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lock]人品太差导致的悲剧-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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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怎么才能将那个动动嘴皮子就能气死人的混蛋救出来。
　　“异教徒，或者是信奉者。”拉斐尔说道。
　　换言之，要么是想弄死我的，要么是跪在我脚下求我帮忙。
　　“……”约翰被这个答案囧了一下，忍不住说道，“其实我也有信仰。”
　　“你饭前会祷告吗？”
　　约翰：“……”不会。
　　“所以你的信仰并不纯粹。”拉斐尔说道，“而夏洛克则是没有信仰。”
　　“对，他只信仰一个强权，”约翰的心里闪过一丝不舒服，“而那个强权就是他自己。”
　　——这句话出自那个女人之口，但约翰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很对。
　　“我知道，”拉斐尔突然看了约翰一眼，问道，“你想清楚了吗？”
　　“什么？”
　　“救回夏洛克之后……”拉斐尔直视着约翰的眼睛，甚至连走路的速度都停了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约翰一窒。
　　夏洛克的生死未卜——好吧，其实他已经知道那个混蛋已经死了——让他一时之间无暇去思考这种问题。
　　也许逃避是人类的天性，约翰在这种紧凑的感觉中虽然担心，但也却有些甘之如饴——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再去面对夏洛克。
　　……两人之间已经注定回不到过去了。
　　要么他按照迈克罗夫特说的，救回夏洛克之后就离开他，不再让夏洛克的“心”（约翰其实不想用这个词的）去伤害夏洛克，要么……
　　他可以跟夏洛克去试一试。
　　离开夏洛克的想法刚一冒头就被约翰狠狠地打压了下去，但和夏洛克试试的想法却又让他有些羞愧难当，当真纠结。
　　……
　　拉斐尔看着约翰紧皱的眉头，就知道约翰在想些什么，他不想去告诉约翰该怎么做，而是轻飘飘地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可能救不出夏洛克？”
　　霎那间，约翰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惨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抓住，让他脸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他从未想过……从未想过他们救不出夏洛克。
　　……因为他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知道答案了吗？”拉斐尔又把话题转了回去，“我没有在吓你，我们至今都感应不到夏洛克的灵魂，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他的灵魂现在已经毫无波动……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他会没事的。”约翰听到自己用干涩的嗓音说道，“他……无所不能。”
　　拉斐尔一愣，随即说道，“其实你也只崇尚一个强权……就是夏洛克。”
　　约翰看着他，不知道话题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来。
　　“无所不能，”拉斐尔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是我们用来形容天父的。”
　　约翰沉默不语。
　　“约翰，”拉斐尔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严肃，“你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夏洛克了……你还是没有答案吗？”
　　约翰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震，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拉斐尔。
　　一个答案已经自发地在他的心里形成，就等着他张口说出来，但就在这时——
　　“在那边！”
　　拉斐尔突然转身，随手挥出一道白光包裹住了什么东西，与此同时，阿斯蒙蒂斯黑色的翅膀猛地展开，撑起了一层黑色的屏障。
　　下一秒，如雨点般的红光就猛烈地落在了屏障上，发出了滋滋滋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窝肥来啦~~~
　　13号坐了近二十个小时的飞机终于回来啦！但是14号累的以前都没能从床上爬起来……OJZ……我错了……
