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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_红楼]历史要拐弯by绯色矢车菊-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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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廷玉门生遍天下,可以称之为汉官之首,公主下嫁不仅是为了满汉一家亲的承诺,更是为了张家清正中和,名士辈出的良好教养。
当然,齐布松敖也是一位配得上探花郎的出色公主,大家闺秀与江南才女的完美结合。
话说自从当年大女儿险些没人要的事件发生后,永珏陛下就被昭贵妃娘娘严令禁止参与小女儿的培养中去……
咳咳,为陛下点蜡。
回归正题,此事以林若茵晋封皇贵妃而告终,有一文一武两大名门女婿做后盾,估计再也没有人敢小看翊坤宫了。
玉贵人佟佳氏生的第十女瑚图玲阿,受封和硕端悫公主,指给漠北蒙古厄鲁特亲王世子敦多布多尔济。
剩下几个女儿年纪还小,暂未指婚,不过已经被众多盼望儿媳的贵妇们盯上。
延昌二十四年夏天的一次大朝会上,有多位大臣联名上疏,以皇帝开疆拓土、功在社稷为由,请永珏东巡,泰山封禅。
说实话,永珏对此持可有可无的态度。
谁让当初他登基的时候,孔家拒绝派嫡支子弟来京城参加大典呢?
当初叫你们来你们不来,现在你们求朕去朕也不想去!哼╭(╯^╰)╮
其实某人在某方面还是很好的继承了爱新觉罗家的毛病。
当然啦,官员和百姓可不这么想。
泰山封禅,在历朝历代都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
《五经通义 》曰:“ 天命以为王,使理群生,告太平于天,报群神之功。”这似乎纯粹出于政治目的,表示帝受王命于天;向天告太平,对上天佑护之功表示答谢,同时要报告帝王的政绩,表示其作为。
夏商周至今为止,中华上下五千年,只有寥寥十二位皇帝完成过此举,都是如秦始皇,汉武帝,光武帝,隋文帝,唐高宗,唐玄宗,宋真宗,清圣祖等文治武功十分杰出的英明帝王。
最后永珏还是同意了去泰山,好歹也得让历朝历代帝王都瞧瞧英明神武的朕!
对于孔家派衍圣公孔昭焕全程陪同的行为,永珏假笑着表示感谢。
“衍圣公客气了,能得万世师表孔家的赞赏,真乃人生一大幸事。”
孔昭焕嘴里发苦,他知道皇帝很介怀当初的事,只可惜那时他还不是衍圣公,无法左右孔家对那件事的态度。
只说是人生幸事,而非朕之幸事,是在拐弯抹角的表明,爱新觉罗·永珏是坐拥天下造福苍生的一代明君,即使得不到孔家承认,也依然如此。
孔昭焕暗中叹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孔家被历朝历代的君主捧得太高,早已忘乎所以,殊不知帝王尊重的不是孔家,而是念儒学长大的天下学子。
几日后,隆重的封禅大典举行。
永珏身着明黄色龙袍,挎着宝剑,一步步登上了高台,举目四望,一片寂寥。
他突然觉得有点冷。
这次东巡,两个情人都没来。
由于常年征战沙场,不败战神海兰察积劳成疾,卧病在床。
而林睿旸也是,身为吏部尚书的他不仅要操心朝政,还要兼顾皇帝的身体,防治他再次病倒,结果临行前倒下的人却成了他自己。
两人的病情来势汹汹,要不是东巡早已筹备好,永珏都不打算来了。
“高处不胜寒…”望着眼前景色,陛下幽幽长叹。
绵惇非嫡长,又有资质相差不多的皇子心中不服,在朝中拉帮结派,一心要让毓庆宫换个主人。
诸子夺嫡,后宫妃嫔各出奇招,朝堂硝烟弥漫,他高坐龙椅之上,冷冷的看着他们上蹿下跳,一举一动都清清楚楚。
谁有野心,谁被利用,谁隐藏在暗处,他看的分明。
永珏突然觉得当年的自己很可笑,皇伯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狼子野心吗?
还是选择了默许?
没由来的,一股悲怆涌上心头。
妻妾更看重子嗣家族,臣子们要的是重权在握名留青史,两个情人将不久于人世,而这片他付出了无数心血的天下终究要留给子孙,到最后,属于爱新觉罗·永珏的还剩下什么呢?
当年的康熙也是这样么?
