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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主洪荒]成神-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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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景泰苑的一处凉亭内，叶川泽找到了独自一人喝着酒的伏羲，他走了过去，随意坐在伏羲的对面。伏羲抬头看他，笑道：“回来了？”
“嗯，给我倒杯酒。”叶川泽说道。
伏羲看了他几眼，目光落在他的腰间，神色若有所思，给他倒了一杯酒，似是随口问道：“你方才去了紫霄宫？”
叶川泽也不隐瞒，他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点头说道：“有些事情前去询问道祖。”
叶川泽和鸿钧之间的那些牵扯伏羲并非是不知道，叶川泽两次化形失败都是道祖出手救助于他，只是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竟然是亲密至此。伏羲目光看了叶川泽腰间几眼，最终微微一笑，不发一言仰头灌下了一杯酒，然后问道：“你与道祖的关系可好？”
不怪叶川泽心中敏感，只是他与鸿钧有着那么一丝不为人知的隐秘关系，如今听得伏羲这样问心中难免要警惕，他看着伏羲的神色，暗自揣测他这话是随意一问还是发现了什么。然后伏羲一贯是不显山露水，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端倪，一个字难！
叶川泽仔细的看了他神色半天，没瞧出什么，谨慎地说了声，“师徒之间，关系自然是比寻常人好些。”
伏羲闻言不置可否，表情未变。
叶川泽仔细地瞧着他的脸色，见他未有异样这才放下心来，话锋一转问道：“这绵绵不断的战事，你可曾厌倦？”伏羲性子一向温和与世无争，战场并不是适合他的地方，若只是打一两场的战斗倒还可以，像这样一战就是千年，只怕是有些难为他了。
伏羲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身为妖族，这是我无可避免的责任。倒是你，这般杀生无数道祖就未曾训斥于你？”
叶川泽闻言面色不变，语气不咸不淡道：“战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上了战场便要有杀敌的觉悟，倘若心有仁慈，最终死的便是自己和战友。”
伏羲闻言，轻轻一笑，那就是有训斥了。“你啊！也稍微顾及下道祖的感受，任性而为的家伙。”
叶川泽听他这样说，半响没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喝着酒，许久之后才轻声地说了一句，“别光说我，你和女娲是怎么回事？”
这话一说，便是伏羲也沉默了，半响之后才轻飘飘地说了一声，“女娲长大了，她的心思我这做哥哥的也不懂。”
叶川泽抬眼看了他一下，动了动嘴唇，最终只是叹气说了一声，“女娲现在不比以前，她窥探的天机比你我更甚，你凡事多听听她的。”
“这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伏羲说道。
叶川泽懂伏羲的意思，伏羲的意思是他身为鸿钧的弟子，如今身处于巫妖之争中，道祖境界非凡，识得天机，若是平日里有出声提点他，让他好好地听道祖的话，保全自身。
“岂是那般简单，这世间总有那么些事情你明知不可为而不得不为之。”叶川泽说道，“总归是我欠下的因果。”
早在很久以前，叶川泽自认为是妖族以寻求妖族庇佑的时候便做好了如今偿还这段因果的准备，昔日他不过是朵尚未化形的十二品黑莲，任谁都可以打他的主意。他为寻求庇佑，以妖族之身入住不周山，与伏羲、女娲结交受他们照顾多年，便是帝俊和太一也因为他妖族的身份多加相帮于他。洪荒这个残酷而冰冷的世界，最重的便是同族之情，尤其是在上古洪荒之期，各族人口稀少，感情就越发的友好。
