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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 归途by青眸水瓶(瓶邪 灵异神怪)-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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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三叔没有说出口的话,他对闷油瓶莫名其妙的敌意……
“呃……”太多的问题一齐挤进脑袋,我有种超负荷的感觉,“先别说这些了,三叔去哪里了?”
“他?他爬山去了。”胖子指着青铜树说,“蹭我们被砍来砍去的时候,他一个人爬上去了,也托他的福,把那个鬼神一样的家伙给引过去了,我们才有命在这儿包扎伤口。”
粽子群还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不过他们看起来很不安稳,似乎随时想冲进来把我们都咬死一样。
“这树邪门儿着,你看那……”
我沿着胖子指的地方看,这一眼不打紧,我还真吓了一跳。树上有很多……尸体,应该是尸体吧,一看就是那些粽子的,很奇怪的是那些东西都不动了,不像圈外的那些都还能活动。
各种奇怪的姿势扭曲地刺在树上,姿势怪异的有种恶心的感觉。
“说来也怪,那些粽子不是不能靠近,他们能跨进来的,那些都是追着我们跑进来的倒霉蛋,一进入这个范围,他们就像是被控制了一样的往那个方向跑,然后就爬上去,最后就特自愿地串成那个样子了。”
胖子说到这儿自己都颤了一下:“那些粽子都还有□的,顺着树的凹槽就流进树里了,我这么看了一会儿,流进去的东西一下子就不见了,邪门儿,真邪门儿;亏你家三叔还爬的上去,都那把岁数了,动作跟个猴子一样的。”
“去你的,你才猴子!”潘子扒下胖子的脑袋,“小三爷,这树透着古怪,我们又折腾成这样,已经不能爬这树了,我很想跟着三爷去……”潘子看了眼自己满是绷带还在渗血的腿说,“看样子不等我爬上去,我的下场和那些东西差不多,所以……我们商量着是不是……”
“我要上去。”我看着那棵树说。
闷油瓶就在上面,我不知道在我们分散的时候他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他不是一个随便就会伤人的人。我坚信这一点……所以,他一定有什么原因,他一定发现了什么。
我要去确认……而且,刚才的梦里……我看到的那个人。
在这斗里,我不停看到幻觉,明明清醒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这一次的记忆很明显。
太清晰了,所以就连那个时候,和闷油瓶有着同样脸的那个人,眼睛里的震惊和绝望都看的清楚。
我不喜欢他那个表情。
一切的答案就在这个上面了。
过了这么久,终于到达了终点,属于闷油瓶的那个诅咒一般的轮回该结束了。
所以……
“我要上去,我要上去找张起灵。”
……》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消失这么多天,真的很抱歉。
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虽然常常提笔想写东西,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有继续下去。
无论如何,还请各位一如既往的支持~~~鞠躬
41、青铜神树(中)
“吴邪,我说吴邪……你疯啦,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你怎么又想去送死?”胖子愣了一下,随即哇哇大叫起来,“你昏着不知道,张起灵那混蛋盯着你就砍……跟要切西瓜没两样,你还要去追他,他动起手来你愣都来不及就见阎王了!我说你……嗯嗯!”
潘子扑过来死命堵着胖子的嘴。
都知道胖子这人就是管不住嘴,什么话一个激动就说出来了。
“你个死胖子,不是说不给小三爷说吗?”
