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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网王之偷心小贼,哪里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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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光……”他才轻唤出声,手冢便失力地跪倒在地,脸上痛苦的表情瞬间落入怜心的眼里,激得他心里一片荒凉。
  他受伤了!而且……很严重!
  “国光!”
  “部长!”
  几道声音同时响起,赛场周围也是一片哗然,青学队员迅速向手冢选拔,怜心也想跑过去,可脚上却如同坠上了千斤重石,一步也迈不动,他只能听到了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心跳声,击得自己的胸腔一阵阵钝痛。
  他受伤了……他受伤了……
  “都站住!不准过来!比赛……还没有结束……”怔愣之际,怜心听到了那个清冷的声音,带着几丝紊乱的气息,气势却没有丝毫减弱,他一出声,青学的人几乎是反射性地停下了动作,全都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手冢,这样太乱来了,你的手会废掉的,这场比赛弃权吧,后面还有越前呢……”大石看得胆颤心惊,对于手冢的旧伤,他是再清楚不过了,因为,手冢的主治医师就是他的叔叔,明明已经痛到了无法握拍的地步,却还要勉强自己继续比赛,这一场比赛的胜负,真的值得他赌上自己的未来吗?
  “手冢……”
  “部长……”
  大家的意思都一样,都希望手冢能弃权,这样双方比分打平,必须加赛一场,有越前在,青学也称得上是稳操胜券。
  可是,他们心里也明白,这个人是手冢国光,那个永远都沉默地走在前头为他们引路的手冢国光,他不可能主动认输!
  “部长,我会赢的,我一定会赢的……”越前也急了,赶紧许下自己的保证,却见手冢缓缓地站起身来,重新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球拍。
  “回去,这是我的比赛,我不会弃权!”一句话,杜绝了一切可能性,大家都了解手冢的脾性,谁都没敢再说话,默默地回到了观众席。
  怜心这才猛地醒过神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手冢,他已经伤成这样,居然还要继续比赛?
  “国光,弃权吧,你的手会废掉的!”他是那么的热爱网球,若是因为这一场比赛,也毁了他的左手……那等同毁掉他的未来呀!他怎么可以……倔强到如此地步?
  “怜心,这是我的比赛,我不会弃权!”还是这一句话,怜心可以听得出他语间的坚毅,多说无益,他绝对不可能妥协。
  怜心傻愣愣地看着教练上前询问了几句,又宣布进入休息时间,他看着手冢缓缓走回休息区,安静地喝水,擦汗,一旁的龙琦教练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直到这一刻,怜心才真正体会到这个男人的坚韧性格,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他都不会被压垮,这一刻,他的身影看在自己眼里,竟是那么高大,让他连仰头崇敬都觉得是一种亵渎。
  “国光,加油!”一声‘加油’,倾注了他所有的担忧和理解,不论比赛结果如何,他都会站在手冢的身后,成为支撑他的力量。
  泪眼迷蒙之间,他看到手冢笑了,浅浅淡淡的,却比天上的阳光更加耀眼。
  迹部在听到这声‘加油’之前,心情早已复杂得不行,可是,正如忍足所言,他的肩上背负着冰帝的荣耀,而不仅仅是他个人的荣辱。
  他不能输!
  所以,比赛还得继续!
  比赛越是接近尾声,手冢反倒看来越加灵活起来,他的绝招零式削球和手冢领域,震惊了全场的人,也让迹部深深地震憾着,他就在手冢的对面,对于他的伤势看得再清楚不过,他究竟是哪里还藏着这股力量,能让他撑到现在还不倒下?
  这场持久战还得打多久?他的心还得忍受这样的折磨多久?
  终于,到了最后最关键的一球,谁拿下了这一分,便可以获得胜利,手冢一个漂亮的零式削球打出,迹部心里闪过一丝惊诧,以为……就这样输了。
  可是,那个球却没能过网,静静地,落在了对面的球场,滚落到了手冢的脚边。
  手冢气喘吁吁地昂起了头,晶莹的汗水在阳光下闪着剔透的光芒,他竟还微微地笑了,那个笑容里,包含着解脱和释然,让迹部几乎要以为,赢的人……其实是手冢国光。
  他心里明白,这场比赛,没有输家,他们两个……都是赢家!