想到这，叶川泽不禁说道：“万年前，我可想不到妖族竟然有朝一日人口如此之多。”
伏羲也笑道：“天地仁慈，万物皆可得道，我妖族兴矣！”
两人喝了半天的酒，伏羲这才起身告辞。等他走了之后，叶川泽一个人坐在凉亭内，兀自喝着酒，清风徐徐吹过，他不经意地一低头，却见他那身蓝白的道服上系着一条极为冷艳的深紫色腰带，与他一身的蓝白道服极为不搭。叶川泽登时愣住了，他这才明白了为何刚才伏羲的目光会那般古怪，一个劲地盯着他腰间看，原来竟是如此。
这深紫色的腰带想也不用想便知是鸿钧的，想来是他走得急，没注意拿错了腰带。只是……只是鸿钧怎么没提醒他？他拿错了，难不成鸿钧还能看错不成？一时之间，叶川泽陷入了深思，鸿钧是故意不出声提醒他，还是……怎么看都是故意的吧？
想到刚才伏羲那句“你与道祖的关系可好？”，看来他是有所察觉了。伏羲一贯心细聪明，他便是想瞒也瞒不了多久，更何况他就从未隐瞒过，伏羲能察觉也不是什么惊讶的事情。
虽然方才叶川泽有些紧张伏羲是否知道了他和鸿钧之间的关系，但是真当被伏羲知道了，他反而淡定了，无论是他还是鸿钧都不觉得他们之间这段感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虽然他们之间的身份有些独特，但是他们无愧于心，无愧于天地，无愧于他人，这就足够了。
他从不介意旁人怎么看他与鸿钧的这段感情，不论是真心祝福还是鄙夷不屑，他都不在意，他只需知道他喜欢这个人，亦如这个人喜欢他一样，这就足够。也正是因为知道这点，他才能在鸿钧面前肆无忌惮的表露自己的情绪，包括不耐、厌恶、嗜杀这些阴暗的一面。若是喜欢他，便喜欢他这个人的所有，不只是好的讨人喜欢的一面，更是包括那不好让人诟病的一面。
三十三重天外，紫霄宫。
鸿钧手持着一根蓝色的腰带，一贯面无表情地脸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笑意。他的徒儿纵然是乖张冷傲，但是待他却是真心实意的，这就足够了。他所求不多，不过一颗真心，他以真心交付，愿得一颗真心。他喜欢他，愿意包容他的乖张冷傲，亦如他纵容他这不痛不痒的小算计。
叶川泽和伏羲交好这在洪荒无人不知，鸿钧自然是也是知道的。起初鸿钧还能淡然以对，将那些称赞妖族双神知己相交不枉此生的流言蜚语一笑置之，只是这些年叶川泽和伏羲为妖族出战，战场上并肩而行，互为后背，感情越发的好，默契越发的足，鸿钧心中说不介意那是假的。
这才有了如今这个小算计，鸿钧看着叶川泽系错了腰带，却故意不提醒他，以此昭告他和叶川泽之间的关系。以伏羲的聪明才智，岂会不知这根小小的腰带所暗含的深意？
不过是昭告主权，顺便秀恩爱而已。他和叶川泽方才做了什么事情，这根腰带就足以说明了一切。
第106章 妖皇之子
这一日艳阳高照；碧空万里，是难得一见的好天气。洪荒以东；苍茫大海上，一处灵地孤岛上；忽的爆发出一阵耀眼金光，天降祥瑞，金光阵阵，久久不散。整个洪荒为之震动，无数大能掐指一算；却是天机朦胧；似被遮掩。
不周山，云泽洞。
叶川泽与伏羲一同坐于竹林凉亭内，忽见东方金光大作，皆是抬头望去。伏羲悄悄地掐了下手指，喜笑颜开道：“原来是天后产子。”
叶川泽闻言默不作声，伏羲面露喜色道：“如今这时候，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叶川泽明白为何伏羲会这样说，妖族与巫族争斗数千年，两族战争越演越烈，伤者亡者不在少数。如今天后产子，这产下的孩子必然是妖皇帝俊的继承人，妖族的太子。妖皇有了继承人，妖族有后了，这在如今妖族因为与巫族争斗而元气有伤之时，是最好稳定人心的消息，也难怪乎伏羲会如此高兴。
想到这，叶川泽不禁皱了眉，他可不像伏羲这样想。出身跟脚越好，修为越强大的人孕育后代越不容易，这是天道为维持洪荒的平衡而所下的限制约束。试想一下，若是不加以约束限制，整个洪荒遍地都是类似帝俊、太一、三清甚至是鸿钧这样的先天大能的后代，那世界岂不是要乱套？
