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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不准哭,漩涡鸣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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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
除了这一声的应答外,周围只有风吹树叶带动的声音,水门轻柔地把脸贴上怀里人的,慢慢地贪恋地磨蹭,有诉说不完的爱意,一遍又一遍的喊着“鸣鸣~鸣鸣~~”
待鸣人醒来的时候,有些不适地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但是半路就僵住了,猛地一扭头就看到水门正对着他笑。
“啊~~你干嘛把我弄晕啊,想干什么啊你。”鸣人揪着水门的衣领吼道:“这是什么地方?”
“鸣鸣不要激动。”水门一点也不在意鸣人的恶劣态度,伸手轻轻地拍着鸣人的背部安抚他的情绪,这才开口道:“这是爸爸的地方奥,以后鸣鸣就住在这里了,喜欢吗?”
“空旷旷的什么都没有,很无聊的样子。”鸣人大大地眼睛在四周扫了一圈说道:“并且,怎么这么暗啊?都看不清前面的地方,有很多人在吗?”
明显的是很不满啊,没有花没有草一点都没有吸引力,鸣人没有注意到水门的脸色,只是很随意地评论道。
“听到了吗?鸣鸣不喜欢,毁了吧,顺便把建这个地方的工匠都杀了,没用的废物。”水门没有回答鸣人的话,只是把玩着怀里人的发丝,很是平静地开口道。
“了解!”
“等一下!”鸣人察觉到有人要离开,连忙喊道,刚才水门说了什么?毁了?杀了?
“少主子的话好好听着。”水门仍旧不改动作,一味地看着怀里的人说道。
“了解!”
“你是谁?”拨掉水门不断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手,鸣人认真地问道。他现在非常肯定,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会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波风水门,那个木叶人心中的英雄,怎么可能这么残酷。
“鸣鸣,你在说什么啊,我是爸爸啊。”水门对自己的手竟然被打掉这样行为很不满,微微皱起眉头说道:“鸣鸣应该记得才是,你被九尾重生后,虽然是婴儿状态,但是记忆还是有的吧,我为了木叶可是把九尾封印在你的体内奥,当时你不是亲眼见过我吗?不是也因为我的死亡大哭过的吗?”
“你知道?”鸣人惊愕地睁大双眼,竟然知道自己被九尾重生的事情,并且好像对自己了如指掌的样子,他到底是谁?
“我当然知道,只要是鸣鸣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奥。”水门笑了笑说道。
但是这个笑却让鸣人觉得冷汗直流,这不是对一个自己父亲应该有的感觉吧?虽然一直没有真的和父母生活过,但是这种感觉绝对不是家人之间应该有的。
“你要真的是波风水门的话,不是应该死在战场上了吗?”
“鸣鸣,小笨蛋,刚才不是解释过了吗?爸爸是诈死奥,为了摆脱火影的称号,为了替鸣鸣建立一个理想王国奥。现在爸爸做到了,只要是鸣鸣希望的,爸爸都可以做到奥,不论是想要杀光木叶欺负过鸣鸣的那群人,还是想要夺取哪个村子,不管是讨厌鸣鸣的还是鸣鸣讨厌的,爸爸都可以全部消除掉奥,鸣鸣可以按照自己的希望改造这个世界,这样不好吗?”
疯子!鸣人真的觉得这个人太疯狂了,拿生命当什么了?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水门,鸣人心里混乱不已。
“怎么了?鸣鸣不相信吗?要爸爸给你证明下吗?鸣鸣不是不喜欢大蛇丸吗?我现在就让人把他杀掉好不好?”水门就像是唠家常似的,边抚摸着鸣人的脸边说道。
“不、、、不要!”鸣人连忙提醒自己要理智,现在他已经不是上一世那样的小鬼了,已经是成年人了,要理智,深呼一口气之后,鸣人用还算是冷静的声音说道:“爸爸喜欢我吗?”
“喜欢,当然喜欢了,爸爸最喜欢鸣鸣了。”水门看鸣人这么问自己,很是开心地回答。
“爸爸希望我开心是吗?”
“当然。”
“那爸爸就让我回木叶吧,我喜欢那里。”鸣人很真诚地说道,但是水门本来笑着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眯起眼睛看着鸣人问道:“鸣鸣喜欢木叶?比喜欢爸爸还喜欢?”
“爸爸一起回去不就好了吗?”
