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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同人]同样的幸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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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地一声，沢田零生被甩出去，撞到地面，砸出一个大坑，烟尘飞扬，打断两人的对视。
擦去唇边因被击中腹部而吐出的血，纲吉冷眼看着陷入地面被砸出的大坑之中的沢田零生，沢田零生的外套早在战斗中破碎得厉害，跌坐在破碎的石头中，头垂下，唯有额上火焰晃动，看起来是十分狼狈。
而纲吉也同样不轻松，汗水透过西服在衣背晕开一片更深沉的黑色，手臂上被火鞭击中划伤的痕迹再明显不过，他的匣武器停在肩上伸舌舔舐他的脸颊，被舔舐的地方是一条还在流血的伤痕，因着剩□内剩下火炎不多，纲吉拍拍匣武器的脑袋示意它可以回匣子里，匣武器依依不舍地蹭蹭纲吉的脖子，也知道自己呆下去反而会拖累主人，依言化作火团飞回匣子内。
一轮战斗过去，两人皆没有捞到好处。
沢田零生缓缓抬头，他说，“你快支持不住了。”
该死的！纲吉的身形不着痕迹地晃动一下，手臂抬起却不出声，沢田零生说的没有错，虽然他们两个现在的状况都好不到哪里去，但纲吉消耗的体力要比沢田零生多。
纲吉闭上眼不去理会沢田零生的话，双臂平衡，最后一次机会，他必须把握，沢田零生岂会坐在那里任由纲吉出招，他双手撑地跳跃很快又重新飞回空中，挥动火鞭阻止纲吉的动作。
“叮，”轻微的响声在这紧张的战斗内让人忽视，不论是专心控制火鞭的沢田零生还是寻在射击机会的纲吉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声音。
纲吉维持X…BURNER发射的动作四处飞翔躲避鞭子，脚尖点在前面，借助得来的力道转身，紧随他动作而来的火鞭恰好成为垫脚石。
一个不明显的笑容在纲吉脸上一闪而过，张口，无声，你中计了，沢田零生看清纲吉口型时就知道不好，只可惜火鞭迫于惯性无法随心所欲想停下就停下，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鞭击中墙壁并成为纲吉上升的借力点。
双手伸展摊平，柔之火焰为后盾，刚之火焰发射出去。
彭的一声巨响，预料之中的结果没有发生，沢田零生并不如纲吉希望的那样失去战斗力，他在纲吉发出攻击时作出最明确的选择，没有收回火鞭，反而就着火鞭划过墙壁带来的拉扯躲去攻势，这样一来，他虽没有躲过所有攻击，但最后只有他的左手被击中，此时沢田零生的左手手臂承受所有的攻击，超过人体所能够承受的炎压带来的伤势，沢田零生几欲倒下，他的手臂漆黑一片，如果凑近说不定能闻到烤肉的味道。
压抑住疼痛，大脑中无法再思考，余下的只有对胜利的渴望，本能地抽动火鞭，如同灵蛇般灵敏的火鞭迅速穿透薄雾缠绕上脱力的纲吉的身体，这一次沢田零生不忘刚才吃的亏，火鞭延展，顶部一分为二灵活分别顺着纲吉手臂向手掌游去。
沢田零生的火鞭虽是由死气之炎凝聚的，但并没有一般火焰那样灼热，不能将人灼伤，这是纲吉现在被缠住而没有烧伤的原因。
纲吉现在并不好过，本以为可以释放出的招数，最终作用不大，不仅如此还被对手正抓住机会将自己缠住，他看着手指上只余下一个银环的指环，上面的作为媒介的宝石却已经承受不住他的火炎而破碎，在失去指环力量的那一刻，纲吉的X…BURNER丧失一半的能量的同时，震伤了他自己，现在纲吉大脑眩晕无比。
抓住如此好的机会，沢田零生怎么可能会放过，只见他摆臂手腕收力，连带着纲吉的火鞭猛然减短，十几米的距离转瞬即至，纲吉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受到一个力道被牵扯着来到沢田零生面前。