  两人走到球网前握手,迹部扬起一贯傲然的笑容,将手冢的手高高举起,用他自己的方式,向他的对手致意,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所以人都为这场比赛感动着。
  可是,怜心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以,他只知道,手冢伤得很重,他的手……已经抬不起来了……
  那之后,怜心不知道息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他人已经站在手冢的面前,而且,还是一脸委屈到不行的表情。
  “怜心,我没事。”
  “你骗人,你的左手连抬都抬不起来了,还敢说没事!”怜心一听这句‘我没事’,就气不打一处来,理解是一回事,可是情绪是另一回事,他可没有保证过,他能忍住不发飙。
  “啊,确实是抬不起来了,很痛,那你可以……陪我去一趟医院吗?”怜心眨巴着眼睛看着手冢许久,到嘴边反驳的话语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差点一口咬上自己的舌头。
  国光这是……在向他撒娇吗?
  “怜心哪,我们家手冢部长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他呀!我要陪龙马去热身了,你陪他去医院检查一下手臂吧!”不二笑眯眯地说着,可是,怜心可以感觉得出来,他心里的情绪只怕已经是汹涌澎湃了吧?
  不止是不二,其他人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越前更是一脸郁闷到不行的表情,别扭地看了手冢一眼,便径自往旁边的空闲球场走去。
  冰帝的替补队员好像是日吉若吧?对上愤怒状态的小龙,他可要惨了!
  
        
幸村精市
  那场比赛之后,怜心陪着手冢去医院检查,一连三天都没再出现在冰帝,甚至连手机都落在了休息区,迹部的脸早已经黑得不能再黑,连忍足都不敢轻易靠近,不到万不得已,坚决不去招惹他。
  可是……
  “侑士,怜心那个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呀?”不带手机也就算了,至少,大家都知道他是跟手冢在一起,可是……为什么连手冢的电话都打不通?要不要这么神秘,整得两个人已经私奔了一样,到后来,连忍足的脸都黑下来了。
  他都还没找着合适的机会跟怜心摊牌,难道怜心就已经被手冢拐走了吗?
  向日这家伙的脑子回路向来简单,只要随便推敲一下便能想出其中的疑点,忍足微微叹息,暗暗骂自己糊涂,差点被岳人这个单细胞动物不经大脑的话给绕进去了。
  “别胡说!要是让迹部听去了,有得你好受的,赶紧去训练,怜心的事情我们自然会处理!”可现的情况是,手冢到底是去哪家医院检查了?怎么会寻不到踪影呢!可恶,还敢带着怜心一起玩失踪,真把他们当透明人不成?
  每天放学之后就是部活时间,也是不得不面对迹部的时间,只要一想到可能又要陪迹部对打到无法动弹,他便觉得额际抽痛,直觉地想转身逃离。
  可是,逃走的后果更加不堪设想,他还不想英年早逝!
  脑子里激烈斗争之际,他已经走到了球场上,迹部早就换好了衣服站在球场上,等着第一个牺牲者出现。
  “侑士,快上!”几个正选趁着忍足没注意,一把将他推到了迹部对面,他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我?”
  怎么又是我!
  “少啰嗦,要打就快点开始!”迹部的声音冰到了极点,转身便走到了发球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网球在地上拍打,随时准备发球。
  “小景,咱们商量一下,今天休息一天好不好?”他一点都不想打呀!可是,这个说出实话,无疑是找死,他还想活得长长久久,至少……要跟怜心活得一样长久才够本嘛!
  “再说一次,啊嗯?”迹部明显是听清了忍足的话,眼睛微闭,威胁地逼视过来,忍足笑得直打哈哈,哪里还敢再重复一次,没办法,只能拼死陪帝王了。
  明明他比迹部更可怜好不好……怜心对迹部还更两间一些好不好?为什么他要这么可怜……
  迹部将球往空中高高抛起,第一个发球就要攻过来,忍足赶紧凝神站定,准备随时移动,可就在这时,迹部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毫不犹豫地直接放弃发球,拿出电话按下接通键,动作一气呵成,可怜的网球孤单地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停了下来。
  “怜心,你在哪里?”此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望了过来,忍足更是兴奋地跑到了迹部身边,完全忘了前一刻他还把迹部当成了随时爆发的活火山,亲近得不得了。
  “怜心宝贝,你在哪里?”