“哈哈,我忘记了,忘记了嘛。不过吴邪和小哥本来就不可能在一起了,说出来……长痛不如短痛嘛。”胖子还在找借口,如果不是顾及着他身上的伤,潘子说不定真会暴打他一顿。
“没关系的,”我拍掉身上的灰,结果只是把衣服弄的更脏,“无论他为什么会这样,我都要去找他。我到这里是为了给他找回记忆,无论找回记忆之后他是什么样子都不重要……我只是不想他在这样成天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看着眼前的巨树,虽然之前我没见到闷油瓶,但是……他是不是已经找回记忆了呢,在看不到的时候,他发生了什么事。
我想知道,我想亲眼去看看。
“吴邪,别发疯了。就算你现在追上去,等你找到小哥和你家三叔,黄花菜都凉了,就算找也是白找啊。先说好,这次胖爷爷我不会再跟着你发疯了,我们休息一下然后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
“我有办法上去,别担心……你们留在这里吧,上去不安全。”我拍拍胖子,“我必须上去,这里不仅仅有闷油瓶的记忆,还有一些东西我想弄明白,是关于我的东西……自从认识闷油瓶之后……一开始是我好奇三叔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到后来我发现这些事儿都与闷油瓶有关,他失去了记忆,而我想要找回他的记忆,可是越是深入,就越是觉得自己不可自拔……牵扯其中的并不只是现在的我,还有很久以前,久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记忆的那部分。我想知道,我想知道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我自己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放开胖子,向着树的方向走过去。背对着人向他们挥手。
这棵树也许真的具有魔力,不但吸引着那些已经死去的人,还有活着的人,我似乎听到它在呼唤我。那里有一切的答案。
我知道走到今天,已经不全是为了闷油瓶了,还有我自己的那部分答案。
我想知道,我想知道一切的事情。
所以……
我闭上眼睛,把手放在青铜树杆上,冰冷的触感传递过来。
因为这里的关系,刺骨的感觉让手很快就冻僵了。
老痒曾经这么对我说过,青铜树可以赐给你某种力量,它能够让你的愿望在无形中视实现,并不是可以的许愿,而是从一开始就相信它存在于那个地方。
以记忆作为交换的,一种坚信的力量。
只要你相信,它就存在。
但是我只创造了一条大蛇,还有没见过的……老痒的母亲。
也许就像老痒说的,我的想象力并不好,所以并不能很好的控制这个力量。那时候,都是靠老痒的引导去想象那些东西的样子。
但是现在,我要创造一样东西,它要能够让我在短时间内到达闷油瓶他们在的地方,必须是合理的东西,我算是一个守旧的人,没有办法发散思维地想象很离奇的东西,所以它必须是合理的东西,这样我下意识才会认为它真的存在。
但是也不能是不方便的东西,我没有太多的时间,我要在一切都变得无法收拾之前找到他们。
所以……
我双手用力,感觉到手下冰冷的东西有些震动,然后被我分开。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让我想起云顶天宫那会儿的青铜门,闷油瓶就那么随着阴兵的队伍走进去。
并没有回头,我想叫他,想要追过去;但是门关上了,而且那么沉重的门,只是我一个人的力量是打不开的。那一次,我觉得再也不会见到那个人了,但是……他还是出来了。
说自己见到了终极,然后回来了。
那时候他看到了什么,他明白了什么?
为什么,他后来不希望我加入那些事情?
因为他失去记忆了,我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其实就算他有记忆的时候,也不会给我说吧。
他说不告诉我是在在保护我,是这样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并不是傻瓜,无论是什么事情,我也想知道事实的真想,我不只是待在他的身后,只做等待他保护的人。
我睁开眼,然后把出现在我面前的门完全推开。
厚重的门发出沉闷的声音,感觉上很像云顶天宫那扇门,打开之后,是一片黑暗……闷油瓶那时候走进去,是不是也和我有同样的感受呢?
那种被黑暗吞噬的感觉?