天后羲和能孕育子嗣已是不易，是天道难得的仁慈。但是天后此次产子却是罕见的十胞胎，三足金乌之后，太阳之子，一胎十子，天道焉能容之？
后羿射日，叶川泽脑海里浮现出这四个字。他眉头皱的宛如丘壑，心下情绪越发不悦，也不知是对小金乌的怜悯不忍多些，还是对天道近乎残忍的公正不满多些。他看了一眼坐在对面一扫近日阴郁之色难得面露喜色的伏羲一眼，没有把心中的猜想说出来，徒增烦恼。
他拿起酒壶给伏羲倒了一杯酒，却因为心绪不宁一时不慎，酒杯里的酒都倒满了出来，他看了一眼酒水溢满在案几上的酒杯，叹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盛极必衰。”
伏羲闻言看了他一眼，神色若有所思。
一个月过后，天宫来人邀请叶川泽三日后前去天宫赴宴，庆祝妖族太子诞生。
叶川泽允诺。
*********
叶川泽到的时候，正殿内宾客已经来了一大半，伏羲、女娲二人坐在下位右座之首，他走了过去，在伏羲的身侧坐下。“许久不见，女娲。”叶川泽对女娲说道。
女娲神色冷淡，回头看了叶川泽一眼，对他点了点头，“叶道友。”
两人礼节性的互道了一声好，便不再说话。女娲自成圣后性子就越发的冷情，全然不见最初之时那个易怒好动的模样。 叶川泽只感慨沧海桑田时光变迁，人的本性亦是能变。
自巫妖两族开战起，女娲便一直幽居在洞府内，不问世事，大有两不相帮的意味。她为圣人，代表天意行事，成圣之后她便越发的行事谨慎，不留一丝把柄。
叶川泽扫视了正殿内的宾客一眼，妖族的大能悉数来齐，个个都是言笑晏晏，饮酒作乐。想来近日妖族在战场上的频频捷报缓解了众妖压在心头上的焦虑，心情难得的好。如今妖皇喜得麟儿，妖族后继有人，更是喜上添喜。也难怪乎帝俊会如此大肆操办宴会庆典，想来也是有振奋人心鼓舞士气的目的在其中。
来客除了妖族的大能外，也有不少其他族的仙人大能，譬如三清，譬如西方的接引、准提。 如今妖族势大，与巫族争锋，两族一争高下，隐隐有了洪荒第一第二大族的势头。无人敢轻视这两族，便是圣人也不敢小觑。圣人虽强，却也只是一人之强。
妖族太子的诞辰庆典，洪荒六位圣人齐齐来贺，由此可见妖皇帝俊的面子之大，可见妖族此时的繁盛强大。正殿内，酒香扑鼻，言笑晏晏，仙乐奏起，舞姿曼妙，好一派富贵荣华，繁花似锦。
待到宾客来齐，妖皇帝俊和天后羲和这才姗姗来迟，他们的身后跟着一群穿着金黄色华服的粉雕玉琢的三岁幼童。叶川泽只觉得眼前一片金灿灿，金光耀眼，差点闪瞎了眼。
瞧这穿衣品味……叶川泽看着上位那群穿的一身黄橙橙金灿灿的小萝卜头，只觉得喉咙一哽，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也太特么暴发户品味了吧！明明瞧着帝俊的穿衣品味还是挺正常的，怎么到了他儿子身上，就这么的……这么的丢人现眼。
被妖族太子这么一身金灿灿的暴发户品位穿衣风格给震住的人明显不只有叶川泽一人，原本嘈闹的大殿内此时一片安静，鸦雀无声。众妖都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的小太子殿下们，有些人甚至手举着酒杯，酒杯都倾斜洒落了一地的酒液而不自知。
就在这安静的诡异的时刻，那跟在妖皇帝俊和天后羲和身边的小太子们，在万众瞩目中开口说了第一句话，“父亲，他们为何一直盯着孩儿们看？”说话的是十只小金乌中的一只，他伸手扯了扯帝俊的衣角，仰头睁大了一双漆黑璀璨地宛若星辰的眼眸看着帝俊问道。
“……”帝俊被儿子天真无邪的问题问得喉咙一哽，这让他怎么回答呢？实话实说怕伤了自家儿子幼小的心灵，若是睁眼说瞎话，这众目睽睽之下……也太有失风度了。
“笨！一定是因为我们太威武英俊了，他们都看呆了！”说话的是另一只小金乌，显然这是一只自信心破表的小孩，假以时日定能成长为狂霸酷炫叼。
“咳咳……”此刻帝俊觉得他必须说些什么了，否则他的老脸非得被这群熊孩子给丢光不成，“今天是父王为你们举办的庆生宴会，在座的众人都是给你们庆生来的，以前没有见过你们，自然要多看几眼。”
小金乌们听了极是满意这个回答，那个最先说话问为什么大家都盯着他们看的小金乌，神情很是大方地说道：“那就让他们瞻仰瞻仰本太子的威风！随便看！”
