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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之修罗业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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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马上回答我,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这一眼还有点久。自来长白山的路上我就领教过他这种紧迫盯人。虽是见怪不怪,但也挺慎的慌。
“吴邪,因为这正副玺之间的特殊关系,于是,如果你拿走了副玺,那么我想知道你在哪里,就变得轻而易举。”他淡淡的说道,目光却转向了与我相反方向的虚空中,在那片虚无之中扫来扫去,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你是说这玩意能跟踪我?”我惊讶道。一时间脑子都是浆糊,心中五味杂谈。
那闷油瓶那么关心的我行踪做什么?难不成是这鬼玺是放在我身上是用来察岗的?可是我跟他好像没有那么熟吧?当年他失去记忆,小爷我拼了命的把他从塔木陀救出来,他进那个陨石洞里时,小爷我的心就像被人捅了一样,人也几乎快疯了。七天后他一出来,瘦得跟纸片人一样。小爷我长这么大都是在爸爸妈妈的手心里呵护着,全家就我这一棵独苗子,被人心疼那就是理所当然的,我从来就不知道心疼人是个怎么回事,但自从遇到了他闷王,小爷我的母爱大发,错,是父爱。心疼他,心疼得不行,在那片凶险万般的雨林里,就算小爷我饿得吃虫子充饥,也一定要把仅剩的一点压缩饼干喂到他嘴里才安心。回来后又不顾一切的帮他找记忆。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闷王穿着胖子买的小鸟内裤,站在水潭里,那卡哇依的图案,配上他那紧实的肌肉线条,使在场的所有人都笑抽了,阳光透过他的脸庞时,他刚好一脸无辜的转向我,那一副人畜无害的纯良模样,真的可爱极啦。那段时光的相处是小爷我一生中最最难忘记的经历。
在蜜洛驼洞时,他那一句,我总算没把你害死。害得小爷我当场飙泪,拼死也要把他带出来。醒来时我抱着他,他依赖的小模样,弱弱说着,吴邪,带我回家。把小爷激的恨不得这辈子都养着他,护着他,不让他再去经历什么痛苦的记忆。
为了他,小爷我必须强大。为了他,小爷我豁出去了,连三叔都的面具都敢带上,一改我天真无邪的本性。在张家楼里见他奄奄一息的样子,小爷的神经差点崩裂,一上去就给他来了个公主抱,要不是胖子在场,差点嘴都直接贴上去。
可TM的这货一醒来,就说要走,还甩你一句,”我的事情你别管,我的事和你没关系”,云云之类的。。。把小爷的肺活活气炸。
于是,小爷那些小心思,只能深深的埋在心里。憋得小爷都快窒息了。喜欢他的那点心思,就像是盗墓贼手里揣着国宝,又刚好遇见了雷子一样,那忐忑,甭提有多闹心。
可是现在倒好,他说,他有点小私心,那一双深邃眸子还乎闪乎闪,畏畏缩缩的,那副模样像极了小爷我,就像个揣了赃物的贼似的。那神情让小爷我不由得要产生一些什么美丽的误会之类的遐想。
“小哥,你知道我的行踪做什么?”我小心翼翼的问道,并且学着他的样子,眼睛狠狠的盯着他,生怕一眨眼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他眨巴眨巴眼睛。抿了一下他的薄唇。然后就。。。再也没下文!
一瞬间,我感觉他好像石化了。
“小哥,到底为什么?”我看他那踌躇的样子,好像要他说出那句话是有多为难似的。
“吴邪,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十年之后来找我吗?”他接着说道。
明明就是我在提问,他竟然又把问题给我仍了回来。小爷想要知道的,他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不是吗?
“为什么?”既然他想说,就顺着他的意思。
他低着头不敢看我,对我说道:“因为我希望十年之后你能够彻底的忘记我。”
什么!?
我满心期待的答案竟是个?我千里迢迢的跟到这来,就得到一句‘意义TM本来就没有义意’外加一句‘我希望十年以后你能忘记我’。我TM真是够了!!
