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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我是库洛洛的儿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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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亿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吗。”西蒙翻转着手里的匕首,他抬起头看着克劳德:“你要不要试着逃一下,就这么干掉你会让我很没有成就感。”
闻言,克劳德嘴角的微笑扩大,他无奈的摇摇头走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微笑的神色就像是包容的长辈,手搭在了扶手上:“孩子,自信是好事,但是过度的自信就会让你失去胜利的机会。”
匕首倏然钉在了男人身后的沙发上!
刀锋和他的脸庞之间的缝隙细微的几乎看不见,只要少年愿意,匕首就可以准确无误的刺入克劳德的喉间。他用着这种方式证明着对话言语的不靠谱。
“想要拖延时间的话就不用了。”西蒙走到克劳德坐下的沙发前停下,单手拔起匕首,语气平板没有起伏:“我问你答,别再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这种审问的方式一向是西蒙的风格,无论观摩多少次他也无法学到飞坦那套,用搞笑点的话形容就是整一恐怖片似得,他根本没能坚持看完全程。
可能最恐怖的不是对方的方式太过的残忍,而是在拷问时飞坦嘴角带着的那抹笑,只有那个时候对方的表情才能称得上是愉悦。
所以才说这些人全是变态……
将这些无聊的思绪撇到一边,西蒙没有停顿的直奔主题:“凯纳里斯是你的人?”
克劳德的神色未变,但心里却为少年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常年的得胜让对方已经下意识的以为自己能够把握全局。
凯纳里斯的确是他派出去的人,从开始取得西蒙的信任到死亡,也经历了两年的时光。
不过也正是他的死亡造成了少年与库洛洛的不合,给他制造其他的机会。
“是的。”克劳德回答道,他视线不经意的瞥过面前的钟摆:“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西蒙没有搭理克劳德的问题,他继续问道:“你做的目的?”
“想要和一个人合作,至少需要了解对方身边有什么样的人吧,我当初以为从你身上下手会方便一点呢,没想到结果还是不大乐观。”
“……”西蒙嗤笑了一声,他的声音有点低哑:“要吃比自己庞大数倍的猎物,不怕撑死?”
“那孩子之前很听话的,可后来却没再管我的指示,不然的话也不会那么早死。”克劳德又微笑起来,他在西蒙的注视下说道:“本来是想用他来制约你,没想到最后你竟然用他来故意和自己的父亲撇清关系,做的不错。”
西蒙的睫毛微微的动了一下:“别胡言乱语。”
“呵,这点你心里不是最清楚吗。”克劳德叹了口气,他这时的眼神锐利的似乎能够看到人的心底:“在你发现他不对劲之后就反过来利用他了吧,可惜那孩子却愚蠢的认为你真的与他缔结了友谊,到最后对我的命令不管不顾反而被你给间接杀死。”
“给了库洛洛一个完好离开他的理由,也借着他的手除掉了可能会危害你的人,按照旁观者的角度来说,你做的很好。”蓝色的眼睛里泛着笑意:“你在最后也发现他是真心实意的对待你了吧,但我没有想到的是你还能够这么做,你父亲应该很欣慰,不是吗。”
平淡的话语集合起来像是在夸奖,但在西蒙感觉上却有股讽刺的意味,但偏偏是他无法反驳的。
因为对方说的都对,没有任何一点误差。
凯纳里斯虽然从没有对他坦诚过他是被人派来刻意接近他的这件事,但到后期他的确是全盘都在为他考虑……两个人之间是真的有友情存在的,但这点细微的感情在阴谋和算计面前就显得渺小而又可笑。
“你在后悔吧。”
“除掉一个怀着恶意接近你的人有什么不对。”
“孩子,我从来没有这么说过。”男人的神色很是纵容,也像是欣赏:“这就是你想杀我的理由吧,说起来,如果凯纳不是我派出去的人我也不会把这件事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你对我在愤怒些什么?”语调依旧温和,可每一句话都可以跟刀尖一样挖入人的心底:“其实杀死他的人,不就是你吗。”
话语猛然和一个月前面颊上带血的库洛洛所说的话语重合!