  “嘿嘿,你们怎么知道是我呀?我用的是公共电话耶……”电话里传来怜心有些惊讶的干笑声,有着很明显的愧疚的味道,看来,小家伙还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你在哪里?”迹部重复这个问句,像是不得到准确的答案便要不停地问下去。
  “那个……我和国光在大阪啦,国光的手臂没什么大问题了,可是……必须深入治疗,不然对以后都会有影响的……”怜心的声音越来越想,显然是觉得这么大刺刺地跟迹部说手冢的事情有些不妥,却还是忍不住担心着。
  “我已经联系了德国的一家专业康复中心,资料已经让人送到龙琦教练那里了,让他考虑考虑!”迹部知道,手冢不是他可以命令的人,他只能以迂回的方式帮他,况且,手冢的伤会严重到这种程度,也全是因为与他的那场比赛,他的手不治好,他心里会永远梗着一块疙瘩。
  “真的?景吾你真好,我等下就去跟国光说,啊,他从医院出来,我先挂了哦!对了,我后天就回去,在那之前,还跟莲二约好了要去看幸村精市的,就这样,拜拜!”怜心叽哩咕噜地说了一大堆,听得迹部脸上又是一阵阴沉,却明显比先前的暗黑要好上许多。
  至少,他们已经知道怜心在哪里了!
  东京有那么多的大医院,他们怎么也有想到,手冢会去大阪检查手伤,这是故意在躲着他们吗?
  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后来忍足去查了一下才知道,大阪有一家老牌的骨科医院,有很多权威的老牌医师,比起东京的医院,或许更能让人放心。
  可是,还有一件让人十分在意的事情,怜心居然说要与立海大的柳莲二一起去看幸村精市,他们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熟的,居然还直唤人家的名字?
  “迹部,幸村精市就住在东京综合医院,作为世交,我们也很有必要去探望一番,你说对吧?”在迹部与怜心通电话的时候,忍足可是贴得死紧,将内容听得一清二楚,自然也明白他可能又多了情敌,只是……不知道是一个还是两个!
  “啊嗯!”迹部同意了忍足的提议,两人都没再说什么,然后……
  竟然双双跷部活而去!
  虽然迹部的离开,绝对是网球部众部员的心愿,可是……带电话什么的,随意跷部活什么的,可不可以不要做得这么嚣张呀?
  第二天上午九点钟,迹部和忍足出现在东京综合医院门口,虽然不知道怜心到达的时间,可他们已经打定主意要守株待兔,免得又让怜心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给逃了。
  才要进医院,忍足便遇上了熟人——他家二叔,东京综合医院的副院长,几句寒暄之后,光明正大地将忍足给拎走了。
  迹部面不改色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直到忍足消失在他的眼界,继续迈脚往前走去,可是,悲剧却再一次发生了。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想把手机给扔到垃圾桶去,不想让任何事情阻碍他去找怜心,可是,自幼的教养却不容许他做出这种不华丽的事情来,优雅地拿出手机看了下来屏幕,是家里的电话,电话接通之后,老管家的声音传了过来。
  “少爷,老爷和夫人半个小时后到家,请马上回来!”
  “我知道了!”迹部脸色微沉,心里思忖着父母突然回来的缘由,思来想去,最大的可能便是……怜心。
  虽然从不曾特意隐瞒怜心的存在,可是,迹部家突然多出一个二少爷,而且还是个来历不明的人,家族不可能坐视不理。
  看来,麻烦的事情终于还是找上门了!
  迹部无奈地看了一眼前方,终是阴郁地转身离开了医院,就在迹部离开医院十分钟之后,怜心和手冢出现在东京综合医院门口,却并没有马上进去。
  “国光,你不进去吗?”