泥玛的,白眼狼!我现在要不是没有实体,TMD早就一拳给你了。管他什么打得过还是打不过的,先打揍过去再说。
于是我也把嘴刀子磨快了些,忿忿道:“是嘛?那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小爷我记性可能没那么好,不需要十年,我现在就打算忘了你。”
闷油瓶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我。那眼里有一种无法解读的东西,但隐隐约约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忧伤?他闷油瓶也知道忧伤为何物?我不禁讪笑。心里一阵苦涩。
问世间情为何物?我已经把自己的命都交代了,却只得来对面的人一眼淡淡的忧伤?我没有感人肺腑的爱和绚烂华丽的语言来感动他,但我却拼尽了全部。也许这世上只要拼尽全力就不再给自己留有余地。
但也仅到此为止。痛苦到极点,就是绝望。
顿时我感觉心口一阵腥热的东西直往上冒着。赶紧深吸了几口气,想调整一下,没想到,一吸气感觉这肺疼得都快裂了。猛的想起我的肉身还在急救室里接受抢救呢。我不会真的快死了吧?就算没死也会被这货活活气死!
闷油瓶,伤一个半死不活的我很有乐趣是吗?小爷我就那么让他不待见,你就这么着急的想把我给忘记了?
泥玛的,我感觉眼里直冒水气。可是,我堂堂一个大老爷门怎么可以在这关键时刻掉链子。赶紧把头转向一边,暗暗庆幸,还好我现在是个虚影。
“吴邪。。。”随着一声嘶亚的叫唤,突然有一支手伸向我的脸颊旁,仿佛就要贴上我的脸。
什么意思?
我猛的一转头,一时间,闷油瓶的手竟然僵在了我面前。
他想干嘛?同情我?小爷我不需要!我瞪着他,用最狠的眼神警告他,那眼神就是在告诉他“闷油瓶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闷油瓶看着我炸了毛,有点措手不及,尴尬的收回了手,头低低的,他的脸上竟然挂着一种懊悔的表情,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正等着妈妈训话。
我看到他那表情突然起了一个邪念。好啊,你个死瓶子,就你会说伤人的话是吗?小爷我,这几年的奸商也是不白当的,谁怕谁啊。
我立即换了一张笑脸开口道:“小哥,我吴邪一直把你当过命的兄弟,至于你把不把我当兄弟那是你的事情。既然你把那副玺放我那里了,以后要是守青铜门周末放个假什么的,欢迎到我杭州的家来玩。你救过我吴邪无数次,我吴邪不会忘记你的恩情,他日我要是结了婚,娶了媳妇,到时摆几桌,也请你赏个脸,来喝一杯。”也许是自尊心作祟,我这几句话说得特别的响亮。
闷油瓶缓缓的抬起头,盯着我的脸,眼里竟然没有了平时的淡定。
“小哥”我继续说道:“十年之后,你要是从出青铜门出来,那时我估计也已有了自己的孩子,你要是不嫌弃,我让我的孩子叫你声叔叔。小哥,说真的凭你这样貌,要娶媳妇一点不难,到时我帮你张罗张罗,要是你也结了婚,有了孩子,我们两家要是有一男一女,说不定还能结为亲家,呵呵呵呵。。。呃。。。”
后面的话我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闷油瓶投来的两道杀气给死死封在了喉咙里,一时间我一脸的干笑像水泥一样凝固在了我的脸上,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小哥,怎么啦?我后面有粽子吗?”我故意装傻道,目光直直的迎向他。
闷油瓶咪着眼盯着我,那眼神要不是小爷我现在是个虚影,那脸上准得被他烧出来两个窟窿来。不过,也幸好现在我是个虚影,不然估计回去就得用屁股上的肉移到脸上来植皮,才能保住这张小脸。
可是现在小爷我豁出去了。是的,我就是在挑衅他。他不也时不时的给爷来点刺激的,就准他往小爷伤口上洒盐,难道还不准小爷下点面,顺便煎个鸡蛋什么的?不过小爷我今天也是仗着现在没个实体才敢这么嚣张。要是平时,哪敢这样直视这闷油瓶子杀人的眼神,万一他要一个不高兴,跳起像夹棕子一样,夹爆我的头,那小爷不是亏不大了。
他气休休地睁着他那细长的眼睛瞪着我,然后闭上眼睛一下转过头去不再看我,用力的沉默着。我看见他的手紧紧的握成拳。
我心想,怎么着?你也有气得肺生疼生疼的时候?哦,对了,我听说那肺炎还是会传染的,而现在刚好小爷我身上就带着个这病菌,怎么着?不会是传过去了吧?滋味不错吧?
