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黎明之殇-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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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修斯的回答让麦格几人微笑着点头。
　　
　　“当然，马尔福先生，这正是我们这次在哈利这里见面的主要目的。”……
　　
　　直到夜幕降临，对于计划暂时的达到一个共同意向的巫师们离开了波特庄园，拒绝了哈利邀请他们留下来用餐的好意，谁都看得出来，一直保持安静但周身气压越来越压抑冰冷的魔药大师实在是需要一个很好的发泄环境！
　　
　　斯内普站在床边，瞪着那张看起来舒适无比的大床，他不确定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从晚餐开始，救世主就借口查询某些资料躲进了书房，斯内普一个人食不知味的吃下了晚餐，从下午的谈话开始就憋在心里的那团怒火一点点的淡去，自嘲，他有什么资格过问救世主的事情？诱饵也好，英雄也好，全都和他无关。
　　
　　沉默的挥了挥手，空气中出现绿色的字母，进入浴室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后终于把自己扔上床，灯光自动的慢慢转暗，闭上眼，斯内普试图让自己入睡，但是脑中总是有什么一闪而过，模糊的、混乱的，直到紧闭的卧室大门发出轻微的声响。
　　
　　身体猛地僵硬，斯内普想要起身给那个闯入者一个恶咒，但是那种被极力的压抑到了几乎听不到的呼吸和细微的脚步声却让斯内普无法移动哪怕一根手指，只能听着声音慢慢的靠近，感受着床的另一侧慢慢的凹陷，带着沐浴后水汽和淡淡清香的温暖身体小心的靠近。
　　
　　“西弗……我什么都不会做，相信我，晚安。”
　　
　　就在斯内普想要避开那种令他感到慌乱的温度的时候，腰上突然多出来的重量和身体被拉进一个足够温暖有力的怀抱让他安静了下来，用力的闭着眼，不去想身后那个年轻人的手是怎样温柔的、迟疑的探入他的睡袍，不去想覆上他小腹的那熟悉的温度和隐约的魔力，不去想——耳边喷洒的湿热呼吸和后背紧贴着的，证明着生命力的跳动着的胸膛。
　　
　　哈利抱着他的魔药教授，手掌覆盖着隐隐透出红色痕迹的柔软的小腹，无法控制自己向着那个曾经孕育了他们血脉的地方输入魔力，轻柔的、小心的、虔诚的，感受着怀里的男人从沉默的、僵硬的抗拒到近乎纵容的柔软，听着那刻板的维持的平稳呼吸变得绵细悠长。
　　
　　微微动了动坚持着一种僵直的、放松状态的手臂，哈利为了睡着的男人身体本能的向着他怀抱里蠕动而欣喜若狂，难以控制的，小心的亲吻男人的头发，干渴的唇碰触着男人苍白的耳际，带着能够有一天收获那双黑眼睛中哪怕是一点点的温柔入睡，梦中，他的教授正暴怒的用书本轻柔的敲打他的头——为了被破坏的药剂的熬制。
　　
　　似乎每当要做出什么决策或者判断之前总要来一次有着宣告、炫耀意味的聚会，那些人，英雄、领导者和贵族们，带着各种微笑，虚假的、真诚的、骄傲的又或者讥讽的，他们聚集在璀璨的灯光下，听着那些长篇大论。
　　
　　哈利站在斯内普身边，陪着他的教授躲藏在黑暗的角落，毫不在意那些投过来的带了疑惑、试探以及善意或者恶意纠缠着的目光，被魔药教授宽大的袍袖遮挡着的，是救世主死死地抓着那些纤长白皙而神奇的手指不放的手，属于年轻人的炙热，透过手心，侵染上斯内普的指尖，沿着脉络、血管攀爬，温暖了冰冷的、几乎要被冻僵了的心脏。
　　
　　哈利微笑着，紧紧的挨着不再拒绝却也不靠近的斯内普，让自己的身体成为隔离开男人和冰冷墙壁的屏障，看着灯光下那些熟悉的、陌生的面孔，看着马尔福一家高傲的昂着头颅，带着讥讽的假笑看着那些若有若无的和他们拉开距离的‘朋友们’，成功的表演瞬间就展示出了隐藏在完美面具下的真实。
　　
