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boss难当-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
时间,深夜。
地点,五番队副队长卧室。
人物,两男人。
原本该身为奸商真正交流对象的我却真的成了背景画布,看着他和我的镜花水月谈话。这种场景是非常微妙的,要是给不明真相的人看来估计第二天就得把奸商送去四番队的神经科,给他挂号查查脑子了。
那句研究出崩玉的话当即就给我吓了一激灵,按照原着时间,距离把他们踢去现世至少还有将近一年的时间。
时间紧迫之下出现灵王这等事情已经算是意外中的意外了,奸商这会再来给我这一句,你原来是来提醒我该做什么赶紧做了,要给你们准备通往现世的特快列车的门票了吗。
“崩玉能够瞬间打破死神和虚之间的界限,完成死神的虚化以及虚的死神化。”浦原喜助朝着我说道,“会拥有这种力量是我没有预测到的。”
“瞬间打破?”即使知道也应该装,我看着“我”问道,“是从何得知呢。”
“这次还未解决的虚其实就是用崩玉做出来的结果。”浦原喜助的语调微微一顿,他皱起眉,“当时我还没有意识到这点,它们很可能就是实验里用到的虚被崩玉使用后而产生的结果。”
我:“……”
原来这事不是灵王捣鼓出来的而是你吗……
“蓝染桑,现在需要立刻把它们给找出来处理掉,如果真的是这样,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不说我也会帮的……不帮不行啊!不帮这茬最后就落到我头上了!!所剩的时间本来就不多,现在时段还被骤然提前,看着奸商难得一副担心纠结的模样,我想扯着他领子的训话的欲望也消失无踪了。
这事如果是灵王做的还无处可查,但如果是奸商……虽然我也不觉得能够查出来,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未来铺垫,还是拿一些其他的事情分散下静灵庭的注意力比较好。
过了不久,大规模的魂魄事件突然发生又再次引起了静灵庭的注意,并不是自然消失的灵体。事情来的莫名其妙,把这件事和变异虚联系起来的人不少,但很快就被否决了,毕竟如果是被虚吃掉的话是不会剩下衣物东西的存在的,而且那种混杂的灵压要是出现,可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比起消失不见的虚来说,魂魄的消失还有点可以查探的地方,很快总队长便先派出探查成员去流魂街查看。
“蓝染桑,是他们又行动了吧,这种大规模的灵魂消失事件。”坐在我对面,也不知道从哪里搬出一盘棋的浦原喜助捏着一枚黑子盯着棋盘朝我缓缓说道。
浦原喜助一直是走魔幻的西方科学路线,但围棋这种具有浓浓古风色彩的东西搭配在他身上却一点都不显得突兀。我抬眼看向某奸商欣赏他这时认真的样子,随意的将棋子放在我就没看懂过的棋盘上,我故作深沉道:“啊,是的吧。”
“总感觉不大好啊。”奸商托着下巴,没了那种小媳妇似得笑,腹黑奸商的气场一下子出来了,“快要到结尾了呢。”
这话让我不由皱眉,被他也带着严肃起来,我问道,“什么快到要结尾了?”
浦原喜助我对你可是真爱,为了你我可是把未来几个月的计划暂时提前了,就是为了分散上层老头子们的注意力,你不能背后一刀再次开启福尔摩斯模式啊!
“说你啊,蓝染桑。”军绿色的双眼里带着一丝冷意,清冷的语调像砸在心上似得让我不禁看着他,一时间居然移不开视线。
……这话什么意思,他又知道了什么?!
等等我现在放黑棺还来的及吗!