咦?等一下,他张启灵生什么气啊?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啊,仔细琢磨一下,我说的话很“正常”啊,那不是正常人的思维逻辑吗?也许正因为太“正常”才会觉得TMD不“正常”。
可是,张启灵,你知道吗?如果这时候你转过头来看我,哪怕一眼,那你一定能看见我脸上的苦涩。可是,你却偏偏的选择了让自己沉没在那一片漆黑的虚无里。也许你习惯了隐忍。你那张和实际年龄完全不符的脸上,有太多我吴邪无法解读的东西。也许冰封自己的情绪和速冻自己的真心是你的生活技能之一。但我吴邪和你不同,我的真心一向坦坦诚诚。
如果你能回头看我一眼,你就能感受到,你身后那个连呼吸都觉得痛疼的人,在苦苦的追寻着你的脚步,等待着你那千年不化的冰山透出隐隐的一角。可是,看着他的背影我终于明白,小爷我的那一点小心思,是宁愿自己痛心疾首的将它扼杀在襁褓之中也,也永远绝不再拿出来任他践踏。小爷心中珍藏的那颗珍珠,就算拿去喂猪也绝不会再拿出来给你张启灵再看一眼。我是喜欢你,迷恋你,但不等于,我没有自己的尊严。
于是我咬着牙,强迫自己学着他的样子,狠狠的把那心里涌出来的苦水,活活的给咽了下去。男人,有时真的应该对自己狠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张家大楼(一)
很有默契的,当我把自己差不多收拾清楚的时候,他也转过身来。
毫无悬念,他又恢复了平时那张扑克脸。
张影帝,你就装吧!
“吴邪,你真的长大了。”闷油瓶淡淡的开口道。
他这么说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说,我面对他如此强大的对手时,竟然没有退缩,还敢这样正面和他交锋,而且还寸土不让。
可是,他不会忘记我现在是个虚影这一茬吧?我现在要是有个实体哪敢这样招惹他。
“是啊,人不可能永远天真无邪。”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
“吴邪,我说过有些事情我不告诉你,那是因为想保护你。” 不错,在去西王母宫的路上,我们曾经坐在篝火旁,他确实对我说过此类的话。但那话说了等于没说,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意思。
但有一点我很清楚,我是男人,不需要保护。
“小哥,我是个男人,不是小姑娘。男人需要的是挑战,不是保护!也许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废材,但这些年我这个废材也随你走遍了大半个中国,我早已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啦。”
“所以,请你不用再这样保护我,我的命我自己决定,我想把我的生命消耗在什么事情上,也请你让我自己决定。别擅自决定我的人生,我有我自己的活法。”
我说得铿锵用力,目光炯炯。
他看着我,眼里竟有一丝笑谑。好像是在对我说,吴邪你几斤几两啊,敢说这话。
果然!小爷我被他小看了!
我一时气不过,继续说道:“没错和你张启灵比起来,我就是个废材,可你不要忘记,当时你在张家大楼里奄奄一息的时候,是我吴邪将你公主抱,抱出来的。”
“我就算是废材,可是那废物有时有也再利用的时候。就算我微弱的像根火柴,但也有发出自己光和热的时候,哪怕只有一瞬间。但只要拼尽全力,也一样可以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他不可思意的看着我,表情有些诧异。
哦,对了,在张家大楼里,对他公主抱的事情他还不知道。当时他昏迷着,后来我怕不好意思,所以一直瞒着他,不敢告诉他。怕他知道了,估计得夹暴我的头。可是现在突然被他小看,情急之下不小心说溜了嘴。
可当我看见他脸上的肌肉隐隐的抽着,心里突然起了捉弄他的念头。
“小哥,你的身体柔软得像女人一样,当时我抱着你,走过那片挂着六角铃铛的机关时,我一点都没费力气,大气都没喘一个,一个漂亮的跳跃直接过关。当时我心里就在想你要是个姑娘,准得被我帅到,可能这辈子估计都得以身相许,嘿嘿,小哥,我也算是英雄救美。。。”
当我正在那里得意的胡吹乱造,说得眉飞色舞时,突然一身体影闪到我的眼前,吓得我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直接僵在那里。
这货果然绷不住啦!