　　“西弗，很好笑不是吗？那些曾经围绕着马尔福打转的人们，现在又巴不得和马尔福一家脱开关系，就为了持续了一段时间的‘调查’，贪婪、愚蠢。”
　　
　　“如果你愿意仁慈的离开我这个小小角落的话，波特，你会发现自己是一罐打开了的，散发着甜腻气息的上等蜂蜜，而那些家伙们会扑过来，迫不及待的想要分一杯羹。”
　　
　　斯内普的回答让哈利抖了抖，握着男人手指的手掌收紧，身体微微前倾，贴上那挺直的脊背。
　　
　　“可我只想把自己给你，西弗，如果你要，我将感激梅林。”
　　
　　“……如果你能去到正寻找你的米勒娃旁边，我更感激梅林。”
　　
　　“……一起，不然我抱着你去。”
　　
　　无赖的回答让斯内普黑着脸甩开救世主的手，当先走向寻找过来的麦格和卢平，哈利咧咧嘴跟上，对付蛇类的拐弯抹角，直接进攻才是正确的方法。
　　
　　“米勒娃，有事？”
　　
　　哈利快走两步赶上斯内普，向着露出一丝微笑的女巫点了点头。
　　
　　“不，没什么，只是确定一下你没有带着西弗勒斯提前退场，别忘记你还要进行一次演讲，哈利？”
　　
　　“呃？啊……米勒娃，你完全不用提醒我这个的，好吧，我想我没有忘记，那么轮到我了？”
　　
　　“没错，5分钟后，需要准备一下？”
　　
　　“这不会比西弗布置的魔药作业更加困难，米勒娃。”
　　
　　麦格看着苦着脸的哈利和向史上魔药成绩最差的‘英雄’瞪眼的斯内普，几乎要大笑，旁边的卢平艰难的控制着嘴角翘起的弧度好不触怒脸色已经足够阴沉的魔药大师，拍了拍哈利的肩。
　　
　　“比你抓住金飞贼要容易的多，哈利，上吧，男孩儿！”
　　
　　“好吧好吧，该死的演讲！莱姆斯，你会帮我‘照顾’西弗？”
　　
　　“噗……咳咳！我保证他不会在你演讲完之前离开？”
　　
　　得到了卢平的保证，哈利几乎是一步三回头的走向讲台的方向，而卢平和麦格陪着斯内普走向安静角落的举动无疑让他最终放下了心。
　　
　　年轻的英雄站在灯光下，强壮、英俊，翠绿的眸子里洋溢着自信和小小的羞涩，举手投足间，记者们手中的闪光灯几乎烫的无法使用，闪亮的光芒让那些打扮的高贵优雅的淑女们都相形失色。
　　
　　“哈利长大了，曾经的小男孩儿已经成长到足以担负起一个世界。”
　　
　　麦格的轻语让斯内普艰难的挪开了几乎要黏在那个站在一片光明中的年轻人身上的目光，低垂着眼帘看着不远处那些兴奋聆听的巫师们的袍角，斯内普冷哼。
　　
　　“长大？我看不出那个依旧冲动、自大、丝毫不考虑后果，让肌肉代替了大脑的小混蛋有什么变化！炫目的光环只是让他装满了空气的脑袋越来越膨胀，我毫不怀疑下一秒就会爆炸！”
　　
　　“西弗勒斯，不要这么苛刻，还是说你仍然在逃避？为什么不给哈利一个机会？在森林里和海边的时候，你们相处的很好。”
　　
　　麦格扭头，看着沉默的将身体向着黑暗中缩了缩的男人，卢平眨了眨眼睛，伸手从路过的侍者手里拿过两杯红酒分给自己和麦格后又取了一杯果汁递给斯内普。
　　
　　斯内普愣了一下，看着狼人送到他面前的手，那是假肢，虽然几乎看不出和正常的手臂有什么区别，但是那种毫无活力的惨白的颜色已经足以让斯内普做出判断，沉默的接过，看着果汁因为交接的晃动而在杯子里浅浅的起伏。
　　
　　“……米勒娃，我不认为我需要提醒你我之前容忍了那些的前提……现在那些都消失了，不在了，我没有那个义务为了救世主光鲜亮丽的后半生负责。”
　　
　　“可是你在意！西弗勒斯，你无法拒绝哈利的请求，任何的，还有，或许哈利并没有告诉你什么，但我想我可以给你一个小小的提示。”
　　
　　为了麦格话语中隐含的深意而皱起眉，斯内普抬头看着抿起了唇的女巫，后者轻轻的叹息。
　　
　　“让你苏醒过来，哈利付出的不只是你知道的那些以及成长的代价，至于得到了什么，西弗勒斯，抱歉我无法告诉你更多，如果你想知道，自己去寻找吧，对你来说很简单，如同你不能拒绝哈利一样，他也无法拒绝你。”
　　
　　端着杯子的手指猛地收紧，斯内普扭头看向在响起的掌声中优雅躬身的哈利，17岁的男孩儿顶着20多岁的容貌，一举一动混合了成熟和青涩，对立的感　
　36、第　36　章　。。。　
　
　
