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 diaryby昕轩(魔法时刻 生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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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2017年12月22日
2017年12月22日星期五
今天放假，学生们大都订了车票回家。
马尔福先生是亲自来接斯科普斯的。与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时匆匆一瞥看到的不同，他一身绣有暗银花纹的黑色紧身长袍，外面是边缘缀有皮毛的无袖长衣，露出的雪白领口和袖口上是精致的蛇纹银扣，显得贵气却低调。但马尔福家特有的铂金发色和苍白精致的面容，仍然可以让一身黑的他被人用华丽来形容。
他在看到我时甚至没来得及掩饰眼里的意外。
“哦，小蝎子，这位就是你信中所说要邀请到家里做客的同学吗？”马尔福先生略带不快的拖着贵族的咏叹调对他的儿子说，“你该早告诉我，是一位波特，好让我们重新布置庄园来隆重欢迎贵客才是。”
我在斯科普斯介绍我之前报出了名字，努力把黏在他身上的视线扒下来，向他行了贵族之间晚辈对长辈的礼仪。
然后他草率的打了招呼，转身走在前面。这让我想起他对爸爸匆匆点头然后落荒而逃的场景，当然是我梦中比较狼狈的那场。
事实上，马尔福先生走路的气势十足，特别是当场景中的西装换成了后摆翻滚的巫师长袍之后。我只好尴尬的跟着他走，斯科普斯拉着我的手试图安慰我。
我们一路到了八楼的校长办公室，麦格校长正等在门口。她看见我时显然也很惊讶，然后她让我们三人进了办公室。她的原话是“德拉科，我想小阿不思也应该见见他”。
不知道麦格校长说的是哪个他，办公室的墙壁上挂满了历代校长的画像，她说的也许是邓布利多校长或者是斯内普校长，毕竟我叫做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
马尔福先生先与邓布利多校长聊了会儿，邓布利多校长看见我好像也很惊讶，他对我和蔼的笑笑，让斯科普斯和我好好相处，然后……额，推荐了几种甜品。
然后所有看热闹的画像们都离开了，因为他们说西弗勒斯是个内向的孩子（……）。果然在大家都不见了之后，在一幅挂在最边上的画像里出现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马尔福先生很恭敬的叫他教父，斯科普斯也打了招呼，于是我也只好向斯内普校长问好。他从画里的一扇门出来，坐到书架前的沙发上皱着眉看着我们。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了马尔福先生。看得出，又是一个惊讶的人……
“德拉科，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试图用什么无聊的事来打扰我，我不希望因此毁了我的一锅魔药。”斯内普校长用阴冷滑腻的声音说，“你只有十分钟。”
我这才注意到那扇半开的门里面有一个正冒烟的坩埚。真不愧是上世纪最伟大的魔药大师，连画像里都还在制作魔药。
“自从庄园里为您挂上画框以后，您几乎没有造访过。因此父亲特地嘱咐我来霍格沃兹亲自邀请您，请您圣诞节到马尔福庄园做客，父亲会特地从法国回来。”
西弗勒斯这孩子从来不出去串门，你得好好劝劝他——躲在自己画框边上偷听的某位校长笑着插话。
斯内普校长的脸更黑了。最后他答应如果有时间的话，他会去看“那只到老了还想卖弄风骚的白孔雀”。
在回去前，他大概注意到还有一分钟，于是回头又看了我一眼。
“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
我连忙点头，再次向他问好。他可是传说里的人物啊！
“我爸爸说，我的名字中含有两位校长的名字。他说您是他见过最勇敢的人。”