　　给大家送一个迟到的元宵节＋情人节祝福，祝大家新年里快快乐乐，平平安安~马上有钱，马上有情人，马上有好运~
　　╭（╯3╰）╮
　　话说我看到有妹子在求红包，但是那个妹子你不是在登陆状态下留的言，所以我没办法非你送红包……如果还有想求红包的妹纸记得一定要在登录状态下留言~
　　╭（╯3╰）╮
　　皮埃斯：我知道这章有点短……我看看今天能不能再撸出一章来，不能的话明天送上一章肥的！【握拳】

　　☆、灵魂

　　尽管砸在屏障上的红色光球更加让人在意，但约翰的注意力现在却完全被另一样东西吸引了过去……
　　拉斐尔刚刚挥出的那道白光此时正包裹着什么东西，形成了一个细长椭圆的茧形。
　　“那是什么？”约翰的目光死死地黏在了那个茧上，仿佛哪怕世界在此刻毁灭他也不会移开目光一样。
　　“你不是猜到了吗？”拉斐尔看了约翰一眼，眼中带着明显的微笑。
　　光茧虽然并不透明，但却能模模糊糊地露出里面的人影来。
　　挺拔、瘦削……
　　约翰的整颗心都被提了起来，就连说话的音调都有些变了，“他……他还好么？”
　　“不太好，”拉斐尔的一句话将约翰的心瞬间打入地狱，“他已经没有自主意识了，这样的话，就算我们让他重新轮回，他也有可能醒不过来。”
　　“那怎么办？！”失而复得又得而复失的感觉生生将约翰逼疯，他几乎是在咆哮着，想用这种方式在宣泄心中的情绪，“该怎么样才能唤醒他？上帝啊，能不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用他灵魂中最深刻重要的记忆去唤醒他，”拉斐尔的回答非常之快，仿佛早就想好了一般，“约翰，你就是他灵魂中最深刻的记忆，我刚刚之所以能找到夏洛克的位置，就是因为你刚刚的话让他的灵魂产生了一丝震动，这说明你的答案是他最渴望得到的。”
　　“所以呢？”约翰看着夏洛克的虚影，觉得从未想现在一样渴望他睁开眼睛看看自己，“要我把答案大声地喊给他听吗？”
　　“不，”拉斐尔看了一眼毫无生气的夏洛克，说道，“没有必要，我总觉得……夏洛克他早就知道你的答案了，所以就算你把答案告诉全世界的人，他也不一定能醒过来。”
　　“那我该——”约翰猛地住嘴，因为他说话时的音调已经高的不像话，再说下去他几乎要破音了，“告诉我，”约翰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该怎么做？”
　　此时的约翰比被夏洛克关在巴斯克维尔实验室里的那次还要激动，他双手叉着腰，手指上绷着的力气大的吓人。
　　“回想，”拉斐尔说道，“约翰，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能在夏洛克的灵魂里留下最深的印象，所以你需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些东西，并且用他们唤醒夏洛克。”
　　“……”
　　一时之间，约翰没有答话。
　　拉斐尔的目光让他不由自主地将自己和夏洛克灵魂中最深刻的印象划了等号，但他该怎么办？对着夏洛克的灵魂不停地叫着自己的名字吗？
　　……
　　这真是太傻了。
　　……
　　约翰狠狠地抹了一把脸，让自己从那诡异的想法中抽身出来，问道，“可以让他过来一点吗？”
　　夏洛克的光茧是在房顶，所以约翰和拉斐尔刚刚一直是在仰着头看着他，这样的距离让约翰有些别扭。他想离夏洛克更近一些，他想抓住夏洛克那白皙修长的手，他想……伸手摸摸夏洛克瘦削、颧骨突出的大长脸……
　　可惜他做不到。
　　……
　　“抱歉，”拉斐尔的声音亦如平常那边平淡，“阿斯蒙蒂斯筑起结界的时候将夏洛克拦在了结界外，所以我没办法把他拉进来。”
　　……
　　结界？
　　约翰一愣，瞬间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刚刚的红色雨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团紫色的火球。阿斯蒙蒂斯黑色的结界还和刚刚一样坚固，但他本身的脸色却不怎么好。
　　“你们想起我了？”阿斯蒙蒂斯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满，“我是不是该向上帝祷告一下？感谢你们在这种时候还能想起我！”
　　“我们从没忘记过你，”拉斐尔闲闲地站在一旁，仿佛一点都没看出阿斯蒙蒂斯苍白的脸色，“不过如果你愿意向仁慈的父祷告的话……我也会很高兴的。”
　　“哼，”阿斯蒙蒂斯冷哼一声，转过了头，“我已经数万年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了。”
　　拉斐尔从善如流道：“所以现在再做可能会有一些新鲜感。”
　　“做梦。”阿斯蒙蒂斯的语气更加恶劣了一些。
　　……
　　黑色的结界再次发出了令人担忧的声音，约翰看着处在结界之外的夏洛克，怎么看怎么觉得无比担心。
　　“我能做些什么？”约翰忍不住问道，“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帮忙的吗？”
　　“不用，”拉斐尔愣了一下，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处于他羽翼保护下的人类向他提出这种问题，“我们在阿斯蒙蒂斯的结界里，哪怕是我，都不能帮他什么。”
