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恶质男人-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绫忍不住心下的匪夷所思。“你说你爸故意制造外遇让你母亲知道,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嫉妒我妈比他能干,打算折磨她吧。”
  “他不是因为爱上你妈妈,才跟她结婚的吗?”
  “爱!”他冷嗤道,“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答案。我母亲是那种为了爱惜什么都愿意牺牲的人,但当爱情转薄了,她便无法再委曲求全下去,于是他提出离婚分居的请求。他起初按兵不动,私下却以高薪聘用一个家庭女教师守在我旁边,然后再限制她的居家行动,派给她一个男司机,以为把她打压到底她就会对他臣服,结果,不到一年,她就跟那个男司机跑了。”
  “你那时多大年纪?”
  “十二岁,刚上国一。亲人仆人都说她为了一个没身分地位的男人抛弃我们父子,但我不信,只埋怨她有计划却不带我走。她离家出走的那段时间,我父亲不顾颜面,一反常态地登报寻人,报载的语气是委婉退让,一个月后,她和那个男司机的尸体随着我爸的轿车在东北角被打捞起来。警局派人来调查,问了一些问题,我暗示他们我母亲可能是被我爸逼死,而非出车祸冲入海底那么简单。调查人员遂将箭头指向我爸。但因为证据不足而脱嫌。”
  “我爸因这件事气我气得要死,直骂我是孽子,精神错乱诬陷他,他强迫我去看心理医师,但是他还是不计前嫌地为我妈办了一个隆重庄严的葬礼,来致哀的人个个同情地要我爸节哀顺便,他当时说他永远忘不了我妈带给他的荣耀与快乐。
  “也许他当时真的很愧疚。”
  “口头上也许,但他裤腰下的肉棒子可是跟交警的指挥棒一样,一刻也没闲着!”
  那绫被他犀利的言词吓到了。他抱歉地看了她一眼,才缓下口气,继续说:“我老头子感天动地的悼文烧掉不过半个月,他就无耻地把另一个女人迎进门了。那女人还拖了一个八岁的女孩,猜猜怎么着;那是他的种!他打从我上幼稚园起,就瞒着我们母子俩在外面金屋藏娇。我起初恨那个女人和她的小杂种恨得要死,也不介意让我爸知道。后来我渐渐接受那个女人是我继母的事实,也渐渐习惯有妹妹的感觉,我家难得出现这样像家的温馨场面。因为这件事,我父亲和那个女人非常感谢我的家庭教师,认为是她改变了我。”
  他说到这里眼神转移,回头看着那绫,继续道:“可惜这种情况没能持续。一年后,我阿姨怀了身孕,我妹妹高兴得不得了,整天期待着,但是我阿姨却不小心从二楼摔下来,跌断脖子。这回我爸是真的很难过,他‘节哀顺便’了半年,认为我和我妹妹该有个人照顾,于是开始寻找能帮他带孩子的老婆,这回他找了很久,终于看上了我的家庭老师,问我们同不同意。”
  “你和你妹妹同意了?”
  “我妹妹喜欢她,高兴得直点头。至于我,那时只有十四岁,不确定也没权利反对。毕竟我的家庭老师只大我十岁,我有阵子把她当姐妹看,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变成我妈。”
  那绫乐观单纯地道:“也许你的家庭老师和你爸陷入了热恋,不可自拔。”
  齐放看着她纯善不疑的大眼良久,将额前的头发往后拨。“大概吧!感情这种事,是真的算不准。”
  “有了这样一位善良的家庭老师当妈妈后,你们家应该很和谐了?”
  齐放没有马上给她答覆,心思想地被某件事给与据了,直到被那绫轻碰一下肩后,他才说:“我十七岁被打包出国前时还算普通。”
  “所以你爸、你继母和你妹人都还安好了。”
  他耸了一下肩,“我不想跟他们联络,只知道我爸两年前中风,人是活着,照常说话办公,但下半身已瘫了。我妹身处洛杉矶。至于我那年轻的继母,她偶尔想到时会来纽约找我。”
  那绫听出他提到他继母时语气里的冷漠,警觉地睨了他一下。
  他给了她一个无奈的笑,“抱歉我说太多了,你一定觉得很枯燥无味。”
  “不会。”那绫摇摇头,知道他己不想再谈下去后,轻轻地靠在他肩上。“我很高兴你愿意跟我谈自己,尤其是你做了一件非常不AB型的事,让我对你改观。”
  “千万不要对我改观,我虽然讨厌我爸,但我身上留着那个坏胚的血,什么时候阴晴不定可说不准,而且日子一久,你会逐渐发现我是那种占有欲很强的人,我不止要你的人,我连你的心与思想都不许有半点走私。”
  那绫没因他的话感到窒息,她诚恳的说:“我无法信誓旦旦地跟你说自己不会走私,但我想我是那种你愈对我好。我就加倍对你好的人。”
  “既然如此,”齐放伸出臂膀搂住她,凄上自己的唇,问:“可以换我问你几个问题了吧?”