“蓝染桑,这盘棋到结尾啦,你输掉了哦。”奸商突然啊哈哈的干笑起来,重新挂上了羞涩微笑,“没想到你对围棋没什么了解呢。”
被这家伙时而抽风的一惊一乍还能弄的吓了一跳的我也是傻X,无言的放下手里的白子,我回答道:“我还能悔一步棋吗。”
浦原喜助嘴角一抽,颇有点无奈都看着我,伸手把我刚刚下的棋子和他下的退回去了好几十步,看了眼快被清空的棋盘,他抬头看我,“蓝染桑,想要赢得话,退一步怕是不够啊。”
我:“……”微笑,“那再来一次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更新了~~~
☆、第三十四章 下棋
随着天气的逐渐转凉,午后的阳光晒在身上相当暖和,宁静的庭院仿佛隔绝了外界的所有的纷扰一般,带着一股静谧人心的力量,不由自主的让人放松身心。随着时间越发的靠近,一直紧绷的神经难得得到了松缓的机会,再被这暖风一吹,倦意不知不觉的席卷而来。在进行这种文艺有高雅的脑力游戏中,我实在没好意思对奸商说不然我们换种玩法,多找几个人来打麻将吧。占着boss超强的学以致用的能力,在输的几次一塌糊涂之后也能跟浦原多玩一会了。
勉强打起精神来,视线落在纵横交错的棋盘上,浦原喜助除了第一次是很认真的在跟我下棋之外接下来都是在下指导棋,这家伙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个很好的老师,而且他跟平子真子一样,都是值得人去信任的人。可和平子不同的是,我无法去相信平子,却可以去相信他。
浦原喜助单手支着下巴,一脸青葱水嫩的样子感觉上似乎丝毫无法和崩玉发明者这种危险的名词连上关系,表情认真的看着棋盘,仿佛我下的是什么绝世难棋一样。……某种意义上也是了,我几乎是不带脑子的在棋盘上乱拍棋子,他为了能让棋下的久些所用掉的脑细胞绝对不少。
注意到我在看他,未来奸商抬头看向我,朝我眨了眨眼,突然朝我露出了个大大的笑脸。笑的眼眉弯弯的,原本就长的一脸柔和被这么一笑,再配上大自然的自带PS暖光,使得这个被日世里看到一定会说“怎么笑的这么没用的表情”,有种不可思议的温和。
本应该是温暖人心的微笑却让我心中警铃大响,没事笑成这样一定有诈,就跟上次切换成福尔摩斯模式前一样,那时候这厮也是笑得一副春暖花开的样子!
“真是太好了呢。”浦原喜助说道,习惯性的抓了抓头发。
伸手随意将白子拍在棋盘上,摆出的专业姿势和下棋的情况成反比,专业级的样子却下着一手惨不忍睹的棋。我看了他一眼,问道,“嗯?”
“午后休闲一下果然是个很不错的打算啊,感觉好久都没这样放松过了。”奸商双手搭在双膝之上,抬头盯着我的目光里带着关心的意味,黑子落在了我刚下的白子旁,“最近静灵廷内一下子发生了很多事情,蓝染桑最近心情不大好也是因为这些事吧。”
“也可以算是这样吧。”
“什么叫做算是啊……”
场面安静的有些微妙,注视着棋盘,看着棋盘上刚刚浦原落下的一子,我疑惑抬头问道,“浦原君,这步应该不能下在这里吧?”
未来奸商顿了顿,瞥了一眼棋局非常无辜的朝我眨眨眼,啊哈哈的回话,“蓝染桑学的很快啊,是这样的,但是我们不是很早开始就是在摆棋子吗。”
我:“……”
见我没接话,奸商微微一愣,试探的问,“难道蓝染桑是在很认真的下棋吗。”
“……”我这时候再回答是会不会显得更蠢,反正都是在摆棋子了,我啪的又把棋子砸在棋盘上,朝他笑了笑温和回道:“没有。”
“……好。”
突然间的画风转变从高雅的围棋活动到幼稚园小朋友的摆棋子,我很淡定的看着棋盘上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棋子,和浦原喜助一人一个子目的就是填满棋盘。却见某人眉头紧锁,一脸严肃的堪比在看崩玉的研究数据,瞥他一眼,我开口询问,“怎么了,浦原君?”是棋子不够用了吗?
“我在尝试着看看能不能拯救下这盘棋。”奸商保持姿势继续认真看棋。
我捏着棋子的手微微抖了抖,这还能抢救吗,“既然这样,重新开始就好了。”
“嘛,都下到一半了……”浦原喜助答道,目光不离棋盘,落子的瞬间他突然抬头,军绿色的双眼直直对上我的目光,他的嘴唇动了动,好似想要说什么,犹豫片刻他最后开口道,“蓝染桑,有件事情……”
军绿色的眼眸澄澈却深不见底,迎着这样的目光,不知怎么的这时候脑海里突然闪过某个家伙黑暗中羽织猎猎的背影,金色长发微微飘扬而起……等等,头发!一直觉得忘记了什么,被一联想才带起回忆,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打断了奸商的话问道,“浦原君,不好意思,我得走了。”
欲要说话的未来奸商抽了抽嘴角,“啊?”