很奇怪地,我有种和闷油瓶同步调的感觉。
能够体会到他的感觉,走进门的不安和觉悟。
踏出步子,地面上回荡起金属般质感的声音,四周太安静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视线一点不明朗,但对我来说却是有力的。
只要我相信,那么它就是存在的。
我跨出一步,又是一步……逐渐地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踏上阶梯的感觉。
每一步,我都往上走那么一点,阶梯就在我的脚下,会这么一直沿着树杆往上延伸,一直到达顶端。
答案就在那个地方。
我不知道我走了多久,重复着同样的动作,除了脚步声和我自己的呼吸声什么都听不到,而我自己也什么都不想。
并不是无声,却觉得很安静。
然后我开始思考一些事情。
关于我过去的二十多年,关于那些发生的离奇的事情。
文锦、三叔、解连环、西王母国、那些怪物、那些粽子,录音带里看到的人,那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还有闷油瓶。
原本零碎的事情,逐渐排列起来,事情的先后也有了顺序,现在就差一条主线将他们串联起来,而这条线就在我眼前了。
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都回去接受。
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闷油瓶。
我在思考。
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并不是傻瓜,只是不想去思考太多。
而其中一样,最重要的部分。
就是我和闷油瓶的关系。
胖子笑话我迟钝的可以。
我不否认,可是他们说我天真无邪,那可就是冤枉了。
我并不是天真,只是用不明白去掩饰已经变了味儿的关系,男人和男人……能有什么样的未来?
就算现在在一起了,以后呢?
出了这斗,我们依旧要面对世俗。
在多的风花雪月终究成空,几千年的人都经不起的时间折磨,我……就能受得了吗?
我对自己并没有那么大的自信。
既然受不了,那一开始不接受就好了。
原本……我是这么想的。
或者是下意识这么想的,所以闷油瓶对我的好,我都记着;然后用自己的一切办法去报答,只要我能够还他,不欠他……那么我就可以不爱他。
本来……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我听到空间里传出我自嘲的笑声。
在我自信满满觉得这样就没问题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还的更多了;闷油瓶对我的好,对我的特别,这是我那些小恩小惠还不来的。
到了最后,能够抵债的,只有自己的心了。
不等我察觉,我已经把这东西给他了,而且还不会觉得讨厌,我还真是无药可救了。
听他说了一句喜欢,还没来得及回答呢,心就已经给他了。
那时候,闷油瓶一个人跑去挡粽子;心里升起的恐惧和担心,看到他没事儿,又火大的情绪……就连自己都感到意外,自己会为一个人做到这个地步。
我该怎么说才好?
自己不知不觉间,既然这么在乎这个人。
我自觉是个平凡人,只能过着平凡的生活。取个平凡的女人,然后结束平凡的一身。
如果遇到2012那样的灾难,不用等洪水来,我第一批就投奔毛主席了。
因为从小就有着这样的想法,自然对什么都是波澜不惊的。
可没想到就是过上了这么不平凡的生活,卷入这么多不平凡的事儿,还喜欢上……这个一点儿也不平凡的男人。
我真不知道该哭该笑。
既然已经成定局了,那么就接受好了。
我算是洒脱的了,这么些日子,下了无数个斗,遇到了各种怪事儿,还假扮过三叔。人自然是长进了不少,也懂得了活一天算一天的道理。出了斗之后,还要怎么面对这个人,怎么面对别的人,我暂时都还不想去考虑。
就像现在,我还能这么享受这份安静和黑暗。
计算出去之后天都会塌下来,那也是等出去之后的事儿了吧。
头顶模糊地出现的光线。
我抬头忘上去,距离出口还有段距离,真相就在眼前了。
如果这次还有命在的话……我想要试着回应一下闷油瓶,然后告诉他,等出去了之后,我老爸老妈那关……他去想办法。
……》
42、青铜神树(下)
出口就在眼前,我加快步伐往前跑,隐约地我好像听到谁在说话的声音。
青铜树的内部,全是我的脚步声,乒乒乓乓地被扩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我始终盯着出口,那个地方亮堂堂地,还能看到些白雾往里面飘,我希望外面……闷油瓶他们都还没事儿。
突然脚下一空,我连反应都来不及做,整个人失去平衡就往下掉。
不知道什么时候,阶梯没有了。
我手忙脚乱地乱抓,倒还让我抓到出口的边沿,好容易稳住自己别往下掉。
那下面可是深不见底的,我就怕这么一掉,直接掉到阎王殿里去了。
吓得我一身冷汗。
可现在还不是松懈的时候,手臂肌肉抗议似地痛的厉害,还颤抖个不停,就连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
脚下全是空的,蹬哪儿都没个借力的地方。
我落下去只是时间问题。
我心里没了底,就连个像样的想象都做不出来,这东西就是这样,一瞬间觉得没东西,那么做再多的想象也是徒劳,人心本来就是这么不确定的东西。
我苦笑一下,明明答案就在眼前了,结果我这么不中用……
手再也撑不住,最后颤抖了一下,还是松开了。
“啪!”我连看着出口远去,再闭上眼做个人生回想都来不及,刚松开的手,又被人抓住。
熟悉的人,熟悉的脸,可我愣是没把他和那个人给联系在一起。
“闷……小哥……张起灵?”
