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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帝的羔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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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而他们,也想做这样的人,不需要别人来赞美、不需要别人来敬佩、不需要别人来簇拥,只需对得起自己的心中之义就好。
  “师父。”莫声谷抬眸,双眼黑亮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一个字一个字说的极其缓慢,也因此愈发清晰,“我现在还不能理解大师兄和阳顶天之间的事情,依旧觉得难以接受,但我会努力不存任何偏见去看待这件事。只是现在,师父,我们能把大师兄抢回来吗?”他什么都可以不介意,只要他亲爱的大师兄回来可不可以qaq~~
  “……声谷,来,站这边来别吵着师父。”五师兄张翠山默默地把自家小师弟拉到身边顺了顺毛,得到的是自家小师弟异常委屈的一瞅。
  “五师兄,就算大师兄和那个阳顶天在、在一起了,也不代表大师兄必须去明教住吧?凭什么不是阳顶天入赘武当!”
  入赘……好吧,几位师兄扶额叹息,虽然他们知道自家小师弟脑子有些跳跃,但他们从来不知道这跳跃性已经发展到超出他们理解范围了。不是说还无法接受的吗?不是说不理解的吗?那为何现在入赘这个词用的这般毫无障碍?!
  障碍是没有,但莫声谷有不满,而且是很多很多的不满。在他看来,自己大师兄纵使再娶那也是娶而不是嫁,所以大师兄的另一半应该是随着大师兄一起入武当的而不是大师兄随着别人跑明教,这明显不符合他对未来蓝图的勾勒,他无法接受。还有,“他们同样是男人,究竟凭什么决定谁嫁谁娶?”
  “这个……”这个问题倒是问倒了几位师兄了,虽然他们在知道自家大师兄和阳顶天的特殊关系后还算平静,但实际上对于男男之事他们了解的并不多,自然,他们也没想太多。只是现在被自家小师弟提了出来,就忍不住想歪了去。男女之事他们纵没亲身经历但也略有涉猎,男男之事嘛……
  “咳咳。”见自家几位弟子的思维已经扩散到没边的地方去,张三丰不得不干咳两声来打断一下。身为武当门人,起码也算是半个出家人,这种少儿不宜的东西还是不要了解的太具体了。“你们暂且下去吧,远桥的事情不需要太担心了,过段时间远桥自会回来的。”青书还在这里,远桥不可能离开多久。
  “是,师父,我们先下去了。”
  残留着心底的好奇,几人颔首离去,独留下张三丰抱着青书在那里长吁短叹:什么时候他才能不为这些徒弟们操心啊。
  大概是当你不再拥有过大脑洞的时候!——如果宋远桥知道张三丰此时的感叹的话应该会这样回答,只可惜现在的宋远桥根本没心思管其他人的事情了,他自己的麻烦已经足够他头疼了,因为某个人竟真的一路把他抱到了明教光明顶,注意,是抱,不是拉不是绑而是抱,还是大剌剌的在众多明教弟子面前抱着走过去的啊混蛋!
  “放开我,你不要脸我还要。”当时明教众人的表情他都已经不想去回忆了,有的时候掩耳盗铃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并没有依言放开,阳顶天甚至更加用力收紧了一些,感受着手中的重量略微感到不满:“武当都不管饭吗?”怎么轻飘飘的,看着比之前更瘦了?
  由于阳顶天的话题扯的太远,宋远桥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当他好不容易弄明白意思后只觉得眼前这人的脑部结构太高端了不是他这等凡人能够理解的,索性的还是别去纠结了,直来直往或许更好,就当是放过自己吧。
  “阳顶天,你一路把我绑架到明教,究竟为何目的?”不过撇开受害者是他这个让他不爽的中心外,他不得不佩服一下这人功力的深厚,一路疾驰竟半点不带喘气的,速度还非常之效率,毕竟明教和武当之间的距离可不算近。
  “目的?”阳顶天闻言装模作样的思考了起来,片刻后蓦然笑开,“想好好看看你算不算?”
  此时两人已然进入了阳顶天的私人地盘,周围也没太多人,只余下一些照点生活起居的仆人,此时正被自家教主的笑声吓的一个哆嗦差点没脑袋磕地上去。——啊哟喂,这是谁啊那么倒霉,竟然被教主给盯上了,还貌似盯的很紧。要问他们如何判断程度深浅?听教主笑声的畅快与否就知道了。
  “现在你看到了,我吃好睡好生活更好,所以你打哪来回哪去。我慎重的请求你别找我玩了行不行?换个人不行吗?”
