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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帝的羔羊-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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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云松的沉默,对方可要激动许多,也不管是否是公众场合了,男人直接将人抱了个满怀:“远桥!”
  前八贤王望着眼前抱在一起的好友和爱人,觉得或许自己交友太随便以至于现在引狼入室了,天知道所谓的同病相怜真的是同“病”啊,根源都一样。
  叹了口气,云松伸手回拥住他真正意义上来讲的第一个男人,他觉得这世界真是奇妙,黄药师和叔父成了叔侄,这两人成了好友,那是不是还有自己的熟人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的存在?
  这个想法在云松好不容易在两男人身下脱身回到何砂家却听见何砂说有个黎家表亲来找后得到了证实。当然,起先云松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疑惑,那种一表三千里的亲戚找他干嘛?他可不相信这种需要特意回去翻出族谱往上追溯个好几代才能找到亲缘关系的亲戚会对他们家有什么感情。
  “小何你确定是我家亲戚?而不是随随便便哪里跑来的骗子?”
  何砂挠了挠头,“虽然我没让他拿出证据,但那人看着着实不像是骗子啊,更像是、像是,怎么说呢?那人给我的感觉和新老板有点类似,笑面虎一只。”总而言之就是气势强大到让人根本无法怀疑是骗子的男人。
  好吧,虽然小何说的不清不楚的但意思他明白了,可他真不记得有这样一个表亲啊,而且纵使有,他也不明白这种时候这表亲才找来是为什么。
  看出了云松的疑惑,何砂为好友解除了其中一个疑惑:“那人说他找你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找到。”
  找他很久了?难道他之前想错了那人不是什么陌生人而是他什么时候见过的真亲戚?“他在哪?”
  “哦,他说想看看你的住处,我就让他去了。”确切一点说是那人非常自觉的去了房间,而他根本没办法开口拒绝,那人看似温和却有一种让他恨不得低头下跪的气场,他都快怀疑自己脑子坏了居然会生出这种奇怪的感觉了。
  除了何砂自己,就连云松都奇怪的看了一眼何砂,因为他了解何砂不是那种不经过他同意就让人进他房间的人,所以其中定然有着他不知道的缘由。不过看样子何砂也没办法解释了,想要答案还是去找另一个当事人要更快些。
  只是,望着那个和传说中的表亲,云松真的差点朝着上天竖起中指:尼玛还能让他的生活更纠结一点吗?来了一个皇帝还不够现在凑一双吗混蛋!!
  “阿松?”随后跟来的何砂对云松突然间的僵硬很是疑惑:怎么了?难道又是一个阿松的熟人?可不是说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的表亲吗?应该没见过面吧?
  “嗯?…啊!”愣了愣才回神过来,云松回头看向何砂差点泪眼汪汪哭着求安慰,“小何……”
  “怎、怎么了?”从没见过阿松这幅模样,就跟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刺激过大让何砂都结巴了起来。就在何砂对这样子的好友手足无措时,男人终于打量够了似得开了尊口。
  “这一次,你总该没了拒绝我的理由了吧?”
  这、这个……何砂知道男人话中主角绝对是自家好友,只是这状若平常的一句话包含的信息量比较大啊。幽幽的转头看向云松,何砂表示究竟从什么时候起阿松开始勾搭起男人了?而且还是一次就勾搭成复数,男人还都是看着就知道不好惹的。
  他怎么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勾搭起男人的?要知道他是真的真的从没做过任何和勾引搭边的事情啊。更何况这人……“别开玩笑了!”这是他的君主,更是他的女婿啊有木有!!
  “爹已经找到你了吧?还有庞统。”已经经过了岁月沉淀,赵祯纵使是有名的仁帝也觉不会失了皇帝该有的一切,自控就是其中一样,还有理性分析的能力,“别告诉我你拒绝了他们。”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若是因为书燕,那庞统比我更没理由,不是吗?”顿了顿,男人往前靠了一步,看着云松因为他的靠近而后退的脚步沉默了片刻,“你当初给我上的第一课第一句话还记得吗?你说:不能顾此失彼,必须一碗水端平。”
  呃……
  说实话这么久的事情他已经忘了,没想到这人还能记得这样清晰。只是,能不能不要用他的话来堵他的嘴?他那时是教导他对大臣的态度而不是指自己对待男人问题上的处理方法啊有木有!