71番外:逝去的太阳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穿着暗部的服装,前面瘫倒着他们所有人的希望?为什么忍者袋里空空的;那个人身上却插满着忍具?为什么手上明明什么都没有沾染却觉得肮脏无比?
“你们杀了鸣人!”急冲冲地赶到的佐助把躺在地上;已经没有呼吸的人小心翼翼地抱住;好像个怀里的人只是睡着了罢了,眼泪却更感性地落了下来,冰冷的触感骗不了他自己,白痴;他的白痴;真的已经死了。
“鸣人~~”
几个人总算是有些反应;本来扩张的眼瞳慢慢地聚焦;刚想走上前去就被佐助敌视着;通红的万花筒写轮眼看着来人;狂躁的查克拉露出浓重的杀气。佐助这样的反应让他们心虚;好像真的是他们杀了鸣人一样。
“白痴,这样的木叶,这群人,你还护着干什么?你个白痴。”佐助的泪砸在鸣人的脸上,想要拔掉他身上的忍具却无从下手,这样密集的数量,这么深的嵌入,白痴,你疼不疼?
“鸣人~”鹿丸和宁次站不住身子跪倒在地上,小樱和雏田已经泪流满面,卡卡西强撑着他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平时总是弯着微笑的眼睛,现在正无神地看着那个紧闭双眼的人。
“不用假惺惺的,你们不配,不要吵着白痴。”佐助说完轻轻地擦着鸣人的脸然后抱起缓缓地站起身,他不能让白痴面对这群人,不要让白痴连最后都要被他们污染,他的白痴会觉得痛苦,会哭的。
“你要带鸣人去哪?”
“鸣人是木叶的。”
牙和志乃挡住佐助的路喊道。
“哼,木叶?”佐助冷哼一声,抱紧怀里的人恶狠狠地吼道:“人都死了,连尸体都不放过吗?凶手!!”
这样的责问让两人没办法反驳,但是他们知道,若是让佐助就这样吧鸣人带走的话,他们一定会后悔的。
最后还是卡卡西站在佐助面前说道:“鸣人有多喜欢木叶你最清楚,他一定想回去看看,和你一起。就算我们是凶手,难道你就不想回去讨个公道吗?你就不想听听木叶面对这样的鸣人会说些什么吗?”
这些话让佐助冷静了一些,是了,白痴让拼尽全力都想带自己回木叶,白痴最喜欢木叶了,还有一乐的拉面,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结束呢。
下定决心之后,佐助抱着鸣人转身往木叶的方向走去,身后跟着落寞伤心悲痛的几个人。
“什么?你们怎么能这么做?”纲手失去理智地吼道。
“人柱力不除,木叶就绝不会安宁,你身为额火影,要为大众考虑!”长老团的人很平静地答道,明显是对纲手的反应不满意。
天啊!她听到了什么?使用禁术?控制鸣人身边的人?还让他们杀了那个孩子?纲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她的愤怒。
“这个火影,老娘不干了。”
咬牙切齿地说出这样一句话,纲手就直接冲出房间,她不敢再待下去了,要不然她怕自己会成为第一个杀害长老团的火影。
那个总是喊着她:“纲手婆婆~~”
那个自信满满地喊着:“我要成为火影,最伟大的。”
那个喊着:“我要让所有人认可我。”
那个努力的孩子,那个比谁都坚强、善良、执着的孩子,为什么要遭此不幸?死之前发现被熟人背叛,那个孩子一定伤透了心吧。
纲手看着窗外,一瞬间觉得无力,指甲刺进皮肤,血滴在地上她却感觉不到疼痛,罢了罢了,这个腐朽的村子就让它腐朽下去吧,这个火影,也只是个虚名罢了。
“纲手大人,鸣人、、、鸣人他回来了!”静音大力地推开门报道,刚刚说完就感到一阵疾风吹过,屋里已经没有人了,错愕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也连忙甩上门赶了出去。
木叶门口处,佐助怀里的鸣人身上血液已经快要凝固,伤口张裂着,再也不像往常那样转瞬就恢复。
“五代火影,您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佐助对着呆愣的纲手质问道。
身后的众人也不停地喊着,“火影!”“五代!”
他们都迫切地想要知道一个答案,一个能说服他们,能解释清楚事情的答案。
“鸣人~~你说过不会死的,你答应过婆婆的。”纲手看着满身血迹的鸣人,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本以为已经治愈了的恐血症好像又开始发作了。
但是佐助没打算这样就放弃,在他看来,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凶手,都不可原谅,一手护住鸣人的身体,一会搜摘掉鸣人脖子上的项链,不屑地扔到纲手面前说道:“你的东西,不要脏了他!”
