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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卧龙重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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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这称呼!
他明明就是他的血脉至亲,亲生大哥!怎么能变成个素未谋面的陌生先生?!
“二弟呀,你是当真不记得了吗?”诸葛瑾将他拉到一边,黯然神伤道:“我是你的大哥啊!”
诸葛亮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没说话。
诸葛瑾自觉有戏,语气都变得急切起来,“二弟,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想到就说出来,不要怕!”
“我……”诸葛亮有些犹豫,可一瞧诸葛瑾那满脸的期盼,又觉得不说的话实在罪孽深重,于是便轻轻的、试探般的问道:“我的名字……”
——真有印象了?!
诸葛瑾眼睛一亮,忙用眼神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是叫二弟吗?”
“……”
“噗!”站在边上的随侍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诸葛瑾默默垂头,右手颤抖着捂上肚子。
诸葛亮微讶,“先生,你怎么了?”
“无……无碍。”他只是肝有点疼……
***TAT***TAT***TAT***
当晚,诸葛瑾是在诸葛亮房中过的夜。
“二弟呀,你在这州牧府……过得可好啊?”诸葛瑾坐在床沿边,替他细致的掖好被角后,轻轻摸着他的头,“我瞧着你可是清减不少啊。”
“先生……”
“你就不能叫我大哥么!”
“可是……”诸葛亮为难,浅垂下眼,声音低如喃语,“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诸葛瑾心中一窒,一时间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大家都对我很好。”诸葛亮微微翘起唇角,熠熠明亮的眸底有着柔软温和的光芒,“非常照顾我。”
诸葛瑾稍愣,半响后才明白过来这话的意思是让他放心。
——因为,他在这州牧府过得很好,所有人都很照顾他。
紧蹙的眉目就这么一点一点缓缓的舒展了开来,诸葛瑾的脸上露出个极淡的笑容,“原来是这样啊。”
他的声音温和而绵长,落在耳内,却是让人心安的温暖,“二弟过得好,那便好了。”
第二天,当诸葛瑾端着药走进屋时,诸葛亮正在练字。
古朴沉实的黑漆画案后,尚显单薄的少年身骨还未长开,可那直挺端坐的执笔姿态却是极为好看的,挥毫从容若度,势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诸葛瑾停在原地,并没上前打扰他。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他这二弟的心性竟慢慢变得稳重起来,再不像以前那样到处乱跑找不着人了。
对于这转变,诸葛瑾虽乐见其成,却终归觉得有些放心不下。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就转了性了呢?
诸葛瑾兀自思忖着,却不想诸葛亮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出现,“大哥?”
他搁笔起身,长衫滑过案边,带出阵轻微的簌响,诸葛瑾定了定神,收回思绪笑着上前,“练完字了?正好,来,趁热把这碗药给喝了。”
诸葛亮有些不明所以,他没病没痛好好的,需要喝什么药?
待到走近,刺鼻的药味已经飘了过来,他面色微变,不着痕迹的朝旁侧身,“这是……”
“活血化瘀的药啊,二弟不是每天都要喝的么?”
“……”
诸葛瑾手中的药,显然是先前医官为诸葛亮所开的辅治失忆药中的其中一副,不过从抓药回来到现在,别说是喝了,诸葛亮碰都没碰过一次,全丢在柜子里,真是难为诸葛瑾能找得出来。
“我听说,平日里二弟都是自己熬药,从不麻烦别人。”诸葛瑾抬手摸着他的头,微笑了起来,“二弟这一病,倒是变得懂事了。”
“……”诸葛亮摩挲着羽扇,指尖所触一片柔滑,“大哥,等我练完那册字再喝……可好?”
“不好。”诸葛瑾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药必须温服。”
“可是……这药实在是苦得很,大哥能不能找点甜物来?”虽然说做戏需得做全套,可这无病也喝药……
——他必须找个理由将大哥支走!
“……这临时临急的,如再耽搁下去药可就凉了。”诸葛瑾拉住他的手,让他把药接过去,“晚上定给你带甜物来压苦。”
“……”
诸葛亮被迫端住那碗药,乌漆如墨的颜色映入眼底时,还浅浅泛着涟漪。
喝了这碗不止,晚上居然还有?!
