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lock]人品太差导致的悲剧-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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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点！”
　　约翰长久的无语显然让夏洛克有些烦躁，就连说话都有些咬牙切齿。
　　“好吧，好吧，”约翰看着夏洛克龇出来的牙床，开始痛苦的从头回忆莫里亚蒂的一举一动，“他……好像很喜欢做饭。”
　　这倒是真的，虽然有几次是约翰做的饭，但是大多数时候莫里亚蒂甚至肩负起了哈德森太太的活儿，让那位仁慈的老太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对，”但是夏洛克直接地否定了这个，“这只是他在讨好我们，不是他的目的。”
　　“呃……”约翰皱了皱眉，又使劲想了想，道，“爱窝在沙发上看书？”
　　“他的书都已经自己拿走了，”夏洛克再次反驳，“如果是有目的的话他会把书留下来。”
　　“那会不会是在沙发上动了手脚？”约翰问道，“他一直坐在这里，连晚上都睡在这里，如果想对沙发动什么手脚的话很容易。”
　　“如果他们动了手脚的话很容易就会被拉斐尔发现，”夏洛克平淡地说道，“拉斐尔是留下来监视他的，如果他想做什么手脚的话当时就会被发现，何况就算拉斐尔没有时时刻刻监视着他，他也不敢在拉斐尔的手下动这些手脚。”
　　“那还能有什么？”约翰叹了口气，“他除了做饭、看书和调戏你就没再干过别的了。”
　　“不可能。”夏洛克烦躁地挥了挥手，“如果他什么都没做的话，他来这里干嘛？！”
　　“也许……”约翰的声音慢慢降了下来。
　　夏洛克并没有在意约翰的反常，他此时再次进入了自己的思维宫殿，试图找出莫里亚蒂的反常之处，但约翰的脑子里却上演了另一出头脑风暴。
　　……
　　莫里亚蒂在贝克街221B的时候确实没有什么过多的举动，唯一做的多一点的，似乎就是……
　　——调戏夏洛克。
　　或者说，莫里亚蒂是在挑衅自己。
　　夏洛克可能不懂，但是约翰和夏洛克之间的关系能够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的主要原因还是有了莫里亚蒂这个催化剂，如果不是他每天三句话不离夏洛克的刺激着，约翰还真没用什么所谓的危机意识。所以要说莫里亚蒂在这里唯一做成功的一件事情——就是让自己和夏洛克更加亲密。
　　……
　　但是这对莫里亚蒂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约翰觉得自己没必要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了，但是所有的线索有都指向了这一个结果——就像夏洛克曾经说过的那样“去掉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也是真相”。既然莫里亚蒂确实没有了别的小动作，那么他唯一做成功的这件事情，就很有可能是他真正的目的。
　　自己和夏洛克在一起了能对莫里亚蒂有什么好处？约翰决定赌一把，反正就算想错了，他也还有夏洛克这个超级大脑在一边，而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东西是夏洛克搞不懂的——文学和感情除外。
　　……
　　有了这样的想法，约翰也就放开了思维开始想，把自己和夏洛克这几天来身边发生的奇怪的事情全部都想了一遍。
　　这并不难，因为他们最近这几天根本没有出去过，所以那些让人觉得奇怪的事情很容易就能被记起来。此刻，约翰的脑子里就闪过了一个诡异的画面——
　　今天早上那个拽着他的手想让他抓住血色教堂凶手的老妇人。
　　那个老妇人的手实在是太让人难以忘怀了，而且此时此刻，约翰也终于想明白了那句话的诡异之处——
　　为什么那个女人要向他求救？
　　约翰愣了愣。
　　在他和夏洛克的关系当中，他一直是处于一个“被提及”的地位。换句话说，如果不说到夏洛克·福尔摩斯，根本不会有人会想到约翰·华生这个人——更不要说约翰每次被提的篇幅多一点的唯一理由，就是他和夏洛克那个让人想要一窥究竟的关系。那个老妇人一看就知道是年纪已经不小了，她的记忆里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再加上约翰不觉得这个年龄的老人会对他们这种花边新闻感兴趣，所以就算她知道伦敦有一个能够破案的人，她应该记起来的也是夏洛克·福尔摩斯这个拥有马脸这样典型特征的人，而不是自己这个扔到人堆儿里就不一定能找出来的“跟班儿”。