他眼里冒着火花直接冲到了我面前,还伸出那两根奇长的手指,我估计他是想掐死我。不幸的是,现在他又不能奈我何,只能在那里气得直呼冷气。
哇哈哈哈哈,我心里一阵狂笑。。。我现在真庆幸自己肉身不在这里,没有个实体真好,万岁!小爷我也有能收拾你的时候。
“闭嘴!”闷油瓶吐出两个字,那眼里透着狠戾。
我脖子一缩,眨巴眨巴眼睛,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哪里敢再惹他。
闷油瓶轻轻哼了一声,收回了手,眼里顿时没有了刚才的狠戾,嘴角竟然还微微的上扬了一些,他打量着我说道:“吴邪,看来你真的长大了。”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这样说,第一次我倒没在意,可是这一次他口气像极了我的长辈。论年龄,他当我爷爷估计还有找。可是对着他的脸我怎么也没有办法联想起长辈这个词。但他现在说话的口气倒有点语重心长的味道,真的很像我的长辈。
“嘿嘿。”我没心没没肺的对他笑着。
“吴邪,也许我也在一直在等着有一天。”他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等有一天,你能够承受那一切。”
“小哥,你指的那一切,是什么?”我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吴邪,可能我真的从来没有了解过你自己的意愿。”闷油瓶深深的望着我,眼里有一些很复杂东西,一时,我无法捕捉。
“小哥,你能告诉我吗?那一切是什么?”
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他将告诉我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我绝不放过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千年的铁树会开花,这个惜字如金的人能开口说话,小爷我可不能错过。
“吴邪,有很多事情,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闷油瓶望着我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但你这人,太执著。有时真的太犟了,如果我不告诉你,你也一定会再追查下去。”
“但万一你因此事而误入别人的圈套,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与其让别人利用你的好奇心去伤害你,倒不如让我把一切真相都告诉你。”
“至于,你能不能接受,我想你已经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方试去承受一切。”
我一脸惊愕的看着他,背上因为激动而冒出了冷汗。
难道,闷油瓶要亲口告诉我所有迷团的真相?我苦苦追寻了这么多年的真相顷刻间好像有了着落。
我早已迫不及待。“小哥,快点告诉我吧。我真的很想知道。”
“你自己看吧。”说完他伸出他奇长的二指,直接j□j了他的脑门里。
“小哥,你干嘛!”
天啊,他想干嘛,不会是想自杀吧,我赶紧冲了上去,可是我现在的手根本无法阻止他。
我面对他站着,双手在他身上胡乱挥着,却无法触及他的身体。就这样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几乎大眼瞪小眼。
他用二指直接戳进他的脑门里,可是,那脑袋上并没有出现任何血迹。接着惊悚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有一种银白色的,像烟一样东西从他的脑门里被他夹了出来。他将那一缕银色的烟丝直接甩入了虚空中。
纳泥,这是一个什么情况?
眼前的景像我不知道要如何来形容,虽然这些年经历过无数匪夷所思的事情,但眼前的这个影像绝对堪称我所经历过的最震撼的事情之一。
你们一定见过那清水中滴入黑色墨水的的过程。那水会随着那墨水的份量,渐渐的被晕染开来,直到墨水的颜色与那清水容为一体。而我眼前的景像就刚好如出一辙。
那一缕银色的烟丝竟然将这个什么都没有的虚空染出了颜色来。
与其说那是颜色,还不如说那是一个画面。那个画面从一小块,渐渐扩展开来,然后直到它填满了整个虚空。
这个画面充斥着上下左右前后,将我俩完全笼罩。那画面的真实度足以让你震撼到以为自己就是它的一部份。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它比任何我看过的什么3D、4D电影都牛上一万倍。
这又是什么高科技?