斯内普校长冷哼一声，转身关门。正在偷听的校长们纷纷出现。邓布利多校长笑着说西弗勒斯害羞了，因为我继承了我祖母的绿眼睛——这两者有什么逻辑关系么？
我们用门钥匙直接到了马尔福庄园的客厅。然后马尔福先生说今天已经很晚了让我们先休息吧。于是我都没有好好参观一下便被带到了卧室。
总觉得马尔福先生在逃避什么，我注意到他根本没有好好看着我的眼睛说过话。这似乎可以说明什么。另外，邓布利多校长和斯内普校长也很奇怪。邓布利多校长一直用异常慈爱欣慰的目光游走在我们三个人身上。斯内普校长虽然皱着眉头很不耐烦的样子，却常常在看着他的教子时漏出一缕担忧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难过。在马尔福先生刻意忽略我时，我似乎感到一种窒息感。
阿尔，明天该怎么办？
PS：前几天爸爸的来信委婉的建议我应该和詹姆一起去陋居，现在我稍稍有点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2017年12月22日
在把阿不思安置在我隔壁的空卧室之后，父亲在我房间留了一会儿。他很犹豫，最后还是问了我为什么会把波特带回来。
父亲握着蛇杖的手很用力，指节泛着可怕的白色。我却想到那张照片里抓着窗台的哈利。波特的手。他们总是在极力的忍耐着什么，在外人看来毫无异样，在明白的人看来却心痛非常。
我抱住父亲，他今天穿的黑色紧身长袍让他看上去更加的消瘦了。从小我没有离开过父亲这么久，家里除了愚蠢的家养小精灵，根本没有人会照顾他。他甚至可能会在书房呆一整天，直到打开门发现一地被撞晕的小精灵时才会发现自己忘记了吃饭。
父亲疑惑的叫我的名字，安抚着我的头发。他开始担心我是否在学校里受了什么委屈。这让我越发难过。
我告诉父亲阿不思是我的朋友，因为没有家人陪阿不思过圣诞节，所以我便自作主张将他邀请到家里来了。
父亲没有再说什么。我想我不该当他的面提起阿不思的家人。
也许我做错了。
今天，在和哈利。波特长相一模一样的阿不思面前，父亲几乎毫无动摇，他假装的太好。必然是练习了许多年，才能做到这种地步。他越冷静，我越害怕。我希望父亲可以更放纵一点，更脆弱一点，或者学学阿斯托利亚的任性。
毁掉阿不思的家庭已经变得很简单。金妮。韦斯莱满身都是弱点。阿不思并不是自己的妻子所生——哈利。波特也不是圣人。只要父亲希望的话，只要他露出一丝动摇……
是什么让一个娇生惯养的马尔福少爷能够不动声色的忍受十九年以致于更长时间的孤独？
我突然很想为我的父亲哭泣。




第16章　2017年12月23日
2017年12月23日星期六
一早醒来，便发现一个上了年纪的家养小精灵在房间里闷不作声的撞墙，不由的大吃一惊。自从赫敏舅妈进入魔法部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引进了她在学生期间就发展起来的“呕吐”组织（S。P。E。W）。现在的家养小精灵大多都有报酬，并且被教导不要随便伤害自己的身体，显然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只小精灵的自虐行为。
它发现我醒了，一边撞头一边开始尖叫：“波比不是个好精灵！波比不配得到主人的加隆！波比是个坏精灵！波比让外人进了小主人的房间！”
我好心的告诉它斯科普斯的房间在隔壁，但它完全不听。它看上去还没有克利切老呢，身上也穿着干净的绣有马尔福家徽的枕套，说话却是颠三倒四。
“波比不能赶走小主人的客人，但他进了小主人的房间！”
直到马尔福夫人路过，命令波比马上回到厨房里去，圣诞期间不许再出来打扰客人。
马尔福夫人——斯科普斯的母亲，马尔福先生的妻子，爸爸的情敌（？！）——是个拥有金色卷发的纯血女人，她的睫毛长长的，有一对可爱的酒窝，因而显得格外年轻甜美。与我想象的高贵矜持略有不同，她好奇的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露出奇怪的表情。
“抱歉，小阿不思，昨晚我不在家，没有尽到女主人的义务来接待客人。”她用小巧的羽毛扇子半掩住嘴笑着说，“哦，我真没想到会来一位波特！德拉科都没有提前告诉我一声。今天就让小蝎子好好带你去逛逛，真希望你喜欢这里。”
