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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蟠不是呆霸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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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王氏因为自己年纪轻轻就死了丈夫,执意不肯帮宝钗梳头,只说接着公主的福气,在一边捏着手绢擦眼泪,明明昨儿个还是个到处跑的小丫头,今天却都可以嫁人了,一会儿宝钗打扮妥当,看得几人直说好看,公主身边的燕飞还直说比得上当初公主,逗得几人大乐不已。
  
  公主知道薛王氏定还有什么要交代的,笑着放下梳子带着黛玉走出去,宝钗伸手帮薛王氏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道:“娘让我不哭,怎么自个儿就哭了,这不是引得女儿落泪吗?到时候化了妆,嫂子可要发大火了!”
  
  薛王氏忍住了酸意,笑着说道:“你嫂子只会笑话你是大花猫,哪里会发火了,我的儿啊,今天你一出嫁,以后见面就难了,端没有新妇常常往家里跑的,你要耐住性子,好好孝顺长辈,伺候夫君,不求做到每一个都说话,但要好好抓住该是你的。”
  
  “宝钗,你要记住,女人说到底,靠的还是孩子和丈夫,你要做的,是要紧紧抓住男人的心,最好是像你哥哥那样,永远不起纳妾的心思,早点争取生一个儿子,也能有些保障,你哥哥从来都是宠你的,要是受了什么委屈,也不要一味的忍者,回家来说,自有娘和哥哥帮你出气。”薛王氏唠唠叨叨说了许多,只担心自己漏了哪里,让宝钗出了岔子受委屈,只听见外边丫鬟提醒了几次才听了话茬。
  
  薛王氏转身将桌上的一个盒子拿了过来,郑重其事的放在了宝钗手中:“这里头是娘和你哥哥送给你的嫁妆,里头的银两你尽管拿出来用,只那几个生钱的铺子断断不能交给别人,得了钱你可以拿出来花,但底子要给自己留着,将来生了儿子便可以传下去,生了女儿也可以当嫁妆,这是你自己的私房,一定要在自己的手中,你明白吗?”
  
  宝钗早就被薛蟠带着观察了一番,自有一番见识,明白这算是自己最后的保障,也收敛了神色接过来小心放好,心中感动不已,能有这样为自己着想的亲人,是几辈子积来的福气!但想着以后却难得能见母亲哥哥,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就雾起来,薛王氏连忙帮她擦了,笑说道:“你可别真的哭花了脸,这可没时间再给你梳妆了。”
  
  两人收拾了一番,将那小盒子放好,才召唤外面等着的人进来,公主几人自然又说了一番不舍的话,这才给宝钗盖上了红盖头,一直侯在外头的媒婆这才得了机会进来,说了连番的吉利话,听得前头传来热闹的鞭炮声,连忙说道:“前头可不是在催了,小姐快些吧,新郎官可要等不及了。”
  
  却原来迎亲的队伍早就到了,只媒婆进来迎着新娘出去,却已经耽搁了一会儿,薛王氏怕错过了吉时,连忙扶着宝钗出去,一踏出房门,只听见前边鞭炮声震耳欲聋,又带着宾客的恭喜声,真真的十分热闹。
  
  宝钗只觉得自己被牵着走了一阵,到了门槛前边,才听见那熟悉不已的声音,薛蟠瞪了眼即使是大婚之日也面无表情的吴越,要不是他眼中掩不住的笑意,真要以为这是个冷心人了!“现在我把妹妹交给了你,她要是受半点委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吴越郑重其事的一鞠躬,大声说道:“此生此世,决不让宝钗受半分委屈。”
  
  宝钗那红盖头下边的脸颊直发烫,恨不得就此挖一个地缝钻进去,薛蟠却对他这副态度很满意,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就信你这一次。”
  
  远远的看着车队远去,屋子里头还有一室的宾客,薛蟠忽然有些意兴阑珊,自家妹妹被大尾巴狼拐走了,他还得应付满庭的客人,但这还是不能不做的事情,只能带着一张笑僵的脸去招待。
  
  正想着偷懒一会儿,却再抬眼间看见屋角闪过一道人影,薛蟠蓦地眼角一跳,朝着那边走过去,到了转弯处那黑暗处忽的深处一只手将他拽了过去,薛蟠只狠狠瞪向那人,咬牙喝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今天是宝钗的大喜之日,我可没时间陪你。”
  
  被冷落的皇帝挑了挑眉,这人连日来都忙着薛宝钗的婚事,已经好些时间没有好好说话了,现在听他这般说,只皱起了眉头,冷冷说道:“你莫不是想让我走出去参加你妹妹的喜宴不成?”
  