　　有了这样的原因，那个老妇人叫着约翰的名字，抓着约翰的手去求他抓住血色教堂的凶手的事情，必然就很可疑了。
　　……
　　约翰尝试着将这个老妇人的异常反应和莫里亚蒂让他和夏洛克的关系更近了一步这个假设目的联系在了一起……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可能来。
　　这让约翰有些沮丧，但他不想放弃。
　　约翰叹了口气，决定放松一下自己怎么想也想不出来的脑子，伸手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一份报纸……
　　——然后当场就被震惊了。
　　那份报纸的头版头条就是一张夏洛克在亲吻约翰的照片。照片上两个人都没有闭上眼睛，所以约翰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眼中的震惊和夏洛克眼中的深情。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报导的标题叫做《站在名侦探背后的那个男人》。
　　整片文章都用了极多的笔墨来宣扬约翰的优点，把能够说出来的所有事情都添油加醋地重点宣扬了一下，将约翰夸的天上有地上无。
　　而且这样做的还不止一家报纸。
　　约翰一脸震惊地看完这份报纸，就发现桌子上还散落着几章别的报纸，头版头条也是他和夏洛克上午在教堂门口亲吻的照片，只不过是角度略有不同而已。出乎意料的，似乎每一份报纸都大家赞扬了约翰的各种品德，也称赞约翰和夏洛克是珠联璧合的一对儿。而且这几份报纸似乎是在弥补之前对约翰的忽视一样，完全忽视了夏洛克的侦探能力，只是用一句类似“那位众所周知的名侦探”来描述，甚至有意将约翰塑造成一个将夏洛克引向正途的人。
　　再加上约翰在网上有自己的博客，所以平时他也会和别人一起讨论点什么，相对于夏洛克·福尔摩斯来说，约翰更亲近普通人一些，以至于一瞬间，约翰的知名度直逼夏洛克·福尔摩斯这个名侦探。
　　……
　　约翰有些呆愣愣地看着这些报纸，这是早上发生的事情，而且他们两个在教堂里呆了一整天，足够那些报社们将这件事情刊登在晚上的报纸上。几乎不用夏洛克那样的超强大脑，约翰也能知道他们两个的事情估计在网上已经被传开了。
　　报纸可能是哈德森太太特意放上来的，约翰猛地想起来他们回来的时候哈德森太太正在打电话，而且笑得几乎喘不上来气……
　　约翰无语地摸了摸额头，他几乎可以断定哈德森太太在和她的那些闺蜜们打电话，告诉她们自己楼上的两个小伙子终于公开出柜了。约翰觉得这感觉简直太操｜蛋了，如果这些真的都是莫里亚蒂做出来的事情，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觉得毁灭世界太无聊了所以来客串一把红娘吗？！约翰忍不住想到：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敌人真是太神经病了。（虽然这件事和旁边正在努力思考的夏洛克没什么关系……但是他还是无辜的躺枪了。）
　　……
　　深吸了一口气，约翰将报纸扔全都扔在了桌子上，决定开始再次去想莫里亚蒂究竟有什么目的。
　　莫里亚蒂让自己和夏洛克走的更近了，只能增加他们的亲密，但是增加他们的亲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
　　不对！
　　约翰猛地一凛。
　　他需要想的不是增加自己和夏洛克的亲密对莫里亚蒂有什么好处，而应该是这样的事情会带来什么后果！
　　约翰的眼睛不经意间瞟到了桌子上的报纸，两个人拥吻的照片还大大咧咧地摆在那里，异常显眼。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增加了……夏洛克就会对他更加的亲密……这种亲密则会体现在生活中的各处……也有可能会体现在……公众面前。
　　约翰的眼睛一亮，他觉得自己可能找到了那团混乱的毛线的线头！而他现在需要做的，只不过是小心的抽丝剥茧，让那个线团儿变成一条直线！
　　抹了把脸，约翰看着那些报纸。夏洛克将他们的亲密表现在公众面前的事情只带来了一个后果，就是约翰彻底火了。而且奇怪的是，这几家有名的报纸竟然都这么统一口径的赞扬了约翰，弱化了夏洛克，并且将这件事情放在了头版头条。
　　事情到了这里似乎已经结束了，约翰觉得自己再也不能从莫里亚蒂撮合他们的这条线上推理出什么东西了，但是手中的线团儿却还打着一个死结，让他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
　　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约翰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暗道一声神探这活儿果然不是每个人都能干的，接着猛地顿住。