　　“为什么？”
　　“因为属性不同。”拉斐尔的眼睛微微低了抵，说道，“阿斯蒙蒂斯的力量来自黑暗，我的则来自光明。如果要说的话，我才是最能伤害到他的人。”
　　“那为什么不是你和那个该死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打架？”约翰看了看四周，除了紫色的火团外看不到任何攻击者，“为什么不用你那来自光明的力量将那个叫什么查图的人弄死？”
　　“因为我的力量没有他强，”拉斐尔的声音十分悦耳，但说出来的话却让约翰手脚冰凉，“所以如果我和他对上，我可能……会被他杀死。”
　　“那你那该死的老板……我是的米迦勒大人……为什么不派一个能打过他的人过来？”约翰努力压下自己爆粗口的欲望，问道，“这样下去夏洛克怎么办？！”
　　……
　　拉斐尔这回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阿斯蒙蒂斯的背影一眼，极轻地叹了口气，说道，“如果我和阿斯蒙蒂斯联手的话，我们可以……”
　　“别想了，”阿斯蒙蒂斯打断了拉斐尔的呼，“你护好那个人类，我已经不想再耽误时间了。”
　　“这是什么意思？”约翰转头看了阿斯蒙蒂斯一眼，又把视线放回了夏洛克身上，“如果你们联手……夏洛克——！”
　　约翰猛地惊叫出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一个同样有着三单黑色翅膀的妖冶男人正站在夏洛克的光茧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光茧内的灵魂，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
　　——那男人黑发及腰，五官俊美，浑身上下都透着十足的贵气。
　　……
　　约翰的惊叫将拉斐尔和阿斯蒙蒂斯的注意力也引了过去，阿斯蒙蒂斯的表情不变，拉斐尔则微微沉下了脸，冷声道：“查图。”
　　“是我，”查图的右手虚空一抓，刚刚还猛烈地攻击着阿斯蒙蒂斯结界的紫色火球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好久不见了，拉斐尔。”
　　“和你好久不见是人生中最大的喜事，”阿斯蒙蒂斯撤去了结界，毫无阻拦地看着站在夏洛克旁边的查图，“但你一向这么不尽人意，总是喜欢蹦出来找存在感。”
　　“是吗？”查图微微一笑，一点动怒的样子都没有，而是缓缓地伸出了一根手指，放在夏洛克的光茧上，“拉斐尔，你的能量还是这么的纯粹……简直和阿斯蒙蒂斯的一样纯粹。”
　　……
　　不过一个来自于光，一个来自于暗罢了。
　　……
　　“这跟你没关系，查图。”拉斐尔说道，“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想要怎么样？”查图的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拉斐尔，我臣服于这个世界太久了，以至于那些欠了我东西的人都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我不会让他们再这样以为下去了，我要去夺回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天堂那些虚伪的面具是时候被摘掉了，我要让这世人都知道……原本的真相。”
　　拉斐尔和阿斯蒙蒂斯的表情不变，约翰的注意力则全部集中在夏洛克身上，以至于查图的霸气宣言不到一秒就被彻底地忽视，谁也没捧场地惊讶一下……这让查图感到了一丝淡淡的不爽。
　　“好了，该换我问了。”查图不悦道，“你们究竟想要什么？”
　　拉斐尔一顿，叹息道，“收手吧，你不会成功的。”
　　阿斯蒙蒂斯挑眉道：“我想要你死。”
　　约翰则一直盯着夏洛克，“你把夏洛克变回原样。”
　　查图：“……”你们是真当我问你们要什么呢是吗？！
　　……
　　“怎么？给不起？”阿斯蒙蒂斯特别欠揍地说道，“给不起的话就别问的那么嚣张。”
　　……
　　“谁说我给不起？”查图动了动手指，裹住夏洛克的光茧就飞到了半空中。查图看向约翰，露出一个变态的笑容，说道，“我可以把他变回原样……”
　　约翰的心随着查图的这句话而一顿。
　　“但是……”不出意外的，查图说出了他的转折，“我是要代价的。”
　　“什么代价？”约翰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封印了他的灵魂。”查图平静地说道，“除非我解开封印或者他自己冲破我的封印，否则他永远都醒不过来。”
　　闻言，拉斐尔和阿斯蒙蒂斯的脸色俱是一变，不等约翰问什么，便直接开口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查图的嘴角微微一勾，扬起下巴，伸手指着约翰的心，霸气道，“我要他的……心！”
　　话音未落，约翰就感到一股强劲的力气朝自己袭来，先是将自己重重地朝后击去，又瞬间变成吸力，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约翰面前就已经变成了查图，而且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一个手臂。