沢田零生一手牵引火鞭，身体微侧，鞋子上的火焰也适当改变喷发方向，他抬脚直向飞速而来的纲吉。
充满力量的长腿正中纲吉腹部，一阵翻山倒海的疼痛过后，纲吉又得到一个分量十足的肘击。
沢田零生的攻击如同暴风雨般接连不到地打中没有反抗能力的纲吉，纵然纲吉靠着微弱的身体变化令那些攻击不算百分百有效，但他承受的力量也让他快要支持不住。
眼前一道黑影由远至近愈发清晰，沢田零生的腿在抨击在纲吉脸上的瞬间，纲吉掌心朝上，猛地发动手套，薄弱的火焰不能使他脱离火鞭的舒服，但降低他上身的方位，纲吉后仰趁势翻身，试图用背部接下这一击。
腿与背部的撞击，纲吉喷出一口血，沢田零生放开火鞭对纲吉的束缚，任他自由坠落。
啊，真的抱歉。
下坠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在身受重伤的时候，纲吉抬高手，看着手中上最后一枚指环破裂，视线开始涣散，曾经受伤的背部早已失去知觉，纲吉挣扎着睁眼，但痛楚侵袭大脑，让他全身使不上一丝力气，额头上的火焰晃动却逐渐熄灭。
看来这次是功亏一篑呢，纲吉扯出一个不知是什么情绪的笑容，好在对方比他好不了多少。
纲吉向下看，一眼就在人群中寻找到那张陌生却熟悉的面孔，看着对方异色眸子中不加掩饰的怒气，纲吉笑了笑，轻声说，“拜托你了，骸。”
落在温暖的怀抱中，纲吉顺从脑海的疲惫感，乖乖地陷入昏迷当中。
化身为雷欧的六道骸闪身，三叉戟打飞那些想要捕获纲吉的人，自己飞身向前接住落下的人，看着纲吉陷入昏迷的脸，六道骸勾唇，笑得讽刺，他就不该相信这个人说会保护好自己的话，到头来不照样是这样伤痕累累。
“kufufufu……”六道骸抱紧纲吉，对上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女子，眯眼却停下逃离的趋向，“你要阻止我们？”
“抱歉，骸大人，这是我的职责，”银色指挥棒在空中划过一道直线，五十一空岚余光看着火炎不足落地的沢田零生鼓励的眼神，咬牙，终是点头，“这一次我不能放过你们。”
“哦呀哦呀，恭喜五十一小姐终于决定要站在哪一边了。”眼神尖锐，语气漫不经心，六道骸一手环抱纲吉，一手将自己武器横在身前，地狱指环发动，血色瞳孔中数字变换为一，升高的火柱阻挡沢田零生的视线，似乎是是特意，也像是无意，这些不规则的火焰都避开五十一空岚的周身。
与此同时，五十一空岚引起的刀刃花瓣也遍布两人四周，快速旋转的花瓣将两人包围，更进一步的遮掩他们的身形，让外边的人无法窥视这内部。
只听空岚提高声音，“骸大人，请用你最大的力量，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我，让我们一决胜负！”
下一秒，五十一空岚没有预兆的向后飞出，一身黑色战斗服千疮百孔尽是被烧焦的痕迹，一根藤蔓捆紧她的双臂，她的武器甚至比她飞得更快更远。
战斗开始的快，结束的更快，兔起鹘落，几乎眨眼的功夫就决定胜负。
而在一旁的彭格列战斗部队的队员刹那间鸦雀无声，刚才纲吉与沢田零生的战斗已经让他们惊诧，这一次给他们带来的是惊悚，五十一空岚是彭格列现有的第一幻术师，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她失败的，但他们没有想象过有一天他们强大的雾守大人会如此不堪一击，那个与五十一空岚战斗的人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被刀刃包裹的战场中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五十一空岚落在离沢田零生不远处，她直生生地飞出，身体没有掩饰地掉落在地面上，或许她在空中已失去知觉，撞击在地面她只发出一声闷哼，就不再有其他反应。
在全场人员注意被五十一空岚吸引时，花瓣的刀刃消散，火柱同样无影无踪，战场中央早就失去六道骸和纲吉的身影。
沢田零生来不及下命令去追击逃跑的两人，他眼中只剩下受伤的爱人，“医疗部队在哪里！你们给我快一点。”