  “你问。”那绫一手抵着他的胸,另一手忙去扳他缠人的手。结果拉开了左手,他的右手又滑头地划上来,那绫猛然觉得她生命中缺乏一个清除八爪章鱼的大力水手。
  “八爪章鱼”低沉地哄着她,“告诉我,你除了是肉做的以外,到底是什么‘做’的?”
  “双鱼。”那绫整个人被锁在他的鼻前。
  “哦!原来是一条美人鱼。”长长的尾音拉完后,齐放露出一时总算明白的表情。“说来说去,那你还是‘肉做’的没错了。”
  那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错,所以给人搂得太紧的话,会肉麻到喊痛。”
  他听懂她的暗示,笑逐颜开地松开手,轻轻地帮她松了肩膀。“再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拿我去污辱企鹅?”
  那绫闻言微楞了一下,两秒后才哄吭笑出声来,“先放开我,我拿一样东西给你看。”说着就要溜下床,但他紧拉着她的一只手不肯放,她只好趴在床上,伸长手臂,从行李袋里捞出一本笔记簿,丢到齐放的胸前。
  “什么鬼东西?”他好笑地观了她一眼,不经心地瞄了日商SANRIO研发行的笔记簿的封面,见封面上印有两手环抱胸前的撇嘴庞客企鹅与腻着企鹅脖子不放的淡色微笑海狗,他读出英文字,“BadBadtz…Maru…The baddest little bir…daround since l993。”
  “你说,像不像你?”那绫调侃地问。
  “你是问这只是鸟的”企鹅“,还是这只不是狗的‘海狗’?”他故作不解似地看着她。
  “当然是个鹅。”她回瞪他一眼。
  “不像,因为他没有我这么欠扁自大的模样。”
  “你挺有自知之明的。”
  “谢谢。”他睨了她一眼,嘴角弯起一抹邪门的笑。“我倒觉得这只‘海狗’挺像你的。”
  “你胡扯,我哪里象海狗了?”那绫从不觉得自己像海狗,伸手想抓过笔记本看个清楚。
  “你们全身看来光滑溜溜,颇有质感,摸过还想再摸的样子。”他将笔记本举得高高的,见那绫挺直腰杆要来拿,他顺势将她整个身子拖上身,强迫她半坐半跪地紧贴上自己腰际,感受他滚烫的欲望根源。
  这种磨人心靡的亲密像电流似地在她周身延窜,让她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她没动,整张小脸煞转配红,她已不再像先前那样忸怩不安,反而明眸大睁,大方地盯着他和自己的交集处,瞧上三秒后,她好奇地探出手,解开他的裤腰,慢慢地将拉链往下拉到尽头,微舔过干涩的唇后,老实地对他说:“很突然地,我想要你了,怎么办?”
  他闻言两眼往上一瞧,不由自主地呻吟一下。“原来‘我的一生’比黄色笑话更能提味啊!”他慢条斯理地将笔记本往旁一丢,静坐不动,三秒后如莽原里猛然突击的狩猎者,快速解开她的衣衫,湿热的唇迅速伴着膜拜的手紧握住她的酥胸,并以齿啮咬着她玫瑰般的乳头,以舌逗弄她淡粉的乳晕,制造出天旋地转酥痛的愉悦,他见时机成熟后,伸出另一只手俐落地下探进她幽幽的私处,毫不意外地发现她要他!
  这份认知让他顿觉自己像一枚千斤重的黄色炸弹,若不小心触到就要引爆,这不是他所乐见的,他要她尽情享受性与爱结合的美好感觉,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是真心喜欢上一个女人,不是为了要发泄。
  于是,他将酥软的她扳离自己,为她除尽一切多余的衣后,温柔地从她的腿根处轻拨她的长腿,往自己的肩头送。
  她抗拒一下,沙哑着喉音问:“你要做什么?”
