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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蟠不是呆霸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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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蟠看着这样的场面,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即使是高高在上的皇帝,真的死去的时候,又有几个人是真的在为他伤心,更甚至,那些后宫的妃子,是在哀悼自己的青春,自己的未来,那几个跪着的皇子,眼中除了一丝伤心,更多的却是茫然,想来也是跟皇帝甚少接触的原因。
伤心吗?抑或是痛心!薛蟠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伤心,眼看着一步步踏进白色的灵堂,只觉得这样的场面很好笑,那个人,一直以来都占据着强势的地位,即使被自己拒绝,也绝对不会露出脆弱的一面,唯有的几次,还是为了更多的利益,然而,才短短几年,他居然就死了,躺在那口并不宽敞的棺材里面,再也不会起来了。
比起伤心,薛蟠更多的是觉得可笑,那个人怎么会死,他不是说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吗,不是要将他圈禁一辈子也不放手吗,怎么会这样早早的死去!他再也无法否认,那一次次瞭望者院子的眼神,带着自己也不想相信的盼望,不想看见自己那张失魂落魄的脸,更不想体会被人生生挖出心脏的疼痛。
薛蟠木然的跟着公主一步步行礼,眼光落到了那即将继位的太子身上,二皇子,是姬栐最早纳进后宫的妃子之一,这些年却深受宠爱,在去年登上太子之位,短短一年的时光,却就要成为皇帝了,取代了那个人的地位,薛蟠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眼神是不是带着愤恨,只看见太子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随即转身跪在灵前,在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竟勾起了嘴角。
若不是公主及时拉住了他,薛蟠几乎要冲过去殴打将来的皇帝,也正是转折,薛蟠已经被两个太监送出了灵堂,公主的脸色很微妙,带着一丝解脱的快感,又有为身边人的担心,如果皇帝不在了,那么她是不是就可以试着走进薛蟠,但是看薛蟠今日的表现,显然心中已经被那个人占据了。
公主忽然觉得很悲哀,为了自己也为了这两人,在世俗礼教面前,薛蟠最终还是没有答应,他们没有幸福的在一起,而自己呢,一直想着保护好自己而不敢放手一搏的人,也就注定除了安稳的生活,再难拥有其他的。
公主忽然想到新婚之夜那一晚,年轻的新郎还带着羞涩的笑容,红色的媳妇映得薛蟠异常的好看,她当时是怎么想的呢,幸好不是一个五大三粗的,也许可以好好的过一辈子,但最后,她却选择放手,亲手将他送到那人身边,导致了现在这样的结局。
“相公,你……”端惠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即使没有作用,至少也比什么都不做的要好,但才开口,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匆匆走来,抬头一看不正是这几年经常带来赏赐的陆河大公公,心中蓦地一跳,原本的复杂一扫而空,随之而来的是对那个人的悲愤交加,却只捏紧了拳头没有说话。
陆河眼圈儿还红红的,看了眼站在一起的薛蟠和公主,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开口说道:“薛大人,这次皇上去得急,但临终之前,吩咐奴才一定要把一样东西交给薛大人,薛大人这就随奴才去取吧。”
薛蟠眼神蓦地一跳,直直的就跟着陆河走远,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公主先是伸手想要拽住他,但最后丧气的放弃了,看着两人走去的方向叹了口气,眼中最后的那丝备份也散了开来,既然什么都比不过那个人,最终必定是要输了的,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家里更新不方便,过了年就会完结了,亲们耐心等待某回去杭州吧~~
98
98、结局 。。。
薛蟠一开始只木然的跟着前边的人走,慢慢的却发现两人前进的路线却是向着皇帝的寝宫,脑海中忽然闪现过什么,脚下一顿,随后却毫不犹豫的跟上,只是眼中的怒火怎么都掩不住。
陆河一路带着薛蟠来带寝宫门口,随后才往后看了一眼,状似悲伤的说道:“薛大人,皇上最后留给你的东西就在里边,奴才就不进去了,薛大人您亲自去拿出来吧。”
薛蟠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推开寝宫的大门进去,留□后的陆河一脸疑惑,方才看薛大人的模样明明是很伤心的,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就似乎没有那种悲伤了,难道薛大人对皇上的感情就值得这么点!那……
他却不知道,薛蟠一开始只因为皇帝的死去而震惊过度,被悲痛蒙蔽了双眼,这才真的相信皇帝会死,在灵堂上才会表现的这么异常,但随后跟着陆河走了一段路才猛的想到,如果皇帝真的是暴毙而亡,怎么可能将身后事早早的处理好了,看灵堂上太子和诸位王子的模样,那是一点儿悬念都没有,这显然不合常理。
随即细细一想,薛蟠只恨不得咬碎自己的牙齿,方才的悲痛早就散到了一边,一踏进殿门就冷笑道:“这样很好玩吗,看我失魂落魄的模样是不是让你很有成就感,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才是你真正在行的吧!”
