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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蟠不是呆霸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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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怀嘴角一抽,心想薛大人你那是蒙在谷里,陆公公那都差点明说了,皇帝陛下这是要支开您呢,根本就是跟端惠长公主吃飞醋啊,那江南的几只小鱼小虾能翻出什么浪来,再说了,这不还在京城附近吗,还有大半个月的行程呢。
“公子,江南多有这样打扮的,并不会引人注意。”赵怀心中感叹皇帝的小心眼,为薛大人的后知后觉惋惜,但嘴上还是恭恭敬敬的回道,这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皇上的心尖儿啊!
薛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那也是下雨天吧,罢了,我想过了,那些人的消息,恐怕还是当地的地头蛇更了解一些,到了那边,你先去跟黑道上的探探消息,确定他们的人数目的再行动,保证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斩草除根。”
赵怀心中想着薛大人还真尽职,却不知那是皇帝的调虎离山之计,江南指不定什么都没有呢,嘴上却只是讷讷应了,反正薛大人要怎么做,自己跟着就是,他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大人的安全,让薛大人原原本本的回到皇帝身边。
薛蟠点了点头,钻回了马车,见刘延不甘寂寞的拿着一根玉条子雕琢着,凑过去一看,却是一根上好的青玉,上面已经雕刻出来了浮云图绘,薛蟠一眼就知道,那必定是为自己所作的,笑着说道:“刘延,你给我们做的玉簪都可以用上一辈子了,何必再费这个功夫,倒是你自己,用的还是当初那一个簪子,也不换一个好一点的。”
刘延连忙摇了摇头,伸手抚了抚头上的发簪,那可是上次第一次为自己置办的行头啊,那时候自己还是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死哑巴,要不是少爷出现,指不定就要被饿死打死了,衣服穿久了会破,只能换了,但这跟簪子,他要一辈子保留着。
薛蟠笑了笑,也不去阻止他的唯一乐趣,在薛蟠看来,刘延倒是有些像前辈子见过的艺术家,执着于他的雕刻艺术,车上无聊,索性就凑在一边看那簪子慢慢成形,不看不知道,一根小小的簪子竟然要那么多道工序,当然,这根簪子最后还是落到了他的囊中。
作者有话要说:求长评啊求长评,某的长评之火又发作了,急需长评之水来淹没,于是,亲们不要大意的贴上来吧!!嗯哼,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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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余孽 。。。
坐了大半个月的马车,薛蟠终于忍耐不住了,心中暗暗怀念现代的飞机汽车,最起码来辆摩托车也没这么慢啊,怪不得古代人进京赶考都是一去几年,原来功夫都是耽误在了路上,他们要去的还是并不是最南部,要是走一趟天涯海角,一辈子也就快结束了。
抱怨归抱怨,但路程也只能继续前进着,薛蟠开始后悔为了保密起见,身边只带了刘延和赵怀,这两人刘延是不能说话的,赵怀呢是个性严谨,一路上沉默寡言,弄得赶路的时候马车里一片寂静,要是薛蟠不开口压根就没有声响,当然,薛蟠是不会知道自己眼中那位严谨沉默的侍卫在心中怎么编排自己的。
从金陵来京城的时候,薛蟠身边有薛王氏和宝钗,一路上还能停停看看,全当游山玩水的,去旬域的时候,身边至少还有皇帝在,虽然那时候两人闹了别扭,但也总不至于这般无聊,看着身边即使看了一个月马车外的风景,依旧津津有味的刘延,再看看外面带着蓑帽,假装高手实际上也是高手的赵怀,两人丝毫没有无聊到发疯的情绪,薛蟠忽然觉得自己才是异类的那位。
在这种情境下,薛蟠几乎要期盼跳出来两个劫道的土匪,也好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反正有赵怀在,一个两人是伤不了他们的,但可惜的是,他们一路走的都是官道,在皇帝陛下的治理下,全国上下治安很是不错,一路上连小毛贼都没有出现。
薛蟠长叹一声,暗道人生寂寞知己难寻,却见赵怀蓦地拉紧缰绳,马车骤停,薛蟠一个不经意差点摔了出去,幸好刘延一直关注着他,及时伸手将他拽了回来,薛蟠略为有些狼狈,心中暗道难不成真的出现了山贼土匪,当下撩开门帘问道:“赵怀,发生什么事了?”