　　觉却诡异的融合在一起，提醒着斯内普哈利为了他都做了些什么，然后，狼人的话给了他最后一击，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我说完后你可以愤怒，甚至可以攻击我，但是斯内普，别忘记当初你答应了哈利什么，他说过，你‘欠他一个家，欠他一个孩子’，而现在，哈利为你赌上了后半生，你——要怎么做？”
　　
　　巨大的愤怒和痛苦将斯内普淹没，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狼狈的、绝望的时候，他颤抖着、卑微的、难堪的蜷缩在少年的怀里，空洞的给出承诺‘如你所愿……如你所愿……波特……哈利。波特’。
　　
　　瞪着毫无防备甚至于放松的靠在墙上的狼人，斯内普压制着体内焦躁的涌动的魔力，甚至于感到了身体被撕扯般的疼痛，但是随着某个年轻人带了寻觅的不安的呼唤，一切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身，斯内普看着傻笑着快速走来的救世主，闭上眼，没有拒绝年轻人试探的、小心翼翼的碰触着他冰冷指尖的双手，而当那双黑色的眼睛再度睁开的时候，深邃、平静，让有着小小惊喜的大男孩儿毫无抵抗的沉溺——他的罪，从未消失……
　　
　　等到哈利难掩喜悦和兴奋的，像是得到了糖果奖励的孩子一般拉着斯内普匆匆告别后离开，卢平勾起嘴角，回答了来自女巫的无奈的问题。
　　
　　“莱姆斯，这样好吗？”
　　
　　“米勒娃，总要有人做些什么，鉴于我在斯内普心目中的形象，我认为由我来说这些更合适，哈利和他都承受了太多，虽然我对斯内普谈不上什么亲近，但是哈利需要他，这是我唯一能为哈利做的，如果我对付的了斯内普的话，我不介意把他扒光了送到哈利的床上~”
　　
　　麦格几乎要为卢平最后带着无赖笑容说出的话而大笑，最终，女巫只是摇了摇头，和卢平一起离开了这个进入了结束部分的聚会，也许狼人说的没错，西弗勒斯。斯内普，更需要的是一把刀，一把割开那外表愈合，内里仍然肿胀化脓的伤口的锋利的刀……




37

37、第三十七章　。。。　
　
　
　　波特庄园，哈利一脸严肃的坐在床沿上盯着紧闭的浴室大门，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在离开那个毫无意义的聚会的时候因为兴奋而没有察觉到，但是一路回到波特庄园，斯内普都没有挣脱开他的手，甚至于在他得寸进尺的揽上男人的腰的时候也只是微微的僵硬了一下而没有躲开或者低声怒吼，那张苍白的面容褪去了那种刻意表现出的阴沉和紧绷，说不上柔和，却是哈利所见过的斯内普在面对他时最为放松的表情。
　　
　　这种变化太突然，如果不是走的时候看卢平和麦格的表情没有什么异样，哈利还以为斯内普因为和他们聊天儿受到了什么刺激，哈利努力的想要找出斯内普这种难以形容的变化的原因，挣扎了一会儿起身想要去到大厅，使用壁炉询问一下狼人。
　　
　　“呃？西弗，你洗好了？”
　　
　　在哈利抬起脚的同时，浴室的门打开，披着半湿的头发的斯内普走了出来，哈利犹豫了一下，在离开和留下来为男人擦拭头发之间选择了后者，他想要尝试，平和的、亲昵的接触斯内普，或许还能够得到男人如此‘反常’的真相？
　　
　　斯内普的脚步停了停，看着哈利跑到浴室的门旁放着的架子上拿起一条大毛巾向他走来，慢慢的走到床边，迟疑的坐下，有些僵硬的感受着哈利用着略嫌生硬的动作轻轻的擦拭他的头发，柔软的毛巾吸走那些令斯内普感到有些沉重的水分，还有那些随着擦拭落在头皮上的忽轻忽重的手指，有那么一瞬间，斯内普舒服的几乎要睡去。
　　
　　“西弗，发生了什么事吗？我是说在刚才的聚会上……呃，当然，你不想说就算了。”
　　
　　为了男人慢慢的放松而窃喜，哈利没有忘记自己的打算，有意无意的靠近一些，让斯内普放松下来的肩膀靠上自己的胸腹，分担了男人一部分的重量，小心翼翼的组织着语言，试图弄清楚这个别扭的男人突然顺从、平和的原因。
　　
　　“……波特，告诉我你用的那个咒语，让我醒来的那个，它让你除了我知道的那些还愚蠢的付出了什么。”
　　