而眼前的这个画面一出现我竟然马上就能认出它来。
这不是张家大楼吗?我和闷油瓶,还有胖子都曾经在这里差点把命给交代了,因为云彩妹妹的死,胖子还在那里种地守寡。
虽然眼前的这个气势恢宏的张家大楼和我在湖里看到的那个残败的汉式三层大楼不能比较,但它那徽派建筑风格,金鸡独立于瑶家的山寨之中,使我一眼就能认出它来。
“小哥,这是什么?”此情此景令我瞠目结舌。
“我的记忆。”
“你不是失忆了吗?”我大吃一惊,转过头问他,这家伙竟然有忘记?
“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我找回。因为这里是青铜门。”
“啊?难道只有在这里你才能找回你失去的记忆?”我继续问道。
“嗯”
“为什么?”我不解道。
“因为我就是为这青铜门而生的。我的灵魂就被封印在那鬼玺里。”他语气很平缓。
“啊?”我一头雾水。
“吴邪,你想知道的事情就在这记忆里。你自己看吧。”闷油瓶指了指虚空中的画面,对我说道。
于是我们俩同时转向了眼前的这个境界里。
从现在开始切换到影院模式。
“启灵。”画面中传来一声温柔的呼唤。
闷油瓶面向着荧幕,一身绿色的国民党军装笔挺的挂在了他的身上,那一个英姿飒爽。
而发出那个声音的是一位男子,背对荧幕,他身着白色短衫,那布料的质地相当的柔软,以至于看上去他整个人都带着几分温婉。
他伸出那双细白的手,正帮闷油瓶扣着胸前的扣子。
这个动作看了真TMD不爽!我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燥。
而那闷油瓶一双漆黑的眸子,温顺的低垂着,任由面前这位带着几分儒气的男子,摆弄着。
哇靠!是谁有这本事,竟然让这闷王变得如此低眉顺眼。等等,这个男子的背影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次要去多久?”男子问道。
“估计会很久。”闷油瓶说道,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男子,那眼神中甚至还有几分贪婪。
“能带上我吗?”男子有些惆怅的问道。
“那里太危险,你待在这里,等我回来。”说完闷油瓶竟然伸出双手将男子搂在了怀中。
雪特!这是神马情况!小爷我感觉心中一团无名火蹭蹭地直往上冒。
“我也想回长沙去看看爹爹。”男子不依道。
“你写封家书,我帮你带回去。日本人占领了广州和武汉,气势正炎。现在长沙岌岌可危,我接到命令在长沙会师,长沙必将有一场恶战。”
“你回去太危险,听话,待在这里,等我回来。”闷油瓶说罢就轻轻的吻了一下男子的脸颊。”
男子顺势伸出双手圈住了闷油瓶的脖子,虽然他背对着我,就像拍电影中的那种借位,但TM用大腿想也知道,现在那男子的唇一定直接贴上了闷油瓶的那两片薄唇。两个人在那里你来我往死命的纠缠着。
小爷我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憋得老脸忒红,却怎么也没办法把目光移开。
闷油瓶的双手越收越紧,我几乎都能听到那男子急促的喘息。过了一会男子从他的怀里挣扎着抬起头道:“启灵,你答应我,平安回来。”男子的声音中有些哽咽。
“嗯。”闷油瓶坚定的应了一声,还没等那男子开口,又贴了上去。那男子也没半点矜持,双手直接收住了闷油瓶的后颈。感觉用了很大的力道。哇塞,这个吻法,准得磕出血来。
泥玛的,死闷油瓶,让我看什么不好,让我看这。@#¥%……&。
他们俩个到底还要亲多久!!我用眼角漂了一下身边的闷油瓶实体,那家伙这时就像座雕像一样,杵在那里。
无奈之下,我只能把目光移开,四处打量顺便参观一下这个张家楼主的闺房。
这是一个十分雅致的厢房。分内外两间,中间用梨花木镂空的大木座隔开。
外厅放前着一张大理石圆桌,桌上放着汝窑的茶具。
浅米色的布幔垂于木座后,木座上的放着各式各样的精美的罢件,看得出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件件都是国宝级别的。
但其中有一件特别引起我的注意。一只金色的酒注,我要是没看错,那是一支明朝万历皇上用过的纯金酒注。这酒注的瓶身纯金打造再用玉石镶嵌,中间用红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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