对方那时的话语依旧清晰。
「我杀了他,这让你生气了。」
「因为他是你的朋友?」
前一句是陈述句,而后面一句却是疑问。
他的计划,库洛洛并非一点都没有看出来,那句疑问在这时候回想起来大概是包含了嘲讽的含义。
但愤怒的确存在,有时候西蒙甚至自我辩解的说,我没想会害死他。
……我只是想利用他而已。
反正他从一开始也是抱着另外的目的接近我的。
「你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死活吧。」
那时候激起他怒火的话现在回想起,不过是对方太过直白的话正好说中了他的内心。
有后悔,但那又什么用。
随着年龄和实力的增长,那股被库洛洛一直压制而处于被动的不满终于达到了顶峰。受限与人的感觉并不是好受的,至始至终他就没和库洛洛站在同一平台上过。
不甘和想要超越的想法占据了最高峰时,他也没有忘记要离开对方至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库洛洛绝对不是属于那种能够和平分手的对象,而他需要一个契机来短暂的拖延,这时身边最初有着其他目的人就成了最好的说辞。
就算杀了很多人,但西蒙都从来不觉得自己和旅团是一样的人。在他眼里,他杀的每一个除掉的对象都是对他有威胁的,为了活下来而杀人的理由听起来好像挺正当的。
而现在他才明白自己其实和曾经他鄙视那些乱杀无辜的人没什么两样,他的恶劣程度只是只高不低罢了。
所有的辩解全是借口,在决定了这样儿的做法的时候他就很清楚的知道凯纳里斯会死。
在库洛洛的手下是绝对不会留有活口的。
“那又怎么样。”冰冷的声音就像浸在寒冰水里过一样,西蒙克制住不断翻涌的情绪扯起嘴角笑道:“你可以去死了。”
只要你死了,这种连我都不愿意回想第二遍的事情就不会再有人知道。
就让时间把这段记忆完全封死,然后淡忘吧……
刀尖用着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克劳德的脑袋刺去,按照这种距离和力度,西蒙几乎都可以看到对方血溅当场脑髓横飞的样子。
一股更大的力道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强烈的气迸发出来的一瞬间,那股冰冷的杀意几乎要刺伤他的皮肤!
手骨向着一个违反常理的方向弯曲,骨头折断的声音清脆又残忍,翻滚的剧痛潮水般的涌来。西蒙当机立断的用念刃与对方拉开距离,这种手法他熟悉的很,是飞坦的做法。
“呵,好久不见。”金色的瞳孔划过一道流光,他轻轻的笑了声,仿佛刚才的暴行只是普通的问候。
冷汗被疼痛刺激的瞬间就冒了出来,随之而来是种种疑惑,不过所有的一切都在库洛洛平静的踏入这个房间后被压倒了脑海的最底层。
呵……西蒙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原以为甩开了,没想到才过了一个多月就又见面了吗。不过当下的情况与一个月之前是不可比拟的呢。
库洛洛的视线轻轻滑过西蒙,也没有落过对方尽力隐藏的手,表情不喜不怒。按照刚才的话语来说,他是被西蒙摆了一道,如果不是直觉上的不对告诉他事情可能另有蹊跷,可能就真的让西蒙如愿以偿了。
克劳德倒是没有想到库洛洛会进来,原本他安插在这个房间四周的高手却一个都没有出现。注意到那个出手扭断少年右手的蓝发男人看过来的视线,他瞬间知道了他那些下属的命运。
最初克劳德是打算趁着少年分心的时候,让属下趁虚而入,如果做得到的话就活捉,实在不行杀了也无所谓。
他圈养的杀手和当初的阴兽有着本质的分别,如果一拥而上的话他完全能够保证少年不被逃掉。
杀死或驯服,连库洛洛都没有搞定的猎物让他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这样的少年,如果变成自己手里的一把刀的话,一定是又危险而又锋利的吧。
蓝发的男人出手就是施虐的暴行,可他不会没发现自己的意图,如果真的要少年死的话就不会把人杀光了由他出手。被扭断的右手看似狰狞,但对于念能力者来说最多只是受到疼痛的折磨。那一瞬间的近身他完全有能力扭断少年的脖子,或是捅入对方的胸膛,但他只选择了最普通的做法。
克劳德嘴角向上翘了翘……为什么这么做不用说就很明白,那股杀意到底是对谁发出的呢?