我语无伦次的叫他,只因为他眼睛里尽是我不熟悉的东西。
残忍、无情、冷漠……
这真是那个总是没表情,眼睛里尽是忧郁,望着头顶感觉天都要塌下来的人吗?
如果不是因为他身上还穿着我们分开时那件衣服,我还真会以为他只是个长相相似的人。
闷油瓶没知会我,而是用力把我拉上去。
说是用力,我却觉得他连力气都没怎么使,像提口袋似地把我整个人都抓了上去。
我直愣愣地盯着他看,一会儿不见,他发生了什么事儿?
“闷油瓶,你怎么……”手腕被他抓的很痛,好像要捏碎我骨头似地。
这太不正常了。
也太不像……
“大侄子!”三叔的声音炸开,我突然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闷油瓶没想到有这个变故而松开手。
我被撞出去好大一截,摔在地上。
同时摔在我身上的还有一个人,随即而来的是某种不祥的粘腻感。
“三……三叔?”我撑起身子叫人,看了一眼就傻了。
三叔的左边身子就跟泡在血里一样,背上……从腋窝下面一直到脊柱,拉了好大一条口子,被切开的肌肉恐怖地收缩着。
有种扒开就能够看到内脏的错觉。
而且……而且……
三叔整个趴在我身上,右手应该是垫在我身下才对。
可是……可是……我瞪大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我下面是空的,就连搁着骨头的感觉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颤抖地转动脖子,血沿着地面画了好长一段路。
然后在血线的尽头,我看见有只胳膊掉在那里,就跟开玩笑似地。
五个指头无力地弯曲着。
掉在……很远的地方。
但是……三叔在这个地方,满身是血的……到处都是刀痕,很明显地……被砍的……深可见骨的……刀痕。
闷油瓶逆光站着,就站在我眼前。
还是那副没表情的样子,可挡在刘海下面的眼睛里却是冷漠,比这个地方还有寒冷的表情。
看人的样子……畜生都不算。
这个人是……是谁?
“你……是谁?为什么三叔会……三叔……”我手掌下的人在颤抖,很厉害的颤抖,伴着粗重的喘息声,我似乎能够感觉到他的心跳声,非常剧烈的心跳声。
我埋头,虽然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盯着眼前提着刀的人,可是我在尝试着看倒在我身上的人。
三叔……
三叔……
他快死了……
快死了!!!
