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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_红楼]历史要拐弯by绯色矢车菊-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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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后,海兰察跑来了,眼神闪闪烁烁的,表情也不太对。
“怎么突然来了,朕的大将军,莫非户部给你们拨的银子不够数?”永珏调侃他。
可是半天都没人回话。
永珏疑惑的抬头,身子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
海兰察站在御案前,很认真的盯着他看,把永珏吓了一跳。
“朕还没找你算前几天的帐呢,你可倒好,跑来跟朕摆脸色?”摔了折子,永珏没好气的说。
想到今天下午碧嬷嬷揪着自己叽里咕噜说的一堆话,海兰察墨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温柔,他不紧不慢的开口:“听说端王格格忧心父母,病倒了?”
“啊,病的不轻。”永珏胡诌。
天知道粘杆处又捣鼓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药给她用上了?
“还有他塔喇努达海府上,被一个女子搅得鸡飞狗跳,老妇人气晕过去,努达海的儿子被他揍得起不来床,女儿也挨了一巴掌,瓜尔佳福晋把儿女都接走了。”海兰察继续说着。
永珏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只好点点头:“佐领伊图办事还算牢靠,专门来给她女儿求恩典,怎么说也是淳嫔的姐姐,两个小鬼而已,朕就答应了。”
海兰察轻笑:“皇上是在给奴才出气么?”
一大滴墨汁落在奏折上,永珏撕掉,不动声色的说:“一个脑子不清楚抹黑皇家格格名声的家伙罢了,大将军是不是想的有点多?”
海兰察装作遗憾的叹气:“原来皇上没把奴才放在眼里啊……”
口花花惯了的永珏随口说道:“那可不,怎么能放在眼里,朕得把你放在心上啊!”
此话一出,两人都愣了。
海兰察耳根泛着不易察觉的红晕,嘴角忍不住上扬。
永珏不自在轻咳一声,把脸埋在奏折里:“行了,没什么事你就跪安吧。”
“皇上,请您看着奴才。”海兰察郑重的说。
永珏心里涌出一股奇怪的感觉,他下意识的把奏折举得更高了。
“那您听奴才说就好,”海兰察轻喟,深深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低沉厚重的声音勾起了彼此的回忆。
“第一次见到您,是在战场上,奴才以为您是家境优渥的公子哥,来军中混功劳的,对您印象不太好。后来渐渐熟悉了,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您举手投足间有一股元帅都及不上的风度,大家说什么您都能插两句,当时奴才还非常疑惑,能培养出您这般人才的家族,为何不给您一个更好的机会呢?”
“与您一起在草原待了三年,成了生死之交,我们无话不谈,一起吃,一起睡,一起上阵杀敌,奴才原本以为,我们可以这样下去,直到一起壮烈殉职。”
“那年冬天,草原上真的很冷,您冻得嘴唇都白了,一边哆嗦,一边坚持把得来的炭火肉干分给兄弟们,我们一起杀出重围。那次最让奴才悔恨的就是没有抓牢您,害的您落下腿疾。”
声音突然一抖,海兰察深吸口气,人高马大的汉子眼眶立刻红了。
“海兰察……”永珏觉得嗓子还想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可是,奴才没有想到,三年的生死之交,您从来没有告诉奴才您的真实身份,若不是一次偶然遇到,恐怕奴才会一辈子以为吴扎库英贤兄弟因为腿伤退伍,回盛京老家了。”
“奴才当时的心情真是……那个热情爽朗嘴巴坏,却愿意为奴才挡箭的吴扎库英贤,已经摇身一变,成了贵气逼人高高在上的王爷……”
永珏郁闷的扁扁嘴:“都说了朕有苦衷的。”
海兰察冷不丁换了个话题,他直勾勾的盯着永珏:“您知道奴才为何仍未娶妻么?”
不自然的挪了挪,永珏不吭声。
他掷地有声的回答在乾清宫中回荡:“因为奴才的心,早已给了那个讨厌马粪讨厌寒冷喜欢美酒喜欢口花花喜欢拿奴才开涮的男人!即便……”
海兰察声音有点堵,“即使他喜欢的人不是我,海兰察也愿意将一辈子献给他,做臣子也好,做情人也罢,都没关系,只要他将心分一点给海兰察,一点点就好。”
“我不娶妻生子,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只要能一辈子,一辈子陪着你。”
“英贤兄弟,你愿意吗?”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了,这周阿绯回家拿过冬的被褥衣服,只有两更。
【叉腰大笑】小妖精们,你们愿意渣攻糟蹋海小受么?