叹了口气,我无奈的朝他说道,“队长让我买保养头发用的东西,到了和老板约定的时间了,现在要去拿了。”
浦原喜助愣了愣,似乎也是想到某人平时的样子颇有些无奈的点点头,干笑道,“我知道了。”
“抱歉。”朝他略带歉意的笑了笑,我问,“你刚刚想说什么?”
“我想说于虚的那件事情,现在已经有眉目了,不用担心。”
浦原喜助的办事效率一向高,更何况这次还是他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处理后续自然不需要任何人担心。我了解的点点头,算了算时间,立刻往流魂街走去。耽误了平子真子保养头发的大业,后果不止被扣工资那么简单。
之后几天的日子依旧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对于虚的彻查并没有就此停止,令人诧异的却是向来跑来跑去的某黄长直居然有消停下来的时候,当看见他衣冠整整的坐在办公桌前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看看外面的太阳是不是从东边升起来了。
“啊~好久没有工作,难得做一次,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平子真子像是骨头都被抽掉了似地趴在桌面上,明亮的金色长发服帖的披在羽织之上,他把头转向我站着的方向,一双死鱼眼跟看破红尘似地无神僵直,语调懒散的喊道,“惣右介,过来帮我揉一揉肩膀。”
已经练就随叫随到技能的我,在得到某人的命令后非常速度的站到了这厮身后,自从当了副队长我新学到的技能就不止那么一星半点,捶背揉肩的按摩服务至少有五星级酒店的水准。抚开落在肩上的发丝,双手搭在这厮压根没几两肉的肩膀上,我卖力的在某人不断“左边点”“重点”嘟囔里开始了服务业。平子真子闭着眼睛靠着椅背,脑袋也不偏不倚的靠在我身上。
真是个会享受的家伙……微微勾了勾嘴角,我的视线移到已经全部完成的工作上,语调放轻的朝在闭目眼神回血回蓝的平子真子问道,“队长接下来准备做什么呢?”
“嗯?”平子轻吭一声,居然老实回答道,“保养个头发回去睡觉。”
“怎么了惣右介?”睁开双眼,身体向前移动,某人单手支在桌面上回头看向我,“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有。”我朝他笑了笑。
已经被平子这几十年来怠倦懒散的作风习惯性的替他处理好全部事情了,反常的开始工作让我产生了一种我即将要下岗的错觉。又处于关键的转折点,关于平子真子任何一切行动我都不免小心应对,万一出了什么乱子,离开尸魂界的人还不一定是谁。
这种事情和浦原喜助是不能说的,跟东仙要市丸银那更是没法说,在他们面前我要维持着一个未来boss应该有的逼格,特别是在某只狐狸面前。
入夜,我收拾好桌面上的一堆犯罪证据准备休息的时候,卧室的门出乎意料的被推开,平子真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时间我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克制住想拿起床上刚脱下的死霸装拍他脸上大喊‘进门能先敲门吗’的冲动。深吸一口气,朝着门口双手环胸一脸戏虐的表情平子真子微笑问道,“队长这么晚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平子真子嘴角缓缓向上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视线淡然的在我身上转两圈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真是悠哉啊惣右介,快点把衣服穿好吧,出事了哦。”
出事了……?
立刻拿起床上的死霸装往身上套,“是虚再次出现了吗?”
