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活色生香同人之禁门-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廊蝗窆嶙⒌那谱湃饶帧�
  宁老爷咳嗽两声,想提醒她让开,但多看两眼之后,越发觉得这姑娘怪异,个头比自己还高不说,那五官更是越看越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只是这种个头的女孩儿已经非常罕见,若是见过自己肯定会有印象才对啊……
  “致远?你怎么穿成这样!”身后宁致成一语道破梦中人。
  宁老爷恍然大悟,这个涂脂抹粉扎着小辫儿的人……正是他的二儿子宁致远!
  宁致远收回视线,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被人流挤到亲爹面前了,不由花容失色,下意识双手去捂胸,想了想不对,又换做去捂脸。
  宁老爷只觉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他指着宁致远:“你……你……”
  这下可真的热闹了,看客们都觉得哭笑不得,不知道是该看文家那边已经进入白热化的苦情戏,还是看宁家这边刚刚开演的滑稽戏。
  正在观众们两难之际,安秋生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文靖昌,还记得你那可怜的大儿子文世倾么?啊不对……像你这样冷血无情的人,说不定早在他失踪的第二天,就忘记他了吧。”
  文老爷猛地抬头,激动的站起来:“世倾?你说世倾!”他浑身发抖,“难道……是你掳走了他?”
  安秋生没有回答,只站在原地笑。文老爷一把擭住他肩膀:“你把世倾怎么样了!你告诉我你把他怎么样了!”
  同时,宁老爷也一把擭住宁致远肩膀:“混账!你干什么!你告诉我你这是干什么!”
  安秋生笑得残忍:“我自然不会让他好过。”
  文老爷眼眶发红:“他在哪儿?还……活着吗?”
  “这么关心你儿子?”安秋生后退两步,声音小了些,“看来你也不是对谁都无情无义,只是对我而已。”
  “秋生,孩子是无辜的!你有怨气冲我来,为什么要伤害世倾!”
  另一边宁老爷已经举起巴掌要扇宁致远,被宁致成拦住:“爹,先听致远解释!我相信他一定是有理由的!”
  文老爷抓住安秋生的手臂:“你没有杀世倾吧?没有吧?不,你一定不会杀他的,他那么乖,那么听话,你怎么舍得杀他!你杀了我吧,把世倾还给我们!”
  宁致成也大喊:“爹,您生气就打我,别打致远!”
  两边都是鸡飞狗跳,安逸尘一会儿看义父,一会儿看宁致远,觉得头疼不已。他帮着推开文老爷的手,扶住安秋生:“义父,别吵了,咱们先回家吧。”
  安秋生回头看了他一眼,突然间颓废下来,就那么站了会儿。
  他挣开他的扶持,沉声道:“我不是你义父,你是文靖昌的儿子。”
  四周一瞬安静下来,安逸尘觉得荒谬的笑了:“义父您在说什么,我是安逸尘啊。”
  “你不是安逸尘,你是文世倾。”
  “不是的。”安逸尘急了,“义父您忘了吗……小时候家乡闹饥荒,我生了重病,爹娘便将我遗弃自己北上了,是您捡到我,替我治病,又给我吃的,将我养大!我怎么可能是那个文世倾呢?”
