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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情系东方爱莲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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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置信的捂住伤口,满脸的惨淡“果然,果然我们都被骗了!东方不败那厮好深的心计啊!”
那“啊”才冒出半个音符,杨莲亭轻佻手腕,埋入向闻天体内的剑刃活生生的撕开那还在跳动的心脏,向闻天刺耳的尖叫也在霎那间乍然而止。
瞬间,四周所有人都停手,错愕、不敢置信的看着那还笑意斯然的杨莲亭。
可那人却全然不把众人的目光放在眼中,甩出个剑花,砍下那向闻天的脑袋对童百熊说到“能把外衣脱下给我吗?”
童百熊呆呆的解着腰带,一时还不能接受与自己缠斗半日的向闻天,已然轻松的死在杨莲亭手中?!
当下意识服从,把那外衣交给杨莲亭时,才追问“你要我外衣做啥?”
可那人却沉默不语,只是弯腰捡起那颗留着鲜血的头颅包裹在那外衣内。随即吹响口哨,飞身跃上烈风马背“我去找教主,而你们……叛乱之首已然死在我剑刃之下,何去何从心中也该明了!”说罢,一鞭抽向烈风马臀。
在马匹嘶鸣中赫然而去,留下那群不知该如何是择舍得人群。
却说,杨莲亭快速抽打马匹,可烈风就算是千里良驹也不是前世所爱宝马能比。对方早已出发半日,自己就算再快也不能在半路劫杀。
而另一边,东方不败提前几日到那约战处等候,心中虽说惦念杨莲亭,可他更信自己所做布局。只要那傻小子不任意妄为走出自己院内,绝不可能受到一丝半点伤害。
处理几个闹大的舵主,有杀鸡儆猴之意。
第七日午时,便坐于凉亭内恭候任我行的到来。
只是心中难免叹息,如若一开始便听从那傻小子的话,先毒杀了这老贼多好?也不会有眼下这些烦心事。
因此当任我行赶来时,却瞧见已然悠闲自得的东方不败,悠哉游哉的坐于凉亭中。面色闪过阴狠,随即仰头哈哈大笑“好,好,很好,你果然练了那东西!”
东方不败却并不介意“葵花宝典?的确我练了又如何?”
“嘿嘿,那我倒想问问,眼前的东方不败还算是个男人吗?”歹毒的目光却看向那人下跨。
可对面人是谁?如若说过去介意,如今却也因杨莲亭的情谊而释怀大半,最多也就是因并未全然说出口心中隐约有些不安罢了。
不过,由旁人之口说出,依旧伤了他的面子!“我是不是,需你管?”俊秀的面容扬起些许挑逗“还是说,你这把老骨头想要试试?”随即用厌恶的目光上下打量任我行“可惜,就是倒胃口了些。”
“你!”任我行气急。眼下的他,不过是被关三年,心智最为暴躁时。如若像那书中所写关了十几年,那则不同。
那时,不是疯了,便是如书中所写那般,达到某种升华,心智上也有了别样沉淀,可眼前这人依然被寂寞磨灭了理智。
大喝声,便向凉亭挥向一掌。
可对面那东方不败只是淡淡冷笑,他自己都不知,这份淡然隐约让身旁小史想起还在黑木崖上的某人。
这一变化让小史太阳穴突突的跳动,却又无可奈何。果真是近墨者黑,只是希望他家教主别像那人这般吊儿郎当就行。
55 是生是死
两雄向斗,必有损伤,更何况两者都是赌上那性命之说?
铺天盖地飞扬走沙,片刻间,稍有差错便会要人性命。小史等人站与外场,不敢引起场内两人任何注意,唯恐出现些许差池。
东方不败已然修炼那葵花宝典,武艺上自然高于任我行。可却被对方那不要命的架势一时限制,这一斗便是三个时辰。
就连小史他们也觉脚下无力时,却听远处传来马蹄声。
当下就在小史示意侍卫前去阻拦时,却听对方高声呼喊“任教主,我已取下杨莲亭狗头!”