——然后未来的日日夜夜都不得停歇……
“大哥……”这样喝下去真的没关系吗?!
“二弟,良药苦口。”诸葛瑾微蹙了眉,示意他快些将药喝下。
“可是……”
“没有可是,快喝!”
就在诸葛亮推推拒拒不愿喝那碗药之际,外头忽而传来阵由远至近的脚步声,然后,门扉便被人叩响了,“先生,诸葛先生?”
——是陈登。
诸葛瑾示意诸葛亮继续喝药,自己则朝着门外走去,可他刚一转身,诸葛亮就立刻把药倒进了一旁的盆景中。
“先生,”陈登站在门外,笑着行礼询问:“不知先生现在有空否?”
“哦……”诸葛瑾回头看了眼房内,便见诸葛亮已经举起了喝空的药碗,他放了心,便微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出了厢房,沿着那条一路通至前院的长廊缓步慢行。
陈登一直没开口,只是眉目皱的深刻,一脸忧心忡忡。诸葛瑾见状,心里也有几分底了。
——既来寻他,必定是有因由,可这人迟迟不语,又加面色沉重,怕是事情棘手,不知如何表述吧。
诸葛瑾在心里叹了口气。
也罢,终归是他们欠了人家的恩情。
“在下观大人面色,似有烦绪?”
“……”陈登身形一顿,忽而停了下来。
诸葛瑾好脾气的止步。
“先生……”隐于袖袍中的双手猛一紧攥,陈登抬臂平躬,深深朝着诸葛瑾行了一礼,“还请先生能辅佐我家主公,除贼扶汉!”
这话说得突然,饶是诸葛瑾再从容淡定,也被他此举弄了个措手不及。
虽有想过对方定是有事须他相助,可他怎么也没料到,陈登竟会让他做刘备的谋士!
“先生,我家主公宽仁厚德,重才求贤,必不负先生平生之所学!”
“大人言重了,”诸葛瑾托起陈登,嗓音微微压低,竟带出丝别样的沉着,“在下一山野人士,才疏学浅,哪能辅佐得了徐州牧。”
8
8、真情切切 。。。
诸葛亮端着饭菜来到后院的桃花林,先是四下缓视了一圈,见确实无人,这才走入阵中。
仍就是落红成阵的桃花深处,可在右边第二棵桃花树下,却放置着几个吃空的碗碟;诸葛亮走近了,将手中还热腾腾的饭菜端过去,然后将地上的碗碟放上托盘,出阵离开。
张飞背对着他,安静躺在不远处,任桃花飘落一身。
比起最开始的狂躁满阵乱闯,现在的他已经彻底是——
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反正饿不死他就行。
关在阵里的日子显然是将每一天的时间都无限拉长,没有酒喝,也没有人陪着闲聊,身边除了那些个破桃花树还是破桃花树,张飞已经被磨得气都懒得去生了。
——因为根本就没有意义!
难不成让他天天对着棵没有任何反应的桃花树大骂特骂?
哦,刚进来的时候他确实是这样,天天夜夜骂得没个停歇,要不是这地方还有口井,恐怕他就不是被气死,反而是渴死了。
张飞躺在树下,默默望着头顶的桃花树发呆。
他也曾埋伏在拿饭菜的地方,就想着抓住那个送饭的人,让他放他出去,可对方很狡猾,居然趁机将饭菜送到另一个地方。
这该死的鬼地方就那么丁点儿大,还没跑呢就到了头,真是让人想装作没看见都不行。
折腾到最后,张飞也就悟了,人就是想关着他,把他当猴溜着耍呢,所以还理什么理,闹什么闹?
直接等着每日开饭就得了!
按下张飞的‘混吃等喝’不表,诸葛亮送完饭菜后回到房中,正巧碰见了前来寻找诸葛瑾的陈登。
“小兄弟,你可有见到诸葛先生啊?”