  “都是骗你的!”安秋生闭了闭眼,沉默了会儿,才缓缓开口:“当年我在槐林找到你,认出你是文靖昌的长子文世倾,便起了邪念将你掳走,想带到南方去。只是你还太小,一路上难忍奔波生了重病,高烧了三天三夜,烧退之后,我又发现你已经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便顺水推舟……”
  文老爷闻言先是震惊,然后心疼,最后露出欣喜的神情。他老泪纵横的看向安逸尘,伸出手去,颤抖着声音呼唤:“世倾……”
  安逸尘却避开他,退后两步不信道:“不,不是的……义父您一直对我很好,给我食物,教我做人的道理,您把我养这么大,您不会这么对我……”
  “少自作多情了!”安秋生吼他,“我没教过你什么,我把你跟狗关在一起,让你去跟狗抢食物,不过是想要毁了你!你什么都不知道,竟然还觉得我对你好,还认我做义父,哈哈哈哈哈……”
  安逸尘看着他,不寒而栗。
  原来都是假的。这些年来,唯一感受到的温暖。难怪,义父从不肯带他离开那个恐怖的宅院,不管他怎么哀求怎么哭泣。不论他表现得有多乖,取得多好的成绩,义父也总是冷冷冰冰,不对他露出一点笑容。他安慰自己,告诉自己义父的性格就是那样,自己应该更懂事点,更理解他点。可原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义父对他的不好,原来不是他的错觉。
  他看着安秋生,眼前变得模糊起来,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他一声不吭的转身,扒开人群跑了出去。
  “安……”宁致远来不及拉住他,看着他冲出去的背影很是担心,咬了咬牙,也不顾还在气头上的父亲和周围一干看热闹的人,喊着安逸尘名字追了过去。
  戏楼外安逸尘就停了下来,宁致远追上他,看着他萧索的背影,张了张口,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为难,安逸尘却转过身来,表情非常平静,之前所表现出来的震惊和悲痛都消失了。
  “你……”宁致远拍了拍安逸尘臂膀,安慰的话却有些说不出口。
  “没事,别担心。”安逸尘笑笑。
  “你怎么……”
  安逸尘仰头望了望顶楼,说:“其实义父只是因为报仇未遂,心中不甘而已。虽然不知道他跟文老爷过去有什么恩怨,但肯定不是真的想杀他,不然文老爷也不会只受点皮外伤了。他将我是文世倾的事说出来,无非想看我伤心欲绝的样子,宣泄一下他心中的仇恨罢了,我不过是顺着他的意,希望他心里能好受点。”
  宁致远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低下头嘟哝:“演的啊……”
  安逸尘也歪了头,认真研究了下他的表情,想了想,喊他:“宁致远。”
  “什么?”
  “其实我还是有点难过的,毕竟是我的义父啊。你……安慰下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槐林

  
  安逸尘记起之前文世轩有给他提起过文世倾失踪的事,如果自己真是文世倾,岂不是从小就与宁致远认识?两人相约槐林一起玩耍,因宁致远失约自己才被义父带走。
  虽说不是什么好事,但他心里反而有些愉快,试探性的对宁致远说:“刚刚义父说在槐林将我掳走,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宁致远稍加思索:“桃花源槐林不多,总共也就那么几处,城内的话只有宁府外不远一个废园子,墙被拆了种的槐树。”
  “反正今天我也不打算再上班,不如你带我去看看吧。”
  宁致远自然一口应下,两人等了半天黄包车,最后好不容易等来一辆,安逸尘本来说再等一辆来,宁致远觉得挤挤无妨,两人就挤上去了。那座位不算小,但两个大男人挤在上面难免挨着肩膀手臂和腿,平时抱在一起睡的时候也不少,可现在光天化日之下,缩手缩脚挤在一起竟然觉得有点别扭。
  好不容易到了槐林,宁致远迫不及待的跳下车,步子加快走到前面去,他脸颊发烫,连耳朵都是红的。安逸尘跟着他一路进到林子里,那是一片许久无人打理的树林,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落叶,踩上去普擦普擦响。
  如今已是深秋,槐林的树叶都变黄了,大部分掉到了地上,只有少数几片还挂在枝头随风摇曳。两人在林子里走了一圈,在外围发现了一个高地,爬上去视野非常不错,上面寥寥几根槐树挡不住什么,哪怕坐下也能看到半个桃花源的景色。
  两人席地而坐,秋风徐徐吹过来,有点凉意,并不冷。
  说是来安慰他,宁致远却迟迟没有开口,只静静陪在他身侧,跟他一起吹风看风景,仿佛刚刚什么事的都没发生。安逸尘想,他一定是在等自己先开口吧。