  “不了,我今天找越前还有点事情,你去吧,晚上去我家吃饭!”手冢在遇到怜心之前,从不爱情为何物,可是一旦爱上了,便是一路通到底的绝决,认定的人绝不会放手。
  所以,他在认清自己的感情之后,立马就跟父母坦白了,也获得了父母的认可,今晚,是怜心与家人的第一次见面,他面上仍是淡漠无常,心里却有些激动和兴奋。
  “好吧,你是要找小龙打球吗?可是,你的手……”想到手冢会与越前打球,怜心就忍不住担心了起来。
  “放心,我只是想传递一些东西给越前,不会再伤到手的,快上去吧,柳已经在病房外面等你了!”手冢催促着怜心赶紧上楼,见他上了电梯之后,才拿出自己的手机开机。
  “大石,我有点事情要跟你商量!”手冢打完电话,便离开了医院,坐上一辆出租车往青学去了。
  怜心来到柳告诉他的楼层,才要找个护士问问幸村精市住哪个病房,恰好看到了一个穿着立海大校服的男生,而且,刚刚好还是他认识的。
  “海带头,你家部长住在哪间病房呀!”没错,那个海带头正是立海大的超级新人切原赤也,被人这样子叫海带头他还是头一遭,气得额间青筋直冒,恶狠狠地转过身来瞪住了怜心。
  “嗨,海带头,我来看你家部长的!”怜心一点也没觉得切原的表情可怕,更可怕的表情他以前可是天天都看着呢!他家十一师兄,那副天生的凶神恶煞的表情可是完全不用伪装的,睡着了都能把人吓尿,切原这点小表情算什么。
  “你这个小不点,叫谁海带头呢!”切原一看是怜心,没好气地低吼着,没敢忘了这里是医院,若是惹了什么麻烦,非得被副部长狠K一通不可。
  “小海带,怎么说我都是学长,注意点你的态度,小心我跟莲二告状,让他罚你哦!”怜心从忍足那里听过立海大的训练模式,总是把训练翻起倍来作为惩罚,可怜的小海带是迟到大王,几乎天天都是两倍以上的训练量,体力肯定也是超乎常人的。
  “……”切原语结,可是,事实不容辩驳,怜心身材再怎么娇小,仍旧是他的学长。
  “喂,小海带,叫声学长来听听!”怜心的各种外号里,没少听这个‘小’字,老早就习惯了,真要计较起来,他还不得累死!看着切原憋屈的模样,他笑得很是嚣张。
  “学……学长好……”切原小朋友心不甘情不愿地叫了一声‘学长’,气闷地转身就要走开,却被怜心拉住了衣服,“带我去看你们家部长吧,我不认识路!”怜心说得太理所当然,让切原几乎以为,他给怜心带路,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五分钟后,两人来到幸村的病房外,柳正等在门口,见到怜心这才松了口气,“怜心,你来了!”
  “莲二,我没迟到吧?”想也知道,有国光这个严谨得过头的人在,他哪里有可能迟到?
  “没有,走吧,精市在里面跟真田聊天呢!”柳微笑着转身开门,切原一个闪身先溜了进去,大咧咧地跟真田和幸村打招呼,怜心也打算就这样自然地跟进去。
  可是……
  才一看到幸村,他立时感觉身体僵了一下,莫名地紧张了起来。
  他紧张个什么劲儿呀?幸村……不过是个才见过几次面的朋友而已,可他这会儿,却感觉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站在门口硬是许久没有抬脚,那场景还有几分搞笑。
  “小家伙,我看起来很可怕吗?”幸村的脸上仍是噙着温柔的笑容,可怜心就是直觉地认为,这笑容一点也不真实,幸村现在,其实一点也不想笑,却非要伪装出这副德行。
  他莫名地讨厌着这样的幸村,明明生病了,就算会生气,会任性也是理所应当的,没人会怪他的呀,为什么要选择一种最累的生活方式呢?
  “嗨……”僵硬地打着招呼,他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力气,几步跨到了柳身边,怯生生地看着幸村,却又坚持不肯移开视线。
  他在这里失常个毛线呀?不过是就是来探个病嘛!
  
        
约定
  “呵呵,怜心,我真有那么可怕吗?”幸村看到怜心这种反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自打有记忆以来便一直过着众星捧月的生活,在学校里,也是学生们或崇拜或敬佩的偶像,从来不曾有人……
  这样害怕靠近他!
