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夜香-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鸟,饱尝孤独之苦,于是借考学来到北京,脱离丈夫的羁绊。梦苑如饥似渴开创一种新的生活,但是围拢而来的轻浮后生使她失望。邂逅雨亭后,使她振奋。在与雨亭经历了一场疾风暴雨般的爱情洗礼后,她终于与丈夫分手。后来面对现实生活,毅然嫁给一个男同学石涛,到浙江一个小镇过她早春二月的小康生活去了。
雨亭在经历了困惑和茫然之后,在海南天涯海角邂逅了一个奇特的年轻女人,她叫雪庵,是个纯真无邪的文静女人。她崇尚自然主义,一尘不染,酷爱哲学、文学、佛理,每年都要到普陀山朝拜。她梳着黑黑的短发,一双深邃透明的大眼睛里透出无邪和几丝忧郁。她是一个电影演员,喜欢把自己装在小木屋里。她还喜欢把自己赤裸的双足埋入深厚的泥土中,与地气接通。
雨亭深深地喜欢上这个离奇女子,一次他随雪庵驾车返回故乡山东的一个山村,在一次裸泳中,他发现雪庵排斥性爱,这使雨亭深感困惑,以致十分痛苦。雪庵的奶奶,同样是一个神奇的百岁老人,带着永远也讲不完的故事离开了人世。雪庵和雨亭为老奶奶守灵,山洪暴发了,两个人被洪水卷走,飘流到一个高坡上;雪庵因受冻发高烧,在生命垂危之际,她对雨亭说,她害怕恋爱,因为恋爱有高潮也有低潮;她崇尚友谊,因为友谊地久天长。说完闭上双眼。雨亭悲痛欲绝,他以为雪庵永远醒不过来了,遵照雪庵的遗言,将她送入大水之中,赤条条而来,赤条条而去,飘逝于太阳升起的地方……
第一章金蔷薇和我
“先生,看茶!”女服务员的一声娇唤,把雨亭从遐思中唤醒过来。
雨亭看到进来的新茶客提着雨伞,于是问女服务员:“怎么?外面下雨了。”
女服务员回答:“先生,你不知道吗?外面刚才下了一场暴雨,现在正下小雨呢。”
雨亭见时间不早了,于是付账,走出保利大厦。
细雨霏霏,整个北京城笼罩在一片薄薄的雨雾之中,绿的树,黄的叶,灰色的屋顶,红色的旗帜,这飘飞的雨雾甜丝丝的,令人陶醉。一位老大爷手提湿透的风筝,在屋檐下避雨。桥上轿车如流,金色的蓝鸟、瓦蓝色的琪瑞、雪白的宝来、黑色的奔驰……川流不息。
雨亭的手机颤了一下。
他低头摸出手机,手机屏幕上现出一条信息:
不是每一朵花都能代表爱情,但玫瑰做到了;不是每一种树都耐住干渴,但白杨做到了;不是每个朋友这个日子都可以想到你,但我做到了。梦苑。
雨亭不由暗自欢喜,是远在浙江的梦苑发来的。他想起来了,今天是七夕,是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
雨亭像小孩子一样,笑了。他不由加快了脚步。
有的人伞收了,有的人伞又张开了,各色各种的花伞就像一朵朵盛开的蘑菇云,朦朦胧胧,一片绚丽……
雨亭想起了一首诗:
金蔷薇和我,
我们并肩走着。
疾雨初歇,
和前一阵雨,
好像隔了一个世纪!
我们走在雨和雨
的间歇里,
任刺儿和刺儿靠在一起,
不知要说多少想说的话语……
金蔷薇永远不知凋谢,
花瓣飘了一年又一年,
朋友们头发已经斑白,
拄着拐也要聚会;
这近乎是一种灵魂,
使人不禁肃然起敬。
依然是熟悉的乐曲,
熟悉的人要举手致意,
困难时挤不出一颗泪滴,
成功时露出黄金万缕。
天之尽头我两手空空,
金蔷薇,今夜我记不起别人,
我只想你!