  于是坐了会儿,安逸尘就慢慢说道:“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没怀疑过义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告诉我什么我就信,让我做什么我就做。大约正是因为他对我并不算好,所以我才特别感激他吧,人就是这么奇怪。现在他说我是文世倾,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但其实也没什么,我并不觉得特别惊讶或是难过。”
  宁致远看他:“你不难过是因为你并不怪你义父。”
  安逸尘一愣,随即莞尔:“是啊,我能理解他。他心里一定也不好受,这么多年也苦过来了,没有杀我没有毁掉我,送我念书让我从军,他是真的养大了我,只是他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而且文老爷,他也并非真下的了手去杀,只是嘴上闹闹而已,他不是个坏人,只是放不下别扭。”
  宁致远没有再说话,只是又扭过头去看林外,建筑层层叠叠,街道纵横交错,平时活在那里面喜怒哀乐,现在远离了,反而觉得很多事情其实没必要那么计较,抓着不放痛苦一世也是活,洒脱放开也是活。像安逸尘那样,其实没什么不好。
  说是来开导安逸尘,现在坐在这里,宁致远却觉得自己被开导了。
  太多时候,他都活得太糊涂了,安逸尘是明白的,可那种明白和什么都看得开却让宁致远觉得有些怕,所有人都怕这种过于明白的人,跟他们在一起,会显得自己太情绪化了。
  “情绪化”……宁致远皱眉,这个词语很陌生,但他却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也不知道是哪里看到过或者学会的。
  也不知坐了多久,他扭头去看却发现安逸尘已经靠着树干睡着,眼眶下有些发青,很累的模样。他昨晚忙着安排香会跟两大香业见面的事应该很忙,说不定觉都没睡好,今天却出了这么一件事,把一切搅得一团糟。
  ……虽然自己也是搞乱现场的罪魁祸首之一。
  他突然又觉得安逸尘可怜起来,他年纪也不大,却挑起了那么多重担,工作还是家里都不给他一口气喘,比起他来,自己真的幸运许多了。
  看着他沉睡的样子,挺直的鼻梁,性感的嘴角,他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俯身轻轻吻了吻他,在他的嘴角。他的嘴碰到他的,火热而柔软,鼻息扑打在他鼻尖像是温暖的挑逗。宁致远忍不住探出舌头想去捕捉那道气息,舌尖刚触碰到安逸尘的嘴唇,他就猛然惊醒的直起身退开些,他面红耳赤的看着仍然沉睡的安逸尘,脑子里乱哄哄的。
  他在做什么?竟然情不自禁的去吻了一个男人!
  虽然这个男人是安逸尘……可就算是安逸尘,他又怎能怀揣那种孟浪的情感去轻薄他?不,或许并不孟浪,也并不是轻薄,但不管是什么心态,这都是不应该的。
  他脸灼烫,用手冰着任是无济于事,站起来按着胸口走远一点,一边走一边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他喜欢上安逸尘了?
  这些天来,他确实时常过度关心安逸尘的一些事情,来福也开过他的玩笑,可他并未当真过,安逸尘是朋友,是兄弟,怎么都扯不到情人上面去。可刚才自己的举动,却早已超过了兄弟的范畴,那么自己长久以来自以为是的朋友,其实一直都是喜欢?
  想通了这一点,其他的种种情感似乎都有了解答,看到安逸尘跟那个日本女子在一起时的失落,听他讲自己对前情人情深不悔时的愤恨,还有总想和他呆在一块儿的私心。
  低着头走着走着,突然有人从后面拉住他的手,他猛地回头看到安逸尘一脸担心的模样:“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我找你半天,刚喊你你也不应。”
  “没事,想点事情。”
  “想什么?”
  “……我在想待会儿回去,爹肯定得揍我一顿。”
  安逸尘笑了,拍拍他肩膀:“没事,回去我替你挡着。”
  宁致远看着他,突然垂下头,皱眉闭上眼满是疲惫:“安逸尘,我觉得累了。我知道这样说很不好,明明出事的是你,我却喊累。”
  “你累什么呢?”
  “不知道,太闹腾,想太多,都会觉得累。”他咬了咬牙,“刚刚我在想,或许我喜欢上你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想明白的时候我不觉得开心,也不紧张,只是累。”
  安逸尘愣了愣,好一会儿才说:“你喜欢我?喜欢我什么?”
  “……”
  “或许你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感觉到喜欢我,才觉得累?”
  “不是。”宁致远抬起头,直视安逸尘,“我觉得你是个好人,这世上好人已经不多了。你很善良很坚韧,经历那么多事也从没想过要去报复谁,对人也总是好。”
  “你喜欢我是个好人?”