破碎了!零零散散的碎片散在地上,纲手本来蓄在眼里的泪水一下子都涌了出来,她的天塌了!
“纲手大人~”紧跟着跑出来的静音连忙拥住纲手,她边安抚着身边的人边和对面的人交代事情的真相,一再地强调纲手的不知情。
但是这些又显得不再重要了,因为不论再怎么追究,那个人都不能再回来了,伊鲁卡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死寂般沉默的众人,视线看到熟悉的金黄色时,脚步开始不稳,慢慢地移动,伸出手想要触摸那个孩子,却怎么都够不到。
嘴巴张了张却喊不出一个字来,伊鲁卡恍惚间看到,那个幸福满足地吃着自己请的拉面的孩子,扬着灿烂的微笑喊道:“最喜欢你了,伊鲁卡老师。”
又看到挡在自己面前,保护自己的时候怒气冲冲地喊着:“不准欺负伊鲁卡老师。”
看到那个昨晚任务回村后,总是会用献宝一样的神情对他喊道:“我回来了,伊鲁卡老师。”
那个孩子,那个鸣人,为什么慢慢地消失了?最后佐助还是答应把鸣人安葬在木叶,因为他实在也不知道哪里会更适合。
这天是鸣人的葬礼,有人悲痛欲绝有人暗喜,看着有些人露出安心似的神情,听着有些人小声却兴奋庆幸地议论着,卡卡西觉得一阵干呕,这个村子现在让他觉得恶心,肮脏、丑陋,他看着连照片都没有的额墓碑,突然觉得绝望,那个曾照亮他心中黑暗的太阳已经不在了,这个地方还有什么好留念的呢。
再也见不到那个孩子顶着金黄闪亮的头发,眨着天蓝的眸子,翘着调皮的胡须,扬着小脑袋,晃着他的胳膊喊道:“卡卡西老师,拉面!请客吃拉面啦~”
再也见不到那个孩子,气鼓鼓地指着自己吼道:“啊~~卡卡西老师,你又迟到了!”
再也见不到那个孩子用无辜纯真可爱的脸撒娇地说道:“呐,卡卡西老师,还没有到吗?”
卡卡西老师~~卡卡西老师~~
这天是白痴的忌日,一整天都下着雨,佐助道现在都不敢相信那个为了木叶拼劲全力的人,最终死在木叶暗部的手里,还是被他最信赖的人们给背叛了,心疼地低低呢喃了一声“白痴~”却再也没有人跳出来回他一句“混蛋佐助!”
再也见不到那个人对着自己喊:“混蛋佐助,我一定要打败你。”
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信誓旦旦地说:“佐助,跟我会木叶,就算是打断你的手脚,我也要带你回木叶。”
再也见不到那个真诚地盯着自己说:“呐,佐助,我陪你,战死沙场也无所谓。”
他说,呐,佐助~~佐助~~
这天会死最麻烦的一天,鹿丸却怎么也没有心情用平时懒散的语调说出‘麻烦’了,因为今天,对他来说,犹如末日一般。
再也见不到那个人对自己偷懒时,突然冒出来边推着自己边说道:“鹿丸~呐~鹿丸,不要一直躺着啦,像是老头子一样。”
再也见不到那个人无奈时,抓着自己的衣领哇哇大叫:“鹿丸,你这个家伙、、、”
再也见不到那个人扬着灿烂的微笑,挥着手蹦蹦跳跳地和自己打招呼:“呐,鹿丸~~”
他叫他,鹿丸~~鹿丸~~
我爱罗狼狈地冲进来的时候,脸上早就没有了平时的冷酷,看到墓碑上的名字时失神地呆愣在那里,他怎么都不敢相信,那个用比自己还痛苦心疼的眼神说道:“一个人很痛苦吧,我爱罗。”
那个笑嘻嘻地拍着自己的肩膀说道:“已经是风影了呢,真厉害啊,我爱罗。”