……
老庆回到家里已是晚上10时了,疲惫不堪的他就像散了架的丧家之犬,往床上一靠就再也不想动弹了。
下午他赶到急救中心,弄玉已不知去向,只有牧牧眼巴巴等着他。
“付完账后还剩60大毛。”牧牧把余钱塞到老庆手里。
牧牧是一家小报的记者,已离婚多年,也是沙龙的朋友。
老庆赶到弄玉的住处,扑了个空。只有甜甜和那个老板在屋里,甜甜只穿着一条红色的三角内裤和一副淡粉色的胸罩,黝黑的皮肤上绣着一朵朵花,老庆看着她就觉得恶心。
老庆又去那家夜总会,夜总会还未开门,大厅内空荡荡的,一点生气也没有;只能想到这里开业时彩灯闪烁群魔乱舞的情景。
老庆没有寻到弄玉,盲目地在街上走着。
弄玉会到哪里去了?
老庆肚子饿了,他走进一家小饭馆,要了一碟木须肉,一碟醋溜土豆丝,一碗米饭,这是他的佳肴。
老庆在床上躺着,望着壁上心蕊的照片,挺拔的鼻梁,一双丹凤眼,瓜子形的脸庞,笑涡荡漾。他喜欢心蕊,是因为心蕊长得太像他初恋的恋人了。
老庆的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他从一所重点中学一举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并成为未名湖畔诗歌朗诵大赛的冠军。他身材魁梧,嗓音浑厚,典型的男中音。一副眼镜掩不住他的狡猾和灵气,从眼角眉梢便知端倪。
老庆在上高中时热恋他的同桌女生楠楠,楠楠生得小巧玲珑,剔透晶莹,一双慧眼稚气未脱,特别是那银铃般的娇声搅得老庆心旌荡漾。老庆一看到楠楠,心里就发慌,一闻到楠楠散发的鲜奶气,就不禁多吸几口,感到神清气爽。特别是到了初夏,楠楠上课时脱掉一只粉红色的小凉鞋,将那纤细白晢的小脚搭在老庆肥厚的大脚上,老庆吓得大气不敢出,动都不敢动一下,他低头怔怔地望着楠楠那曲线优美的小白脚丫,粉红色的脚趾甲,眼前仿佛荡起一片粉红色的雾。
他太爱楠楠了,他决心逮住这只小白兔。
老庆考上北大,楠楠考入北师大,两个人似乎离得远了。但老庆使出浑身解数,频繁地邀她出来,就餐、跳舞、欣赏音乐会、游泳、滑冰……
楠楠更加成熟了,她的胸脯长出两朵小白蘑菇,臀部更加浑圆。
老庆一看到她,身上便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冲动。
一天下午,楠楠终于把老庆领进家门,楠楠的父母都是外交官,正值出国在外,保姆出外买菜。
楠楠把老庆引进自己的卧室,这真是别有天地,一个单人沙发床头堆满了动物玩具,白色书柜上挂满了各色的小玩艺,写字台上摆着一个立式镜框,框内是楠楠的艺术照。壁上贴着一幅梦露的招贴画。
“老庆,跳个舞吧。”楠楠的话语里充满了柔情蜜语。
楠楠打开音响,房内荡漾起约翰·斯特劳斯的圆舞曲。
楠楠用两条柔软的玉臂勾紧老庆的脖子,老庆感到一阵快感,他们欢快地跳着。
老庆深感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和楠楠了。
“老庆,你的乐感很好。”楠楠笑道。
“你爱我吗?”老庆怔怔问她。
楠楠点点头,说:“我就爱你这股傻劲儿,你是不是大智若愚的那种男人。”
老庆拥紧她,说:“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有飞起来的感觉……”
楠楠的眼睛湿润,胸脯急促地起伏,她的身子剧烈地抖动。猛地,她挣脱了老庆,一头扑到床上,迅速地脱掉红裙子,脱掉胸罩,脱掉内裤,像一只白鸟一样平展在床上……
老庆惊呆了,他只觉得在梦里,自己心爱之人突然一丝不挂地玉体横卧,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绵延的两座小白丘,……
老庆激动地哭了,他坐在床沿,颤抖着对楠楠说:“楠楠,我们结婚吧……”
“唉,你这个大傻鸵鸟!”楠楠叹了一口气,翻转了身体,嘤嘤哭了。
天有不测风云,半年后,楠楠突然辍学,嫁给香港一位年轻巨商,定居香港。
老庆得到这一消息,懵了。
老庆失踪了,一连3天没有任何消息。
这可急坏了老庆的父母。
老俩口在《北京晚报》刊登了寻人启事,可是老庆依然是“泥牛入海无消息。”
学校领导和老师也很着急,四处寻找,凡是与他交往的同学都找遍了,还是不知老庆的踪迹。
有人说他到外地某庙出家了。
老庆的妈妈找到中国佛教协会,在全国寺庙新僧人的名单中没有找到他。
有人说他由于失恋投海自尽了。
老庆的父母听到这种说法有些不知所措。
雾灵山的一个牧羊人向当地政府报告,在雾灵山顶有一个形容枯槁的年轻男人,他戴着一副眼镜,怔怔地坐在一块巨石上,他的周围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烟屁。
他就是老庆。
老庆病倒了。
他在梦中喃喃自语:“我要真爱!”