赵怀却只是低声回道:“少爷,前面有间茶寮,是不是要进去歇歇脚?”
薛蟠狠狠瞪了他一眼,就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来一个急刹车,弄得他差点摔死,但一看赵怀那张面无表情严肃的脸孔,薛蟠也懒得跟他置气,摆了摆手说道:“那就进去喝杯茶吧,坐了一天马车也累了。”
有了吩咐,赵怀将马车拉到一边的树下牵住,丝毫没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哪里不对,也是,他心中正想着皇上与薛大人的两三事,蓦地看见茶寮,下意识就拉住了缰绳,根本没注意里面的人会不会摔出来这么深沉的问题。
薛蟠带着两人挑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吩咐热情的老板来一壶茶和一笼包子,这是茶寮唯一卖出的点心,薛蟠捡了一个尝尝,味道倒是挺不错的,赵怀是个不懂得客气的孩子,三两下把包子吃了个精光,刘延拿着手中的那个考虑是不是要让给铁青了脸的少爷。
薛蟠揉了揉太阳穴,心中再一次怀疑赵怀绝对是故意的,不然一个能在皇帝身边待这么多年的家伙,怎么会做出这么幼稚的行为,但看看对面的人意犹未尽的模样,刘延还把自己的那一个包子偷偷放在他的碗中,薛蟠抽了抽嘴角,伸手又要了一笼。
喝着粗茶叶,薛蟠心中暗暗想着果然是从贫如富易,从奢入俭难,这茶水怎么都咽不下去,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看看赵怀呼噜噜的模样,眉头一挑,这家伙难道以前都是被饿着的吗,用得着吃得这么急吗!
薛蟠却是不知道,赵怀是皇帝身边最得用的侍卫,有时候被派出去做任务的时候,都是赶时间的,吃饭用餐当然是最快的速度,不然下一餐还不知道在哪儿了,哪有挑食这一说,这时候跟着薛蟠,见他不像其他大人一般严肃固执,就把本性拿出来了。
等赵怀终于吃饱喝足,薛蟠看着桌上几个大笼子,心中拔凉拔凉的,这几天也见惯了这位的大胃口了,之前那一趟因为姬栐的关系,薛蟠还未通侍卫们一起用餐过,现在才知道,赵怀最好的不是武功而是胃口,最要紧的是,付钱的人一直都是他,也不知道回去皇帝会不会添补餐费,不然真要被这个家伙吃穷了。
正要起身离开,却见另一条小路上一辆破破烂烂的马车跌跌撞撞的驾了过来,看看那匹拉车的老马,头上的鬃毛都已经掉光了,走三步退两步的,薛蟠只觉得牙疼,马车缓缓停了下来,驾车的是一位年过半百的小老头,也带着一定蓑帽,只是那大大的帽子戴在那弓着背的身躯上,显得分外喜感。
老头儿跳下马车,还踉跄了一下,才回身撩开帘子说道:“主子,这儿有一个茶寮,下来歇息一会儿吧。”
薛蟠正想着里头会是个什么人,居然舍得用这样的老人老马,不怕雷劈难道还不怕马车钻到沟里去吗,就看见那帘子一撩,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少年怯怯的探出脑袋,看了看外面,似乎有些害怕的缩在马车里不出来。
老头儿脸上闪过一丝怜惜,伸手吃力的将小娃娃抱了出来,见他依旧拉着自己的衣角躲在身后,轻声安慰道:“放心吧,奴才在这里,不会让主子受委屈的,主子你先过来坐着。”
那老头儿细心的擦过了椅子才放小少年坐下,薛蟠看了看那破破烂烂的马车,觉得那老头儿现在是穷讲究,但心中对这一老一小,貌似小的还不怎么正常的主仆心有怜悯,也不知这两人来这里做什么。
老头儿只叫了一壶茶一个包子,少年就拿着那一个小包子慢慢的啃,老头儿咽了咽口水,喝了半壶茶就停下了,似乎察觉薛蟠他们几人的视线,锐利的眼神扫视过来,赵怀皱了皱眉头,附在薛蟠耳边说道:“少爷,那是个练家子,功夫不在我之下,恐怕来头不小。”
薛蟠见他只是防备,眼中并没有杀意,朝着那边笑着点了点头,淡淡说道:“无妨,再坐一会儿就起程吧,今天能到那边吗?”