显然,陈登这一趟是扑了个空,诸葛瑾并没在房中。
“大哥上街去了,”诸葛亮羽扇轻摇,眉目间蕴着几分笑意,“说是想置办点东西。”
“哦?……先生缺东西,怎么不与我说?”陈登紧紧皱着眉头,面上似有懊恼之色,诸葛亮见状,不由莞尔宽抚,“大哥成天闷在府中,该是有些呆不住了吧,所以才想着出去走走。嗯……陈校尉有什么要紧事吗?”
“这倒不是。”他叹了口气,并不欲深谈,“既然先生不在,那我便先走了,小兄弟,你慢慢歇着吧。”
说罢,竟连情绪也跟着低落了下去,就那么走下矮阶离开了。
“……”
诸葛亮站在原地,目送着陈登渐行渐远的背影,微微眯起了双眼。
傍晚时分,诸葛瑾披着一身落日的余晖归来,两手提满了东西,诸葛亮上前接过一些,状似无意的开口道:“大哥,刚刚陈校尉来找过你。”
诸葛瑾将东西全数放到桌上,听到此言,不由一怔。
半响后,才像是没事人一样慢慢收拾了起来,“嗯,知道了。”
这回出门,他替诸葛亮开了不少药回来,这个月的量是绝对够了。然后就是各种压苦的零嘴,以及几册竹简。
“大哥怎么不问陈校尉是来做什么的?”
“二弟,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我先帮你把药给熬了。”诸葛瑾直起身,隽永的眉目微蹙了一下,“我刚刚去了趟医官那,开了些新的药回来,医官说,若是喝光了这些药后还不见成效,就得换个方子。”
“……”诸葛亮的视线游移到桌上的大包小包上,很罕见的沉默了。
“怎么了?”他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让诸葛瑾觉得奇怪,可还未待细问,前者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含笑神态,“啊,无碍。”
他主动提起一包药,将诸葛瑾送出房间,可一待他走远,就立刻朝着前院方向走去,来往路上时不时有下人结伴走过,他随便叫住一人,询问起陈登的下落来。
于是,当诸葛瑾熬好药回到房中时,便看到了早已等候许久的陈登。
后者本坐在桌旁与诸葛亮闲聊,一见诸葛瑾回来,连忙起身行礼,“啊,先生!”
诸葛亮走到诸葛瑾面前,接过药碗自觉走出房间,让他们俩得以细聊。
诸葛瑾凝眉,下一秒又渐渐缓了神色,微笑示意陈登坐下说话,“大人来寻在下,所谓何事啊?”
“我听说先生今日出府置办东西,所以特来瞧瞧,看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陈登顿了顿,望着诸葛瑾诚挚道:“其实先生有什么需用之物,吩咐下人去办就行,何必亲自跑这一趟呢。”
诸葛瑾端茶浅啜,闻得此言不由笑道:“我兄弟二人蒙贵府暂留,已是添了不少麻烦,怎好再劳大人费心。”
“先生这话可让我有些无地自容了,既留了先生在此,自然是得保证先生能住的舒心,再者说,令弟一事已让我愧疚难安,先生若再推辞,可真是让我……让我……”
诸葛瑾微不可查的叹出口气,“大人言重了。”
其实,自那日陈登提出让诸葛瑾能留下为刘备所用后,诸葛瑾就开始有意无意的避着他了,毕竟是寄住在人家府上,有些话实在没法说的太过,可现在陈登这番情真切切的话一压下来,实在让他觉得受之有愧啊……
“还请先生莫要再推辞。如日后再有所需之物,尽管告知于登!”
“……”诸葛瑾静静回视着他,良久未语。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有着满满的执拗,正认真的等待着他的应允。
可诸葛瑾知道,这份情深意重他不能收!
他相信陈登是真心的想要弥补诸葛亮失忆的那件事,可更多的,却是希望能留下他。
这世间,恩情债最是难还。
他微一沉吟,也不欲再细聊,就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大人客气了。”
从那日起,陈登便开始三天两头的朝诸葛瑾屋里跑,谈古至今,游风望月,却只字不提让他投于刘备的事,诸葛瑾舒心之余,却总是有着层浅浅的顾虑。
“哎,你们最近可见到了三将军?”后院一隅忽然响起道熟悉的少年嗓音,让得正巧经过的诸葛瑾不由停下脚步。
陈登本在侃侃而谈,察觉到身边人的举止,不由也是一顿,然后回头询问道:“先生,怎么了?”