众人:愿意,怎么糟蹋都行哟(^U^)ノ~YO
海兰察:你们不是真爱!
明瑞飘过:因为他们都是我的粉……
酷爱来振臂高呼,你们都是谁的粉?
☆、京城相遇
四九城,乾清宫里
鄂容安用沉稳的声音向皇帝报告道:“此次春闱共二百四十三人考中,其中京畿五十二人,山东三十四人……直至放榜前,所有考官无擅离职守、举止可疑者。”
永珏点点头,随口问道:“听说今年会元不是京畿的?”
春闱会元一般留给本地人,这是惯例。
鄂容安答道:“回皇上,会元是杭州学子林睿旸,此子答题一挥而就,少有苦思之时,笔底生花,言之有物,斐然成章,有吞凤之才。”
“是吗?”永珏挑眉,摸了摸贡生名单,兴味的笑了,“如此才子朕可不能错过。”
海兰察上前道:“奴才与前锋营众将士负责检查考生作弊,查出两人夹带,一人冒名顶替,将士们日夜守卫,无私自接近考场的可疑之人。”
“两位爱卿辛苦了,等过几日殿试完毕,再叫你们好生休息。”
“奴才谢皇上恩典。”
“跪安吧。”永珏摆摆手,再不去看两人。
海兰察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自从那天说破心思,除了把他轰出乾清宫,皇上再没有别的反应,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虽然很遗憾,但海兰察还是颇为庆幸,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面前的路还是能走的。
批了折子,用过午膳,永珏突发奇想要出宫看看。
换了一件黑色镶金边的常服,挂着明瑞送他的蝶恋花白玉牌,抖抖脚丫,准备开始自己美其名曰寻找大清未来栋梁之才的翘班之旅。
不知是永珏的人品有问题,还是翘班总会被抓包的命,快出宫门的时候,某人身上又挂了三只小尾巴——仗着自己年纪小撇开老脸肆无忌惮卖萌的绵忻绵恒兄弟,还捎带了养在昭贵妃身边的三阿哥绵恬。
临近殿试,京城里很热闹,到处都是卖文房四宝的,算卦的,什么登科楼、天一阁、步云楼,雨后春笋似的冒出来,净等着做一回‘三年不开张开张赚三年’的生意。
父子四人坐在马车里,上辈子死都死在皇城里的绵忻和年纪小没出去玩过的绵恬撩开窗帘探头探脑,兴致勃勃的很。
绵恒倒没什么感觉,他上辈子住在宫外,早都看腻了,窝在小茶几旁捡不甜的点心往嘴里丢,为了逮住翘班的阿玛,他午膳都没吃。
永珏把碟子挪开,好笑的戳他脑门:“咱们等会儿去酒楼吃饭,你现在就填饱了肚子,还能腾出地方么?”
在林若茵身边见到阿玛的机会多,绵恬也不害怕永珏,嬉笑着说:“二哥这是好心,把一会儿的美味都让给阿玛、大哥和儿子呢!”
“臭小子,还敢打趣你哥?”绵恒伸手拧他脸。
“阿玛救命,二哥拿儿子出气QAQ”绵恬猛地钻进永珏怀里,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做了回坑哥的弟弟,“不就是早上把大姐绣的海东青当成鹌鹑,叫大姐气的抄起竹剑追着满宫跑,儿子看见笑了两声嘛,阿玛您看,儿子这小脸都红成什么了?”
绵恬指着自己的脸颊,嘟起嘴。
“还能是什么,老二那点力气,顶多把包子捏成胭脂包子,总不会变成豆腐渣。”这种时候,绵忻一向偏帮自己两辈子的兄弟。
绵恒冲绵恬意味深长的挑眉:“老三,听说大姐最近学针灸,正想找人练手呢,哥哥我……”
绵恬小脸一垮,拉着绵恒一阵摇晃:“二哥,二哥你人最好了……”
“原来阿玛不是最好呀?”永珏悠悠的晃着檀香小木扇,笑的明媚又哀伤,“那就太可惜了,喀喇沁进上的那匹乌云踏雪朕还是自己留下吧。”
“阿玛……”小绵恬泪奔/(ㄒoㄒ)/~~
绵忻绵恒哥俩同时黑线,阿玛,原来您才是插刀能手啊23333
马车停在状元楼前,四人刚下来,掌柜就脚下生风的奔出来,圆脸挤出了一朵花:“小的给主子爷和三位少爷请安,您们楼上请。”
绵忻小大人似的抬头:“可有雅间?”
