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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大神不看戏-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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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大神不看戏
作者：西贝子
小序
夜间，放学归来。
走过一家家店面。
突然，某家玻璃橱窗轰然倒塌。
刚开始，我只是被大响吓到，回头望去。
满地狼籍。
心里怯怯然。
便单脚跨下人行道。
背着书包，一甩一甩的在心底庆幸自己没有受伤。
蓦然，不知为何。我想起近期被情感问题所纠结的朋友。
长路漫漫，夜色正浓。
前端慢速始来一辆车，车灯在我将近四百度且微眯的眼里延伸出七八条细细的光线。
觉得大喜，就像那车灯里四分五裂的光线，我的感情不止专注于一方，被朋友戏谑花心的我无论是爱情或是友情及亲情，都是和那束灯下七八条细微般投入。
即使，被背叛，我的情感世界也不至于似那玻璃橱窗整个轰然倒塌，粉身碎骨。
“看一看瞧一瞧啊——”
忽地一阵喧哗，我抬眼朝声源处望去。
跳蚤市场？
硕大的红色条幅挂在绿色遮阳棚前方，下面是一个个把自己被利禄占据心房的行为露骨表现出来的人。
“……看上去很有趣欸。”
我紧了紧书包带，跳蚤市场一般只会开两到三天，这几天学业会愈来愈繁重，也许错过了这次以后就没时间了。
跳蚤市场是块淘宝的好地方，在这儿买东西都会比东西本来的价值便宜上那么一点。
而我，正是喜欢贪些小便宜的市侩分子。
夜晚是都市热闹的另一时段，我费了很大劲才挤了进去。到了里面，又开始很害人的慢慢按自己速度悠闲地观查着。
走一路过去也搜到了不少好宝贝。特别的小颗琥珀粒、一串叮咚作响的钥匙环、一本稀罕的绝迹江湖多年的武侠耽美小说……
转着转着，看到了家古怪的搭蓬摊，摊前放着一大盆水，因此那一块成了真空地带。
我癖好更特殊。看到不同于平常的东西就想去见识见识——比如，现在这家摊位。
也没多想什么，多年来累积的不怕死想法，使我迈入那摊位。
守摊的是个书香味很浓的女人。
“欢迎，您是本店第一个顾客，可以有点小优惠哦～”
我很是心动，有便宜不占白不占。于是想买点东西，打量她摊子。
“后面有什么？”
她摊子后搭着棚子，看不清楚，黑乎乎的，引发了我的好奇心。
“嗯？”她愣了下，然后又微笑，“您想知道？”我点点头。
她挪动了下摊子，我这才发现这略高的摊子下有轮子。
“请进来吧。”
我把拿在手上的袋子提起到胸膛处，背包移到侧前方，面对未知情况似乎这样子会更有安全感。
她撩开一边垂下来的布质条，但我还是不得不弯腰低头进去。
里面依旧是一团黑。而且诡异地我感受不到外界的喧闹，从乌黑深处吹来凛冽地小股寒风，混杂着淡淡的血腥臭，压抑得令人想呕吐，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
但这只会是普通人的感觉了，对于我倒是还好。
然后，
进来的女人对我说，“您，有什么心愿吗？”
一
她只问了句我要进来吗，我点头确定，她就轻易让我进来了。
虽然外表看上去这摊子很一般。
不过，就凭吹过来的气息这里肯定不简单，甚至这女人也不是单单一个摆摊子的商贩。
“这是……”
我对着刚弓身进来的女人道。
黑暗里看不清女人的表情，只能瞧见那油光发亮的眼睛，还有我依靠第六感察觉到的看戏的眼神。
“您有什么心愿吗？”女人这般卑劣的说，好像在勾引自私的我。
我有什么心愿呢。
我只求能吃饱穿好。
爱情友情亲情有之即安，来了会拼尽自己能够给予的一切去努力，去享受。
