊看了那人一眼就觉得有些讶然,因为这人实在是不像西羌蛮人,正如习子渊所说,他像是一个汉人,而且像是汉人中的书生。
人不可貌相,李慕嵊深谙这一点,所以他只是默然颔首问道:“你有解毒的办法?”
“没错,”那人尖嘴猴腮,却是单薄得很,手上拿着一柄折扇,有点教书先生的意思,他笑了笑,说了下去:“单看将军能不能做到我想要的一切。”
李慕嵊看着他,居高临下地冷声问道:“你入了我的军营,规矩便是我说了算。”
“将军误会了,”他低笑了一声:“折生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请将军授予一个名声。”
李慕嵊死死盯着这个自称折生的人,漠然问道:“很好,你是谁的人?”
折生抬起头来与李慕嵊毫不客气地对视,眼底闪过一丝奇怪的光芒:“我若是说了,将军能不杀我?”
“那要看你究竟是来做什么,”李慕嵊不耐烦与他废话:“如果你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折生低低笑了:“我是异花教的人,”眼见着习子渊已经拔刀了,他连忙补充了一句:“可是我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我已经背叛了。”
“将军,”一个传令官急匆匆进来小声道:“外面有人求见,据说是您的旧识。”
自己的旧识没几个人,李慕嵊忽然想起魔教的叶子青,心下便是一喜,示意道:“是个姑娘?”
“不,”传令官有些犹疑:“是两个男子,有一个自称是四条眉毛。”
倘若是江湖之中,那么四条眉毛一出,想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是这里是军营,然而李慕嵊却是听懂了,他笃定问道:“别让他们带武器,在外面等着,我这就去。”
如若真的是陆小凤和花满楼,那么他们在这个时候到来,想必定是有要事。
想到这里,李慕嵊转头看向旁侧的折生,面色冷霾道:“你和我一起。”
折生眼底掠过一丝狐疑,却也紧紧跟了上去。
那两人果不其然便是陆小凤和花满楼,他们看着李慕嵊出来,神色便是微微一松,陆小凤笑道:“原来真的是李将军。”
“自然,陆兄,花兄好久不见。”李慕嵊抱了抱拳致意,从前在天策府的时候,他也是极喜结交江湖豪杰,此番见二人到来,只觉打心底开怀。
陆小凤的目光却是落定在了折生脸上,探寻了半晌最终叹道:“你是折生。”
折生微微一笑:“难为陆大侠记得。”
“异花教左门主,”陆小凤提醒道,一边看向默不作声的李慕嵊:“这人怎么在这里?”
李慕嵊心底惦念着那一个时辰,只简单说了几句便道:“你为何知道军中有人中毒?”
折生苦笑:“这毒下在城中将军府,我如何不知?”稍稍顿了顿,他说了下去:“只是李将军会中招,我却是始料未及。”
折生究竟可不可信,李慕嵊持怀疑态度。
似乎是看出了面前这位少将军的心思,折生直接递过来一个小药瓶:“如若是情报没错,那么你们这里有一个人来自魔教,请他一看便知真伪。”
李慕嵊拿着那小瓶子紧赶慢赶回去找西门吹雪,待得西门吹雪颔首便是心底微微一松,同时心底又泛起些许奇异的心思来……
如若是没有这解药,是不是就要用上西门吹雪的办法?
看着榻上浑然不觉没心没肺的叶予白,李慕嵊只觉得喉咙火烧火燎的。
不管如何,没遭罪还是好的。
他叹了口气,将药瓶递过去:“快点喝了,小心等下就不好用了。”
李慕嵊温声道,叶予白抬头看着他,若有所思地笑了出来。
第二十六章 根本停不下来
待到叶予白折腾半天将那服药服下,两人俱是一身的汗。
之前也没人说过,服药的过程尤为痛苦,几乎要让叶予白叫出声来。
他从来不曾因为什么而蹙过眉头,然而眼下为了不叫出来,他竟是生生将下唇咬出了血,李慕嵊看的心惊又心疼,恨不能以身代之。
可惜很多事情就算是人心欲往,却也没办法当真实现。
他只能坐在叶予白旁边,伸手紧紧握住叶予白的手,试图传递过去哪怕一点点力量。
“我没事了,”叶予白松开眉心,努力弯了弯唇角,顺手轻轻滤过李慕嵊的发丝:“你怎么这么紧张?”