  “不行。”斩钉截铁的给出了否定的回答,阳顶天一脚踹开了房门走了进去,“因为我发现只有和你玩我才能这么畅快。”
  “凸!你很欠揍你知不知道?”他有那么好玩吗混蛋!!
  终于把人给放下,阳顶天强硬的把人按着在椅子上坐下,“你想揍以后随你揍个高兴,现在,远桥,我来和你算一笔账。”
  “什么帐?”他和这人之间难道还有未了的恩怨?他怎么不记得了?
  “因为我,胡青牛才医治了青书。”
  “我也算救过你,我们扯平了。”
  “你别急,先听我说完。”按住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人,阳顶天俯着身和宋远桥四目相对,由于姿势的关系,两人的脸靠的很近,近到完全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喷洒在脸上的湿热。“正如你说的,你救了我,而我让胡青牛救了青书,这一点我们两清。可是,医治青书的过程之中有一味药是不可缺少的,那便是我的内力。”
  “嗯?你的内力?”当时还用到内力这种东西了?真的假的?治疗时被清场的宋远桥筒子半信半疑,“为什么一定是你的?若需要内力辅助的话我也可以。”
  “你不行,你的功力不够。”
  这一点上宋远桥难得的没有反驳,因为这是连他都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而且,青书体寒,需要的是阳性内力加以辅助,你武当注重的是阴阳调和,并没纯正的阳性内力。”
  “……真的?”怎么越说越玄乎了?这内力还分那么多种?他倒是没有好好研究过。
  “自然是真,若你不信可以去向青牛求证。”
  皱着眉,宋远桥的目光在阳顶天的脸上来回打量着做出审视,只是对方的态度前所未有的认真,认真到让他不得不开始相信起来。只是,“就算是这样,可这难道不是和你让胡青牛救青书是一码事吗?”只不是是过程之中多了一个人打下手罢了。
  “这不同,胡青牛出手这是一回事,我出手又是另外一回事,所以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呃……是这样吗?”本来吹了一路的风脑袋就有些晕乎乎的,现在被绕的就更晕了,宋远桥只觉得脑子里有些打结,等号和不等号来来回回的转悠着他头疼。“可是……”可是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啊。
  “远桥这是想忘恩负义吗?”
  忘、忘恩负义?!这么大一顶帽子压下来砸的宋远桥傻眼了,有那么严重吗?他不过就是对这份恩情保持几分该有的疑惑而已,用得着忘恩负义这四个字吗?“那你想我怎么还?”其实宋远桥还没理清楚乱成一团的脑子里名为思考的那一块,思路也暂且只能顺着阳顶天的话跑,说的更浅显一点,现在的宋远桥脑子还不清楚。
  “很简单。”他要的就是这人的这种状态,太清楚了可不好忽悠,“留在光明顶陪着我说说话以解寂寞,这样就好了。”
  “不行。”虽然脑子很混但宋远桥还是很明确的拒绝了阳顶天的要求。


☆、第 69 章

  “为何不行?”阳顶天倒也没失望;因为他本就没想过宋远桥能够一次就应下来。
  “青书。”他怎么可能放心留下儿子一人?
  “青书留在武当你还担心什么?或者你也可以把青书一起带来。”
  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没什么好担心的,师父他们是肯定会好好养着青书的。只是;“我是武当弟子;这里是明教地盘。”
  “你师父没说什么,我更求之不得;还轮的到谁来开口议论是非?更何况你在武当也并无什么必须的事情要做,在哪儿不都一样?”