  “我觉得吧什么都该有个度,相好的也不能太多你说是不是?而且你看看你,一看就是事业有成一表人才,何必把心思放在我这种人身上呢对不对?”实在太多了啊混蛋!更别提家里还有一位更不好糊弄的皇帝和一个以前为了他而死的大哥的弟弟了,若真将这群人聚在一起,每天的茶会估计就会精彩过他人的一生了。
  “所以,我是被放弃的那个?”微微上扬的尾调甚至染上了几分笑意,上挑起的眉下,双眸定定的看着云松,男人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很温和,却硬生生的让何砂打了几个寒颤。
  ——阿松你究竟哪里出问题了为什么认识的男人全是这种笑面虎类型啊喂!
  “qaq不是……”云松差点哭了,真的只是差点,他发现了了一件很可悲的事情:渡过了几辈子,别人都在成长,唯独自己越活越小了。还记得他离开的时候,眼前这个少年皇帝的气势还没那么强盛的,他也从不曾从这人身上感受到所谓的王八之气。可现在呢?自己根本不敌这人气场了。不仅仅是这人,还有其他人也是,越来越有气势了,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自家孩子长歪了的最佳例子?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男人笑的愈发温润儒雅了,他靠近了一些,在云松又忍不住后退时伸手箍住了云松的腰,不由分说的俯身来了个嘴对嘴热吻,看的一旁的何砂目瞪口呆的同时脸孔发烧了起来——太激烈了。
  待何砂几乎要受不了的夺门而逃时,男人放开了云松,扶着喘着气浑身虚软的青年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笑容斯文的就跟那什么禽兽一样:“自我介绍一下,我和你一样姓黎,黎祯。”
  越看越糊涂了,何砂觉得或许自己和社会脱节了,难道这年头开始流行起先恋爱后认识了吗?明明听着就是久别重逢的情人,为何还会存在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这一环节?
  当然,何砂的疑惑是没人能够解答了,因为男人早就迫不及待的开始索取自己想要的一切,只是……“啪——”
  忍不住随着那一声清脆的响声倒抽了口冷气,何砂瞅了瞅被打的男人的手,已经红了,可见云松下手不轻。只是,看了看男人不以为意的甩了甩手就继续凑上去的模样,何砂一点都不觉得好友下手重了。
  “别乱摸了,我带你去见你爹。”别每次都这样一见面就想拉着他上床啊好不好,难道就不能来个正常一点的程序吗?
  “情场无父子,我可不相信他找到你后没就地把你正法了。”别看他那位爹衣冠楚楚温文尔雅的,但实际上在面对这人时就是个衣冠禽兽,更何况他们都等的太久了,都急需确切的体温来确定这人是真实存在而并非又一场盛大而荒凉的梦。
  “那你去不去?”实在找不到话去反驳这个事实,云松最终只能气恼的瞪了一眼男人开口这么说着,得到的是男人的颔首,“去,自然要去。”见不见爹是小事,惹恼了这人可就麻烦了。
  “哼!”冷哼一声扭头,云松看向了有些傻愣的何砂,往上升的语调降低了下来,“小何,要一起去吗?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
  “去!”虽然他觉得或许不去才是正确的选择,但与其这样云里雾里的绕还是剥开云雾来的轻松自在一些。只是……一边跟着往外走去,一边压低了声音悄悄询问,“阿松,我可以问问到底有几个男人吗?”怎么冒出一个又一个没完没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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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了请多关照【这种奇怪的赶脚是肿么回事→_→


☆、第 111 章

  抿了抿唇;云松觉得口有点干,“不多。”待何砂悄悄松了口气之后继续说了下去;“刚好凑成两桌麻将。”
  一口气咽在喉咙不上不下的差点给憋死,何砂双眼睁大了瞪着云松半晌,突的气势渐弱了下去变得有些萎靡不振;“当我没问。”
  “如果这会让你感觉好点的话。”耸了耸肩,云松也没阻止好友的自欺欺人;毕竟有时候他自己也会这样。否则想想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他就有畏罪潜逃的冲动。
  这不是感觉好不好的问题,而是更深层次上面的问题,比如说;“你确定你在床上应付的过来吗,”一晚上一人一次就够受了,而且他没记错的话新老板拉着阿松离开到阿松重新出现的时间可不止做一次的量啊。
  “……别提醒我这种事情!”咬着牙低声说着,云松刚想拉开后座车门上车就被男人拉着到了副座,待云松做好后自己才绕着到了驾驶位,从后视镜中瞥了一眼后座的何砂,目露可惜。
  凸!“你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男人乐了,凑过去就是一个轻吻,“你果然还是最了解我的人。”
  “我更希望一点都不了解你们这群人。”翻了个白眼,抽出纸巾在唇上擦了擦,云松其实自己心底也疑惑自己对这些男人的了解程度为何这么深的,哪怕都已经经历了两辈子,性格都有了偏差,可一言一行之中他依旧可以准确的了解男人们的心思,这究竟是为何?