还缺什么呢？
记得很有名的秦始皇想要长生，也许这个我也不缺吧？
以现在的科技水平，我活个七八十岁不成问题，当然要除掉意外事故。
况且就算撞死了也没关系哪，我死过很多回了，也重生过很多次了。
愿望什么的，和我不沾什么边了。
不过，最近好像有点不耐烦了。
是因为懈怠期到了吧。
可是，这样也没关系，好好休息会，应该就好了。
所以，我说：“我没有愿望。”
感觉说得太坚决了，世事难料。说不定哪天我就得回来求她。
“……现在还没有，等我有了再告诉你。”
女人“喔”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在黑暗间衬得十分惊悚。
“你这里有什么吗？”
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自己计较的天性，经过这么类似于恐怖片的镜头，我居然还记得到这里面来的目的。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会觉得它很特别。
“呀，让您见笑了。”女人捂嘴一边笑，一边动手摁某个地方，可能是开关。因为室内大亮。
……原来是有灯泡的……
我满头黑线的看着头顶40W的白炽灯，又扭头看着刚刚关闭的小型电风扇，再一不小心瞥见电扇前右边挂着一块明显挂了很多天的盐渍猪肉……
原来那诡异的寂静无声完全消失……刚才是我多想了么……话说我刚以为什么来着……这个女人
果然不一般呃……
“我们这有很多东西呢～”女人开口介绍，“这本是《穿越时空爱上你》的原手稿、这本是《我和米特不得不说的故事》的原件、这个是《朋友是猫》第一回的分镜稿……”她的手一一指过她所说的书籍。
即使说可能与我想象有点出入……不过，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啊！
原件啊！值得珍藏的原件啊！
这是每个御宅族妄想得到的珍品！
天啊天啊……如果这是个梦，请不要让我醒来吧！！
我……真是 ……神哪！
在我感叹到说不出话时，女人又指指左边的柜子，手办！满满的！
“……好吧……”
我很想说，你开个价，我全包了。
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我下次再来……”光看这么豪华的阵容，我已经了解，我绝对付不起！
身为一个正在长身体的男孩子，一个孤身在他乡的异客，一个只能消费还无法生产的未成年，我支付不起……
我想想……我生活费所剩无几，这回买了，我就得饿上大半月了……＝＝
真是令人郁卒……啊……
精神食粮是很重要，物质基础更为重要！
撒油娜拉……可爱的小家伙们～
女人挑眉，语气略带疑惑地问，“怎么？”……为毛我觉得她……有点幸灾乐祸和有种这厮终于要上勾了的？……真是奇妙的话。
这个女人是在装傻吗？
“我买不起。”
“您要吗？这些。”
“不，我并不是很需要……”
YAMADA！……我不舍的在心里反驳。
“麻烦你了，我得走了。很抱歉，什么也没买。”
我得冷静冷静。
“欢迎下次再来～”
她现在又没有想象中的特别了，不……这样更特别，一般的商贩遇到这种状况肯定大部分会说：我可以降价啊！再看看吧！
我立刻离开了这媚惑十足之地，想着那女人说的“欢迎下次再来”？
下次可就不一定咯，不过也许是象我想像的那般呢？活活～也许她真的可以……？或者……
哎呀，算了、就当那女人问这问题是抽风了吧。
隔天，一早醒来。
细数自己对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有几分在意。
摸摸心房，没怎么样了。
哕，可恨的是，竟然作了个‘相思’梦——梦到了那些小家伙们……还是在乎那些豪华大礼啊……
我无奈甩甩头。