“看时辰可以,已经通知那边的掌柜了,就等着少爷过去查账。”赵怀低头说道,薛蟠点了点头,心想那边驻防的徐旭应该已经知道消息了,暗暗庆幸这个月的路程终于到了终点,就等着查访那些前朝余孽了。
做上马车上路,却发现那辆摇摇晃晃的马车一直跟在身后,却是去同一个方向,薛蟠皱了皱眉头,见那马车果然扑通一下,被石头一卡冲进了旁边的草丛里,车肘子都散了,那老头儿急得不行,车上的少年惊惧的叫起来。
薛蟠自问不是好人,但看着这么凄凄惨惨的一对在自己面前上演人间悲剧,最主要的是那老头儿似乎还打算背着少年前进,便忍不住说道:“老大爷,要是不介意的话,就上来吧,我就去前面的苏城,不知你们是否?”
那老头儿警惕的看着他们,少年被他背在身上,圆滚滚的眼珠子也看着这边,迎上薛蟠的视线,又很害羞的将头埋在老头背后,考虑了一会儿,老头儿也不推辞,背着少年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到了马车上,才对薛蟠说道:“我们也是前往苏城,那就打扰公子一阵子。”
薛蟠笑了笑,见那老头自觉的坐到了车架上,便放下帘子坐了回去,少年有些紧张的缩在角落里,刘延似乎觉得是自己吓到了他,有些手足无措的待在一边,薛蟠笑了笑,从格子里拿出路上收集的零食,挑了几样孩子喜欢的放到少年面前:“尝尝看,味道不错。”
少年偷偷看了眼一眼,似乎觉得到了他的善意,小心翼翼的拿了一块桂花糕,像只小耗子似地一口一口快速的啃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嘴上的动作又快了一倍,吃完了一块似乎觉得难为情,有偷眼看着薛蟠,见他把盒子往自己面前推了推,才拿起第二块快速的啃起来。
等少年孜孜不倦的啃了七八块,薛蟠才意识到这些零食不能吃太快,伸手阻止了少年再一次伸出的手,笑着说道:“不能再吃了,要是待会儿吃坏了肚子,你那爷爷可要担心的,要是喜欢的话,我给你抱起来带回去吧,放着慢慢吃。”
经过一顿饱餐,少年显然放开了不少,见他真的把剩下的点心包起来给自己,一边小心翼翼的装起来,一边羞涩的说道:“谢谢。”
少年软软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奶气,薛蟠暗道真还是个孩子,也不再说话,任由那孩子扶着胀鼓鼓的小肚子偷眼看他。
快到城门口的时候,薛蟠却觉察到那老头儿一阵紧张,即使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周身的气氛却是一变,心中闪过一丝狐疑,那边赵怀已经递了信物给守城的士兵,立刻换来殷勤的放行,老头儿脸色微微一变,低垂下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进了城,老头儿就带着少年告辞了,难得的,少年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薛蟠,最后还羞涩的笑了一下才跑开了,薛蟠摇了摇头,希望这对主仆以后能顺利一些,便带着刘延和赵怀朝城主府走去,那边徐旭早就等在那儿了。
徐旭自然是皇帝的人,而且是可以信任的人,对这位空降下来的钦差大臣并没有多少热情,却也没有因为自己的资历而看不起人,薛蟠很是欣赏他这种荣辱不惊的模样,两人第一次见面对各自的印象都还可以,一会儿就进入了正题。
徐旭其实很不明白,皇帝怎么会突然派人过来调查前朝余孽的事情,而且要来也不该来他的苏城啊,一直揪着前朝这些小鱼小虾不放的难道不是隔壁州的那个家伙!但看看薛蟠气度温和,也不是那种到处打秋风的,便将心中的疑惑咽了下去。
徐旭一本正经的说道:“薛大人,自从接到皇上的密旨,臣一直在紧密调查,前些天果然查到一些蛛丝马迹,据说前朝皇帝共有一子一女逃出皇宫,一子妄想造反,在先皇时候就被诛杀,并没有留下子嗣,那前朝公主倒是留下一个儿子,但五年前在围剿中也已经丧命,那些前朝旧臣死的死,叛变的叛变,据下官所知,那公主儿子曾留下三子一女,在围剿中只有幼子逃脱,但据被抓的贼子说,那幼子是个傻子,逃出去到时候身边只带了一个老将军,这时候怕也是……”
听完他的话,薛蟠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想皇帝口中所谓的逆臣贼子就是那个一个傻一个老的家伙,再一想这组合怎么就这么耳熟,蓦地想到来苏城路上的那一对主仆,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吧!