  薛蟠脸色一变,要是皇帝亲自参加宝钗的喜宴,那还不定被人怎么猜测呢,心中暗骂这个冰山脸其实是再幼稚执拗的人,要是在这个时候跟他对着干,皇帝还真能做出那般的事情,只能缓了脸色说道:“现在我真的走不开,你去房间等我可好。”
  
  皇帝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的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在他唇瓣落下一吻,翩然而去,方向正是薛蟠居住的院子,薛蟠蓦地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话岂不是跟那啥啥情人幽会似地,顿时羞红了脸颊,转身继续应付宾客的祝酒。
  
  送走最后一个宾客天色已经快接近二更,薛蟠暗叹这些人也是能够闹腾的,莫不是平时朝上被皇帝压迫着,逮到机会就爆发出来了,喜宴最后都变成酒宴了,薛蟠伸了伸酸痛的腰身,觉得这比干一天公事还累,想到房间中还有一个老大在等着,顿时苦了脸。
  
  但无论如何,只要自己不回去,那人是不会离开的,说不定耐性用尽的时候还会不管不顾的出现,薛蟠只能带着一身酒气朝院子走去,一打开门,却看见姬栐正半躺在床上,身边是一件摊开的喜服,却正是那当初刘延给他特意打造的。
  
  听见脚步声,床上的人蓦地睁开眼,直直看向进门的人,喜怒不知的问道:“这件衣裳哪儿来的,我记得你娶妻的时候穿的可不是这身。”
  
  薛蟠苦笑着走过去想收起衣服,却被姬栐按住了手,只能解释道:“这是刘延当初给我特别做的,只是公主的婚礼上却是不能用的,因为不能浪费了他的心意,所以一直好好放着,今天却是侍书侍文定要翻弄出来看看有没有被蛀掉,却忘记收好了。”
  
  “原来是他。”皇帝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居然敢给薛蟠送嫁衣,不,即使是喜服那也不行!见薛蟠小心翼翼的收起衣服,心中更加不痛快,冷声说道,“这么说来你不曾穿过?”
  
  薛蟠愣了愣,只能回答说道:“倒是成亲那天套过一次,之后就没有再穿,这件衣服可沉得很。”
  
  皇帝眼光一闪,忽的绽开一丝笑意,手指扯开被薛蟠叠好的喜服,淡淡说道:“我还没见过你穿的模样,不如现在穿给我看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每天开始团拜会满天飞,某还要参加三次~~~~望天~~~~希望不要再下雪了,还想回家呐~~~~~咳咳咳,继续呼吁定制啊定制~~~

【射雕】大叔受vs腹黑攻




93

93、为他人作嫁衣裳 。。。 
 
 
  薛蟠初时还以为他在说笑,只伸手想将衣服收起来,却被皇帝将手按住,那深潭似地眼中明明白白写着认真,没有丝毫说笑的意思,薛蟠愣了愣,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哪有人随便穿喜服的,难不成你想让我再娶妻纳妾不成?”
  
  薛蟠说这话的原意是想让皇帝收起这个荒唐的念头,哪里知道听在皇帝的耳中,却是薛蟠已经将他放在了心中,故而不会再娶妻纳妾了,心中一喜,脸上的神情也缓和下来,但心中却越发的想要看着薛蟠穿上这件衣服了,便说道:“这原本就是你的衣裳,穿一下又何妨,又没有第三人在,也不会有人知道你穿了。”
  
  “就是自己的衣服,也没有平白无故穿喜服的吧。”薛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伸手想拉过衣裳却又被拽住,这次皇帝索性将他连人带衣都拉了过去,薛蟠较喜爱一个不稳,就朝着床铺跌去,恰好被皇帝接到了怀里,顿时觉得这是皇帝有意为之,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便有了恼羞成怒的感觉,伸手就推了一把。
  
  姬栐自小生长在宫中,武功不能说是十分好,但挑个几个壮年男子还是不在话下,更何况薛蟠是个十足的富家子弟,身材虽然只比他矮了一份,力气却差了很多,哪里能推开他,在皇帝看来,这一动作倒是更像情人之间的调情,顿时心情大好,顺势搂住薛蟠的腰,低头吻住那近在咫尺的唇瓣。
  