初恋的失恋最为痛苦。
初恋的印记让他终生难忘,那一情一景就像通红的烙铁烙在他的心口上。
初恋比任何恋爱更为真实、诚挚,纯洁得像铺满翠色山岗的雪白乳羊。
然而,初恋往往容易失败,因为初恋中的人都不成熟,就像没有熟透的果子。
情感这个东西本来就很奇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先来的找到了感觉,后来的手足无措;先走的自怡自得,后走的往往受到伤害。男人一旦得到了性,激情容易减退;女人一旦移情别恋,走火入魔,容易把男人遗忘,变得既无情又陌生。可是在人生的天平上,又谁是谁非,谁对谁错呢?
老庆做了一个梦,梦见他把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征服了,都消灭了,他大获全胜,凯旋而归。正当他洋洋得意时,他被无数的男人包围了,那些愤怒的男人手持各种武器围定他,向他索要女人,呐喊声惊天动地,男人的汗臭包围了他。
男人的一半是女人,男人失去了女人,世界失去了光泽,人类会断种,男女之爱会消失,作为永恒主题的文学作品会殆尽,人生的意义究竟在哪里?
老庆惊醒了,睁开眼睛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慈爱的妈妈,妈妈日夜操劳,两鬓斑白,眼眶深陷,眼泪簌簌而落……
妈妈也是女人啊!
从此,老庆就像变了一个人,他发誓要报复世界上所有的女人。
第一章诱人的杏仁香气
为了避免干系,大学毕业后他选择了自由职业者这一职业,靠卖文为生。他思维敏捷,文字秀美,笔耕不辍,每月也有几千元收入。他还能巧妙地周旋了一些老板之间,利用老板的实力,出没于各种夜总会。诚然,也有女老板喜欢老庆这种骠悍的男人。
老庆居住两室一厅,又是独身,进入他家的女人各色各样,每当他痛快之后,恨不得一脚将对方踹下床去,仿佛这时他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偶尔也有浪漫时分,一天傍晚,春雨霏霏,他乘坐一辆公共汽车朝西驶去。中途上来一位楚楚动人的少妇,穿着时髦,庄严华丽,透出一股红杏出墙的风韵。她身着一件黑色短裙,打着一柄花伞,花伞上的彩色蝴蝶飘啊飘,搅得老庆眼花缭乱。
少妇居然坐在老庆的旁边,目光投向窗外的茫茫雨幕。
老庆喜出望外,望着少妇丰腴白晢的大腿,目不转睛。
“这雨下得真是时候,真是好雨知时节啊!”老庆向少妇投去热切询问的目光。
少妇无动于衷。
老庆向少妇身边移了移,一股诱人的杏仁香气扑鼻而来。
“一个人出门不觉得寂寞吗?”
少妇侧过脸,含情脉脉地望了他一眼,又将头转向窗外。
老庆拾起车厢地上的一片落叶,自言自语:“轻轻地拾起一片落叶,送给你,啊,这就是你青春的残骸。”
少妇露出了笑容,她的两个小酒涡漾满了春意。
“这是你做的诗吗?”她问道。
“当然,当然,这是鄙人的拙作,才疏学浅,不足为誉。”老庆殷勤地说着。
少妇叹了一口气,:“是啊,花开易见落难寻,青春一过,有谁来收拾我们呢?”
老庆问:“妹妹要到哪里去?”