  嘴上的轻松,完美地掩饰着他内心的微微失落,可怜心就是感觉得到他的不开心,不自觉地就走到了他的面前,很是不好意思。
  “没有啦,只是……你长得太好看,又太有本事了,让人不太敢靠近嘛!”而且,你一直都用虚假的一面示人,不就是不愿让人靠近的意思吗?
  怜心有些糊涂了,摸不准幸村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怎么看起来比自己还要纠结呢?他这样的表现,莫非……是希望自己靠近他?
  一时间,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尴尬,柳和真田都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有神经大条的海带同学,一听人家敢对自家神一般的部长不敬,立时跳脚轰了过来,恨不能直接把怜心给丢出病房去。
  “你个小个子,敢对部长这么说话?这里不欢迎你……”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被真田黑着脸直接拎着远离了病床,却还不知死活地在那里路扑腾着继续闹,似是非要把怜心给赶走。
  真田脸色更加黑沉起来,一拳直直从切原头顶揍过去,趁着他委屈喊痛之际,直接拎出了病房,“我去买些吃的过来!”再不把这个笨蛋带走,真把幸村给惹火了,恐怕要累及整个网球部了。
  这个笨蛋,永远都学不会看脸色的吗?
  少了切原,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怜心被切原这么一闹,反倒是没有那么紧张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人也轻松了许多。
  “呵呵,这条傻海带可真有趣!”切原是个让人没办法真正讨厌的家伙,直率得过头,随时随地都能惹出令人喷饭的笑话来,每每看到真田拿拳头扁得他哇哇直叫,他居然还会觉得赏心悦目,这样说来,也算得上是个朋友吧?
  “觉得他很有趣?”幸村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怜心猛地回神,这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床沿,离幸村很近,现在幸村刻意靠到耳边跟他说话,他都能感觉到幸村喷出的气息了。
  暖暖的,热热的,没有半分虚假的气息!
  他现在没有戴虚假的面具呢!
  “是很有趣呀!那家伙,是不是天天都被真田扁呀?”虽然还没有听到答案,可是,他脑海里已经自动浮起了相关的画面,实在是有些忍俊不禁。
  “切原性子迷糊,而且天天迟到,要是哪天没招惹到弦一郎,那才真叫稀奇!”柳帮幸村倒了一杯水送到他手边,又温和地回答了怜心的疑问,很自然地坐在另一侧床沿,三个人就这样坐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可以看得出来,幸村和柳的关系很不错,他们的相处模式,处于真实状态,都没有戴着虚假的面具,只是,幸村一脸的病容,苍白着一张美丽的脸庞,也总是保持着温柔的笑容,怜心看着,莫名地觉得很累。
  可是,这种话又不能随便说出来,只能藏在心底了。
  他们聊了很多,立海大的日常训,练,下一周的训练计划,小海带的特训计划,还有许多学校的事情,唯独没有提起过家里的事情,而且,有一点很奇怪,幸村生病了,为什么都没有家人在身边照顾呢?
  怜心心里藏着疑惑,不知不觉就开始直勾勾地盯住了幸村,让两人停下了话题,都微笑地看着他。
  “小家伙,怎么这样看我?被我的美貌迷住了吗?”幸村半是调侃的语调,让怜心醒过神来,下意识地反驳了回去,“才没有!不过,你这话说得……怎么跟景吾一个德行呢!”
  美貌?有哪个男人会希望别人把这种词语套在自己身上呢?
  “呵呵……怜心,你说切原有趣,我倒觉得,你更有趣!”而且,我对你,非常感兴趣!幸村在心里偷偷腹菲着,似是下定了某个决心,面上却仍是笑得一派春风。
  柳是个敏感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幸村情绪的变化,却又默契地什么都没有问,在他看来,怜心就是有这样的魔力,总会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想要拥有……
  “我当然有趣啦!要不然,活着多无聊……”他所说的‘有趣’,跟幸村所说的‘有趣’,意义已经是截然不同,他自顾自地回忆着自己的‘乐事’,憧憬着什么时候再能干回老本行。
  那种发自内心的愉悦,让他笑得比平常更加快乐,脸上几乎都散出一层光晕来,让人看着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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