　　他想起来了！
　　还有一个拽着他手的老妇人呢！
　　那个老妇人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既然如此，那她的话就大有深意了。可究竟会是什么？约翰皱了皱眉，那个老妇人的话仿佛就是这些报导的提前预告一样，约翰几乎能想象自己之后的风头和夏洛克齐头并进的样子了……
　　约翰闭了闭眼睛，又忽然睁开了。他刚刚想起来，自己一直想的莫里亚蒂的目的，反而忽略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座被染成血色的教堂！
　　……
　　“约翰？”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呼唤，让约翰愣了一下，才转头朝夏洛克看去。
　　此时夏洛克正有些紧张地看着约翰，好看的眉头皱在了一起，似乎有些担忧，“你在想什么？”夏洛克问道，“你刚刚似乎有些不舒服？”
　　“我……”约翰大口地深呼吸了一下，才压下自己刚刚汹涌而来的思绪，努力不让自己去想自己想到的那个可能性，“我没事。”
　　“你确定？”夏洛克脸上的神情更加担忧了，“这不是你约翰，你以前从来没有露出过那副表情，也从来没有……”夏洛克抿了抿嘴，才接着说道，“你也从来没有不理过我。”
　　“你刚刚叫我了？”约翰默默地反应了过来，怪不得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维殿堂里的夏洛克会来叫他，看起来似乎是因为自己的要求没有得到满足，这才发现了约翰的不对劲。
　　“嗯。”夏洛克随意的应了一声，却没有说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显然对他来说，约翰的事情才是最主要的，“你刚刚究竟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跪地……我错了……OJZ
　　本来说好昨天多更的，结果昨天又被抓出去了一天，再加上最近完结有些卡文，于是没写出来……OJZ……
　　今天这章也是各种卡，想了好多种情况都觉得有些不满意，于是写了删删了写的才弄到这么晚……跪地OJZ……我错了……
　　这章写了很多约翰的推理过程，木有办法，约翰不是夏洛克，他需要很多的时间去思考，再加上我觉得如果他像夏洛克那样长篇大论一通，我觉得很怪异……所以我决定把推理的过程写下来。而且我不是很喜欢约翰总是跟在夏洛克的身后做一个保护夏洛克的人，偶尔我也想让约翰在推理方面也让夏洛克刮目相看那么一回~这就是我纠结了许久的东西……_（：з」∠）_
　　本来想凑一个整数50章完结的，但是我觉得好像太仓促了，所以我尽量明天多更一点，如果可以的话就明天完结，不行的话我就放弃整数计划……_（：з」∠）_
　　番外神马的目前只看到一个妹纸说想看喵星人汪星人，我觉得很萌于是决定写粗来~不造大家还有没有神马别的意见？如果木有的话番外就这一个了~
　　再次对断更两天道歉……OJZ
　　太晚了，评论神马的明天回复啦~么么哒~
　　祝大家看文愉快~~~
　　╭（╯3╰）╮

　　☆、改变

　　“我……我不知道，”约翰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思绪清晰一点，“我只是觉得……莫里亚蒂的目的会不会很简单？以至于我们都没有看出来？”
　　“哦？”夏洛克明显地诧异了一下，“比如？”
　　“比如……”约翰微微抿了抿唇，才一口气地说道，“他想让我们两个的关系更进一步？”
　　夏洛克皱了皱眉，曾经约翰最熟悉的讽刺并没有出现，这样约翰的心里一沉——这说明夏洛克在考虑这种可能性。
　　“你觉得他是为了让你出名？”夏洛克连接上了约翰的思路，“这样的目的呢？他……”
　　夏洛克瞬间顿住。
　　“……你觉得有可能吗？”约翰看到夏洛克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想到了自己想说的东西，“我是说……我只是随便想想的，所以……”
　　“所以你是个天才，约翰，”夏洛克抓住了约翰的手，打断了约翰的话，“你是个奇迹。”
　　“……”
　　一瞬间，约翰几乎不敢相信夏洛克在说什么。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在智商方面得到夏洛克的赞扬——反讽不算——这美妙的一刻完全有资格被记载华生医生的绝密档案中！
　　“约翰，这几天你呆在家里，不要出去。”夏洛克飞快地做好了安排，“一切等那两个迟到的委托人到了这里再说。”