跪在五十一空岚身旁，他用右手轻轻扶起五十一空岚，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口中喃喃地说，“不会有事的……”
五十一空岚听到他的声音，突然咳嗽，弓起身体，抽搐地厉害，她紧紧抓住沢田零生的衣袖，企图用这样的动作减轻自己的痛楚，她眼帘睁开一丝空隙，仰头看着上方沢田零生焦急的面容，唇边的笑容苦涩无比，“抱歉……”
“空岚我说过，你不用向我说抱歉，是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雷欧就是六道骸，如果我能早点察觉，一切都不会发生，你也不会受伤，”沢田零生陷入浓浓的自责之中，她错过怀中五十一空岚身体的一瞬僵硬。
“不是的！”五十一空岚急急起身，她想要解释，但她高估自己现在的身体，她所做的动作过猛，血气上涌，一口血喷出，打湿沢田零生的胸前。
五十一空岚眼前模糊无比，她沉入黑暗中，在黑暗中她耳边响起盼望中的声音，＇谢谢你，空岚姐姐＇
空岚姐姐吗……太好了……
真相
“抱歉，抱歉，”纲吉盘坐在病床上，一脸尴尬地道歉，除了脸色苍白些，他哪里像个身负重伤的病员，“我忘记和你们说全部的计划了……好吧，主要是变化太快，一下子没来得及说。”面对自家守护者们控诉的眼神，纲吉无力再找借口了。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纲吉磨练出的厚脸皮不起作用，他眼珠子左右来回转动，妄图想出一个不算借口，但可以让对面这群人接受的说法，视线一转，六道骸看着他视线方向，微微侧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地避开他的视线。
骸，要不要这样啊，明明计划时我们俩制定的，难道要我一个人背黑锅！要是以前的纲吉背下这样一个无伤大雅的黑锅，他不会有什么意见，可惜这次他可以说把自己所有守护者除了六道骸都惹怒了，纲吉还没那能力去承担他们的怒火，因为大部分时候怒火最容易转化为□。
纲吉没有受多重的伤，陷入昏迷也是因为火炎他所佩戴的指环被人做了手脚，唯一比较重的伤就是以前背上的伤口裂开，但在了平的火炎治疗下一下子就和好了。
但，不明真相的守护者们接到的通知却是，纲吉濒临死亡，这让他们怎么不焦急，就连一直游走于各个家族企图说服他们加入反彭格列联盟的了平也不列外地放下手中任务，匆匆赶回。
其实发展成这种情况也不能全部怪纲吉，毕竟当他从昏迷中醒来时，守护者们就已经一个个面黑如锅的站在他床前，不说话，给他施加无言的压力。
“十代目……”对上纲吉那张笑脸，狱寺一腔怒火渐渐平息，他从来都无法真正对这个人动怒，心中不知是无奈还是好笑，“现在可以告诉我们吧。”所有的计划，那些我们所没有看见的策划。
“嗯……把你们所接到的任务结合一下，我的计划并不复杂，”纲吉坐直身，看向云雀。
云雀背靠病房大门，双手环抱胸前，面无表情，只有眼底泄露出他的情绪，凌厉的凤眸扫视，纲吉却将他眼底的威胁视作无物，唇边一丝淡定的笑容，棕色眼眸不复刚才尴尬，“恭弥所接到的任务是计划的第一环，那么就由你开始吧。”下颚一扬，示意云雀将他的任务说出。
“入侵彭格列地下实验基地，找到所有毒品的样品进行回收，必要时完全破坏基地。”云雀的话一如既往的简洁明要。
彭格列地下实验基地主要是为彭格列各种实验服务，其中占有实验室实验最大部分的还是有关于毒品的研究，纲吉的目的就是那些已经上市或者正在实验中的毒品，断绝新品上市并制作出压抑已上市毒品的药剂是现在他们计划的一环。
毒品带来的利益凡是里世界的人都明白，财富与权力，诸多家族与彭格列合作就因为他们放松对贩卖毒品的限制，良心在这样一个赚钱的方法面前算得了什么。
如今实验室被毁，给彭格列带来的损失不是一天两天可以算清，甚至这项损失会影响到沢田零生所有计划的发展，守护者们心下明了，这一环被当做所有计划的开始确实是个好的开端。
“了平，蓝波”纲吉转向站在病床最左边的了平，又看向坐在椅子上嘴巴嘟起一脸不满的蓝波。
“我们的任务是游说有一定战斗能力的家族加入反彭格列联盟，同时……”