躲在暗处的皇帝原本还期待着看一眼薛蟠为了自己而悲痛欲绝的模样,谁知那人一进来就沉下了脸色,声音冷得快要掉出冰渣子来,姬栐心中一阵忐忑,顿时没了看好戏的心思,慢慢从帘子身边踱出来。
几年不见,皇帝的模样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眉宇间的沉稳更多一份,那张默然的脸上,却镶嵌着一双燃烧着的双眼,这些年,他每每走到薛家的门外,却再也没有前进一步,明明知道薛蟠就在里面,却不敢踏进去,深怕见到那人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最后之前做的都功亏一篑。
薛蟠这些年没有办公,薛王氏和公主只担心他常年在家郁积在心,尝尝炖一些养生的补品,但是弄得一身肌肤更加好了,都快比得上小包子,只是这时候却变得铁青,狠狠的瞪着眼前的人,怒声吼道:“这算是什么,躲在暗处看我悲痛欲绝的模样很过瘾是不是,觉得我看见你没死会欣喜若狂吗!你以为我会稀罕,既然想死,那就死得干净点,别再阴魂不散的出现在我面前!”
薛蟠几乎是用嘶吼的喊完这些话,转过身子就向外走,姬栐一步上前拽住他,硬生生将他搬了回来,冷笑道:“你究竟有没有良心,难道你不知道朕做了这些是为了谁,如果不是你,朕会弄什么假死,你以为作为皇帝的一切是说丢就可以丢的吗!”
“我是不知道,但你知不知道,我知道你的死讯是什么感觉!”薛蟠想到那时的彷徨无助,顿时红了眼眶,狠狠瞪着眼前的人,“我以为是我的绝情冷漠害死了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懊悔,也许当初不顾一切的接受你,也许不要害怕受到伤害,哪怕是最后一次能留下你,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但是我都没有,所以你死了,我以为你死了。”
我以为你死了,以后连看着墙头的期望也没有了,所以心如死灰,憎恨厌恶自己到了极点,甚至产生了不如跟你一起去的想法!
姬栐从薛蟠的眼中读到这样的话,心中蓦地一痛,为刚才期望看见悲痛欲绝的画面而愧疚,忍不住伸手搂住歇斯底里的人,慢慢安抚着他:“可是我没死,我没死,我还在你面前,以后无论你说什么话都不能赶走我,每一天我都会出现在你面前,即使不是光明正大的,也要占据你的时间,你的眼中只能看着我,朕说过,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朕怎么会舍得死!”
薛蟠慢慢的平静下来,第一次回手搂住姬栐的腰,呼吸着熟悉却又陌生的味道,忽然一阵心安,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喜欢这个人的,甚至是早就爱上了,一切的挣扎成了一场笑话,一场因为世俗的不容许而固步自封的笑话,薛蟠忽然不想抗拒和忍受了,抬头吻住身边的人。
姬栐只是微微一惊,很快就反客为主,搂着薛蟠腰间的手似乎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常年的禁欲生活和眼前心爱的人成了最好的催情剂,等两人再分开的时候,已经到了那张曾经发生过误会的龙床上。
薛蟠微微一怔,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姬栐眼角眉梢都带着得意的笑容,薛蟠蓦地伸手狠狠拧住他的腰间肉,一字一句的问道:“那一夜,在这里是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不信喝醉的我可以做了你!”
姬栐眉头一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暧昧的在薛蟠颈间又落下一个深吻,薛蟠吃痛的扯开他的脑袋,毫不怜惜的直接拉头发,皇帝虽然放开了嫩脖子,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才说道:“所以今天要补上!”