　　约翰一愣，完全没想到夏洛克会给自己这样的安排，下意识地握紧了夏洛克的手，问道，“那你呢？”
　　“我去找查图。”夏洛克一脸的跃跃欲试，“他想要将你推到公众的面前，让别人知道你才是我们当中那个心地善良的人，他要把你塑造成一个救世主，让你成为‘耶稣’，所以如果他控制了你的话……他就是‘上帝’！”
　　“那我也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出去乱跑。”约翰头次没有在夏洛克的推理后给予表扬（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推理是他想出来的），而是极其认真地说道，“夏洛克，在雷斯垂德的办公室发生的事情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我自己的，所以我不会让这件事情再次发生。”
　　“但是这无所谓，”夏洛克愣了愣，说道，“即使我死了，我也能够被复活。就像网络游戏那样，只要按一下复活按钮，一切就可以重来了。”
　　“但你却真正的死过一次了。”约翰强调，“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约翰的话似乎超出了夏洛克的理解范围。夏洛克死死地皱着眉头，却发现自己怎么样也无法再次与约翰的思维相连接。他本想继续争论一番，但是以他对约翰的了解，他觉得约翰脸上的表情简直就像是逼着自己吃早餐一样坚决——换言之，这事儿没有商量余地了。
　　“好吧。”夏洛克思考了两秒钟，果断地同意道，“你跟我一起去找他。”
　　“啊……好。”
　　约翰被夏洛克的回答弄的一愣。
　　他可没想到夏洛克竟然这么好说话，他从来没有指望过夏洛克能够理解他这种想法——这简直就像是日心说和地心说的区别一样——夏洛克在意的永远都是案子，而约翰在意的永远都是夏洛克。
　　……
　　两人统一了意见便不再浪费时间，直接穿好衣服走出了贝克街221B。
　　夏洛克似乎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全部计划好了，于是他直接伸手招来了一辆出租车，拉着约翰的手直接上车。
　　“去哪里？”约翰舒了口气，问道。
　　“血色教堂。”夏洛克应了一声，“这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和查图有关系的地方不是吗？”
　　“你觉得他可能会在那里等你？”约翰愣了一下，接着很快反应了过来，“那就这样直接过去……”
　　“没问题。”夏洛克很笃定地说道，“我有把握得到我想要的事情。”
　　“是什么？”
　　夏洛克勾了勾嘴角，“你记不记得我说过我有个疑问需要解答？”
　　“你是说那个吸血鬼？”约翰一愣，忽然想起来夏洛克的这步棋。原本以为这是一步废棋，但现在看起来似乎还有些用处？
　　夏洛克简单的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
　　晚上的伦敦比白天要安静几分，因此当出租车驶到那座被鲜血染红的教堂时，那里只剩下苏格兰场留下来的守卫而已（很显然，雷斯垂德已经趁着这个机会从里面逃了出来。）。
　　在白天是鲜红色的教堂此时在黑夜的笼罩下几乎成了黑色的，这让这座教堂平添了几分恐怖，让人望而生惧。
　　……
　　夏洛克径自带着约翰越过了留守的警察，直接进入了教堂的内部，朝着摆放十字架的地方走去。约翰则一直疾步跟在夏洛克的身后，穿梭在这个他们耗费了一整个白天的地方。
　　整个教堂都异常的昏暗，但却有一缕月光奇异地落在了那高大的十字架上。
　　“你们果然来了。”
　　一个声音突兀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约翰一惊，下意识地朝声音响起的方向看去——只见房间角落的黑暗中缓缓地走出了一个人。
　　黑发，张扬。
　　查图就像上次见面一样，连一丁点的变化都看不出来。
　　“好久不见了，”查图笑着跟夏洛克打招呼，但笑意却并未达眼底，“听说你有些问题想问我？”
　　“嗯。”夏洛克没有废话，直接地问道，“我究竟要怎么样才能上天堂？”
　　查图笑了笑，但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意外，“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我不是天堂的一员，忘了吗？”
　　“没有，”夏洛克说道，“就是因为你不是，所以我才要问——我究竟，要怎么样，才能上天堂？”
　　“其实挺简单的，”查图耸了耸肩膀，“你只要毁了你就可以上去了。”
　　约翰心里一沉，左手条件反射性地动了动。但夏洛克却仍然丝毫没有变化，反而还勾了勾嘴角，笑道：
　　“是吗？那有什么具体的措施吗？”
