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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神话传说]套狐狸的汉子你威武雄壮-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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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夫俩估计着白天进去肯定什么也不会发现,所以这三个跟也就跟了。
    和那官差打了个招呼,揭了封条,夫夫俩一马当先地就进了楼。
    这地方已经被荒废了许久,还保留着最后一任东家客栈的布置,虽然很多东西都腐朽了,灰尘也积了厚厚一层,还是能看出当时的东家的确是用了心的。
    不知是不是疑心生暗鬼,尽管是大白天,楼里还是阴森森的,窗纸大都残破了,时不时一阵风吹过,几个人就忍不住打个冷战,一哆嗦。
    战战兢兢地跟在夫夫俩身后,把一楼大堂各处都看了一遍,后面颓败的庭院也转了一圈,甚至踩着咯吱咯吱的楼梯把顶上两层的客房也都一一巡视了过来,结果连只耗子都没发现。
    那官差是松了一口大气,后面三个小子却扁着嘴都很失望的样子。
    范周见了暗笑,转过去问官差这楼里可有地窖。
    官差摇头,“前后换了几次东家,都不曾挖过地窖,官府的绘图里也没有。”
    范周点点头,道了声谢,顺便塞了个装了几个银角子的荷包给那官差当辛苦钱。
    那官差几乎热泪盈眶。
    要不是被陷害,谁愿意跑这趟苦差,又有小公子非要跟着来,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差错,他长了几个脑袋也不够上官整治的啊!这点辛苦钱他拿的简直一点儿都不亏心!
    “不错,就是这里了,回头去和官府备案,咱就买这儿了。”范周拍板。
    梁猛男自然不反对。
    这货的宗旨是,小狐狸主外,他主内。
    外面的事情小狐狸说了算,屋里的事情他说了算。
    这话只说过一次就被小狐狸踢出房去憋了好几个月,现在只能放在心里暗爽一下而已。
    那官差一听这对有名的夫夫还真要买这凶楼,顿时乐了。
    到底是有本事的人,胆子大,估计也压得住。看人家开的那“聊斋”就知道了,说不得以后这临通城里还能多上一个新鲜景儿呢!
    官差兴高采烈地回去复命了,百般哀求下,没看到偶像大发神威而大失所望的鲁彦辉小公子也只好恹恹地跟着走了。
    剩下殷士儋两个却不好打发。
    范周也料到了,干脆地说:“你们要看热闹,那得晚上来,殷小书生也罢了,贾儿你个小毛孩儿晚上跑来凶楼看热闹,你家里大人知道吗?”
    贾儿脸皮也厚,嘿嘿一笑,“我早和爹娘说过这几日要住在殷大哥家里了,所以一点问题都没有。”
    范周也乐了,“行,要看就看吧,不过到时候乖乖的,不然出了什么事我们可不管。”
    俩人一看有谱,立刻保证,叫干啥就干啥,绝对不捣乱。
    天一擦黑俩个牛皮糖就去大宅等着了,一直等到夜色深沉,夫夫俩才慢慢悠悠地准备出门。
    出门前一人一张地在殷士儋两人身后贴了符纸,提肩一带,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那凶楼的门口。
    大庆没有夜禁,此时街上吃喝玩乐吹拉弹唱的还正热闹的很。突然出现了几个大活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全都好似他们不存在似的,依旧故我寻欢作乐地擦肩而过。
    俩个牛皮糖四只眼睛瞪得又圆又亮,要是有条尾巴都得摇的快飞起来了。
    个个小心翼翼地护着背后符纸,蹑手蹑脚探头探脑地跟在夫夫俩身后。
    这俩傻货完全不知道那两张符纸就是用来糊弄他们的,梁楠法诀一捻,那两个傻孩子就是当街大跳脱衣舞也没人看得到。
    范周当先,妖力一送,两扇大门就缓缓打开,灰尘簌簌地掉落,好像一只睡了很久的怪兽忽然张了嘴。
    殷士儋和贾儿开始觉得有点儿凉飕飕的了,不过还是坚强地跟着往里走。
    四个人刚走进楼中,身后的门就合上了。
    走在最后的俩傻孩子被吓得一跳,赶紧捂住嘴免得叫出来。
    范周好笑地看了梁楠一眼,没想到他还有这童心。
    梁楠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笑意。
    早就觉得那书生烦人,这次还带了个更烦人的,不给点儿教训,以为他心眼儿很大吗?