“是二弟的声音。”诸葛瑾侧脸往将过去,便见诸葛亮背对着他,正和一个下人打扮的同龄人蹲在树下,不知道在些干什么。
他笑了笑,抬步走向他们。
离得近了,两人的对话也就听得清晰起来。
“没有,三将军一直住在军营,很久没回府了。”
“原来是这样……咦,这里的花瓣好像更新鲜……”一角深衣忽从眼前飘过,诸葛亮一抬头,就看到诸葛瑾笑意盎然的看着他,一双清润隽永的眉目柔和而高雅。
“大哥?”
陈登自诸葛瑾身后走出,“小兄弟在这干什么呢?”
“啊,校尉大人!”没等诸葛亮开口,那名同样蹲在地上的下人连忙行礼,将陈登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我们在收集桃花。”诸葛亮接住一朵从枝桠间飘落的桃花,微微仰起的脸浸润着暖融的春光,“这桃花的作用可真大,不仅能入药,还能用来酿酒。陈校尉,你们也是用桃花来酿酒吗?”
陈登点了点头,“府中的酒俱是以桃花酿造,瞧,那边就是酒窖了。”
众人的视线随之望去,果不其然在不远处见到座小小的屋舍,诸葛瑾抬眼一扫,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9
9、妙计抽身 。。。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番外不能放在正文里,于是就当成小段子放在这里吧…… 剧情前言—— 某日丞相一觉起来,发现自己长出了狐耳…… 。 。 。 朝阳初升,明媚的金色光芒淡淡倾洒整个荆州城,来往街道上,三两小贩铺开货摊,开始吆喝起来。 仍旧是与往日无异的清晨。 平静,祥和。 州牧府的后院内,马谡匆匆走至诸葛亮房前,见门扉半掩并没关严,不由上前扬声道:“先生,可起来……” 他这话还没说完,只听得房内“哐当”一声。 ——难道有刺客?! “先生!”马谡心中冷不丁一紧,一时也顾不得礼数,推门入内。 房中摆设完好无损,看模样也不像是有人闯过,只是一侧的案台下头倒了面铜镜,在这整齐有序的房间内显得特别扎眼。马谡一愣,四下扫了眼却不见诸葛亮的身影,“先生?” “……何事?”里间传来诸葛亮的声音。 马谡松了口气,循声望去却见里间帘幔迤逦。 他下意识的皱了下眉。 “先生,主公和将军们皆以准备妥当,就等您一人了。”许是觉得奇怪诸葛亮散了帘幔下来,马谡忍不住朝里走了几步,隐隐绰绰间已经能窥见帘后那抹修长身影。 ——刘备昨晚就吩咐过,今日要与众人一同前往城郊山中射猎。 “哦。……幼常啊,我突感心闷头沉,郁气难舒,恐是不能与你们同行了。”诸葛亮的声音听起来有丝异样,但随着马谡的走近,又陡然变得无比沉静,“你去回禀主公,莫要让众人再枯等。” “……”马谡脚下一顿,面色渐变冷沉。 半响后,他才缓缓开口,视线死死盯着帘幔的后头,一字一顿,“先生既然身体不适,那我立刻去叫医官来!” 言毕,也不待诸葛亮回答,铁青着脸快步走出房间。 “幼常且慢……”察觉到马谡已起疑心,诸葛亮情急下也顾不得许多,连忙撩幔而出,可惜房中空荡,哪里还有马谡的身影。 ——这回可麻烦了。 诸葛亮握紧手中羽扇,后退了步,惯来平静沉稳的眸中竟滑过抹细微的懊恼。 幼常在他身边数年,岂会不知他的起居习惯为何? 把这帘幔散下已是反常,更别提还称病婉拒出行…… ——幼常定是误以为他被贼人挟持,所以才避而不见。 恐怕去请医官是假,着将领拿贼才是真! 不出片刻,这院子定会被围得水泄不通! 要是他现在这模样让众人看到了…… 脑中飞速掠过无数种可能发生的后果,诸葛亮神情一凛,开始满屋找起纶巾来。 不管如何,头上这对莫名其妙长出来的东西必须遮住! 倒在地上的铜镜幽幽反着光,却清楚倒映出一抹挺秀如竹的修长身影来,长簪束发,却也有极多未束起的发丝柔顺披于肩头,特别是头顶两侧长出来的白绒绒的、尖尖的可爱狐耳…… 额—— 狐耳?!!!