　　“你不知道吗？”查图反问了一句，“夏洛克·福尔摩斯不像是这么愚蠢的人。”
　　“当然，”夏洛克眯了眯眼睛，说道，“我当然知道。”
　　“既然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不是吗？”查图又向前走了两步，约翰警惕地挡在了夏洛克的身前。
　　约翰的举动让查图笑了笑，玩味地说道，“我的计划不是挺好的吗？当约翰成为了新的神明之后，你们两个就算死了，也可以生活在我的庇护之下，这样不是更好吗？夏洛克，你并不喜欢天堂的那一套东西对吧？既然这样，你就更应该给自己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地方了。”
　　夏洛克陷入了沉默。
　　……
　　不得不说，夏洛克和查图所说的每一句话约翰都清楚的请到了，但这些东西就像是那些诡异的程序代码一样，就算约翰能够知道他们都是什么，却一点都不明天他们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
　　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
　　查图莫名地给夏洛克抛出了橄榄枝，而夏洛克的样子似乎又有些心动……
　　两个人的立场和关系似乎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以至于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变得有些不同……但对于约翰来说，不论夏洛克和查图之间的关系变成什么样子，他都知道有一样东西永远都不会改变——
　　约翰·华生对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信任。
作者有话要说：　　_（：з」∠）_……
　　我周一周二晚上都是八点多才能回家，昨天回来的时候直接死在床上了，于是没更……OJZ……我错了……
　　本来想把这章写的长一点争取完结的，但是今晚回来的也晚，考虑到如果让这章变长那今天可能就更不了了，所以就先把这一点发上来，明天完结！【用人品保证！
　　祝大家看文愉快啊~~~
　　╭（╯3╰）╮
　　

　　☆、结束

　　夏洛克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便直接地给出了答案。
　　“我拒绝。”
　　“哦？”查图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为什么？”
　　“约翰不会喜欢。”
　　夏洛克的答案十分简单，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两个人的意见值得被考虑——他自己和约翰——所以当这两个人中有一个人不同意某件事情时，夏洛克就会自动将这件事情拦在自己的世界外。
　　查图似乎没有料到夏洛克会有这样的回答，闻言顿时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但随即再次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的答案真有趣。”查图如是地说道，“想必我的父母当初也是因为这种愚蠢的感情才会造成如今这个局面的。”
　　“也许。”夏洛克耸了耸肩膀，对查图露出了一丝微笑，上前将手搭在约翰的肩膀上，笑道，“你就没有什么想和约翰说的吗？”
　　约翰一愣，下意识地转头看了夏洛克一眼。那张长长的马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的光芒仿佛比那缕月光还要明亮。
　　“你刚刚不是拒绝了我的提议吗？”查图玩味地盯着夏洛克，问道，“那我现在又为什么要帮你？”
　　帮你？
　　约翰一愣，几乎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如果你不愿意帮我的话，你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夏洛克似乎更加得意了，“莫里亚蒂呢？”
　　查图的脸色一沉，但飞快地恢复原样，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说道：“他不在这里。”
　　“那他在哪里？”夏洛克追问，“夏威夷的海滩上？”
　　“也许。”查图微微扬头，“听说你们人类都喜欢那个地方。”
　　“并不是所有，”夏洛克漫应了一声，接着将话题转了回来，“如果你不愿意做这件事情，我自己也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