逐渐老去的帝王面对正当盛年对龙椅虎视眈眈的儿子们,除了拼命抓紧手中的权力,又能怎么办?
都是天家皇子难做,又有多少人看到了皇帝的艰辛,皇帝的身不由己?
不能有真正宠爱的女人,不能表明自己嘱意的继承人,就连喜欢的菜也最多只能吃三口!
皇帝,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后悔吗?
永珏不止一次问自己,想象着放弃野心的自己……
收起一身反骨,做一个乖巧的不起眼的宗室小贝子,空有满腔才华无法施展,只能终日对着别人卑躬屈膝,苟且偷生,朝不保夕,庸庸碌碌一辈子?
绝不!
他就是死也不愿做个窝囊废!
永珏闭上眼睛,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山河日月。
沐浴在熹微的晨光里,永珏冥冥之中不由想起了——他的父母,他的妻儿,他的情人,他的青春年华——他为了这片江山社稷而狠心抛弃的一切!
一步一个血脚印走上王座,为了野心他已付出了太多太多,不能回头,也不可能回头了。
两行清亮的液体从眼尾沁出,沿着脸颊缓缓滑下,融化在一片灿烂的朝霞中。
“朕……不后悔!”
延昌二十四年八月底,兵部尚书、战神海兰察,卒。
延昌二十四年十一月初,户部尚书、文华殿大学士林睿旸,卒。
延昌二十五年正月十五,昭懿皇贵妃林若茵,卒。
延昌二十五年二月初三,延昌帝爱新觉罗永珏,卒。
“清睿宗爱新觉罗·永珏,字英贤,系世宗第五子和恭亲王弘昼第五子,生于乾隆四年二月二辰时,长于宫闱。性坚毅果决,敏而早慧。乾隆二十七年改玉牒,记于孝贤纯皇后富察氏名下,登基为帝,序齿为高宗第四子,年号延昌,史称睿宗。
睿宗重军事民生,恶渎职贪腐,行事酷肖世宗,躬勤政事,节俭宽仁,知人善任,启民智,建海军,开海禁,征高丽,逐沙俄,收大小金川及东南亚诸国入大清国土。在位期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海晏河清,万民称颂。
睿宗一生三波四折,颇为不顺,幼年疾病缠身,青年征战沙场,中年积劳成疾,延昌二十五年二月初三突发心疾卒于乾清宫昭仁殿,时年四十九岁。”
——《清史稿…本纪十六…睿宗本纪》
史学家表示,清睿宗在水利、农桑、军事、教育方面功绩卓越,是延昌盛世的缔造者,为日后中华帝国成为世界军事强国、农业强国和教育强国奠定了坚实的根基。他是清朝最伟大的帝王,也是中国古代最伟大的帝王之一,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东方巨龙。
清睿宗是当之无愧的千古明君。
作者有话要说:
纸巾——顶着锅盖默默爬远
☆、番外四
雍正拿手中的血滴子换取了和太子、老十三一起离开京城,而最该表示反对的人不仅允许,还下旨给两人赐婚。
对于九龙及康熙的处置,所有知道内。情的人呢都认为永珏太过仁慈,就那样简简单单放过了他们,这其中以前九阿哥胤禟如今身怀六甲的和硕格格更根反应最为激烈。
自从当初永珏一句话把康熙气的吐血晕倒,她老人家就一直期待着雍正的下场呢╮(╯_╰)╭
但是直到死,永珏心中的秘密从没有告诉过别人。
即使可以原谅辜负自己期望、选择了前世兄弟的两个儿子,他也从未原谅过康熙和雍正。
不过能在康熙眼皮子下发展出自己的暗卫,还一举夺嫡成功,让其他竞争对手死的死圈的圈,将由于康熙晚年施行仁政弄得朝政腐败、污吏横行的大清生生扭转为一片盛世,雍正的心机之深堪称诸皇子之最。
绵恒表明心意后,他就主动联络了永珏,希望能用从未交给任何人的亲卫换得自由,因为他知道,永珏在帝王和父亲之间的平衡把握的很好。
果不其然,没两天他就收到了赐婚圣旨。
家人们又喜又怨,喜的是佟佳氏终于出了一个皇子福晋,怨的是这个女儿就相当于白送给皇家,一点政治用处都没有。
雍正对他们的小心思权当不知道,面无表情的收拾了行装,以最快的速度出京了。
原以为离开了京城,离开了那些曾经的是是非非,就可以活的自在些,雍正却没能想到两个人在一起会如此艰难。