少妇摸了摸雨伞上的大花蝴蝶,说道;“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
老庆咂吧咂吧嘴:“咱们这是邂逅,有缘分,雨中情……”
少妇笑了笑,这才仔细地上下打量老庆。
老庆觉得有戏,于是试探地用手碰了碰少妇丰腴的大腿,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滑腻。
少妇没有拦阻他。又把目光投向窗外。
还没等老庆继续放肆,少妇扭过脸,淡淡地说:“这还不够浪漫吗?”她站起身,撑起花伞,下了公共汽车。
老庆有些茫然,他迅疾地下了公共汽车,去追赶那位少妇,但是少妇进入一辆出租车,转眼即逝……
老庆站在雨幕里,望着那一树树桃花、杏花、丁香,感到几丝茫然。
不久,老庆在一家营业舞厅认识了一个年轻女人,她生得有几分姿色,算得上丰乳肥臀,是位离婚女人。舞曲未尽,老庆把她领进家门,这女人见过阵势,路数十分熟悉,颇得老庆的欢心;你来我往,已是两月有余。一天下午,老庆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打开门,一男一女挤了进来。那女人正是老庆最新结识的女人。
女人眼泪汪汪,坐在床上一声不吭。男人一脸怒气,吼道:“你搞了我的女人,要搞出娃娃来了,你说怎么办?”
老庆听了,愣了一下,说:“她是独身女人,是我的新朋友。”
“什么独身女人?她是我老婆,这是我们的结婚证,”男人从兜里摸出结婚证,摔在床上。
老庆捧起来一瞧,脸色苍白,果然是他们俩人,笑微微的。
老庆朝那个女人叫道:“你不是跟我说你离婚了吗?”
女人呜咽道:“要离,还没离呢!他不太行,我们一直没有孩子……”
老庆怔了一下。
那男人说:“没办手续,她就是我老婆,你把她肚子搞大了,要付打胎费。
“多少钱?”
“一万”,男人斩钉截铁地说。
“哎哟,我可是穷得叮当响的人,吃了上顿还得琢磨下顿……”
“不行,你不给我们就住在你这儿了。”男人说着一屁股坐在床上,压得床板嘎吱吱响。
老庆蔫了,坐在沙发上浑身发软。
那男人和女人果然住在这里,摆出居家过日子的姿态,冰箱里有什么做什么,晚上就睡在老庆隔壁的房间里,那男人的呼噜打得贼响,一浪高过一浪,很有节奏感,震得老庆彻夜未眠。
第二天上午10时,老庆拿着存折到工商行取了一万元,交给了他们。
男人和女人兴高采烈地走了。
老庆朝他们背影啐了一口唾沫,叫道:“你们还借了我的种呢!”
这天晚上,老庆闷得发慌,拿出一瓶二锅头,切了半个西瓜做酒菜,自斟自酌。
几杯酒下肚,他思忖:“北京的小土妞来诈我,我才不希罕呢,我要找个洋妞玩个痛快。”
老庆说做就做,他乘坐出租车来到一个洋人经常出没的夜总会,挑选了一个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姑娘,随她来到公寓。
公寓内灯光闪烁,俄罗斯姑娘跳了一会儿舞,仅剩下一条粉红色内衣时停住了,她微笑着摆了摆手指。
老庆明白她是要钞票,于是把钞票扔给她。她把钞票藏好,然后关了灯躺在床上。
屋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老庆只闻到一股刺鼻的腋臭,香水也掩盖不住她的气味。
一团白乎乎的水鸟似的东西平展在床上。
“我怕灯光。”她用生硬的中国话说。
“我要欣赏风景……老庆说着扭亮了灯,然后老虎扑食一般扑了上去……
老庆愣住了,俄罗斯姑娘的隐私之处出现一片褐色……
原来她是一个性病患者。
老庆沮丧地离开了这间充满晦气的公寓。
真是黄鼠狼专咬病鸭子。他暗暗道。
第一章遇到了危机
老庆尽管在情场上左右逢源,但是也遇到了危机。
两年前,深夜两点,雨亭家的电话铃急促地响了。
雨亭听到铃响,抓起电话。
“雨……亭……我不行了,要知道我是为新颖死的,……别了,雨亭,别了,沙……龙……”这是老庆十分虚弱的声音。