又隔上了那么两三天，跳蚤市场已经关闭了。我也彻底死心。
像原稿这类的东西，不可能到处都有吧？
自然也就没有威胁我生活费的东西在了。
大概，日子就在我不注意的情况下搭着灰机跑了，时间一下子到了学业水平考的这天。
跨过这到门槛，我就等于迈进高考大门口半步了。
对付这种简单的水平考我还是有信心的，只是一直担心成绩是否能拔尖。基础成绩越好，在接下来的高三里老师就越会关心你。
虽然高考是选拔人才的考试，但是基础打牢了还怕甚？
考试又在我东想西虑中马虎离开了。
成绩好与坏我无法保证，及格是没问题，诶……问题还是在于之前一直想的那个。
诶，顺其自然吧，反正我也奋斗过了～
照例是一个人甩着书包回家，这次感觉天都亮了许多。估计是因为考试卸货了～
“嘎——吱！”
呼……我松了口气，差点就撞上了。
我愤恨地瞪了瞪那翩翩驶去的宝马。
宝马不算什么！哼，虽然我连宝马也买不起。
好吧，我不该这么愤世嫉俗。我感觉我懈怠期又回来了……我跳上人行道。
“欢迎您再次光临～”
愕然，我什么时候往店铺里面走的啊！再再再次？！
我抬眸定睛一看！
“是你——！？”
“是的，感谢主上，让我们再次相遇，第一位客人，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呐？”
这种情况下，
如果你还能镇定，
恭喜你，你已经练到我这个炮灰小强的级数了。
没错，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我，镇定自若的和老板打招呼。
然后又不出意料的看到了那个黑乎乎的……房间。
好吧，地摊升级成为店铺，女人升级成老板，棚子也升级成房间……
“可以进去吗？”
我问。里面豪华大礼啊……！！想想就激动！
“嗯？”女人一如之前愣神，“您想进去？”
我点了点头。
女人走出柜台，领我到房间前，推开门扩大那片黑暗。
我低头小心走进去，如果踩到什么东西就不好了。
女人跟着进来了，一瞬间我转过身，对上她的眼睛。
“您，想要一个假期吗？”
“一段不会干涉现在的假日时光。”
“……好啊。”
我就是一小市民，呒，未成年的爱占便宜的小市民。
嗯，我怕她不信，使劲上下摆动点了点头。
然后……一个崭新的世界，呈现在我面前。
不用去死，不用重生。
二
黄昏时刻，说要带我去度假的女人关好店子。
“往这边走。”她晃晃钥匙，手指着前面交叉路口。
我跟着她，心里懊恼刚才怎么就傻瓜似的答应了。总觉得……毛毛的。
心里发毛。
“这边这边。”
笔直走过路口，居然往某个小区里拐了。
现在我们正行走的这条路象是抛物线。
前头是直的，往后就一条右扭一条继续直走。
女人一把拉住直直往前冲的我，我一脸茫然的望着她。
“啊？怎么？我已经晕了……”
“直走也可以。”
“真的啊？”
其实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是的，要不我带你走走看？”
“好啊！”
直走还不简单！
这样想的我不等她带头，我直冲。
“直走再右转。”
她在后面提醒。
“转到哪里去？”
“……”
我没听清她的回答。又问了一遍。
一边等她再次答话，一边欣赏四周。
这小区绿化做得不错，树挺多挺茂盛的。
嗯。我满意的点点头。
诶？她怎么还没回答？
〃往这边走。〃
〃啊？怎么？我已经晕了。〃
〃直走也可以。〃
〃真的啊〃
〃是的；要不我带你走走看。〃
〃好啊！〃
〃直走再右转。〃
！巨大的感叹号矗立在我脑海中。
这是！我之前和她的对话！
〃转到哪去〃
〃坟场。〃
！！坟场！你这个女人有问题吧！带我去坟场！
不会是要我到棺材里过假日吧？！
老大……我错了……
我不该和陌生人说话不该轻信只见过一两次的女人不应该看着觉得女人是一种善良的生物不该什么都没有得到就把自己卖了我错了啊如果让我再选择一次我绝对可以离这家伙能多远就多远……
