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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南春(鸣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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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道:“自然是睡觉。”
  “你要我看着你睡觉?”鸣人看了下床,又看了下人,道,“我是不介意的。”
  “……”佐助很怀疑自己的耐心是不是出了点问题,或者说他的脾气果然还是嫌好了点。
  鸣人伸手去拉他,却被他一袖子拂开。他诧异的看过去,就见佐助冷淡下神色,道:“我也不介意,你愿意呆着,那就呆着吧。”
  说完,他自走到床边,和衣而卧。
  鸣人觉得,也许是自己的玩笑开过头了。
  屋内一片寂静,偶有灯芯爆出火花。
  他等了半天也没见人说话,就试探着喊道:“佐助?”
  “你真的睡着了?”
  “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其实我只是有些无聊。”他顿了顿,见人没反应,又道,“你肯定没睡着。你们这些江湖人怎么可能会在屋子里有外人的情况下睡觉的。”
  “你要是生气的话我道歉。但是再装下去,我就真的继续唠叨了哦。”
  “我说佐助……”
  一个枕头狠狠的砸了过来,成功的让某人闭上嘴外加喜笑颜开。
  “你果然没睡。哎,我说,你去洛岩山,也是去参加那个大会的?”
  “不关你的事。”
  好不容易某人又说了话,鸣人暗自欣喜,又道:“你知道我去干什么的么?”
  这话确实是佐助想要听的。
  鸣人是个什么身份,他去那边干什么,又是一个什么态度,这一切就像是一个谜。佐助暗地里让水月查了很多,始终查不到什么,他自己也观察过漩涡鸣人,可惜除了知道他很罗嗦,一无所获。如果不是他确实没心没肺,那他就是深不可测,佐助一直以为,鸣人是后一种。但是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他倒要看看,这人什么时候露出狐狸尾巴来。
  他道:“你肯说?”
  鸣人讶异道:“有什么不好说的。”
  佐助道:“好,我倒要听听看。”
  鸣人得意的晃晃脑袋,道:“当然是去瞧热闹的。”
  “鹿丸带你去看热闹?”佐助冷笑,“他可真有兴致。”
  “自然和他们无关。我们只是顺路。”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我有什么理由骗你。”
  佐助深深的看着他,缓缓道:“谁知道。”
  鸣人有些无语。师父从来只说,女人心海底针,不但难以猜测,还很善变。怎么就从来都没说过,原来男人的心思,也是可以很纠结的。
  他说了真话别人不信,难不成要说假话么?
  也许等回去以后,可以跟他师父纠正一下,其实不论男人女人,只要是好看的人,都是那样的。大约是脸长得细致了,这心思也更细致了。同样让人难以招架。
  鸣人无趣的干坐半天,又道:“你和宁次他们去的目的一样吗?”
  “什么目的。”
  “兴许是铲除那个晓?”
  佐助道:“话可不能乱说。你不嫌麻烦,却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你不怕麻烦,可见我说对了一半。”
  “不要胡乱猜测。”
  鸣人无辜道:“你不告诉我,我只能胡乱猜测。”
  佐助有些气笑:“到底关你什么事,你何必问的如此详细。”
  “我关心你。”
  “敬谢不敏。”
  “……”
  话题又断在这里难以继续。
  鸣人只好说道:“其实我真的是真心待你,你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一贯如此。”佐助没好气道,忽而想到了什么,转口道,“你若真是真心待我,不如和我比试一场,手下见功夫,彼此也更容易了解不是么。”
  鸣人神色古怪的看着他。
  佐助道:“干什么?”
  思忖半天,鸣人琢磨着慢吞吞道:“虽然你不待见我,却也不用叫我去死吧。”
  佐助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
  鸣人道:“我不会功夫,你功夫这么好,和你打,我不是死就是残。你说你这法子,就算不想我吵你,下手也太狠了些。”
  “……”
  佐助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强自将视线从自己的剑上移开,道:“你走吧。”
  “现在?”鸣人道,“不如我和你将就一晚,同榻而眠,深入交流一下?”