“……”帝俊无语了，这么臭屁的性子也不知像谁，明明他和羲和都是极为正经严肃的两个人。
倒是一旁的东皇太一看着这一幕，噗嗤一声忍俊不禁，他目光柔和地看着这群小金乌，他的侄子们，嘴角笑容温柔，神情怀念似是想起了什么。很久以前，他和兄长还小的时候，在太阳星里扶桑树上，那只有着金色羽毛的三足金乌，便是像这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高傲地昂着头，在枝头上蹦来蹦去。
那段在太阳星里的往事，平静美好的恍若是梦中的一场镜花水月。没有洪荒这无数的大能仙人，没有巫族，没有妖族，也……没有羲和，更没有数不尽的阴谋算计，无休止的战争号角，只有他们兄弟两，快乐而满足地一同生活在扶桑树上，无忧无虑。
太阳星里有一株极高极大的扶桑树，那是两颗巨大的桑树相互扶持共同生长，迎风迎雨，故而名扶桑。年幼的太一，曾经在心中暗下决心，他和兄长也定要如这扶桑树一般，共同扶持，不离不弃，迎风迎雨。
而如今，他所做的这一切正是为了履行他当初的决定承诺，他东皇太一与妖皇帝俊，兄弟情深，统御妖族。他是妖皇帝俊最值得信赖的兄弟，是他手中的一把最忠实的兵器，世人只当他为妖族而战，却不知自始至终他只为一人而战。
似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妖皇帝俊回头对上了他的眸子，东皇太一看着他轻轻一笑，说道：“我观小太子们活泼可爱，心里喜欢的很。”
众人闻言，心领神会，纷纷出言夸奖，抢着夸奖，生怕好话被人给说光了轮到他们就没话可夸了。
“小太子聪慧机智，颇有陛下的风范。”
“小太子气质不凡，前途不可限量！”
“小太子眉目英武，将来一定是一方强者！”
“不愧是我妖族太子，果真是器宇轩昂，英俊不凡，想必将来要迷的一群女仙神魂颠倒。”
“长得和陛下真像，是陛下的种没错了！”
“……”
“……”
“……”
这话越夸越离谱，叶川泽坐在一旁乐的嘴角直抽抽，这妖族的真是一群人才啊！
别说是叶川泽听得心中大乐，就是帝俊本人听得，也是面皮一抽，哭笑不得，这都是些什么话啊！ 要不是他知道这群人是来夸奖奉承他儿子的，他真要以为这是来砸场子的。
帝俊和他儿子小金乌们收获了好话一大堆，就连三清、女娲等人也客气的说了一两句夸赞的话，唯有叶川泽皱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不发一言。妖皇帝俊和天后羲和领着小金乌朝女娲、伏羲、叶川泽所在的方向走去，帝俊在女娲的面前稍稍顿了下脚步，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最终还是继续朝前走去，在叶川泽的面前顿住了脚步。
“叶道友，多谢赏脸，前来赴宴。”帝俊笑说道。
“妖皇客气了。”叶川泽说道。
那群跟在帝俊身边的小金乌们，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瞧着面前这个长得可好看的陌生叔叔，目光充满好奇。
叶川泽也近距离地打量这群妖族的小太子们，这群小金乌们出生日子尚短，不过一个月，便能化为人形，可见天资之好，不愧是太阳之子，三足金乌之后。 这群小金乌们，个个长得都是粉雕玉琢，眼眸灵动，说不出的聪慧可爱，十分讨喜。便是穿着这一身的金色华衣，也不让人觉得不妥，只觉得像是一个个金娃娃一般，很是可爱。
叶川泽看着这群目光好奇地盯着他看的金娃娃们，微微抿了下唇，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对着妖皇帝俊语气揶揄道：“你就没想着给他们换身衣服？”
怎么没想？妖皇帝俊差点没忍住爆出口来，小金乌年幼，喜欢以原形示人，他和羲和好说歹说才哄得他们化成人形前来赴宴。他们不肯化形让人愁破了头，谁知这化形了更是让人无语。 这一身身金灿灿的衣物，帝俊第一回看见的时候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来。