  师父……一说到这个;宋远桥的脑壳子更疼了,本以为他师父是个慈祥、宽容、和蔼的高人,可是没想到这位高人的思维层面也高他人一等令人望尘莫及啊;一径认定他和这人的关系非比寻常还满脸都是“远桥你放心我绝不会有任何门户之见”的表情;让他几次三番在心底做起了失意体前屈运动。
  揉了揉额头;宋远桥放松了身体靠在椅背上;颇为纠结的叹了口气。“阳顶天,你想我留下我便留下吧,只是我提前申明,我绝对不会做什么我不想做的事情。”不管这人说的内力一事是真是假,但总归是这人让胡青牛救了青书,就当回报吧。
  “我也不是强人所难之辈。”他也不需要这人做什么,只要就这样留在他身边就好。他唯一想要的,只是每次睁眼第一个看见的便是这人对着他微笑,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嗤笑一声,宋远桥连白眼都赖的给了:“不是强人所难之辈还会跑武当把我绑到明教?”现在想来这戏剧性的一幕还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这人的性子也太疯了。
  愈发的靠近,阳顶天望着身下之人的眸光逐渐暗沉了下来,隐隐扩散开的情绪在逆光之下看不真切:“不该绑也绑来了,要不,我伺候你洗簌来赔罪?”
  骤然靠近的气息让宋远桥有些不自在的撇头躲开,伸手将几乎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了寸许这才开口:“让鼎鼎大名的明教教主来伺候我?心领了,我可消受不起。”
  “怎么会?我可是很乐意呢。”声音渐渐变得低缓起来,到最后几个字时更是仿若含在舌尖的颤音,莫名的勾起了丝丝暧昧的高温。阳顶天眯着眼看着宋远桥,发现无论怎么看他都觉得这人异常的可口,就是不容易找地儿下口。
  “你乐意那是你的事。”什么暧昧什么高温,宋远桥就是绝缘体什么都感觉不到,他唯一感到的就是,“离远一些,太挤了。”这只是一张椅子,纵使这椅子再宽再大那也还是一张椅子,挤不下两个大男人。
  这次阳顶天倒是很听话的后退了些让宋远桥喘口气,反正时间还长,他不信不能铁杵磨成针。更何况他很有把握这人对他其实还是很有好感的,至少对他和对其他人的态度是完全不同的,这份特殊就是他慢慢占有所有权的资本。
  “赶了一路也累了,我带你去浴池梳洗一下,待会就有人送膳过来。”
  浴池……怎么觉得好奢侈的样子,要知道在武当可全是浴桶。好吧,奢侈什么的那绝不是错觉,宋远桥默默望着阳顶天口中所谓的浴池,根本就是一个小型的温泉,泉水之上淡淡的青烟缭绕着,在空气之后勾勒出一股莫名的诱惑。周围的石壁并未添加任何石板来修饰,只是早已经经过人工的打磨消掉了尖锐的棱角。
  ——这种乡巴佬进城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一开始可能会有些热,不过待习惯了会很舒服。”
  望了一眼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宋远桥并不意外,身为明教教主,吃穿用度自然一早就有人准备好了,反而是这边没人伺候沐浴这点让他觉得有些意外。
  似看出了宋远桥的疑惑,阳顶天伸手想帮着解衣宽带的,只是被宋远桥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所以最后他只能收回了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袍,“我不喜欢。”说的更准确一点,除非得到他的允许,否则明教中人绝不允许踏入他的私人领地半步。
  宋远桥的注意力也没怎么放在阳顶天的回答之上,他知道盯着阳顶天脱衣服的手微微挑眉,这是……要一起洗的意思?“那你先洗吧,我想你定然更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洗。”刚好他也不怎么习惯和别人一起洗。
  笑了笑,趁人不备,阳顶天直接伸手把宋远桥重新系上的衣带迅速解开,不等宋远桥反应就撕了衣衫,尔后瞅着宋远桥笑的狡猾。——这下子,不洗也得洗了。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宋远桥现在的表情的话,那就是目瞪口呆。他有些愣愣的低头看着已经被扔到地上的衣袍,虽然痕迹不是很明显,但是他非常肯定以及确定衣袍的的确确被撕的几乎成了两半。
  “阳顶天!”这人脑子构造究竟是怎样的?为什么做的事情都是这样超出常人理解范围?纵使想让他洗澡吧,需不需要直接把他衣服撕了?!
  “这样不是很好吗?”无辜的耸了耸肩,阳顶天表示这样多好啊,不需要费口舌就解决了所有的问题。“放心,干净的衣衫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不是这个问题好吗?他所关注的是,“有事你不能用说的吗?”他可是文明人有木有。
  “做远远要比说来的更直截了当。”更何况以这人的性子,无论他说的再多得到的也肯定是这人的拒绝,在某些时候,这人可是倔强的令他颇为头疼。“好了,我们下水吧。”
  衣服都被撕了他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出去吧?更不可能就这样傻傻站着看阳顶天洗澡,所以,宋远桥抿了抿唇,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已然入水的男人,解开了身上剩余的衣物随后下水。
  ——反正浴池那么大,最多离阳顶天远点以防他又发疯呗。
  但很快的,宋远桥就发现他还是高估自己了,或者说他低估了阳顶天,那个男人根本就已经没脸没皮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地步了,他才下水,那人就没个正行的这里碰碰那里摸摸,摸的他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
  “要摸去摸女人,摸个大男人你不觉得别扭吗?”