不过他敢肯定,处于盛怒下的少年时没看出这些了。
西蒙的确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现在脑内高速运转的是怎么用这最快速度脱离这个房间,并且绕过速度第一的飞坦以及躲开不知喜怒的库洛洛……
而这一切计划在笑眯眯的侠客和看似懒散的信长走进来后全部停止。
就算再精密的策划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在在这四个人的眼底下瞬间消失,还想不付出一点代价。
右手麻木的疼痛让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所谓的代价……不是一开始就付出了吗。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他脸上并未露出一点妥协。
“库洛洛先生,没想到您真的会到这里。”克劳德出声打破了宁静,他瞥了一眼西蒙说道:“有何贵干呢?”
黑漆漆的眼睛淡淡的看向他,无情绪的注视让人不由心底发慌……
克劳德面上不显,但心里在对方没有任何提示的注目下也没底。
但男人下一刻说出的话却让他有点愣住了。
“合作的很愉快,克劳德先生。”温和的语调响起,库洛洛甚至朝他的方向走了几步,拉近了和他的距离,脸上带起微笑的时候,他总是显得异常的温柔可亲:“今晚西蒙打扰到你了。”
合作,什么合作?
克劳德的表情有一点的僵硬,随即他瞬间想到了刚才和西蒙的对话。
立刻了解到了对方的意图。
而西蒙和他的反应也是一样的,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在听到对方这样的陈述后更是惨白一片。少年有点不敢相信的看向他们这边,眼底的惊讶和迷茫让他都看的有点不忍心。
这句话在配合上自己刚刚的那副说辞,很容易被人理解成为今晚的事情都是由他和库洛洛两个人策划的吧。
就连包括之前的那件事也一样。
就好像让凯纳里斯潜伏在少年身边的事情也是库洛洛安排的一样,就好比西蒙以为自己玩了对方,可实际上从头到尾却一直是处于被玩的角色一样。
但事情又并非这样。
克劳德突然有点想笑,应该说果然是真父子吗,都有着一有机会就要掰回一局的性子。
侠客站在原地没说话,他瞥了一眼干站在原地不动的西蒙,又瞥了一眼微笑着的库洛洛……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看向别处。
没人说但谁都觉得,现在团长的样子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微笑。
飞坦修长的眼睛看了一眼西蒙,手是他扭断的,他现在很清楚对方的状况。
不做任何处理就这么恢复也至少需要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毕竟如果不是对方出手的快,那断掉的骨头就会戳破皮肤显露出来了。
敏感的神经时刻要受着断骨的折磨,从西蒙隐忍的表情中他就可以理解到现在他有多疼。
他是不大了解库洛洛和西蒙之前的波涛暗涌,飞坦知道的一星半点还全是侠客不负责的透露,不过唯一明确和得到证实的就是——团长杀了小鬼的朋友。
不过这在飞坦看来完全无关紧要,会被杀说明实力不行,西蒙要怪也只能怪那个实力不够朋友,而不是团长……
不得不说,飞坦和西蒙一直无法直接沟通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两的逻辑根本就不搭在一条线上。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两个另外一种形式上的‘交流’。
西蒙死死的瞪着库洛洛,一方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而另外一方面则是抑制不了自己愤怒到极限的情绪。
猫和老鼠的游戏玩了多久?