永珏拿扇子轻轻一敲他后脑勺:“咱们是来看今科学子的,坐雅间里干什么?”
四人在二楼一处靠近窗子的圆桌坐下,不一会儿,掌柜亲自捧着香茗、精致的点心和五花八门的吃食,利索的张罗好。
“行了,动筷吧,知道你们三个中午饿着呢。”永珏温和的说道,自己端着茶杯,观察周围侃侃而谈高声阔论的莘莘学子。
永珏一行人是极为受人瞩目的。
三个孩子各有特色,绵忻小小年纪端的是气质卓然,龙章凤姿,绵恒上辈子文韬武略,被雍正爱称为‘宇宙全人’‘朕之王子’,既有孩童的活泼又不失稳重。
林若茵很会养孩子,比起那俩人,绵恬少了些高高在上的皇家之气,却有他们比不上的纯稚开朗,一双眸子清澈见底,让人喜欢的紧。
永珏就更不用说了,黑金两色相应的衣服,没有学子的儒雅,而是杀伐果断的凌厉睿智,加上做了皇帝后的威严,任谁见了都知道这位绝非池中之物。
在京城这个三品以上才算官的地方,说不定眼前这位是个什么勋贵人物呢。
大伙都想上前结识一番,却自矜身份,舍不下面子,纷纷谈论起时事,希望引起永珏的注意。
“在下王尔烈,有一上联,请各位指教。”一个年轻人站起来,浅笑着拱手,“身比闲云,月影溪光堪证性。”
“好!好句!”顿时一片欢呼。
永珏也赞许的点点头,他不擅长作诗,但品评一番还是可以的。
一个绿衫少年站起来,温雅淡然的笑道:“心同流水,松声竹色共忘机。”
见有人答出,那学子诗性大起,道:“拈花一问,无人会笑。”
少年答:“弄石千般,有字可传。”
“烟沿艳檐烟燕眼。”
此句一出,状元楼里立刻安静下来,众人都看着绿衫少年。
少年胸有成竹的道:“雾捂乌屋雾物无。”
“好!”那青年抚掌大笑,“在下王尔烈,字君武,号瑶峰,辽阳人,不知兄弟是?”
少年微笑道:“林睿旸,杭州人,无字。”
会元林睿旸,次名王尔烈,没想到这两人竟在同一家酒楼碰上了。
众人看他的眼神立刻大变,林睿旸这个名字会试之后在学子之间传遍了。
十四岁参加县试、府试、院试,一人连得三案首的小三元,因守母孝耽误科举,直到今年才参加乡试,却一举拿下了浙江解元的人物。
不仅如此,还在延昌初年的春闱让主考官鄂容安破格点一位江南学子为会元,这样出彩的人可不就是他们的劲敌么?
略加思忖,王尔烈挑眉一笑:“一杯清茶,解解解元之渴。”
“两曲妙音,乐乐乐师所思。”林睿旸答得极为顺畅,身姿纤长挺拔,容貌姣美若好女,引得雅间里频频传来嬉笑声。
永珏托着下巴,看两人斗得不可开交,笑的兴致盎然。
王尔烈这回想了很久,才自信的开口:“省曰黔省,江曰乌江,神曰黑神,缘何地近南天,却占北方正色,林兄弟请——”
众人不由倒抽一口冷气,这上联太绝了,当然,能看看会元当众出个洋相也是不错的。
林睿旸脸上毫不见愁苦之色,反而兴致勃勃,他品了品其中韵味,赞叹不已,道:“崖称红崖,水称赤水,寨称丹寨,只因人怀古国,就留为今代嘉名。”
酒楼里掌声如雷,不服的人也该服了。
永珏听得兴起,突然扬声道:“佩服佩服,林会元不愧是江南案首,才高八斗,在下这儿也有个对联请教。”
林睿旸看到永珏很明显楞了一下,笑的真实了些:“兄台请说。”
“五百里滇池,奔来眼底。披襟岸帻,喜茫茫空阔无边。看:东骧神骏;西翥灵仪;北走蜿蜒;南翔缟素。高人韵士,何妨选胜登临。趁蟹屿螺州,梳襄就风鬟雾鬓。更频天苇地,点缀些翠羽丹霞。莫辜负:四周香稻;万顷晴沙;九夏芙蓉;三春杨柳。”
不少人顿时张大了嘴,这是对联?