她与我打完招呼后，就匆匆下楼去了。我隐隐听到马尔福先生指责她的声音，他让她再穿一件斗篷，外面下雪了，但马尔福夫人急着出门。
看上去，他们关系不错。至少比爸爸和金妮妈妈好——他们相隔远的根本照顾不了对方。爸爸每年要添的衣服用品有一半是莫丽外祖母在关照着，还有一半是赫敏舅妈负责的。
在用早餐时，我再次见到了马尔福先生。他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坐在大理石壁炉边看书。我忍不住用余光看他，牛奶沾到嘴角还是斯科普斯帮我擦的。我看到他似乎心不在焉，因为大概半个小时，他也没有翻过一页。
然后斯科普斯带我去参观了马尔福庄园。他很遗憾今天下雪，不能带我去他的小魁地奇场玩。但我没在意这个。马尔福庄园真的很大，四周环绕着精心设计的花园和建筑精美的喷泉，如果是一个人的话，也许会有迷路的危险。　
我知道它被伏地魔占用过，魔法部也从这里搜走大量的黑魔法物品，这个古老的贵族庄园曾经历经劫难，但此刻的它在漫天银雪之下一片纯白，美好的让我发出惊叹。我想我已经喜欢上这里。
中午却没有看到马尔福先生，傍晚和他一起回来的是斯科普斯的祖父和祖母。卢修斯。马尔福先生也是一位非常典型的马尔福，有着铂金色长发和一张苍白英俊的脸，他看上去很有气势，只是似乎身体状况不佳。纳西莎。马尔福夫人才是我想象中高贵矜持的贵夫人。
他们和昨天的马尔福先生一样，不怎么和我说话。但我注意到他们一直状似随意的在看我。特别是斯科普斯的祖母，她总是看我一会儿，再看马尔福先生一会儿。我想，我就像埋在肉里一根刺，提醒他们曾经经历过的痛苦，我的爸爸曾经加诸于他们儿子的痛苦。可他们的眼神里并不是单纯的恨意，我分辨不出是什么。
临睡前，斯科普斯突然过来说他很感谢我，因为我来了。也许在他眼中，我爸爸已经成为了一个懦夫。

2017年12月23日
许久不见的卢修斯祖父身体已经好多了，因为他已经可以对着我大发一通脾气不带喘气的，纳西莎祖母眼睛红红的站在旁边也不阻止他。
他们对阿不思的态度出乎我的意料，虽然没有热情相待，但看得出他们很在意他，并没有把对波特的恨移到阿不思的身上。我松了一口气，却在送阿不思回房间后被叫到了书房。卢修斯祖父对我没有听从他的警告而生气，昨天对父亲说的那一套当然蒙混不过祖父——大概父亲也只是不想拆穿我而已——祖父是知道我想干什么的。
“为什么不能呢？父亲！”我转向祖父身后一言不发的父亲道，“我知道哈利。波特爱着您，您难道不爱他了吗？”
父亲将脸埋进纳西莎祖母的怀里，肩膀颤抖起来。他只有当祖父和祖母在的时候才允许自己放松一会儿——我却不行，只是个孩子，不能给他安慰。我恨这个。
卢修斯祖父生气的甚至举起了蛇杖，然后才缓缓的用冰冻一般的声音，让我将家规抄一百遍。
我可以用假期里的每个晚上来抄写《铂金荣耀》，但我不想放弃，我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为了父亲。
马尔福家规第十三条：后悔是一种耗费精神的情绪，是比损失更大的损失，比错误更大的错误。
很高兴还有阿不思陪伴着我，我将他卷入莫名的麻烦中，他却没有一句抱怨我的话，反而告诉我他很喜欢这里。如果不是正在算计着拆散他的家庭，我想我会愿意和他成为朋友。




第17章　2017年12月25日
2017年12月25日星期一
圣诞快乐！阿尔！
可爱的猫头鹰们找到了身处马尔福庄园的我，准确的把礼物堆在了床边。感谢梅林！这是近年来第一次，不会有詹姆的礼物和我的弄混。
意外之外的是，马尔福一家全部都有送我礼物。卢修斯先生的水晶巫师棋，纳西莎夫人的龙皮手套，马尔福先生的《黑色禁药》（估计是私藏的禁书类），马尔福夫人的织有银白色独角兽毛的发带（她觉得我应该养长发？），还有斯科普斯的魔杖套。都是精致或者贵重的东西，但并无特殊之处，就像他们的态度。
吉纳维芙送来了一套礼服，自从上次拜托她帮我定万圣节的服装后，她开始热衷于打扮我。不得不说，女生总是有这方面的天赋。不过包裹里还有一封吼叫信——昨晚的圣诞舞会上见到吉纳维芙的姨妈时我就知道瞒不住吉纳维芙了——她狠狠的指责了我，表达了险恶的嫉妒之心。事实上过几天她也可以来了，因为斯科普斯已经邀请她参加生日宴会。