    晚上的凶楼和白天可就完全不同了。
    白天来看的时候顶多觉得阴森,晚上一进来,这楼像是活了似的,总觉得不知道哪里就有双眼睛垂涎地盯着他们。
    夫夫俩并不四处寻查,范周瞅了个地方,学着猴哥画了个圈让殷士儋和贾儿站进去,不要乱动也不要出声。
    俩人乖乖地站进那个其实啥用也没有的圈里去了。
    夫夫俩面上严肃,私下暗搓搓地传音坏笑。
    梁楠悬空摆出了个坐姿,范周便习惯性地往他腿上一坐,身子舒服地靠近熟悉的怀抱里。
    下面两个傻孩子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人就这么悬空而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梁楠的时间掐的很准,没等多久,还在看着“奇迹”发呆的两个傻孩子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动静,顿时头皮一紧。
    那声音开始的时候还不大,听不出来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的。过了一会儿就渐渐变响,原本像是耗子窜动之类的声音就变得好像有什么人正在用木棍敲击石头。
    殷士儋和贾儿睁大了眼睛竖着耳朵紧张兮兮地四处看。
    那声音越来越近,片刻后两人的视线就转向了灶房那头。
    只见一片漆黑之中,一个看不清形状的东西随着那声音一起一伏地动弹着,好像在往外走的样子。
    那东西走得还不慢,咣当咣当几下就走出了灶房。
    借着些微的月光眯眼细看,竟然是一条春凳晃晃悠悠地溜达了出来。
    那春凳极简单,没有靠背也没有扶手,甚至连个雕琢的装饰都没有,只是八成被用了很久,很有光泽的样子。
    这样看着倒也不至于很吓人。
    殷士儋刚松了一口气,却见那春凳摇摇摆摆地竟朝着他们这方向走了过来。
    越走越近才看清,那光泽根本不是什么木头被用久了磨出包浆的光泽,月色下,那春凳白皙中透着肉粉,细腻的宛如女人的皮肤,连棱角处都像是肩头一样圆润,简直就像个没有头的女人在赤身爬行。
    殷士儋反射性地一把捂住贾儿的眼睛。
    贾儿心中好奇,却不敢忘记范周的话,只好忍着不动,只觉得罩在眼睛上的手湿湿的都是冷汗。
    殷士儋眼睁睁地看着那古怪的“春凳”越“爬”越近,不禁屏住了呼吸,心跳极快。
    那“春凳”却越过了他,“爬”向了他身后的墙角处。
    殷士儋壮着胆子回头一看,只见墙角处阴影里影影绰绰斜靠着一根像是木棍的东西,月光能照到的地方也是那“春凳”一样透着人皮肉般的细腻光泽。
    眼看那“春凳”就要“爬”到,那“棍子”蓦然一软,蛇一样地盘绕在“春凳”上,两个一起摇摇晃晃地钻进墙里去了。
    殷士儋看得满身冷汗,半天没反应过来,捂着贾儿眼睛的手也忘了放下。
    半天没听见动静的贾儿耐不住,硬把殷士儋的手给扯了下来,此时那两个古怪东西早已消失无踪了。
    贾儿不觉失望,恨恨地踩了殷士儋一脚。
    倚坐在梁楠怀里的范周见状喷笑,“别急,还没完呢,这次不用捂住眼睛,是胆大的小孩子也可以看的东西。”
    殷士儋被调侃得面红耳赤,却还是紧贴着贾儿站着,没挪动半点。

  ☆、第43章 三十四步

黑暗中的时间过的似乎特别慢,熬到将近子时的时候,终于又有了动静。
    贾儿一下来了精神,还不忘抓着殷士儋两手,省的再被捂住眼睛。
    这次和方才不一样,先看到的反而是光。
    一点一点的微光排成两行,萤火般蜿蜒而入,定睛一看,竟然是些小小的灯笼发出的光。
    那些小灯笼被一个个身高不足三寸的小人儿拿着,小人儿有男有女,六个一行,一共十二个,看衣着都是些侍婢仆役,每个小人都披麻戴孝,哀哀凄凄地哭。
    提着灯笼的小人儿转了一圈之后停了,后面又出来两个小人儿扛着两个两寸来长的“长凳”放在房中,紧接着又是两个小人儿,扛着一副四寸多长的棺材进来,小心翼翼地架在两条“长凳”上。
    虽没有供桌牌位,却俨然是个袖珍的小灵堂。
    都安置妥当了之后,这些先进来的仆役和侍婢就退到了后面。
    就听一阵细细碎碎的哭声,一个夫人打扮的女人身着重孝,被四个贴身婢女搀扶着走进来,对着那棺材便跪地哀哭。
    那架势分明就是嚎啕痛哭,却因为身量实在太小,哭声反而像是针刺一样,尖细地让人耳朵不舒服。
    殷士儋和贾儿都被这声音闹得面色发青,心跳不稳。
    夫夫俩是故意让这两个傻大胆受些教训的,看看差不多了,梁楠一掌拍出,一股飓风呼啸着席卷过整个楼阁。