不同于星星眼崇拜中的绵恬,绵忻绵恒哥俩可是深知自家阿玛的本质,叫他写首诗,还不如给他两刀来的痛快,连弘历那不着调的都比他文采强。
林睿旸沉思了很久,最终释然一笑:“兄台高才,睿旸服了。”
却不知永珏还在心里犯嘀咕,他怎么看怎么觉得林睿旸面熟,尤其是这魏晋士子般拿得起放得下的翩翩风度,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似的……
王尔烈不禁起了结交之心,拱手道:“好才华,在下王尔烈,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很婉转的试探啊……
永珏微笑,答道:“吴英贤,京城人士,字王玉,号斎亭主人(摘下筠亭么),近日京城人才齐聚,带着家中小子来长长见识罢了。”
给了个小小的暗示,看这些学子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吧。
王玉,王之玉,可为珏,也可为玺。
大概根本就没往皇帝身上想,王尔烈接着说:“我见兄台脸生,并非今科学子,莫非兄台早已及第,入朝为官?”
众人眼睛一亮,单看对方的衣着气质便是非一般常人,说不定真是什么达官显贵呢。
永珏摇摇头,打破了众人的幻想:“在下不过一介芝麻小官,不入品。”
三兄弟同时低头撇嘴,这皇帝,可不就是不入品么?
见永珏带着孩子不方便,王尔烈说了两句,又找林睿旸拼对联去了。
绵忻小声地问:“阿玛,刚才那对联……”
永珏狡黠的露齿一笑,答道:“那个啊,前两天你贵额娘陪布顺达念书时随手写的,朕听着不错,就记下了,左右也是朕的女人,一样一样O(∩_∩)O~”
哪里一样了,你身为爱新觉罗家的子孙,孤的阿玛(这才是重点),文采竟然比不过一个女人!小绵忻在心中怒吼。
都怪弘历这混帐,还孤一个文可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的阿玛呀!
(阿绯心说:小乖宝,你阿玛这文采废是天生的,跟小钳子木啥关系,虽然他罪名多的连自己都记不清了╮(╯_╰)╭)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位小受登场!'鼓掌'└( ̄  ̄└)(┘ ̄  ̄)┘'鼓掌'
太纸殿下您卖的一手好萌啊我去,阿绯都忍不下想写父子了OTZ
ps: 斎亭主人什么的,永珏你敢当着明瑞面讲出来咩?
☆、三元及第
林睿旸从未像今天这样惊喜,他又见到了自己生命里的贵人。
在年幼无助,最落魄的时候遇到皇帝,看中他的才华,资助他,三年后再次遇到,被对方救了性命,而自己本想在科举里拿个好名次报答对方赏识之恩的时候却发现,那个男人已经荣登九五,坐拥天下了。
谁还会有这样的奇遇呢?
当年的两江总督鄂容安能作为新皇登基的第一次科举主考官,他肯定是心腹中的心腹。
觉得自己以后也许能像鄂容安这样被对方重用,为他尽一份力,无论官职高低,林睿旸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开心和兴奋。
第一届天子门生,任谁都知道这其中的意义。
皇上给他出了个上联,很难,十分精彩的句子,林睿旸在殿试前本该用心念书的时候却不由自主的琢磨下联。
很快就到了殿试那日,天刚蒙蒙亮,贡士和参加殿试的官员们已经来到皇宫前。
作为会元,林睿旸站在学子们的最前面,面对紧闭的大红宫门,心跳逐渐加快,能否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四九城,就看今天了。
保和殿里早已摆好二百四十三张矮桌,上面有笔墨纸砚和一张白纸。
学子们刚站到自己的座位前,就听见一嗓子尖细的叫声:“皇上驾到——”
不仅是皇帝来了,还有十多位六部的重臣,他们都是来此次科举挑苗子的。
永珏登基以后,以‘玉玺失窃’为由,大量清洗了乾隆在后宫的死忠力量,同时,以‘大清不需无用之才’的名义举办了三次考试,针对各部各司的官员,重点考察他们的专业知识。
吏部的必须大清各地各级官员基本信息,户部的算术不能差,全国各地税收情况也要掌握,刑部官员背下大清律法是前提条件,礼部的人也必须熟知礼法,工部的人总不可能只会吟诗作赋,兵部更是如此,就算没有当过兵打过仗,至少也得熟练掌握理论知识。
这么一来,很多只懂八股文还眼高手低不知虚心向学的家伙都收拾包袱滚蛋了。(比如:从五品工部员外郎贬为七品典仪官的贾政。)