  “好好爱你。”他两眼深深地定在她脸上,话说完,马上制住她的亲密处,以舌尖挑逗她的性感地带,亲昵地探索她。
  她像着了火的森林,更像被微风缓吹慢送的暗潮,逐渐失去自我控制的能力。他问她的感受,她无法言语,只觉得自己半截身子在他的殷勒诱惑下迅速松溃融化成千丝万缕的糖浆,被他疼惜的美好感觉像春天里因风扬起的柳絮,一丝一丝地被剥离开来,在渺茫的天空里载沉载浮,迷惘地飘起又跌下,无助地跌下后又被他轻盈地撩拨起,千万次的沉沦与千万次的升华反电交织缠绕着她,蹴就一瞬让的神醉狂喜,她终于体会到情人的轻轻一触,胜过千言万语的奥秘。
  她紧闭上眼,忍住泪,不让它下滑,她无声地对他伸出双手要拥抱他,他挺起身子,以醉人的眼眸凝视她,吻去她眼角边的泪珠后,以行动接受她无言的邀请,以整个身心紧搂住她粉里透红的肌肤,放缓自己的身子,一可一寸地下滑探试,直到适时填满她的空虚为止,而这还只是两个宇宙整合为一的开端。
  他不敢莽动,只怕伤了她,因为她似乎又比第一次更紧张,他气息不稳地问:“你还好吗?”
  那绫紧攀着他,胡乱地点头,反问他,“你呢?”
  “这辈子从没觉得这么好过。”
  这一刻,那绫忆起副教授说过的话——性,是最朴实的疯狂,窒息的莽撞,陈年的甜美;唯有跟所爱的人在一起,方能体味到情爱的最高境界。
  那绫知道这个人非他莫属了,不再迟疑,她将纤细的玉手滑降到他的腰际,渴求他再深入自己。
  他拒绝她的请求,先调整她的身子,确定她能安适地接纳包容他后,才满足她的心愿深挺进她,他与她四眼交会舍不得挪开,十指紧紧地缠绕,两人汗涔淋漓地契合交融在一起,一次又一次地俯冲与接纳、退让与等待,在取与受之间体验人生末曾有过的欢愉,只因为他们都在乎对方的感觉。
  他们想延续这一刻。却又极欲渴望带给对方贴心满足的慰藉,最后是那绫轻轻地在他耳际与颈动脉间吹送了一句允诺,“我爱你。”
  简单三个字,在他耳里像是天籁之音,他无语地看着她,急速地在她柔软湿润富弹性的体内冲刺占有,在他终于承担不了,疯狂不可自拔地释放自己的同时,吻住她的眉眼,一道又一遍地对她倾诉,他是真的在乎地,强得超乎他的想像力。这一夜,他做了平生第一桩破天荒的事,他拥着一个女人入眠,不带戒心地与地交缠依偎,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时才双双醒来。他抱着她酣懒的身子入浴净身,上满泡沫的双手在恋人身上游憩,深入浅出地引诱她的激情,见她目眩神迷、无法自持的娇滴滴模样,便情不自禁地在一团浓厚的泡沫里占有她。
  他爱她的方式是那么的狂野大胆,却又柔情款款得让人销魂难拒,两人的契合仿佛再天经地义不过,那绫竟没有心生难为情之感,她除了任他需索摆布以外,只以行动回应他的热情。
  早上十一点时。他被行动电话吵醒,他不予理会,反而下床走到栏杆处拉开帷帘,往厨房寻去,见她套着自己的衬衫露出粉嫩的玉腿泡咖啡做早餐的性感模样,心才安了。他冲着她喊,“美丽的厨娘,来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好吗?”
  “好。”那绫抬眼,给他一个温情的笑,问:“你要哪一种蛋?水煮蛋、煎蛋,还是荷包蛋?”
  “只要你做的,什么都好吃。
  “贫嘴。”那绫斜瞪他一眼,催着,“你到底要哪一种?”
  齐放点了荷包蛋,不巧行动电话又响了,他回头去接,原来是老板狄米奇尼来电约他出去会见一个法国来的设计师。齐放以有事走不开为由,头一遭拒绝老板的命令,并顺便跟狄米奇尼请了三天假;这是齐放为他效力六年,从未发生过的异象。狄米奇尼一直以为齐放是百邪不侵的铁打超人,不会生病。他语带关心的问:“小子,是不是病了?”
  齐放坦率地回道:“没病。”
  “那人好好的,为什么要请三天假?”
  “目为我想在家好好放松充电一下。”
  这时那绫走进房间,将咖啡搁在床柜上。齐放竖起大拇指表示谢意,那绫不多想,便回了一句,“不客气。”她的声音很低,但是不容忽略。
  狄米奇尼也听到了,他起先不说话,然后突然开口咒:“HollyShit!你那里有女人!路上叫的野鸡吗?”他粗嘎地作风。“他又猜。”清洁女工?“
  “也错。”
  “这女人刚到,还是在你那里过了夜?”
