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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蟠不是呆霸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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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脸颊跟白嫩的包子似地,捏一下就留下一个指印,孩子睡得正熟,不满意老爹的打扰,微微皱了皱眉头,薛蟠连忙把手拿回来,生怕孩子哭起来,他可还没学会怎么哄孩子,果然,他不再捉弄了,吃饱喝足穿暖的小包子就继续呼呼大睡了。
一边的侍书看着薛蟠孩子气的动作,忍不住扑哧一笑,看着床里的小少爷说道:“爷,我看小少爷跟您小时候长得真是一模一样,瞧这小鼻子小嘴的,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薛蟠心中一乐,觉得这孩子果然是自己的血脉,但嘴上却说道:“你才几岁,还像我小时候呢,你见过我小时候长什么样吗!尽乱说,看来这些年脑袋没长进,嘴皮子倒是长进不少,怪不得前些天娘还跟我夸你,原来是到处拍马屁去了。”
侍书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呵呵笑着说道;“爷,您可别不信,那可是老太太亲口说的,还说小少爷比您小时候乖巧,您那时候一个不顺心就大哭,谁都哄不了,整天折腾的他们睡不好吃不饱的。”
薛蟠撇了撇嘴,心想那是以前那个呆霸王,自己可绝对是个乖宝宝,从小就是,就像现在的儿子一样可爱无敌,看见孩子,一天的积郁总算消解了一些,薛蟠打趣着说道;“罢了,你都把老太太拿出来说话,我还敢说你不是,你和侍文也不小了,要是看上哪个就对你少爷说,亏待不了你们。”
“爷,那我可真说了啊。您可不能说话不算话。”侍书脸色一喜,眼巴巴的看着薛蟠,被他瞪了一眼才笑呵呵的说道,“我就喜欢厨房帮忙的小翠,我觉得她肯定也喜欢我,不然为什么每次都给我多加一块肉呢,还有,侍文哥哥铁定是喜欢小姐身边的二等丫鬟玉燕,每次出门都要给她带胭脂水粉,侍文哥哥脸皮薄,自己肯定开不了口,我也就帮忙一起说了。”
薛蟠笑看着两人,只见侍文涨红了脸,却难得没有反驳,只狠狠瞪了眼侍书,薛蟠回想了一下,小翠他是没印象,那个玉燕倒是见过几次,是个灵秀的丫鬟,也不会那些花花腔子,配侍文也是好的,薛家的仆人多数都是卖身进来的,卖身契之前都是在薛王氏手中,现在也不知是不是到了公主手下,薛蟠一想到见公主就有些发毛,但看着两个难得羞涩的小厮,决定还是舍命一回,笑着说道:“回头我跟公主说一声就是,看看那两个丫头的意见,要是都同意,这件事就成了,到时候将卖身契还给你们,权当是伺候我这么多年的情谊,送你们的礼钱。”
侍书侍文一听,感激的行了大礼,卖身进来的仆人,那一辈子都是仆人,生下来的孩子也没有平民的身份,奴仆再大还是奴,没有进士的资格,薛蟠这句话可是给了他们子子孙孙的自由,两人都发誓以后一定更加尽心。
薛蟠又看了一会儿儿子,心中琢磨着怎么去见公主,再也没有比把老婆的哥哥做了更加混账的事情了,薛蟠觉得自己污秽不已,但这件事情显然是不能走漏风声的,想到之前公主的话,薛蟠倒是松了一口气,幸好以后也不用跟公主同房,不然他可实在不能接受这种类似乱伦的关系。纠结的人并没有发现,一切的始源就是公主的一番话,还未这一点点小小的事情而窃喜。
这边薛蟠满面愧疚,只觉得无颜以对家中妻母,那边宫中却难得的迎来春风拂面的风光,在历经长长地冬季之后,宫中的宫女太监们发现,他们的皇帝陛下难得的带着好心情,虽然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从小处依旧可以窥见变化。
而受益最深的,就是离皇帝最近的太监陆河,自从那一夜春风一度之后,皇上就真的春光满面了,腰不酸腿不疼了,说话也不带冷刺儿了,甚至批阅奏章时候还勾了两次嘴角,天知道前几天的时候,皇帝还一脸怒气的呵斥了同一位大臣,说他写得尽是些废话,当然,是那位大臣进步了还是皇帝心情好,这是两说。
批完奏章,皇帝陛下还心情大好的去看望了几位被忘在角落许久的皇子,当今圣上子嗣并不是太多,但却几乎都活了下来,其中不无何谓君王对后宫的绝对控制能力,在没有皇后的情况下,这些皇子居然毫发无损的长大了。