　　查图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兴趣，他指了指夏洛克，问道：“你和那个人类是什么关系？”
　　约翰语塞，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你竟然能让已经被我封印了的灵魂产生波动……可见你对他有着非同一般的重要性。”查图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变态地笑了笑，说道，“你说，如果我把你的心挖出来……他会不会激动的冲破我的封印？”
　　“你……”
　　约翰的话还没说完，一道红光就倏地朝他袭来，拉斐尔和阿斯蒙蒂斯同时挥出一白一黑两个屏障，但还不等这两道光芒到达约翰身前，一道更为明亮刺目的白光就在约翰的胸前出现。
　　一时之间，　白光大盛。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字数……比昨天多……【掩面……
　　话说我最近只要一睁开眼就开始犯困……肿么破？┭┮﹏┭┮
　　祝大家看文愉快~~~
　　╭（╯3╰）╮
　　皮埃斯：谢谢子期子欺和手冢瑾逸两位萌妹纸扔的地雷！爱你们~>3<

　　☆、回家

　　强烈的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约翰的心中一动，握着枪的双手几乎不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
　　白色的光渐渐在约翰眼前散去，虽然还是同样的明亮，但他已经能清晰地看到光影内的人影——
　　夏洛克。
　　此时这位孤僻的名侦探正闭着眼睛，狭长的脸颊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夏洛……”
　　约翰忍不住叫出声来，但还不等他将夏洛克的名字叫完，就见刚刚还闭着眼睛的人微微一动，紧闭的眼皮就这么缓缓地睁开，不带任何感情帝看着约翰。
　　……
　　有那么一瞬间，约翰简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一眼挖空了，因为那一眼中不仅没有夏洛克平时看他时的专注，甚至还带着写冷漠——这简直就是约翰自从跟夏洛克相识开始，就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
　　——仿佛约翰·华生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的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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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事。”拉斐尔的声音及时地在约翰的耳边响起，“他只是刚刚从沉睡中醒来，忘记了一些事情而已。”
　　“忘记了一些事情”这句话狠狠地刺激了约翰的心，他就会下意识地开口，声音不由自主地扩大，“什么意思？！他还能想来么？！”
　　“能的，”拉斐尔安慰道，“这个只是暂时的情况，更何况你是他灵魂中的印记，他就算想不起别的东西来，也绝对不会忘记你的。”
　　闻言，约翰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夏洛克有可能会忘记自己这件事让约翰简直无法忍受。他和夏洛克认识了那么久，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要是夏洛克说忘就忘了……
　　那约翰一定会用自己的拳头狠狠地打上夏洛克高耸的颧骨，让他知道自己忘记约翰华生需要付出多少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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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
　　约翰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幸好……他不会忘记。
　　……
　　“解释完了吗？”阿斯蒙蒂斯不爽的声音再次插了进来，“你们要是再多说几句的话，这个马脸男的灵魂估计就顶不住了。”
　　“什么意思？”约翰下意识地看向夏洛克的脸，却见他的脸色竟然真的有些发白，顿时紧张了起来，“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夏洛克他怎么了？”
　　“如果你要听解释的话就可以给他收尸了，”阿斯蒙蒂斯站在夏洛克的光屏外，看着查图的目光甚为严肃，说道，“好了，人我们已经找到了，就不陪你玩儿了。”