  “不止这些,我总是在替你惋惜替你不值,觉得这世上谁都配不上你,想替你找个全世界最好最好的人来爱护你。”宁致远看着他,“很奇怪我从不觉得那个人会是我。”
  安逸尘一时说不出话来,沉默了很久才问:“为什么?”
  “我也在想为什么,越想越累,越想越觉得还是什么都不要再想了。或者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安逸尘也低下头:“我一直都不知道为什么。两个彼此喜欢的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彼此喜欢?”宁致远不明白,“你也喜欢我吗?”
  “……显而易见。”
  宁致远瞪大眼,一时间就那样看着他,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牵缠

  “还觉得累吗?”安逸尘问。
  宁致远就那样愣愣的看着他,好半晌之后,傻乎乎的摇了摇头。
  安逸尘摇摇头笑了,将人圈进怀里,亲了亲他的脸颊,鼻尖,再到嘴唇,一步步攻陷城池据为己有,辗转绵绕纠缠不休。
  “这样不太好。”宁致远推开他,眼眸亮得像藏了一潭水。他长睫湿漉漉的垂下,皱着眉,有点局促道,“安逸尘,这样太快了。”
  “……”安逸尘的手又覆上他腰际。
  宁致远再次推开:“不行,哪有说着说着就做这种事的?”
  安逸尘声音有些沙哑:“气氛到了情绪到了,当然要做。再说……”他带着些诱惑的意味,“你也想要的……”
  宁致远挣扎着从安逸尘掌控中逃出去,提着裤子往后退了退,摆手道,“不做不做,说不做就不做。”
  安逸尘不明白:“你哪儿不舒服吗?”
  “没有。”
  “那还是觉得累?”
  “也不累。”
  “那为什么?”
  宁致远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皱了眉,抬眸看他:“安逸尘,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跟我说了喜欢,就可以对我做这种事啊?”
  “啊?”
  “我知道,你有过这种经验,那个云舒……一看在这些方面就很厉害,戏子不都是很随便的吗?”
  “什么云舒?”安逸尘哭笑不得,“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我搞错什么了?你说你奇不奇怪,前天还跟我说一辈子都只爱那个云舒,现在又说喜欢我。”
  “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云舒了?”
  “你还不承认?你跟那个戏子的故事那么凄婉动人脍炙人口,都传到十八里外去了,有耳朵的人都打听得到!”
  安逸尘点点头:“哦。”
  见他大方认下来,宁致远反而堵了一口气在胸膛,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只瞪着红红的大眼盯着他。
  安逸尘问他:“那你有没有打听到我与他是怎么认识,又怎么的分开的呢?”
  见他不接话,安逸尘自顾自说下去:“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你家,他阴差阳错给我下了毒,为了解毒我不得不和他呆在一起。在一起时间长了难免对他这个人产生好奇,我试着想去了解他,可离得越近就发现越迷茫,越迷茫越想要弄明白,这样,等到有一天突然醒悟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陷得太深,出不来了。”
  宁致远呼吸都不稳起来,他瞪着安逸尘,气急了似的,抓着自己破烂的衣襟站起来就要走。安逸尘忙拉住他:“致远你等下!”
  “你放手!”
  “我不放。”
  两人斗鸡似的互瞪了会儿,宁致远破口大骂道:“你放不放放不放?你是必须要跟我说你有多爱那个云舒吗?我没义务听吧!你还不放?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你听我把话说完。”安逸尘也站起来,叹口气道,“耐心点,我全部慢慢说给你听,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宁致远看着他,慢慢安静下来。他深吸口气,抽回自己胳膊,随意往身后的树干上一靠,双手环胸道:“那好吧,你说。”
  安逸尘无奈的摇摇头,接着说:“后来因为我的疏忽,让他受了很重的伤,他生病了,也失忆了,不再记得我,他大哥很生气,揍了我一顿,勒令我离开桃花源,不准再回来见他。”
  “……”
  “本来我是真的不打算回来,想着这么愧疚着痛苦着过一辈子算了。但命运还是让我回来了,并且再次见到了他,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宁致远冷哼一声:“什么缘分,他又不记得你。”
  “他不记得我没关系,像现在这样就好……”安逸尘笑着靠近宁致远,抬起双手捧住他脸庞,轻声道,“我爱他,他也跟我说喜欢我,你说我该不该高兴?”