  佐助平静的道:“如果你想第二天被人蒙着白布抬到官府去,我不介意。”
  “……”鸣人站起身,讪笑道,“我开玩笑的。你早点休息。”
  “滚。”
  这么一来,鸣人爽快不少,躺在床上心满意足的想,宇智波佐助,也是一个有趣人。
  


☆、栽赃陷害

    宁次淡然的喝着茶。瞧见鸣人下楼,点点头道:“早。”
  “早。”这么回着,他四下里瞧了瞧。
  “他们出去了。”
  “这么早?”
  鸣人伸脚勾了张凳子坐下来,宁次把一盘馒头推过去,道:“快中午了。”
  鸣人脑袋一伸,确信自己没看错,太阳刚出来不久。
  他刚伸手拿过一个馒头,宁次这边已经递过了水。
  于是鸣人动作一顿,将馒头放下来,先去问鹿丸:“谁惹他了?”
  鹿丸道:“除了你左手边第二张桌子上的人。”
  鸣人扭头一看,第二张桌子上坐的是小二,瑟瑟发抖的被人按着。
  就听貌似是为首的一人谦虚道:“日向公子的交代,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交代?”
  有人显然沉不住气:“难不成刚才我们说的都是废话?”
  “当然不是。”
  宁次优雅的道:“我只当是屁话。”
  “你!”
  有人一拍桌子,立马被呵斥下去:“不准胡闹。”
  鸣人只瞧那人慈眉善目,可惜说的话却不见得跟他的脸一样。
  “日向公子,话不能这么开玩笑,老夫是敬你们日向山庄素来有威严在外,以礼相待。如今你这年轻后生,非但不明事理,反而随口粗话,可和你以往的名号不太相符。”
  宁次冷笑一声,道:“带着这么多人上门兴师问罪,这个礼,待得可不怎么好。”
  那人也冷笑一声:“那照你这么说,我们的人就算是白死了?明知道凶手就在眼前,却由得他逍遥么?”
  鸣人一惊:“有人命?”
  鹿丸点点头。
  “那看来事情闹大了。”
  “还好。”
  “你真轻松。”
  “没有,我很凝重。”
  鸣人仔细看了他半晌,道:“没看出来。”
  这边,宁次站起身来,脸上挂上和煦的微笑,看在鸣人的眼里,却是不寒而栗。
  鹿丸道:“看来宁次的心情更糟糕了。”
  “那你还坐着。”
  鹿丸闻言,瞥了鸣人一眼,淡定的喝了一口茶,这才站起来,道:“何必弄得剑拔弩张,不如我们好好谈谈,也好解开这一场误会。”
  “我派弟子临死笔迹,写明日向两字,难道还有错?”
  “字迹可以伪造。”鹿丸拍拍宁次的肩膀,示意他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那人笑了:“奈良公子,原本不过是一个弟子而已,我们何必和日向这么一个大山庄过不去,实在是这事情太过于离奇,要我看着他不明不白的咽气,我是做不到的。”
  鹿丸也笑了,道:“我们何必杀他,甚至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我也想知道原因。”那人话题一转,伸手直指鸣人,厉声道,“他应该知道!”
  咦?
  鸣人无辜的指了指自己,道:“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昨天路上的人可都是瞧好的。你和我家师弟起了争执,你肯定是事后想着气意难平,故而摸清他的住处,半夜前来杀了他。”
  “……”
  先不说鸣人没想起来什么时候有这一回事,他感觉对方比他都清楚是怎么做的。
  宁次道:“既然是他杀的,写我的名字做什么。”
  “你们当然是一起的。”
  栽赃还能这样理直气壮,真有趣。鸣人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他们是谁啊?”
  鹿丸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道:“似乎是……”他一顿,摇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说他叫贾子,风音派。”
  “姑且不论事实如何,这个交代,日向公子不给,可说不过去。”
  宁次还未说话,外头起了喧哗。
  是一个女子清脆的嗓音:“都给我让开。”
  “哎哎,你们这是做什么?”掌柜的本来瑟瑟发抖的坐着不发一言,瞥到门外那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哪里用得着什么害怕,几乎出冲出去吹胡子瞪眼道,“不准把那晦气的东西给我弄进来,都给我出去!”
  鸣人一听就知道是春野樱。
  但又听到一男声道:“不用抬进去,就放在这儿吧。”
  鸣人眼睛立刻就瞪圆了。
  他们俩什么时候走在一起的?
  不对,难道一起去吃了早饭?