首先,两人都是不沾阳春水的天之骄子,擅长权谋,擅长手段,却唯独不擅长以心换心。
在一起磕磕绊绊四五年,连隔壁老大太子两口的娃都能挥着竹剑满院子跑了,这边却毫无动静,不止是雍正很有些难以接受自己女子的身份,还有永珏横亘其中。
对自己放弃了今世的阿玛,绵恒始终无法释怀,闲暇的时候不是写着从来不敢送出去的信,就是望着京城的方向默默发呆。
原本亲密无间的两兄弟隔阂越来越大,要不是老大两口子及时调节,恐怕早就闹得不行了。
康熙作为‘皇帝能力大考验’事件的始作俑者,承担了永珏很大部分的怒火。
在绵忻绵恒两兄弟拖家带口离开京城后,丰升额的大儿子沃西辉就期期艾艾的表达了自己对和亲王府大格格和吉里宜尔哈的爱慕。
丰升额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皇帝的公主不少,可惜留在京城的屈指可数,儿子能娶个血缘最近的也是一份助力,对他以后的仕途大有好处。
可让丰升额震怒的是婚后第三天儿子提出了想要放弃官制带着福晋四处周游的想法,并且难得固执的不肯让步。
从小,这个比白兔还纯洁的儿子就没少让丰升额操心,想狠下心折腾一番吧,别说自己心不心疼,光他那个疼儿子的福晋就要闹翻天了。
在普通人家,纯善温柔是好事,可在这个鱼龙混杂的京城,作为有着从龙之功的权臣之子,善良只会葬送他自己,祸及家人。
可钮祜禄氏偌大的家业不能后继无人啊?
最终放弃了染黑大儿子想法的丰升额一脚把次子踹进军营,并拜托海兰察狠狠磨砺他。
然后放手让大儿子带着媳妇四处游玩去了。
对此,难道永珏毫无想法吗?
当然不。
雍正那边是碍着血滴子和爱子不好下手,康熙这边就好办多了。
虽然有些对不起好兄弟丰升额,但永珏也顾不了那么多,下达了几道隐秘的命令后,坐等好戏开场。
他很疼爱看着长大的沃西辉不嫁,可他厌恶间接害死明瑞弄走自己儿子的康熙更真切。
沃西辉不愿入朝为官随他,想要游览风景名胜也随他。
但是,康熙嘛——
既然他不愿意接受自己是女人的事实,永珏觉得作为儿孙理当为曾祖父分忧,干脆利索的彻底免去康熙的后顾之忧,比如……生孩子。
等康熙在作为一个帝王和父亲的尊严与给爱的人生儿育女中左右为难,最终煎熬过来痛下决心的时候,就会发现不管找来多少名医也治不了他的宫寒了。
永珏把玩着新进贡上来的夜光杯,笑的高深莫测。
就算上辈子是皇帝,也不代表他有资格评判当今有没有能力坐稳龙椅,更不可能蠢到任他玩弄。
敢做这种事,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准备。
毕竟,现在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是他永珏啊,不是吗?
倒是太子和大千岁这对欢喜冤家处的相当之好。
大千岁原本就是开朗豁达之人,对自己女子的身份虽然适应不良,但态度很积极,两人成亲以后也从不避讳怀孕的问题。在他看来,既然老天爷让自己这辈子做女人,就一定有其中的寓意,既然两人有幸在一起,那总有人要做出些让步。
等他第一次怀孕吐得不成样子时,两人就真正敞开心扉谈了一回,从此好的蜜里调油,绵忻也一改从前的样子,拿出十二分精神照顾大千岁和孩子。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七个月后,一手抱着毛发稀疏、哇哇大哭的孩子,一手拿着新皇登基诏书的绵忻突然痛哭流涕。
养儿方知父母恩。
保清怀孕的艰难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当年额娘就是这样的被折腾了十个月,还愿意拿性命换他出生。
当年阿玛既当爹又当娘的照顾他,还要兼顾别的事,却从不见他叫苦,也从没见他埋怨自己夺走了额娘的命。
无论他怎样任性、怎样闹脾气,阿玛永远是带着宠溺和无奈的笑容,张开双臂:“别生气了,乖宝,都是阿玛不好,来叫阿玛抱抱( ̄︶ ̄)/~ ”
不管每天过的如何,忙完事情,他总会抱起自己亲一亲,然后一本正经的说:“乖宝今天乖不乖呀?阿玛带你出去玩儿好不好?”