  很明显的,阳顶天非但没觉得别扭还很是享受的感叹了一声:“手感很好。”这人身子骨虽然纤细身形瘦削,但因为是习武之人,身上的肌肤很紧绷而富有弹性,摸上去或许没有女人的光滑细嫩,但却更让他爱不释手。
  凸!这个男人还给他来了句评价,真以为他是好欺负的吗?信不信他真一巴掌把他拍墙上去抠都抠不下!……好吧,他承认这只是他美好的理想罢了,现阶段或者更理智一点的说这辈子他都不能够打得赢这个男人了。有些人生来就是被人嫉妒的,这个男人就是其中之一,明明不过是三十的年纪,一身功力却是连师父都赞叹不已的,他这种资质平庸之辈是完全比不上的。
  “阳顶天,说真的,你真不是因为禁·欲太久而把脑子给憋坏了?”所以放着大好美女不去调戏,反而跑来逗着他这个大老爷们玩。
  也不否认,阳顶天仅仅只是盯着宋远桥,似笑非笑,本就低沉的嗓音在缭绕的热气之中愈发多出几丝沙哑的磁性:“那远桥愿意帮我把憋久了的欲·望释放出来吗?”
  “……滚!给我有多远滚多远自此老死不相见!!”
  从此,宋远桥而明白了一个真理:别和阳顶天比脸皮,因为那是你叠成二脸皮后都望尘莫及的厚度。这就好比蚂蚁和大象比身高,铁板砧砧上稳输的事儿,自不量力。
  好不容易在阳顶天的调戏之下存活了下来,可就在用膳过后的住宿问题上又出现了难题。宋远桥瞪着那个朝着自己笑的春风得意的男人,真恨不得扑上去咬块肉下来解解恨。
  “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我们要住在一间房里?”
  “我没说错你也没听错。”不放一个房里还怎么培养感情?
  “明教已经穷到连一间客房都腾不出来的地步了吗?!”
  客房自然是有的,还有很多,只是都不是能让这人住的。“难道你不知道夜晚寂寞最浓最需要人陪着吗?”
  你这样的人会知道寂寞这玩意才奇怪呢!——宋远桥相信自己这句话已经表达的很明了了,只可惜对方硬是当没看出来似得朝着他笑啊笑,笑的他满身鸡皮疙瘩。不过纵使这样他也不能认输,绝对要为自己争取一间房间的领土权!
  “我……”
  想法是好的,只可惜才开口说了一个字,宋远桥就觉得腰间一紧,视线一阵旋转,在定睛时他已经被人安放在了床的里侧,腰间,一条胳膊牢牢的箍住了他让他无法起身。
  “睡吧,你很累了。”
  累就不要闹了行不行?心底这么嘀咕了一句,宋远桥却没有再说什么,这男人说的不错,他的确有些累了。武当到明教是不可能一天就赶到的,一路上他自然不可能睡觉休息,现在吃饱喝足还洗了个热水澡,所有的疲惫一拥而上让他几乎都睁不开眼了。
  睡意朦胧之中,宋远桥隐隐的在心底闪过丝丝疑惑:是他的错觉吗?他竟觉得这男人的语调异常的柔和,没有一贯那令人恼怒的笑意,余下的只有那淡淡的令人舒服的关怀。


☆、第 70 章

  宋远桥本以为和别人挤一张床会因为不习惯而睡不安稳;但却出人意料的,等他睁眼时已是隔日;阳光透不过窗户却依旧落下了一团团亮色的影子;而旁边那个人已经不在房间。
  舒展了一□体,宋远桥下床穿好衣袍;才开门就看见了门口站的笔直的两个仆人打扮的人,一人捧着洗簌用的水一人捧着柔软而干净的巾帕;很显然是早已候着。
  除了第一辈子外,其他两世他也是被别人伺候惯了的人,所以这种仗势倒也没让宋远桥觉得怎样;更不会有什么仆人也是娘生爹养要人人平等的荒谬想法。在他看来;既然卖身为奴;那么伺候好主子就是他们的工作;没有人没有任何理由可以不劳而获,总不可能就因为有些人家有富余就花钱请人来当大爷的吧?