这可惜两个之间,谁都没有把自己当成老鼠。
但就算是同类的较量也有高低之分的,有一种游戏规则的前提叫做残酷。
猫把老鼠开膛破肚那是因为他们并非同类,同类和同类之间呢,大约就是在对方濒死前使得对方臣服。
掠夺般的征服,和感情相违背的情绪,西蒙恍惚间才搞懂受着这样情绪折磨的大概就他一个人。
当初的选择果然是正确的,因为那个人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在意。
不过他想要的驯化后的拥有,这大概也是他给不了他的了。
第十二幕
少年站在原地微微低着头的样子有点孤弱无助,因此当最底层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声时,克劳德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内把这件事和西蒙扯上关系。
热流上滚,震得地面直摇晃,几百米高的大楼似乎要摇摇欲坠。轰鸣声覆盖了一切说话声,被摧毁的零碎物体顺着气流的轨道朝四周分去!
众人的分心也不过只有一瞬之间,但只要争取到了这一瞬间的机会,便有了逃脱的可能性,而西蒙很好抓住了这个机会。
不过是一霎那间的空隙,等再把视线放到少年原先站的位置时,那边已经空无一人。
飞坦的动作最快的移到了窗口,这里的高度距离地面至少有两百多米,从这种高度往下俯视就如同在眺望深渊一般。
这种高度直接跳下去是绝无可能的,那究竟是有人接应,还是那小鬼又复制到了什么该死的能力?
刚刚静默的举动并不是臣服和妥协,也不过是为了这一步的部署罢了。看来关于如何离开的方式,他也是早有准备的。
飞坦率先追了出去,剩下的人待在原地没动,库洛洛的眼眸暗了一下,把目光落到了克劳德的身上。
克劳德还沉浸在刚刚接连的爆炸声里,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视线。
“那么我们先把这件事给了结掉吧。”库洛洛对着他说道:“你说呢,克劳德先生。”
几乎是在话音结束的时候,大门就被踢开,十几个念能力者围堵住这个房间,他们周边散发着着强烈的气,毫无疑问的,他们是克劳德的手下。
侠客瞥了一眼身后,有点伤脑筋的挠了挠头发:“团长,飞坦追出去了,这些人怎么办?”
“那就费点劲解决掉呗。”信长瞥了他一眼插话道:“你也闲的太久了!”
库洛洛没有回话,只是扯了扯嘴角作为回应,好像是默认了信长的话一样。
克劳德皱紧眉头,让手下迅速靠近这里的确是他的指令,但是他没想过这样的原因会让库洛洛下达这样的指令。
如果只是为了拉拢对方,那么还要附带着贴上这么多下属的性命就有点不值得了。
“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克劳德盯着库洛洛,他现在的心情真算不得好,如果硬要说的话,在这件事情里他根本取得什么好处:“我让他们退下就是了。”
“谈谈?你是指谈什么?”库洛洛站在原地,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想说什么。”
“您愿意来这里,是表示答应与我合作的事情了吗。”克劳德脸上带着微笑,见着对方没有阻止他说下去的意向,早就想好的话语更是连贯的说出口:“那孩子也不需要您费心寻找,我明天就将他带到你的面前。”
“哦?”语调稍稍往上扬了扬:“明天?”
“维斯坦那是我的势力范围,再加上他还受了伤,想要找到并捉住并不困难。”
库洛洛挑了挑眉,对方信誓坦坦的模样好像真的会让人相信捉住西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说实在的,这样的言辞让他感到了一阵不快。
那小子被他怎么玩都无所谓,但有人打着和他一样的心思要对那家伙下手就实在让人觉得不愉快了。
男人蓝色的双眼里积满的全部贪婪的欲望,权势权利是他追逐的目标和方向。克劳德从两年前就在西蒙身边安插人,还用着各种渠道打探他的消息。被人当成猎物,精心的部署观察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那种淡淡的不快在西蒙没有任何犹豫的离开时早就沉淀在心里,而眼前还有个自作聪明的人自编自导的跟他说着这样的话。说到底,长老会和黑帮之间对于库洛洛而言都无所谓,他能当做戏剧看却无法接受克劳德的做法触碰了他的边界范围内的这个事情。
与虎谋皮本来就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可惜有些人明明知道却还是这么做了。
…………
“啧啧,多久没看到团长这么动手了?”