白痴阿玛,那种肉麻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不知道多少次被强行抱住挣扎不得的绵忻都会在心中怒吼,然后不争气的投降。
不管娶了多少女人,给他生了多少孩子,阿玛心里最疼的永远是他。
宫变那夜,叛军来袭,阿玛想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叫人把自己平安的送出宫?
自从前世被皇父两废两立,亲手推入无底深渊,他对那个位子和坐在位子上的人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如果他们是一对平凡的父子,还会走到那一步吗?
阿玛总能及时发现他心中的不安,然后抱起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着:“额尔赫,你永远是阿玛的乖宝,相信阿玛,只要你想要,只要阿玛有,阿玛什么都愿意给你。”
他喜欢跟富察明瑞争宠,他喜欢在所有兄弟羡慕的眼神里正大光明的窝在阿玛怀里,抛掉所有沉重的心思,安心睡着。
可是,后悔已经晚了!
那个男人死了,和他的祖父一样是累死的。
怎么可能?
海兰察和林睿旸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会让阿玛身子差到病卒?
绵忻想马上就冲回京城,把这件事问个清楚,把害他阿玛体弱的家伙都揪出来杖毙,可他提不起勇气。
这些年在南方,每每想起阿玛那失望的离开前阿玛
他是先放手的那个啊!
他是那个叫阿玛伤心的混蛋儿子啊!
他还有什么脸面回去跪在阿玛陵前哭?
回想起那日阿玛眼中的震惊和哀伤,回想起城楼上站在寒风里的身影,绵忻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后悔。
为什么要做的那么绝?
为什么不能跟阿玛好好说?
为什么不能设身处地的替阿玛考虑一下?
新皇上,他的七弟爱新觉罗·绵惇,在信里写的很清楚:
“大清和镇南国都是爱新觉罗的血脉,都是阿玛的儿子。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我希望你记住,继承了阿玛最珍爱的江山的儿子是我,不是你。”
“你害的阿玛伤心难过,你害的阿玛早生华发,那你就不要回来给阿玛送终了,你没有资格跪在阿玛陵前哭,你也不配得到阿玛的疼爱,请你别脏了阿玛轮回的路。”
无言以对。
无法反驳。
做了那样的事,他的确不配。
那样宠溺的目光,那样温柔的笑容,那样捧出真心的承诺,他真的不配。
“阿玛……儿子错了……儿子知道错了……阿玛……”抱着自己凭记忆画的小像,绵忻躲在书房里,咬紧牙关,任泪水肆意流淌,打湿了脸颊。
“阿玛!额尔赫真的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妈蛋,明明要虐太子为什么到最后虐了我自己?!
ps:乃们能接受父子都爱上陛下的梗么,突然想写写小狮子。
☆、番外五
延昌四年七月十四,鬼节。
名扬天下的碧嬷嬷哈姬兰死后并没有得到一场盛大的葬礼,因为就在皇帝銮驾回京的第二天夜里,蓄谋已久的宫变终于爆发了。
“万岁爷,叛军通过金水桥了!”
“万岁爷,叛军通过乾清门了!”
“万岁爷……”
一声声叫嚷打破了深夜的静谧,远处的篝火仿佛将天空也染上了一层血色。
永珏背着手站在乾清宫里,深邃的目光紧盯着桌上的密折。
如今,查的再清楚也晚了一步。
能让他交付性命的人,不过寥寥几个。
明瑞,死了。
哈姬兰,死了。
海兰察,生死不知。
丰升额,正带着侍卫们顽强抵抗着,却也节节败退。
永珏紧闭眼睛,沉着冷静的下令:“不要慌,调火器小队去前面支援,永瑆他们不可能把紫禁城团团围住,派人去偏僻的宫门处突围,一旦成功,立刻往丰台大营求救。”
“是!”侍卫们领命退下。
“陛下……”林睿旸满脸担忧,轻步走上前。
永珏长出了一口气:“刘顺儿,取朕的盔甲宝剑来,戴权,朕命令你,务必把阿尔萨兰和大阿哥平安送出宫,听到了吗?”
“万岁爷!奴才不能啊!”大总管猛地抬头,大声喊道,“奴才自打进了宫就跟着您,奴才愿意为您舍生忘死,求你了,别让奴才做一个苟且逃命之人!”
“不是让你逃命!是让你保大阿哥平安!”