雨亭以最快的速度,乘出租车冲到老庆家,手里还拿着一本《中外名言录》。
老庆家的两室一厅,一间做卧室,另一间就是工作室兼采访室,一个写字台,两个旧沙发,电脑桌上电脑是个时髦货,联想型天蝎牌的打印机、传真机、电话机样样俱备。壁上有一幅字,是老庆自己题的草书,笔走龙蛇,一般人细看也认不出来是什么内容,是“天生我才必有用”几个字。卧室比较华丽,双人小床,床罩图案一条龙格外耀眼。床头柜上有一无绳电话,旁边有一组合音响,堆着小山丘似的盒带,有CD、VCD、录像带,白色组合柜下端是一电视柜,内有35英寸的彩色电视机,这卧室有二十五六平方米大小。
雨亭赶到老庆家见院门锁着,旋即翻墙进院,冲进老庆的卧室;正见老庆斜躺在床上,左手腕汩汩淌血,右手边扔着一柄水果刀。
雨亭抱起老庆,飞也似的冲出门,他已跟出租车司机说好,先预付100元,出租车载着奄奄一息的老庆朝医院急奔。
天色渐亮,北医三院急诊室外的走廊里,雨亭忐忑不安,沙龙里的朋友露露、黄秋水、银铃等也闻讯先后赶到。
新颖最后一个来到,她脸色苍白,一脸歉疚之情。
露露劈头便问:“你和老庆怎么了?他险些连命都送了?”
新颖急得落下泪水来。说不出话。
“你让她慢慢说。”黄秋水道。
大家的眼睛都盯着新颖,只有雨亭的双眼目不转睛盯着急诊室的门。
新颖镇定下来,“我也说不清楚,谁想他会这样……”
“这下,老庆的现代爱情启示录又有了新篇章。”银铃道。
“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黄秋水瞪了她一眼。
露露说;“老庆是个很潇洒的人,他身边的女孩一攥一大把,簸箕撮,扫帚扫都撮不走扫不尽,怎么会这样?”
黄秋水做出老谋深算的样子,“这回他是找到真感觉了,认真了,可惜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急诊室的门开了,主治大夫走了出来。
“他怎么样了?”雨亭迎上去急切地问。
主治大夫舒了一口气,“他已经脱离危险了,但是身体很弱。”
一个星期后,老庆出院回到自己家。新颖过意不去,请了事假上门侍候。她在老庆的工作室架了一张行军床,拿来自己的被褥,每天给他做饭、喂药、洗衣服、收拾房间,还帮助他接收报纸、信件、稿费,有时还帮助他整理文稿。
“她要是我老婆该多好。”老庆美滋滋地想。
新颖做这些事时总是默默无言。她的话少了,神情更加庄重,装束更加简朴,以前还化淡妆,如今索性连淡妆也不化了。新颖有一手炒菜的好手艺,这下派上了用场,红烧鲤鱼、葱爆羊肉、宫爆鸡丁,这些都是老庆最爱吃的。
这天晚上,新颖陪老庆看电视,新颖问他:“你经常写那些内幕,有没有谁找过麻烦?”
“当然,有一次我写了一篇影星离婚的稿子,登出来后,在一次聚会上,那男影星见到我,对我拳打脚踢,他说我是狗戴嚼子——胡勒!”
新颖听了,咯咯地笑,她笑时更可爱,两个小笑涡,溢满了欢乐。
老庆想抽烟,新颖把放在床头柜上的一盒“三五”烟递给他,老庆抽出一支叼在嘴上,拿起打火机,连打几下,没打着。
“没油了。”他扫兴地说,眼睛四下张望。
新颖站起来。
“好像抽屉里还有打火机。”
新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装了半抽屉避孕工具,还有许多是进口货。老庆一看,脸红了,他有生以来很少脸红。
“你可真够花的,名不虚传。”新颖不满地说。
老庆憨憨一笑,“留着结婚用的。”
过了几天,雨亭下班后去探望老庆。两个人吃过饭,雨亭见老庆情绪已恢复正常,于是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老庆听了有点不好意思,“我跟新颖就做了十几天‘夫妻’,唉!”
“你怎么搞的,跟新颖动这么大的感情?”
老庆叹了口气,“鬼迷心窍,我爱上她了,整个一个单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