“没印象了……好像是在友客鑫之后就都没有过了?啊,不对,那其实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动手啊……”
克劳德尸首分离的倒在一边,库洛洛瞥了一眼自己的同伴微微的笑了一下:“活动一下也比较好。”
整个房间里只有着三个人的呼吸,那些一拥而入的人全用着扭曲的姿势横躺在地上。
看着仅仅是‘活动’一下就快速解决的那群人,信长不禁为着不知道逃到哪去的西蒙少年哀叹一声,这要是被逮住带回来,被爸爸‘打屁股’的可能性只高不低啊。
而另外一边,这时候的西蒙的确是在到处逃跑着。
引爆炸弹的方法本来是要拿去应付在杀掉克劳德之后的分散其他人的注意力的,若是能够悄无声息的离开最好,但若是做不到这点的话,做好两手准备才更为稳妥。
一早就和小杰奇犽约定好,只要小杰一得手他们就先撤退这种方略,因此他也不用为着他们两个担心。只要有奇犽在,小杰多半都是顺利完成他想干的事情。
但他现在最该关心的是自己而不是别人,其他远的就先别说,飞坦的一路追踪还真的是挺要命的。
直接从两百多米一跃而下根本是天方夜谭,但如果有其他着力点的存在,来一两个缓冲就可以很好的完成这个目标。让克劳德进入那个房间不是没有理由的,事先探测好了周边的其他建筑为的就是最后能够不费劲的离开。
右手受伤给西蒙带来了不小的阻碍,骨骼内部时刻传来尖锐的刺痛让他恨不得直接把手剁掉。
偏偏这时身后还有个人穷追不舍,一直紧绷的神经简直达到了快要断裂的层面,如果不是心里还残留着可能可以甩掉对方的想法,西蒙都直接想要停住脚步和飞坦面对面的硬碰硬。
飞坦天生看他不顺眼,这是在他第一次和对方相见时就得出的结论。
当年这蓝发矮子送给他的见面礼就是脸上醒目的伤口,大有把他脸给划花的架势。
而现在这个看他极其不顺眼的人就跟在他身后,很有可能下一秒就追赶上他!
突然前方风里飘荡着杀气让西蒙立即停下脚步,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他迅速的转身向往另外一个方向移动,但杀气的主人的速度更胜他一筹,雨伞尖端带起的凌厉迅猛的风速就朝着他的位置攻击而来。
西蒙快速往后几个大的跳跃才避开了伞尖直接命中脑门的危险!
“呵呵,不跑了?”对方穿着高领衣服,小巧的脸被遮去半边使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至少从语气上判断,他的心情应该不差:“手疼吗。”
疼吗……
手疼吗……
这可不是对方良心不安的问候,证据来源于说这话时飞坦微微眯起的眼睛,已经左手上覆盖着的深厚的念。
“还好。”西蒙扯了扯嘴角,逃不掉也就只能硬碰硬了。在旅团里,他最不上撞上的人有两个,一个是库洛洛,另外一个就是飞坦。
“我会让你更疼。”
在这句话还没说完时飞坦就不见了踪影,西蒙低声咒骂一句迎上了对方的攻击。
伞里的刀尖碰撞上左手的匕首,金属的撞击声刺耳而狰狞,别看飞坦身形小巧但他手腕的力度和他的身材根本挂不上钩。
作用力顺着匕首直直传到左手上,强烈的震感让西蒙不由咬紧牙关。
性格暴躁而嗜虐,这样的家伙显然不是一个可以好好沟通交流的对象。可偏偏他对旅团的拥护却是绝对的,基本上库洛洛下的命令他从来都不会质疑,简直是他爹的死忠粉。可他偏偏在某种意义上惹到了库洛洛,于是他的死忠粉就来找他的麻烦了……
疼痛有时候能让人清醒,又有时候只会让人觉得难以忍受。
汗水滑落,西蒙渐渐可以感觉到他的速度慢了下来,与之相对的,对方的速度和力度只增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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