  什么叫做大势已去,大概就是薛蟠现在的情况,无论经过几次,姬栐这种一开始看似温柔,却渐渐被霸道占有欲完全占据的吻,每次都能将薛蟠的理智击溃,到了最后只能随着他一起共舞,制止气喘吁吁,无法呼吸的时候,那人才舍得放开,暧昧的呼吸吐在他的耳边,皇帝扶着那被自己渲染得更加娇艳的唇瓣,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贪婪。
  
  薛蟠只觉得脑中一空,从那不明不白的一次开始,他已经越来越无法抗拒皇帝的亲近,每次一开始还是清醒的认识到不可以,但到最后被放开的时候,居然还有留恋的感觉,薛蟠觉得自己快被心中截然相反的两面逼疯,却舍不得离开那偶尔展现的温柔。
  
  好不容易控制住继续下去的欲/望,薛蟠要是索性不反抗也就罢了,但他偏偏还要微微的挣扎,在这种时候更显得欲拒还迎,要不是皇帝清楚的知道他心中的纠结,怕真的要以为他这是在引诱自己了,但偏偏,这种无意识的媚态更引人垂涎,也只有将忍字发挥到了极致的皇帝才能停止那心中的凶兽。
  
  总算没有一口吞了眼前的人,但皇帝觉得,自己离能开怀大吃的那一天也不远了,在不知不觉中,薛蟠已经开始接受他们的关系,即使还有排斥,也不是那么明显了,甚至几次他离开的时候,都能感觉薛蟠的不舍得,尤其是……帮他解决的时候更加。
  
  是的,帮他解决的时候!姬栐从未想过,拥有三千佳丽的皇帝自己,居然为了能让那人心甘情愿,毫无抗拒的接受自己,连从身体入手的本事都拿了出来,薛蟠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薛王氏心里还惦记着一个孙女,自然不余遗力的给他补身子,可怜有老婆等于没老婆的儿子差点没被补得流鼻血,最直接的就是越发经不起挑逗,白白便宜了皇帝。
  
  没有直接仗着薛蟠现在彷徨的思绪而占有他,是皇帝最后的纵容,只有其他的,他已经不想再让步了,皇帝是这个世界上最任性的人,也是最有资格任性的,以往因为两人关系不明而按捺下来的性格这时候就爆发出来,伏在薛蟠颈间狠狠允了一口,欲求不满的人才恨恨说道:“要是你不想穿,朕不介意亲自动手。”
  
  薛蟠从来不认为皇帝是个幽默的人,这句话显然也不是笑话,他敢确定,如果自己立刻拒绝,最高兴的人绝对就是皇帝,有了一个光明正大将他剥光的机会,不是薛蟠自恋,只要有人一见面就用那种饿虎扑食的眼光看着你,没有反应过来才奇怪。
  
  为了自己的贞操着想,虽然说这可能早就不在了,但至少薛蟠认为,那后边最后的贞操还是在的,不想在这个时候献出去,那种只能妥协了,反正也不是没穿过,就当做换一套衣服好了。
  
  于是,在皇帝暧昧带着侵略的视线中,薛蟠抖着手套下外衣,不是他不想躲到一边去换,可惜皇帝眉角一挑,表示自己绝对不会介意,要是薛蟠愿意的话,还可以提供无偿的帮忙,于是薛蟠只能可怜巴巴的在窗前换衣裳,那件刘延一手打造的喜服也是真得重,那一次还是侍书侍文协助他穿上的,这时候一个人穿起来更加吃力。
  
  薛蟠不想让皇帝动手,这个人一旦动手,怕就不只是穿衣服那么简单了,只勉强伺弄着衣服,好不容易才穿戴好了,一转身,正迎上皇帝眼中的惊艳眼光,薛蟠当然知道自己穿着一身是不错的,不然那时候侍书侍文眼中也不会出现痴迷,但能在皇帝眼中看见这样的神情,薛蟠没由来的的觉得高兴,随即又觉得自己不对劲,连忙收敛了嘴角的笑意,轻轻咳嗽惊醒那人。
  
  皇帝丝毫不为自己刚才的洋相感到害臊,甚至觉得要是有人看见了这样的薛蟠而不震惊惊艳,那才是真的要有问题,当然,皇帝不认为自己会允许别人看见这样的薛蟠,一想到他身边那三人已经看过,姬栐就觉得自己嫉妒的想要杀人,这样的场面,应该只有自己才能享受的,怪不得新娘子出嫁都要带上红盖头,是啊,这样的美景,谁想要跟别人分享呢!
  
  薛蟠一身喜服就觉得重,皇帝却只是盯着他不说话,有些不耐烦的坐到了床上,别扭的撩着袖子说道:“看完了吧,现在可以脱了吗?”
  