刘顺连磕几个头,脑门都撞青了,他鼻涕眼泪淌了一脸:“万岁爷,叫戴权去送人,就让奴才跟着您吧!”
林睿旸惊叫一声:“叛军打过来了,陛下您快决断呀!”
永珏无奈的摇摇头:“戴权,还不快去?”
穿戴好盔甲,握着宝剑,永珏一下子感觉自己回到了多年前。
当他还是吴扎库英贤的时候,就是这样朝不保夕,每天与敌军以命相搏。
手不自觉的微颤起来,永珏自嘲的摇头哂笑:“才当了几年皇帝,竟然怕死了?朕果然不是带兵的料。”
林睿旸替他理了理衣襟,浅笑道:“陛下,在微臣心里,您是最厉害的,无论多么艰难的事到您这儿都能解决,总觉得跟着您,不管多高的天空都可以到达。”
永珏扬起一丝微笑:“为了你这句话,朕也会赢的。”
门外兵戈声阵阵,激烈的打斗着,不时有利器刺入肉体的声音传来,刺激着好战之人的神经。
宫外的客栈里,绵忻厉声质问道:“孤再问一次,你帮是不帮?”
扭头看着窗外深沉的夜幕,康熙冷笑一声。
“四哥,四哥,你帮帮十三吧?”绵恒拉着雍正的衣角,祈求道,“他是难得的好皇帝,大清不能没有他,四哥,我们赌不起呀!”
“胡说八道!”康熙猛地砸碎了杯子,“朕看宗室的好儿郎多的是,不缺他永珏一个!”
“你闭嘴!”绵忻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嗓子,震傻了所有人。
“保清,你?”望着打闹了一辈子的死对头,大千岁瞠目结舌,他竟然吼了皇父?保成疯魔了不成?
绵忻后退两步,一字一顿的说:“算了,不劳您大驾,孤的阿玛,孤就是舍了这条命不要也定会保他平安无事!老十三,用不着低三下四求他们,大不了就是一死!”
一怒之下径自离开的太子终于召集到了援兵,众人飞马奔往皇宫的方向,一路上,绵忻紧紧攥着缰绳,连掌心磨破了渗出血都不知道。
他嘴里一直念念有词:“要赶上!要赶上!一定要赶上!”
旁边的绵恒和布顺达也是同样的反应,心急如焚,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那个男人身边去。
可惜,急赶慢赶,只差一百米的距离。这个夏天,永珏终究是输了。
曾经用一场宫变得到了天下的男人,四年后也死在了一场宫变中,遍体鳞伤,甲胄衣衫被鲜血染红,即使倒下,也依然紧紧握着兵器。
他的胸口,一支利箭深深扎了进去。
在永珏旁边,忠心耿耿的大总管刘顺,和亲王弘昼,林睿旸,丰升额,早已倒在血泊里,死去多时了。
“阿玛!!”绵忻嘶吼着,冲开众人,跳进了包围圈,抱起对方,拼命的叫着,“阿玛,儿子回来了,阿玛,儿子带救兵来了,您睁开眼睛啊!睁开啊啊!”
“我不相信,这是骗人的!”
绵恒跳下马,跌跌撞撞的跑过去,颤抖着手指凑到永珏鼻子下面,探了又探。
毫无动静。
最后,他无力的垂下手臂,跪坐在地上,双目无神。
弘畅噗通一声跪倒,怔怔的,发不出声音,他从没有想到,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会走的这样突兀。
“叛徒!纳命来!”布顺达突然尖叫一声,拔出身边侍卫的剑,在众人都惊呆于皇帝猝然过世时,冲向了毫无防备的永瑆,一剑划破了他的脖子,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
绵忻仿佛一下子回过神来了,他抖如筛糠的手覆上永珏的眼睛,强装镇定的吩咐:“活捉永琪及其叛党,罪人永琪严加看管,乱党一概凌迟处死!”
他转过头,冰冷的目光在篝火下显得无比阴森:“諴亲王,命你带领齐人手,将所有涉及此事的人,无论男女,一律缉捕归案。”
一把抹掉眼泪,弘畅哽咽着应道:“是!”
血色的三天三夜开始了,刽子手们个个杀红了眼,连刀刃都卷了,京城里血流成河,人人自危。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却坐在乾清宫里,翻着一个旧旧的本子。
“二哥,您吃点东西吧?”曾经的八阿哥现在的御前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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