这一喊不单单让小史那五人惊愕在场,更让场内东方不败活生生挨了任我行一掌。
“绝不可能,教主别轻易相信!有小依他们在场定然会不顾一切保护杨莲亭!”飞身刚要去斩杀那糊口乱说之人,却见对方赫然滚下马匹。
瞬间,一颗冒着鲜血的头颅滚动几圈落于场内东方不败脚旁……
紧闭的双目,苍白的脸颊,那永远带着淡然笑意的双唇。
东方不败一遍遍告诉自己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那人不会是这么容易死了的人!绝不可能……
可自己双目当真瞧见呢?
心脏猛然间停止一般的闷痛,一步步地后退“不,不可能,莲亭说好等我。”
任我行见那人如此狼狈不堪,哈哈大笑“我让向闻天在山上埋伏已久,趁你不在这小子还能逃得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虽说喜爱上了杨莲亭,可那感情应该还不深。或许当自己某天醒悟,还能抽身,或为了大局而抛弃此人。
可,这眼前的一切让他忽然感觉不出身前那十步之遥,还有人要杀自己,完全呆些一般只是痴痴傻笑。
东方不败不知此时才明了自己,是否完了?他还没对那人说,要相守一生,更没对他说情爱二字。
可,那人已经死了。死了阿,是不是就没人再会让自己产生不舍,更没人能让自己担忧?
不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也不会担忧那人会背弃自己。死了,死了,也就是说这辈子,那个男人都不会在离开自己。
他只会用冰冷的身子,躺在自己身侧,不会笑,不会惹恼谁。这也好,这也好。往日便觉那笑容分外碍眼,特别是小依他们在场时。
如今,这人只能属于自己的了。旁人,躲不去丝毫。
“他是我的了”东方不败笑道,低头望着那冰冷的双颊以及紧闭的眼帘,视线微微有些模糊。
可联想起往日,那细心入微的照顾,每日清晨醒来时那人清馨地气息,床旁香甜的麦粥。是不是也不会再出现?一切舵着那人的消失而消失了……
猛醒时,东方不败只觉脸颊冰冷,抬手,才惊觉依然泪流满面。
“莲亭不会死,不会死的。”垂下眼帘,克制着瑟瑟发颤的身子“他说好等我回去,说好等我……”才刚刚得到自己的情爱,东方不败不想只有短短三日便破灭了那场梦。
至今,他都记得某日他推开自己的房门,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可眼眸中那自信的狂妄让他心头惊跳。说不出的喜爱,也便是那日,他走入自己生活,用言语,用行动来告知自己,他的出现。
转眼,便结束了?他还没好好亲吻那傻小子,好好抚摸那具年轻而有力的身体,更没……
几次挑逗,他会不知落荒而逃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可如今……
“教主!就算那人已死,你也不该消沉,而是为那傻小子报仇!”小史见东方不败依然无力的跪坐在地,双手颤抖的抱住那颗头颅时便知不对。
可东方不败只是摇着头,什么都不说,全然沉浸于自己的回忆中。
任我行见状立刻哈哈大笑,笑说中有着说不出的恶毒“东方不败,此刻你是不是该于自己的小情人殉情?”
可谁曾想,东方不败疯狂的抬头,一手抱紧杨莲亭的头颅,一手便袭向任我行。
虽说慌乱,可对早已是去心智的敌手,任我行并不放在心上,轻易抵挡,口中却不停刺激那人“要不是这小子上次我会败于你手中?在来前,我还特意观照向闻天好好招待招待他呢!让他多找些人来尝尝这小子的滋味。”见对方恍惚,一脚踢开他怀中的人头,自己抱在手中“哦,对了。此刻的东方教主依然没能力品尝这小子的滋味,倒是便宜了别人啊。”说罢,又是一阵狂笑。
爱人首级被夺,又听这等羞辱的言语,东方不败更为愤怒,招招功于要害。
任我行也觉言语过了,不是让眼前这人更为消沉,却是更为愤慨。
那一时,险象万分。两人见的缠斗却成了争夺,这原先还完好的头颅,赫然…
小史都觉得惨不忍睹,眼下更看不清那人到底是不是杨莲亭。
半个时辰后,东方不败衣衫褴褛,双目微微有些呆些的注视着被任我行一掌震碎的头颅。
“死到临头,还要顾及这死小子?”任我行恼怒的吼叫。
却不知,那人愣愣的看着地上那滩血迹,随即仰头哈哈大笑“任我行,你不会懂,永远不会懂的。这比天下第一更让人沉醉,比称雄天下更让人迷恋。你永远不懂!”嘴角挂上残酷的笑意“任盈盈呢?那丫头呢?我一直命人妥善照料,可为何昨日突然暴亡?你居然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闭嘴!”被说中痛处的任我行嘶吼着冲向东方不败“闭嘴!要不是你拿她做要挟我会让人动手?!”