那个毫不客气踹开风影办公室大门喊着:“我来了,我爱罗。”
他在喊:“我爱罗~~我爱罗~~”
那个把自己带到阳光下的人,现在竟然躺在黑暗的地下吗?他不信!!他不信!!!我爱罗失控地弯腰用手指抠着泥土,他不要让这样的东西盖住他的阳光,他想要看到那个人突然坐起身扮着鬼脸说:“骗你的啦,笨蛋我爱罗。”
十指磨出了血,渗进了黄色的泥土,但是他不敢停,他怕一停下来,里面的人就生气了,就再也不理他了,就再也不起来了,再也不会大笑着喊他:“我爱罗~~我爱罗~~”
“我爱罗,鸣人他已经死了,你不要这样。”手鞠看着这样疯狂的我爱罗于心不忍,那个站在风影位置上总是冷静处理任何事情的我爱罗,现在像个惊慌失措的孩子一样。
手鞠的话传不到我爱罗的脑子里,他只是一味地、不停地挖着,木叶的人沉默地看着,突然间泄露出笑声,不知道是在嘲笑死去的鸣人,还是在嘲笑幼稚的我爱罗,在宁静的葬礼上异常地刺耳。
“谁?”本来就一直压抑的佐助一把抽出身后的草雉剑,转身审视着众人,偶然看到几个躲避的眼神全身爆发出庞大的杀气。
“佐助,鸣人不愿意看到的。”卡卡西很平淡地说出一句话,他本来不想管,毕竟那样的人死了也无所谓,但是他们连了鸣人陪葬的资格都没有,会脏了他的墓。
“我爱罗,让鸣人睡吧,他累了。”宁次站在我爱罗身边说,眼里既是失望也是绝望,对木叶的失望,对木叶的绝望。
“不能睡着这。”我爱罗的手停顿了一下说道:“鸣人会孤单。”说完就又继续刚才的动作。
“那你想怎么样,这里是他最喜欢的地方。”佐助有些抓狂烦躁地吼道。
“那是以前,以后我陪着他,每天都陪着他。”我爱罗的泪水洒落,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这一次却比任何一次都痛彻心扉。
他说:“鸣人,以后我们一起吃早餐,好不好?”
他说:“鸣人,以后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他说:“鸣人,以后我们一起吃拉面,好不好?”
他说:“鸣人,天冷了,我抱着你一起睡,好不好?”
他说:“鸣人,不要哭,以后我陪着你。”
他说:“鸣人,别哭,还有我在。”
他说:“鸣人,不要一个人走。”
他说:“鸣人,别丢下我。”
、、、、、、
他们都忘记了,那个孩子最怕的就是寂寞,最希望的就是大家一起,那个孩子为了这个目标奋斗那么多年,他们都忘了,地下太冷,一个人走的话会害怕。
他们的手都曾经射出过伤害那个孩子的凶器,这次的被控制根本做不了最好的借口,他们有很多话想和那个孩子说。
想着若是再来一次,一定要好好爱那个孩子,一定不要他伤心,一定不要他哭泣,一定不要他孤单,想着若是再重来一次,一定要拼劲全力弥补他们的过失。
他们对那个孩子了解太少,以为总是笑着就是开心,他们对那个孩子相信太多,以为坚强就从来不会累。
到最后竟然让一个外村的人来点破,这样的羞愧、自责心里,苦涩的让人绝望,如此多的话,如此多的觉悟,却来得太晚太迟,那个孩子,已经离他们而去了。
几个女孩子已经苦出声来,连卡卡西都忍不住流下泪来,几个暗部的人想要去阻止我爱罗,却被挡在外围,和鸣人相处过的人都站了起来,完整个圈把鸣人的墓护了起来。
纲手喊道:“让鸣人走吧,你们还想怎么样?”