即使我在碎碎念，我的耳朵也还是没有忘记它的本职工作，它隐隐约约听到了打斗声。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我低头想快步穿过这坟场。
我不怕死不怕消失不怕没有人爱，但是我怕坟墓。
呒……好像是因为有次被人活埋在乱葬岗里面。这种经历实在让我不堪回首。
衣袖突然被人扯住，不知名人士冲我道：“阿光！”
什么听起来不是中文……应该是个人名。
我边想着边抬头，不名人士好像认错人了。
他看见我正脸愣了下，嘴动了动。
幸亏我耳朵尖才听清了：“Sorry……”
好吧，为毛现在人长得越来越大众化了，这个不名人士真面熟……那尼？！so、so、sorry？！
一般来说中国人都会道对不起而不是冲不认识的人sorry吧？
我那袖子擦了擦眼睛，四百度的近视眼什么也看不清还出现幻觉了。
虽然袖子什么的也不干净。
黄色头发绿色眼睛……典型的外国人。
“菲尼？他是谁？”
又一个不知名人士声音从我背后遥远未知位置出现，用的还是英语。
老天你是不是故意折腾我，我才想着也许是愚人整蛊……怎么可能一下子我就从中国飞到了英语国家。
“啊？赛巴斯！我认错人了……”
这个长得真面熟的家伙对我后面的人用英语吼着解释了番，又郑重的和我再说了次抱歉。
好吧，我确定了这里的确不是中国了，老板娘……GOOD JOB= =。
他大概说有个人头发跟我一样是白的、个子也差不多，所以从后面误以为我是他。
这个人肯定对他很重要，我说了句没关系，回想了下刚刚后面那男人喊他的名字。
既然不是中国，为毛会觉得异常熟悉？
正当我发现这个地方不寻常的时候那男人也满身血腥的走到我身前。
入目一身穿黑色燕尾服，肤色过于白皙，前额细碎刘海半掩着血色眼珠－恶魔执事，赛巴斯蒂安米列凯斯。
＝口＝……老板娘，你把我弄到这个世界休假吗？
Are you sure？！
无力抚额。
菲尼说着和我有一个头发颜色的更加神秘的男人的事。
“……他很神奇啦，只要我一想他他就出现了……他有很快的速度，呒……肉眼无法捕捉……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半年前，有个蓝头发的人冒充他！……不过死了……再也不曾看见。”
估计那个人是半妖，和犬夜叉差不多。我猜测。
在实验室这种更加体现社会竞争的地方，没人会无缘无故去冒充别人救一个只是有些怪力的家伙。
赛巴斯听了菲尼的解释，哦了声，眯着眼睛打量我。
我忐忑地在大神的注视下摸摸自己满头银发，嘿嘿笑了两声：“未老先衰未老先衰……”
被恶魔当成猎物一样的关注真让我深感‘荣幸’……
话说我就是普通五好青年今年刚高二成绩中上等人缘也一般长相更是平凡唯一的不同也只是有头白发和死过几次外带被某个不知底细的人才骗到二元世界而已……大神你不要再盯了好不……TOT
“阿，很晚了，”赛巴斯抬头看看天，“菲尼我们回去吧。”又低头以俯视角看我，“这位先生如果不介意请您和我们一起回去好好招待一番作为赔礼？”
我当然马不停蹄点头哈腰。
勿宁死，不要得罪有背景的大神＝＝……
虽然心里有点疑惑，为毛我们会在坟场……
***
黄昏便是逢魔时刻啊！
在我一路懊丧里……曾几何时向往过的城堡式凡多姆海恩庄园就这样活生生的鼎立在我跟前啊啊！！
不仅我一个人这么丢脸的看着大门，还有蛮力小子菲尼和我一起……（所以不怕丢人的直接表达我汹涌澎湃的心情。）
难道菲尼是才来吗？
只见两人动作格外统一——痴迷地看着，嘴角流出不明液体，双眼发亮，手脚勾搭上镂空着精美花纹的院墙。
赛巴斯依旧温和地笑容可掬地两手拎起一对化身为考拉熊的未知神奇物种。
“少爷，我回来了～”
这状况尾毛象……带月荷锄归……
啊，多么和谐的夕阳归家图……
三
——如果把凡多姆海恩家族单纯当作度假庄园，那么我可以保证，这绝对是最优选择！