蓝波抢先了平一步说：“同时，进入家族内部获取信息，用来牵制各个家族，让他们无法与彭格列一方取得联系。”
纲吉不会做没有用处的计划，如果单纯的笼络人员，并不需要出动了平，蓝波这样的治疗后勤人员，更何况他们在此之前难得在黑手党界出面，让这样看似第一次接触黑手党世界的人去做游说官似乎是个巨大的失误。正是因为他们几乎没有出现在黑手党之前，所以各个家族的首领难免对他们有些轻视，这让了平和蓝波更容易获取对方情报，对上一个没有准备的敌手和对上一个知道他们底细的对手，两者相比之下效果很清晰。
初出茅庐不怕虎，凡是和了平接触的家族首领对他们的第一印象是这样的，在随后的交谈中蓝波表现出的与他年龄相符的冲动又减低他们的防备，殊不知这两个人，尤其是蓝波心思缜密，一边与首领们打太极，让对方不知不觉陷入他设下的陷阱之中，一边让他和了平带来的人不经意地打探各方消息，再加上有狱寺的帮助，将这些家族向彭格列传递的信息拦截，他们就一步一步取得这些家族首领的信赖，还不忘泼黑水到沢田零生身上。
纲吉点头，然后不等山本和狱寺汇报，他说，“基于蓝波，了平行动成功的基础上，巴利安，门外顾问，加百罗涅三方共同向世界区的彭格列分部发动攻击，而迪诺先生对其手中股票行业进行操控，虽比不上阻断他们贩毒得来的收益打击，但也对彭格列的竞技造成一定影响。”
“只可惜如果打败沢田零生，我们再次继承彭格列后还要花费不少精力才能将这些打击恢复正常。”说着脸上露出个苦恼的表情，不过瞬间转换成平静，“不过反正有你们在！”
“阿纲你是说……”山本眼中爆发一中特殊的光彩，没想到阿纲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其他人同样惊喜，了平身后燃起充满斗志的熊熊火焰，蓝波双眼睁开，狱寺握紧双拳，肩膀不住颤抖，云雀周身气势一变，只有早知道纲吉打算的六道骸手中转动三叉戟笑得诡异。
没想到自己的决定让大家如此惊讶，纲吉心中好笑，“没错，我不想走了！”
看着守护者们如此兴奋，纲吉也升起一股无比幸福的心情，待到大家几乎冷静下来，他才开口拉回众人注意，“那么现在说我和隼人还有武所做的任务。”
“我们的任务很简单，只是侵入彭格列总部获取信息，销毁武器，以及，”山本停顿一下，看着纲吉一字一顿的说，“向彭格列正式宣战，只是阿纲好像忘记了，最后导致现在的结果。”山本说这话时脸带笑意，但纲吉怎么听不出他笑脸下不满。
“好吧，这项计划也有骸的参与，没有他的幻术我是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把六道骸拉下水，纲吉正色，“现在这种结果也是好的结果。”
纲吉所说的是他们无法反驳的，纵然他们之前再愤怒于纲吉不顾生命危险，现在也大概猜出几分理由。
“是的，这是原先的目的，不过，根据骸传递的信息我将这份计划稍作修改，在办公室遇到沢田零生是意料之内或者说算好的事情，你们都明白我和他碰见，必然会发生战斗。”
“之后的事情你们也该明白，佯装败给沢田零生，身负重伤逃离，让他对我们的警戒心降低到一个可怕的程度。估计现在他会以为我将退出前线战斗完全沦为幕后。”
“但是，实际上十代目并未受重伤。”狱寺加重受重伤几个字。
“所以说这根本不怪我啊，”纲吉耸耸肩，“本来我是想借助骸的幻术，迷惑沢田零生，使得他以为我在与他全力战斗，没想到……”
“没想到，战斗中途旧疾复发，导致阿纲你不得不提前停止战斗，却没想到白兰送来的指环被人做了手脚，不仅没有起到应该有的效果，而且连X…BURNER的释放都成为负担。如果不是六道骸及时发现异常，阿纲你现在可不能好好的呆在这里向我们解释呢。”蓝波手中一块不知名晶体中布满细小的雷电纹络，他不想伤到自己，就拿这东西来发泄发泄。
纲吉苦笑，“计划赶不上变化就是说这种情况。”
狱寺想了想，说，“虽然是这样，可是为什么最后五十一小姐会出手阻止六道骸？”
狱寺称五十一空岚五十一小姐而不是她的姓名，如此温和的称呼放在他们身上却显得十分怪异，纲吉与沢田零生之间的关系，不死不休，而五十一空岚是沢田零生的雾之守护者，她和狱寺的关系也应该是敌对的。