六部空出不少职位,一部分从翰林院选拔,另一部分嘛,就看这届殿试能挑出多少合各部尚书心意的人才了╮(╯_╰)╭
从德保、鄂容安、到阿桂、阿里衮这几个人瞪圆眼睛瞄人的动作就能看出来。
“奴才/臣等/学生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人麻溜的跪下,额头挨着冰凉的地砖,这些千军万马走过独木桥的学子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手心泛出细腻的汗水。
“免礼,平身。”永珏坐上龙椅,愉悦的目光扫过他们,在林睿旸和王尔烈身上顿了顿,说道,“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各位学子一路走来都不容易,作为朕登基后的第一批贡生,朕希望你们都能成为我大清的栋梁之才,好生努力吧。”
点名、散卷、赞拜、行礼。
刘顺尖尖的嗓音响起:“殿试开始。”
众人忙坐下,拆开策论试题,是关于水利、南北方农业的问题,永珏本来想问问兵策来着,后来一想,懂兵的人多参加武举,就改了。
只有一个时辰,时间很紧,写字慢的人连打腹稿的功夫都没有。
永珏也不闲着,时不时背着手在大殿里走两圈,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只把那些紧张过度的考生弄得汗流浃背,差点打湿卷子。
时间过得很快,在考生们看来,不一会儿就该交卷了。
勉强写完的人暗自庆幸,顺便祈祷自己的名次不要太差,没写完的人神色恍惚,摇摇欲坠,一副受到剧烈打击的模样。
大步流星走向龙椅时,永珏看到林睿旸放松肩膀,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阅卷的人一多,名次便很快出来了,除了前十张最好的卷子需皇帝御览,其余二、三甲的名单已经确定并呈上。
永珏翻了翻,问道:“你们有什么想法。”
主考官鄂容安上前说:“皇上,奴才以为这十张卷子字迹工整,语言凝练,不蔓不支,均是佳作,奴才等不敢擅专,还请皇上御览,定夺名次。”
“说说你觉得好的。”永珏问德保。
“奴才以为林睿旸与王尔烈为本次殿试最出色者,其他考生略逊一筹。”德保答道,“不过林睿旸观点新颖,别具一格,令人耳目一新。”
德保不仅了解爱新觉罗家的男人,更了解永珏。
皇上会为了一对龙凤胎把鄂弼抬为一等公,就说明他在某些时候还是比较看重吉兆这东西的,比如现在,前十名未定,哪个当状元不过是皇帝一句话,比起旁人,恐怕那个连夺解元、会元名头的林睿旸中选机会最大。
延昌初年,新科魁首,少年才子,三元及第,皇上也许会喜欢。
“阿桂,水利农桑归工部管辖,你说说看。”
阿桂回答:“奴才与德保大人意见相仿,不过奴才以为考生毕沅对农事的见解更加深入。”
又点了几个人,永珏放下卷子,轻敲着御案。
要说这几人中字最好的是张书勋,不过他的卷子有些空泛,不如毕沅,王尔烈写的一手正楷,文章思路清晰,稳扎稳打,徐徐渐进,言之有物,是个难得的人才。
不过……
永珏拿起其中一张,最得他心意的还是林睿旸,用词新颖,句句含着深意,还将几个观点融合起来,提出了新看法,将这卷子当做一本工部递上的奏折看都行。
不多时,他便下了决定:“朕看如此,各位大人当场问几个问题,考考他们,这十个人中取最佳,若有其他答的好的,提几个名次也使得。”
永珏朗声说道:“诸位学子来自五湖四海,过五关斩六将,如今到了这大殿之上,朕相信,你们个个都是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之辈,不过,写的一笔好字,做得锦绣文章,却不一定能当好这青天父母官,造福一方百姓,当官和做学问是不一样的。”
“所以,朕决定再问你们几个问题,会的只管答,不必担心别的,明白吗?”
众人齐声答道:“学生明白。”
永珏上来就问了个难题,大清各地种植的作物分别是什么。
大殿里变得很寂静,众人这才明白皇帝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这是要考他们能否做个心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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