  齐放忍着不冒出“Sowhat”这个字眼,不耐烦地暗地奉送一根中指给他老板致敬,才说:“过了夜。”
  “你让女人在你那里过夜?破天荒了!”狄米奇尼语带兴奋地嚷着,“好小子;总算想通恋爱的机缘是异性美的道理了。我就给你三天假,你休息充完电后,上来我这里报到。”话毕,连句再见都不说就挂了电话。
  那绫问:“谁啊?讲话中气十足的。”
  “你客气了,说他粗鲁不文倒实在些。他是我的顶头上司狄米奇尼,作风霸道得跟义大利黑手党没两样,可以一手拿玫瑰念珠,另一手拿枪把你的脑袋打出一个窟窿,事后不是满嘴神就是玛莉业地请求宽恕。”齐放起身走到更衣室,一边提醒那绫,“还有,他就住在这幢大厦的阁楼里,是这间公寓的主人,有一把备锁,我若不在家时。你最好从屋内反锁。”
  那绫也跟了进去,不安地揪住胸口,“这……未免太恐怖了吧,搞不好等一下门外就会出现一个卖苹果的老太太。”
  “别担心,他只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阿伯,又恰巧是个喜欢掌控一切的亿万富翁。”齐放从头到尾将她审视一圈。
  “不过嘛……跟他小恶作剧一下也是可以的。”话说完,他眼带一丝顽皮,从衣橱里挑出一件休闲男装往那绫身上比虽一下。“外面天气算不错,你把这套衣服换上,我带你出去逛逛,顺便买点吃的。”
  那绫看着手上的这套男装,很快地会意了。“你存心要耍弄狄米奇尼吗?”接着两手一伸,乖乖地让他伺候穿衣。
  他抽出一印了红玫瑰花的黑色领带,绕上她的颈子,把她勾近自己,迅速给她一个缠绵悱侧的吻,他的舌伸入她的喉里,害她痒痒的差点笑出声。他适时地松开她,说:“谁教他逢人就说我是同性恋,弄得人尽皆知,让我这条咸鱼难翻身。”
  那绫还陶醉在他的吻里,他反而三两下就把领带打好。那绫不明所以,欣赏他所打出来的领形。“我觉得他应该知道你骗他,除非你跟女人约会时都是偷偷摸模在进行。”
  “所以我更不该放掉这个戏弄他的机会。”他满意地看着她一身中性的装束,回头穿戴起来,附和她。“我想你没错。他早就发现我不是,却又不点破,而我也明白他心里有数,却懒得去跟他道歉:这样也算一种变态的默契吧,点破就没啥意思了。”他面对她,通过一条领带要她帮他打上。
  那绫是会打领带,但不是个中高手,打出来的领形,像吊着一截尾巴的三角棕。这在他意料之内,他没嫌她手艺差,反而满足地牵起她的手,一路拖着她踏进廊道的电梯,拉上双层铁门,转头叮吁她,“等会儿下到大厅,你若看到一个穿得很有派头的银发男子蹲在门阶前看报纸的话;别理他。”
  “为什么?”
  “因为他就是狄米奇尼。”他话刚落,古老电梯“轰”地一声停在大厅上。他挽着她走出电梯,经过守门警卫,往大门走去。
  如他所料,门阶前坐了一个年过正句的银发中年人,黑得发亮的卧蚕眉下亮出一对精锐的厉眼,漫不经心地潜浮在报缘上端打量她。仿佛役料到她会以男人姿态露脸,中年人有点惊讶,但懊恼更多,忍不住瞪了齐放一眼。齐放则是理都不理他,拉着那绫往前走。那绫得承认这种赌气式的较劲方式,自己还是同一道见识到。
  齐放领着那绫逛公园,喂鸽子,闪直排轮,压马路,逛博物馆,上超市采购民生必需品,同时要求那绫进去店里后,不要一脸刘姥姥进大观园的老土模样。
  那绫问他,“为什么不行?我看到食物会兴奋啊!”
  “那么克制你的兴奋程度。我最讨厌观光会想尝鲜尝新的蠢动,过分一点的,还以侵犯人的隐私为乐。”
  那绫不理会他偏执的毛病。“那你尽管讨厌我吧,美食在前,我乐得当个正字标记的观光客,惹你这个冷汉无情的纽约客嫌恶。”那绫将一盒精致的小蛋糕盒放进提篮里,再塞了好几包比利时进口的纯黑巧克力。
  “你放心。有你这么迷人的观光客光临本市,没人敢嫌。”齐放将巧克力盒拿起来瞄了一下,:“你买这个做啥?做糕点吗?”