后来,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就听说,风影我爱罗传位其哥哥勘九郎,我爱罗踪迹不明。
后来就听说,木叶长老团被人一夜全歼,凶手不明。
后来就听说,一个花草繁盛的世外桃源,一座墓前总是有人坐在那里,虽然每次的人不同,却从来没有间断过。
72父亲大人(下)
“鸣鸣;爸爸和木叶你选哪一个?”水门没有回答鸣人的问题,而是认真地板正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问道。
当然是木叶;鸣人心里其实是有答案的;但是面对水门这样严肃的表情;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毫不犹豫地说出来,嘴巴张了张后没有发出一个音。
“好了;爸爸不逼你,现在先待在爸爸身边好不好?这么多年没见,鸣鸣就不想陪陪爸爸吗?”水门看鸣人小脸快要皱到一起了;连忙妥协地劝道。
“那我要先回木叶告诉他们一声。”鸣人见水门一脸恳求委屈的模样;心下很是不忍,也跟着稍微让步说道。
“鸣鸣不用担心;爸爸派人给他们送信,不就是影、九尾、鹿丸和卡卡西他们吗?保证全部都送到好不好?”水门说的信誓旦旦很是真诚的模样,鸣人也只好点点头。
两人算是商量完毕了,水门这才把鸣人从怀里放开,从软软的长椅上站起身,拉着鸣人的手往下走,每到一处那一处变得明亮起来,就这样走了几十步,才从高高的台上走下,大厅内一下子就全部亮了起来,鸣人这才发现这个地方并不是什么都没有,而是因为太大了,刚才没有看清周围的装饰。
有小山有流水,有花有草,甚至还有冒着热气的温泉,鸣人双眼变得神采奕奕,兴奋地四处瞅着,水门看着小动物一样不停张望的鸣人,眼中透着喜悦,心里很是满意,跟着勾起嘴角,笑得温柔。
“好了,鸣鸣,一会再看好不好?现在爸爸给你介绍几个人,以后或许用的着。”水门看鸣人一直想往别处跑,连忙拉过人说道。
“谁?谁?”虽然很好奇这里的环境,但是要是能更加清楚地认识到水门的话,鸣人还是很感兴趣的,一下子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兴奋地仰头看着水门。
“待会你就知道了。”水门点了点鸣人的鼻尖,看他轻轻地皱起反抗的可爱模样,笑了笑继续握着鸣人的手往前走。
紧接着鸣人就看到两个带着面具的人守在一扇大门前,见到水门过去很是恭敬地弯腰行礼,然后推开身后的门,鸣人对那个面具挺感兴趣的,一直盯着看个不停。
“怎么了?觉得眼熟吗?”水门也跟着停在了门口,扭头问道。
“嗯~有点,和小时候鼬哥哥给的那个好像奥。”
“呵呵,当然像了,这里的所有面具都是按照那个模样做的,因为鸣鸣当时很喜欢的样子。”当然啦,至于那个卖面具的,小时候曾经对鸣人恶言相向的人,后果就不用给鸣人说了,水门简单地解释道。
“诶?这事你都知道?”鸣人这下子不得不相信水门估计是时时刻刻都监视着自己了,但是为什么一直没有发现呢?
“爸爸说过了,只要是鸣鸣的事我全部都要知道。”水门亲了亲鸣人的手,然后走进门内。
这个房间比刚才的要小的多,看起来更加正式,倒像是办公场所的样子,带自己到这里干什么?疑惑地看着水门,但是对方却笑而不答,只是握着鸣人的手踏到高处,然后坐在早就铺好的软席上。
水门让鸣人坐在自己的身边,很细心地倒了茶,然后才轻轻地击了一掌,房间内就闪进十几个人来。齐齐站在台下,对着水门行礼。
“影部的命令都听到了吗?”水门用很平静的声音说道:“这是鸣鸣,以后就是你们的少主,记清楚了?”
“了解!”众人齐声回应,倒是洪亮的很,鸣人不解地瞅着水门问道:“什么少主啊?”
“就是你啊,小笨蛋,他们是爸爸的门下人,现在就用来保护你奥。”
“我用不着别人保护。”鸣人不爽地喊了一声,然后从水门身边站起,好奇地走下台阶浏览那里站立的人,然后不解地位问道:“为什么都带着面具啊?”
“鸣鸣想看他们的真面目吗?”水门也跟着下来,走到鸣人身边轻声问道。
“也不是啦,只是为什么一定要带着呢?”鸣人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若有所思地回应道。
“因为不想让鸣鸣看到别人,鸣鸣只要看我一个人就好了。”水门很是冷静地说着强势的话,独占欲一点也不掩饰地表露出来。
疯子,果然是疯子!鸣人再一次这么认为,难道说这个人只是张着波风水门的脸,心里其实是个变态?不行,还是要找机会溜出去,一定要和影他们说一声才行,鸣人暗自下定决心。
“那个,我想出去玩行吗?”下定决心之后,鸣人就开始想着对策,对面前的这些人倒没有兴趣了,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间察觉到一个异常的眼神,直直跑到那人面前一把掀掉他的面具,然后就哇哇大叫地指着他喊道:“大鳄鱼~~~”
“哈哈~~鸣鸣,他不是大鳄鱼啦~~”水门开怀大笑,伸手揽着鸣人的腰说道:“他的名字是鬼鲛,你们见过面了吧,他和鼬一起的时候。”
“嗯,见过。”鸣人这才收回张大的嘴巴,盯着鬼鲛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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