他往前走了几步,细细打量着周围桃树的方位,而脚下的树根处,却有着几枚非常不起眼的铜钱。
“先生?”陈登不解他此举,不由上前询问,“怎么了?”
“着树为媒,铜钱做引,再以天干地支的推算布下困阵,妙极,妙极。”诸葛瑾舒眉展笑,如此难得开怀的模样让陈登愈发摸不着头脑,“先生……”
诸葛瑾侧身,一把握住了陈登的手腕,“大人,这布阵之人可在府中?”
他语气温和如常,只是字里行间的那种疏远感却陡然消失,平添出几分亲近。陈登迷茫,“布阵?什么布阵?”
嗯?他竟不知情?
诸葛瑾面上的笑意微收,视线重又投向前方。
可……不是州牧府的人所为,又是何人?
“此地既被设下困阵,阵中定然困了人。”诸葛亮见陈登云里雾里,主动解释道:“就是不知此事是陈校尉的意思,还是有人故意为之了。”
陈登往前走了两步,细细眯着眼打量了好一番,却完全没发现眼前有何不妥。他早就听闻五行之术瞬息万变玄幻难明,若是运用得当,便可轻易抵下千军万马。
“先生,你可能破了此阵?”虽不知这阵是何人所布,但在自家院落里有这么个东西存在,怎么想都有些难安。
——若是有人误进此地,可就麻烦了。
“不难,不难。”诸葛瑾微笑,示意他看向树根下的那几枚铜钱,“只要将那处的摆放破坏,此阵自可解之。”
“哦?如此简单?”
诸葛瑾含笑点头。
陈登本想着侍从上前,可诸葛亮已先一步走到树下,“让我来吧。”
他的语气带着跃跃欲试,就好像是孩童找到了新奇的玩具般。诸葛瑾站在原地,拢袖笑而不语。
陈登见他没反对,也就跟着默许了。
诸葛亮慢慢在那几枚铜钱边蹲□,趁着众人不注意之刻咬破手指,以血飞速划过几道咒令,等那血缓缓渗进铜钱上时,却隐有暗光绽出,须臾间又消散不见。
他伸手将铜钱一枚枚的捡起,眼前的景致却突如不平静的湖面,泛出层层涟漪,紧跟着,那层波光越变越浅越来越透明,一阵风吹过,卷了飞花一同消散。
陈登惊疑不定的看着这一幕,一旁的那名下人却是早已看得傻了眼。
“这……这……”他望望桃林,又望望诸葛瑾。少顷,才缓缓吐出口浊气,摇头暗叹:“果真是万物有灵,变化万千。”
经此一遭,他欲留下诸葛瑾的心思更加浓烈了。
——这么位博学旷古经天纬地之才,若能为主公所用,何愁汉室不兴,天下难收?!
另一面,本被困于阵中的张飞原在睡觉,却老是感觉周围乱遭遭的,他是习武之人,听力比起旁人自是好上数分,这么一吵下哪里还睡得着?
抓着蓬乱发坐起身,他粗着嗓门吼道:“这是谁吵吵闹闹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边骂,还一边往发声处望去。
细窄延长的青石板路蜿蜒远去,尽头处却站了几人,皆是一脸惊奇。
嗯?
张飞皱了皱眉头,目光在扫到满目惊诧回望他的陈登时,却冷不丁瞪大了眼睛,“陈元龙?你怎么也被关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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