姬栐并不是很喜欢自己的这些儿子,一贯的照顾只是尽了父亲和君王的责任,几位皇子都是住在皇子所,鲜少与自己的母妃亲近,身边伺候的嬷嬷太监都是他亲自派过去的,一方面是为了保护这些还没有自保能力的孩子,另一方面也带着监视的意味。
看着几位皇子因为他的到来而满脸兴奋,尚且稚嫩的脸颊上带着激动和敬畏,姬栐着重看了看自己那几个已经超过十岁的孩子,一个计划悄然形成,难得慈颜善目的夸赞了几句,那几个孩子都红了脸。
从皇子所出来,陆河见皇帝心情似乎更加好了一些,心想原本皇上不是挺不待见这些小皇子,十天半月都难得来看一次,现在怎么就上了心了,不过,陆河可不在乎理由,他只期盼着皇帝的好心情能持续的更久一些。
但显然,他的期望很快就落空了,看见那贤德妃身边的宫女满脸急色的跑过来,陆河暗叫一声该死,上前几步拦住那宫女,冷声说道:“干什么呢,你想冲撞圣驾吗!”眼角一直注意着皇帝的陆河,当然发现一看见宫女的出现,皇帝就收敛了笑意,换成一贯的冰冷。
那宫女被吓得一颤,显然也觉察到自己的失误,却还是打着胆子磕头说道:“请皇上恕罪,奴婢只是一时情急,万万不敢冲撞圣驾,皇上,请您去看看娘娘吧,娘娘已经病倒好多天了,却一直撑着不肯宣太医,奴婢怕,怕……”
看着那宫女精彩的演出,姬栐只觉得厌烦,贤德妃吗,还真是不甘寂寞,看来这段时间的冷落已经逼得她不得不行动了,装病吗,倒也好,看来陆河可以加大剂量了,毕竟一个已经病了的人继续病下去,谁也不会怀疑不是吗!
姬栐冷哼了一声,最后却还是决定去看看那位端庄贤淑的妃子,说起来,其实薛蟠和贾迎春除了那双眼睛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要说相像,倒是他的妹妹跟这位贵妃更加相似一些,姬栐记得自己曾躲在书房中见过那女孩儿一面,因为被哥哥宠溺着,带着女孩特有的娇俏可爱,倒是比贤德妃更加讨人喜欢,当然,其中也不排除爱屋及乌的因素。
姬栐一踏进凤藻宫,就听几位宫女大声喊着皇上来了皇上来了,声音中带着无限的欢喜,陆河下意识的看了眼皇帝,果然发现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不由为那贤德妃哀叹了一声,您要是能安安分分的,皇上指不定还就忘记了您,但不带这样自己赶着送死的啊,哎这位娘娘也太不了解皇上了,这样倒是显得她心中牵挂皇上,可偏偏皇上不喜欢啊!
还未走进多远,就看见收拾打扮妥当的贤德妃贾迎春在宫女的扶持下走了出来,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原本略显福态的姿容显得有些憔悴,一身素衣的映衬下,倒是更加惹人怜惜,带着一股我见犹怜的气质。一双含情目盈盈含泪,见到姬栐便俯身拜了下来:“臣妾参见皇上。”
姬栐冷冷的看了眼地上的女人,等她完全拜倒在地之后才慢悠悠的说道:“平身吧,贤德妃既然身体不适,就不必多礼了。”
贤德妃有些没料到皇上居然还真的让她拜下去了,心中一凉,勉强带着笑意站起身,微微一晃,身边的宫女立刻就扶上了,她却不知道,自己原本也就那双眼睛能让皇帝手下留情,现在被她装出这副样子,真的是半点也不像了,皇帝哪里还看得进去。
“皇上日理万机,却还牵挂着臣妾,臣妾……”贤德妃正想说些什么,姬栐只冷冷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既然病了,那就宣太医吧,朕谅你许久未见家人,且身怀重病,明日便宣贾家妇人进宫吧,朕还有事,便不多留了。”
皇帝说完话,也不等贾迎春反应就带着陆河离开了,完全不顾身后的人又惊又喜的脸色,贤德妃不知这皇上究竟是什么意思,要说让家人进宫,那是天大的荣幸,但偏偏不肯多留一会儿,又是为了什么,且说皇帝的语气中,总带着一股异样的冰冷,让这位曾经受宠的妃子不寒而栗。
贾迎春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要进宫的,要么等待人老珠黄被送出来,被家族当做没用的棋子嫁掉,要么就努力争取,得到皇帝的关注,事实证明,她成功了,从一个小小的宫女到贤德妃,那是怎么样的荣宠,但自从那次皇上大病一场后,就对自己冷淡起来,甚至再也没有在凤藻宫歇息过。
贤德妃隐隐有些不妙的预感,心中暗恨家中没有得力的助手,要是父亲伯父他们能在朝中占一席之地,她也用不着这般辛苦,再想到那个姨娘家的表弟,心中微微一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等娘亲进宫的时候,就和她说说宝玉的婚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某的工作每逢节假日就超忙,今天周五也是,但是为什么,事情都放到下班的时候来啊!!!!!!!