此刻的东方不败早已是强弩之末,勉强躲避,却依旧被疯狂的任我行击中左肩,踉跄着倒退。粘稠的血液顺着嘴角落下,点点滴滴的染红衣衫。
如今,他觉得有些解脱的味道,鼻翼下嗅到些许自由。自修炼武学起,哪一日自己不是用尽全力?自从修炼葵花宝典,才学会任性的放松自我。
慢慢品尝情爱,可惜,便是因爱上了那人,自己才会落到如今这地步。可,并不懊悔。反而有着几分庆幸,这几年来是自己最为快乐充实的日子。在那孩子日日相伴的岁月中,何以能够忘怀?
罢了,罢了,自修炼那葵花宝典后心中再无争斗之心。如今那孩子已经去了,自己留着还有何意?
这世间,还有谁能接受如今残缺不全的自己?
无人了吧,无人能在以平等宁静的目光包容一切的包容自己。
杨莲亭是个傻子,傻乎乎的对自己一而再在二三的仁慈,呵呵,这般又如何能逃脱他的掌心?
没了他,又有谁能在靠近自己?接近自己?
而另一边,那任我行早已起了杀心,眼下更是觉得机会难得,抽过不是谁掉落在地的长剑挥向东方不败毫无防备的咽喉……
56 愿于君相守相扶
却在这时,一匹黑色宝马飞奔而来,掀起层层云土,倒是让那人瞧得有些不真不切。黑马一人多高,全身乌黑发亮的皮毛,在众人视线下发出嘶鸣。
而马匹上白衣少年神色肃然,猛然间勒紧缰绳马匹吃痛而立。那少年怀中紧抱一颗圆形物体,用粗布外衣包裹。也不知里面到底是何物,居然染红那少年半个身子。
在场几人皆都流露难以置信神色,却换来那少年淡然含笑。
杨莲亭千辛万苦赶来,却瞧见那人失魂落魄全身狼狈的模样,心中微微闪过些许无奈,却并不心疼。他不知那人已然陷入眼下这般深的地步,而自己呢?似乎也……否则怎会冒失前来?而非乖乖静等园内?
心中所想一闪而过,随即傲然抬头“怎么?我的大教主,你如今到底为谁而感伤?”浓浓的警告之情“居然敢于当着我的面为我所不知的男子悲切?教主大人对小人还真深情呐~”讽刺一笑。
东方不败只觉一字,累。感情起落太大,他早已不知自己是否还能坚持。
不过心中忽然满足的想要卷缩成一团而放松、傻笑,可一切皆化为淡淡苦笑,那傻小子居然敢这般对自己言语?果真当他无物了?有些气恼他的所言。
“你居然还活着!你这死小子居然还活着!”任我行一见此人便不顾大敌在侧,疯狂的咆哮怒吼“好好好,我今日就送你和你的小情人一同下地府!”
这一吼,让东方不败猛然清醒,也知自己在这般下去当真活不了,连带还有那如今完好无损的傻小子。
却不想,自己还未起身,杨莲亭却把怀中所物抛向任我行“你送我教主一份厚礼,作为属下的又怎会不领情?”
轻轻的,并未用力,任我行也是轻瞧了那小子,把半空中飞来的包袱接住,随即那包袱自行松开,何然一颗死不明的头颅引入眼帘。
任我行随即庞然大怒“谁!谁干的!”居然是他最为喜爱的干将!
杨莲亭翻身下马抽腰间得出青雀舌鸣,坦然迎上那人凶恶目光“哼!”的冷笑声“小史,你带教主下去歇息,此处就交于我吧。”
“是。”小史本能回答,却又觉不对,只是眼下一切无法让他再去细细明辨。
“你?”任我行怀疑的上下打量略显单薄的杨莲亭“怎么?如今的日月神教如此无能,居然让只陪床的兔爷来充门面?”