不过，在此之前要确定的是，五十一空岚到底站在哪一边，纲吉，还是沢田零生？
“空岚姐姐并不是阻止我们，而是以她的受伤给我们逃离带来方便。”纲吉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彭格列总部毕竟是彭格列总部，骸的幻术很强，但带上我这个昏迷不醒的伤患，逃脱要困难得多，更何况当时骸也乱了心神吧。”
纲吉说完这句话，六道骸手一顿，眯眼，唇边勾起的弧度愈发诱人，他身影晃动，来到纲吉身边，倾身伸手轻抚纲吉脸颊，“kufufufu小纲吉你说什么，我可不会为了那种事情乱了心神。”
靛蓝色雾气蔓延开，六道骸消失在病房中，唯有那诡谲的笑声还未完全消散。
“口是心非。”纲吉无所谓地说
“也就是说，五十一小姐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假装没有看见六道骸的动作，也没有听见纲吉的话，蓝波的心活络起来，暗暗猜测，五十一空岚是否真的做出决定。
“空岚姐姐是站在我们这边的。”纲吉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一震，他们没想到到最后五十一空岚做出的选择是这样。
在得知雷欧是六道骸时，没有向沢田零生揭发，然后通过六道骸向纲吉联系，将沢田零生的状况告诉他，在纲吉他们遇到危险时，不惜自残来给纲吉顺利逃脱的机会。
五十一空岚放弃她的优柔寡断，为纲吉打败沢田零生付出她的承诺与行动。
背叛
五十一空岚坐在病床上，手中捧着的是一本相册，她一页一页地翻过相册，在每一页停留一段时间，或长或短足够让她回忆起每一张照片所记录的事情，她脸上一直挂着温柔的微笑，双眸中亦是化不开的柔和。
阳光透过半开的玻璃窗撒进，照在她身上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白色的病服穿在她身上更显其柔弱，沢田零生打开门的瞬间，五十一空岚仿佛感应到什么，恰好抬头，淡淡的光线为她渡上一层浅金色。
双目相视，时间似乎在此刻停止，但仅仅是似乎。
与她相视的眼眸中无法掩饰的爱意，曾经让她幸福的情感，现在不知不觉成为一种压力，无比真实地压在她心头，告诉她，她背叛了这个人，笑容愈发真实，但，她没有背叛她的欲望不是吗。
心中荒凉一片，五十一空岚率先移开视线，手指在相片上滑动，“零生，不用去工作吗？”
“差不多到休息的时间，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好了些，”沢田零生从刚才那幅美好的画面中醒来，他坐在病床之前，从摆在床头的盘子中拿出一个苹果，举起来在五十一空岚前晃一下，“要不要。”
“当然，”略微扬起下巴，五十一空岚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好笑地揉了揉五十一空岚的头发，感受柔顺的发丝在自己手心中滑过带来的触感，沢田零生摇摇头，正经中带些放松，“能为我的公主削苹果，是我的荣幸。”
五十一空岚合起相册放在一边，听见沢田零生的话笑出声来“扑哧，每次都是这样的回答，零生你很无聊耶。”因为零生揉她头发的动作，过长的刘海散下，那双蓝眸中流露出的悲伤被很好的掩饰过去，没有人看见。
沢田零生认真地削着苹果，对于五十一空岚语气中的调戏回以一个微笑，那张面瘫的脸因为这个笑容柔化许多，他放低声音，“没办法啊，公主大人没有教我这个榆木脑袋其他的话。”
沢田零生不会说情话，让他说情话还不如让他在战场上指挥，但他会满足五十一空岚的小小少女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私底下总称空岚为公主，他知道空岚会喜欢这个称呼。
“唉唉，零生的情话说得越来越动听了~”尾音上扬，五十一空岚强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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