这回无论他和羲和怎么哄，小金乌们都不肯脱下那身金灿灿的华衣，一威胁他们，就齐刷刷地变回原形，在扶桑树上蹦来蹦去，一副就不理你们的模样。羲和猜测，大约是因为小金乌年幼， 对原形比较执着，故而化形之后也要穿着和原形很相似的金色华衣。
这是什么破理由！他年幼的时候也没见这样。帝俊忍不住爆出声来。羲和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道：“那是因为你没有一个在你出生不过一个月，便逼着你化为人形前去赴宴的父亲。”
“……”帝俊无语了，他自我安慰道，这样总比带着一群金色的小鸟前去赴宴的好，至少保住了妖族的脸面。
叶川泽看着帝俊变幻莫测的脸，大约猜到了一些事情，轻笑了一声，转过话题道：“你儿子长得挺可爱。”
“哪里，哪里，你谬赞了！”嘴上是这样说，可那脸上的神情可不是这样的，先把你脸上那得意的笑容给收敛收敛再说话，妖皇陛下。
叶川泽也不拆穿他的口是心非，这天底下的父亲大约都是如此，觉得自家儿子是世间最好最能干的，对于外人的夸赞却非得要装出一副谦虚不足的模样，其实恨不得你多夸他儿子几句。
可怜天下父母心！ 天后羲和孕育万载才得此十子，也难怪乎帝俊对其疼爱入骨，帝俊和羲和这一生也只怕唯有这十子。叶川泽心中暗叹，看着这群天真懵懂不知世事的孩童，难得得起了恻隐之心。他拿出了一串手镯，这是用深海的秘银打造而成，被他炼制为法宝。
“这对银镯，便当是我送给太子殿下们的见面礼。”叶川泽将这些银镯分给了小金乌们，一人一对，套在手腕上。
“为什么不是金的？银的不好看。”小金乌们拿着银镯，一边往手腕上套去，一边嘀嘀咕咕道。
“金的太耀眼，这银的刚好压制下你们的金光，凡事过犹不及。”叶川泽说道。
小金乌们年幼，不懂叶川泽这话的意思，帝俊却是神色若有所思，觉得他这话中有话。“还不快谢谢你叶叔叔。”帝俊收起了心中的那些思量，对着小金乌们说道。
一声声“谢谢叶叔叔”此起彼伏，叶川泽闻言摇了摇头，真是一群孩子。
“叶道友，这些孩子年幼不知事，日后还需你多加费心照顾。”妖皇帝俊说道。
“妖皇说笑了，有你和天后在，何需我来多此一举。再说，那还不是还有东皇太一吗？”叶川泽语气淡淡道。
“道友莫要推辞，凡事都未定，这日后说不定还需要劳你费心。”妖皇帝俊说道。
叶川泽闻言，看着他，这才说道：“若是将来有朝一日……需要我，我定不推辞。”
帝俊得他此言，这才露出了笑容，说道：“多谢道友！”
帝俊和羲和带着小金乌们回去了上座，众人又恢复了谈笑风生、饮酒作乐的模样，宾主尽欢。
叶川泽垂下眼眸，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自顾自地喝着，全然无视了四周投过来的打量目光。他的身旁，伏羲和女娲一脸神色冷淡，相互无言。
许久之后，突然有人来报。
“报告陛下，巫族带军攻打落英山，众人不敌，已经撤出。”
瞬间，原本还言笑晏晏的妖皇帝俊面色难看，捏着酒壶的手青筋迸出。大殿内悄然无声，众人屏气不敢做声。 许久之后，妖皇帝俊才露出一个笑容，收敛了怒意，说道：“无碍，不过是一桩小事，莫要影响了我们的心情，大家喝酒，喝酒。”
众人闻言，纷纷举杯饮酒，又恢复了刚才那派言笑晏晏、饮酒作乐的模样，只是心里头却是多了一层阴影，有眼尖的人发现一直坐在妖皇帝俊下位的东皇太一不见了身影。
三清、接引、准提这些非妖族的圣人大能们见此情景，心中纷纷有了思量。
“我看这妖族和女娲的关系似是有芥蒂？”准提小声地对接引说道。
“都是同族，何来芥蒂一说？”接引说道。
“你看那帝俊，将儿子托付给叶川泽也不交给女娲，这放着一个圣人不用而去托付其他人，由此可见这二人交情不好。”准提说道。
“师弟慎言，这妖族之事涉及天机，不是你我能妄言之。”接引出声提醒道。
准提闻言，神色不以为然，这天机只要不逆行，便是无碍。他目光一闪，心中有了计较。
作者有话要说：=口=有没有觉得……这小金乌好二，这才不是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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