  为何?开车的男人勾唇,为何?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就是他和爹他们死也不愿意放手的理由吧,不需要研究的太明白彻底,他们只知道这个人不知不觉间融入了他们的生活侵占了他们的生命成为他们的一部分,然后想抽身离开?休想!
  车子很快在某处住宅前停下,云松探出头朝着某个方向挥了挥手,大门开启放行,这让何砂表示惊奇,“为什么大门会放行?”
  “当然是有人开了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难道不该先询问主人吗?”或者先询问客人是否有约再确认后放行,总之这种地方不该那么轻而易举就随随便便放个人进去吧?
  男人嗤笑一声,嘲笑的那么理所当然:“你确定这是你朋友?”会放行自然是主人之前吩咐过的,这种理由还需要想吗?
  被嘲笑了被嘲笑了被嘲笑了……一座座大山当头压下,何砂窝在后座身体打上了半边的阴影萎靡不振,只差没蹲墙角画圈圈了。
  瞪了男人一眼,云松转头试图安慰自己朋友那颗受伤的小心肝:“小何,别听他的,他一向说话都不懂的委婉的艺术。”当皇帝当惯了说话自然直接不需要掩饰了。
  “……qaq”比起男人的阿松你的话才更伤我的心啊混蛋!!
  “呵。”和何砂愈发萎靡的状态相反,男人心情很好的轻笑了出来,望向云松的目光更是充斥着满满的喜爱,浓烈的让何砂这个旁人都快受不了了,当事人却还是无知无觉的依旧悠哉。
  怪不得阿松会招惹上那么多人呢。
  悄悄瞥了一眼好友,何砂觉得迟钝的人才是人生最大的淫家,也幸好这些男人对阿松的感情已经深到一定程度,可以说是有点病态了,一见面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就决定了在一起,就好像除了不在一起之外其他事情都是可以容忍接受的,这样的执着,他还真的有点难以想象。
  一直跟着好友进屋,然后,在看见眼熟的人后何砂头顶问号更大了,阿松不是说带这人去找他爹吗?为什么来新老板家?就在何砂这般疑惑的时候,男人对着新老板那一声爹让何砂的下巴咔嚓一声掉了地。
  ………
  ……
  “诶?!!”
  事情神发展了有木有?!明明男人和新老板相差最多不过五岁怎么新老板就成他爹了呢?难道是干爹?可有哪位会不知道干爹的家还需要他人带路的吗?这样想来也没人会不知道亲爹的家要人带路的吧?所以说这错综复杂的关系究竟是怎样?
  “怎样?”听见了何砂的低声询问后,云松笑了笑却不打算深入解释这种无法解释的事情,“你就当你家新老板五岁产子就好了。”
  ——阿松你不要这么轻而易举的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这种想法更难以置信了啊喂!
  “总之,我就是带你来认识一下人的。”至于其他事情他还真没解释的打算,“还有其他人,等他们来了再介绍。”
  “……你有没有考虑换个住处?”这不是赶人,他何砂还没那么小气,只是对于好友的男人他总有一种小庙容不下大菩萨的感觉啊有木有!
  “换哪?原来的家不彻底打扫肯定住不了人,住这些人之一的家?我没那么傻,羊入虎口这种事情我可做不来。”说着,还瞧了瞧久别重逢的父子两,你一言我一语的正谈的‘热烈’呢。
  “那以后你打算住哪呢?”总不可能一辈子住他那小破公寓的吧?总有一天阿松会回去,到时候肯定要选个住处的。“你这种情况也不适合住你弟弟家吧?”