  哎呀不对,不会是把那什么师弟给抬过来了吧?
  那边的人早已哄涌而出。鸣人也急匆匆的赶了出去。
  佐助一看见鸣人,就道:“你干的好事。”
  “啊?”
  佐助道:“要不是你昨天被踩了一脚还反驳,人家怎么会怒气喧张的和你吵起来,更不会因为说不过你而跑去红楼买醉,弄得如今风流而死。何等的冤枉。”
  这话掀起轩然大波。
  贾子很是震惊,怒道:“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问这人就知道了。”
  贾子随即看向佐助所指那人,是一个老头子。
  “他是这里的大夫。”
  老头子又自己补充了一句道:“兼仵作。”
  随后他道:“这人虽衣冠整洁,但稍加检验却能知道他是因为,咳,房事过度而暴毙。”
  贾子大怒:“胡扯。你是谁买通的,坏我派弟子清誉!”
  老头子吼得比他还大声:“老夫活这么久,还没被人买通过!自己的人看不住,居然还有脸来污蔑老夫!”他随后朝周围围观的人道,“你们说,老夫可曾说过半句谎话?”
  “这倒没有。”
  “大夫一向是光明磊落的。”
  佐助冷声道:“是个人都知道他的死因。我不过是请人来公正明言,以免你说我包庇旁人。这日向二字明显是他人后来写上去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自己的弟子出了这等事都不知道,还相信他人污蔑之词,贾前辈,是气糊涂而遭人利用了吧。”
  贾子问身边的人道:“是谁发现临戚的。”
  “是莫俳师兄。”
  贾子眯起眼,审视了佐助片刻。方深吸一口气,道:“确实。看来这次是老夫的不是。日向公子。”他转身朝宁次一拱手,道,“此次多有得罪了,还请见谅。是我派弟子管教不严,老夫又受人蒙蔽,在气头上不分青红皂白前来问罪,实在有失妥当,还请公子见谅。”
  宁次道:“无妨。还请贾前辈日后多提防着点小人才好。”
  鸣人看戏看的开心,他终于想起来那个人是谁了。
  真是造化弄人,昨天还恶人先告状的人如今却香消玉殒……嗯?好像用错了词。
  贾子又朝鸣人道:“这位公子,也多有得罪了。”
  鸣人摆摆手:“没事,我是路人。”
  贾子没听懂。宁次忽视了这句话。
  鹿丸上前一步道:“贾前辈。如今江湖不太平,也难免会有小人作祟,还请自己当心的好,免得遭人利用,亲者痛,仇者快,这可不好。”
  最后四个字,说的意味深长。
  贾子闻言,连声道:“这是自然。此后诸事繁忙,老夫就先走了,告辞。”
  说着,他领着一班子人急匆匆的走了。
  掌柜的挥手散退一圈人道:“好了好了,该干嘛干嘛去,都散了散了。”
  宁次凝重道:“你看他知不知道。”
  鹿丸道:“不知道。”
  宁次回头看他。
  鹿丸想了想,重新道:“我是说我不知道。”
  宁次心情不好,闻言愈加不好。
  鹿丸道:“别想那么多。如今你日向树大招风,遭人陷害也很正常。”
  “不知道对方是谁。”
  “想的人那么多,总会是其中一个。”
  “……”
  宁次又微笑起来,直接转身进去了。
  鹿丸无语的看着他,暗道,所以让你别想那么多,你看又生气了不是?
  啧,真麻烦……
  鸣人问佐助:“你怎么……”
  佐助道:“顺路看到的。周围说的人那么多,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
  “……原来你走的这么早。”
  佐助闻言,心里感觉有些不对,道:“你不是想问我这件事么?”
  鸣人看看一心只在佐助身上如今愈发只在佐助身上的春野樱道:“其实我是比较想问,你们怎么会走在一起的?”
  春野樱今日换了身衣裳,依旧是红,却较昨天而言,少了些霸气,多了股小女儿的味道,她道:“那帮人来找茬的时候,奈良公子悄悄让我出去找线索的。后来就遇到佐助了。”
  奈良公子……
  佐助……
  唔。这差别待遇真大。
  聊着聊着,鸣人总算知道有股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了,太空旷了,少了两个人,他道:“水月他们呢?” 