  皇帝眼神蓦地一沉,一勾手就将薛蟠搂到身边,不等他开口说话就封住了他的嘴,反正轻而易举的将他压在了被子上,薛蟠并不爱太过浓艳的颜色,所以屋子里的被子用得是青丝锦,这时候薛蟠一身大红喜服倒上去,两相交映下,更衬得那人唇红齿白眉清目秀,那红肿着的唇瓣,弥漫着雾气的凤眼更带着一丝妩媚的气息,勾引的身上的人又乱了呼吸。
  
  “没有人告诉过你,喜服是需要另一半来帮你脱的吗!”姬栐微微喘着气,因为那压抑着的欲/望,声音显得更加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薛蟠只觉得大脑一阵慌乱,等在反应过来的时候,下摆已经被高高撩起,胸膛的衣襟也拉开了大半,露出因为养尊处优而越加白嫩的肌肤。
  
  薛蟠常常笑话自家儿子是白嫩小包子,但他自己何尝不是个白白嫩嫩的大包子,薛蟠的弟子本来就不错,这要是薛王氏和薛家老爷子的基因好,看看宝钗就知道什么叫做肤如凝脂了,薛蟠因为是男子,虽然没有夸张到了那种程度,但一身皮囊也着实是个好模子。
  
  而现在,那一身光洁白嫩的肌肤,更是让皇帝流连忘返,一开始只是纯粹的相帮他脱下衣服,完成一种变相的新婚仪式,渐渐的却变了味道,纯洁的始终变得不纯洁起来,薛蟠被堵住了嘴,一开始还依依呀呀的反抗一下,慢慢的在皇帝的挑逗下,却缓缓放松了身子,迷蒙的看着上面的人。
  
  那样的眼光在皇帝看来,更是像染了毒药的诱惑,让人沉迷而无法抗拒,当然,姬栐心中也全然没有抗拒的念头,一路向下,见薛蟠自始至终没有反抗,伸手扯开了那松松散散的腰带。
  
  散落下来的腰带并没有引起薛蟠的重视,被吻得晕晕乎乎的人只大口呼吸着补充着扬起,最后开始觉得不妙的时候,自己的弱点已经被握在了别人的手中,薛蟠只是微微叫了一声,还没等他反抗就沉溺在了那人给予的快乐之中。
  
  身体永远比人的心诚实,所以在薛蟠还自认为对皇帝没有超越友情的情谊,充其量只是碍于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心中愧疚而带着一种认命的纵容的时候,他的身体却已经开始习惯这个人的爱抚,甚至开始渴望这种爱抚,进行到最后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挺进,要求更多的快乐。
  
  一切静止下来的时候,薛蟠只大口大口的喘息,连手指尖儿都不想再动弹了,身上的喜服还松松垮垮的跨在身上,偶尔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因为一场情动而泛着好看的粉红,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一副秀色可餐,让人食指大动的场面。
  
  姬栐当然不会辜负这样的场面,俯身在那受他喜爱的细嫩锁骨上印下一吻,手指便很有自主意识的向后移去,薛蟠像是这才忽然意识到即将到来的事情,慌乱的挣扎起来,连踢带踹的总算是把皇帝从身上弄了下去。
  
  薛蟠喘着气将身上凌乱的衣裳穿好,实际上也就是将被拉开的地方再拉到一起,再抬头的时候,就看见衣裳虽然完整,但脸色显然难看到了极点的皇帝冷冷的坐在坐在床边,一双眼睛带着厉芒和无法掩盖的愤怒。
  
  满足自己之后一脚将对方踹开,这样的行动确实也太不地道了,即使以往的时候也都是这样,但那时候姬栐都没有表示要继续下去,薛蟠忽然想到自己还曾经说过要还给皇帝,现在这样的做派却显然言行不一致。
  
  一想到这些,薛蟠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反应,心里过不去,脸上也讪讪的笑道:“我……我这不是觉得太凉快了。”
  
  “我看你是太痛快了。”皇帝也不动弹,只冷冷的说道。
  
  薛蟠一窒,摸了摸鼻子,也没能反驳,他确实是自己得到满足之后才恢复了神智,想到开始反抗了,下意识的往皇帝那边一看,即使刚才被一脚踹开,皇帝的那位也没有立刻平息下来,这样坐着赫然能看见微微耸起的地方,薛蟠更加觉得羞臊,再一看皇帝冷冷挑起的眼角,一阵心虚,磨磨蹭蹭的挪过去。
  
  姬栐只冷冷看了眼一眼,就原样坐着不动弹,薛蟠倒是很不好意思,讪讪说道:“那啥,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刚才踹痛了没有?”
  