  “宋大侠,教主让小的们候着,等宋大侠醒来后上膳,不知宋大侠有什么忌讳?”
  “不要太油腻、适量就好。”曾经他有过两三个人却上了满满一桌子几十道菜的经历,那时候他只觉得好奢侈也好浪费,显摆不是这样显得有木有。
  “小的们这就去做。”等宋远桥洗簌好后,两人就端着水盆等下去准备早膳了。对于这位宋大侠,教主可是特意吩咐过必须事事伺候仔细周到,若是宋大侠住的不满意就为他们是问。
  不过,这宋大侠和教主究竟什么关系?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见教主让人还是一个外人住进这里呢,要知道他们教主可是很重视地盘问题的,之前柳小姐只是想进来找教主,连门槛都没踏上呢就被教主毫不留情的赶了出去。
  说起柳小姐,仆人们心底再一次的泛起了浓浓的疑惑,也不知道他们教主究竟是怎样想的竟然会拒绝柳小姐,虽然柳小姐是主动凑上来的但他们身为江湖中人也不太注重矜持这种东西,而且柳小姐可是有着武林第一美人之城啊,那容貌那身段,可想而知是怎样的极品了,简直就是众多男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可教主倒好,看都不看人一眼直接甩脸色,也不知道以后的教主夫人该是怎样的天香国色哟。
  宋远桥自是不会知道仆人们心中所想的这些事情的,对于明教他了解的其实并不是很多,也不过是前世延续下来的记忆罢了。只是记忆之中的明教并非此刻的明教,那个时候的明教教主也不是阳顶天,所以说白了,他对现在的明教所知有限,唯一知道的是阳顶天被带了绿帽最后还因为这顶帽子走火入魔死了。
  死了啊……幽幽的垂下了眸子,宋远桥觉得今天的太阳有些刺眼。
  “宋大侠。”刚刚离开的仆人已经端着盘子回来,毕竟之前厨房早就准备好了,只待他们去选择符合宋大侠口味的就是了。“您是想在院子里用膳还是房里?”
  “就放这边吧。”让仆人直接让早膳放在院中石桌之上,宋远桥觉得房里太闷,让他呼吸间都觉得有些沉重起来。等吃完后出院子走走吧,总闷在这里憋着难受。“他呢?”
  虽然宋远桥没有指名道姓的,不过仆人们自然是知道这个他所指何人的,并未因此隐瞒,站在石桌旁候着的那个仆人垂首直立着回答:“教主在处理教务,若宋大侠想找教主,小的可以带您去。”
  一般而言若是有人要见教主,除非是二使或者天王,否则必须要去前厅禀告给其他人,再由其他人禀告教主,最后由着教主决定见与不见的。不过宋大侠是例外,因为教主临行前吩咐过的。
  教务?宋远桥挑眉,眼中隐隐滑过几道暗光:这人现在倒是勤奋了,之前怎么还有空跑去他武当闹腾?现在他答应是答应住下了,只是让他一个武当门人留在明教,纵使明教中人不防着他,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到处走啊,这叫什么事啊。
  事实证明觉得不自在的绝对不止宋远桥一人,在他走出院子时,路上那些明教中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夹杂着不解的审视或者提防,毕竟谁都知道武当属六大门派之最,和明教的关系可不算怎么友好。
  走到门口时,宋远桥就打发带路的离开了。正抬手想敲门时门刚巧被人打开了,走出来的是一名男子,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眉目飞扬,在那俊美的脸庞上点缀出几许自傲的张狂,倒是和阳顶天有两三分相似。
  那人见到宋远桥时有些意外,含着打量意味的目光在宋远桥的身上上下扫视了一边,尔后眼中带上了几许的好奇和趣味:“你就是武当宋远桥?”
  “正是。”
  闻言,男子轻笑了一声便擦身而过,那飘然远去的背影潇洒的很,让宋远桥见了只觉得莫名其妙。怎么这明教的人都奇奇怪怪的?胡青牛和王难姑那对夫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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