薛蟠才想着要不要告诉徐旭这个消息,就听见外面有衙役进来禀告道:“大人,外面的兄弟说发现了疑似前朝余孽的人,是不是要立即逮捕归案?”
徐旭立刻说道:“立刻把人抓回来,如敢反抗,格杀勿论。”
薛蟠挑了挑眉头,这速度也太快了一些吧,虽然他是想早点办完事回去,但他还没开口,那些家伙就被抓住了,真是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而且,那所谓的前朝余孽不会真的是那对可怜的主仆吧,薛蟠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前朝余孽难道不应该是陈家洛那种大侠翻云覆海似地人物吗!
事实证明,当运气来的时候,从来不管是不是你需要的,薛蟠看着那被押进来的一大一小,老头儿因为护着少年,脸上一块青一块白的,少年两只手抓着一个小布包,不正是薛蟠刚才报给他的点心,薛蟠眉头一抽,有些无力的坐倒在椅子上。
徐旭看了看那两人,脸色也有些怪异,就这两个家伙,值得皇帝千里迢迢吩咐了一个钦差大臣过来,再往后一看,薛大人的脸色也有些扭曲,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皇上,特意把他打发出来吃苦的。
那老头儿一看见薛蟠,就大声喊道:“公子,大人,我们真的是冤枉的,主子和老头儿还是您带进城的,我们怎么可能是他们所说的乱臣贼子……请大人明察啊!”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有爱的一对主仆
63
63、异动 。。。
那老头儿一手将少年护在怀中,一手撑着地,让自己勉强能抬起头来,薛蟠见那两个士兵狠狠压着他们两个,心中生出一丝怜悯,摆了摆手说道:“先放开他们,徐大人,确定没有弄错吗?”
徐旭心中也带着一丝怀疑,但对薛蟠的不信任感到一丝不悦,皱眉说道:“那是自然,虽然这两人看起来可怜,但身份绝对没有作假,臣这一个月来暗中查访,若是大人不信,拿出那几个抓住的贼子就能确认。”
薛蟠点了点头,见那少年还是死死的抱着点心包,于心不忍,朝着那几个士兵摆了摆手,先放开了他们自由,就算是那老头儿曾经是个实打实的高手,他现在身边有赵怀,外边都是守卫,老头儿还要照顾那个少年,能闹出什么事儿来。
那老头儿一听有人指认,脸色微微一变,拉着少年的手一紧,抬头看着薛蟠,眼中闪过一丝祈求,薛蟠心中也是无奈,如果他们真的是所谓的前朝余孽,即使没有叛逆的能力,他也是不能放他们平安离开的,没有被抓住也就罢了,现在人都抓住了,绝对没有放走的道理。
等那士兵推推搡搡的压着一个人走过来,老头儿朝那边一看,顿时面如死色,心中知道这次是无论如何也蒙混不过去了,只护着少年大叫道:“何进,原来是你,你这个畜生,上家对你不薄,你竟敢出卖主子,毁掉上家唯一的血脉,我就是下了地狱,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这下也不用那个长相猥琐的人犯指认了,那人谄媚的跪倒下来,指着少年叫道:“大人,就是他们,大人,苍天可鉴,小人绝不是和他们一伙的,只因为家父曾经跟了那贼子一程,才落得如此下场,大人请明鉴,小人绝对没有造反的心,都是这两人唆使的。”
那老头儿护着少年大声喝道:“莫要胡说,大人请明鉴,我家少年虽然是先朝后代,但家中早已败落,只余小少爷一人,又是个……小人只求主子能留下血脉,绝无谋逆之心,还请大人看在苍天的份上,饶我家少爷一命。”
薛蟠看着跪在面前互掐的两人,心中一片复杂,老头儿的话他是相信了七分,就这样两个人,主子还是傻子,又是过了百年之后,谁还记得先朝跟着造反,但只怕就这样放走了他们,将来有人借着先朝的名头生事,这人是万万方不得的。
以薛蟠的立场来看,直接安一个谋反的罪名,将人杀了了事才是最好的,那样的话也没有人会来指责他,更是永无后患的做法,但一看见那少年望过来的眼睛,那双清澈如稚子的眸子,薛蟠就忍不住心软,最终皱了皱眉头,转身对着徐旭说道:“徐大人,你看不如先将这两人收押,待我押送他们进京,听皇上旨意行事如何?”