  “云柏啊……”轻若叹息的一声,云松觉得头又开始疼了,对于胤禔这个大哥他是感激而亲近的,最后那溅入眼睛的血液至今都让他觉得滚烫。他从没想过身为胤礽他的结局不是幽禁而死而是因为这种小意外而死,他更没想到胤禔会为他挡住那一刀,明明才十七八岁的少年,怎么会有这种勇气呢?这份救命之恩,可不是他成为云松就能够当作两清的。
  “小何。”
  “什么?”
  “你说一个人怎么能够欠下那么多条命呢?”
  “啊?”何砂有些不明所以,他知道阿松这话说的是他自己,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阿松欠别人命了。
  “欠了那么多,还起来可就难了,也不知道要还到什么时候。”如元英说的,一辈子只能还上几分之一的话,那要好几辈子才能还的清啊。这些人,为何都聚到同一辈子来追债呢?
  是碎玉作祟吧?
  低首,握住了挂在脖颈上的那块碎玉,云松也不知道现在该感恩还是该埋怨了。碎玉救下了车祸之中的他让他避免了死亡,这是恩;可碎玉又让他死了一次又一次,这其中的恩怨可无法分清了,现在这些男人的出现他可不信和碎玉没关系,不过,算了,碎玉也不过是完成他心底最大的奢望,他最终还是应该感恩的。
  “想这些干嘛?”轻轻敲了下云松的额头把云松的思绪唤了回来,何砂暖暖的笑着,“你啊,只要知道这些都是你自己想要的不就好了?至于还债这个问题,你就直接问问你欠下的人不就是了?”
  “原来你一直在烦恼这些吗?”
  温暖的体温将他拥抱,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间让他贪恋,他至今都不懂,在最初的最初明明没有那么舍不得,明明还可以心硬的去远离。可为何到了现在,这些舍得都成了他连拒绝都不能的存在呢?因为曾经失去过所以才能知道其中珍贵吗?因为知道失去之后自己的心情是怎样的,所以才在失而复得之后愈发的小心翼翼的珍惜吗?若是这样,他不得不说自己太恶劣。
  放松了心情让自己靠在男人胸膛上,云松笑着看向另一个男人:“是啊,你们说说,要到什么时候你们才会觉得满意呢?”
  黎祯倾身吻了一下云松,笑意盈盈:“到你再也没时间还我们也没时间收的时候吧。”到他们都不复存在,所有的一切都消失殆尽的时候,他们或许才会得到最终的满足。
  闻言,云松皱了皱鼻,状似不满的瞪了一眼黎祯:“怎么觉得这样我反而亏了呢?”
  “那到时候换成我们还你的债,嗯?”亏欠,有时候是世间最甜蜜的纽带,尤其当这条纽带网住了最舍不下的那人时,亏欠的感觉就更让人痴迷了。
  “那什么时候我们才能两清啊。”
  “不能两清就不两清,一直这样有所亏欠我觉得也不错。”
  “滚!”
  ……受不了了嗷嗷!这都是什么人啊,**也要看看有没有外人在场嘛,当着他这样一个孤家寡人亲亲密密的也不嫌肉麻,阿松也是,嘴上嫌弃的跟什么似得可瞧瞧那样,分明就陷入的很深嘛,那些烦恼也都是自寻烦恼罢了。要他说,阿松还是把自个儿打包了快递到男人们床上算了,反正折腾来折腾去最终结果也不外乎是这样。
  再次望了望几乎纠缠在一起的三人,何砂非常自觉的退了出去,他可不想当场观摩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不过,阿松也越来越开放了,竟不介意在客厅就上演激情戏,他可是记得以前阿松交女朋友都只是牵牵手什么的保守的很呐。
  才出来关上大门,何砂就遇到了一个行色匆匆的男人,看也不看他一眼就伸手要推开门,何砂连忙制止:“等等,先生,主人家现在不方便会客,还是请你稍后再来吧。”
  男人只是撇了一眼何砂便头也不回直接推门进去,不等何砂上前拦人大门就当着他的面砰的一声关上了,里面隐隐约约传出的话让何砂开门的动作顿住了,等反应过来后脸孔发红。
  什么客人啊,那个男人分明就是阿松的又一位嘛。不过阿松这是视觉系动物吗?怎么找的男人每一个都长得不错,唔,是相当不错,就是那种放在人群依稀都可以看见发出淡淡光芒的闪亮生物。


☆、第 112 章

  等何砂这样边想边慢悠悠的回到公寓;才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就有人登门拜访了,又是一个男人;又是一个闪光生物,又是一个来找阿松的。等他顶着那让他抬不起头的气势指明前路把人送走后,本以为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缓冲一下受到的打击的何砂发现他异想天开了;因为今天显然是个串门的好日子,登门拜访的贵客可不止一两位啊。
  再次响起的门铃已经无法激起何砂半点情绪了;他只是轻叹一声打开门,头也不抬就开口了,“找阿松吗,他……”话语在看见对方后渐渐止住了;何砂眯着眼仔细看了看后,有点不确定的重新开口,“你是云柏?”