  “他们去洛平了。”
  鸣人瞪大眼。
  佐助淡定的道:“昨晚走的。”
  “又是突然改的主意?”
  “临时有事。”佐助道,“你也要去吗?”
  “不。”鸣人回答的很快,“我不经常改主意。”
  


☆、大道好走

    自出了宣镇以后,走的也不是官道,又不是去洛岩山的必经之路,故而一路也清净。
  原本因着之前遭人栽赃那事,宁次也忧心过,怕这一路上再出什么事端。倒不是说怕了什么人,而是如今本就乱,再惹出点事情出来,他实在是怕麻烦,懒得处理。
  哦不,身为日向家的继承人,他真不该有这个想法,都怪鹿丸。
  鹿丸莫名的发现自己好像又戳到了谁的怨点。
  他能再说一句麻烦么……
  因为水月等人不在了的缘故。佐助一个人走,又离得那么远,就显得有些孤寂。
  虽然看这俊俏儿郎,风姿天成,隽美清冷,外加一把剑一匹马,衬着青天白云,悠悠踏春而来,怎么瞧怎么跟幅画一样。
  鸣人屡屡回头去看。
  春野樱原本是一个人上路的,但是宁次说了,既然大家都是去一个地方,又不是很急着赶路,沿途做个伴也好,说不得分开走也会遇到。而且姑娘家家的,独自上路着实招人注意。
  鸣人暗想,难道比你们几个堂堂锦衣玉带翩翩公子更来的招人么?
  不过有佳人一路相伴,他是很高兴的。
  更何况这个佳人,很对他胃口。
  虽然她的视线就没在他身上停留过。
  鸣人策着马,打算离春野樱近一些,好说说话。
  就见春野樱轻‘吁’一声,一扯缰绳落后了些,面颊微红,道:“你也去那里么?”
  这话显然不是对他说的。
  鸣人:“……”
  他也不回到自己的道上,而是顺势溜到鹿丸身边。
  鹿丸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后头的情况。
  鸣人道:“原来搭讪也可以有很多种方式。”
  鹿丸道:“你以为呢?”
  鸣人道:“比如没话找话。”
  鹿丸恍然大悟,忽一探头道:“就像你这样?”
  鸣人怒瞪了两个白眼。
  鹿丸哈哈大笑,末了开心的道:“原来你也会生气。”
  “我为什么不能生气。”
  “我瞧你素来不把什么放在心上,还以为你大度的很。”鹿丸憋不住的又闷笑两声,瞧见鸣人真的呲牙咧嘴,这才收了笑缓道,“看来你不是不小气。只是得轮到那个点上。”
  鸣人哼了一声。
  鹿丸嘴角含笑,又瞥了后头一眼,道:“轻狂年少肆意昂扬的年纪,逢着这个时节,又遇着佳人如此,倒也情有可原。”
  鸣人倒是听懂了这句话,开口辩解道:“并非如此。”
  鹿丸闻言,奇道:“难不成是为了另一个?”
  “……”鸣人又道,“并非如此。”
  鹿丸仔细的看着他,缓缓摇头道:“那我倒不懂了。不过既然两者都不是,依我看,你是饿了吧?”
  鸣人刚欲反驳,却皱眉思索了一阵,点头应道:“确实。”
  前面听着的宁次一阵无语。
  鸣人倒是说得快,忘得也快,从鹿丸那里搜刮来些吃食。一转马头朝那里走去了。
  宁次听得身后马蹄声趋近,开口道:“还有你不懂的时候。”
  “我又不是蛔虫,哪里能时时知道别人想的什么。”
  宁次却只一笑,并不说话。
  鹿丸道:“日向庄主此行可还和你说了些什么?”
  宁次不答,却反问道:“我听闻他那时喊了你去祠堂,却是又和你说了什么?”
  鹿丸道:“庄主让我莫要告诉旁人。”
  “那我就不听了。”
  “我说他让我看着办,你信吗?”
  宁次闻言,转过头来看着他:“他真这么说?”
  “你不信?”
  “我信你,可不信他。”宁次若有所思道,“他是放心你,还是放心我,或者他以为我有那么了解他?”