78
78、摊牌 。。。
这边贾家迎来了又喜又忧的圣旨,喜的是皇上对娘娘依旧是生眷正浓,不然也不会额外下旨让他们进宫,忧的是娘娘身体不好,不知能不能熬过去,贾家虽然腐败了,但却不是笨人,自然知道他们现在还能表面风光,靠的就是宫中的贵妃娘娘。
这边贾家紧张的准备进宫,那边薛蟠也满心犹豫,对自己应不应该进宫一趟而犹豫不决,那件事已经过去几天,薛蟠每次都只在早朝的时候会见到皇帝,那人依旧是那副模样,似乎也没有脚步虚浮的,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薛蟠总是觉得皇帝的脸色显得分外苍白。
但要进宫,他又能说些什么,薛蟠心中无比的懊悔,却不知道如何是好,放着姬栐不管,不说别的,他自己那关就过不去,自己有错在先,怎么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对那人不管不顾,但真的面对面了,薛蟠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维持住现在的笑容,要真的是相看两厌,岂不是多添烦恼。
正当薛蟠进退两难的时候,皇帝病倒了,当陆河满脸忧色的宣布今日罢朝之后,薛蟠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担忧,一走出殿堂就从小路截住了陆河大公公,细看了一下四下无人,才急声问道:“陆公公,皇上病了吗,严不严重,请过太医了吗,喝过药了吗,现在有没有好一些了?”
陆公公微微垂下眼睑,心中暗叹一声,薛大人啊,您就这么点耐心,怎么斗得过皇上呢,虽然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但薛大人这几天对刚刚受过“重创”的皇上不管不顾,弄得宫中再一次冰雪满地,陆公公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家主子只是小小的风寒而已,重重叹了口气,陆河无奈的摇了摇头。
薛蟠脸色一变,只当是皇帝生了重病,心中更加担忧,一把拽住陆河的手腕说道:“太医可说了皇上得了什么病?”
陆河长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薛蟠死死拽住他的手腕,心中暗叫薛大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其实力气倒是不小,怪不得能压倒皇上,可惜了,陆公公是只能站在皇帝这边的,于是陆河担忧的说道:“皇上原先只是偶然风寒,却不知为何药石无灵,慢慢的病情就加重了,太医只说皇上是思虑过重,要是不能解开心结,怕是……怕是……”陆河说着拿袖子眼珠眼角,一副哀泣的模样。
薛蟠看在眼中,心中一跳,只以为是姬栐嘴上虽然说当做没有发生,但心中依旧介意万分,这才会小病养成了大病,归根究底,自己才是那个祸根,薛蟠心痛不已,沉声说道:“陆公公,请带我去见皇上,我要立刻见到皇上!”
陆公公装作微微犹豫的模样,看见薛蟠满眼的担忧才一摆袖子说道:“既然如此,那薛大人就随奴才来吧,薛大人与皇上私交甚好,一定能劝解得陛下解开心结,陛下是天下之主,一人牵挂着整个国家百姓的安危,断断不能出丝毫差错,还请薛大人多多用心,让皇上放开心怀。”
薛蟠只是匆忙的点头,心中忧虑不已,只觉得一死也不能恕罪,要是能让时间回到那一夜之前,他愿意付出所有的代价,只求不要伤害到那个原本应该高高在上,华贵骄傲的人,那个人绝对不应该为了自己而受到一丝委屈。
陆公公眼角瞄着薛蟠的脸色,心中长叹了一声,心想皇帝陛下啊,您这招苦肉计可真是有效,看薛大人的脸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家发生什么重大事情了呢,哎,奴才来之前你给了好几个冷眼,现在奴才带着薛大人回来了,您就别再用眼刀子杀人了吧!