  “不是,是要当零食吃的。”
  齐放楞在那里一秒,然后说:“这是百分之八十的可可粉掺牛奶制的,没糖可要苦死你。”说着就要放回去,帮她另外挑甜的。
  那绫阻止他。“我就喜欢这种道地不加料的,很久以前吃过一次,苦味浓烈到让我流眼泪,但那种醇厚的可可香气,让人永远难忘。”
  “我看你是上瘾了才这样虐待自己的味蕾。”
  “是没错。”那绫甜甜地送给他一个灿烂的笑,淘气地在他耳畔轻声说:“如果我说品味这种巧克力的满足感觉跟被你爱后的感觉一样难忘,吃了还想再吃,不知道先生您作何感想?”
  齐放起初不答应,情深意浓地凝视她一眼后,不顾身在人来人往的走道,低头轻轻在她微张的红唇上印下一吻。以行动给她答案,“很好、那就多买几包吧!”
  回家的路上,他们经过一家百货公司,那绫瞄到橱窗里模特儿身上的白衬衫,转头问他,“逛逛可不可以?”
  他二话不说,眼底闪过奇异的眼神,大手一拈上她的腕,便拉她进店门找售货小姐试衣服,除了在那绫结帐前,默默翻看,检查有无暇疵外,并没以专家不可一世的姿态嘲弄她“黑白配”的品味,只问:“你那么爱穿白衬衫?”
  那绫摇头,“才不,我喜欢暖色系的衣服,但我的头发带了点红够色,若穿得花梢凉快一点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是特种营业的。”
  他一脸荒谬地审视她黑中带红的秀发,闷不作声。那绫以为他不信,忙解释,“我没骗你。我十六岁时在老家附近的夜市被误会过一次,刚上台北念大学逛士林夜市被人差点拉进暗巷。我想是自己外形的问题,穿保守单调一点比较不惹人注意。就连算命先生都建议我要穿暗色系的衣服,尤其中穿桃红,以免犯桃花煞。”
  “我看是因为你身边缺一个护花使者吧。”
  那绫对他扮鬼脸。“更惨。有一次我外婆生病,外公带我去喝喜酒,席间被他生意上的朋友讥讽他偏好”幼齿“,气得他当下就跟那个人翻脸,并且千叮万咛我别再穿迷你洋装,以免风尘味太重,被不肖歹徒盯上。”
  齐放同意,因为就连他在见到她的第一眼时,也想将她占为己有,但他抿嘴不置可否地说:“你外公未免矫枉过正了。这样吧,我的助理安妮快要出嫁了,你也在邀请之列。安妮是中国痴,外国人的婚纱是白的,洋小姐她偏要穿件大红大紫的格格袍,说是能遮肚皮。她己发出婚宴警告,不招待穿白和黑的客人,你若穿得太素雅,铁定要犯她的讳。”
  那绫说:“那怎么办?我没带半件可赴宴的衣服。”
  “那只好买几件了。”齐放挽着她的肩,搭电梯到女装部,找来四位专柜小姐,对她们下了几道要求。他请A小姐下去帮他调一组全套的英国瓷器,请B小姐找出特定厂牌与特定尺码的衣服,
  请C小姐挑几款帽子及配件,顺便带几双适合那绫脚型的鞋子,D小姐则是眼明手快地替他们端来热饮,软布尺一拉,一边丈量那绫,“边跟他问话家常。
  那绫像个稻草人站在原地任人摆布,以眼神问他,这样大费周章是什么意嘛!
  他好笑地看着她,“放心,我们不是在重拍‘麻雀变凤凰’。”然后扼要简短地说:“这家百货商城有百分之六十的股权括在狄米奇尼的手里,我偶尔会带模特儿来这里工作。等下你若试穿到喜欢的衣服的话,尽管带,我回头再跟公司结。
  他从小姐手中接进十来个衣架和鞋盒,催那绫走进豪华贵宾更衣室。
  那绫以为他会让她一个人试衣服,没想到他竟赖着不走。他一脸嘲弄,并保证。“我很专业,除非有人鼓励,我办正经事时很少对人毛手毛脚。”
  “问题是我并不专业。”她护着自己,不让他动手,顺带提醒他。“我没说要买内衣啊!更没说要买那样”凉快“的内衣。”她指着那些散躺在纸盒上的蕾丝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9) 踩(1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