  “是。”云柏的脸色有些苍白,他本以为这辈子他终于得偿所愿可以和保成一生相守,哪怕只是兄弟也不要紧。可是他却始终低估了保成的魅力,不愿放手的何止他一人?皇阿玛也追来了,还有那些男人,那些和保成都有着无法斩断的联系的男人们,最终,一生相守成了笑话,可纵使是笑话他也想坚持到最后,人的一生又会有几个可以让你死到想要坚守的存在呢?
  并不知道云柏的想法,何砂只是按照正常人思维那样连忙端正态度:“你好,我是阿松的朋友何砂,你可以和阿松一样叫我小何。”
  “你好。”勉强笑了笑,云柏并未要求进屋,“哥哥他……”
  “哦,阿松啊,他在我老板家,我估计还要有一会儿才可能回来,你要不进来坐着等?”那些男人会迫不及待赶去他理解,但云柏是阿松的弟弟应该不会赶着去见人吧?
  本来云柏是想拒绝的,但头摇了一半后又想到了什么脸色愈发苍白起来,顿了顿,他点了点头,朝着何砂歉意的开口:“也好,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阿松的弟弟就是我弟弟,你想要什么随便说,千万别客气啊。”侧身让人进来,何砂笑着去厨房给人倒了杯热茶后在云柏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这才有时间好好打量这位阿松的弟弟。
  何砂发现,阿松的弟弟和阿松只有三四分相似,或许是因为从小分开在不同家庭生活的关系吧,阿松的弟弟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气息,大概就是那种富人家养出来的孩子的感觉吧。严格意义上来讲,阿松的弟弟容貌比阿松更加帅气一点,是那种会很受女人欢迎的类型。
  而阿松则是不同,和他弟弟可以说是完全相反了,当然,一开始的阿松并不是这样的,从认识阿松开始他就知道阿松长得不错,在学校女人缘也一向不错。但因为前两年的车祸,阿松躺在病床上昏迷了两年,再次醒来后阿松肤色苍白了许多,身体更是消瘦不少,看上去有点病态的弱气。相比起女人喜欢的类型更像是能够勾动母爱的类型,就是那种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的类型,所以他看见阿松被男人抱着竟也没觉得有多少违合。
  只是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阿松只是睡了两年就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按理说阿松认识了能够交付终身的人的话他应该会知道的,要知道他可还算个合格的朋友,纵使阿松躺在医院都没忘了经常关注阿松。他敢以他人格发誓,要不是云柏这个弟弟出现的话,那么在医院照顾阿松这种事情他绝对不会二话。
  “云柏,我想问问阿松他……”说到这里,何砂有些犹豫的停顿了下来,看了一眼异常沉默的云柏后才继续说了下去,“那些男人的事情你知道吗?”
  何砂觉得,他这话问出来后云柏的脸色更白了些,那脆弱的样子看着就跟得了重病似得让他担心,就在何砂考虑要不要带云柏去医院瞧瞧时云柏开口说话了。
  “我知道。”
  云柏说话的声音还算平稳,这让何砂稍稍放心了点,也可以把心思再次放在自己的关注上面:“那你认为那些男人真的可以让阿松托付终身吗?你知道的,阿松这人看着好像什么都没所谓的,但实际上他很难接受身边的人离开,尤其是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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