  鹿丸见他一脸的凝重,深深叹了一口气,舒缓语气道:“宁次。”
  “干什么。”
  鹿丸看着他道:“你还是不能原谅他吗?他此番全权放手你我,也无声的表明了你在日向家的地位。”
  宁次默不作声。
  鹿丸叹道:“人都有老的时候。他确实是累了,这些年来,他对你也是真心。”
  “鹿丸。”宁次忽道,“你在帮他说话吗?”
  鹿丸直视着他的眼睛,坦言道:“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这么累,该放下的,就放下。”
  对应着后头的嬉笑声,这里是无声的沉默。
  “……”宁次转过脸,淡淡道,“我明白。”
  宁次既然说明白了,那么就是真的明白,所以鹿丸心里确实的松了一口气,他倒不见得有多么的热心肠,还去开解人家叔侄矛盾,纯粹是因为朋友一场,只要能帮着宁次,他自然是不吝啬几句话的。他虽然一向怕麻烦,对于朋友,却始终忍不住不麻烦。
  也真是自找。鹿丸暗道,所以这本身就是麻烦……
  鸣人拿了吃食,笑嘻嘻的朝那两人嚷:“饿不饿?”
  这个举动不得不说有些丢脸。
  佐助权当没听见。
  春野樱心里却是有一些不高兴的,也倒不是说她小气,但是就她而言,能和喜欢的人亲近亲近的时候偏来一个不识趣的搅局,你叫她怎么高兴得起来。
  不过她本身是个豪爽的,要论计较,也只是那么一会会儿的事情。
  此刻看鸣人从小包袱里掏出一件又一件小玩意儿,虽说不名贵,却是可爱精致的很,顿时被吸引了去。好奇道:“这是什么?”
  “吃的。”
  春野樱感叹道:“这么好看,用来吃倒是有些可惜了。”
  “?”
  在鸣人的世界里,吃的,做的怎么样那是不在眼里的,关键在于味道,所以对于小姑娘的小巧心思,他不是很能理解,而且这春野樱么,行为处事利落干脆,浑身透着一股爽朗气概,看着和他以往见到的那些个闺阁小姐不太一样,他自然就更没把对方往女人堆里想。
  这一时竟也不知道怎么去回应。想了想尴尬道:“呃,宁次那里这样的东西有很多,看着是挺好看,不吃的话,收着也是可以的。就怕天气一热会坏掉,到时候馊了……”
  这话,在对方无言的透露着不满的视线里,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愈加没了底气。
  “……”鸣人摸了摸鼻子,伸着的手还攥着糕点,也不知道是收回来呢,还是不收回来呢,只讷讷的硬着头皮道,“那,那你是要吃还是不吃……”
  这可叫人怎么回答?
  春野樱本质上也是一个姑娘家,听得鸣人乱七八糟说了一通,心生不满。又加上心仪的人在一旁,也不好发作,却更不想回答。眼看鸣人眼巴巴的望着她,佐助又不说话,顿时憋闷不已,只能愤愤的气红了粉颊娇斥一声,自行驱马前去。
  鸣人很茫然。看看手里的糕点,只得塞到自己嘴里。
  让她吃,她又不吃。
  让她收着,还好心提醒她会馊掉,她却又生气。
  真不懂女孩子心里是怎么想的。
  难怪师父到现在也找不到师娘,这讨好的方法完全不管用么。
  他索性直接把小包袱递给佐助,道:“你吃不吃?”
  佐助看着他一脸无辜的模样,又想起方才,忍不住眼里染了一丝笑意,居然也不想拒绝了。伸手自那里挑了一块送入口中,入口即化,松软沁香,甜而不腻,确实不错。
  鸣人倒是有些傻眼。他本以为佐助这个性子肯定会拒绝的,到时候就可以说他跟个姑娘家家一样来着,却没想到对方欣然接受了,还轻笑了一下。
  他原本就长得好看,这一笑,就如同静立的山水忽然灵动了起来,眼角眉间的冰凌瞬间消解了一般,看的人心忽的一窒。
  那种感觉叫惊艳。
  可惜鸣人不懂这个词。于他而言,反正很好看就对了,反正看的他很喜欢就是了。
  鸣人于是收拾了一下莫名的心情,又去拿糕点吃。
  这么一伸手。却又停住了。
  他把那块糕点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跟刚才佐助拿的那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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