    声势浩大地让人恨不得缩成一团,唯恐被飓风一起卷走。
    好在那飓风也出现了一瞬,等风停之后再看,方才那些诡异小人儿都不见了不说,全部残破的窗纸连同房中的灰尘也都被吹得散尽,月光没有阻碍地照进来,映出一片光洁的地面。
    殷士儋觉得奇怪,他记得之前看到的地面仿佛不是这样的。
    仔细一看,这地面竟是用上好的青金石砖铺就的,之前他们来时地上分明就是普通的石砖地而已。
    这种青金石砖,并不是青金石,而是烧制出来砖色碧青之中带着点点细碎的金屑一样的光点,所以叫做青金石砖,据说坚硬无比,可保千百年不坏。
    问题在于,这种名贵的石砖,因为种种原因,并不被用来当作日常铺地的材料,都是用在墓穴中的。
    家中行商也识货的贾儿和殷士儋面面相觑,越来越觉得这事细思恐极。不由得双双看向依旧悬坐在半空安然自在的夫夫俩。
    范周从梁楠身上跳下,梁楠也落了地。
    伸了个懒腰,范周上下左右地看了一圈,无奈传音道:“可惜了这么好的材料,结果还是要浪费掉。”
    梁楠满不在乎,“何必在乎这点东西,再说带回去,家里那一群古里古怪的多得很,说不定有想要的呢,转手卖掉也能赚点回来。”
    范周一想也对,转身招呼那两个看了一晚上“热闹”的小家伙,“走吧,热闹没了,明天还得去趟官衙,这里头的事情官府不出手我们不好做。”
    殷士儋和贾儿连忙抬脚欲跟,这才发现站了半夜,紧张的忘记动弹,腿早就麻到僵住了。
    梁楠心道果然是两个累赘货,一手一个拎着带回了宅子,丢给小狐怪们去打理,自己揽着范周径自回房去了。
    才不管那两个非要凑热闹的牛皮糖是不是能睡得着会不会做恶梦呢。
    隔天,夫夫俩就去找了那鲁彦辉的爹,一面送上见面礼,一面如此这般地和那位官老爷说明了一下。
    这夫夫俩的名声最近相当响亮,鲁爹觉着夫夫俩说的这事虽然耸人听闻,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凶楼当初也没闹得那么严重,万一以后比现在更严重……
    鲁爹一咬牙,还是以防万一吧。
    虽然鲁爹是分管这一摊的,这种动土的事情还是要和上官报告一声的。
    上官也听过夫夫俩的传闻,心理活动和鲁爹差不多,于是拍了板。
    很快,几十个差役扯起帐幕将凶楼四周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然后就开始叮叮咣咣地拆房子。
    前几天聊斋的两个东家才来看过这地方,如今就有官差来拆房子,这里面可以八卦的东西简直太多了。
    临通城的百姓就又有了新谈资。
    因为那三层楼阁盖起来的时候用的料实在是太好了,后面几经转手,接手的人都没舍得拆了重建,所以第一次盖好的时候什么样,现在大体还是什么样儿,只不过内部的装饰有所不同罢了。
    被派去拆房子的差役和工匠一进门,看到地上露出的那一片青金石砖,就开始心里发毛,尤其是有经验的工匠们,看见这玩意儿在墓地以外的地方出现,还特意被遮盖过,那肯定有大事。
    一群人放鞭烧纸点香上供地叩拜过各路神明之后才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开始干活。
    从上到下一点点地把楼阁拆掉。
    上面两层都没什么问题。拆到最下面一层的时候工匠们就发觉不对了。
    这砌墙的砖,每一块都在内侧被刻上了某种咒文似的东西。
    大家的头皮都绷了起来,动作也越来越谨慎。
    果不其然,一声惊叫,一个倒霉的工匠挖到了重点——一具风干的男尸,身上没有半丝布料,虽然早已干瘪,却没有腐烂,甚至还能看清下身被去势的刀疤。
    差役马上通报了官府。
    没过多久,又一具被砍了头的女尸从灶房的墙里被挖了出来,同样干瘪不腐。
    消息传开,满城哗然。
    不过这还只是开胃小菜,真正令人震惊的还在地下。
    把足足一百八十块青金石砖都掀开,每一块的后面都有同样的咒文。
    露出地下土层后继续挖,没挖几下就有老工匠说这下面埋了东西,土不实。
    果然,挖到三尺深的时候泥土中就露出了森森白骨。
    几十个衙役和十几个工匠日夜不停地挖,挖出的累累骸骨多到都没处安放。
    凶楼成了名副其实的凶楼,周围的商家早就暂停营业了,连附近的里坊人家也都纷纷日日烧香祝祷祈求神明保佑。
    谁能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么多尸体周围生活了这么久,这简直让人一想起来连觉都睡不着好吧!