平子眉头一挑,转身道,“跟着来你就知道了。”
出去后五番队已经有队员集合好,视线转悠一圈却未见市丸银,听了下属的汇报才得知由浦原喜助一时失误而制造出来的虚突然又出现在东流魂街内,需五番队前去增援。这个敏感的地带听的我不由眉毛一挑,我在流魂街的实验据点就在那里,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每天去那里的巡查的死神不在少数,可从未出现过意外。视线落于平子真子的背影之上,突然他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对上的瞬间我反射性的朝他笑了笑,结果得到对方撇撇嘴的无语表情。
夜晚的冷风迎面吹来,还带夹杂点点细雨。随着距离出事地点的靠近,那种令人压抑又不快的灵压越来越清晰的能被感受到,两股的分散开来的灵压在不断的移动之后又突然消失。九番队的正副队长都在场,都是平子的老熟人了,三言两语的交流完毕后就定下兵分两路的计划,就开始立即行动。虚的踪迹并非无迹可寻,我也想早点解决这个意料之外的麻烦,听着平子真子和六车拳西对话结束后,我难得主动朝黄长直提议,“队长,我带一队也和您分开寻找,也能够加快查询速度吧。”
闻言,平子真子转身看向我,浅灰色的双眸内波澜不惊,嘴角的勾起的弧度里却不带一丝笑意,这种看向我略带探究的目光转瞬即逝,快的让我以为是错觉。漫不经心的语调从前传来,平子真子的身影倏然消失在我眼前“就按你说的做吧。”
被平子锐利又警惕的眼神一扫,我整个人都有点不大好了,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眼身后都在状况外的队员们,带领他们往和平子相反的方向走去。像是这样的雨夜带给我的回忆并不少,最清晰可查的就是那晚脑抽的表白,也不知道怎么想到这回事,从出门前心底就有些怪异的感觉不断滋生,到现在被不断放大。
一旦真的认真寻找起来,虚却不见踪迹。东仙要在九番队,如果发现虚的话立刻斩杀并没有问题,就算被平子发现……突然熟悉的灵压伴随着虚的灵压一起暴涨开来!那股浑浊的灵压夹带着平子的灵压倏然出现在了东流魂街的尽头内,只逼近我研究室的地方!
这突然的感官冲击震的我匆匆留下一句话就朝着平子真子的地方赶去,找了半天没找到的虚却一直在往实验室的地方移动,偏偏发现它的还是平子真子。这要是真的被赶上了,发现了什么的话……事实证明事情只有最坏没有更坏,与此同时另外一直下落不明的虚的灵压也跟着一齐出现在那里。接踵而至的是,除了我以外九番队的正副队灵压也立即赶往那里。
事情紧迫的可以算是千钧一发了,这两只虚的突然消失就跟是在找寻地点一样,猛然出现又吸引了一大波人……这已经没法用吐血来形容了,万一被发现绝对不是死缓能解决的问题,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更新了~~
我争取明天再来一更,争取= =!!!
☆、第三十五章 相信
从来没有这么深刻的理解时间就是生命这句话的含义,身体先思绪一步就往平子真子所在的地方赶去,一定要抢先在九番队到达之前截住平子。耳边雨滴砸落在地面上沙沙作响的声音都被弱化了,只剩下胸腔内心脏不断的跳动声,手指的微微颤动以及一阵心悸都在不断提醒着,我现在全身都被一种叫做畏惧的情绪所包裹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从内心深处传出,世界都仿佛静止了,恐惧不会因为克制而有收敛,相反会越来越剧烈,乃至被吞噬。
浑浊不堪的灵压近在咫尺,一下子缩短了这么多的距离,移动的不止是我一个。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猛然转了一个方向避开突如其来的虚闪,仰头看向出现在我面前的虚。远处平子和另外一只虚的灵压依旧存在着,但移动的速度却渐渐慢下来,具体什么情况并未知晓,但从这只虚挡住我路程举动来看,大概是不想我赶到平子身边。
如果说一开始我还以为它们的行动完全属于巧合的话,那么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这两只已经完全拥有自我意识持有理智的虚是有计划的在进行今晚这一场行动的,而目的就是为了把平子真子引到流魂街里我的研究室所在的地方。
它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谁让他们做的?当时浦原喜助带着一身失落找我的时候,所说的这些虚的产生是因为崩玉突然引发的意外。
可这哪里是意外,根本是某个混蛋故意折腾出来的事情!