在下以我现在如此无耻厚脸皮待在这里半个月以上的生活经历保证！
但是，这座庄园……是不太那么简单的……
一不小心，马虎的你可能就莫名其妙的挂了。
这句话可以无视，几乎每本同人文里，无论是主角还是配角都是不会死透的。
咂咂嘴，好像通过一次不用死亡的穿越之后我的厌食症越来越严重了。
阳光透过头顶的树叶在我脸上印下斑驳。
我伸出右手放在额角，好让眼睛四处乱瞄。
判断了下时间，大概是午后三点。
我斜斜吊着眼珠，不出意外睨到赛巴斯酱在打扫卫生。
话说赛巴斯酱不愧是完美执事：七点准喊起床，在这之前已经做好了早餐；八点半陪同夏尔上课；十点至十一点之间修剪花园，顺便收拾三人组残余。
哦，对了，三人组最先到的是菲尼，就是开始认错人的那个。
然后是喜欢用突然一叫和脸红表达自己兴奋心情的梅林。
这个丝毫看不出杀手真面目的小女孩在见到身为客人的我的时候，居然用抚蹭抱三式……证明她的兴奋……
曾经有同学说过我很象狗狗。
可是梅林你也不要用这么逾越的动作说明我有多可爱有多么像犬类吧！
最后来的就是有点像咆哮马的某个一见面就开枪还不小心打中我的大叔。
夏尔一般会过十二点用午餐，然后溜达下再去午休。
塞巴斯就去做甜点之类的，期间我会去品尝下做点评……
貌似有厌食症的人味觉特别灵敏？因为味蕾不常用？
下午三点开始赛巴斯清扫房间，夏尔处理公务；
晚八点用正餐，喝点茶，再赛巴斯服侍夏尔洗洗刷刷，上床睡觉。
没有出现在以上文字中的三人组一天到晚在搞破坏＝＝……
田中先生神出鬼没，行程我也不清楚。
偶尔会听见从树顶传来“嚯嚯嚯”……
啊，时间回到现在，下午三点。
赛巴斯又换了个房间……速度真快。
我仰头增大脑袋与地面的角度。
阳光真灿烂……右手挪了挪盖在眼皮上。
曾几何时，这种颓废的白吃米虫生活是我的人生目标……
好痒啊……心痒了手也痒啊……骨头里也痒痒的。
啊啊啊——我要出去！！！
打滚滚滚滚……
现在离剧情还那么遥远……外面的世界都是未知数，如果一不留神被死神勾走魂怎么办，我是来
度假的啊！
啊啊啊——我要自由！！！
要是能让那个完美恶魔执事陪我出去就好了，他那么厉害一定不会被炮灰给在剧情之前秒掉。
可是赛巴斯寸步不离他的契约者。
再话说，我和夏尔真正意义上也只见过一次，想去求夏尔也是完全行不通的！
啊啊啊——我要发霉了啊！
菲尼他们也不能带走。
菲尼还小，呒……刚从某个地处坟场的变态实验室中出来。
和梅林上街……我会受不了她的尖叫和毛躁……
炸药大叔直接PASS。
啊啊啊——
突然黑影席卷。
“你想出去吗？”
这、这这这口吻！我想我死个十七八次都不会忘记！
老板娘！——我挪开手，语气不善地问：“你能让我出去吗？”
这个女人，这个恶毒的女人，这个骗我来度劳资假日的女人！
“当然，”她像狐狸似的眯起眼睛，
“我可以给你能力，但是，”
我静待她转折后的下文，
“你要让我哭出来，并且这期间你不能去死。”
？
让她哭？
不能去死？
哼，消遣我啊，怎么可能让你这种女人哭出来。
还不准让我用死亡方式重生抵消这个承诺。
“我可以先借贷你自保的能力，呒……”
她歪歪头，像是还要想出什么限制我，在一定条件下让她哭出来。
“我没有尝试过哭泣的感觉，这算是给你能力并且不回收的代价。额，我得提醒下，我是准备赋予给你灵魂的能力。”
“那怎么才能让你哭出来呢？”——我动心了。
足以让我永远拥有自保能力，只是让她哭出来。
嗯，如果她给点提示，兴许我也会试试。
“嘛～我先给你能力用用，你体会下？”
不等我否决，体内涌出力量不断翻腾——我埋头看，脑海显示一片黑紫色。
再回首，女人所在位置是一团白。
望四周，树草花地是黑漆漆的。
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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