“哦,你的意思是让我在上面,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薛蟠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猛的一个翻身将皇帝压在身下,努力耕耘起来,皇帝也没有反抗的意思,只一双手不断的游移着,薛蟠的衣裳一件件落下,直到两人坦诚相见。
外边的陆河大公公守在殿门口,听着里头越来越大的声响,还有那一声痛呼声,不由的红了老脸,暗暗想着这一次不知道是谁在下边,不过也是几年没做了,这一次铁定是会疼的,哎,也不知道这两位有没有发现枕头底下的药瓶子。
里头的战况越来越激烈,最后陆河即使没有把耳朵贴上去也能听见带着痛苦和欢愉的呻吟声,陆河大公公不由捂了捂嘴角,回头瞪了眼啊那两个支着耳朵的侍卫,轻轻咳嗽一声装作很淡定的样子,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哎,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生活啊!
薛蟠一直以为,人即使在最疲惫的状态下,只要坚持还是可以站起来行动的,但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什么叫做毫无还击之力,整个人只能任由着皇帝抱来抱去的清洗,连那个让人尴尬的地方都不放过,薛蟠恼羞成怒的一口咬在皇帝的肩上,却换来那人一声□的呻吟,随即耳际传来湿润的舔弄:“文起,虽然第一次做太多你很辛苦,但如果你还没有满足的话,真不介意再来一次。”
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部位又有了反应,薛蟠暗骂一声禽兽,恨恨的瞪着他:“不是说了这次让我在上面!”
皇帝呵呵一笑,将梳洗干净的人抱了出来,细细擦拭干净才用黑色披风包住往床上走,因为没有吩咐人进来收拾,床上依旧是一片狼藉的模样,大部分都是薛蟠的,但想到这是因为这个混蛋居然……薛蟠就恨不得揪住他胖揍一顿。
姬栐小心翼翼的检查那个地方,见只是些红肿还是上了药,才笑着说道:“第一次就在上面的话太辛苦,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以后我不是皇帝,也不用处理那些个劳什子事情,咱们可以慢慢来,如果你喜欢在上面,我也不介意多做几次那种体位的。”
薛蟠的脸色涨得通红,瞬间又变得铁青,最后成了苍白,只恨恨说道:“我见过无耻的,却没见过像你一样无耻的,你怎么不说以后就把这件事情当做一日三餐做算了!”
皇帝却心情大好的啵了一口,还发出偌大的声响,一双手不甘寂寞的上下游移着,却被薛蟠用力拍开,皇帝不屈不饶的继续,用牙齿磨着薛蟠的颈子笑出声来:“这个主意好,咱们也不必拘泥于一日三餐,偶尔也可以加一个点心下午茶夜宵什么的,不是说马无夜草不肥吗!”
薛蟠心中恼怒,任谁一开始占据上风,最后却来一个大逆转心情都不会好,听到这话便讽刺道:“你也不怕肾亏,到时候别弄出个不举来,虽然我不至于嫌弃你,但那可太丢了男人的面子。”
姬栐蓦地一怔,猛的压在薛蟠身上,挑眉说道:“你这是在质疑朕的能力不够吗,看来要再亲身体会一次,你才知道朕究竟行不行!”
薛蟠只感觉两条腿别拉到了两边,刺痛的地方被抵住了一样东西,连忙抓住他的手臂叫道:“我信我信,别再继续了!”
皇帝这才满意的一笑,带着一丝惋惜说道:“这次就饶了你,要是再敢质疑朕的能力,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种滋味,你不会想知道的。”
薛蟠只觉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想到方才那种求得不得的过程,内心对皇帝的物质程度有了更深的认识,却只敢在心中腹诽,怕一出口皇帝就会被刺激的兽性大发,想到方才他的凶猛劲就觉得可怕,要不是枕头下那瓶子……
“喂,你身边的人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那个什么?”薛蟠扭扭捏捏的问道,要不然枕头下怎么会有那种东西,明摆着是备用的,姬栐却不回答,反而追问道,“我们那个什么什么?”
薛蟠反手就给了他一个肘子,却被反过来压制住,又得了一阵惩罚,姬栐才笑着说道:“你在担心什么,他们不是多嘴的人,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难道还怕人拿出来做文章,就是新帝也不会饶了他们。”
听到这些话,薛蟠才觉得心中有些愧疚起来,毕竟皇帝为了自己放弃的太多,但他却不可能现在就丢下老母幼子离开的,这样一想,倒是对方才被压的时候不那么气愤了,只讷讷说道:“那你以后准备如何?”