“吴邪……”很微弱的声音响起,我抱着怀里的人,连个回应都做不到。
三叔连埋在我怀里,我知道他连撑起来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咳咳,我看不见了啊……大侄子……别……信他。”
我抱着人,很重……真的很重。
压得我连喘气都觉得困难。
三叔虽然老了,但是很硬朗,整个人瘦瘦的,可爬个树,翻个山崖却很轻松。
真的跟猴子似地,我小时候一直觉得我三叔会飞。
因为在困难的地方,他都可以很轻松的前进。
所以……他不应该是这么沉的,不应该是这么死沉地压在我身上。
就跟个死人一样,连动一下都做不到……不应该的。
三叔只是想找到真相,三叔他只是想……然后在一起回去的。
三叔他年纪大了,虽说是做土夫子的,但是到了这把岁数也该金盆洗手,做个翘脚老板。
享清福的时候了,所以……所以他不应该是这么狼狈的,一身血污连个尸体都不完整的倒在某个怪异的地下城里。
不应该这么样的……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没能杀掉他吗?我已经遵守诺言,打开封印了,而你还没杀掉这个人呢。”一个人的声音响起,平静地甚至带着愉快的口气,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真不错一样。
原本盯着我的闷油瓶回应似地侧头看向一边,若兮侧身坐在一边的青铜台上,她的后面有一大块冰。
水柱从上面淋下来,瞬间冻结成冰,然后被水柱击碎的部分散落开,立刻消融在空气中。
这地方一点都不冷,气温甚至有些偏高,可越是靠近那块冰,越是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凝水成冰的冷,腾水成气的人,这种冷与热的交融很诡异,却让这里的温度保持在适宜的范围。
闷油瓶没有回应若兮,而是放下刀走到她身边,就那么直立地盯着冰面。
若兮也不在意,只是随意地摆弄躺在她旁边,那个人的头发。
那个人是凯特,整个人的皮肤都是青白的颜色,早就没了生气。
可若兮就是那么认真的看着他,像是在看着什么无价之宝一样。
他们两个人,一站一坐,分明看着不同的地方;脸上的表情更是南辕北辙,一个冷漠无情,一个温柔似水。
可是在我看来都是那么残酷的表情。
像是没有心一样,带着面具的人偶。
一时间,我有种他们都疯了的错觉……因为执着于什么,而疯狂了。
冰里面有某样东西,因为是很透彻的冰,即使是埋的很深,我也能看到。
里面有一个人,虽然因为冰面的关系有些视觉差,但是里面的确有个人,我只看了一眼……就认出的男人。
那个……梦里的人……那个杀掉了某个人,让闷油瓶露出绝望表情的人。
我记得……那个人很残酷,也很可怕。
可是他现在睡在冰冷,睡在里面……毫无防备的。
“你看,我没有骗你吧,那么你是不是也应该遵守诺言了呢?”若兮很轻柔的开口说,之间她一直盯着身边的人,那份爱恋的样子,在凯特活着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见过。
“我拿不到他。”闷油瓶开口,还是那个声音,却不像是他。
“你杀了吴邪,我自然会给你打开。”
闷油瓶看我一眼说:“你打开,我会杀了他。”
“真是个不友善的合作者,这样吧……你去给他致命伤,我会在他弥留的时候打开冰层,这样他死了,而你也得到想要的了。”若兮微笑着谈价钱,明明和初见她的时候是一样的表情,一样像邻家女儿一般的温柔模样,这时间看来却邪门儿地透着凌厉。
那双眼睛里全是恶毒。
不是对我,而是对着闷油瓶。
怎么会……
他们……在梦里,在梦里的时候不应该很要好吗?
明明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哎呀,吴邪……你的表情看上去很吃惊,觉得不可思议吗?”若兮转过头看向我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样子。
“你……你是谁?和张起灵为什么?”
“不是都告诉你了吗?”若兮摇摇头,像是在说我朽木不可雕一样,“我给的那块墨玉,可是记载了一切的东西。”
若兮放开凯特,挪动了身子,像是从高台上下来了,不过她行动很怪异地摇晃了一下,从青铜台的那边走过来,像是靠着身体在挪动腿往前走一样,非常怪异的动作。
“只可惜你弄丢了那块玉对吗?然后什么都还不知道,真是可怜……应该不是你故意想要弄丢吧。”
若兮走进我视线。
我惊地抓紧三叔的外套,这不可能……怎么会……这……这……
……》
43、终点(上)
“吴邪,你的表情很好。”若兮挨近我,我突然有种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无法动弹。
若兮仔仔细细地看着我的脸,像是在确定什么;等了一下才低头看着我怀里的三叔:“他已经死了,找到了答案,这样的结局……他也该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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