  “你……”宁致远想退开点,却被安逸尘阻止,他面色不由窘迫起来,“你放开。”
  安逸尘摇头:“宁致远,你不记得我了。”
  宁致远愣住:“……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他看着他,“宁致远,两年前被我爱上的人,被我伤害的人,忘记我的人,全部都是你。”
  “我?”
  安逸尘点头。
  宁致远觉得荒唐的笑起来:“不会吧,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来福明明打听到你喜欢那个云舒啊,怎么会是我?再说我不记得我有失忆啊?”
  “记得那就不叫失忆了。”安逸尘没好气的说,看着宁致远皱着眉苦苦思索的模样又觉得心疼,伸手将他搂过来,“算了,想不起来也没什么,只要我们还能在一起,以前那些事忘了就忘了吧。”
  宁致远愣愣的,不再理他。只呆滞的站着。安逸尘再说什么都没用了,他就那样站着,不说话也不动,整个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到两人开始慢慢往宁府走,他才突然扭头喊:“安逸尘。”
  “嗯?”
  “我们两年前就在一起过吗?”
  “是啊。”
  “那……我们有没有做过那……种事?”
  安逸尘一愣,然后笑了,点头道:“做过。”
  “几次?”
  “……你是算总次数,还是算多少晚?”
  “……”
  宁致远瞪他一眼,脸又红了起来,自己加快步伐往前走去。安逸尘喊了他一声,没得到应答,笑着摇摇头跟着赶上去。
  只是安逸尘不知道,在宁府里,等待他的是什么样的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  

  ☆、面谈

  
  回去的时候竟然下起了雨。
  秋季的雨不会太大,但打湿衣服后被风一吹就会很冷,安逸尘把军装撑在两人头顶,宁致远假发没了,撑起胸前一片波澜壮阔的橘子也丢了,还穿着粉色小褂会显得很滑稽,于是干脆脱了擦水。
  雨天黄包车不多,仅剩的那些生意好得不行,两人站街边拦了好半天也没看到一辆空车,好不容易看到一辆没载客的,宁致远连蹦带跳的挥手,车夫看都不看他一眼,拉着车目不斜视的飞驰而过,气得他七窍生烟:“什么东西,别被本少爷逮到!”
  安逸尘安抚的按了按他肩膀,将他拉回军装做成的临时雨伞下:“也不远,我们走着回去洗个热水澡也一样。”
  宁致远立刻乖顺,一声不响的跟着他走,一边走一边仍不死心的时时探头,查看有没有空的黄包车能被碰上。
  槐林到宁府不算远,甚至可以说是比邻的,但因为宁府太大,两人要从槐林绕到宁府正门口还是要走一段时间的。走着走着,路灯也亮了起来,雨丝在昏黄灯光下织成幕布,散落到地上闪闪发亮。
  宁致远扭过头,看到安逸尘头发已经湿透了,刘海垂落到额头,睫毛上都挂着雨珠,鼻梁和脸颊都显得冰冷而棱角分明。他伸出手,握住安逸尘的,手心潮湿温热与他相贴。
  “怎么了?”安逸尘看他。
  他摇摇头,眼睛看路继续一步步往前走,只是手掌再也没有松开。
  八点过后两人才终于回到别苑,柳绿一看到他俩就惊叫一声,飞快的拿了干毛巾干衣服来让他俩擦干换上,然后又跑厨房熬姜汤去了。
  来福听说宁致远回来,赶来通风报信:“少爷您今天跑是跑了,可把老爷给气坏了,他让您一回来就上他那儿去!”
  宁致远闻言皱眉。安逸尘立刻拍拍他手背:“别担心,我陪你一起去。”
  换过衣服喝了姜汤,两人便一起去主宅跟宁老爷负荆请罪了。主宅还是灯火通明的,难得一家人都在。宁老爷见到宁致远已经换了西装,不像白天那样奇形怪状的,总算不那么生气了,心平气和的让两个年轻人坐下说话。
  所有人都坐定,宁老爷便开始讲话了:“安探长,你与我们致远关系不错,年轻人,玩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今天的事已经查明,你义父安秋生所言确实属实,你的确就是当年文靖昌失踪的长子,文世倾。”
  “十多年前你在宁府外的槐林失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