“如何?自然是跟着你,我不是说过,以后每一天都要见到你!”皇帝淡淡的说道,似乎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薛蟠蓦地一怔,随即皱起眉头说道,“这不可能,别说公主,就是我娘和妹妹都知道你长什么样,要是你出现在薛家岂不是引起慌乱!别说我们的关系,就是皇帝没死的秘密就是个大问题。”
“我只问你愿不愿意,旁的都不用考虑,你莫不是到了这样的地步还想反悔。”皇帝冷下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
薛蟠连忙说道:“怎么会,若是真的要反悔,我刚才就不会……让你得逞,只是你不能去薛家,若不然你在哪里住下,我每天都过去就是,虽然也是引人怀疑,但总比你的主意好。”
“呦,你这还想金屋藏娇呢。”姬栐见他并不是真的要返回,才缓下了语气,跟薛蟠纠缠了一番才笑着说道,“这些事情我自有办法解决,你只需要担心到时候能不能喂饱我的一日三餐就可,可别到了那正当头才喊停。”
“你脑袋里就不能装点其他东西吗!”薛蟠恨恨的说道,转过身索性不理会,皇帝却用那张淡漠的脸孔靠过来搂住他,身下蹭了蹭才一本正经的说道,“朕说的是粮食,你想到哪里去了!”
“混蛋!”薛蟠恨恨骂道,却任由他贴近自己,交换彼此的气息,或许,真的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皇帝死后四十九天之后,新帝登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皇姑姑端惠长公主,连带着薛蟠也被官复原职,大笔一挥给了一道圣旨,名言薛蟠可以游走四方,代天子之眼视察天下,一时间薛家备受荣宠,许多曾经疏远他们的人纷纷上门,却再一次吃了闭门羹,连贾家的王夫人都被拦在了门外,众人心中不满,却也无计可施,谁叫人家现在是皇帝眼前的红人。
而薛蟠官复原职之后,皇帝又赐下一个侍卫,美其名曰保护安全,但众人都纷纷猜测其实这位才是真正的钦差,可没过多久,竟有人看见一贯温和的薛大人居然拎着尚方宝剑追杀那人,心中不由感慨万千,不明其中滋味。
便有薛王氏等人还纷纷劝解薛蟠多少顾忌一丝皇帝的颜面,即使那人做了不好的事情,也要多多谦让才是,浑不知薛蟠捂着自己的后腰痛恨不已,两只眼睛恨不得射出杀人的激光,门口那侍卫一张憨厚老实的脸却毫无表情,木讷的站在那儿,甚至还有一点受欺负的味道,只可惜除了看透了一切的端惠长公主,再没有人能发现他眼中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呼吁定制啊定制,快要完结了,亲们,不要大意的定制吧~~~
99
99、番外一 。。。
薛瑞一直以为,在见到那个老实憨厚的丑男人是自己厄运的开始,一看见那个兢兢业业跟在父亲身后的男子,薛瑞就觉得没由来的厌恶,屡次挑衅吵闹却还是没有把他赶出去,甚至有两次一贯疼爱自己的父亲还发了火,薛蟠觉得那是一只装成了家狗的野狼,早晚要从自家叼走什么东西,而那样东西,会是自己最宝贵的。
直到许多年后,他的父亲看着他长大成人,能独自撑起一片天地,才真正的放下一切离开,悲愤交加的薛瑞才从那看似与父亲感情很好的母亲口中直到一切,原来,这一切早在那一日,父亲失态的将他从身上摔下,在他额头留下那个伤疤的时候就开始,亦或是,自己的出生就是那匹野狼的一个阴谋,一个让父亲可以安心的放下一切随他离开的阴谋。
但现在,还未上过学,甚至还未知晓人事的薛瑞只觉得高兴极了,那一日虽然磕到了额头,但小孩儿并没有怨恨自己的爹爹,甚至在薛瑞的心中,会跟他一起捉蚯蚓看蚂蚁的爹爹比宠爱自己的娘和奶奶都要重要得多,在看见薛蟠进来的一刻,薛瑞就决定放弃那点小小的别扭,飞扑着冲到薛蟠的怀中。
小儿的力道并不是很大,薛蟠却微微一晃才接住薛瑞,见儿子的额头还包着一块,心中又是愧疚又是心痛,轻抚着纱布问道:“瑞儿,还痛不痛?”