灵王不能直接介入这个世界的任何一切,但却可以通过外界的渠道来干涉,就如第一次的虚以及这次的崩玉一样。还处于不稳定阶段的崩玉发生了意外,即使是浦原喜助也不会想到其他方面,只会觉得是他的一时失误而导致的后果。
将虚用崩玉的渠道改造出来,并赋予他们使命,这对灵王而言简直是轻而易举。一直以来我所担心的力量再被剥夺这次却没有发生,并不是因为灵王大发慈悲,而是因为他已经做不到了。
从灵王最后一次和我对话衍生开来想就可以明白,随着我在这个世界的慢慢深入,逐渐融合的过程加深,他所对我的支配权也越来越少,直到最后会消失。或许这点是他一开始也未想到的,为了不使计划脱离控制,只好在他还能涉及的范围内来处理掉我。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绕这么一个大圈子,也明白我最担心的是什么,干脆就往我的死穴来。
只要让平子真子发现了这些是我做的,按照他的性格,没当场把我给砍成两半都是放水了的举动了。明明是浦原喜助也可以的,但他就是选择了那该死的黄长直。这次事情如果没有避过是我自己的问题,避开了下次再见面时他还能扯个看我最近太悠哉要来点事做的话。
无法再克制住心中猛增的杀意,这一刻对于灵王的愤怒达到顶峰。我抬头看着眼前只能够算是半成品破面,这种程度的想要拦住我也太高估自己的价值了,不过也不需要很久,一会就足够了。
平子的灵压就在咫尺之间,按照他的能力想要直接干掉那只虚轻而易举,但平子真子没那么做的原因,恐怕是隐隐感觉出虚的目地,才会迁就着跟了它这么远。
要处理掉面前的虚很容易,但是怎么阻止平子真子?距离这么近,他也肯定感受到我的灵压了。
应该怎么阻止他?
就算我立刻处理完虚追上去,我也没有理由阻拦一个队长所作出的决定,而且如果这句话由我说出来,平子绝对会察觉出什么,还会起到反效果。
怎么做,我应该怎么做?
半成品的坡面到底上还是和一般的虚不同,至少在这不同寻常的灵压上,比起其他虚而言的确卓越很多,要是碰上的不是我而是一般的副队长……一个主意突然从脑海里滑过,在立即否定之后,继续搜寻方法却发现没有一条比这个来的好用。
但相对的,如果这个方法如果不成功,那么等待我的就是最后的末路了。
凌厉而密集的攻击从正面袭来,平子真子的灵压距离刚刚所在的位置又远了不少,更加接近实验室所在的位置。我不禁皱了皱眉,生死关头用出来的损招,就不要指望能是不留后患的万全之策,达成目的就已经足够。
克制住身体反射性要闪开攻击的动作,胸口被虚的利刃贯穿的疼痛一时间充斥了全身,要装就要装的像一点,忍住无数次想要避开的欲望,接下来的进攻我也没躲。武力值太高也不是好事,承受能力也随之上升,对于一般死神早就可以昏迷的不省人事的伤势,对我而言还不如一发白伏来的有效,甚至连意识都没能模糊,反而被疼痛刺激的越发清醒。
勉强后退一步,伸手捂住胸口不断漫出血液的地方,视野内被正在汇集中的虚闪所发出的光芒所占据。
灵压的骤然减弱发生在刹那间,这种距离下的虚闪如果不躲开,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再加上故意被捅出的几个血窟窿,这种满身狼狈的凄惨造型最对直达苦肉戏的最高标准。竟然要把用命换来的赌注压到平子真子这个我从来没琢磨明白的人身上,也真是不知道该形容为被逼无奈还是天真幼稚。
但是,就算是这样,我依旧无法否认,我的心底里其实还是抱着一线希冀,幻想着他会因为我的灵压的消失放弃跟踪大虚,会因为我的受伤流血停下前进的脚步,会因为我,而改变他的决定。
虚闪在眼前越放越大,或许因为之前大量的失血,我甚至在这个电光石火的刹那恍惚的捕捉到了肉体被灼烧炙烤的味道,但是在这一刻,奇异的平静和安稳却充斥着我的心底,让我能够挺直虚弱的身体,坚定的迎接扑面而来的暴烈猩红。雪白的波涛划过眼角的刹那,我微微勾起了唇角。
我赌赢了。
虚闪在落下前便被一分为二,取而代之是夜风中飞舞的金色发丝,闪着寒光的冰冷刀锋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收入刀鞘,支离破碎的灵体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平子真子转过身看向我,不悦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