徐旭自然也知道薛蟠是下不了狠手,不然还用得着这么麻烦,他倒是不介意手上多两条人命,但看看那一老一小,毫无威胁可言的两人,徐旭也提不起杀人的劲,索性把人扔给宫中的皇帝最好,便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一切仅凭薛大人吩咐。”
薛蟠点了点头,让人将人带下去,看那少年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恐惧怎么都掩饰不住,只是十二三岁的年纪,因为生来的身份,只怕生下来开始就在逃亡,转身吩咐那几个士兵好好照顾,别苛责了他们,剩下的也只能听凭天意了。
除外公办一个月,到达目的地的第一天居然就完成了工作,薛蟠觉得自己是被皇帝耍了,这就是传说中必须要最信任的人来办的差事,想到那一大一小,薛蟠只觉得头痛欲裂,转身拍了拍刘延的肩,决定还是好好休息一晚上再说。
薛蟠是带着调兵遣将的圣旨出来的,结果没有动用一兵一卒,差事就完成了,好好睡了一觉之后,薛蟠在立刻回京和留下来之间徘徊,最后一想,要是出来一个月,就为了送两个人回去,那也太憋屈了,又想到这次是打着查账的口号出来了,那就索性带着刘延走走这边的商铺,也好弄清楚自己的生意,那些山高皇帝远的掌柜有没有欺上瞒下。
于是,带着一肚子气,薛蟠索性带着刘延和赵怀一边查账,一边游玩起来,偶然想到那对主仆也只能叹气一声,他也曾去看过那对主仆,因为有了吩咐,倒是没有人为难他们,被软禁在一个小院子里面,衣食穿着还比之前好了一些,那少年脸上看着气色也好了一些,只是老头儿看起来越发苍老了。
刘延跟在薛蟠身后,见他一直皱着眉头,心中担忧,忍不住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指了指外面的风景,小楼下边有一个人工的池塘,里头荷花开得正好,是薛蟠喜欢的风景。
薛蟠自嘲似地笑了笑,伸手敲了刘延一下,笑着说道:“罢了,倒是让你为我担心了,放心吧,我没事儿,只是有点儿……待我们看完剩下两家铺子,买一些当地的土特产,就回京城吧,家中怕是整日担心着呢。”
刘延见他重新展开笑颜,也咧开一口白牙,眼中带着你没事儿就好的意思,薛蟠又叫了几样只有江南这边才有的点心,最后大半还是进了赵怀的肚子,这人吃得多说的少,也不怕撑着。
薛蟠暗暗腹诽着这位御前侍卫,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习惯了北方的天气,倒是觉得南方这边有些燥热,想想看,来了这么多天,这边也没有下过雨,实在辜负了烟雨江南的传说,正胡斯乱想着,却只听见一声声惊叫,薛蟠朝着楼下看去,顿时也变了脸色。
只见那楼下颇大的池塘中,水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只一会儿,那一池塘的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个破了一道裂缝的大碗底,嘲笑似地看着人类,薛蟠心中一惊,生出不妙的预感来。
周围围观的百姓纷纷变色,有人说是这家店家定是坐了水面恶事,这才惹怒了老天爷,遭了天谴,有人又说这是要大旱的前兆,这不苏城都一个月没下雨了,薛蟠皱紧了眉头,立刻起身带着两人回到城主府中。
徐旭是武将出生的,虽然现在担着文职,但也喜欢练兵,薛蟠回去的时候,他拉着衙门里的衙役,家里的小厮,还有那守城的士兵摆着练兵架子,可惜守城的士兵多有任务,能来的都是排休的,自然没有几个,少了那种万马奔腾的气势。
徐旭确实有两下子,即使是那么几个人,也弄得似模似样的,但现在的薛蟠可没有心情欣赏,他脑袋里只有那裂了一道缝的池塘,和回来的街上,看到的那群癞蛤蟆。
徐旭见薛蟠脸色不对,连忙迁退的众人,走过来说道:“薛大人,发生了什么事?”
薛蟠只冷着脸色问道:“大人,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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