　　斯内普盯着面前的空气，平静的开口的同时把仍然有些紧绷的肩膀完全放松的靠上身后跪坐在床上为他擦拭头发的哈利身上，感受着那些轻柔按摩他头皮的手指小小的停顿，然后吸够了水分的毛巾从他的头发上离开，差不多干透了的头发被手指撩起、穿透，温热、粗糙的指尖偶尔的碰触到他的脸颊。
　　
　　“哦，那个啊，我能说那个咒语我忘记了吗？咳咳……当时能够使用出来也是非常意外，献祭魔法，不过后期我可以恢复的，还附带了不错的功能，起码我现在看起来成熟又稳重？”
　　
　　“波特！”
　　
　　斯内普抓住轻轻的放在他肩膀上揉捏的手指，扭头看着眼神飘忽着就是不愿与他对视的救世主，直到让那个在他面前只有外表成熟了的大男孩儿避无可避的举起手，慢吞吞的从床上下来到他面前蹲下。
　　
　　“真的没什么，西弗，我得到的已经超出我预期的所有。”
　　
　　斯内普没有回答，只是平和安静的看着仰着头蹲在他腿边的哈利，等着救世主自己坦白，而那并不需要太久。
　　
　　“梅林……好吧，只是……只是……好像是……失去了……的能力。”
　　
　　“……说清楚！”
　　
　　“没有了繁衍后代的能力，就这个，没有别的了！”
　　
　　‘除了指定对象之外’……哈利本能的没有把后面一句话说出来，带了一丝愧疚和忐忑的，他看着眼睛闪过一抹惊愕和愤怒的斯内普，直到男人的脸色变得惨白，沐浴后的那抹淡淡的红晕彻底的从那消瘦的脸颊上离开。
　　
　　“你该睡觉了，波特。”
　　
　　斯内普惊讶于自己竟然能够如此平静的说出这句话，在知道那个该死的小混蛋究竟把他自己陷入了哪种境地后，他并没有怀疑哈利的某方面的‘能力’，在波特庄园的第一个夜晚或者更早之前，那个时不时‘威胁’着他的大家伙完全证实了哈利的‘健康’，那么唯一的答案，就是哈利不可能再有后代，诅咒或者代价，那些献祭的古魔法总是能够让人付出一些珍贵的或者古怪的东西，而这些，都是因为他。
　　
　　“啊，好的，西弗，晚安。”
　　
　　哈利爬上床，飞快的脱去自己的睡衣，眼睁睁的看着他的魔药教授关了灯，在透过窗子投进来的模糊的月光中缓慢的褪去身上的单薄浴袍，看着那具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他的身体钻进被子躺在他的身边。
　　
　　耐心的等到斯内普睡熟，哈利轻手轻脚的把男人揽进怀里，悄悄的勾起嘴角，没有发现看似放松的陷入他怀中熟睡的男人微微颤动的眼帘，自顾自的回忆着那个‘献祭魔法’的内容然后把那些狠狠的锁进脑海深处，哪怕摄魂取念也不能够探知。
　　
　　没有具体名字的古老魔法，建立在双方已经有了魔法或者血脉牵绊的基础上，在其中一方受到重创失去生命力的时候，由健康的另一方献祭出魔力、血肉以及随机的一些什么东西从而使对方恢复生命力，那个古怪的魔法，每一个使用过它的人除了魔力、血肉和灵魂暂时的虚弱外，失去的东西都不一样，有的失去了视力，有的失去了手臂或者腿脚，有的失去了记忆，而到了哈利这里，在经过详细的检查后，他失去了和其他人繁衍后代的能力。
　　
　　那些检查的过程让哈利头皮发麻，因为他看起来除了虚弱一些似乎没有任何不适的表现，庞弗雷为他列出的检查项目繁多到可以从霍格沃兹的大厅门口排列到黑湖湖边，哈利完全不敢回忆自己是如何撑过庞弗雷抓住他每一分的空闲时间进行检查的过程，直到最后，以为终于结束的哈利却被告知需要进行生育力检查。
　　
　　那简直是哈利经过的最尴尬，最无奈的事情，而当他得到忧心忡忡的庞弗雷的通知，他没有了生育力的时候，哈利除了短暂的愣怔却没有什么反应，倒是庞弗雷比他还要难过，毕竟一个健康的男巫却无法拥有后代，而这个人还是哈利。波特，巫师界的救世主，这太令人难以接受了，为此，哈利甚至不得不安慰热心善良的女巫，直到不死心的女巫忙碌的把他那些表面上完全没有了生命活力的细胞拿去做各种检查，最后的结果，让哈利哭笑不得。
　　
　　他的那些细胞和拿来做反应测试以及各种实验的细胞都无法起任何反应，除了一个人，没错，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哈利确信，这是梅林给他的奖励，而他又有了一个要把男人打上属于哈利。波特标签的理由，虽然这个理由哈利根本不想也不可能使用……