说心中不戒意,那绝对虚假。杨莲亭冷笑“你怀中的大将便是被我这兔爷斩杀,如何?我行君也想试试。”绝对亲昵的言语,瞬间让在场包括浑浑噩噩的东方不败都冒出一层疙瘩。
“恶心!”任我行虽说还是轻藐的神情,却在心中对此人重新作了判断。
杨莲亭决不会与那些恶人般洋洋洒洒说上几段,才下手斩杀,他还没傻到给这老贼留下喘息的机会。
当下也不言语,快步小跑,脚下却踩九宫步。虽说笔直,却有了几分飘忽的意味。
任我行立刻提高警惕,严阵以待。只是三招过后,他也知眼前这小子不过招事花俏,半无实力可言。他实在不明这向闻天到底如何死的?又或者根本不是眼前此人所杀?
任我行原本便疑心颇多,如今更觉这小子身上迷点重重。又觉绕是这傻小子实力不强,可言行举止间,却绝不像轻易屈服之人。难道说,是东方不败布的局?这小子不过十幌子,为让自己转移某些注意?
任我行是个多疑的男人,自然绝非普通等闲可比。心中既然开始怀疑,那自然有了分寸和掂量。
却说一旁,东方不败也看得心凉。他自然知晓饶是那傻小子招事再过精湛,可内力却是他一大软处。
几招下,他更觉心神难安。心中料定那傻小子必然会死在任我行手中时,却见青雀舌鸣细长剑刃忽而柔软蜿蜒,瞬间缠上任我行的小臂。
对方显然也一时无法明了状况,却已然被那人削去半条手臂。
鲜血飞溅,溅落那傻小子一身。可如今,东方不败似乎隐约觉得不该叫他傻小子。
杨莲亭嘴角的笑容之始自终都未退下,淡然地与前任日月神教教主缠斗,淡然地步步败退,淡然地削去对方手臂,淡然地……收剑?
就在任我行愤怒狂喊时,杨莲亭早已收剑,连瞧都不去瞧还想偷袭的任我行,坦然向东方不败走去。
可眼睁睁瞧这一切的东方不败却觉心惊,这身后那凶神恶煞任我行直面扑来,他都不放在心中?
想都未想拉着杨莲亭便要搓身躲开,可先前还在狂奔的任我行却在这刻轰然倒地。
双目如牛瞳般睁大,死不瞑目……
杨莲亭旁若无人的对东方不败禀报“教主,日月神教内的叛乱依然清楚,还有何吩咐?”
“他……”可如今东方不败的疑惑还在那刚刚死去的人我行身上。
小史先一步探查,确定死后又稍稍查了查死因,随即皱眉“毒杀。”他觉得眼下一切太过荒诞,任我行这样的男人怎么能这般轻易的死在如此卑鄙手段下?
可对方又是杨莲亭,他实在不能多说什么,更何况那时他所做绝对无错。如若不杀任我行,自己与几个侍卫更非那人对手,而东方不败此刻也无全胜把握。
可惜,理解是会事,但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这世界是那人笔下的,自然存在浩瀚坦荡之色。那些耍阴谋的小剂量一直被人瞧不起,眼下杨莲亭又如此不避嫌的做了。
同样如此觉得的还有东方不败,轻皱眉头,并未给杨莲亭想要的赞扬,反而流露出些许不悦。
杨莲亭不由在心中无奈撇嘴,这就是古人,这就是江湖。哪怕是混黑道的,也讲求光明正大。
“今日就到此,下山找个客栈歇息一日。小史你们先行回黑木崖主持大局,我与杨莲亭明日启程。”虽说略带不满,但东方不败却松了口气。他对这任我行的感情也颇为复杂,年少时,自己不过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也因这日月神教才展露才华,而眼前这刚死之人,更是与自己有着几分知遇之恩。不是死在自己手中,或许也好。
小史用一种邪恶的目光狠狠地瞅了眼杨莲亭,随即领命带着众人及任我行的尸首赶回黑木崖。
杨莲亭自始至终都未开口,等人走后才上前扶住东方不败“下山吧,教主也受了不轻内伤。”
或许这几年早已习惯那人的照料,东方不败并未觉得这是杨莲亭自身明显跨出的脚步。坦然接受照料,坦然躺在杨莲亭安排好的客房中,更是坦然接受那人蹲下身,为自己穿上鞋袜。即日来的疲倦让他很快便陷入沉睡。
而杨莲亭望着双上的那人,不由轻笑,将来会好吧?