　　“无所谓。”查图表现的十分无所谓，“反正他被你们带回去了也没法给我带来什么阻碍了，想带走就带走吧。”
　　“哼，那下次见了。”
　　说着，拉斐尔就挥了挥手，白色的光芒顿时消失，整条街道又恢复了刚刚的样子，阴暗、破败。
　　“哼，这个人类还挺强大的。”查图看着拉斐尔等人消失的地方，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不过可惜……既然站在天使的那边，就注定要陨落。”
　　……
　　与此同时，某个布置的奢华却又不失古典的房间里，一个巨大的屏幕挂在墙上，里面正是刚刚小巷里所发生之事的现场直播。
　　莫里亚蒂端着一杯红酒，垂眸看着杯中红色的液体，久久不语。
　　……
　　“派人去盯着贝克街，”过了许久，莫里亚蒂才缓缓地说道，“如果夏洛克没事了，立刻通知我。”
　　屋内除了莫里亚蒂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人，但莫里亚蒂就是知道，自己的命令已经传递了下去。
　　……
　　放下莫里亚蒂这边奢华的享受不提，单说拉斐尔一挥手将众人送回贝克街221B之后的事。
　　一回到贝克街，夏洛克刚刚发出的那种耀眼的白色光芒就消失不见，他有些茫然地站在贝克街的客厅里，眼神不由自主地黏在了约翰的身上。
　　“夏洛克？！”约翰见状，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急切地叫着夏洛克的名字，但他刚刚伸手，想要抓住夏洛克的胳膊，就发现自己的手抓了一个空，夏洛克的胳膊从他的手中穿了过去。
　　约翰一顿，看着自己的手和夏洛克的胳膊重叠的地方，神情带着些痛苦。
　　“抱歉，”约翰眨了眨眼睛，缓慢地收回了手，“抱歉……”
　　他连续重复了两个道歉，却依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一手叉腰，一手盖住眼睛，以免自己做出什么失态之举。
　　“放心吧。”拉斐尔的手放到了约翰的肩上，似乎是想给他传递些积极的力量，他温和地一笑，说道，“夏洛克不会有事的。”
　　“那可不一定，”阿斯蒙蒂斯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略带不满地握住拉斐尔的手，从约翰的肩上拿了下来，说道，“你没听查图当时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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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他被你们带回去了也没法给我带来什么阻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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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简直听起来就让人心惊胆战。
　　“这是什么意思？”约翰抬起头，看着拉斐尔问道，“还有夏洛克之前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他会突然发光？”
　　“不，他不是突然发光，”拉斐尔将自己的手从阿斯蒙蒂斯的手里抽了出来，解释道，“我之前之所以会问你那些问题，就是想确定是不是能借此引起夏洛克的灵魂波动，之后等我确定了夏洛克的位置，我就在他的身边下了一个能够保护他的结界。当时你被查图威胁着，夏洛克离得最近，他突然从沉睡中醒来，用他的灵魂催动了我的结界，将你纳入了结界保护范围……”拉斐尔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不过夏洛克不是天使，甚至没有信仰，所以这十分耗费他的精神力，导致他的灵魂十分危险，这也是查图说那句话的原因……他觉得夏洛克保护你的精神力已经将他的灵魂耗尽了。”
　　“那事实呢？”约翰飞快地问道，就算不能完全地领悟拉斐尔刚刚那段话的意思，约翰也听出了夏洛克为了救他而伤到了灵魂，因此十分焦心，“夏洛克会不会有事？”
　　“不知道，”拉斐尔沉默了一秒，转头看向夏洛克，“这要看……夏洛克他自己的精神力究竟有多少了。”说着，拉斐尔看着约翰惨白的脸色，忍不住出言安慰，“不过你不用太担心，夏洛克是一个很强大的人，他的灵魂自然也不容小觑，从他现在还能睁眼来看，他的灵魂并未受到严重的损伤。”
　　约翰下意识地松了口气，问道，“那他多久才能恢复？我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阿斯蒙蒂斯插｜话道，“你只需要守着他，等他什么时候把他本应该记住的事情都记起来了，你再告诉我，我去让他重生。”
　　阿斯蒙蒂斯的话中特意加重了“我”的读音，这让约翰感到有些奇怪，却并未多想，因为此刻他所有的心思都在夏洛克的身上。
　　“为什么不现在就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