薛蟠前脚刚踏进皇帝的寝宫,身前的陆河一个眼色过去,那几个机灵稍微知道些内幕的太监宫女就忙碌起来了,一个个都是忧虑万分的模样,端着药碗毛巾的忙进忙出,薛蟠闻见一屋子的药味,脸色大变,再也顾不得什么君臣礼仪,快步朝里头走去,自然,身边的侍卫不会自找没趣的去阻拦,陆河笑眯眯的带着自己的徒子徒孙在外头守着,幻想着今天过后皇宫回复春天。
薛蟠三两步走到窗前,只看见一个宫女正端着药碗站在床边,皇帝一脸冰霜的靠在床严,手中还拿着一个奏章,微微皱起的眉头印在苍白无血色的容颜上,说不出的憔悴,薛蟠心中一痛,伸手接过那药碗,摸了摸还是暖的,不由分说的递到了皇帝面前:“人都病成这个模样了,为什么还不好好休息,就是要看奏章,那也得先喝了药吧!”
姬栐依言放下手中的奏章,挥手斥退了那宫女,伸手接过药碗看了眼眼前的人,才拿过来一口喝下,薛蟠见一边摆放着清口的乌梅,忙拿过一个塞进去,手指触及那温热却干燥的唇瓣,脸上微微一热,将手收回袖子之中,坐在床沿不发一言。
皇帝原本因为他的动作,眼中带着暖色,口中的乌梅清凉中带着一丝甜味,很快将那药的苦味压了下去,但见那人一触及自己就跟被蛇咬了似地,皇帝心中有丝不忿,那放在背上的手一动,将薛蟠拽到了身边:“坐那么远干什么!难不成害怕被朕过了病气!”
“我怎么会……”薛蟠连忙抬头说道,但一触及那含着冰霜的双眸,却怎么都反驳不出来,确实,因为那一夜的原因,他多多少少是有些抵触再跟他近距离接触的,并不是厌恶反感,而是害怕愧疚那一场胡闹罢了。
他却不知,自己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将皇帝的愤怒成功的引了出来,姬栐冷冷一笑,一把甩开被他抓着的手腕,冷眼看着那惊慌失措的人,他当然知道薛蟠心中的彷徨,但多年的等待,一连串的计划已经将他的耐心消耗殆尽,他用了最后的理智,才控制着自己不直接扑过去将他据为己有,又怎么忍受得了这个人的疏离:“那你这是做什么,莫不是要再跟朕来一次君归君,臣归臣?”
薛蟠见他满脸冷冰,心中焦灼不已,连忙说道:“我怎么会那般想,我们是朋友,一辈子都是,我绝不会因为任何的原因再一次说出那些话,我……我只是无法忘记那一天的事情,我无地自容,愧疚万分,却无法挽回任何事情,害得你因此而病倒,有苦无处诉说,若是……若是时间可以重来,我断断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
薛蟠急着解释,却不知自己的话让皇帝的眼神越来越冷,最后皇帝冷哼一声,冷眼看着薛蟠说道:“朕既然说过不会放在心上,你还愧疚什么,即使再重来一次,朕也不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那日你确实是醉酒,我却还是清醒的,能让事情发生必然也是经过我的许可,两情相悦的事情有什么对错。”
“若是你今日前来,只是为了跪在朕的床前,诉说你的衷心,那就退下吧,朕要的从来就是那个胆敢对着朕发怒的薛蟠,而不是你现在这个唯唯诺诺的模样,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说什么时间重来,若是重来,你是不是还宁愿不要遇见朕,桥归桥路归路,只当陌路不相识?”姬栐冷冷硕大,因为一连串的话语,原本虚弱的身体有些发喘,脸颊因为几分而涌上一丝红晕,冰冷的眼底汹涌着愤怒的火焰。
薛蟠被说得哑口无言,见皇帝被气得直喘气,连忙走过去扶着他靠在自己身上,帮他顺着后背,这才缓缓说道:“姬栐……姜维!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即使是那时候,我说出那些伤害你的话,说要君臣相持,也从未想过不要遇见你,在这个世上,你是最懂我的人,也是我唯一能倾诉的人,我怎么舍得不遇见你,也正是因为如此,将你伤到这样的程度,我才无法接受伤害你的自己,才会想要躲避这一切。”
“既然想眼不见为净,那又何必假惺惺的进宫。”姬栐承认,他的耐心确实已经不复存在了,他不愿意再停留在原地等着这个人回头,不愿意只做他的朋友存在,不愿意看着别人拥有他,不愿意有着一腔情意却不能说出口,所以,他要逼着这个人接受已经成为定局的一切,“如果那是你的愿望,朕就成全你。”