眼下,自己与那人或许便要牵扯一生了。
看着东方不败,他有些不知什么滋味,似乎隐约觉得眼下自己与他,就如同热婚的青年还未做好准备,便迫不及待的相守。
手指落与那人发丝上,又飞快拿开,唯恐惊扰那人。
他忽然想起前世很多事,很多很多,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
“既然认定,便不能失去。我知此生的自己并不优秀,但东方,我会给你自己力所能及最好的,照顾你,包容你,尊重你,体谅你,爱你,疼你。”悄声的,在那人身侧,杨莲亭扬起淡淡笑容,缓缓一字一句说道。
爱情很简单,杨莲亭认为便是如此。两人都看对了眼,自己与他都跨出一步,愿意结伴一生。
既然如此,自己是否该全身心的投入?
想到此,便不由轻笑。何止是全身心投入?他要把自己都给眼前这人,一切,可能与不可能的,只要那人想要的……
57 心性入水,似水缠绵
轻声退出房内,疲倦的揉着眉心,他自己也有两日多没睡,更别说自东方不败离去后自己心中不安。
现如今见一切处理妥善,当下放松的靠在门框上,心倦的缓缓沿着门框坐下。
如今,任我行已死,整部笑傲中还有谁能威胁到那人?
令狐冲?没事,那人很好摆平,只需让那人欠恩与自己便行,反正任盈盈早已死了干净。
现在,现在,还是让他先歇息段时日吧……
当杨莲亭被黎明破晓的晨光照醒时,才发觉自己原来靠着门框睡了一夜。起身揉着阵阵跳动的太阳穴,那疼得都有些发慌,全身酸软的更是要命。
虽然这般说,可以联想到隔壁那人,便不由想笑。他喜欢那人,自然觉得心中满满的。这一身的酸痛,似乎也不重要。
他萧索何时会有这般痴傻的情绪?啧啧,嘲笑了自己几声便洗了个冷水澡便清醒清醒,昨夜他自己都未收拾更别说这梳洗。
不过,身旁那房内之人睡得如何?想来也因安逸吧?大敌已去,自己也顺了他意思……
回想起东方不败,杨莲亭便不自觉扬起那抹笑意。两人之间的某些纸早已被捅破,昨日,他亲眼瞧见东方不败听闻自己死后那惨状,他还有不信之理。
连命都可不要,那自然不会只是玩玩闹闹得把戏。
推开门让小儿准备好清淡的早点,便亲自打水,敲开东方不败房门。
对方还在沉睡,杨莲亭也不忍心叫醒,便在他身旁找了个坐,什么都不干,只是静静的注视。
心中却在想,该如何继续引导此人?衣着上,过去自己不敢下太大动静,还有着头发。东方不败不知自己最为完美的便是这挺拔修长的身躯与如瀑布一般的长发?这等美妙,杨莲亭想把此一一挖取。当瞧见完美的东方不败后,自己又该是多大的自豪和成就?而那人又是自己的……
此刻在看着那人,他都唯恐自己扑上去,搂着那人便要啃两口。
日出三更,那东方不败才缓缓从梦境中走出,入眼便是杨莲亭。只是,因昨日自己失态,而过于恼怒不愿瞧他。
这别扭的模样自然入了杨莲亭的眼,过去或许觉得有些喜怒无常,可如今却觉得分外可爱。笑笑便从身侧水盆中绞干毛巾递与他“身体还好?如若疲倦便在休息几日。”
“不必。”东方不败被这炙热的温情烧得措手不及,往日都是自己主动,而那人却一直回避,或用冷漠淡然的神情回视自己。
可如今这……东方不败不住与自己说,这便是自己所渴望得到的。眼下拥有了,他该为此感到浓浓幸福与庆幸。
任我行死了,自己又大权在握,爱人相依,这世界何等美哉?
杨莲亭骨子里便是温柔如水的男子,不会有过多举动,不会有过多反击。永远温温柔柔,似流水般滋润着身旁所有人,却在爱后疯狂的原意为之付出一切。
水是最为温柔最为激烈的,旁人只瞧去他表面的假象,暗地呢?只有痛过,绝望过才方能知晓。
这性格,是他母亲所带来的,也是天生便拥有的,是那家族唯一赐予他,并带到眼下。
就在自己只是动心时,他便能对心中并不是太过喜爱的东方不败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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