我绝对不会告诉吉纳维芙，当我拆开她的吼叫信时，斯科普斯正好来到了我的房间，做出了“真是可怕的叫声”的评价。
斯科普斯说他已经拆完了他的礼物，并向我炫耀了他父亲送的最新款扫帚。他没得意几分钟，我就发现爸爸的礼物也是一把同款的扫帚。
打开弗雷德的礼物时，我拉着斯科普斯往后退，然后是惯例的一个四分五裂。然而还是中招了，整个房间飘满了雪花。一整天，我们两人走到哪里，哪里就飘雪。
只有马尔福夫人看到后很开心，她故意坐到斯科普斯身边，接了我们身上的雪花在茶几上堆雪人。好像是因为马尔福先生不允许她去花园里玩雪，圣诞节当天又需要一直待在家人身边，因此怨念十足。
在斯科普斯的帮助下，我已经认清这位夫人的本质了，原话是“阿斯托利亚是马尔福家唯一一个孩子”。在格林格拉斯家时，她是最受宠的小妹妹，到了马尔福家，还是一直被大家照顾。她在昨晚的舞会上像一只到处飞舞的美丽蝴蝶，几乎和在场每位男士都跳舞了，偶尔休息时就趴在马尔福先生或者斯科普斯身上，让他们为她递上水果和饮料，比莉莉还要娇气不少。
除了自己的妻子和吉纳维芙的姨妈，马尔福先生婉拒了其他女士共舞的邀请。他游刃有余的对付着身边围着的一群精于交际应酬的大人，脸上的笑容虚伪而完美，举止间有着身为上位者的气势。
这就是一位马尔福——强大而理智，高贵而骄傲。我为他的魅力所倾倒。
在斯科普斯给我看的照片里，他苍白而虚弱，孤独的环抱着自己，因而这种巨大的反差更让我有种震撼心灵的感觉。我想象不出有什么可以打倒他，在华丽明亮的大厅里，位于人群中心的德拉科。马尔福值得被所有人迷恋。
如果我有一位这样的父亲，我想我会和斯科普斯一样，愿为他做一切。
这是第一个身边没有家人的圣诞节。不管怎样，圣诞快乐，阿尔！

2017年12月25日
昨晚的舞会如往年一样无趣，因为总有许多人来找父亲攀谈，实在破坏气氛。卢修斯祖父和纳西莎祖母只出席了一会儿，然后他们去书房和难得造访的好友斯内普校长聊天去了。
阿斯托利亚不愧有着“舞会公主”之称，她跳的欢快极了，她喜欢所有的舞会和派对。虽然她总是这么不靠谱，但至少她很快乐。
我拒绝了好几个娇小姐的邀舞——她们总是以为自己有多漂亮——而是一直陪着阿不思，为他介绍在场的宾客。他有些拘束，显然他一直是在和气融融的大家庭里过圣诞的，并不适应这样的场合。
其实以救世主当年的声望，他们家完全可以过上这样的生活，声色犬马门庭若市。但救世主拒绝了魔法部给他的职位，毕业以后就成为了傲罗，表现出一副对权力毫无兴趣的样子。真不敢相信阿不思居然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个什么人，我对波特家的教育持怀疑态度。
舞会结束已经是凌晨了，我没有睡觉，一直在抄卢修斯祖父给我的作业。也许祖父会愿意借我一瓶美容魔药来遮掩必将持续困扰我整个圣诞假期的黑眼圈。一边抄家规一边看着猫头鹰带着包裹陆陆续续从特地留着的窗户里飞进来，也是挺有趣的。
阿不思送了我一套神奇的魁地奇模型，手指大小的队员们在场地里比赛。“笨蛋，那是特兰西瓦尼亚假动作！”当我忍不住出声提醒时，那个队员居然真的好像听到了，她顺利进球，并朝我送了个飞吻。
我想阿不思也会喜欢我的礼物，也许他现在还没注意。但我打算回学校后告诉他我周末的秘密，我打算带他一起进行我的魔咒特训，毕竟对练总比一个人好，一年级里我还没发现第二个比阿不思更擅长黑魔法防御术的了。到时候他会知道趁手的魔杖套在战斗中有多么重要。
阿不思仍然像前几天一样，总是注视着父亲。他对父亲很感兴趣，但今天的眼神格外热切。或许是因为明天他就要回家了吧。
PS：我得承认，舞会上的阿不思风采不逊于任何一个马尔福，他绿幽幽的眼睛配上翡翠胸针十分迷人。





第18章　2017年12月26日
2017年12月26日星期二
下午，金妮妈妈来接我了。她是从用飞路网过来的，看上去风尘仆仆，应该是回国以后没有休息立刻就来找我了。
我有点担心她会责怪我为什么不去陋居，但她却直接问马尔福先生为什么会带我到马尔福庄园来。我真替金妮妈妈担心，好吧，现在她是一个被斯莱特林包围的格兰芬多。幸好斯科普斯的祖父母们已经出门去了，不然也许会更糟一点。
“这是我的妈妈，金妮。韦斯莱。波特。”我试图插｜进他们两个中间，“这位是斯科普斯的父……”