　　
　　斯内普钻进了炼制间，比以往更久、更投入，哈利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吞下口味‘独特’的药剂后把那个为他检查然后脸色越来越阴沉的男人拖出房间，并且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不能说出那个‘除了指定对象’的话，卑鄙也好，狡猾也好，哈利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够突破西弗勒斯。斯内普这条防线的机会。
　　
　　“咳咳……西弗，我好像变色了。”
　　
　　吞下有着过期变质的饼干味道的药剂，哈利苦着脸看着自己慢慢的变成如同墨汁一样黑漆漆的手，抬起头，咧嘴，同样慢慢变得黑乎乎的脸上，只露出一口闪亮的白牙，而这并没有取悦黑着脸的魔药教授，反而让对方更加紧的皱起了眉头。
　　
　　斯内普有些焦躁，他从庞弗雷那里拿来了哈利所有的检查结果，并根据那些数据找到一些合适的魔药配方，但是无一例外的，每一个正常的有助于治疗细胞成活率的药剂用到哈利身上都变成了令人瞠目结舌的结果，要么是救世主突然变成了未进化的猿人一样浑身长满了毛发，要么就是身体上突然多出来一些东西，而这一次，完全变成了变色龙。
　　
　　瞪着哈利身上由黑色诡异的向着黑白条纹变化的肤色，斯内普握了握拳，转身想要再次进入炼制间，却被哈利拉住，年轻人顶着那张可笑的，如同斑马一样有着黑白条纹的脸，绿色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满足和心痛，斯内普僵硬着，任由黑白相间的手指攀爬上自己的脸颊。
　　
　　“好了西弗，相信我，在你昏迷的时候还有之后的时间，我已经被波比灌下了更多的药剂，要知道，她甚至从国外找到了一些更加诡异的配方和药剂，我甚至长出过一条尾巴，我们有很多时间，现在你需要休息，在所有的事情完结之前，我不想看到你出任何的事，任何。”
　　
　　“……我不认为现在就没有时间整理你身体的‘小问题’，并且，注意用词，波特，虽然在该死的一切结束之后我有着大把的时间，但这里面不包括你。”
　　
　　斯内普推开哈利的手臂，试图让自己表现的坚硬一些，找到了原因，那么他就会竭尽所能的‘补偿’，虽然他不认为哈利全部都告诉了他，但他知道自己可耻的退缩了，为了拒绝听到让他更加痛苦的‘真相’，他有种预感，如果知道了更多，他会无处可逃，只能蜷缩在救世主圈出的空间里，哪怕那是他所期盼的温暖、甜蜜甚至于满足，但是不能！
　　
　　“为什么不？西弗，我不需要后代，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我甚至能够想到很久很久之后的日子，我们老去，一同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我会为你整理银白的发丝，而你会为我熬制抵御衰老带来的疲惫的药剂，好让我有精神像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一样围着你打转。”
　　
　　斯内普几乎要为哈利的描述而心动了——只是几乎，凶狠的打掉救世主试图爬上他腰际的手臂，斯内普推开一些，如同一条盘起了身体，吐着信子警告入侵者的受伤的蛇。
　　
　　“多么美好的——妄想！波特，你大可以期待你的后半生被你的妻子和你的那些精力过于旺盛的巨怪后代淹没，我……唔！”
　　
　　哈利堵住那双总是对他喋喋不休的、不停的喷洒着拒绝和讥讽的薄唇，看着男人那双瞪大了的黑眼睛，满意于被他强制性的勒进怀里的人慢慢放松了的僵硬，舌尖撬开似乎被吓到而开启了一丝缝隙的嘴唇，探入那甜蜜的地方，贪婪的搜刮着甜蜜和柔软，梅林，他几乎要忘记了这种滋味——作为一个灵魂年龄17岁，身体年龄20多岁，无论从哪里看都精力旺盛的年轻人，他的忍耐力被锻炼的如同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