    要不是没办法,简直想要马上搬家!
    这世界太没安全感了!
    差役们和工匠们整整挖了三天三夜,把全部的地基都挖开了,一共挖出了二十一具骸骨,算上墙里那两具尸骨不全的,共计二十三具。
    谁能想到一栋本来只在人茶余饭后被讨论一下的古怪楼阁里竟然用咒文镇压掩埋着二十多具尸首。连具棺材都没有就那么胡乱埋了也就算了,居然还有被砌在墙里尸骨不全的。
    只想像一下就让人毛骨悚然。
    二十三具骸骨,二十三条性命。
    这本来是绝对得上报给皇帝老爷的大案,不过据临通城最老的工匠说,这座楼至少已经盖了一百年,得是前朝时候的事儿了。
    那老工匠祖祖辈辈都在临通城以做匠人,老工匠的爹还在世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座楼了。
    临通城也是经历过战火的,很多建筑都是新朝建立后修起来的,不过也有不少旧朝时就有的建筑留了下来,几经转手翻修,泯然众人,也没多少人能记得了。
    这样一来,一百多年前的命案就和当朝的官员没了关系。
    只需收敛了这些尸骨,再把这个地方处理好就可以了。
    至于凶手,一百多年前的的凶手如今恐怕已经转世到畜生道好几轮了吧。
    官老爷们也利落,把尸骨运到义庄,统一安葬了以后,就把剩下的事情都扔给了范周夫夫俩。
    老爷们也有道理。
    首先,这事儿是他们去说的,官府出人出力的解决了,收尾自然要他们自己来。
    再来,这对夫夫俩不是“奇人”有手段吗,这种砖上刻咒文的神神叨叨的事情正好交给“奇人”处理,各司其责嘛。
    官老爷们还十分快速地就把那已经被挖成一个大深坑的地方合法地划给了夫夫俩所有,货物既出概不退换,当然,钱还是照收的,大不了算便宜点儿喽。
    果然一般人不能当官,当官的都不是一般人啊。
    夫夫俩算是领教了大庆官员的高效率和高素质了。
    不过也算正中夫夫俩的下怀。
    这么便宜的价钱拿到了这么大的地方,很合算。
    正愁一大群新来的没地方安置呢,闹鬼怕什么,这里一群活妖怪,看谁强得过谁!
    梁楠把那些带着咒文的砖头和青金石砖都收进特殊的储物法器里,以保证原汁原味,准备回去之后卖出去。
    范周在梁楠的掩护下,一把狐火喷出,烧净了残留的阴气和怨气。
    剩下的整理工作就是曹掌柜和他的狐子狐孙们的了。
    不过这地方是买下来了,究竟用来做什么,范周还真是有点儿为难。
    挖出了那么多尸首,别说是这个地方了,就是附近的人家和商家都想要搬家了好吧。
    有什么法子能让这地方重新变成招财宝地呢?