薛蟠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做才能平息君王的怒气,只努力的拥住这个人,抚着他的后背让他能够舒服一些,一边解释道:“我又怎么会是虚情假意,若不是真的担心你,这几天的愧疚懊悔又是为了什么,我想要逃避,只是不愿意接受自己伤害了你,皇上,难道你不明白吗,我宁愿受伤的人是自己,也不想你独自承担那些,甚至为此而郁结在心,病倒在床。”
径自愧疚的人没有看见,那被他揽在怀中的人眼中闪过一丝胜利,回手将他紧紧拥抱,原本的冰冷散去,换成一腔暖意,宁愿被伤害的是自己吗,那可不可以算作是一种邀请呢,病中的皇帝心中泛起不纯洁的思想,最后却只是将头枕在男人的肩头,淡淡吐着气息:“文起,蟠儿,我只是有些累了,对不起,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一句对不起,却将薛蟠的眼泪催了下来,那是天下的君王,这个世界上最最高贵的人,是永远正确的人,现在却向自己道歉,明明错的人不是他啊,薛蟠心中一种名为疼惜的感情与愧疚紧紧糅合,杂糅进那似是而非的情谊之中,化成了连他们的主人也不懂的思绪,只想努力让对方不要再痛苦。
半晌,享受够了温情,鼻尖是那熟悉的温度气息,君王有些浮想翩翩,他现在就是对这个人做些什么,他也不会反抗吧,甚至因为愧疚而全然接受,只可惜,贪心的君王要的不仅仅是这个人的身体,还有他的心,他的感情,他所有的一切,连一丝一毫都不能落下。
姬栐缓缓放开这个人,双眼紧盯着那微微泛红的凤眸,见那人眉目间的痛苦,心中一片柔情,忍不住低头在那眼睑上轻轻印下一吻,薛蟠只呆愣愣的看着他动作,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唇瓣,带着一丝瘙痒的感觉,一直延续到了心底,姬栐细细辨认着,薛蟠的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可置信,却没有丝毫的烟雾,嘴角微微一勾,索性低头又印下一吻,这次带着湿润的笑意。
薛蟠捂住自己的眼睛,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人,刚才那是吻吗?那是吻吧!但是为什么,皇帝要吻他,而且是用这样温柔的神情,带着那样温暖的笑意,那温润的感觉似乎一直停留在眼睑上边,薛蟠不敢眨眼,只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皇帝。
姬栐带着一丝笑意,伸手抚上男人的长发,很熟练利落的将那发髻打乱,散落一头的青丝,见薛蟠还是那副呆傻傻的模样,一手绕着他的发丝,一手将他拉到自己怀中,笑着说道:“你还不明白吗,如果不是因为喜欢,即使是最好的朋友,朕又岂会雌伏人下,这些年下来,你还没有看清朕的心意吗?”
“文起,你不会知道,那一日你说你要娶亲,我是如何的痛苦不愿,但你是薛家独自,必须留下自己的后代子孙,朕只能咽下心中的不愿,甚至将自己的妹妹嫁给你,只希望给你一个最好的。”姬栐缓缓说道,觉察到手下的人十分僵硬,伸手抚着他的后背,就跟刚才薛蟠的动作一样,“但端惠的心思,朕确实不知,不然也不会将她嫁进薛家,这一次,是朕欠了你的。”
“若是一直这样下去,朕或许会收敛自己的心意,权当是你最好的朋友,一辈子只看着你就好,但是……”皇帝缓缓说着,似真似假的掺杂着过去的往事,一腔深情却让人无法怀疑,“那一夜,你喝醉了,拉着朕就要做那件事,要是朕不愿,一把就可以甩开你,但是那时候,看着你醉醺醺的模样,我犹豫了,放任了,甚至带着一种解脱的快感,因为只有这样,我才有借口将一切告诉你,才有借口说出自己的情谊。”
“要说辜负,是朕辜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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