  皇帝依旧不说话,但那双泛着冷意的眼睛赫然写着嘲讽,薛蟠觉得自己一瞬间被看透,心里头有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往皇帝身边一坐,故作大方的说道:“那啥,本来相互解决也是一件平常的事情,我……我也可以帮你,要是你一定要,要那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我还欠你一次。”
  
  欠你一次!何止是一次,皇帝觉得自己就是个悲剧,做了那么多的努力,甚至不止一次放低姿态满足他,最后难道还回来的就是这句话,眼中盛满了冷意,姬栐蓦地勾起一个残酷的笑容,一把将他拽到身边,压在膝上:“既然这样,那就好好做吧。”
  
  薛蟠蓦地睁大了双眼,震惊的看着头上的人,却只看见那眼底的冷意,一瞬间,一直处于被宠溺状态的人感受到委屈、伤心,慢慢的变成一种自我惩罚似地的绝望,伸手就去拽那人的腰带,只是哆哆嗦嗦的手指却透露出他心底的不安惶恐。
  
  姬栐哪里见过这人露出这般的神情,即使被他用最冷酷的颜色看着的时候,依旧可以温和笑着的男子,现在却露出这般哀伤的神情,明明就是他有错在先,却摆出这副受伤的模样,皇帝觉得自己才是应该痛哭的人,努力了这么多,难道还要回到原点。
  
  最后一层阻隔掉落的时候,薛蟠细长的手指带着温热的触感,皇帝终究还是不忍心,那个人自愿也就罢了,但这副心中委屈却硬生生忍下来的模样,让他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逼迫,甚至还不如方才舒畅,将那人拽到身前,皇帝只是恨恨说道:“罢了,饶了你这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和谐内容见定制~~~~望天,某这两天一直都团拜,累趴下了~~~为什么抽奖永远都没有我~泪奔~~~
【射雕】大叔受vs腹黑攻




94

94、喜事 。。。 
 
 
  情事过后身体带着倦怠,姬栐现在就不想移动丝毫,就这样嵌在薛蟠的颈间,随手拉过被子将两人裹起来,这时候虽然天气不冷,但夜间也还是凉快的,更何况经过一场跌宕起伏过程,两人身上的衣服都退得差不多了。
  
  薛蟠微微挣扎了一下,但皇帝突然而来的占有欲让他退却,占据腰间的手掌似有似无的来回磨蹭,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薛蟠赶紧停止了动作,虽然刚才皇帝放了他一马,但现在手掌和大腿内侧都还有火辣辣的错觉,更何况被子下边那浓郁的气息。
  
  不用照镜子,薛蟠也能知道自己现在脖子上肯定是一片狼藉,幸好今天感觉到刺痛,不至于还一无所觉的让丫鬟伺候穿衣,对于皇帝最后的纵容,薛蟠心中不是不感动,心底那丝妥协似地异样连自己也无法忽略,但是,也正是这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只要皇帝坚持的话,无论他想不想反抗,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
  
  贴合在一起的肌肤带着一种近乎灼热的温暖,薛蟠不愿也不敢承认自己的眷恋,在君王的面前,他没有丝毫反抗的资本,若是连最后的一丝感情也陷进去,那等待着他的结局是不是没有自尊的男宠生活,薛蟠再一次见识到自己的懦弱,即使已经动了心,即使身体上已经沦陷到了这样的程度,还想保持最后的那点理智。
  
  感觉到身下人的心不在焉,皇帝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如果说一开始是因为先爱上而带着退让纵容,但随着两人关系的真相大白,薛蟠似有似无的抗拒将皇帝的耐心耗损殆尽,求而不得的过程将皇帝霸道的占有欲全然宣释出来,一开始只是不能容忍他的眼中存在别人,但薛蟠迟迟不松口确定他们之间的感情,因为不安而产生的占有欲也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地步,不然也不会挑在宝钗出嫁的时候过来,带着一种跟薛蟠家人较劲的别扭。
  
  然后,最终他虽然说是得逞了,薛蟠在他的面前几乎是没有招架之力,但这过程中却带着一丝妥协而不是自愿,让皇帝更加的不满,更加迫切的想要两人之间的互动,当然,要是这个人能主动的对待自己,就再好没有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皇帝越加的喜欢逗弄这个人,然后看着薛蟠羞涩或者恼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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