——然后被打断了。
“我们认识。”被阿斯托利亚打断，“活下来的男孩儿的韦斯莱女朋友，在霍格沃兹时谁不知道呢？”
接下来是两个女人的战争——天知道她们为什么结怨。阿斯托利亚想让金妮妈妈为她刚才对马尔福先生的不敬道歉，但金妮妈妈认为自己只是担心孩子而已。阿斯托利亚一直挡在马尔福先生面前，我突然莫名觉得，她说不定真的是在保护他。
“金妮妈妈，我们回家吧。”我想上去打断她们，但被斯科普斯拉住了。
金妮妈妈却停下来，看着我们两个，张了张嘴，又惊讶的看着马尔福先生。
马尔福先生仍然坐在他看书的位子上，告诉阿斯托利亚她该去准备挑选晚上去参加宴会的礼服了。阿斯托利亚生气的哼了一声，扭头离开了。
然后马尔福先生解释了我在这里的原因——是斯科普斯擅自邀请的，因为听说阿不思的父母都不能陪他过圣诞节。
金妮妈妈马上说不出话来，因为马尔福先生虽然是很平淡的叙述了事实，但作为不负责的父母当然会心虚起来。
“还有，阿不思和小蝎子现在是室友，也是朋友。作为小蝎子的父亲，我很高兴看到他和同学这么友好。我希望能邀请阿不思来参加小蝎子下周的生日宴会，你不会反对吧，波特夫人？”他微笑着说，好像自己是胜利者。
直到我们回到家以后，金妮妈妈还在担心马尔福和波特是不是应该产生友谊。她似乎想让我离斯科普斯远一点，但又不能直接说出这种话来，只好退而求其次说斯莱特林是不会轻易交朋友的，他们通常只图利益，让我谨慎思考后再做决定。
格兰芬多们总是喜欢想象斯莱特林无论做什么都有阴谋。金妮妈妈难道忘了我也是一条小蛇么？
我当然明白斯科普斯并不是将我当成单纯的朋友，从一开始我们就只是合作而已。然而当金妮妈妈这么警告我时，我却无法全盘接受她的阴谋论。
似乎，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斯科普斯了。从开学时第一次见到，他身上那种孤独却高傲的气质就很吸引我。相处之后，不管是他的实力还是魅力，都已得到了我的承认。作为一个斯莱特林选择朋友的标准，我觉得已经足够——我们确实也在互相利用。
金妮妈妈不坦率的态度让我忍不住怀疑这只不过是她对马尔福的偏见。她不可能不知道爸爸爱着谁。
“这是一个错误，阿不思。但不是你的错。”金妮妈妈红着眼睛说，“可是你要向我保证不和马尔福太过亲近。”
那么是斯科普斯的错？还是德拉科。马尔福的错？或者，是爸爸的错？
我没有给她回答。我看到她哭了，但突然有股愤怒阻止了我回去安慰她。我想到了那张照片。相比起来，谁才是最痛最苦的那一个呢？
我不想离开我的房间。莉莉和詹姆在院子里吵闹，我学着斯科普斯的样子给我的房间施了隔音咒语和防御咒语。
作为两只格兰芬多狮子的孩子，我却越来越像一条阴冷的小蛇了。

2017年12月26日
阿不思回家去了。
父亲坐着完全没有起身。我以为他会责怪我为他惹了麻烦，但他却招手让我去他身边。父亲的手凉透了。他抱着我，轻轻地的叫我的名字。
“小蝎子……小蝎子……”
我这才知道父亲是没有力气站起来。他轻轻颤抖着，不抱着他根本看不出来。
父亲对我说，生日宴会是最后一次了，好好招待他吧。在这之后，他希望我和阿不思保持距离，也不要再邀请他到庄园来。
他还在试图给我的“友谊”一个美好的结局，还在照顾我的心情。
我没有问为什么。我已经不能再问了。
多少次希望父亲能在脆弱时抱着我，让我给他安慰和力量，现在我才知道，我错的多厉害。他一遍一遍的叫着我的名字，其实我早已是他的力量，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他最重要的支柱。
原来卢修斯祖父从小就试图让我明白这点。
保护父亲是我的责任。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他。我也不会将他让给混蛋波特！
父亲只要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阿不思……也许能对阿不思说的就只有对不起了。
斯莱特林行为守则三十三：道歉无用，如果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