李慕嵊没有办法言明,只好摇摇头低叹一声:“我没想到这药负作用会这么大。”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叶予白将自己的手指轻轻松松地攥了攥李慕嵊的,这才毫不介怀地微笑道:“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么,以后我就不乱碰东西了。”
李慕嵊闻言脸又黑了,思索半晌便道:“那一天,你碰的是我。”
难得见到有一天李慕嵊如此,叶予白也是好笑,伸手轻轻掐了一下李慕嵊的腮帮子:“嗯,你的话,以后还是要碰的,”他一边掐一边感慨:“啧啧,之前手那样子,都不敢碰到你了。”
李慕嵊听着,心底莫名就泛起一丝苦楚,他摇摇头,将叶予白的手指轻轻捉住:“以后不会这样了。”
叶予白弯起唇角,笑眯眯应道:“嗯。”
他相信他,就好像相信着自己的师父一样相信着李慕嵊。
他们要一起并肩走过很远很远的路,直到白头。
“睡吧。”将叶予白的头发捋好,李慕嵊在他身边和衣而卧。
“身上太汗了,睡不着。”叶予白嘀咕一声。
在藏剑山庄的时候,何曾有过大汗淋漓睡下的时候,哪一回不是收拾地妥当方才能够舒舒服服睡上一觉?李慕嵊闻言却是微微一怔,他在军中多年,很多事情都是习惯,在军中哪怕是大热天出去打一趟伏击,回来也不是次次都能舒舒服服洗个澡的。
然而当他看到叶予白睁大的眼时,他心底却只余下亏欠。
“我去给你找水,你等等。”李慕嵊说完就翻身起来,动作迅速极了。
叶予白伸手一拦没拦住,急忙就坐了起来,动作太大让他有点头晕眼花的。
“哎。”他伸手拦人。
李慕嵊怔了怔:“怎么?”
“别麻烦了,”他往回扯,李慕嵊就站住不动,眼底有些迷茫,这样子落定在叶予白眼底化作彻彻底底的笑意:“睡吧。”
这种大汗淋漓抵足而眠的日子,从前好像也有过,是什么时候呢?
叶予白眨眨眼,将李慕嵊的袖子扯紧了一点,微微笑了出来。
就算条件很艰苦,好像也没什么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的感觉特别好,尤其是当叶予白醒来的时候,看到那头端着吃食走过来的李慕嵊,蓦地就产生了几分不真实的感觉,他捂着眼睛看了半天,最后噗嗤一声乐出来。
对于叶予白的脑补能力,李慕嵊已经绝望了,所以他根本没打算问,神色如常地把东西往下一放:“吃饭了。”
“你怎么不好奇呢?”叶予白非常认真。
李慕嵊揉了揉他的脑袋:“吃饭,”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吹雪和孤城都吃完了。”
叶予白戳了戳大馒头,没反应。
李慕嵊想了想便道:“我们今天要向西扎营百里。”
叶予白瞬间将馒头塞进了嘴里,差点呛死。
李慕嵊看着无奈,伸手给他端茶倒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天地良心,叶予白只是觉得要往西扎营所以必须快点,没成想就这么迅疾了。
想到这里,叶予白连忙将嘴里的馒头咽了下去问道:“怎么忽然要向西扎营?”
“我们现在在做的事情,就是对方想要我们处于的状态,”李慕嵊笃定道,一手把馒头揪成小块递过去:“如果说不能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那么一切行动都是没用的。”
叶予白听着有理,他想了想便问道:“昨天的解药,你是从西羌人那里拿到的?”
“没错,”李慕嵊想起来也是蹙眉:“是异花教的人,那人自称叛出了异花教,现下还没有彻底了然,另外,陆小凤和花满楼来了。”
叶予白眨眨眼:“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就到了,当时你继续休息,就没让你和他们见到。”李慕嵊笑了笑,将最后一块馒头给丢到汤里,然后将汤端给叶予白。
叶予白一口一口就着喝,想了想便问道:“那么……他们为什么来到这里?”
李慕嵊望望天,根本就没问!
昨天叶予白差点毒发,他根本就没有问别的事情的心思,一心一意就只剩下如何让叶予白舒服一点了。
解毒是首要大事,李慕嵊在心底嘀咕一句,面上却还是云淡风轻地说道:“这件事一言半语说不分明,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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