    范周想了几个方案都不满意,烦得直挠头。
    倒是胡管家提了个建议:“主人先不忙着想营生,倒是先请上这附近有名的寺院或者道观里的人来做个水陆道场什么的再做打算为好。”
    范周一听也对,他们是知道日久年深积累下来的怨气和阴气已经被他一把狐火烧干净了,但周围和这城中的其他百姓可不知道。
    做个道场,超度一下。
    哪怕只是个样子功夫呢,也算能安安普通百姓的心。
    范周觉得虽然大家都是狐狸,到底还是土著狐狸想得周全。
    “你说的有道理,那你便去……”
    本想叫胡管家联系个寺庙或者道观的,忽然想起别再遇着个什么铁面无私如法海那样的人物再把胡管家给收了,这个世界的住持道长什么的难保没有真的法力精深的。
    胡管家察言观色,明白老祖在担忧什么,不由得心下熨帖,忙道:“主人不必担心,钟山上有座天齐观,那观中主持的道士虔诚豁达,虽本身没什么道法神通,观中镇守的鹰虎神却颇有威势。某日我族一小狐去那观中偷食被鹰虎神抓住,还是那道士及时救了我族人小命。后来我去道谢,几次三番,与那道士也算是有交情。那道士在城中声名不错,由他来做个道场,百姓应该会放心很多。”
    范周对胡管家的交游广阔表示惊叹,对那道士也挺好奇,便叫胡管家备礼去请那道士来做个道场,安安人心。

  ☆、第44章 三十五步

胡管家果然请了天齐观的主持祝道长下山来做道场超度亡魂。
    夫夫俩夹在在人群中观看。
    那祝道长本身的确没什么道法修为,却眼神清正,一身清气。
    另有一尊丈余高的虚影,铜面虎目,顾盼之间极有威势,左臂上擎着一只神骏的苍鹰,不离左右地护卫在祝道长的身后。
    以凡人之身得神将法相护持,这祝道长果然是个澄澈虔诚的道士。
    虽然有神将法相在,夫夫俩甚至手下的狐精狐怪们也都没紧张。
    一来那不过是法相,实力有待商榷,二来这世界神明作风开明,对待没有为恶的妖精鬼怪态度比较和谐,所以才有这么多异类混迹在人群中生活,甚至通婚。
    不过天劫另算。
    夫夫俩大手笔让整个道场做得非常气派,祝道士态度严谨,行事虔诚,道场做完之时竟有风拂过,吹散天上云彩,灿烂的阳光直落下来,显然是个非常好的兆头。
    祝道士又点香叩拜,掷茭求卜,三次都是大吉。
    这下围观的群众彻底安心了。
    就说这地方为什么一直不对劲儿,原来是有这么多冤死者的冤屈不得散,如今可好了,可以安心的不用考虑搬家的问题了。
    本来周围生意做的好好的商家们也都喜大普奔,同时也暗擦了一把冷汗。
    开始他们还是对范周夫夫俩没事找事的行为很是不满的,毕竟耽误了他们很多的生意。不过随着官府派人拆楼挖地,累累白骨被从近在咫尺的地下挖出,更可怕的是紧挨着“凶楼”的那两户,一想到他们居然和残缺的尸首只有一墙之隔,那种后怕到像掉进了寒冬冰水里的感觉真是此生难忘。
    现在道场一做,吉兆一出,这些人心里的阴云顿时散去,对范周夫夫也都诚心感谢起来。
    若非他们发现了端倪,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天那些怨气不散的冤魂会不会把怒火都撒到他们身上啊!
    就这样,范周还没决定要在这里做什么生意呢,就已经在周围混了个好人缘。
    可是这也对范周没啥启发,他还是不知道应该在这里做什么生意。
    继续弄个聊斋茶楼的连锁店?
    还没到那个程度。
    再开一家客栈做成同福客栈二号?
    算了吧,这地方还是不要再做客栈的比较好,之前的传闻还纷纷扬扬的,估计没几个人真敢来住。
    到底能做什么呢?
    范周正闷在宅子里挠头。
    烦人的两个小家伙又上门来讨嫌了。
    范周也懒得动,直接叫那两个到后面花园子里来了。
    殷士儋和贾儿被小狐怪带进来时,范周正懒懒地躺在矮榻上,院中移栽的几棵最少百年的老树均已枝繁叶茂,云盖般的树冠遮得小院中一片荫凉。
    范周没事就爱在树下发懒。
    院中的那些花花朵朵都开得娇艳无比,身后挤挤挨挨层层叠叠的蔷薇更是应了那句“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这生机勃勃争奇斗艳的美景,看得殷士儋差点儿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直接诗兴大发起来。
    还是贾儿了解他,直接一脚踩下去,殷士儋立刻疼得嘴歪眼斜,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没错,这俩憋了好几天才腆着脸又找上门儿的家户是在打听“内情”的。
    因已是百多年前的尸骨,查也没处查,故而官府便当作悬案记录,也无法得知其中真相,不过这俩好奇心没边儿的家伙觉得夫夫俩肯定知道官府不可能知道的东西,看个热闹,有开头,有高潮,没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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