薛瑞一听立马嘟起了嘴巴,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自家爹爹,奶声奶气的说道:“爹爹坏,瑞儿都流血了都不管,奶奶说你回来了要家法伺候,但是瑞儿喜欢爹爹,不要看爹爹挨打,要是爹爹答应带瑞儿出去玩,瑞儿就跟奶奶说一点儿也不疼了。”
薛蟠被他逗的一笑,伸手颠了颠身上的小包子,想到皇帝刚刚“驾崩”,想带着儿子到处游玩是不可能了,只好对着那包好的地方吹了几口气,笑着说道:“是爹爹不好,以后再也不会了,谁也比不上我儿子,但是这几天爹爹不能带瑞儿出门玩,这个先欠着好不好,以后一定带瑞儿去最好的地方。”
薛瑞嘟起了嘴巴,显然对这样的结果很不满,但他也是个懂事的孩子,只搂着薛蟠的脖子撒娇道:“那以后瑞儿要多晚许多地方,还要吃爹爹上次说起的那些东西,每一样都要吃。”说着还在薛蟠脖子上蹭了蹭。
薛蟠微微有些不自在的躲了躲,生怕被儿子发现高领里头的红印,幸好薛瑞只微微动了几下,并没有扯开衣服,这才满口答应了,伸手抱着薛瑞进门,里头的薛王氏已经摆好了饭菜,见薛蟠回来便道:“快来吃一些吧,只这短短几日却瘦了这么多,公主第二天就回了家,你却被关在了里头,这可吓死我了。”
薛蟠生硬的扯了扯嘴角,抱着薛瑞往桌边走去,薛王氏却心细的发现他走路的姿势不对,忙问道:“瞧着你走路都有些晃悠,是不是在宫里头跪得久了膝盖受了伤,娘让人去拿点要就过来揉揉,还是请一个大夫过来看看更稳妥?”
薛蟠脸色一僵,连忙拉住薛王氏说道:“娘,我没事儿,也没有跪很久,在里头自有太医看着,会有什么事情,只是瑞儿越发重了,再过几年爹爹可就抱不起来了,娘,你也别站着,快坐下一起吃吧,公主今日又进了宫,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薛王氏听他说起了孙子,倒是没有再注意他话中的错处,伸手想将薛瑞抱过去,薛瑞却抱着薛蟠的脖子不撒手,无奈只能看着他坐在薛蟠的身上眼巴巴的看着吃食,见孙子头上那一块纱布,不由埋怨道:“皇上驾崩虽然是件大事,但哪有自家儿子撞伤了脑袋都不管的,幸好只嗑伤皮,我乖孙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饶不了你!”
看着怀中嘴巴塞得鼓鼓的儿子,薛蟠心中内疚不已,伸手又给他夹了一块他最喜欢的玫瑰糕才胡乱塞了几口,薛王氏这时候也注意到他身后的人,不由疑惑的看着薛蟠,薛蟠只能轻咳了一声说道:“娘您也知道,新帝封我为钦差游走四方,所以特意给配了一个侍卫,他叫姜维,以后让他住在我院子里头就可以了,就都比照主子的来办。”
薛王氏仔细瞧了瞧,见那男人长得一副老实模样,身体建武有力,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只是从进门到现在脸上一个表情都没有变,看着有些像木头人,但这个人是皇帝赏赐下来的,薛王氏当然也会好好对待,虽然觉得这人的身形有些眼熟,但也没往心里去,只觉得薛蟠这次有些奇怪,以往先帝派过来的侍卫,像赵怀那几个都只是住外边的,这次却带到了内院,但想着儿子可能也想让心底放心,便没有插嘴,只转身吩咐了管家收拾一件卧室出来,都比照主子的样子就是。
薛瑞这才注意到自家爹爹身后一直跟着一个人,便攀着薛蟠的脖子探出脑袋往后看,这一看便掉进了一双野狼似地眼睛,明明是一张平白无奇的脸孔,只那一对眸子却带着噬人的恐怖,薛瑞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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